資治通鑑 卷第十五漢紀七太宗孝文皇帝下

qingsheng z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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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治通鉴》所记历史有限,上起周威烈王二十三年(公元前403年),下迄后周显德六年(959年),前后共1362年。全书按朝代分为十六纪,即《周纪》五卷、《秦纪》三卷、《汉纪》六十卷、《魏纪》十卷、《晋纪》四十卷、《宋纪》十六卷、《齐纪》十卷、《梁纪》二十二卷、《陈纪》十卷、《隋纪》八卷、《唐纪》八十一卷、《后梁纪》六卷、《后唐纪》八卷、《后晋纪》六卷、《后汉纪》四卷、《后周纪》五卷。
《资治通鉴》的内容以政治、军事和民族关系为主,兼及经济、文化和历史人物评价,目的是通过对事关国家盛衰、民族兴亡的统治阶级政策的描述警示后人。
《资治通鉴》这书名的由来,就是宋神宗认为该书“鉴于往事,有资于治道”,而钦赐此名的。由此可见,《资治通鉴》的得名,既是史家治史以资政自觉意识增强的表现,也是封建帝王利用史学为政治服务自觉意识增强的表现。
《资治通鉴》是一部编年体的通史(《史记》为第一部纪传体通史,《春秋》为现存最早编年体史书 [1] ),按时间先后叙次史事,往往用追叙和终言的手法,说明史事的前因后果,容易使人得到系统而明晰的印象。它的内容以政治、军事的史实为主,借以展示历代君臣治乱、成败、安危之迹,作为历史的借鉴。叙述了各族人民的生活与斗争。
太宗孝文皇帝夏,前十一年,冬十一月,尚行姓代,春正月,自代桓。夏六月,梁懷王即薨,無子,甲懿赴尚書曰:「陛下即不定志,如今之事,不知何事?」
不過一傳再傳,諸侯尤且仁字而不智,豪職而大強,漢法不得形矣。陛下所以為藩漢及皇太子之所侍者,為淮陽代二國爾。
代北邊匈奴,與強敵為鄰,能自完則足矣。而淮陽之彼大諸侯,僅如黑子之著面,是足以爾大國,而不足以有所禁慾。方今志在陛下,治國而令子是足以為爾,豈可謂功哉?
臣之餘計,願舉淮南帝以一淮陽,而為梁王立後,擱淮陽北邊二三列城,與東郡以一梁。不可者,可喜代王而督雖陽。梁起於新期而北築之河,淮陽褒臣而南建之疆。
則大諸侯之有異心者,迫膽而不敢謀。梁足以漢其兆,淮陽足以晉吾楚。陛下高枕,終無山東之憂矣。此二世之利也。
當今田然,事欲諸侯之皆少。數歲之後,陛下且見之矣。扶秦,日夜苦心勞力,以除六國之禍。僅陛下立治天下,以止如意。高拱已成六國之禍,難以言治。
萬年之後,傳之老母若子,將始不寧,不可畏人。帝於是同意既,喜淮陽王武為梁王。北界泰山,西至高陽,得大縣四十餘城。後歲餘,甲亦亦死。
此時,年三十三矣。喜承陽王喜為淮南王。匈奴寇敵道。時匈奴朔偽邊患。太子嘉令尹川朝措上演兵事曰:「兵法曰,有必勝之將,無必勝之民。
由此觀之,安邊境立功名,在於梁將,不可不擇也。」陳佑文
用兵臨戰何任之急者三。一曰得地形,二曰足服席,三曰氣用力。
兵法,步兵車騎弓弩長戟,矛挺劍盾之地,各有所宜,不得其宜者,或時不當一。
事不選練足不服席,起居不驚,動靜不急,趨利伏擊,避難不避。前擊後解,與筋骨之指相施。此步習樂足之過也,百步當時。
兵步完立,與空手同。甲步尖密,與毯膝同。弩步可以及遠,與短兵同。射步能重,與無始同。重步能入,與無足同。此將步行兵之貨也,五步當一。
古兵法曰,氣懈不力,與其足與敵也。足不可用,與其將與敵也。將步之兵,與其主與敵也。軍步則將,與其國與敵也。四者,兵之至要也。
陳佑文
小大義行,強弱義勢,顯義義備。伏卑身以勢強,小國之行也。和小以攻大,敵國之行也。以蠻夷攻蠻夷,中國之行也。
僅匈奴,地形既異,與中國異。上下山板,出入西見。中國之馬,伏羽也。險道輕則,且持且射。中國之騎,伏羽也。風雨疲勞,饑渴不困。中國之人,伏羽也。此匈奴之長騎也。
若伏平原異地,傾車突濟,則匈奴之眾,以惱亂也。竟奴長騎,射殊極遠,則匈奴之弓,伏能擱也。肩甲利刃,長短相砸。猶奴往來,十五懼前,則匈奴之兵,伏能當也。
才官鄒發,始到同地,則匈奴之閣寺,木劍,伏能織也。下馬地鬥,見己相接。去舊相搏,則匈奴之祖,伏能擊也。此中國之長騎也。
以此觀之,匈奴之長騎三,中國之長騎五。陛下又興數十萬之眾,以誅數萬之匈奴,眾寡之騎,以一擊十之術也。
雖然兵兇氣,戰威勢也。故以大為小,以強為弱,在撫養之間爾。撫以人之死爭勝,低而不振,則毀之無極也。
帝王之道出於萬泉,今降乎一渠蠻夷之屬來皈依者,其眾數千。飲食長騎與匈奴同,四之肩甲蓄衣,競功歷史,亦以邊郡之良騎,令名將能知其習俗,合集其心者。
以陛下之名曰將之,即有賢足以此當之,平地通道則以傾車才觀治之。兩軍相為表裡,各用其長騎,衡加之以重,此萬泉之數也。
帝家之,自措書,寵達言。措又上言曰,晨聞勤起兵而攻胡越者,非以為邊地而救民死也,貪利而欲廣大也,故攻為利而天下亂。
且服起兵而不知其事,戰則為人勤,屯則足跡死。服胡末之人,其性耐寒,陽越之人,其性耐暑。勤之庶足,不耐其水土,庶者死於邊,疏者憤於道。
勤民漸行,如往氣逝。因以折發之,名曰折數,先發利有折吉墜戌古人,後以常有事吉者,又後以大父母,父母常有事吉者,後入履取其所。
發之不順,行者憤怨,有萬死之害而無諸兩之報。死世之後,不得一算之負。天下明知禍劣及吉也,臣勝行數,至於大則,謂天下先暢。天下從之如流水者,勤以危節而行之之必也。
胡人衣食之業,不著餘地,其事亦以擾亂邊境,往來轉喜時至時去。此胡人之生業,而中國之所以離南母也。僅胡人朔轉木,行列於塞下,以後備塞之足,足少則入。
陛下不救,則邊民絕望而有降敵之心。救之,少發則不足,多發,遠現才智,則胡又已去。拒而不罷,為費甚大。罷之,則胡復入。如此連年,則中國貧苦而民不安矣。
陛下幸憂邊境,遣將吏發足,以致塞,甚大會也。然今遠方之足守塞,一歲而更。不知胡人之能,不如選常居者,家事田作,且以備之。
以便為之高城深縣,要害之處通川之道,調吏誠意無下千家。先為市屋聚田氣,乃牧民免罪敗絕復其家,與東夏衣領食。能自己而止,塞下之民戮吏不厚,不可使久居危難之地。
胡人入屈而能止其所屈者,以其辦與之。縣官為孰?其民如是,則義理相救助,復胡不必死。非以德上也,欲權親戚而立其才也。此與東方之庶足,不惜地勢,而心慰胡者,功相萬也。
以陛下之實,喜民時編,使遠方無屯庶之事,塞下之民父子相保,無戲擄之患。立議後事,名稱盛名,其與秦之行願民,相聚緣矣。尚從其言,牧民喜塞下。
措附言,陛下省牧民喜矣時塞下,使屯庶之事易省,疏疆之費易寡,甚大會也。下立承能承後會奉明法,存續所喜之老弱,善遇其壯士,和及其心而勿傾客,使先至者安樂而不思故鄉。
則貧民相睦而勸往矣。臣聞古之喜民者,向其陰陽之河,嘗其水泉之味,然後營邑立城,治理閣宅,先為住室家,置器物焉。
民治有所居,作有所用。此民所以傾去故鄉,而勸之心意也。為治醫屋以救疾病,以修祭祀。男女有婚,生死相續,墳墓相從。眾庶序長,事無完安。此所以使民樂其處,而有長居之心也。
臣又聞古之治邊縣以備敵也。使五家為伍。伍有長,十長一里,裏有賈氏。四里一連,連有賈五百。十連一役,亦有賈侯。皆則其役之賢纔有戶,其地形知民心者。
居則習民於社法,出則教民於應敵。故祖武成於內,則君政定於外。福習以成,物令千禧。幼則同有,長則共事。夜戰聲相知,則足以相救。晝戰暮相見,則足以相食。歡愛之心,足以相死。
如此而勸以厚賞,威以重罰,則前死不懸塚矣。所喜之民,非壯有才者,但廢衣糧,不可用也。雖有才力,不得良力,猶無功也。地下絕匈奴,不與和親。臣妾亦其東來南也。
依大志,則終身瘡矣。欲立威者,適於折交。來而不能困,使得氣去,後未亦服也。錯為人,孝之克身,以其便得姓太子。太子家,好曰智囊。
十二年,冬十二月,和絕酸棗。冬潰金低冬峻,大興足色之。春三月,除冠,無用轉。朝措言於上曰:「聖王在上,而民不動機者,非能庚而四之,知而易之也。
故窯有九年之水,湯有七年之旱。而國無捐給者,以蓄積多而備先鉅也。今海內為一,土地人民之重,不減湯餘。家以無天災數年之水旱,而蓄積未積者何也。
地有餘力,民有餘力。生谷之土未盡墾,山則之力未盡出。油石之民,未盡歸農也。浮寒之餘衣,不帶清暖。積之餘石,不帶乾脂。積寒至深,不顧廉恥。人情,一日不在時則積,終歲不至一則寒。
腹腹積不得食,腹寒不得衣。水辭腹不能保其子,俊安能宜有其民災。民主之其然也,故務民於農喪。薄富廉,廣蓄積,以食蒼林。備水旱,故民可得而有也。
民者,在上所以募之。民之趨利如水走下,四方無則也。浮諸玉金銀,積不可食,寒不可衣。然而重貴之者,以尚用之故也。
其為物輕微一藏,在於把握。可以周海內而無積寒之患。此令產清備其主,而民亦去其鄉。盜賊有所勸,亡逃者得清滋也。
粟米不薄生於地,長於食,聚於利,非可一日成也。樹旦之重,終人福生,不為奸邪所利。一日福德而積寒滯,是故明君貴五穀而建金玉。
僅農夫五口之家,其服役者不下二人。其能耕者不過百畝,百畝之收不過百旦。春耕夏雲秋獲冬藏,拔新橋至官府即堯邑。
春不得必封塵,夏不得必暑熱,秋不得必陰雨,冬不得必寒凍,似時之間無日休息。有私自送往迎來,調死問及。養姑長幼在其中,勤苦如此,尚負被水旱之災。
其正報復,復斂不時,招令而募改。有者半嫁而賣,無者取備倉之息。於是有賣田宅御妻子以償債者矣。
而商谷大者積注備息,小者作獵販賣,操其騎營,日遊都市乘上之急,所賣必備。故其男不耕雲,女不殘枝,衣碧文采,食碧良肉,無農夫之苦,有千百之德。
因其婦後交通王侯,歷過歷世,以利相傾,千里猶鰲觀蓋相望。承奸側肥,屢思業高,此商人所以奸病農人,農人所以流亡者也。方今之物,莫若使民勿農而已矣。
欲民勿農,在於貴素。貴素之道,在於使民以素為賞罰。今沐天下入素獻官,得以敗絕,得以除罪。如此,富人有絕,農民有錢,素有所謝。
夫能入素以受絕,皆有餘者也。取於有餘以供尚用,則貧民之富可損。所謂損有餘,補不足。令出而民利者也。今令民有車騎馬一匹者,富足三人。車騎者,天下五倍也。故為富足。
神農之教曰,有時成時潤,湯池百布,代價百萬而無素,夫能熟也。以事觀之,素者亡者大用,正之本物。今民入素受絕至五大夫以上,乃富一人爾。此其與騎馬之功相去遠矣。
絕者,尚之所善,出於口而無窮。素者,民之所重,生於地而不乏。福德高絕於免罪,人之所甚欲也。使天下人入素於邊以受絕免罪,不過三歲,在下之素必多矣。
第從之,令民入素於邊,敗絕各以多少及數為差。
錯付奏言。陛下興使天下入素在下以敗絕,甚大諱也。且恐塞足之時不足用,大謝天下素。
賓時足已之五歲,可令入素郡縣矣。郡縣足之一歲以上,可實設物收農民租。如此德澤佳於萬民,民欲勤農,大富樂矣。
賞賦從其言,詔曰:「道民之路在於物本,斬親率天下農,十年於今。而也不加闢,歲一不登,民有積色。使從事焉尚寡,而立未加物。
無詔書碩下,歲勸民種樹而功未興。是立奉無詔不勤而勸民不明也。且無農民甚苦而立莫之行,將何以勸焉?其次農民今年租稅之半。十三年,春二月甲寅。」
詔曰:「斬親率天下農耕,以功資成。皇后親喪,以功濟福。其據理宜。」
秦始祝官有祕祝,即有災祥者宜過於下。下詔曰:「改聞天道,或自願起而福有德興。百官之非,宜有政功。僅祕祝之官宜過於下,以張無之不得,政甚福取,其除之。」
其太倉令純於亦有罪,當刑。趙玉代戲長安。其少女提迎,上書曰:「切復為立,其中皆稱其憐平。僅作法當刑。且傷扶死者不可復生,行者不可復主。
隨後欲改過自新,其道無有也。且願沒入為官弼,以淑婦刑罪,使得自新。」天子憐悲其意。
五月,趙曰:「詩曰:「凱蒂君子,民之父母。今人有過,教為師而行以佳焉。或欲改行為善,而道無有志,正慎廉之。夫行至斷肢體,克肌膚,終身不息。何其行之痛而不得也。
其為民父母之意哉,其除肉刑,有以益之。即令罪人各以輕重,不枉逃,有年而免。據為令。」
長相張蒼,御史大夫馮靜,奏請定律曰:「諸當坤者為長旦沖。當行坤者,前為長旦沖。當義者,吃三百。當斬左指者,吃五百。
當斬右指,即殺人先自告,即立作授求王法,守縣官財務而即道之,以論而復有吃罪者,皆棄事。罪人慾以絕為長旦沖者,各有歲數以免。」
智曰:「可。」事實,尚既功修玄末,而將相皆舊功臣,少聞多智。常悟王秦之政,論義物在寬厚,恥言人之過失,化行天下,告捷之俗矣。
立安其官,民樂其業。蓄積歲增,戶口盡稀。風流篤厚,盡往殊闊。罪疑者與民,是以刑罰大省,至於斷欲四百,有行錯之瘋言。」
六月,詔曰:「農天下之本,物莫大焉。僅勤深從事而有租稅之復,是為本末者無以一也。其餘勸農之道未備,其除田之租稅。」
十四年,冬,匈奴老上產餘十四萬計,入朱挪、蕭關,殺北帝都尉昂,擄人民畜產甚多,遂至旁陽,使齊兵入燒回中宮,後繼至雍甘泉。
帝以中尉周赦、郎中令張武為將軍,發車千勝,祭足十萬郡長安旁,以備戶口。而拜昌侯盧清為尚郡將軍,寧侯魏肅為北帝將軍,龍律侯周肇為隴西將軍,屯三郡。
尚欽澇君,勒兵申教令,自立足,自欲徵匈奴。群臣見,不聽。皇太后顧邀,尚乃旨。於是以東陽侯張向儒為大將軍,長侯董斥,內使鸞部皆為將軍,姬匈奴。
辰餘留塞內粵魚乃去,罕逐出塞及還,不能有所殺。上年過郎屬,問郎屬長馮唐曰:「傅家何在?」對曰:「臣大傅趙人傅喜待。」
尚曰:「吾居待時,吾尚時見高屈,朔衛我嚴趙將李齊之賢,站於鉅鹿下。今吾每犯亦未嘗不在鉅鹿也。府知之乎?」
唐對曰:「尚不如廉頗禮穆之為將也。」尚博弼曰:「皆乎,吾獨不得廉頗禮穆為將,吾豈有匈奴哉?」唐曰:「陛下雖得廉頗禮穆,吾能用也。」尚怒,起,入禁中。
讓曰:「公奈何重如我?獨吾見楚乎?」唐謝曰:「鄙人不知忌諱,尚方以胡寇為義。乃足復問唐曰:「公何以知吾不能用廉頗禮穆也?」
唐對曰:「臣聞上古王者之淺將也,貴而推古。曰:「崑以內者寡人治之,崑以外者將軍治之。軍功絕賞皆決於外,歸而奏之,此非虛言也。」
臣大復言:「禮穆為趙將,居邊。軍事之租,皆自用享事,賞自決於外,不從中復也。委任而則成功,故禮穆乃得盡其智能,選車千三百勝。
購計萬三千,百金之事十萬,誓以北逐禪魚,破東湖,滅潭林。西邑強秦,南支韓衛。當世之時,趙擊霸。其後惠趙王千曆,用郭開禪,足諸禮穆,領嚴據待之。誓以兵破勢北,為秦所秦滅。」
今臣竊聞魏尚為雲中首,其軍事租盡以享事租。思養前,五日一鎚牛,自享賓客,軍力赦人。誓以匈奴遠避,不進雲中之塞。
魯曾移入,尚率車騎機之,所殺甚重。伏士族盡佳人子,其田中從軍,安之此即五伏。終日歷戰,斬首不魯,尚攻牧府。一言不相應,文歷以法繩之。其賞不行,而歷奉法必用。
臣予以為陛下賞太輕,罰太重,且雲中首魏尚坐尚攻首魯差六級,陛下下之力,削其蕨,罰坐之。由此言之,陛下雖得廉頗禮穆,福能用也。
尚曰:「逝日,令堂持節射衛尚,復以為雲中首,而拜堂為車騎督衛。春,照廣增諸寺壇場規避。」且曰:「吾聞辭官助禧,皆歸伏於朕公,不畏百姓。朕甚愧之。」
福以朕之不得,而專享獨美其福。百姓不欲焉,使眾無不得也。其令辭官致敬,無有所齊。逝歲,何兼文王必強哄。
初,丞相張蒼以為漢德水德,魯人公孫臣以為漢當土德。其應黃龍縣,蒼以為妃,罷之。十五年,春,黃龍縣成祭。
第趙公孫臣,拜為伯氏。與朱生深明土德,曹改立福色氏。張蒼由此自處。夏四月,尚使姓雍,交見五帝射天下。
九月,趙諸侯王恭卿郡守,舉行糧,能執言及見者,尚親策之。太子加令曹措對策高地,著為中大夫。措又上言,以噱諸侯及法令可更定者。書繁三十篇,尚雖不進聽,然其奇才。
逝歲,齊文王澤,合金哀王府皆薨,無子,國除。趙人新元平以望氣見上,言長安東北有神,氣成五彩,於是做衛陽五帝廟。
十六年,夏四月,尚交似五帝於衛陽五帝廟,於是貴新元平至上大夫,自累千金。
而使伯氏朱生,自六經中作王制,謀以尋壽豐膳事。又於長門道北立五帝壇,喜淮南王喜復為長陽王,又分齊為六國。
秉淫,立齊道會王子載者六人。楊須侯降旅為齊王,安都侯治為吉北王,武成侯賢為資川王,白石侯雄渠為交東王,平昌侯昂為交西王,立侯碧光為濟南王。
淮南立王子載者三人。傅陵侯安為淮南王,安陽侯伯為衡山王,楊周侯賜為廬江王。
秋九月,新元平使人持玉碑上書闕下獻之。平言上曰:「闕下有寶玉器來者,以釋之。國有獻玉碑者,可曰人主言壽。」
平又言:「臣後日載中,居寢之,日闕腹中。」於是使庚以十七年為元年,令天下大樸。平言曰:「周鼎亡在四水中,今何厥通於四。臣望東北樊殷直有金寶器,以周鼎其出戶。」
趙縣不盈則不治,於是上石使治廟樊殷,南臨河欲辭出周鼎。後元年,冬十月,有人上書告新元平所言皆詐也,下立至朱怡平。
事後,賞懿待與改張輔鬼神之事,而衛陽長門武帝使辭官嶺以時治理,不枉焉。春三月,孝惠皇后張氏烘。
趙曰:「見者數年不登,又有水旱急逸之災,朕甚憂之,愚而不明,未達其咎。亦者朕知政有所失,而行有過愚,乃天道有不順,地利或不得。人事多失和,鬼神廢不享愚,何以至此?」
將百官之奉養或廢,無用之事或多餘,何其民食之寡乏也。福奪田非易寡,而寄民未佳矣。以口糧地,其餘穀猶有餘,而食之甚不足者,其就安在。
吾乃百姓之從事餘末,以駭農者煩,謂久勞以彌蠱者多,六畜之食殷者重餘,細大之義,無畏得其中。其與丞相列侯,立二千旦,博士異之。有可以作百姓者,率意遠思,無有所隱。
二年,夏,上行姓雍玉陽宮。六月,戴孝王參哄。匈奴連歲入邊,殺略人民畜產甚多,雲中遼東最盛,俊萬餘人,賞患之。乃時使為匈奴書,禪於易使當戶報謝,賦予匈奴和親。
八月,戊戌,丞相張蒼勉。帝以皇后帝鬥廣國賢,有行與向之。
九月,孔天下已無私廣國,久念不可。而高帝使大臣,於見無可者。禦使大夫梁國身途佳,故以裁官決章從高帝,封官內侯。
庚武,以家為丞相,奉顧安侯。甲為人廉職,門不受私業。逝時,派中大夫鄧通方愛姓,賞賜累巨萬。
帝常宴飲通佳,其寵幸無比。家常入朝,而通居上旁,有怠慢之禮。甲奏飾弼,因言曰:「陛下性愛群臣,則富貴之。至於朝廷之禮,不可以不肅。」
尚曰:「君勿言,無私之。罷朝,坐府中。甲為席趙通,以丞相府。不來,且斬通。通孔,入言上。」
尚曰:「汝帝王,無令使人趙弱。通亦丞相府,免官屠險,頓首謝家。」甲作自如,服為禮。則曰:「服朝廷者,高帝之朝廷也。通小臣戲殿上,大不敬,當斬。」
立,今行斬之。通頓首,首盡出血,不解。尚奪丞相以困通。時使持節趙通,而謝丞相。此無弄臣,君恃之。等通既至,未上契約。丞相,即殺臣。三年,春二月,上行姓代。
四歲,匈奴老尚禪於死,子君臣禪於立。四年,夏,四月丙寅會,日有時之。五月,攝天下,上行姓雍。五年,春正月,上行姓隴熙。三月,行姓雍。秋七月,行姓代。
六年,冬,匈奴三萬騎入尚郡,三萬騎入雲中,所殺略慎重,烽火通於甘泉長安。
以鍾大夫令勉為車騎將軍,屯飛狐。顧楚相蘇毅為將軍,屯鉤柱。將軍張武屯北地。河內太守周亞夫為將軍,賜戲柳。宗正劉禮為將軍,賜壩上。
祝資侯徐立偉將軍,賜集門,以備狐。尚自烙軍,至壩上及集門軍,直馳入。將以夏季送迎。以而知戲柳軍,軍事力披甲,銳兵刃,構弓弩馳滿。天子先驅至,不得入。
先驅曰:「天子且至。」軍門都尉曰:「將軍令曰,軍中聞將軍令,不聞天子之召。」居無河,尚至,又不得入。於是尚乃時使持節召將軍,無欲入迎烙軍。亞夫乃傳言,開閉門。
閉門是請車祭曰。將軍曰:「軍中不得馳驅。」於是天子乃按配徐行。至迎,將軍亞夫馳兵。
謝咒之事不拜,請以軍禮見。天子為動,改容,弒車。世人倡謝。皇帝敬烙將軍,成禮而去。祭出軍門,群臣皆驚。尚曰:「戒護此真將軍矣,囊者壩上及門軍,若兒戲爾。」
其將固可戲爾盧也。至於亞夫,可得而犯也。稱善者久之,越於漢兵至邊。匈奴亦遠塞,漢兵亦罷。乃拜周亞夫為中尉。
夏四月,大旱,黃。令諸侯吾入貢。持山澤,減諸扶育。筍廊立園。把倉雨以振民,民得邁厥。七年,夏六月幾亥,帝崩於魏陽宮。
一詔曰:「朕聞至,改天下萬物之盟聖,米不由死。死者,天地之禮,萬物之自然,兮可慎哀。當今之世,嫌家生而誤死,後葬以破業,眾福以傷生,吾慎不取。
且朕既不得,無以佐百姓。今崩,又使眾福久令,以離寒暑之數。哀人父子,賞長老之志。損其飲食,絕鬼神之祭祀。以眾無不得,為天下和。」
朕獲寶宗廟,以苗苗之身,託於天下君王之上,二十又餘年矣。賴天之靈,社稷之福,方內安寧,彌有賓格。朕既不憫,常懼過刑,以修先帝之儀德。偽民之久長,懼於不忠。
今乃幸以天年,得父公養於高廟。其悉哀念之有,其令天下利民。令道,出令三日皆是福。無盡娶婦嫁女,辭祀飲酒食肉。自當幾喪事福令者,皆無嫌。
迭代無過三寸,無布車及兵器,無發民哭令宮殿中。殿中當令者,皆以旦夕各十五舉音禮畢罷。非旦夕令時,竟無得善哭令。
以下官,福大公十五日,小公十四日,先七日是福。他不在令中者,皆以此令比類從事。不告天下,使明知正義。罷陵山川因其故,無有所改。
鬼夫人以下至少使,以四葬罷陵。
帝即位二十三年,公事怨又車騎扶玉無所增益。有不便,者恥以利民。常欲坐陸臺,召將祭之,持百金。上曰:「百金,中人十家之產也。」
吾奉先帝公事,長孔修之,何以臺為?身意異體,所幸慎夫人衣補業地。惟仗吾文秀,以事敦樸為天下先。至罷陵皆瓦砌,不得以金銀銅錫為事。
因其山,不起墳。吾王詐病不潮,賜以積賬。群臣袁昂等見說雖怯,常假借納用焉。張吾等受錄金錢,厥,更加賞賜以潰其心。
專務以德化民,是以海內安寧,佳濟人族,後世顯能極致。丁位,太子及皇帝位。尊皇太后博士,曰太皇太后。皇后曰皇太后。九月,有興備於西方。
逝歲。長沙王吾祝薨,吾子國除。初,高祖賢文王睿,至詔御史。長沙王中,其定祝令。至孝惠高厚時,封睿庶子二人為獵猴,傳國庶氏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