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奇女性】長孫皇后!上馬能戰 下馬能謀 淑秀無私 千古賢後 #愛情故事

戀愛日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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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了五胡亂華和南北朝的長期分裂後
中原大地再次走向一統
隋唐王朝的開啓預示着太平盛世即將到來
大隋人壽元年的早春
在一個繁花滿枝的明媚時節
長孫盛與妻子高氏的女兒出生了
她就是長孫氏
長孫家族作爲皇族宗室
從北魏治隋以來能人輩出
可謂門傳中頂 家是山河
到了長孫盛這一輩
在隋朝官至幼蕭衛將軍
長期處理隋朝與突厥的關係
突厥之內對長孫盛非常敬畏
把他的弓聲比作霹靂
把他騎馬認作是閃電
長孫盛的妻子高氏也是名門貴秀
出身北極皇室
其父是樂安王
其兄是當時名氏高士蓮
長孫氏就是出身於這樣的貴族世家
她自幼接受正統教育
形成了知書達理 賢淑溫柔
正直善良的品性
在她年幼時
一位卜卦先生爲她冊生辰八字時說
坤在萬物 德和無疆
語中居順 貴不可言
此言譯語衆地
長孫氏確實走上了一條萬衆仰望的不凡之路
隋唐之交
佛法盛傳
呼籲着佛光的宗室貴族中
遊行着依佛經取名的風俗
例如隋文帝揚間別名
普六儒間大羅言
意爲金剛不壞
篤信佛法的長孫盛夫婦
於是也爲女兒取了一個來自佛國的名字
貴陰碧
他們不求女兒大福大貴
只願她一心向善
不負神靈恩澤
隨着女兒的長大
對於她的婚事
長孫家族也非常上心
不負長孫氏十分欣賞當時唐國公李淵一家
李淵馬上功名字不必說
妻子竇夫人也是深明大義的名門淑女
長孫氏認爲
這樣一個優秀的家族
必然能教導出出類拔萃的子孫
因此勸說長孫盛
爲年幼的長孫氏與唐國公家結下了姻親
然而
在婚約定下後不久
長孫盛於大業五年公元609年去世
隨後長孫兄妹與母親
被同夫異母的兄弟趕出家門
寄居在舅舅高士蓮家中
所幸
高士蓮對母子三人眷顧有加
長孫氏的哥哥長孫無忌
和李淵之子李世民是少時好友
高士蓮見李世民小小年紀
卻氣度非凡
高士蓮又知曉長孫氏幼年時的婚約
有心促成良緣
便在長孫氏夫喪妻滿後
將長孫氏許配給了李世民
於是在大業九年公元613年
十三歲的長孫氏
與十六歲的李世民完婚
從此開始了與夫君互愛互信
相知相伴的一生
大業十二年公元616年
李淵遷幼蕭位將軍
同年四月共召爲太原道安撫大使
四年皇帝楊廣斥李淵
爲太原留守
李世民和長孫氏夫妻二人
也隨李淵就任而定居太原
由於竇氏不幸於
大業九年過世
此時年僅十七歲的長孫氏
已然承擔起了唐國公府的當家主婦一職
他年齡雖然小
但記行父道
悉心效奉長輩
嚴行避尋禮責
當時長孫氏還在太原附近
出資修建了玄鍾寺
隨着寺中鐘聲的敲響
李唐家的聲望和長孫氏的人德也四散傳揚
在太原郡百姓心中紮下了根
隨末暴政
民怨沸騰
伴隨勢力紛紛揭竿而起
李家於大業十三年
公元六百一十七年舉一旗
很快崛起
二十一歲的李世民
隨父親在太原起兵
親率大軍攻下隋都
於同年十一月入主長安
四年五月二十日
李淵授善登基爲帝
五號堂改元武德
六月初期李世民受封秦王
長孫氏授策爲秦王妃
建唐之初
天下未平
李唐勢力範圍仍很小
作爲主帥
李世民常常出征在外
長孫氏在牽掛夫君之餘
也盡力爲夫君免除後顧之憂
在外征戰的丈夫與皇帝疏遠
又爲太子齊王所及
長孫氏努力周旋於州里間
恭順嬪妃
努力在彌合李氏兄弟瀕臨破裂的關係
李世民征伐四方
先後討平了薛舉父子
遊武周 宋金剛 竇建德和王世充
於武德四年
公元621年
受封天策上將
位在王宮之上
他賢臣如雲 廣得民心
此時的秦王李世民身兼庶職
威望勢力直逼太子
好色無能的太子李建成終於坐不住
他聯合三弟李元吉
企圖謀害同胞兄弟李世民
但此事被李世民屬下發現
在長孫無忌和方玄齡的力權下
李世民終於痛下決心
於是在武德九年六月四日的凌晨
發生了著名的玄武門之變
當李世民帶將士正要衝入宮中時
半箭長孫氏
騎一匹快馬趕到
穿行在腹背熊腰的將士行列
他從容勉爲將士
爲他們撒酒撞行
秦王妃的親臨使將士們無不感動
更加英勇無畏地爲李世民迎娶天下
三天後的六月七日
李世民被立爲皇太子
長孫氏隨之成爲了太子妃
八月八日
李世民登基爲帝
並在登基後冊封長孫氏爲皇后
從此明君賢后
交相輝映
雖然長孫皇后出身賢貴之家
如今又成爲皇后附庸天下
但她並不因此驕金自傲
一如既往地保持着賢良恭儉的美德
對於年老富賢的太上皇李淵
她十分恭敬而細緻地侍奉
每日早晚必須請安
提醒宮女細心照料
對後宮妃嬪
她寬容和順
溫柔豁達
以仁義治理後宮
對嬪妃體恤愛護
後宮對她無不愛戴
她的端莊賢良
感化了整個後宮的氣氛
使唐太宗不受後宮是非的干擾
能專心致志
料理軍國大事
長孫皇后一直遵奉着節儉的生活方式
衣服用品都不講究豪奢華美
飲食宴慶也從不鋪張
因而也帶動了後宮的樸實風尚
長孫皇后與唐太宗的長子李承前
自幼便被立爲太子
由儒母穗安夫人總管
東宮的日常用度
當時宮中實行節儉開支的制度
太子宮中的費用十分緊湊
穗安夫人對太子十分上心
覺得東宮之內的器物還不夠
屢次要求增加費用
但長孫皇后並不因是自己的愛子
就網開一面
她說身爲儲君
所患者得不利而名不揚
何患器物之短缺與用度之不足
她的公正明智
深得宮中衆人敬佩
長樂公主是唐太宗
與長孫皇后的掌上明珠
從小養尊處優
將出嫁時她寄言請求嫁妝
要雙倍於永家長公主
太宗欣然同意
永家公主是唐太宗的姐姐
出嫁時正等唐初百業代興之際
嫁妝因而比較簡樸
長樂公主出嫁時
一直貞觀盛世 國力強盛
要求增添些嫁妝本不過分
但魏徵聽說了此事
上朝時見到
長樂公主之禮若過於永家公主
於情於禮皆不合
此舉逾越了禮制
規制有定
還望陛下不要授人話柄
長孫皇后得知此事
十分重視
她大讚魏徵
常聞陛下禮重魏徵
殊未知其故
今聞其見顏
現與陛下結髮爲夫婦
情深意重
仍恐陛下高位
每言必先查陛下顏色
不敢輕易冒犯
魏徵以仁臣之殊遠
能抗顏如此實爲難得
陛下不可不從啊
於是在長孫皇后的操持下
長樂公主帶着不甚豐厚的嫁妝
出嫁了
此後長孫皇后還賜給魏徵眷四百匹
前四百名並傳口訓
文攻正直
如今見之故以相賞
恭宜長秉此心
不要轉移
魏徵得到長孫皇后的支持和鼓勵
爲朝廷更加盡忠盡力
由於長孫皇后的所謂端直有道
唐太宗對她十分器重
常與她談起國家大事
及賞罰細節
但長孫皇后從不因自己身份尊貴
而干預國家大事
她認爲男女有別
因各司其職
在唐太宗執意詢問她的建議時
她深思熟慮後也只提出了自己的原則
那就是居安思危
任賢大諫
唐太宗鄭重地對待着妻子所言
深受其意
關於居安思危
當時天下太平
很多武將漸漸開始疏於練武
唐太宗就在公務之暇
召集武官們演習射技
督促武官勤練武藝
並以演習成績作爲他們昇仙及獎賞的重要參考
關於任賢大諫
中諫之臣魏徵面對唐太宗的過失和疏忽
敢於直言上諫
太宗一直對他頗爲敬畏
儘管太宗善於調整心態
聽取意見
但難免有被衝撞的時候
疑似唐太宗興致突發
想去郊外狩獵
正待出宮門時迎面遇上魏徵
魏徵當即即言道
眼下時值重春
萬物萌生
太宗堅持出遊
魏徵卻不肯妥協
站在路中堅決阻攔
太宗怒不可遏
下馬氣沖沖地返回了宮中
餘怒未消的太宗對妻子說
定要殺掉魏徵這個老頑固
才能一瀉我心頭之恨
長孫皇后問明緣由
她既沒有順水推舟出言煽動
也沒有唯唯諾諾默不敢言
而是悄悄退到禮間
太宗換上了正式的朝服
然後走到丈夫面前叩首祭拜
直言公主陛下
李世民十分驚奇
詢問妻子的用意
長孫皇后笑着答道
切聞主名纔有臣職
今未止職
由此可見陛下名
切顧公主陛下
唐太宗聽了轉怒爲喜
此後更加重視魏徵
同樣受惠於長孫皇后的
還有房玄齡
爭關十年
大臣房玄齡因犯錯被遣回家
長孫皇后誠懇地勸諫太宗
玄齡侍奉陛下時間最久
爲人小心謹慎
頗有奇謀祕技
她知道的事情從無泄露
如果不是有大的過錯
希望陛下不要放棄這樣一位大臣
太宗聽從了妻子的建議
再次重用了她
自古國家江興
必有明君臨朝
又有折後作配
官居美后德
長孫皇后維護中正之臣
實不負官居之美
唐太宗對長孫皇后一向愛重
登基之後對長孫家族
常常奔欲有加
長孫皇后的哥哥長孫無忌
戰功卓著 文武雙全
輔佐太宗迎娶天下 陛下功勳
本應位居高官
但因妹妹是皇后 反而處處避嫌
以免給別人留下話柄
太宗想讓長孫無忌擔任宰相
長孫皇后卻堅決反對
妾既然已脫身皇宮
位極至尊 實在不願意
兄弟再佈列朝廷 以成一家之相
漢代呂后之行
可作前車之鑑 萬罔聖明
不要以妾兄爲宰相
太宗只好讓他做開府
一同三司 位置清高
而不實際掌管政事
即使這樣 長孫無忌仍要推辭
臣爲外籍 任臣爲高官
恐天下人說陛下爲私
直到唐太宗正則道
朕爲官則人 爲纔是用
如果有才 雖愁不避
魏徵是例子
今日之舉 並非私親也
長孫無忌 這才答應下來
唐太宗和長孫皇后
自少年結髮 共同進退十多年
多次歷經生死 互不離棄
無論夫妻二人身份如何改變
始終不渝
貞觀七年 唐太宗患病
長孫皇后日夜悉心照料
但遲遲不見好
後來她就把一包毒藥藏在衣中
隨時攜帶
她對濟世說 若有不慧亦不獨生
貞觀八年 公元634年
長孫皇后隨唐太宗
尋幸九成宮
回來路上受了風寒 又引動舊疾
病情日漸加重
太子李承賢請求以大赦九徒
送入道觀爲母后祈福屈脊
羣臣感念皇后聖德
都隨聲不和
就連魏徵也沒有提出異議
但長孫皇后自己卻堅決反對
此生有命 富貴在天
非人力所能左右
若修福可以延壽 無向來不作惡事
若行善無效
那麼求福何用
赦免囚徒是國家大事
道觀也是清靜之地
不必一味我而攪擾
何必因我一婦人而亂天下之法度
重病的她依舊深明大義
始終不願因自己而影響國事
長孫皇后的病拖了兩年時間
終是在貞觀十年的盛夏中
封市於太極功利正殿
彌留之際的長孫皇后仍在勸慰太宗
希望他親君子袁小仁
查納忠言並其讒言
不要讓自己家族的外戚掌握大權
並希望自己死後搏葬
不起墳營
太宗悲傷不已 遵從皇后遺願
營山爲陵 市爲昭陵
從此唐太宗再也沒有崩後
離世時與長孫氏合葬於昭陵
長孫皇后喜歡讀書
她曾寫過一本《女澤》
共記三十卷
但她著書只爲讓自己恪守本分
約束自己不要越權震亂
並不希望太宗看到
直到她離世後
宮女們才把《女澤》奉給太宗
看着妻子秀麗的字跡
唐太宗卑怯不已
皇后此書足可垂後事
可惜《女澤》已全部失傳
花有千嬌 唯牡丹乃真國色
盛世後宮
唯妻莫出於長孫皇后
縱觀長孫皇后的一生
她與唐太宗從少年結髮
一起互相扶持
走過了二十三載
邂逅爲夫君誕下三子四女
於情亢立情深
於政相輔相成
一語之奇終身不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