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皇也會受挫？ 海象與虎鯨的鬥智鬥勇

海象是海象坑下僅存的物種 也是現存第三大的棲角類 體型僅次於兩種象海豹 雄性海象最大可達1.7噸 雄性大種羣平均可達1.2噸 名副其實的巨獸 而海象和象海豹也很容易區分 海象沒有象海豹那麼肥瘦 但擁有更粗壯的頸部 和兩對類似大象象牙的巨大犬齒 海象的犬齒有四五十釐米長 最大的超過九十釐米 不僅是幫助牠們上岸的借地工具 能發揮類似冰鎬的作用 同時也是非常有利的自衛武器 海象的頭號間諜是虎鯨 本期視頻我們就來簡單概述一下二者的關係 由於海象分佈於氣候極端惡劣 且仍寄海至的北冰洋 虎鯨與海象的互動記錄較為零星 且很少被觀測到 迄今為止 學術界觀測到的虎鯨和海象的互動地區 大多位於白令海和楚克齊海 虎鯨攻擊海象的直接觀測的最早文獻記錄 來自1936年曾克維奇 在俄羅斯阿納德爾灣的一次對鯨類的航空調查 研究員觀測到 約15只虎鯨圍困60到70只海象 虎鯨多次衝入海象羣 每次都從原本的大羣中分離出10到12只的小羣 虎鯨從中選擇一個小羣作為攻擊目標 其餘海象則快速聚集起來 朝海岸逃去 被分離出來的小羣海象最終都消失不見了 此外研究員還提到 在同一地區攻擊海象的約20只虎鯨中 被捕獲的兩個成年虎鯨為人物中 均發現了海象殘骸 研究員尼庫林根據在科柳青灣的觀測 他指出當虎鯨進入海灣時 海象羣往往表現得非常不安 處於開闊水域的海象會迅速進入海濱覆蓋區域 並想方設法來到邊緣上 或緊密地貼合在海濱邊緣 同時他提到了一個 虎鯨襲擊待載雌性海象的案例 幼仔在整個過程中 始終位於雌性海象的背部 雌性海象則用牙齒向虎鯨進行威懾 海象的反擊有時也能發揮驚人的作用 在對一位聖勞倫斯島的居民進行個人訪談時 就從其口中得知一個 雌性海象用牙齒刺入虎鯨的右側胸脊後軀幹 並最終導致該虎鯨擱淺的案例 當然這個事件的可信度如何就待覈實 除了幼仔 虎鯨也有能力捕食成年海象 在1936年至1969年期間 聖勞倫斯島就有多個因虎鯨襲擊而死亡的成年海象 這些死亡的海象在外部 僅表現為脊狀肢乃至頭部有少量刺穿傷 除此以外並無明顯外傷 但內部受傷情況卻極為嚴重 研究員所能見到的海象 所有骨骼都被虎鯨撞斷了 胸腔腹腔存在大量出血 胸腔輸血來自肋骨斷端刺穿的雙肺 腹腔出血來自於肝臟破裂 眾人對聖勞倫斯島居民發現海象屍體中的四具進行了屍檢 刺刺海象分別是幼仔 亞成年雄性 成年雌性 成年雄性 1983年8月20日 位於白令海峽的一艘蘇聯科考船上的人員 目擊到兩隻成年雄性虎鯨 在這兩隻虎鯨南方三英里處 一隻死亡的灰鯨和一隻死亡的海象 相隔300米漂浮於海面上 灰鯨周圍的海水存在明顯的血液和油脂 以及軀幹上存在因死虎鯨造成的疤痕 海象的軀幹則存在大片的瘀傷 1985年7月18日 四頭虎鯨在阿拉斯加皮爾斯角 離海岸400米處攻擊了三頭海象 鯨羣繞著海象轉圈 試圖將一隻海象從羣體裡分離出來 兩頭海象成功逃離 另一頭被虎鯨完全撞出了水面 絕望的海象用長牙多次對敵人展開反擊 進行最後的抵抗 但是並沒有刺中 捕獵過程持續了18分鐘 一海象和參與攻擊的虎鯨一起消失在水面而告終 觀察者們認為海象已經被殺死 暫時天候 一頭左側缺失直徑8釐米皮肉的海象被發現 受傷原因未知 1989年6月6日 兩名飛行員在阿拉斯加 觀測到五頭虎鯨攻擊並殺死一頭海象 1990年6月2日 阿拉斯加朗德島附近 觀測到六頭虎鯨在離海岸50米處巡邏 並發現了30到50頭海象 一頭虎鯨兩次離開羣體 從後面攻擊海象 海象們轉身將長牙對準虎鯨 這頭虎鯨並放棄進攻 返回鯨羣 隨後整羣虎鯨潛入水下 接近另一頭海象並驚動了它 不久 整羣虎鯨消失了無影無蹤 2005年 對俄羅斯楚克齊半島的虎鯨進行行為調查的文獻中提到 虎鯨攻擊海象的行為約佔該地區虎鯨攻擊海洋哺乳動物行為的26% 作者認為這一比例比實際情況要低 2006年 阿拉斯加與獵捕的工作人員在阿拉斯加朗德島海域 觀測到八隻虎鯨襲擊了約40隻海象 它們從大羣中分離出三隻海象的小羣 然後追逐這一小羣海象 至離海岸400米處並形成包圍 驚羣中的成年雄鯨始終處在最外圍 防止海象突破封鎖 成年雌性和未成年虎鯨則主導了獵殺 它們交替用尾氣擊打海象 將海象撞出水面 這個過程持續了20分鐘 最終虎鯨離開了 海象消失在海浪中 由於能見度的限制 觀測者不能明確是否有海象被殺死 一週後 一隻全身不滿欲傷的海象擱淺在沙灘上 但無法確定是否為一週前被虎鯨襲擊過了其中一隻 直到2008年8月18日 學者們終於在楚克齊半島 記錄到了完整的虎鯨與海象互動事件 八頭虎鯨參與了攻擊 其中六頭成年鯨 兩頭幼崽 一隻亞成鯨 下午5點35分 數羣海象沿著海岸線移動 離海象最近的兩頭虎鯨 將大約30頭海象分成了兩羣 海象興亡失措投向岸邊 虎鯨向他們追續 海岸線處的水深只有50到70釐米 虎鯨寸步難行 只能滾動整個身體回到海中 回到水裡後 虎鯨開始在海岸與其他海象之間來回活動 以防止海象逃上岸 在離海岸20米處 一頭4到5歲的海象 被虎鯨從羣體裡分離出來 虎鯨羣隨後對它進行瘋狂進攻 在17分鐘內總共攻擊了海象無數次 隨著攻擊時間延長 虎鯨和海象也離海岸越來越遠 在這之後海象奄奄一息 但虎鯨並沒有迅速殺死它 而是反復玩弄 這樣的過程持續了一個小時以上 直到第95分鐘時 海象仍然活著 虎鯨也沒有失去興趣 在虎鯨忙著對付這頭海象時 其大海象迅速由原來的小羣體 合併為一個大羣體 朝著海線游去 直到半夜 海象驚魂未定的叫聲 毅然清楚 虎鯨攻擊海象的行為有四種 其中用得最多的是用尾翼進行劈砍 曾經虎鯨的尾翼長達1.7米以上 可以像刀劍一樣揮舞 對獵物造成重大傷害 所有的虎鯨都用這種方式捕獵 包括兩隻幼崽 第二種是把海象浸入水中 用重量壓制它 達到海象的呼吸節奏 第三種是高速衝上海象後 用頭進行撞擊 隨後將自身重量壓在海象身上 最後是水下攻擊 通過海象的反應判斷 被攻擊的海象呼吸急促 在試圖逃跑但失敗後 開始正面迎戰 虎鯨衝向它時開始俯衝 當虎鯨經過或遠離它時 它會立刻抬起頭來呼吸 海象的一次浮出水面 對應著它一次短暫的呼吸動作 它的呼吸動作頻繁 短暫且不規律 與太平洋海象相比 袁書記僅觀測到一例 大西洋海象與虎鯨的結局 未知的互動 這個案例發生在格陵蘭西部 具體時間無法考證 至少發生在1902年之前 一羣虎鯨追逐一隻大西洋海象 海象用牙擊中了其中一隻虎鯨 虎鯨與海象的結局都未知 雖然有人指出 海象,尤其是海象幼仔 是西北大西洋虎鯨的主要獵物 但目前並沒有足夠多的案例 支持這一說法 根據《敦英紐特徵》採訪 來自九個地區的32個受訪者指出 虎鯨害怕海象 在他們傳統認知中 使用海象牙製作了物品 例如海象牙製成的虎鯨叉 以及模仿海象的叫聲 可以嚇跑虎鯨 保護它們免受虎鯨的攻擊 此外 儘管他們指出 該地區的虎鯨會捕食白鯨 一腳鯨 公頭鯨 以及海豹等 幾乎所有常見的海洋哺乳動物 但他們均未提及 虎鯨會捕食海象 奈吉爾大學自然科學系研究人員 及其團隊 於2023年發表了 《利用脂肪酸測定定量分析 北冰洋虎鯨實現》的文章 文章指出 北冰洋虎鯨實現非常廣泛 幾乎囊括了 同域的所有海洋哺乳動物 包括各種海豹 白鯨 一腳鯨 甚至是公頭鯨 此外 他們也捕食魚類 根據來自巴蜂島北部 兩隻擱淺虎鯨的 蛋同位素測定值 和牙齒磨損程度 他們也會捕食 營養級高一些的魚類 甚至包括格陵蘭睡鯊 既然如此多樣的食譜 卻唯獨沒有包含海象 似乎已經說明瞭問題 海象在虎鯨食譜中的地位 尤待商榷 牠們可能是白利海 楚克齊海虎鯨的主要獵物 因為原住民時常能觀察到 虎鯨在海象休息處附近巡邏 對虎鯨來說 海象也許也是最危險的 七角類動物 海象是高度社會化的 海洋哺乳動物 擁有龐大的羣體 雖然牠們的視力很差 聽覺也不如海獅和海豹 與其其他鯨類 但是也十分敏感 只要有一頭海象 發現了虎鯨的蹤跡 所有海象都能得知這一信息 並做出反應 牠們的反捕式策略 一般是羣體成員迅速靠攏 將幼仔和年輕個體 保護在中心位置 如果有數個海象羣的話 則會合併為一個大羣 這樣的羣體 往往能讓虎鯨望而去步 隨後 羣體會退縮到足夠強的水域 或者海岸尋求庇護 一旦被虎鯨 從羣體中分離出來 海象便凶多吉少了 緩慢的速度 以及笨重的身軀 讓牠們根本逃不出虎鯨的圍剿 所以能做的 只有利用碩大的長牙進行反抗 威懾虎鯨的同時 為自己爭取逃跑的機會 然而 虎鯨也是十分狡猾的捕食者 在捕食警覺的七角類和鯨類等 海洋哺乳動物時 會保持安靜 進行較深的潛水 並降低呼吸頻率 大約每十分鐘才會呼吸一次 避免被獵物看到高聳的背鰭 以及聽到呼吸時的噴水聲 盡可能減少被海象察覺的情況 牠們深知海象有著致命的長牙 因此不會貿然出擊 而是觀察海象 尋找合適的進攻機會 利用圍葉攻擊獵物 可以最大限度的降低 被獵物傷到的可能性 同時也會潛入水下 在海象下方加速衝刺 攻擊海象的腹部 然後將海象整個撞出水面 在海象徹底喪失反抗能力後 將其拖入水下淹死 總體來說 大羣海象往往能讓虎鯨知難而退 但是小羣海象 則很難確保沒有側面遭到攻擊 而將海象分離出羣體後 最難的部分已經完成 所以殺死單只海象 對於虎鯨來說並沒有很大壓力 不過總的來說 近些年虎鯨和海象的互動觀測記錄 和研究還是偏少 兩者最終關係如何 還需要等到以後有更系統的研究 纔好下定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