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最大悬案:彭加木罗布泊失蹤案,真相到底是什么? #宇宙探索 #神秘探索 #難以置信

玄秘探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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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加木 中國著名的生物化學家
1980年6月 他帶領科考隊進入神祕的新疆羅布泊腹地進行考察
中途離奇失蹤
此後 政府和軍方多次投入大量人力武力進行拉網式尋找
卻沒能發現半點蹤跡
40多年來 網上流傳著諸多揣測
比如叛逃說 謀殺說 意外說 自殺說 賴姓人說等等
讓我們看看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羅布泊的自然環境為彭加木失蹤增添了一些神祕恐怖的色彩
歷史上 羅布泊豐富的水資源
曾孕育過包括樓蘭古國在內的多個西域文明
但是 隨著自然環境的變化 它的水量漸漸減少
在探險家的記載中 羅布泊的水面神出鬼沒
時而變大 有時縮小 甚至可以移動數百公里
上世紀五六十年代 我國在羅布泊西北部的地方
建立了核試驗基地 也稱為馬蘭基地
中國第一顆原子彈就是在羅布泊西北一百多公里處成功爆炸的
到了七十年代 淹波浩渺的羅布泊已經成為
只剩下戈壁 鹽鹼灘和沙漠的恐怖之地 被稱作死亡之海
1980年5月初 55歲的彭加木帶領一支科考隊向這片死亡之海出發了
計劃六月底返回烏魯木齊
這已經是彭加木第三次進入南疆的這片無人之境
前兩次分別在1964年和1979年
五六月的羅布泊地區已經進入了夏季 氣溫極高
更常見十幾以上大風引發沙塵暴 並不是進入的合適時間
但當時由於軍事原因 羅布泊的秋冬一般嚴禁任何人進入
他們選擇五六月之間是想在春天風季之後和夏天酷熱到來之前打一個時間差
可惜由於羅布泊的氣候不可捉摸 還是給考察帶來了困難
臨時走進的科考隊伍有11人組成
他們是彭加木 水文地質學家汪文仙 植物學家沈冠冕
動物學家谷景和 化學家馬仁文和顏洪健 黨支部副書記陳百祿
退伍軍人司機王萬軒 陳大化 包記財和馬蘭基地安排的無線電發報員蕭萬能
一路上 考察隊遇到各種艱險和古怪的地形 就連車輪都被巖翹一片片包下來
所幸 他們在水和油幾乎用盡的那一刻抵達羅布泊南岸的米蘭農場
於6月5日結束了為期近一個月的艱苦行程 比預計的6月底提前了不少
大家紛紛慶祝考察的成功
這是中國人第一次組隊穿越羅布泊的核心地帶 沿途收集了眾多第一手科學考察資料
但此時卻有一人悶悶不樂 這人便是隊長彭加木
他認為此行並沒有實現原定目標 找到更多礦產資源
於是 他提出了一個令隊員震驚的計劃 重返羅布泊
開闢另一條穿越羅布泊的道路 探索從未去過的東南角
採集更多的生物、土壤標本和礦物化石
三個司機一看 全程要跑900公里 冒險又喫苦 都堅決反對
其他科研人員對此提議也很抗拒 唯有研究植物的神冠冕不太堅決
他想多考察一些 又怕自己的身體喫不消
在大家爭論之際 新疆分院的電話到了 批准了彭加木的提議
在那個講究思想覺悟的年代 大家也只能硬著頭皮接受命令
但達成了一個共識 當走到水或者油消耗一半
而探險的路還沒有走到一半的時候 就立刻原路返回
科考隊在當地籌備再次考察的物資
彭加木本人意外地在當地一家小店裡 買到了他很喜歡的青島椰子糖
這讓他十分高興
6月11日一大早 科考隊從米蘭農場出發
計劃沿舒樂河谷道東行 到達庫姆庫都克
在西行 尋找進入羅布泊的新路線
然後橫向穿過羅布泊到達敦煌 總行程預計7天
出發沒多久 他們就意識到對時間的估計太樂觀
由於舒樂河谷道的道路艱險
他們經歷了幾次迷路和車輪陷入泥沙
一天只能走四五公里 卻耗油驚人
而且天變得炎熱 每天最低溫43度 最高50度 地表溫度達75度
三天後 即6月13日 科考隊才進行了150公里
按照他們此前的約定 時間過了一半 道路只走了不到五分之一
他們理應在此刻掉頭 一同返回 但是隊長彭加木卻不答應
化學家顏洪健回憶 他曾斬釘截鐵地表示自己不走了
彭加木安排司機陳大化開車帶他原路返回
並給他們兩人裝上夠三天用的水和油
顏洪健當然不會願意 兩個人單獨走三天的路
中間若是車輪陷在沙坑裡 沒有電臺 沒有其他車輛的幫助是活不了的
所以要回就得一起回
但是彭加木卻堅持說 根據前人經驗 到了庫姆庫都克就可以在那裡找到泉水
由於誰都說服不了他 這是隊伍只能繼續前進
但科考隊的其中一輛車鬧情緒 故意開的很慢 落在後面
走在最前頭的彭家木的車不得不經常停下來等待
6月13號當天夜裡 沙漠中颳了一場大風 掀走了帳篷頂
大家只能一人抱住一根帳篷桿 以免被狂風颳走
化學家滿人文回憶 他告訴彭家木 再走就是死路
但彭家木堅決不讓步 並在大風中喊叫著 給大家上了一堂政治思想課
他說 退縮的就是逃兵 最困難的時候就是勝利將要到來的時刻 大家要停住 絕不後退一步
彭家木還說 如果真到最後一刻 不是有消化能杯的電報機嗎 可以用它和外界聯繫
或許想到還可以得到軍方的營救 大家略略曠了心 暴風過後的第二天又繼續前進了
第六天 6月16日 考察隊來到庫姆庫杜克以西八公里處 離羅布泊還遠著
他們隨身所帶的汽油只剩四分之一 帶的水只剩下十幾公斤
而且水是裝在高溫下的鐵桶裡 一週過去被鐵鏽污染 氣味難聞 已無法飲用
大家相信此時已經到了最後一刻 該發電報求救了
但彭家木不這麼認為
他覺得既然已經到了庫姆庫杜克 就可以自力更生找水了 如果這次發現了水源 也是為今後考察羅布泊提供方便
6月16日 彭家木先讓王萬軒開車 帶著他和陳百祿一起出去找地圖上的沙景
但找到的只是半間房大小的沙坑而已
彭家木後又派專搞水文地質的汪文仙出去找水 可汪文仙找了幾個地方絲毫不見水氣
最後在彭家木提出派一輛車到更遠的紅石井一帶去找水的時候 其他人都表示反對
因為到那兒往返有120多公里 汽油不夠 若只開一輛車出去 萬一陷進泥沙 無法自救
而且去了還不一定能找到水 據司機王萬軒回憶 他當天和彭家木發生了一次衝突
雖然事後彭家木主動向他道歉 但氣氛還是沉悶 尷尬
那天還有個小插曲 就是發現了一羣野駱駝
兩輛車立刻圍堵追逐 他們開槍打死了一頭成年母駱駝 又活捉了一頭尚在哺乳期的小駱駝
這令彭家木很興奮 他說中國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羅布泊野駱駝的標本 隨後他親自將母駱駝剝皮取肉
16日晚上9點 科考隊終於向指揮部發出求救電報 有當事人敘述電報是彭家木親自起草的
電報發出後 大家都如釋重負 興奮的點燃篝火 喫起野駱駝肉來
彭家木則不停的給篝火添柴 心事重重 少言寡語
喫完晚飯後 已是17日凌晨兩點 大家累得筋疲力盡 回到帳篷倒下就睡 但這一夜彭家木沒有回帳篷
6月17日早晨9點 科考隊收到指揮部發來的電報 同意送物資
副隊長汪文仙立刻拿去給彭家木看
但彭家木的心情卻不好 他埋怨道 部隊用直升飛機送一次水花費六七千元 相當於一公斤水要十幾元
他很心疼 喝不下去這麼昂貴的水 此時他依然堅持派一輛車去紅市井等地找水 但沒人理睬他的號召
中午 指揮部回了一封更明確的電報
18日上午送500公斤水 但直升機無法送油 請原地待命
這時大家發現彭家木不見了 起初他們以為彭家木去附近上廁所 就在帳篷等待
半小時後 約下午一點左右 司機王萬軒到車上去取衣服 卻在車座上發現了那張彭家木總是隨身攜帶的軍用地圖
地圖裡夾了一張紙條 上面是一句話
我往東去找水井 彭17-6
10 30分
在那張紙條上 6月17日的7是由6改過的
聽說紙條的時候 每個人都衝出帳篷向四周眺望 卻沒有看到彭家木的身影
一開始大家也不著急 因為彭家木經常獨自去四周溜達思考
下午三點 羅布湖的溫度直線上升 大家開始擔心
這時 副隊長汪文仙帶領兩個隊員開車向東尋找 其餘的人留守營地等待
據他所說 追了一會兒後 他們在距離營地一公里的沙地上發現一串腳印
這是彭家木所穿的42碼番毛皮鞋的腳印 一直延伸向遠方
大家鬆了一口氣 陸官估計應該很快能追上
但開著開著 沙地逐漸變成鹽鹼地 腳印變淺 最後慢慢消失了
由於天太熱 車子不停出故障 他們便棄車步行
天色漸暗 他們走入一片有幾百個紅柳包的地方
紅柳包是由紅柳樹的根落葉和沙土反復堆積而成
紅柳包阻擋了視野 他們無法看遠 呼喊的聲音也被風聲掩蓋
過了紅柳包 又是一片鹽鹼地
天色越來越暗 楊弘健後來說起 他也開始有些害怕 擔心這裡會不會還有蘇聯遺留的部隊或是野獸
他們停下來 拿出兩支槍 輪流向東西南北四個方向鳴槍
等了一會兒沒有回應 便開車回到營地 彭家木還沒有回來
大家在清點物品後發現 彭家木帶走了一個兩公斤的水壺 兩個照相機 一把地質錘 一個羅盤
另有資料說他還帶走了一袋餅乾 一件毛衣和一個匕首
但彭家木每天喫的抗癌藥沒有帶走 地圖也留下來了
晚上九點 考察隊給基地發了電報 期限只說出現重要情況 在凌晨兩點會家暴一次
大家當時認為他出走才十個小時 或許還是有希望能走回來的
當晚他們在高處點了一堆火 讓火燃燒了一個晚上
每半個小時打一次彩色信號彈 把車開到高處 不停地閃車燈 希望這些信號能引導彭家木找回營地
凌晨兩點 望文仙擬了一份電報
6月17日上午10點30分 我考察隊長彭家木外出找水 至今未歸
6月18日上午 部隊送水的直升機找到了營地 帶來了救命的水
一些隊員乘坐部隊的直升飛機超低空飛行 尋找彭家木
他們連地面上跑的兔子都看清楚了 可不見任何人影 飛了20-40分鐘後不得不返航
望文仙則帶了一支隊伍在地面基線二次搜尋
他們到了昨天腳印消失的地方 沒有再次走入鹽鹼地 而是改向東北方向
果然 車開了一會兒 在沙地上又發現了彭家木的腳印
吉普車順著腳印追蹤 但到了前方 腳印突然出現徘徊不前 來回折返的現象
大家分析 彭家木走到這兒 可能對方向把控不了了 再加上體力不支 猶豫該往哪兒去
在旁邊一個長滿蘆葦的小沙丘上 隊員發現了一個屁股做過的痕跡 並在蘆葦叢裡找到了A1C12的椰子糖的糖質
但從他做過的小沙丘開始 再沒有看到他走出去的腳印
隊員們沿著灌木叢 河牀等可能的痕跡繼續尋找 一無所獲
當天晚上颳起了十幾大風 沙塵暴襲擊了營地 這更加滅絕了大家找到彭家木的希望
此後半年內 政府和軍方動用了直升機 救護飛機 軍車 大量的搜救人員 前後五次進入彭家木的失蹤地進行搜索
最後一次直接參與的有1029人 搜索了總面積1011平方公里
他們以彭家木失蹤前的營地和他腳印消失處為中心向外擴展
每個搜救人員只間隔50米 每人每天尋找近一平方公里
但是整整41天的梳頭試搜索後還是沒有發現蹤影
彭家木和他隨身所帶的物品彷彿從這片大地上消失了
在彭家木失蹤後的第115天
1980年10月11日 香港中報在頭版頭條刊登了一篇獨家新聞
標題醒目的寫道 彭家木現已逃亡美國 中國留學生周光磊在美國遇見彭家木
報道大一時 有個叫周光磊的中國留美學生從美國寫信給北京大學校長周培元
自稱是彭家木30年前的老友
1980年9月14日下午7時許
他和中國駐美大使館的工作人員戴連儒 還有彭家木的學生鄧智芳三人一起在華盛頓一家餐廳喫晚餐
突然他見到彭家木與兩個美國人進入餐廳 他立刻上前問候 但彭家木假裝不認識 和美國人匆匆離去
這個直指彭家木叛逃的新聞如一枚重磅炸彈令各方震驚
但沒過多久 這篇報道的疑點也一一顯露
比如文中提到的幾個當事人都說完全不認識周光磊
而且鄧智芳是學物理的 根本不是彭家木學生
更有美國記者調查中報登出的周光磊美國地址 發現沒有這個人
所以叛逃說應當是有人編造的謊話 或者是中報為了銷量炮製的謠言
但這個謠言至今讓一些人懷疑彭家木或許真的以某種方式叛國外逃了
如今看來 這種可能性為零
彭家木原名叫彭家木 他31歲時為了表示為邊疆添草家墓的決心 將自己的名字從家墓改為家墓
次年 他被檢查出有胸腔縱隔症惡性腫瘤 兩年後又疑似患上了網狀細胞性淋巴癌
身患兩種癌症讓彭家木意識到時間緊迫
所以一直頑強的他在那幾年頻繁前往邊緣省份考察 曾十幾次進入新疆 協助建立科研基地
這次的羅布泊之行 他更是把國家事業時刻放在第一位
從人的心理特徵上講 彭家木對集體的忠心 責任心和自我犧牲精神都是遠遠超出常人的
80年代 文革已經結束 彭家木作為明星科學家受到政府的重視和公眾的敬重
很難想像有什麼誘惑能讓這樣一位身患絕症的科學家拋下國家 家庭 科研項目一走了之
當然 更關鍵的是 彭家木的外逃說從地理環境的角度就不現實
當地部隊副司令員曾說 庫姆庫都克地處新疆復興地帶 距離邊境遙遠
憑兩條腿走出去是天方夜譚 況且彭家木帶的水只夠維持兩三天的生命
被境外直升機或運輸機接走也不可能 前者續航能力有限
後者在沒有機場和導航設備的情況下無法降落 再加上那裡是軍事重地 但凡有飛機靠近都會被雷達發現
更何況彭家木沒有個人電臺 連地圖和其他儀器都沒有帶
他怎麼和所謂的接應方聯繫 並準確告知自己的方位呢
綜上 彭家木不可能外逃 1981年上海市人民政府授予彭家木革命烈士的稱號已經很能說明問題
除了外逃說 還有謀殺說
多年前 有位叫朱明川的作者用法醫的口吻創作了小說彭家木失蹤案
抑制這是一樁集體謀殺案 讓很多人信以為真
雖然小說是虛構的 但網上也確實有不少人覺得彭家木可能被人謀害後挖深坑掩埋了
所以那麼大規模的密集搜索都沒能發現屍骸和他隨身所帶物品 支持這種猜測的主要有三處細節
細節一是彭家木最後留下的那張紙條
經筆記鑑定 他確實是彭家木親筆所寫 但日期被改過 由16日改成17日
一般認為這是彭家木自己修改的
但也有人懷疑彭家木曾在16號留下了這張紙條並外出巡水 晚上電報發出後被隊員殺害
這個日期修改是其他人的手筆
原因是如果彭家木在16日上午10點30分就外出失蹤 他們無法解釋為何在16日晚上9點的電報中沒有提及此事
所以他們修改後把紙條作為彭家木17號失蹤的證據
細節二是腳印 座印和躺紙
17日傍晚和18日兩次發現腳印以及18日發現座印和躺紙
都是由副隊長汪文仙等三個隊員發現的 並無其他證人
央視紀錄片《尋找彭家木》中提到
他們剛向東追出去的時候沒有看到腳印 開了一段路纔看到彭家木的腳印 這一點很不可思議
似乎這個所謂的向東是條確定的路線
但其實在一望無際沒有道路的沙漠中 東是一個寬泛而模糊的概念
他們怎麼知道彭家木朝哪個東走了 又怎麼會那麼巧剛好發現他的腳印呢
所以如果隊員們是兇手 那麼彭家木到底有沒有獨自在17日上午出去找水 那兩次所謂的腳印是否真的存在是存疑的
細節三是球員電報是誰發的
16日晚上9點 據說是彭家木親自起草的電報內容是這樣的
我們今天20點到達庫魯庫多克以西大約10公里
我們缺油和水 請緊急支援油300公斤 水500公斤
現有的水只能維持至18日 請轉告巫師捕獲一頭小駱駝
這份電報裡把庫姆庫多克錯寫成了庫魯庫多克
彭家木這麼較真和嚴謹的人 且一直在研究隨身攜帶的地圖 應當不會把地名寫錯
而且電報裡的措辭表現出了對救援的迫切需求和渴望 這不太符合彭家木的人物邏輯和性格
局副隊長汪文先說 第二天彭家木讀了指揮部回復的電報後還不太開心 認為送水是在浪費國家錢
並堅持繼續出去找水
他既然認為水可以堅持到18號 並已經打算17日在外出找水一天 為什麼要在16日晚上急著發電報求救援呢
那麼會不會是其他人瞞著彭家木偷偷的發了求救電報呢 這是完全有可能的
因為科考隊其他成員是有著強烈求生欲的普通人
大家的合理建議一次次被彭家木一票否決 他總是以自己超高的道德和精神為準繩進行說教
無形中加深了大家的反感 到了最後時刻 作為領隊的彭家木還是一意孤行要去找水 將考察隊拖入風險中
據此 謀殺派推測 在80年代初那樣的社會政治環境下 若有人違背彭家木的命令 向軍方提要求是嚴重的違紀行為
彭家木一旦追究此事或上報 可能會讓自作主張的人被處分
而彭家木的失蹤對於違抗命令的那些人來說或許是最好的結局
他們終於可以得到部隊救援 結束這次噩夢般的行程 回去後也不用承擔越級發電報的後果
但是再細想 會發現這種謀殺論不太能站得住腳
沒錯 他們違抗指令發電報 激怒彭家木 回去會受懲罰 但是彭家木失蹤 他們也同樣面臨受懲罰的風險
植物學家沈冠冕因為重病最早坐直升飛機出去
遇到了治安保衛人員的一再質問
而負責保衛工作的陳百祿自認彭家木失蹤 自己嚴重失職 甚至做好了蹲監獄的準備
在沙漠封閉的環境中 如果有一兩個人合夥殺人 掩埋屍體 要瞞住其餘七八個人是很難的
彭家木如果遇害 只能是集體默認 知情
隊伍裡有五個科學家 三個復原軍人司機 兩個現役軍人 各個根正苗紅 會如此意見統一 無一人站出來阻止嗎
事實證明 知道祕密的人越多 祕密就越難守住
如果真是集體作案 並有十人知情 在過去的近四十年中 竟無人泄露過祕密嗎
那些責任較輕的參與者或僅僅是知情人 也從未因為內疚而吐露過半點真相嗎
至少 被請上節目的三個隊員都大大方方的講起當時和彭家木的矛盾 並不試圖掩飾
如果有人是兇手 為何不美化當時的集體氛圍 隱瞞當年和彭家木的爭執呢
1980年8月7日 新疆分院特地召開了座談會
就彭家木是否被隊員所害這一敏感且匪夷所思的問題予以澄清和說明
這完全是工作中的正常意見分歧 直到目前沒有發現其他任何問題
如果不是謀殺 彭家木為何外出不歸 這是一次意外或是自殺嗎
這要從考察一開始說起 早在5月2日整個行程開始之前 有兩輛車超載
司機陳大化認為 羅布泊水也沒有走過 超載很危險 拒絕出發 這讓彭家木很生氣 雙方陷入了僵局
最後還是副支部書記陳百祿向陳大化拍下胸脯 保證一切問題由他負責 才讓陳大化勉強答應出發
後來他們第一趟穿越羅布泊的時候 陳大化的車由於開錯路沒有跟上
另一名司機王萬軒希望停下來等一等 因為被置電臺的肖萬能在陳大化的車上
萬一這邊遇到危險 沒有電臺就無法向外界求援
但彭家木著急趕路 不願多等 導致整個行程中陳大化的車一直沒跟上
最後這趟重返羅布泊更是彭家木一個人的主張 其他人本不願意
在極端惡劣的生存環境中 隊員們的身體和心理承受能力被逼到了極限 一路上與彭家木摩擦不斷
這種對抗愈演愈烈
直到6月16日 大家一致抵制彭家木的找水命令 又瞞著他發了電報 這讓彭家木更加氣憤又無可奈何
以他的性格 這水是違揹他意願跟部隊要來的 價格昂貴 他不願喝 他要自己找水喝
他的離開一方面是自己情緒所致 另一方面或許還有對組織的內疚 帶點自虐 自我懲罰的意味
他覺得自己不僅沒有完成行程 還給國家添那麼大的麻煩
他留下字條 我往東去找水井
一是出於他天然的責任感 不願不明不白消失 二是再次表達他的立場和態度
三是不想讓隊員去找他 因為東在沙漠中是個很寬泛的概念 並非一個具體坐標
這導致了一開始的地面和直升機搜索都弄偏了方向 錯失找到他的最好時機
他先是往東 後改變方向向北 並沒留下一點標記
隊員馬仁文對此的理解是 他當時若是這樣走 是決心不會回來了 這種觀點不無道理
他沒有帶抗癌藥 並留下地圖給同事
也表明他打算如果能僥倖找到水源 或者有其他重大發現 那就回去 向眾人證明自己是對的
也可以發電報終止部隊送水 如果找不到 那就一直走下去 再也不回來了
所以最初的兩天 彭佳慕若是沒遇難 應當可以聽到和看到搜救隊員們的呼喊 鳴槍 點火 開車燈 打信號彈
但是由於他沒有找到水 以他的直流 是決心不會回去 所以一概置之不理
當年拉井泉找過彭佳慕的俞亮明警官 在2000年5月11日的回憶錄裡的一段話說
根據我對新疆科學院多名同志的交談和接觸中瞭解到
彭佳慕同志身為一名科學家
但是他待人見物和看問題的偏見性以及他本人的固執己見的怪脾氣
我分析 他有可能因為獨自一人外出找水 他根本就不可能找到淡水
找不到水 他無言再回來見大家了 只有向前不回頭 直到走到絕路死
總之 彭佳慕的失蹤很難簡單說成意外或自殺
他出走時帶有強烈而複雜的情緒 自己也不確定究竟會不會回來
至於他的屍體一直沒有被找到 很可能是因為沙塵暴已將他完全掩埋在了流沙裡
此後若是再被流動沙丘裹鞋 甚至可能被帶到數百公里外
而曾經最大規模的50名一人進行梳頭式搜尋 艱鉅其實還是挺大的 有不小的概率正好被遺漏
彭佳慕的失蹤如此受人關注 也因為一些神祕學 超自然現象的傳聞甚囂塵上
最著名當屬雙魚玉佩的傳說
故事聲稱 1956年至1960年之間 新疆地區出現了大量被複製的鏡像人
他們是被什麼複製的呢 是一個超人類文明的時間機器或物質轉移裝置
探似一塊雙魚玉佩 後來國家把原子彈放在盧浦坡 一爆炸把這些複製人都消滅了
到了七八十年代 有些人感染未知植物病毒後變成喪屍 彭佳慕作為植物學家正是去研究這種病毒的
但是他也被雙魚玉佩複製成了兩個一模一樣的人 為了不讓外界知道這個祕密 兩個彭佳慕都被扣留了
這個傳說只能當作科幻小說來讀 沒有駁斥的價值
正因為彭佳慕的失蹤是如此的詭異和突兀 盧浦坡又是神祕的軍事重地死亡之海
所以人們更願意去接受一些神祕說來尋求一種確定感
如今 新疆盧浦坡已經成為全球最大的硫酸鉀肥生產基地 這片神祕之地早已被工業化揭開面紗
這裡沒有外星人 也沒有喪屍 只有大自然殘忍的惡作劇 一個意志再強大的人類在自然面前依然渺小
或許彭佳慕在喪失意識前並不痛苦 因為他實現了自己早年的決心要用自己的骨頭讓新疆的土壤多添一點有機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