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破崙敗北！阿斯佩恩-艾斯林會戰【多瑙河閃電戰04】

電閃雷鳴的雨夜 一個落寞的身影 登船離開漆黑的多瑙河 一切都是那樣昏暗 只有在閃電點亮夜空的瞬間 人們才會發覺 那個惆悵的背影 竟是不可一世的拿破崙皇帝 望著他依稀遠去 一名法國軍官勒熱納 記下了此刻的感想 新的凱撒被黑暗的多瑙河吞噬了 也許他會被捲入深淵 再也不會出現 1809年4月 第五次反法同盟戰局爆發 面對戰局初期極為不利的形勢 法皇拿破崙力挽狂瀾 率領法聯軍利用快速的行軍和機動 在一週內五次擊敗澳軍 扭轉了戰爭形勢 使喀爾大公損兵折價 倉皇撤退到波西米亞 而法聯軍則乘勝進軍 於5月13日攻佔奧地利帝國首都維也納 拿破崙之所以沒有沿多瑙河北岸 追擊喀爾的敗軍 而是沿南岸快速襲取維也納 主要是出於政治上的考量 如果他追擊喀爾 那麼在多瑙河北岸的 地形更為崎嶇的波西米亞地區 拿破崙不一定能快速取得順利的進展 如此一來 受到奧地利煽動的普魯士和德意志地區 可能會爆發更多的反法行動 就像已經舉兵的帝羅爾地區一樣 而進軍維也納 即便不能立即結束戰爭 但也會給法國的潛在敵人以極大的震撼 使之不敢輕舉妄動 並且從與意大利戰場配合的角度來說 進軍維也納也能幫助意大利方向的歐人 對奧軍的約翰大公共同施壓 逼迫他們更快撤退 同時從後勤角度而言 維也納及周邊地區 是奧地利大量戰備物資所在 更有利於法軍的補給 奧軍的戰爭潛力也會更加削弱 總而言之 進軍維也納是當時條件下的最好選擇 我們把視角轉到奧軍 卡爾在雷根斯堡戰役後 撤退至波西米亞地區 此後他一邊向維也納移動 一邊重振軍隊 和在南岸希勒領導的奧軍殘軍聯繫會合 儘管哈布斯堡宮廷中的主戰派 要求卡爾渡過東腦河主動進攻法軍 但卡爾決心效仿古羅馬的統帥費鞭 對付漢尼拔的戰略 即不主動和法軍交戰 而是以各種方式拖延他們 迫使法軍在一個充滿敵意的國家長期停留 在削弱敵人的同時 也為自己爭取時間以加強己方 說完奧軍 我們把視角轉回南黃 在到達維也納後 由於缺乏奧軍主力的相關情報 拿破侖希望主動渡過東腦河 找到奧軍主力並發動決戰 但1805年時 拉納、穆拉等人曾經僑取的塔伯爾大橋 如今已被奧軍毀壞 維也納周邊也沒有現成的橋樑 必須尋找合適的渡河點臨時架橋 在此期間 法軍進行了一些試探性的渡河行動 與奧軍發生了一些小規模衝突 並對維也納周邊地區 進行了一些鎮壓行動和治理 以鞏固法軍對當地的佔領 在這些接觸中 法軍發現渡河難度最低的努斯多夫渡口處 已經得到奧軍的重點設防 並不合適作為目標 因此更南側的洛豹島 最終被選定為渡河點位置 洛豹島是維也納東部多腦河中 諸多河中島嶼裡最大的一個 法軍可以先架橋 依次通過其南側的另外兩座小島 進入洛豹島 再從這裡往北架橋 就能到達北岸廣闊的馬其菲爾德平原 因此法軍總共需要架設四座橋樑 來完全跨越多腦河 這些橋樑的總長度接近一公里 同時這些島嶼上都有一定的樹木和灌木覆蓋 能夠阻礙北岸奧軍觀察者的視野 而巨大的洛豹島本身 也能作為軍隊的前進基地 不僅如此 奧軍並沒有預期法軍選擇這裡作為渡河點 因此只有少量部隊駐守 法軍有機會搶佔先手 在南黃的催促下 法軍工兵們於5月18日夜間 正式開始架橋工作 同時法軍也派出先遣部隊乘船渡河 前往洛豹島和北岸 驅逐附近的奧軍以確保工程安全 儘管拿破崙親自監督著架橋工作 工兵們也很努力 但由於缺乏材料 法軍的架橋進度也只能緩慢推進 而在另一邊 洛豹島附近奧軍預期的消息 不斷傳到了卡爾手裡 卡爾確信法軍將從洛豹島渡河 5月20日清晨 卡爾到達阿德克拉 正確的判斷法軍主力 將從洛豹島渡河進入馬其菲爾德平原 為此他命令列支敦士登親王 指揮一支大型騎兵部隊 來應對可能的騎兵交戰 同時也加大了對法軍渡河行動的偵察力度 盡可能獲取更多情報 與此同時 拿破侖心心念唸的通往洛豹島的橋梁 終於在20日中午建成 可以讓軍隊通過 考慮到目前 奧軍幾乎沒有對渡河點進行什麼像樣的攻擊 而且大軍渡河後就立刻要在開闊地作戰 因此拿破侖決定優先讓大批騎兵部隊渡河 以提供掩護和進一步的偵察 馬賽納第四軍和三個重騎兵師則緊隨其後渡河 拿破侖和馬賽納、貝西埃爾、拉納 也於午後渡河進入洛豹島 立刻命令工兵架設通向北岸的橋梁 並於下午六點完成 與這樣的高速相對應的是 這些橋梁都是在缺乏材料的情況下趕工的塑成品 再加上洶湧的河水 使得它們非常不穩定 其實在一小時前的下午五點 洛豹島南側的一座橋梁 就已經被河流沖來的大型雜物給沖斷了 直到十個小時後才修復完成 不過這些因素並不會阻礙拿破侖渡河的決心 在北岸接近入夜時 拉薩爾的騎兵部隊1600人 和澳軍在艾斯林伊北的騎兵部隊近2000人 爆發了短暫而激烈的戰鬥 雖然澳軍騎兵數量佔優 但並沒有在戰鬥中取得優勢 不過他們成功阻止了法軍騎兵對澳軍的進一步偵察 拿破侖對北岸的澳軍具體情況 幾乎一無所知 微弱的抵抗讓他相信四季前方僅有小股澳軍 截至21日凌晨 在洛豹島和北岸的法軍有22000名步兵 2970名騎兵52門火炮 還有大批法軍在南岸等待橋梁修復 澳軍主力則在阿德克拉以南的田野上排成長隊 就這樣兩軍等待著黎明的到來 5月21日早晨 燃燃生起的太陽撒在馬其菲爾德廣闊的平原上 但拿破侖並沒有睡個好覺 他從前一天晚上到現在 一直急於獲取附近澳軍的具體情報 甚至還親自帶隊進行了偵察 但在澳軍強大的騎兵屏障下 這些努力都失敗了 於是拿破侖轉而命令馬塞納 佔領阿斯佩恩、埃斯林和大恩澤斯多夫村 禁衛軍則留在北岸橋頭堡和洛豹島上 而後回去緊密監督橋梁的修復工作 他需要更多騎兵來更好的偵察澳軍情況 由於法軍一開始準備發動進攻 因此並沒有對城鎮加強防禦 為了更清晰的講解接下來的戰鬥 我們先來看看戰場的地形 在東腦河北岸法軍橋頭堡前方的兩個村莊 便是阿斯佩恩和埃斯林村 更北方便是馬其菲爾德開闊的平原 非常適合大軍進行部署 阿斯佩恩和埃斯林村作為接下來的戰鬥焦點 則要重點講解一下 西側的阿斯佩恩村由104座堅固的實質房屋組成 南側則被溪流和樹林阻擋 總之非常適合防禦 而東側約3公里遠的埃斯林村稍小 但同樣是一個優秀的防禦陣地 在北側還有一個異常堅固的糧倉 村莊周圍還建設有預防多瑙河氾濫的小型堤壩 可以說即便不經過刻意的加固 也已經是兩座易守難攻的堡壘了 在拿破崙進行初步部署的同時 卡爾也在籌備讓軍隊前進 他現在急需一場勝利 至少是一場象徵性的勝利 他希望這可以動搖拿破崙的信心 從而為某種談判和平開闢道路 因此他一直在蒐集渡河法軍的情報 在確認來者確實是拿破崙的主力 並且己方兵力具備優勢的情況下 將部隊推進至 史特雷伯斯多夫瓦格拉姆一線的 進可攻退可守的陣地上 21日清晨 卡爾向奧軍做出了一番激動人心的演講 他堅定地告訴士兵們 在永恆的恥辱和不朽的美名間 我們沒有選擇 奧軍士氣高漲 軍隊做好了前進準備 上午10點左右 在確認了法軍的最新位置後 卡爾發出了進攻命令 由於奧軍的軍級編制運用 在4月份的實踐情況相當不理想 卡爾為了方便會戰指揮 採取了臨時措施 重新啟用了之前慣用的縱隊編制 他將麾下的9萬8千人 分成了5個縱隊和騎兵、制彈兵預備隊 其中第一至第三縱隊 共5萬6千人和182門火炮 從西、西北和北側三個方向 同時進攻戰場西側的阿斯佩恩村 第四、第五縱隊 共2萬4千人和68門火炮 從北側和東側 進攻戰場東側的艾斯林村和大恩澤斯托夫村 騎兵預備隊6千6百人和18門火炮 佈置在正中間預防法軍的騎兵突破 在他們後方 還有制彈兵預備軍1萬1400人和24門火炮 作為總預備隊 由於軍隊進入預定位置需要時間 因此奧軍的正式進攻需要等到中午才能開始 卡爾預定的作戰目標也非常謹慎 僅僅是將敵人從多瑙河北岸擊退 並沒有摧毀或消滅的指令 除了作戰命令 卡爾還找到了一位名叫馬格德堡的參謀 自高奮勇地去多瑙河上游 執行破壞法軍橋樑的行動 這位馬格德堡接下來會以豐富的想像力 給拿破侖造成不小的麻煩 正午左右 隨著攻擊命令傳遞 9萬8千名奧軍如同在閱兵式上的般 向阿斯佩恩艾斯林村方向前進 拉開了會戰的序幕 奧軍聲勢浩大的行動 很快引起了法軍的注意 下午1點 拿破侖收到了大量奧軍逼近的消息 估計總數有8萬人 在得知這個令人震驚的消息後 拿破侖的第一反應是立刻撤退到洛豹島去 但他的元帥和將軍們 此時卻化身為勝利主義模式 他們不願意就這樣輕易放棄橋頭堡 並且指出 可以依託艾斯林和阿斯佩恩 防禦奧軍直到晚上 經過討論 拿破侖最終同意堅守 由於清晨橋樑修復 法軍又得到了一些騎兵增援 目前北岸法軍共有6400名騎兵 儘管數量不少 但法軍只有52門大炮 需要謹慎地分配火力 在決定繼續堅守之後 拿破侖制定了防禦計劃 即收縮有限的兵力 放棄東側的大恩澤斯多夫村 由馬賽納守衛西側的阿斯佩恩村 拉納守衛艾斯林村 同時貝西埃麾下的騎兵部隊 拉薩爾和艾斯帕涅斯也劃歸拉納指揮 考慮到拉納和貝西埃爾糟糕的關係 拿破侖此舉有些欠妥 這在之後造成了很快的影響 由於沒有足夠的步兵 阿斯佩恩和艾斯林之間的防守 將由騎兵和少量散兵負責 防禦計劃制定後 法軍開始利用有限的時間加固防禦攻勢 等待澳軍的進攻 澳軍逐漸向法軍逼近 從下午2點45分到下午4點 雙方在阿斯佩恩的交戰規模逐漸增大 陷入激烈的爭奪戰之中 馬賽納的指揮同樣值得稱道 他冷靜的指揮戰鬥鼓舞著士氣 他讓部隊沉著等候 帶澳軍進入致命的射程 再用迅急的射擊消滅他們 由於傷亡慘重 進攻阿斯佩恩的澳軍很快陷入混亂 在法澳雙方激烈爭奪阿斯佩恩的控制權時 在艾斯林附近的澳軍騎兵也在準備攻擊 然而正在要發起的時候 卻因為溝通不暢 鬧出了後排撞前排的烏龍 澳軍騎兵只能暫緩進攻 貝西埃爾敏銳地捕捉到了澳軍騎兵的混亂 他命令艾斯帕涅發起進攻 法軍與澳軍的騎兵進行了激烈戰鬥 這場交戰中雙方都損失慘重 儘管最後法軍騎兵被擊退 但血腥的戰鬥也給澳軍騎兵的心理造成了極大的震撼 這使他們當天剩下的時間裡 喪失了主動進攻的進取心 專心於防禦 此時卡爾見澳軍在阿斯佩恩的進展不甚順利 於是調整部署 命令霍亨索倫的第三縱隊 攻擊阿斯佩恩和艾斯林之間的空地 這裡是法軍部署的薄弱地帶 如果被澳軍突破 後果不堪設想 危機關頭 拿破崙命令貝西埃爾的騎兵 主動攻擊霍亨索倫 以掩護中路的空缺拖延時間 在拿破崙時代 利用騎兵的大規模衝鋒 來拖延敵人步兵前進的速度 從而為己方爭取時間 是一種常用的戰術 貝西埃爾的第一次攻擊成果不大 拿破崙命令貝西埃爾集中騎兵 發起更大規模的進攻 最後 貝西埃爾組織了5000名騎兵 對澳軍發起了聲勢浩大的衝鋒 澳軍步兵一組成十心方陣奮勇抵抗 儘管最後法軍騎兵被擊退 但這次衝擊成功地達到了 拿破崙預期的保護中路的戰果 以5000名騎兵牽制了澳軍2萬餘人 在這場惡戰中 諜之敦士登的騎兵預備隊 由於被法軍騎兵先前的進攻所震懾 因此對進攻沒有什麼實際回應 另一邊 在阿斯佩恩的惡戰持續 瑪塞納的部隊和進攻的澳軍 在燃燒的建築物和街道中來回爭奪 雙方都派出了更多預備隊 來進行血腥的絞肉 而下午6點時 瑪塞納麾下的另一個步兵師 通過勉強修復的橋樑渡河 大大緩解了法軍壓力 激烈的突擊和反突擊持續到夜幕降臨 法軍仍然牢牢控制著阿斯佩恩的南半部分 而為了再次掩護自己薄弱的中部戰線 拿破崙再度命令瑪里拉茨的輕騎兵們 向諜之敦士登的騎兵發起衝擊 他們成功擊退了不少澳軍重騎兵 但由於澳軍的數量優勢 他們也在拖延敵人一陣後 再度返回陣地 這一行動取得了不錯的收效 波恆索倫的第三縱隊和澳軍騎兵 都打消了在當天發動更多攻勢的念頭 在下午晚些時候至深夜 澳軍也同樣試圖奪取艾斯林村 在卡爾的催促下 羅森貝格指揮第四和第五縱隊 進行了非常不協調的進攻 此時可以攻擊艾斯林村的澳軍數量 接近兩萬五千人 而拉納首相的法軍僅有八千五百人 澳軍的數量優勢達到三比一 但拉納率領法軍依託一切可以利用的地形與陣地 進行了十分堅決的抵抗 澳軍始終未能攻佔艾斯林村 晚上七點後 在艾斯林北側的澳軍被擊退時 拉納認為這是一舉消除其威脅的好時機 他向貝西埃爾發令 要求其立刻對澳軍展開騎兵衝鋒 拉納和貝西埃爾兩名元帥素來不和 這種敵意也被帶到了戰場上 同為元帥的拉納特意讓信使使用命令等 頗具挑釁性的字眼來對貝西埃爾傳達消息 憤怒的後者也只能把火氣朝奧地利人身上撒 澳軍表示一臉懵逼 貝西埃爾元帥親自率領艾斯帕涅的重騎兵師發動衝鋒 但澳軍也立刻以方陣隊形應對 面對陣型堅固的澳軍 法軍騎兵也沒有什麼辦法 素來驍勇善戰的重騎兵師長艾斯帕涅 在戰鬥中不幸陣亡 這對法軍是一個不小的損失 貝西埃爾元帥也險些被俘 他罵罵咧咧地率領殘餘騎兵撤回了艾斯林後方 當晚八點 卡爾大公發覺東側的羅森貝格進攻並不積極 於是對其下達了不容置疑的進攻命令 這也是本場戰鬥中 澳軍軍級指揮官表現不佳的一個縮影 除了希勒等少數指揮官始終積極作戰外 許多將領都缺乏進取意識和取勝的決心 卡爾大公只能不停地來回奔走 通過他本人的不斷敦促來保持攻勢的連續性 這極大的影響了澳軍發揮其數量優勢 與之相對的是 拿破崙顯然不用擔心馬塞納或者拉納會消極作戰 澳軍普通士兵的作戰技巧確實不如法軍 但澳軍更大的問題還是在卡爾以下的高級指揮官上面 儘管被卡爾催促著進攻 但此時天色已晚 羅森貝格的攻勢在一片漆黑中也難以收到成效 雖然兩軍在深夜時已經脫離了接觸 但阿斯佩恩艾斯林兩村的零星戰鬥 還是一直持續到午夜才暫告一段落 依靠出色的戰績和勇氣 多瑙河北岸的法軍經受住了21日的考驗 拿黃意識到這是他一直在尋求的決戰契機 在這一天的交戰中 他注意到澳軍戰線在東西方向上拉得很長 雖然澳軍總兵力具有顯著的優勢 但這樣長的陣線也意味著厚度的必然削弱 拿破崙觀察發現 澳軍正中央的波亨索倫第三縱隊深度比較薄弱 等幾方援兵陸續抵達多瑙河北岸 便有機會從這裡進行突破 他計劃於次日援軍抵達後 以左翼的阿斯佩恩村為支點 令拉納率領法軍右翼對澳軍防線中部進行突破 以使澳軍一分為二 將大部分澳軍推向波西米亞方向 而達吾的第三軍將跟隨拉納的身後 在前者發起突破後進入愛斯林村 補上法軍右翼的位置 對拉納的側後方進行掩護 並在可能的情況下 將澳軍第四和第五縱隊推向匈牙利方向 如果運氣好的話 整個1809年戰局可能會在這一天終結 這裡我們也可以看出 即便在這樣的逆風局勢下 拿破崙仍然自信能夠以進攻打開局面 將澳軍一舉擊潰 為此,拿破崙在夜間積極籌備補充彈藥補給 增加在北岸的兵力和維護橋樑等準備工作 在22日7點前後 法軍的總兵力成功增加到了8萬人 包括68,420名步兵以及11,710名騎兵 還有154門火炮 在第一天的血戰後 卡爾大公認為,拿破崙也許是要撤退了 但他也知道,以拿破崙大膽的作戰風格來說 在這種逆風局勢下打進攻也完全是有可能的 因此卡爾大公再三思考還是決定打得謹慎一些 以維持己方的陣線穩固為主 卡爾在一定程度上讓出了主動權給拿破崙 但在士氣高昂且數量佔優的澳軍面前 法軍的攻擊真的能帶來勝利嗎? 第二天的衝突首先從西側的阿斯佩恩村開始 凌晨三點起 瑪塞納對阿斯佩恩的澳軍發起了猛烈的攻擊 並於早上7點前將村子完全控制 而在艾斯林同樣爆發了激烈的爭奪 在法軍步騎砲兵的配合下 澳軍第五縱隊撤退到大恩澤斯多夫村 在這樣的時刻 澳軍再次暴露出作戰缺乏協調的問題 救災附近的第四縱隊沒有及時支援第五縱隊 而是有軍有難不動如山 拿破崙成功控制住了阿斯佩恩艾斯林村 他所計劃的進攻條件已經全部具備 7點30分左右 瑪塞納和希勒持續在阿斯佩恩邊緣交火 艾斯林則交給禁衛軍和另一個師寶貝 而伴隨著激烈的炮火 拉納率領第二軍的烏迪諾斯·聖西萊斯 以及貝希爾的騎兵部隊從艾斯林村北上 對澳軍第三縱隊與騎兵預備隊之間的接縫處 發動了強力的攻擊 儘管已經有所預料 但法軍的突然攻擊還是令卡爾壓力倍增 他正確地判斷出法軍的攻勢 是以西側的阿斯佩恩村為支點進行的 因此要瓦解法軍的進攻 除了在正面防守外 還必須奪回阿斯佩恩村這個進攻支點 卡爾下令希勒索布 再次對阿斯佩恩村發起猛烈進攻 與此同時 破衡索倫第三縱隊和拉納的第二軍 在中路爆發了異常激烈的戰鬥 第二軍以出色的技巧和勇氣穩步向前 拉納以久經戰爭的聖希萊斯作為進攻矛頭 使得澳軍防線逐漸彎曲 即便如此 澳軍還是表現出了足夠的毅力 他們的防線雖然受壓 但始終保持完整 此時澳軍的炮火優勢開始發揮作用 參與攻擊的法軍傷亡快速上升 到上午八點 拉納也只能暫緩攻勢 尋求更多增援 但此時的拿破侖無法給他更多兵力 因為他好不容易修好的扶橋又被破壞了 先前被卡爾派去上游方向的特遣部隊 成功往多瑙河中投放了 包括拆掉的風車和船隻在內的大量雜物 這些物體順流而下 直直衝向拿破侖的扶橋 在接連的衝擊下 成功破壞了後者至關重要的扶橋生命線 可以說卡爾這一舉措的成功 對當天的戰局產生了十分關鍵的影響 即便如此拉納也不願就此罷手 他從右側派出騎兵發動衝鋒 在擊潰當面的澳軍騎兵後 轉而攻擊澳軍步兵 此時法軍的炮火也不斷增強 在騎兵攻擊和炮火轟炸下 澳軍步兵一度接近崩潰 見情況危急 卡爾大公也顧不得許多 他親自騎馬衝到一群澳軍士兵面前 高舉起軍旗 激勵他們團結在自己身邊 在澳軍諸多高級指揮官束手束腳的時刻 大元帥卡爾本人卻展現了驚人的勇氣 和取勝的決心 在場的澳軍士兵 無不為大元帥的以身作則所感染 他們重新組成了堅固的實心方陣 抵抗法軍騎兵 後者在幾番嘗試後 都無法衝破澳軍方陣 也只能暫時撤退 時間來到上午9點 拉納的進攻已經到達極限 而卡爾則適時下令 制戰兵預備軍對拉納的右翼發動反擊 在接下來的一到兩個小時裡 拉納軍在原地堅守 和逐漸發動反擊的澳軍進行激烈的交火 直到上午11點 拿破崙又收到了 南岸第一座橋樑被撞毀的壞消息 這代表法軍的退路被切斷了 拿狂不得不命令拉納放棄攻勢 撤回到他的出發點 就在撤退命令剛傳到師長聖希萊身邊時 一團葡萄彈飛來 把聖希萊的左腳撕成了碎片 重傷的聖希萊隨後被擡出戰場 這邊實力戰將 已經在先前的多場大戰中證明過自己 拿破崙在1809年已經親口許諾 起未來的元帥之位 但這位帝國將星將於15天後殞落 死因是嚴重的傷口感染 戰鬥打到這裡 拿破崙已經先後折損了 埃斯帕涅和聖希萊兩員大將 然而這還遠不是當天最糟糕的事情 儘管蒙受了慘重的損失 但拉納軍仍然有序地進行了撤退 另一邊 破衡索倫的第三縱隊 在先前同樣傷亡不小 因此卡爾決定讓制彈兵預備軍 接替其展開追擊 但這同樣需要一些時間調度 因此拉納的第二軍得以在中午 撤回阿斯佩恩艾斯林後方 在西側的阿斯佩恩村 戰況也始終激烈異常 希勒從早上到中午都在竭盡全力 發動瘋狂的攻勢 儘管馬塞納的第四軍全力防守 但他已經用光了所有的預備隊 澳軍逐漸佔據了上風 到上午11點 澳軍基本完全控制了阿斯佩恩村 即便如此 馬塞納仍在持續發動有限的反擊 使得法軍在村莊南部 始終保留著立足點 根據一名法軍士兵的回憶 馬塞納元帥似乎無處不在 人們看到他要麼在樹林裡 要麼就在阿斯佩恩村裡 要麼在步行 要麼騎著馬 他手中緊握著劍 眼中燃燒著火焰 鎮定自若地指揮著戰鬥 馬塞納成功地牽制住了希勒的縱隊 使他無法支持卡爾在其他區域的行動 儘管希勒部被馬塞納頑強地牽制於阿斯佩恩 但是卡爾大公還是集結他其餘的兵力 準備發起大規模的反擊 此時他已經知道多瑙和尚法軍的橋樑 已被嚴重破壞 拿破崙暫時處在退路斷絕的險境 便於下午兩點正式發起大規模的反擊 得益於卡爾本人先前將炮兵編制向上集中的改革措施 此時的他能夠快速集中一百餘門火炮 在戰線中央 澳軍炮兵們對法軍發起了極為密集的轟炸 在猛烈的炮火下 法軍遭受重創 卻仍然頑強抵抗 據說老近衛軍士兵 甚至在淡雨中互相講笑話來提振士氣 而皇帝拿破崙本人也展現了極大的勇氣 炮兵出身的他臨危不懼 親自指揮炮兵進行反擊 儘管澳軍的猛烈炮火壓制的法軍十分難受 但拉納還是指揮法軍巧妙地應對澳軍的推進 他先用火炮在近距離殺傷澳軍 然後迅速將炮兵撤下 用步兵繼續在更近的距離開火 待澳軍有所動搖之時 再另一位希埃爾的騎兵發起衝鋒將澳軍逼退 拉納的一番操作給澳軍帶來了極大的麻煩 但在優勢澳軍的面前 法軍各部的體力也在不斷消耗 尤其是騎兵部隊 已經是肉眼可見的疲憊不堪了 此時 卡爾大公再次注意到東側的第四和第五縱隊消極作戰 他們可能是被法軍的頑強抵抗所震懾了 長期處在滑水狀態 卡爾只能親自前去催促 這些澳軍才對艾斯林村發起趕鴨子上架一般的攻擊 最初的攻勢缺乏協調 很快以失敗告終 但隨著各部澳軍逐漸形成合力 艾斯林村在下午三點後幾乎全部失守 只有堅固的糧倉還在法軍手裡 面對艾斯林即將失守的形勢 拿破侖命令拉普和禁衛軍前去支援 禁衛軍經過一場惡戰後收復了艾斯林 與此同時 拉納也多次擊退了在中央進攻的澳軍制彈兵 法軍的戰線終於再次穩住了 然而此時拿破侖也不得不承認 突破澳軍陣線的目標已經難以實現 他開始認真考慮撤退示意 有意思的是 法軍各部的英勇作戰也令對面的卡爾產生了動搖 明明是澳軍佔了上風 但他們的每一步都前進得十分艱難 隨著時間不斷流逝 卡爾擔心法軍的橋樑可能已經修好 到時候拿破侖突然掏出新的援兵 和老近衛之類的精銳再衝一波 幾方陣線被突破也不無可能 於是卡爾決定將中央的澳軍暫時撤退兩公里 這種謹慎被證明是不必要的 因為卡爾很快又發現法軍表現出明顯的撤退跡象 他趕忙又收回了指令 在返回原先的陣地後 他再次擺開了火炮陣 對法軍進行密集轟炸 這時候已經是傍晚五點了 卡爾不準備冒險再上前進攻 而是滿足於用火炮遠程殺傷法軍 在他看來 他在戰前所預期的目標 取得一場象徵性的勝利已經實現了 因此他並沒有興趣對拿破侖這樣危險的敵人 發動倉促的夜間攻擊 儘管澳軍沒有再度壓上來 但他們的火炮仍在持續對法軍造成殺傷 達納元帥的好友普澤將軍不幸重彈身亡 正當元帥本人在捱到朋友時 一發三棒炮炮彈擊碎了他的左膝蓋 元帥被送到附近的野戰醫院 拉雷醫生在那裡截肢了他的左腿 半昏迷狀態的拉納被送到洛豹島 正在橋邊的拿破侖對這一景象無比震驚 據說他上前擁抱著多年的摯友 並焦急地詢問 我親愛的朋友 你認識我嗎 我是你的好朋友波拿巴 此時的拉納元帥喃喃地說道 我認得你 但是再過一個小時 你就要失去你最好的朋友了 在折損了艾斯帕涅和聖希賴兩員大將之後 法軍遭遇了更大的 也是多年以來最大的損失 蒙特貝洛公爵 帝國元帥讓拉納在幾天後傷重去世 成為帝國第一名戰死的元帥 拉納被抬走後 痛苦的拿破侖也只能繼續指揮撤退 在法軍工兵和參謀們的努力下 橋樑終於得以修復 這保證了法軍的順利撤退 而此時在阿斯培恩村 瑪塞納仍在頑強抵抗著奧軍 奧軍前進的每一步都舉步維艱 當拿破侖派人詢問 他是否能堅持到晚上時 瑪塞納斬釘截鐵地回答道 世上沒有任何力量 可以迫使我從這裡撤退 不過此時拿破侖已經在尋求結束戰鬥 他命令瑪塞納撤退到更南側的 阿斯培恩專場建立新的防線 阻止奧軍的進一步推進 並掩護法軍的撤退 瑪塞納出色地完成了任務 傍晚,拿破侖召開軍事會議 討論接下來的打算 儘管貝爾蒂埃提出撤退到維也納 但拿破侖和瑪塞納等人都認為 洛豹島絕不能放棄 最終,拿荒決定堅守洛豹島 作為之後的前進基地 隨後他讚賞了瑪塞納的勇敢表現 並要求他作為後衛阻止奧軍 晚上10點,拿破侖撤至多瑙和南岸 他命人繼續向洛豹島運送物資 並於凌晨1點後入睡 其餘法軍則在次日上午 全部撤離多瑙和北岸 我們不知道拿破侖當晚的思緒 可以確定的是 這一次的事態與以往都不一樣 兩年前他曾在艾勞會戰中受到挫折 但那一次俄軍先撤退了 法軍掌控了戰場 因此他可以聲稱法軍取得了勝利 儘管是慘勝 而這一次 奧軍卻是實實在在的勝利者 很快,整個歐洲都會知道 哈布斯堡挫敗了拿破侖度過多瑙和的嘗試 法國的皇帝吃了一場敗仗 在阿斯佩恩·艾斯林會戰中 法軍總計傷亡19,980人 奧軍戰損略高為22,900人 之所以如此 一方面是因為法軍的戰術素養和整體素質更高 並且依託兩座村莊打防守戰 另一方面是因為奧軍縱隊指揮官的各種不作為 使得其兵力優勢難以充分發揮 從傷亡數字來看 本場會戰也算是拿破侖戰爭中最血腥的戰鬥之一 即使硝煙已經散去 漂浮在多瑙河上的成百具屍體 仍訴說著戰爭的殘酷 現在我們來仔細覆盤這場會戰 首先是法軍失敗的原因 在開戰至今的大小戰鬥中 法軍幾乎是無往不利 拿破侖在戰前就已抱有的對奧軍輕視的心理 在接連的勝利後得到了進一步的強化 他在缺乏對奧軍的情報 不清楚敵軍兵力和部署位置的情況下 就急於快速渡河 寄望於以一場決定性的勝利 盡快地結束戰爭 從政治考量出發 拿破侖想要快速解決奧地利是可以理解的 畢竟現在大批法軍已經身陷半島戰爭 時間拖得越久越是夜長夢多 但是古話說得好 欲速則不達 此時的拿破侖由於深入奧地利國境 身邊的部隊已經分散出去許多 而奧軍卻是在撤退的途中 獲得了許多新的增援 在這種情況下 雙方實力此消彼長 拿破侖以狀態下滑的法軍 去和實力回升的奧軍尋求決戰 無疑給自己增加了風險 在多瑙河這種大河上進行渡河作戰 本身就存在被半渡而擊的可能 現在又是倉促行動 至關重要的舟橋設備 也是準備不足的狀態 可以說在戰前 就已經把自己置入了極為不利的境地 倘若拿破侖能多等一段時間 待法軍數量上升到一個比較穩妥的數字 待己方的舟橋部隊擁有更加充足的設備 能夠更快速地架設更為堅固的扶橋時 戰局的發展便會有很大的不同 因此法軍戰敗的第一個原因 就是拿破侖的輕敵和準備不足 與給自己挖坑的拿破侖相對的是 戰前的卡爾大公則是做了較為充分的準備 為了應對一定會到來的法軍 卡爾大公在多瑙河沿岸 進行了高頻率的偵查工作 在法軍剛開始在洛豹島附近架橋之時 卡爾便得知了這一重要情報 隨著更多偵查報告的到來 卡爾不久便確認了拿破侖的動向 這一點是極為重要的 這使得卡爾能夠及時派出 列支敦士登的騎兵部隊 前去攔截法軍騎兵 阻止法軍對多瑙河北岸的偵查行動 這也導致了拿破侖對附近澳軍的情報所知甚少 當澳軍在會戰第一天 對法軍發動大規模攻勢時 拿破侖因此感到措手不及 極為震驚 我們可以說 卡爾大公成功的戰前偵查 和對法軍行動的及時應對 令拿破侖直到會戰開打 還處在類似兩眼一抹黑的狀態下 這也成為了法軍戰敗的第二個原因 現在我們來說會戰過程 雖然拿破侖在戰前給自己挖了大坑 但是在會戰過程中 拿破侖為應對澳軍攻勢所做出的種種戰術應對 仍是能體現其指揮水準的 拿破侖在會戰中的第一個操作 便是明智地撤出最東側的大恩澤斯多夫村 以阿斯特恩和艾斯林兩村為支點構建防線 這使得法軍能在兵力大裂的情況下 盡量縮短防禦正面 然而,即便這兩個村莊能夠提供防禦加成 但二者之間的地段的防禦仍是十分脆弱的 為此,拿破侖祭出了第二番操作 以騎兵部隊在戰線中央反復發動衝鋒以拖延時間 他很清楚此時距離天黑只剩幾個小時 只要能夠拖住澳軍的腳步 堅持到天黑,危機就能暫時解除 他也成功達到了目標 在第一天夜裡,拿破侖陸續得到了新的增援 這使他認為法軍已經具備了主動進攻的能力 從他先前的觀察中 他判斷澳軍的戰線拉得太長,難以面面俱到 法軍有機會從正面突破澳軍戰線的薄弱點 甚至有機會將澳軍一分為二 結束這場戰爭 在這裡,拿破侖的思路 一方面體現出其大膽和主動進取的風格 另一方面也再次反映出他對澳軍的習慣性輕視 現在我們再來說說澳軍的會戰表現 縱觀本場會戰 澳軍最大的問題在於高層指揮官的消極作戰 在卡爾之下的高層將領中 只有第一縱隊的希勒 始終和馬塞納進行高強度的對線 雙方在阿斯培恩村的戰鬥烈度相當罕見 然而除了希勒外 各縱隊指揮官普遍缺乏主動進取的心態 其攻勢往往在受挫後馬上停止 為了確保進攻的連續性 卡爾大公整場會戰都在四處奔走 親自下達措辭嚴厲的命令來督促攻擊 這使得澳軍的數量優勢未能充分發揮 從而減輕了法軍的防守壓力 與高層指揮官相比 澳軍的普通士兵在本場會戰 已經至少交出了合格的打卷 每當法軍騎兵發動衝鋒時 澳軍步兵基本都能用石心方陣隊形有效應對 只有在會戰第二天受到拉娜的全力進攻之時 才一度出現了隊形散亂 需要卡爾大公親自下場的情況 再說卡爾本人的指揮表現 相比起拿破侖 卡爾依舊顯得十分謹慎 他的作戰計劃並沒有將法軍消滅或摧毀的目標 而僅希望取得一場戰術性的勝利 卡爾的思路可以從兩方面理解 其一,1809年的法國及其盟友的綜合實力 最少在奧地利的兩倍以上 澳軍只能利用開戰初期的先手優勢進行搶攻 纔有一定的勝機 現在搶攻已經失敗了 拿破侖已經佔領了維也納 卡爾只能寄望於用相對體面的方式 將拿破侖逼上談判桌 其二,卡爾始終清楚奧軍與法軍在各方面的差距 再加上手下將領的不配合 他也只能在會戰中被迫尋求最穩妥的決策 儘管在全局上打得很保守 但卡爾在會戰中的表現仍然是突出的 公正地說,卡爾對於多腦和地利的使用是十分高明的 他派人在上游投放雜物的舉措 對法軍至關重要的扶橋生命線造成了多次破壞 對戰局進程產生了關鍵影響 此外,他在會戰中 不遺餘力地推動奧軍這臺笨拙的戰爭機器保持運轉 在陣線瀕臨崩潰時能夠親臨一線穩定軍心 不遺擔得起奧地利大元帥的身份 還有一些需要注意的細節 首先奧軍在本場會戰採用的行之有效的十心方陣隊形 正是卡爾軍改的結果 其次是奧軍能夠在本場會戰中有效地發揮炮火優勢 抑和卡爾對炮兵編制的調整 即將火炮指揮權從團級向上集中到旅級 有密不可分的關係 現在來看法軍高級將領 在本場會戰中 瑪塞納負責守西側的阿斯培恩村 拉納在東側的艾斯林村作戰 貝西埃爾和騎兵部隊在中線 總的來說三人的表現都是令人滿意的 尤其是瑪塞納和拉納兩人 作為法軍最強元帥之一 瑪塞納一如既往地充滿韌性 他和奧軍的希勒第一縱隊 在阿斯培恩村長時間高強度絞肉 身先士卒地率領法軍在凌晨三點進行逐屋爭奪的戰鬥 到第二天傍晚仍然鬥志昂揚 東側的拉納也表現得十分英勇 不論是防禦或是對奧軍的主動進攻 都是在兵力和火力的劣勢下進行的 但其攻勢一度對奧軍的陣線造成極大壓力 甚至令卡爾大公親自下場 無疑令人印象深刻 在轉攻為首後 拉納在奧軍的反擊下快速穩定陣線 為法軍的撤退爭取了大量的時間 相比之下,貝西埃爾的角色雖然次要一些 但其率領騎兵不知疲倦地發動反復衝鋒 成功掩護了法軍薄弱的戰線中部 使其免於遭受更大的危險 也算是盡職盡責,不遺餘力 當然,在各位元帥的光環之下 我們也不應忘記聖希萊、艾斯帕涅等四一級的將領們 他們同樣是法軍的中堅力量 也正因此,其犧牲同樣是帝國的極大損失 現在該展開說說幾天後去世的拉納元帥了 他在1796年的意大利戰役期間與拿破侖相識 兩人很快成為親密的好友 那時候的拿破侖便時常安排拉納 指揮整個軍團最精銳的制彈兵 也許拿破侖的摯友真的是個高危身份 在1800年的馬倫戈會戰中,拿破侖失去了德塞 這次又失去了已經是元帥的拉納 他的征服之路越是深入,餘下的人就越來越少 拉納無疑是一位優秀的元帥 他不曾承擔過馬賽納、達姆 或者蘇爾特等人那樣重的指揮責任 但他對於濟戰術的深刻理解和出色運用 在多場戰鬥中都有所體現 詳情可以參見耶拿會戰、三皇會戰、弗裏德蘭會戰 普烏圖斯克會戰、薩爾菲爾德會戰等 拉納曾說過的一句話 可以很好地反映他的作戰風格 我害怕戰爭,我對死亡十分恐懼 我害怕上戰場 這些我都跟皇帝說過 但當我向炮火邁出第一步後 我的心中只有我的職責 再說戰後的局面 拿破崙的失利一度在歐洲引發了震動 各種流言蜚語不進而走 有人說拿破崙已經被奧軍俘虜 正關押在洛豹島 甚至有人相信拿破崙已經戰死 而教皇則藉機宣揚說 拿破崙的失敗是上帝降下的天法 四面八方而來的輿論壓力 和法軍在會戰中損兵折將的殘酷現實 無一不再警醒拿破崙 他必須對他的對手給予足夠的重視 因為他無法承受過多這樣的失敗 於是卡爾大公和奧軍沮喪地發現 拿破崙非但沒有因挫折產生和談的念頭 反而在利兵莫馬 為下一次渡過多瑙河進行盡可能周密的準備 等到那個時候 奧軍將要面對的 將是兵力增強許多的法軍 和一個充滿復仇怒火的拿破崙 法國皇帝並不準備再犯同樣的錯誤 他已經決定好用自己的雙手一雪前恥 卡爾大公深知 他和他的軍隊即將承受拿破崙的滿腔怒火 他能調動的資源不比拿破崙 他的軍隊素質在敵人之下 他的將領隊伍難以同心 他的皇兄弗朗茨也跟不上他的視野 然而奧地利舉國上下能夠依靠的 也只有他一個人 哪怕只有一絲勝機 他也必須全力以赴 拿破崙時代的奧地利是幸運的 因為他們擁有卡爾大公 但奧地利也是不幸的 因為他們只有卡爾大公 戰爭的陰雲和濃重的火藥味依然籠罩著多瑙河 拿破崙和卡爾大公即將集結超過30萬人的總兵力 在河畔進行最後的決戰 敬請期待下集 拿破崙的復仇決戰瓦格拉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