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夔清絕的愛情

宋詞雅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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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觀看·2024年7月3日
《南宋詞人·姜奎》
這是《南宋詞人·姜奎》的作品
詞中書寫了一段令他一生魂牽夢縈的戀情
也就是詞學大師夏成濤先生所謂的合肥情史
這段情被姜奎在詞作中反復書寫
不僅感人至深
而且清覺無倫
也是我們理解姜奎及其詞境的一個很好的角度
姜奎自姚章好白石道人
他早年生活艱難
父親去世早
不得不依附嫁於漢川的姐姐
二十歲後北遊淮楚南逆肖鄉
也曾客居合肥
正是在這個時候
年輕的姜奎遇到了他的戀人
一個擅談爭他的女子
此後他數次往還合肥
或許是迫於生計
又或許是由於其他原因
他最終還是與這個女子分離了
儘管分離
這段感情卻沉澱在姜奎的內心中
不因時間而消磨
反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越加的厚重
比如寫這首《這姑天辭》的時候
這距離當初的合肥之戀已經長達二十年之久
然而在元夕之夜
此人對戀人的思念更加的深重
此人以翻回的口吻入筆
欲揚仙意的且相思
夢境尚且不如圖畫中的春風面
淺夢還被啼鳥所驚破
失落與心痛之態悅然指上
歲歲紅年夜
也就是歲歲元夕
人們在觀燈賞花歡聚的時候
作者的思念越發的被勾起來了
但他只能兩心各自知
臨兮相逢
雖然一兮尚存
未能絕望
這首《這姑天》全詞的情感臨結點
就在人間別久不成悲一句
一段青春戀情
可以在作者的詞中反復的被追懷
直到暮年仍然不能釋懷
由此可能獲得一點註解
人間別久不成悲
是愛情記憶的刻骨銘心
深入骨髓
又飽含著深刻的人生體驗
還有深廣的人事感慨
正如江逵在另一首詞《這姑天》中所說的
少年情是老來悲
江逵後來跟隨鍾欣大家消得早
依附張巖的曾祖
他雖然極富文人的雅緻
卻始終不能夠擺脫生存困境
他音樂才華極高
完全能夠憑此安身立命
可是他卻科舉無門
只能漂泊江湖
當他穿過這樣的五雜的時空
去回首合肥之戀
那麼別久是情感的綿延存在
不成悲則是情感的深化與昇華
也就是說合肥戀情已經從純粹的愛情體驗
昇華為人生的體悟與審美體驗
愛情因之至純至美
成為了美好事物的象徵與美好情感的寄託
江逵的詞受到北宋詞人周邦彥的影響
他們被稱為周江一派
他們都擅長寫戀情詞
而且戀情詞既不同於花間詞的抒情譜範
也不同於劉永戀情詞的禮俗
而是寫得很雅緻
與周邦彥詞中適可而止的戀情相比
江逵底下的戀情則顯得清潔出塵
首先江逵的愛情對象非常的集中
對於合肥戀人甚至可以說專注不移
據夏成濤先生考證
在江逵存世的八十多首詞中
有四分之一的作品就是為合肥戀人而做的
在《長亭怨漫》詞中他說
鑽空有病刀,攬繭泥愁千里
其情感深至長久,具有動人的力量
而且我們剛才說了
他的愛情已經獲得了昇華
因此更見清空脫俗
其次,江逵的詞不讀文字極其的雅緻
筆法也非常通明
他極少描摹現實層面的戀情
而是專寫心靈感知的戀情
比如藉助夢境書寫濛濛的戀情
或是藉助想象之境去書寫深至的感情
那首著名的踏縮行詞就是分明又像滑旭劍
滑旭,夢境
而且離魂見逐狼行遠
淮瀾皓月能千山,冥冥歸去,無人管
想象念人的魂魄隨他而行
不獨一往情深,而且呈現一片空靈之境
最後這兩句和雁幾道呈現癡情的
夢魂貫得無拘節,又踏楊花過竊橋
被並稱為鬼語
與周芳念詞的戀情相比
江奎詞中的戀情是審美觀照的呈現
也是文人雅趣與藝術極致的體現
江奎有一首詞《暗香》
通常被歸入他的詠物詞
是書影的姐妹篇,二詞皆詠梅花
同時這首《暗香》又是一首戀情詞
主要在追懷過往的戀情
而他的《詠荷花》詞裡面未必就不包含有愛情的感傷
這就提醒我們江奎的詠物詞
所詠的物並不是詞的重點
重點是物所寄託的情
因此他的詠物詞僅僅是
託所詠之物而起心,並寄託深情
描摹物態並非江奎所不擅長
而是他所不願意去做
所謂詠物而不黏於物
王國維甚至批評他說
有時候他詠物無意與道著
又說他詠物有隔物看花之恨
正與此有關
這也提醒我們江奎詠物詞的清空騷雅的風格
也同樣會體現於他的戀情詞
張言所稱道的江奎詞如野營孤飛去留無幾
不僅適用於江奎的詠物詞
也適用於他的戀情詞
好的,關於江奎清絕的愛情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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