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周列國志》 第六十八回 賀虒祁師曠辨新聲散家財陳氏買齊國

qingsheng zhang
229 位粉絲
7 觀看·2024年3月3日
第六十八回
赫斯奇詩曠遍新生,
但家財陳氏買齊國。
話說楚陵王有一癖性,
偏好戲妖,
不問男女,
反妖為粗大者,
一見便如眼中之釘。
繼承張華之功,
選美人妖戲者居之,
以此又名曰戲妖功。
宮人求媚於王,
減食忍餓以求妖戲。
甚有餓死而不悔者,
國人化之皆以妖粗為醜,
不敢飽食。
雖百官入朝,
皆用軟帶緊束其妖,
以免王之贈物。
陵王練戲妖之功,
日夕酣飲其中,
管絃之聲晝夜不絕。
一日登臺作樂,
正在歡宴之際,
忽聞臺下喧鬧之聲。
須於潘子辰擁一位官員至前,
陵王視之,
乃餘飲身無餘也。
陵王驚問其故,
潘子辰奏曰,
吾與不由王命闖入王宮,
善知手足無禮之甚,
則在於臣故居使來見,
惟我王詳奪。
陵王問身無餘曰,
如所知何人?
身無餘對曰,
臣知婚人也。
託使守婚,
乃餘強道臣久氣,
視覺陶篡,
仿之遂於不得。
今篡入王宮,
謬充手足,
臣恃以直之。
陵王曰,
既謂寡人守宮,
可以赦之。
身無餘對曰,
天有時日,
人有時等。
自王以下,
公卿大夫,
事造於寮蒲臺,
地相臣服。
以上至下,
以下是上,
上下相為,
國以不亂。
臣有婚人,
而臣不能行其法,
使借王宮以自蔽。
苟得所蔽,
盜賊公行,
又誰盡之?
臣寧死,
不敢奉命。
陵公曰,
輕言逝也。
遂命以婚人,
必無虞,
免其擅直之罪。
吾予謝恩而出。
月朔日,
大夫取起牆,
邀請魯昭公至。
楚陵王大喜,
起牆奏曰,
魯侯初不肯行,
臣以魯先君成功,
與先大夫應其蒙數之好,
再三敘述,
且以功罰之事,
方使鉅而恕莊。
魯侯習於禮儀,
願我王留心,
勿以魯孝。
陵王問曰,
魯侯之貌如何?
起牆曰,
白麪長身,
須垂齒輿,
微儀甚可觀也。
陵王乃祕傳一令,
精選國中長驅長染,
出色大漢時人,
為其衣冠,
始洗禮三日,
命為賓相,
然後接見魯侯。
魯侯乍見錯愕不已,
最同有彰化之功。
魯侯見土木壯麗,
誇獎之聲不絕。
陵王曰,
上國亦有此公事之美乎。
魯侯鞠躬對曰,
地亦貶小,
安敢望上國萬分之一。
陵王面有嬌色,
遂至彰化之臺,
怎見臺高,
有失為正。
高臺半出雲,
望望高不及,
草木無參次,
山河同一色。
臺市高峻偉宜,
談數層而上,
每層具有明郎屈見,
欲選楚中美同,
年二十以內者。
莊樹先例,略如婦人,
手捧碉盤玉甲,
唱影歌勸酒。
金石絲竹,紛然響鶴。
既聲絕頂,
樂聲嘹亮,
俱在天際。
宮愁交錯,
粉香相逐,
飄飄忽如入神仙洞府。
迷魂奪魄,
不自知其在人間矣。
大醉而別,
凌王贈魯侯以大驅之功,
大驅者功名,
乃楚庫所藏之寶功也。
次日,
凌王心中不捨此功,
有追悔之意,
與瞿啟強言之。
啟強曰,
臣能使魯侯以功還歸於楚。
啟強乃造公館,
問曰,
寡君昨宴好之際,
以何物為君?
魯侯出公示之。
啟強見公,
即再拜稱賀。
魯侯曰,
一功何足為賀?
啟強曰,
此功名聞天下,
其晉與越三國,
皆遣人相求。
寡君嫌有厚薄,
未敢傾許。
今特傳之於君,
逼三國者,
將忘魯而求之。
魯其備御三林,
甚守此寶,
敢不呵護。
魯公促然曰,
寡人不知,
功之為寶若此,
何敢登壽?
乃前使還功於楚,
遂辭歸。
吾舉文志嘆曰,
吾往其不忠乎,
以落成詔諸侯。
諸侯吾有志者,
僅一魯侯汝林,
而一功之不仁,
甘與失信。
夫不能捨己,
必將取人,
取人必多怨,
亡吾日矣。
此周景王十年事也,
卻說近平公
聞楚以張華之臺
號召諸侯。
乃謂諸大夫曰,
楚,蠻夷之國,
猶能以公事之美
誇飾諸侯,
豈盡而反不如也?
大夫揚舌西晉曰,
博者之服諸侯,
聞以德,
不聞以公事。
張華之著,
楚師德也,
君乃何孝之?
平公不聽,
乃於屈臥墳水之旁
起造公事,
略仿張華之志,
廣大不及而精美過之,
名曰思齊之功,
亦前始不告諸侯。
然汪有詩嘆雲,
張華住院萬民愁,
不道思齊復孝尤,
堪孝伯君無遠濟,
卻將吐墓召諸侯。
列國聞落成之命,
莫不竊孝其為者。
然雖如此,
卻不敢不前使來賀,
為政儉功,
因前赴楚陵王之會
未曾朝晉,
衛陵公原心似衛,
未見晉侯,
所以二國之君
親自至晉。
二國中又使衛君先到,
單表衛陵公行至濮水之上,
天晚宿於驛舍,
夜半不能成寢,
耳中如聞古琴之聲,
乃披衣起坐,
以診而聽之。
其音甚微,
而伶伶可辨,
從來樂弓所未奏,
診心聲也。
試問左右,
皆曰不聞。
陵公素好音樂,
有太師明娟,
善至心聲,
能為似時之曲,
陵公愛之,
出入必是相從。
乃使左右照詩娟,
詩娟至曲猶未終。
陵公曰,
此事聽之,
其狀頗似鬼神。
詩娟靜聽,
兩酒生止。
詩娟曰,
臣能識其略意,
更須一宿,
臣能寫之。
陵公乃赴留一宿,
夜半其聲復發。
詩娟緣琴而習之,
盡得其妙。
既至近,朝賀禮畢,
陵公設宴於思起之臺。
久憨,
平公曰,
素聞未有詩娟者,
善為心聲,
今攜來否?
陵公起對曰,
現在臺下。
平公曰,
是謂寡人詔之。
陵公詔詩娟登臺,
平公懿照詩曠,
曏者伏至。
二人於階下
叩首參葉。
平公賜詩曠座,
即令詩娟坐於曠之旁。
平公問詩娟曰,
近日有何心聲?
詩娟奏曰,
途中是有所聞,
遠得琴而鼓之。
平公命左右射擊,
取古銅之琴,
置於詩娟之前。
娟先將七絃調和,
然後伏止而彈。
才道數聲,
平公稱善。
取未及半,
詩曠拒以首,
按琴曰。
且指,
此亡國之音,
不可奏曰。
平公曰,
何以見之?
詩曠奏曰,
音末時,
樂師明言者,
與奏為彌彌之樂。
奏聽之而忘卷,
即此聲也。
即吾王伐奏,
失言抱琴東走,
自投於浮水之中。
有好音者過此,
其聲折自水中而出。
卷之途中所聞,
其必在浮水之上矣。
衛靈公暗暗驚異。
平公又問曰,
此前代之樂,
奏之何商?
詩曠曰,
奏因銀樂,
已亡其國。
此不詳之音,
故不可奏。
平公曰,
寡人所好者,
心生也。
捐其為寡人忠志。
詩卷重整弦聲,
背寫意揚之態,
如素如氣。
平公大曰,
問詩曠曰,
此曲名為何調?
詩曠曰,
此所謂清商也。
平公曰,
清商故最悲乎。
詩曠曰,
清商雖悲,
不如清止。
平公曰,
清止可得而聞乎。
詩曠曰,
不可。
古之聽清止者,
皆有得意之君也。
今君德薄,
不當聽此曲爾。
平公曰,
寡人酷世今生,
此其無辭。
詩曠不得已,
原琴而鼓。
一奏,
有玄鶴一群,
自南方來,
見及於宮門之洞,
數之得八雙。
再奏之,
其鶴飛鳴,
蓄力於臺之階下,
左右各八。
三奏之,
鶴嚴謹而鳴,
疏亦而舞,
因眾攻商,
聲達蕭漢。
平公鼓掌大曰,
滿座聲歡,
臺上臺下,
觀者莫不踴躍稱奇。
平公命取白玉之,
滿針醇釀,
親賜詩曠,
曠機爾飲之。
平公歎曰,
因至清止,
無以加以。
詩曠曰,
更不如清決。
平公大驚曰,
更有加於清止者乎,
何不並使寡人聽之?
詩曠曰,
清決更不比清止,
臣不敢奏也。
昔者皇帝和鬼神於泰山,
駕象車而遇蛟龍,
必方病暇,
詩猶居前,
風薄清晨。
女詩撒到虎廊前去,
鬼神後隨。
騰蛇伏地,
鳳凰覆上,
大和鬼神作為清決。
自後君德日薄,
不足以伏鬼神,
神人格決。
若造此生,
鬼神必及,
有禍無福。
平公曰,
寡人老矣,
誠一聽清決,
雖死不恨。
詩曠故辭,
平公起立,
迫之再三。
詩曠不得已,
復原琴而鼓。
一奏之,
有玄雲統西方而起。
再奏之,
狂風驟發。
烈蓮幕,
催祖鬥,
烏瓦亂飛,
狼蛀巨拔。
清之,
擊雷一聲,
大雨如注,
臺下水深數尺,
臺中無步沾濕。
同者驚散,
平公恐懼,
與靈公浮於狼室之間。
兩九,
風兮雨止,
同者見急。
浮邪兩君下臺而去。
是夜,
平公受驚,
遂得心悸之病。
夢中見一物,
色黃,
大如車輪,
蹣跚而至,
進入寢門。
察之,
奇狀如碧,
前二足,
後一足,
所至水湧。
平公大叫一聲曰,
怪事,
忽然驚醒,
正中不止。
即但,
百官至寢門問安,
平公以夢中所見告之,
群臣皆莫能解,
須於一時報。
正君未朝賀,
已到管役,
平公遣楊舌熙往勞。
楊舌熙喜曰,
君夢可明矣,
眾問其故。
楊舌熙曰,
吾聞鄭大夫子產,
博學多聞。
鄭伯相禮,
利用此人,
吾當問之。
戲至管役至戲,
兼道盡君之役,
定中不能相見。
十位靈公亦已同時受驚,
有微樣告歸。
鄭儉公亦遂辭歸,
獨留公孫橋後籍。
楊舌熙問曰,
寡君夢見有物如癟,
黃身三足入於寢門,
此何歲也?
公孫橋曰,
以橋所聞,
跌三足者其名曰能,
其與腹曰滾,
至水無功。
順涉堯正,
乃及滾於東海之羽山,
結其一足。
其神化為黃能,
入於羽淵,
與其地位交似其神,
三代以來四點不缺。
今周氏江衰正在盟主,
一座天子已四百神,
均獲者未知四戶。
楊舌熙以其言告於平公,
平公命大夫韓啟,
賜滾如交禮。
平公並稍定,
歎曰,
此產真博物君子也,
以舉國所供方鼎賜之。
公孫橋將歸正,
思謂楊舌熙曰,
君不恤民飲,
而笑楚人之恥,
心已僻矣,
其更作將不可為。
無所對,
乃全辭以為其意也。
其時有人早起,
過位於地方,
聞山下有弱樹人相聚之聲,
議論近事。
近前事之,
惟玩時時愉快,
並無異人。
既行過,
聲復如前,
即回顧之,
聲自時出。
其人大驚,
述於土人。
土人曰,
吾等聞時言數日矣,
以其事怪,
未敢言也。
此語傳聞於江州。
平公趙詩曠問曰,
時何以能言?
曠對曰,
時不能言,
乃鬼神平之爾。
不鬼神以民為義,
怨氣聚於民,
則鬼神不安。
鬼神不安,
則妖興。
今君從事公事,
以結民之財利。
時言其在世乎?
平公莫然,
詩曠退,
謂揚舌熙曰,
神怒民怨,
君不久矣。
此心之性,
始起於楚。
雖楚君之禍,
可即日而思也。
曰於,
平公病復作,
竟成不起。
自助思其功至烘日,
不及三年。
又皆在病困之中,
妄害百姓不得安享,
豈不可笑?
時臣有詩云,
重臺廣煞奏新聲,
竭盡民志怨獨盈。
物怪神要催命去,
思其空自費精盈。
平公昏後,
群臣奉世子夷四位,
視為昭公。
此是後話。
再說齊大夫高強,
自齊父採竹高址,
贈殺呂秋英,
舉朝皆謂不平。
齊強似為大夫,
年少是久,
鑾詩亦是久,
相得甚歡。
與陳無語報國,
宗既少書。
四族遂分為二黨,
鑾高二人每聚飲,
最後折顏陳豹兩家長短。
陳豹聞之,見生疑忌。
忽一日,高強因醉中
鞭撲小樹,鑾詩復註之。
小樹懷恨,
乃承夜奔告陳無語,
言鑾高欲聚家眾,
來習陳豹二家,
期待明日矣,
不奔告豹國。
豹國信之,
盲令小樹
枉約陳無語,
供公鑾高。
無語授甲於家眾,
即使登車,
欲議豹國之家。
途中遇見高強,
亦乘車而來。
強已半醉,
在車中與無語拱手,
問,率甲何往?
無語慢應曰,
妄討一盼奴兒。
亦問,子梁何往?
強對曰,
無將隱於鑾事也。
既別,無語令羽人速成,
須予遂至豹門。
只見車徒幾己,
割甲森森。
豹國亦冠甲持公,
方欲升車矣。
二人合作一處商量,
無語述子梁之言。
強隱於鑾事,
未知敵否,
何使人嘆之?
豹國前時往鑾事參事,
回報,鑾高二位大夫,
皆解衣冠,
敦俱而塞飲。
豹國曰,
小述之語忘矣。
無語曰,
述言雖不實,
然子梁於途中見我率甲,
問我何往?
我慢應以將討叛奴,
僅無所至討,
彼心必疑。
倘先謀逐我,
毀無己矣,
不如乘其飲酒,
不作準備,
先往其之。
豹國曰,
善。
兩家家甲同時起行,
無語當先,
豹國押後,
殺向鑾家,
將前後府門團團圍住。
鑾師方持巨弓玉膝,
聞晨豹二家兵道,
不覺弓墜於地。
高強雖罪尚有三分主義,
謂鑾師曰,
集聚家徒,
授甲入朝,
奉主公以罰晨豹,
無不刻意。
鑾師乃西聚家眾,
高強當先,
鑾師在後,
從後門突出,
殺開一條血路,
進奔宮宮。
晨武與豹國,
恐其攜騎猴為眾,
緊緊追來。
高氏族人聞辯,
亦聚眾來救。
景公在宮中,
聞四族率甲相攻,
正不知是從何起,
即命昏者緊閉虎門,
以弓甲守之,
使內侍召燕英入宮。
鑾師高強,
攻虎門不能入,
屯於門之右,
晨豹之甲,
屯於門之左,
兩下相持。
須與燕英端冕偽辯,
駕車而至,
自家皆使人昭之,
應皆不顧。
衛使者曰,
應為君命侍從,
不敢自私。
昏者啟門,燕英入見。
景公曰,
四族相攻,
兵擊寢門,
何以待之?
燕英奏曰,
鑾高護累氏之寵,
專行不濟,
已非一日。
高旨之主,
黎丘之死,
國人須怨,
僅誘伐寢門,
罪成不祐。
但陳豹不厚君命,
善行兵甲,
亦不為無罪也,
為君才之。
景公曰,
鑾高之罪,
重於陳豹,
已去之。
誰堪識者,燕英對曰,
大夫王黑可識也。
景公傳命,
使王黑以公途
助陳豹攻鑾高。
鑾高兵敗,
退於大渠。
國人誤鑾高者,
皆攘臂助戰。
高強久猶未醒,
不能立戰。
鑾師先奔東門,
高強同之。
王黑同陳豹追擊,
又戰於東門。
鑾高之眾,
漸漸分散,
乃奪門而出,
最奔魯國。
陳豹逐兩家妻子,
而分其家財。
燕英為陳無語曰,
子善命,
以逐世臣,
又專其利。
人將譯子,
何不將所分得者
悉歸諸公。
子無所利,
人必以讓得稱子,
所得多矣。
無語曰,
多謝指教,
無語敢不從命。
於是將所分
十億及家財,
盡等不及獻於景公。
景公大悅,
景公之母夫人
曰孟姬,
無語又私有所獻。
孟姬言於景公曰,
陳無語
諸簡強家,
以朕公事,
利歸於公,
其讓得不可莫也。
何不以高堂之義
賜之。
景公從其言,
陳氏是父。
陳無語有心要做好人,
言,
群公子像被高柴所逐,
實出無辜,
宜詔而復之。
景公以為然,
無語以公命
詔紫山、紫商、紫州等。
凡臥木棄用,
即從人之依據,
皆自出家財,
諸公子得歸故國,
以自歡喜。
其見器物必具,
之是陳無語所賜,
感激無已。
無語又大失恩惠
於公事。
凡公子公孫之無祿者,
兮以私祿
分幾之。
又訪求國中之
貧曰孤寡者,
私語之粟。
凡有借貸,
以大糧出,
以小糧入。
貧不能償者,
即焚其券。
國中無不送
陳氏之德,
願為孝子而無地也。
使臣論陳氏
厚失於民,
乃一日夷國之賤,
亦猶君不失德。
故臣下
德借私恩小賄,
以解百姓之心耳。
有詩云,
微服君權
敢上親,
則將私賄
解民心。
請看陳氏宜其計,
只為當時敢得身。
景公用燕英
為相國。
應見民心悉歸陳氏,
思於景公言之。
勸景公寬行薄臉,
心發不住,
失德於民,
以挽留人心。
景公不能從。
話分兩頭,
再說楚陵王成張華之功,
諸侯落成者甚少。
文晉著詩起功,
諸侯皆賀,
大有不平之意。
趙無舉商議,
欲興詩
以親中原。
無舉曰,
王以德譯趙諸侯,
而諸侯不智,
是其罪業。
以土木趙諸侯,
而則其不智,
何以服人?
必欲用兵以威中華,
必則有罪者
爭治,方為有名。
陵王曰,
今之有罪者何國?
無舉奏曰,
太世子班
是其君父,
於今九年矣。
王出和諸侯
蔡君來會,
事已隱忍不誅。
然事逆之賊,
雖子孫猶當胡乏,
況其身乎。
蔡近於楚,
若討蔡而奸其弟,
則一利兩得矣。
說猶未了,
近臣報,
臣國有婦因道,
言臣侯逆與轟。
公子劉四位,
無舉曰,
臣世子偃師,
名在諸侯之側。
今立公子劉,
至偃師於何地?
已臣奪之,
臣國必有變矣。
畢竟臣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