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開歷史奧秘，江蘇花廳村新石器時代高規格墓葬的發現與玉璧探秘。

1987年4月的一天 當時的江蘇省心儀縣馬陵山西路的花廳村 幾位村民為了修繕自己的房屋 正在村北的土丘上取土 突然他們在泥土裡 發現了一件非同尋常的器物 這個器物呈青綠色 圓形直徑約有20釐米 表面非常光滑 村民們推測 這可能是極為珍貴的文物 幾位村民立刻決定 去文物部門彙報情況 當時的心儀縣文物部門的工作人員 來到現場後 初步判斷這是一件玉器 他們迅速將情況上報給江蘇省考古研究所 江蘇省考古研究所的專家們 很快來到花廳 對於綿延六十餘千米 山清水秀的馬陵山 他們並不陌生 這裡曾發現了黑龍潭 小徐莊等神祕的史前遺址 那麼這一次在花廳 將有怎樣的新發現呢 當專家們看到這件器物後 十分震驚 他們確認 這件器物的確是玉器 而且就是古人們用來祭祀天地的玉璧 這塊玉璧是花廳兩位村民 在勞作的時候發現的 因為這個玉璧是一種祭器 往往祭天祭地都要用玉璧 因為是田園地方 祭田用璧 祭地用蔥 這個璧也是一個人的權利和身份的象徵 考古專家們認為 這塊玉璧通體光潔無紋 古樸厚重的特徵 完全吻合新石器時代玉器的典型特徵 它屬於死前死後的祭祀性的禮器 它是端莊神聖莊重 表面是光速無紋的 上面基本上不是紋飾 新石器時代的玉器 既是祭祀時的禮器 又是遠古權貴的陪葬品 也就是說 在花廳的地下 很可能就是新石器時代的高規格墓葬 讓專家們好奇的是 這一座墓葬裡到底埋藏著怎樣的遠古祕密 江蘇省考古研究所的專家們 立刻將情況報告給當時的國家文物事業管理局 得到批准後 組織了花廳聯合考古隊 展開專項發掘 這就是花廳古文化遺址 因為它坐落在花廳城的區域範圍之內 所以遺址就命名為花廳古文化遺址 當時我們就是在這裡對花廳古遺址進行考古發掘 在前期的勘探中 考古隊發現了很多陪葬品 當時我們在花廳城的西北角高臺地上 也就是這塊地上進行了細緻的勘探 結果發現了很多墓葬一層五 這讓考古隊員們非常興奮 他們相信在這個蘇北村莊的地下 並非只是一座大墓 而是深埋著一個規模龐大的墓葬羣 專家們迅速進入正式發掘階段 經過長期的艱苦工作 花廳地下墓葬羣終於浮出水面 在長達數月的艱苦工作之後 專家們共在花廳遺址發現了62座墓葬 根據發現的順序 他們將墓葬分別標號為M1 M2 M3 以此類推直至M62 讓人震驚的是 在這些墓葬中 專家們發現了上百具人類屍骸 這些屍骸中有男性也有女性 有老人也有兒童 或保存完好或僅存殘片 但毋庸質疑的是 花廳遺址發現的屍骸數量 在整個新石器時代的考古工作中 都是極為罕見的 體制人類學的專家們迅速介入分析 通過對人體骨骼的研究 他們可以推測物主人的性別、年齡與死因 甚至可以通過牙齒的磨損 來推測出死者生前的食譜 在對M20墓主人的頭骨進行詳細研究時 專家們驚訝地發現 墓主人的頭骨居然缺失了兩顆門齒 在耐心的分析之後 專家們認定 這兩顆牙齒因為人工拔除 而非是意外或者牙科疾病 M20的墓主人為什麼要拔去自己的門齒呢 這讓專家們困惑不解 但是讓人意外的是 他們在其他的屍骸中也發現了這個奇怪的現象 在這個A間現在發現的就是拔牙的這種人 基本上他是成年人 而且不光是男性女性也有 這些花庭人為什麼會集體缺失了門齒 這會是一種奇特的風俗嗎 專家們很快便想到了 在相關的歷史材料中記載的一些內容 館子中有這樣的記錄 習者無肝戰 未趁不得入軍門 國子摘其齒 遂入為肝國多 肝國因為是嚴苛少 能力老少都去當兵了 最後很多微成年的少年 40歲以下的小孩子 他要求去打仗 要求去打仗怎麼辦呢 他們自己就把自己的門齒給敲掉 表示我成年了 對早齒風俗的記載 不僅只在館子中出現 在新唐書前書 甚至清代的臺海史察錄中 都有類似的記載 專家們由此推斷 早齒風俗在中國古代的很長一段時間內 都是青年成人的標誌 花廳的古人們 似乎就是在這種風尚中 鑿去了自己的門牙 但專家們又發現了新的問題 但是通過我們的考古發現 拔牙的習俗並不是說 每個人都拔牙 並不是很普遍 一個墓地裡面大概有百分之十幾 最多也就到百分之二十的這種量 為了揭開這座古老遺址的神祕面紗 專家們加快了發掘的速度 隨著考古的進一步深入 一件件遠古的器物 慢慢浮出水面 這是陶龜 一種古代的陶製容器 用於盛水 煮水 在這古老器物的底部 有三條肥大的空袋足 這三個足是空心的 它既增加了龜的容量 又擴大了加熱時的受熱面 非常特別 這是鏤空陶豆 是成肉或其他食品的器皿 外形與高腳盤十分類似 專家們發現 花廳出土的這些陶器 多層紅色 質地較為疏鬆 造型多有彩繪和鏤孔 而這正是大汶口文化陶器的特徵 大汶口文化的核心區 位於山東泰安一帶 而花廳村離此不過兩百千米 而且其陶器 是符合典型的大汶口文化風格 因此有專家認為 花廳遺址 就是大汶口古國的一部分 但隨著大量玉器的出土 這種觀點受到了質疑 這些是花廳出土的錐形器 長度接近四十釐米 上面刻著精美的綉紋 做工十分細密 專家們對這個錐形器的用途 有一個有趣的推測 這麼長的 而且它旁邊都有比較長的石棚 這就是它當中的特點 這些長的東西 可能它插在什麼地方 表示它身份地位的東西 也就是說 這種錐形器 很可能是原始先民部落 首領的權杖 這支玉琢 造型扁平 質地晶瑩 深邃精美 和今天的玉琢一樣 它是人們佩戴的裝飾品 專家們發現 這些玉器以青色為主 土浸後成乳白色 這正是浙江一帶軟玉的特徵 而這類遠古軟玉 只屬於一個南方的繁榮國度 梁祖屋 此外 在器型上 這些花廳出土的玉器 和梁祖玉器也非常接近 在花廳居然同時出土了 指向兩種遠古文明的器物 這讓專家們大惑不解 這個疑團尚未解決 隨著考釜發掘工作的推進 更令人震驚的事情出現了 考古隊在清理M18墓葬時 有了新的發現 M18並不是一個人的墓葬 而是一個四人合葬墓 這是87年在花廳發掘的 第18號墓 這個墓穴裡邊 一共有四幅骨架 墓主人 是一個腫黏的男子 陽末之子葬 他的右邊 是一個腫黏女子 垂身葬 面部對著墓主人 在墓主的右胸口部位 有一個幼兒骨架 在這個青年女子的腳後頭 也有一幅幼兒骨架 專家們認為 從墓穴中四人的相應位置看 他們之間明顯存在不平等關係 這讓考古專家們 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 中年男子是墓葬主人 另外三人是陪葬者 也就是說 在五千多年前的花廳 很可能存在人殉現象 人殉的出現意味著奴隸制 此時可能已在中國土地上出現了 但也有人提出 也許M18墓中並不是人殉 而只是一次 我們無法推測的特別的葬俗 但隨著考古發掘工作的進一步推進 專家們發現了新的證據 在M50墓葬中 考古隊發現一共有三具人體骨骸 其中一具為養生指支 骨骼健壯 專家斷定因為墓主人 而在這具屍骸的腳後 橫向並列埋葬兩具人骨架 不僅如此 在這兩具屍骸的身邊 竟然還有殉葬常用的豬骨架 人類屍骸與動物骨骸 共同組成了M50的陪葬坑 緊接著考古隊在M34墓穴中 發現了更重要的人殉遺跡 原來在M34墓穴中 專家們一共發現了三具屍骸 其中一名成年男子居中躺臥 另有兩名兒童蜷縮在男子腳邊 專家們注意到 這兩名兒童的四肢 有著奇怪的角度 以腳下兒童屍骨的表現來看 就是被有捆綁的跡象 兩腿交叉或者說兩臂交叉 這樣都是一個捆綁的跡象 以這種跡象來看 應該是作為人殉放到墓葬裡面的 並不是當時候同一時間死亡 埋在一起的 至此專家們終於確定 在花廳出現了中國最早的人殉現象 花廳地區在五千多年前 便形成了階級分化的古國 在花廳遺址北區墓地裡頭 發現這種尋人現象 我們目前已經知道了 在十座大門裡頭 有八座經過確認 明確它是有尋人的這種情況 已經得到學術界的認可 這樣 關於人殉與否的爭論基本停止了 專家們一致認為 在花廳發現的人殉現象 揭開了考古史新的一頁 它也是目前中國發現的最早的人殉遺跡 新石器時代的大汶口古國 和梁祖古國相隔八百千米 有意思的是 在花廳墓葬中 卻同時出土了大汶口文化的陶器 與梁祖文化的玉器 對此 有專家做出了合理的推測 五千多年前 部分梁祖古國的先民 來到六百千米外的花廳 與附近大汶口古國的先民 發生了戰爭 最後 梁祖人取得了勝利 他們就留了下來 一直生活在了花廳地區 而他們從梁祖帶來的玉器 也留在了這裡 成為墓葬中一件件的陪葬品 人殉的出現 很可能就與這場戰爭有關 梁祖人伏火的戰俘 成為貴族的私人財產 在貴族死後 他們作為殉葬者 被活埋在墓穴中 這個猜想得到大家的認同 但是這僅僅是猜想 要正式猜想 則需要確實的證據 在花廳真的發生過戰爭嗎 考古發現 將給出答案 因為他們的屍骨不全 人體的殘骸 肢骨不全 明顯是受到傷害 甚至在埋葬的時候 已經可能是手伸分離 這種情況的話 他可能是來自於 其他的外部作的 這種戰俘的可能性很大 殉葬者身體的殘損 似乎可以證明 花廳曾經發生過戰爭 那麼在五千多年前 為什麼會發生這場戰爭 專家們想到了 在離花廳僅兩百多千米的 新化蔣莊遺址 那裡的墓葬羣 屬於典型的梁祖文化 在那個墓葬羣中 出土了234具遠古屍骸 在其中的M39墓穴中 有一具成年男子屍骸 體制人類學專家 在他的骨骨上 發現了一處銳氣砍劈的痕跡 顯然這是墓主人生前 在戰鬥中留下的 顯然在五千多年前 包括蔣莊花廳的 這一大片區域中 的確發生過若干次 慘烈的戰爭 更有意思的是 專家們梳理了過去 在蘇州草鞋山遺址 長洲四敦遺址 蔣莊遺址 與花廳遺址 發現的梁祖文化的痕跡 最後得出了 令人震驚的結論 從今天的蘇州到長洲 再到泰州的新化 最後到徐州的花廳 這些點構成了 梁祖人向北遷徙的路線 也就是說 花廳是梁祖人 向北遷徙的最北端 在此他們與大汶口人 展開了多次激戰 並最後在此發生了 梁祖文明的交匯和發展 比方說梁祖文化 達到最強盛的時候 他有大量的人口 在這個地方生活 他每年需要 大量的糧食來供應文明體 但是恰恰這個時候 天災人禍 海慶的影響 低溫的影響 糧食生產不行了 這個文明體快要面臨 解體滅絕的這種狀態 他必須北上北伐 去征服其他文明 從其他文明裡面去 來搶著他的糧食 搶著他的地盤 在海慶的影響下 梁祖先民決定向北遷徙 他們一路北上 最終來到了花廳 花廳地處馬陵山西路 面臨廣闊的蘇北平原 背靠連綿百餘千米的羣山 地理條件優越 梁祖先民們便在這裡繁衍生息 和大汶口人 從戰爭到和平共同發展 並形成了獨特 而又璀璨的花廳文明 正因為如此 我們在花廳才能看到 精美的梁祖文化玉器 和典型的大汶口文化陶器 花廳古國形成了 先進的社會制度 並且在之後的數百年裡 逐漸過渡成為龍山文化 開啟了中國歷史 發展的新紀元 極大的影響了 夏、商、週三代王朝 花廳遺址 也因此被稱為東方金字塔 在這古老的東方土著金字塔 專家們共發現了 62座大墓與上百具屍骸 讓我們看到了 最早的人殉遺跡 同時遺址中出土了大量文物 430多件玉器 41件古器 93件石器 與866件陶器 眾多的出土文物 讓專家們未知興奮 這些玉器是幹什麼用的 其中蘊含著 怎樣的信息密碼 5000多年前的花廳先民 究竟過著怎樣的生活 又有著怎樣的故事 從1987年開始的 考古發掘工作 一直持續到1989年 眼看整體考古工作 已接近尾聲 但是專家們並沒有想到 此時竟然又有了重大發現 1989年冬天 在北方凜冽的寒風中 考古隊在地下 勘探到另一個墓葬 一般情況下 花廳的墓葬 通常在1到2米的地下 但這個墓葬深達4米 如此深的墓葬 在花廳絕無僅有 考古專家們 經過一個月的持續發掘 才找到了墓穴的屍骸 這一處墓穴 是他們發掘到的 第60個墓葬 所以命名為M60 讓人震驚的是 M60墓中居然有5具人殉 是花廳墓葬羣中 人殉數量最多的墓葬 墓主人處於墓葬的中間位置 周圍是一男一女 兩個成年人和三個兒童 在成年女性的身旁 依偎著一個兒童 在他們的頭側 還有一具幼兒骨架 在墓的南側 還有一具少兒骨架 緊貼在坑壁上 專家們注意到 在這5人身上 並沒有被捆綁的痕跡 他們推測 這5人很可能 都是墓主人的侍從或奴隸 我認為可能是跟墓主人的關係 比較親近的那種 他不是說 這個是抓來的戰俘 被殺死在這個地方的 他這個三個小孩 再加上一男一女 可能都是他貼身的侍從 就是一直跟隨他的 顯然 擁有這麼多人訊的墓主人 一定是具有極高地位的顯赫人物 從外觀上來看 這一座墓葬長4.35米 寬3米 看起來並不大 但在流行數學土坑墓的 新石器時代 卻是一座大墓 讓人震驚的是 在墓主人的胸前 竟然佩戴著 由24件斑斕繽紛的鳥紋玉佩 半圓形玉環和玉環玉墜 組成的特大型串飾 其中有14件玉環 3件玉環 製作細巧精緻 最令人嘆為觀止的是鳥形玉佩 玉色鵝黃帶鶴斑 正背兩面的四角 都有以浮雕手法精拙的小鳥 形狀為左右兩鳥相向而浮 一大一小四分雄雌 造型酷似鴛鴦 這一件玉串飾 左右對稱錯落有序 是迄今為止 中國考古史上發現的 最為精美的大型玉串飾之一 通體由白色的軟玉製成 潔白光潤精美絕倫 這一件玉串飾 讓考古專家們大為震驚 不管是精美程度 還是複雜的程度 這一件繁複的玉串飾 都是空前的 它也被國家文物局 定為國寶級文物 現已保存在南京博物院中 是南京博物院的鎮院之寶 擁有花廳墓葬中最多的人殉 此後佩戴著極度精美的玉串飾 根據這種種現象 專家們猜測 M60的墓主人 很有可能就是花廳古國的首領 在五千多年前 這位首領帶著花廳古國的人民 在這片蜂窩的土地上繁衍生產 在這裡創造了高度發達的文明 首領去世之後 花廳人將他的奴僕與隨葬品 一起埋入地下 直到今日方纔重見天日 在M60墓葬之後 考古隊又發掘出M61、M62墓葬 至此 花廳的全部發掘工作 基本也告一段落 專家們隨後將重點 轉移到了對文物的清理上 大量精美玉器 成了專家們的工作重點 這件花廳禿禿的大玉璧 直徑19.6釐米 重1428克 玉製精良色彩斑斕 呈現紫霞色 雖然埋在地下已有五千多年 但是依然光潔可見 熠熠生輝 這是花廳出土的神人獸面紋玉蟲 製作十分精巧 高度僅為4釐米 孔徑約為5.5釐米 英刻線條細若毫發 工藝極為精湛 這個在兩種文化的時期 它在兩種文化的範圍之內是統一的 作為它的一個彙標 它是統一的 這是花廳遺址中出土的一件奇特玉器 從外觀上很難看出這一件玉器的用途 它的平面呈倒梯形 中部雕出三個較寬的尺 這奇特的造型讓專家們陷入了疑惑 有人推測這類似於兩主遺址中的觀撞器 象徵著無上的王權 但也有人認為 這一件玉器可能是某件組合玉器的構建 專家們對此爭論不休 卻始終沒有統一的結論 1999年浙江海巖周家邦遺址中 出土了一件相似的玉器 被鑑定為唯一一件兩主時期的完整玉臂象牙梳 通過仔細比對 江蘇省考古研究所的專家們確定 在花廳出土的這件不知名的玉器 就是玉臂象牙梳的梳臂殘件 這是花廳遺址出土的玉簧 形狀呈半月形 外表光潔亮麗 簧對於今天的人們來說已經十分陌生 但是在古代 玉簧與玉叢、玉臂、玉龜、玉章、玉虎一道 被稱為六器 是珍貴的玉禮器 這是花廳出土的玉鐲 區別於今天常見的玉鐲 這件玉鐲造型扁平 質地晶瑩滋潤 深邃精美 在現代 玉鐲主要供女性佩戴 但是在新石器時代 男性佩戴玉鐲也極為流行 作為花廳古國首領的M60的物主人 便有玉鐲隨葬 這是在花廳遺址中出土的綠松石耳墜 造型別緻小巧 色彩剔透晶瑩 是新石器時代極其難得的工藝品 綠松石是一種富有裝飾感的物品 也是玉器的一種 深受貴族們的喜愛 相傳和氏璧的材料便是綠松石 在花廳除了美輪美奐的玉器 還出土了一些精緻的石器 這是花廳出土的石月 質地堅硬 打磨平滑 銳利的刃部直到今天依然鋒利 它是古人們在戰爭中使用的戰斧 也是象徵權力和威嚴的禮器 這是花廳出土的油鍛石碑 質地細膩堅硬 表面韻錐廣化 特別是它的上部有兩足平行線 在兩足平行線之間 還有幾個大小相同的連築紋 這就說明在五千多年前 我們的花廳先民在禮器製作中 已經運用了美學和幾何學 石碑裝上木柄便可用作砍伐、刨土 在新石器時代 它也是重要的生產工具 這是一件看起來十分普通的石器 似乎與石斧十分相像 專家們稱之為耕田器 它用來耕翻土地 疏鬆和改良土壤結構 耕田器的出現 意味著農業已經擺脫了原始的生荒耕作 進入了人工改良土壤的新時代 這是農業史上的一大步 也就是說在五千多年前 花廳人拋棄了流動開荒的耕種模式 轉而在熟地上改良土壤 多次種植 也因此擁有了長期穩定的定居生活 讓人疑惑的是 在花廳發現了四百三十多件禦器 而石器僅僅發現了九十三件 為什麼石製品反而比珍貴的禦器要少呢? 花廳墓地發現的器物當中 禦器比較多 石器比較少 那怎麼看待這個問題呢? 高等級的墓葬 一般很少水葬這種生產工具級別的石器 花廳遺址的墓葬擁有極高的等級 在這些高等級墓葬中 石器雖然數量不大 但也都是凝聚著工匠們智慧的精良器物 同樣在花廳出土的陶器也漸漸精美 這是花廳遺址出土的鏤空糕餅豆 形狀類似高腳盤 它是存放食物的器皿 花廳遺址出土的陶兔 主要在當時是作為乘器 用來盛裝食物 肉類或者水果 花廳出土的陶兔都比較高一些 因為在當時的時候 他們都是席地而坐 為了便於取用食物 所以把這個豆餅都做得稍微有點高 這是灌耳陶壺 它是一種提水器 造型為高頸直口 略微向外舒展 頸尖之間巧妙地配裝了兩支對稱的灌耳 既起到裝飾美觀的作用 又可提水 頸尖連接處有製作的接縫 形成自然的分界線 給人一種端莊穩定的印象 這件陶器器型非常獨特 它叫背壺 背壺是幹什麼用的呢 它是用來盛水盛飯 那時候已經開始撈佐 他們到遠處撈佐的時候 可以把飯裝在背壺裡 或者把水裝在背壺裡 這是花廳遺址出土的豬形陶罐 值得注意的是 豬形陶罐的體型 雖然與野豬仍有些近似 但頭部已經明顯變短 這是人工飼養馴化的結果 顯然在當時的花廳 人工飼養已經比較成熟了 有意思的是 除了陶製的豬 在花廳的考古發掘中 一共有二十餘座墓葬 有豬的屍骸 它們是作為陪葬品 被埋入墓葬的 專家們認為 把豬和陶製豬作為陪葬品 說明在五千多年前的花廳 豬不僅僅是食材 也是財富的象徵 這是花廳遺址出土的 菇形黑陶杯 現代人很難想像 這其實是一支酒杯 細長頸的中部凸起 杯附外壁有豎道弦紋 杯體線條秀美 器身光亮可見 胎體輕薄如紙 其工藝水準令人驚歎 特別是花廳遺址 這樣的這種大墓墓地裡面 出土的陶器當中 它有一個特點 就是小型的陶杯很多 這個陶杯當時就是酒器 水上那麼多的酒器證明 這個花廳遺址 飲酒自豐 是比較豐盛的 專家們認為 花廳遺址所在的馬陵山區 屬暖溫帶濕潤氣候 四季分明 光照充足 雨量充沛 十分適宜農作物的生長 這是花廳人 農業發達的主要原因 過剩的糧食生產 促進了社會的分層 在花廳 不從事農業生產的先民 完全可以憑藉手工業 獲得生存資料 從此出現了 十分明顯的財產 及社會階層的分化 這正是文明起源的重要標誌 花廳遺址應該來說 它對我們這個國家 探索中華文明的這種形成 特別是我們中華文明 所走過的這種道路 我們中華文明的這個模式 它具有重要的 關鍵性的價值和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