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聲連環畫《水滸傳3拳打鎮關西》大錘錘錘你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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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次觀看·2024年7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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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小夥伴們,我是冥想的火柴,今天我們繼續來看《水滸傳》。
在開始之前,火柴要先說明兩件事。
一件事是,本週六,也就是11月12日,火柴要去參加一個職稱類的考試,
所以本週的更新進度會比較慢,等考完了就會恢復之前的更新進度。
另一件事是,由於九宣版的《水滸傳》至今還缺少《拳打鎮關西》、
《封雪山神廟》、《豆沙西門慶》、《血濺鴛鴦樓》、
《聚義打青州》、《智取大明府》、《府批姓皇旗》這七本《拳打鎮關西》,
原來是有一本,可是這本文風和畫風很不一樣,所以棄用了。
當中的劇情,火柴會暫時用潮花版補上,
以後等有書了,火柴會第一時間進行增補。
還請各位小夥伴多多擔待,感謝大家的支持。
好了,我們書接上文。
王晉走後,使勁每天半夜起來練武,白日裏就在莊後走馬射箭。
因他年輕力壯,精力充沛,又美氣象。
只一心習武,竟練出了一身好本事。
過了半年,使太公染病逝去。
使勁不願意務農,整天只是到處找人較量槍棒,四處結交朋友。
使家自此無人管理家業。
轉眼又過了三四個月,正是六月間,天氣悶熱。
這天,使勁閒來無事,便坐在柳樹蔭下乘涼。
忽見一個人探頭探腦地在不遠處張望。
使勁呼地跳起身來追了過去,一看,卻是本村獵戶李吉。
使勁大聲呵斥道,
你鬼頭鬼腦地看什麼,我不是給賊人探路的。
李吉忙上前失禮道,
小人要尋人知久,不想撞見大郎,在此乘涼,恕罪。
使勁問李吉爲什麼這些日子不來莊上賣野味了。
李吉指着北邊的紹化山發起了牢騷,
說近日紹化山聚集了一夥強人,他不敢上山打獵了。
李吉走後,使勁回到前廳,心想,
這夥強人如此做大,說不準哪天來侵犯村莊,
還是應該早早做些準備。
使勁當即吩咐莊客殺了兩頭肥牛,拿出自釀的好酒,
再去村裏挨家挨戶通知,請村裏三四百家莊戶到自家草堂議事。
莊客們來到使家草堂,團團坐下。
使勁一面勸酒,一面對衆人講述了紹化山住了賊人之事,
請大家合力保護村莊,以免受賊人侵擾。
莊戶們紛紛表示全靠使勁做主。
當晚衆人喝過酒,各自歸家準備去了。
自此,使勁帶領莊戶們修整門戶牆員,
加固莊院,整頓刀馬,時時提防賊人來犯。
話說紹化山這夥強人都是劫富濟貧的好漢,
爲首的叫做神機軍師朱武,二頭領名爲跳劍虎陳達,
三頭領名爲白花蛇楊春。
三個手下聚集了六七百個嘍囉。
這日,朱武、陳達、楊春爲了防範官兵圍剿,
陳達認爲華陰縣物產豐富,建議先打華陰縣。
楊春卻說去打華陰縣,
須從史家村經過莊裏的酒文龍不好惹,
不如打蒲城縣更加穩妥。
二人爭執不下。
在宋朝,行政區劃和現在是有一定的區別的,
後來宋太宗在州縣的基礎上又增添了陸這一級行政單位,
所以宋代的行政制度就成了陸州縣三級。
那麼府又是怎麼回事呢?
國都、陪都、皇帝誕生、居住和巡遊過的地方,
以及地位重要的州都改製爲府。
宋朝有四府,國都開封府,也就是東京。
陪都河南洛陽府,稱西京。
應天府是南京,不過不是今天的南京,
而是河南商丘,也就是宋朝時期的宋州,
宋這個國號就來源於此。
周世宗時期,周世宗也就是前面我們介紹過的柴戎,
趙匡胤被封爲歸德軍節度使,
治所就在宋州。
因爲宋州是趙匡胤的龍興之地,
所以在宋朝建立後,改宋州爲應天府,定爲南京。
北京是大明府,這個地方在北宋是北方重鎮。
我們後文也會說到,北宋每次在河北和契丹作戰,
以大明府爲軍隊、錢糧、軍器、馬匹的集散中心,
軍事意義重大。
仁宗年間將大明府定爲北京,
朱武和楊春都不願意驚動使晉,
陳達卻不信使晉真的有什麼本事。
那使晉還長了三頭六臂不成?
自告奮勇去打史家村,
待掃清了障礙,再去取華陰縣。
朱武、楊春再三勸說,
陳達卻不肯聽,披掛上馬,點了一百四五十個嘍囉,
名羅擂鼓下山而去,直奔史家村。
史家村的莊客見強人來犯,
立即敲起幫子。
煞時間,三四百家莊戶脫槍拽棒,
一起湧到史家村前。
使晉早已披掛整齊,頭戴一字巾,
身披珠紅甲,坐下赤炭火龍居,
手提一把三尖兩刃刀。
使晉一馬當先,帶領着幾百個莊戶,
吶喊着衝向村口。
陳達帶領人馬衝到史家村前,
建莊裏有了防備,馬上排開陣勢。
使晉大聲賀問,
何人膽敢來犯我莊?
陳達耐着性子欠身失禮,請求道。
我們要借路去華陰縣,回來自當拜謝。
不論陳達如何請求,
使晉只是不允。
使晉說你當我傻呀,
你帶着一百四五十人就去打縣城呀。
大宋朝這關是真沒法當了,
大宋朝是真要完了呀。
陳達大怒,拍馬挺槍直驅使晉。
俺正要拿你這夥賊人,休走!
使晉掄起手中刀,
催馬來戰陳達。
兩人一來一往鬥了十幾回合,
使晉賣了個破綻,
讓陳達把槍向自己的心窩裏朔來。
原著的語句是,
兩個鬥了多時。
多時,個人感覺應該比十幾個回合要久。
這裏有兩種可能,
一是說明陳達還可以,
二是說明使晉可能也就那麼回事。
使晉將腰一閃,
陳達一槍朔空。
使晉傾書援臂,
一把將陳達提離了馬鞍。
使晉將陳達扔在地上,
叫莊客綁了。
衆樓落箭寨主被擒,
轟得一聲四散而去,
跑回山寨報信去了。
使晉也不追趕,
回到莊上將陳達關押起來。
使晉和衆莊戶飲酒慶賀,
決定等捉了朱武、楊春後,
一起押送官府情賞。
卻說少華山上朱武、楊春兩個
自陳達下山後,
一直爲他擔心,
時時在山口張望。
忽見同去的樓落
牽着陳達的馬奔了回來,
詳述了陳達被擒經過,
二人大驚失色。
不聽勸告,果有此禍。
楊春要下山去救陳達,
朱武道,
陳達上自輸了,
你我如何拼得過他?
便在楊春耳邊低語幾句,
楊春說道,
好勁,事不宜遲,
我們快去。
使晉和衆莊戶飲酒慶賀,
正字高興,
外面忽然又打起了幫子,
莊客來報,
少華山朱武、楊春親自來了。
使晉道,
來得好,
正要把他兩個一起捉去見官。
使晉提刀上了馬,
剛出莊門,
只見朱武、楊春已步行到莊前,
兩人見了使晉,
淚流滿面,
雙雙跪在使晉馬前,
使晉喝道,
你們這是做什麼?
朱武、楊春哭訴說,
當初三人被官府逼迫,
不得已上山落了草,
曾發願同生共死,
現在陳達被擒,
他們願求一死,
以權一己。
使晉聽罷,
按想,
他們都是被逼落草,
難得如此義氣。
我若拿他們去見官請賞,
也不被天下好漢笑。
於是趕緊下馬扶起二人,
請他們到莊內說話。
到了莊裏,
朱武、楊春又跪倒在地,
請使晉捆綁。
使晉再三請他們起來,
二人只是不肯。
使晉更加佩服他們的義氣,
說道,
二位快快請起,
我就將陳達放還給你們。
使晉放了陳達,
在後廳設置酒席,
款待三人。
席間四人談得非常投機,
可能有人會問,
怎麼說放就給放了呢?
說白了,
這時的使晉還是個
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熱血青年,
一直想着要憑自己的本事
把這三個毛賊抓了,
送往官府,
萬想不到朱武會來這一手,
反而下不了手了。
再說史家村的人跟這幫
韶華山的土匪無冤無仇,
如果真是韶華山之前
宰了史家村幾個人,
或者說之前來劫掠過,
那這招肯定就沒用了。
可是這一無仇來,二無怨。
再說,人家都說是誤會了,
我們來打你來了,
打不過你,打不過你,
怎麼辦呢?
你就把我們都抓了吧。
史靜一想,
這幫臭土匪這麼講義氣啊,
我要是當着這村裏老少爺們的面
把他們綁了,送官請賞,
就這麼跪着讓我綁,
如果他們跟我打,
讓我一個個都擒住了,
那沒問題,傳揚出去,
我史靜有面子,
問題是,現在人就這麼跪着
讓我綁,這要傳揚出去,
說我史大郎爲了領三千塊錢的賞錢,
這三千塊錢怎麼來的?
是這土匪跪在那,
讓他綁的。
就這?
史靜有什麼能耐,
不就是會綁個跪着的土匪嗎?
這讓天下好漢,
恥笑我史靜不夠英雄。
難怪朱武的綽號是神機軍師,
史靜哪裏會是對手。
喝了一會兒酒,
三人謝了史靜,
趁着夜色迴轉少華山去。
朱武,陳達,楊春回到山寨,
對史靜的義氣和豪爽
讚歎不已,
商議過些時日備足禮物
去答謝史靜。
過了十幾天,
朱武等三人準備了禮物,
派兩個小嘍囉乘月黑夜
送到史家村,
酬謝史靜不殺之恩。
史靜知他們誠意相送,
便手下了。
如此來回送了幾次,
史靜感他三人情誼,
特地做了三件戰袍,
煮了幾隻肥羊,
派莊克王四代人送上山去。
自此,史靜就時常
和朱武等人來往,
成了至交。
轉眼到了中秋,
史靜寫了封信,
派王四送去,
約朱武等三人來莊上賞月飲酒。
王四見了三位頭領,
奉上書信。
朱武三人看了,
非常高興,隨即寫了回書,
賞了王四五兩銀子,
又請他吃了幾碗酒。
王四下了山,
遇到了幾個時常到莊上
送東西的嘍囉,
便又一起到山邊的小酒館
吃起酒來。
王四又喝了十來碗酒,
才和嘍囉們分別了,
亮亮嗆嗆地往回走。
王四被山風一吹,
酒勁湧了上來,
一步一顛。
又走了不到十里路,
實在支持不住,
便往林內奔去,
向那綠茸茸的草地上一撲,
嘍囉便睡着了。
正巧獵戶李吉在山坡下打獵,
認得王四,
便趕入林子裏來扶他,
卻看見了王四
double裏的銀子。
李吉見才起意,解下double一抖,
那封回書和銀子
都掉了出來。
什麼是double呢?
double就是古代系在腰間的袋子,
中間開口,
兩端可成錢物,
也可以背在肩膀,
也可以手提。
類似於現在的挎包,
在西遊記裏,
賈西天裏的黃梅老佛
可以收人的人種袋,
就是彌勒佛的double。
李吉認得幾個字,
把書信拆開來看,
劍上面寫着少華山諸武
陳達、楊春的名字。
李吉暗自高興,
自語道,使勁啊使勁,
還說我是賊,
自己卻和強盜來往。
李吉將銀子和書信都拿了,
把double丟在一邊,
跑到華陰縣告密去了。
王四一覺睡到二更天,
方纔醒來,
一摸腰裏double不見了,
立時嚇出了一身冷汗。
他找了好一陣子,
只找到了丟在草地上的空double。
王四暗想,
糟了,銀子丟了不打緊,
回信丟了該如何是好?
王四一邊走一邊編着謊話。
回到莊上,
王四告訴使勁,
三位頭領中秋準時赴宴,
沒有寫回信。
使勁聽了也不懷疑,
自去準備宴席。
不覺到了中秋節傍晚時分,
朱武、陳達、楊春三人
帶了幾個叢人
步行下山,
來到使家村上。
使勁早已等候多時,
叫莊客把前後莊門上的栓
吩咐擺下酒宴。
使勁請三位頭領上座,
自己對席相陪。
四人推杯換盞,
盡情暢飲。
不一會兒,
一輪明月從天邊升起,
使勁和三個頭領飲酒賞月,
興致勃勃。
正喝得高興,
忽見牆外火把通明,
耳聽得多人亂哄哄地喊道,
不要走了強賊!
使勁大吃一驚,
急忙跳起山來。
使勁叫人拉過梯子,
上牆一看,
只見外面燈火通明,
華陰縣衛引着兩個都頭,
帶着三四百士兵,
把莊院團團圍住。
使勁從梯子上下來,
暗自思量如何對付。
主武三人請求使勁
把他們綁了交給官府,
免受連累,
使勁堅決不肯。
使勁又上了梯子,
問縣衛爲何深更半夜圍困莊院。
那兩個都頭叫他問李吉,
李吉便把偷拿的回信高高舉起,
說道
我撿了你請強盜過節的書信,
你有何話說?
使勁無法爭辯,
假意請縣衛暫退一步,
說自己把強盜綁服了,
交官便是。
縣衛知道使勁武藝高強,
不敢進莊抓人,
便答應在外等候。
使勁下了梯子,
叫過王四,
指着牆外問是怎麼回事。
王四嚇得面如土色,
只好承認自己
酒醉丟失了回信。
使勁大喝道
畜生!
一刀把王四砍死,
隨即叫莊客收拾莊裏的金銀細軟,
一面派人點起三四十個火把。
一切準備妥當,
使勁和三個頭領全身披掛,
拿了破刀,
叫人把莊中房屋
全部點起火來。
衆人大開莊門,
一聲吶喊,殺將出去。
使勁當頭,
朱武、楊春在中,
陳達在後,
和小樓落並莊客一起
殺開一條血路。
使勁像猛虎一樣衝殺,
士兵根本無法阻攔。
使勁迎頭直向兩個都頭
和李吉衝去。
兩個都頭見識不好,
轉身便走。
李吉也想逃命,
但腿已不聽使喚,
楊春被使勁趕上,
一刀砍成兩段。
陳達、楊春趕上兩個都頭,
一人一刀結果了性命。
縣衛嚇得
打馬狂奔,
衆士兵也四散潰逃。
使勁等也不追趕,
引着一行人直奔紹化山。
到了山寨,
朱無情使勁上座,
吩咐小樓落殺牛宰馬,
排宴慶賀。
過了幾日,
使勁覺得住在紹化山
並非長久之計,
便對朱武三人說
打算到關西經略府
尋找師父王靖。
朱武三人百般勸說,
便在此間做個寨主,
豈不快活?
我是個清白好漢,
怎肯落草?
想讓使勁入夥做個寨主,
但使勁不肯落草,
執意要走,
朱武三人苦留不住。
使勁把帶去的莊客
都留在山寨,
只收拾了些散碎銀兩,
打成一個包裹,
辭別朱武等三人下山去了。
衆人一路相送,
難捨難分,灑淚而別。
話說使勁離了紹化山,
獨自走了半個多月,
這日來到衛州城外。
使勁聽說
衛州也有個經略府,
思量師父王靖或許就在此處,
就決定進城打聽打聽。
使勁還挺蒙的,
爲什麼呢?
路癡啊,衛州在哪兒呢?
衛州在金甘肅省
平涼市一帶,
位於紹化山西北方,
延安府西南方。
按道理,從紹化山去延安府,
一路向北就可以,
可我們的史大郎
卻往西繞路衛州,
不知道多走了多少冤枉路。
進了城,
免不得看看六街三市,
隨後就走進路口一個小茶館。
茶博士送來了茶,
使勁便向他
打聽師父的下落。
他們也常來這兒吃茶,
姓王的倒是有幾個,
可就是不曾聽得
誰叫王靖。
還未打探到師父的下落,
忽見一個軍官模樣的壯士
大步跨進茶坊。
茶博士忙迎上去招呼,
又叫使勁問那壯士。
使勁忙過來見了,
互相報了姓名,
才知他是京略府的
堤下姓魯明達。
魯達也早聽人說過
大鬧史家村的
九文龍使勁。
你是史大郎?
小人正是。
早就聽說有個史大郎,
沒想到這麼年輕啊。
我聽說史家村山清水舊,
世外桃源一般。
你不好好待着,
跑到這衛州城做什麼?
來找師父王靖。
他曾是東京八十萬禁軍教頭。
就是得罪了高太尉的
那個王靖?
嗯,就是他。
那是一條好漢,
可是他不在這兒,
您和師父相識?
聽說過,
可無緣相見。
他不是在延安府
老衆京略處供職嗎?
你怎麼找到這兒來了?
路過這兒順便問問。
哦,能相識
就是有緣。
一路勞頓,肚子裏早已空。
走,和秦一商爺吃杯酒。
兩個好漢彼此愛慕,
談得十分投機。
魯韃挽着使晉的手,
定要請他去吃酒。
兩人出了茶坊,
走沒多遠,
只見那礦場上圍着一群人
在看熱鬧。
使晉分開衆人看時,
原來是一個走江湖
使槍棒賣藥的。
在細看那人,
原來是自己的開手師父
打虎將李忠。
魯韃見是使晉的師父,
便要李忠收拾了行頭藥囊,
安頓了槍棒,
一起去吃酒。
三個人來到酒樓,
道雅坐坐下。
九寶認得是京略府魯提俠,
殷勤招待。
三個人一面飲酒,
一面談那些槍棒,
正談得痛快。
隔壁閣子裏,
竟然傳來一陣耿耿豔豔的哭聲。
不料,魯韃不耐煩,
提俠大人,您要什麼?
什麼人在那哭哭啼啼的?
攪擾我們兄弟,
說話持久啊。
帶小人去看看,陛下,我去看了。
一眼一上,
賣看看,
有點傷心的事,
我見了一陣,要不
我再去看看。
魯韃聽九寶說是
兩個賣錢的假文書,
就叫九寶騙他們過來。
不多時,
九寶領來了一個十八九歲的女子,
和一個五六十歲的老頭,
過了兩個月,
便把他趕了出來。
他又找到老婦,
婦女倆每天到酒樓賣唱,
得些錢度日。
不料,鄭某又來相逼,
翠蓮死也不肯再到他家,
她就拿出假文書,
要追還身價。
旁人雖明知金家婦女當初
不曾得到鄭某一文錢,
但只爲鄭某兇橫,
不敢說句公道話,
逼得婦女倆只好按期還錢,
每天的收入只能留下
少數胡口。
這兩日因酒客稀少,
掙不到幾個錢,
現期又到,怕鄭某來討食,
受他欺負。
婦女倆無處伸冤求救,
因此啼哭。
魯韃問金老那正關係鄭大官人的住處?
呸!
我以爲是哪個鄭大官人?
弄了半天,
是個殺豬的正徒!
一個殺豬賣肉的,
也學會了欺負人!
你說的那個正關係鄭大官人,
他在哪兒住啊?
他叫鄭徒,
在狀元橋下開了個肉鋪。
兄弟,
你在這兒等會兒,
我去收拾那個東西!
魯韃聽了活毛三丈,
立刻就要去替金老婦女出氣。
哥哥,
先別生氣,
要管這事,
明天去找也不遲啊!
時間,
李忠連忙勸住魯韃,
魯韃就先把腰間所帶銀子,
全拿出來給了金老婦女,
叫她們當完備回鄉。
時間和李忠也擱湊了
數兩銀子給金老婦女,
金老婦女拜謝去了,
三人吃霸酒,
便分了手。
時間,
金老婦女和李忠各自投客殿去,
魯韃回到寓所,
犯眼穴,
氣沉,
睡了。
此日,天色剛透明,
魯韃因記掛金老婦女,
就趕到她們住的客殿裏來。
這時,
金老已算清防範賬目,
正準備和女兒動身離去,
卻被店小二攔住不放。
正在糾纏,
魯韃趕到。
店小二還想替正徒說話,
被魯韃一掌,
打得抱着頭,
逃進店裏去。
金老婦女走後,
魯韃還恐店小二追上來,
正徒抱婦女,
這才氣沉,
店小二正趕來報告,
但一見魯韃坐在門邊,
只得眼遠離主,
見正徒正坐在櫃檯裏面,
看夥計賣肉,
魯韃叫了聲正徒,
問魯韃要不要叫人送去,
慌忙出了櫃檯與他見禮。
正徒叫夥計拿張凳子,
請魯韃坐。
正徒再也按捺不住夥計,
就頂了一舉。
魯韃聽了,
抓起兩個荷葉包,
就照正徒打去。
當時一陣肉雨,
砸得正徒滿臉滿身,
正徒大怒,
拿起一把剔骨尖刀,
就跳了出來。
魯韃早八步跑到街先,
衆鄰社和十來個夥計,
哪個敢向前來勸阻,
兩邊過路的人都立住腳,
對面的店小二也驚呆了。
正徒右手拿刀,
左手來救魯韃。
魯韃就是按住他的左手,
趕過去照小肚子上支一腳,
把他騰地踢倒在地。
正徒掙不起來,
那把劍刀也丟在了一邊,
魯韃搶前一步,
踏住他的胸脯,
提起拳頭,
一面打一面賀罵。
第一拳打在正徒鼻子上,
打得鮮血盡流,
鼻子歪在半邊。
第二拳打在眼簾上,
打得眼河裂縫,
烏珠盡出。
這時正徒直叫饒命,
腹經母血,
不可棄也。
正徒如果也來這麼一出,
不知道能不能把魯韃嚇跑。
魯韃又是一拳,
打在正徒的太陽穴上,
只見正徒直挺挺地躺在地上,
口裏只有出的氣,
沒有進的氣,
動彈不得。
魯韃看了,心裏尋思,
本想打他一頓,
不料三拳竟將他打死了。
倘使自己吃官司,
還沒人送飯,
不如及早走開,
於是拔腿便走。
魯韃回到寓所,
急忙捲了些衣服盤纏,
提了一條騎黴棍直奔南門,
出了衛州城。
行了多日,
這天走到雁門縣,
才進城門,
就見一群人圍住看寶。
魯韃不識字,
便擠進去聽,
這時,
背後忽然有一個人大叫一聲,
將魯韃攔腰抱住,
扯了就走。
這正是,
本欲投親無奈處,
正徒寡義魯爭名。
嫉惡如仇,行善事,
在施拳腳顯豪英。
欲知後事如何,
請看下集。
感謝小夥伴們的陪伴,
我們下集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