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雙卿：古代才女的輝煌與遺憾

她是李清召見了也得讓座的清代第一女祠人 她僅憑十四首詩詞就能笑傲清朝文壇兩百多年 更有十人評價其藝安兼致 一當必襲 然而這樣的才華 卻因那場錯誤的婚姻 搭上了本該綻放的生命 從生到死只有短短的二十年 她就是豫達夫 徐志摩都爲之惋惜的清代農家女祠人 賀雙清 究竟是怎樣門當戶對的婚姻 才讓她迅速凋零 爲什麼又說她是清代版的李清召呢 本期視頻咱們就來簡單的瞭解一下 賀雙清是中國《野史》裏面 有詳細生平記錄的女祠人中 出身最低 命運最苦 疾病最多 天賦最高的祠人 她之所以能夠流傳下來 要歸功於雍正年間史振林遊學期間 寫下的寫詩筆記《西清散記》 這也可以說是一本《野史》 畢竟除了朝廷官方編撰的史書叫做《正史》 其餘的通稱《野史》 公元1733年 史振林和友人一起出門踏青遊玩 在銀湖苑門前 偶見一位清新脫俗的農家女子 手執波及外出搗垃圾 可眼尖的友人卻在一堆垃圾中 看到樹葉之上似有自恨 撿起細肚 卻是一手七碗清粒的小瓷 滿羽無情露幾絲 木桐斜插嫩花枝 小田心脈上腸事 積水種瓜偏露棗 人煙吹暑又陳遲 日常酸透軟腰肢 這本是描寫出甲豐收季節的美好 可是此人卻沒有絲毫的喜悅之情 他幹完了農活 又要回家做飯 忙得腰痠背疼 但仍不免受到婆家的挑剔與責罵 怒躁 陳遲 左右爲難 後來史振林等人讀完之後 便心生疼惜之情 於是便向當地村民打聽起了他的身世 而這位女子便是賀尚清 賀尚清出生於公元1715年 江蘇金潭人 由於是家中第二個女兒 因此取名爲雙清 她家世帶五農 家貧少資 因此她父母整日爲生計而奔忙 所以也沒時間照料她 小雙清就這樣一個人在村子裏跑跑跳跳 一直長到了七歲 然而年方七歲的小姑娘 早就不滿足於村子裏的方寸之地了 這時的小雙清最喜歡乾的事 就是偷偷溜出村子去鎮上的學館 去找在那裏做雜工的舅舅玩 有時候舅舅忙得沒空照看她 她就一個人安靜地站在學館窗外 偷偷地聽學館裏的先生講課 雖然小雙清不懂先生講的知乎者也 是什麼意思 但也能搖頭晃腦地跟着讀 模仿得有板有眼 後來學館先生見她聰穎好學 出於惜才便允許小雙清進課堂旁聽 賀雙清也是一個知恩圖報的孩子 先生讓她走進了課堂 她便在課下幫先生端茶遞水 冬日裏補炭添火 夏日裏打扇驅蚊 就這樣 賀雙清免費在學館學了三年 這三年裏 或許是她一生當中最快樂的時光 她不僅學會了讀書寫字 還學習了吟詩作詞 三年過後 十歲的賀雙清便被家裏不再允許她拋頭露面 尤其是她的孃親認爲不過幾年 你便要許配人家 這幾年關在家裏學習女工針線 他日嫁的一位好郎君纔是上策 女孩子嫁 還是要以針線女工爲本 而且也可幫忙補貼家用 面對母親的訓斥 賀雙清無力反駁 在當時哪個農家女孩不是如此 自己能讀書寫詩已是造化 賀雙清體諒父母的辛勞 她乖乖地待在家裏 學習家務 女工 但閒暇之餘 仍不忘了知識帶給她的快樂 於是她偷偷地用女工掙來的錢 要求着舅舅爲她買了紙筆 一有空閒便坐下來寫詩作詞 再讓舅舅將這些詩作帶給學館的先生品評 先生既憐惜賀雙清的才情 無人賞識 然而賀雙清雖說頗有詩才 但這些在封建樸實的莊家人眼裏 實在沒什麼用處 才華又不能當飯喫 他們真正關心的只有糧食的收成 後來轉眼 賀雙清長到了十八歲 到了該談婚論嫁的年紀 這時的雙清可謂是才遇蘇小 貌比王強 這樣的才情相貌 若是放到書香門底 富貴人家定是被說親的人踏破了門檻 可是放在農村鄉下 這種娶妻只看幹活利不利索 有沒有生男相 有沒有忘夫相的地方 才情可以說是一文不值 甚至吟詩作詞 體態嬌弱會被看作狐媒之相 更不幸的是 這一年 賀雙清的父親去世了 家裏沒有可以主事的男性 本來可能改變的婚姻命運 最終屈從了現實 屈從了當時的封建男權社會 賀雙清被貪財的叔父 以三擔糧食的聘禮 嫁給了比他大十幾歲的店戶周大旺 三擔糧食 大概在清朝就是三兩銀子 一般來說 清朝中晚期的一兩銀子 價值於相當於現在的一百五十到二百二十元 三兩銀子最多六百六十元 放到現在 最多也就是一件名牌衣服的錢 賀雙清若嫁入書香門第 即使屋裏清照夫婦那般 把酒煙溼得啞去 或審婦陳雲夫婦那般 琴瑟和鳴的恩愛 也能把日子過得舉案齊媚 但是周大旺只是一個店戶農夫 五大三粗 大字不識一個 而且自幼由母親管教 還是一個十足的媽寶男 新婚燕爾的那幾天 周大旺對溫雅纖秀的賀雙清 還是很體貼入微的 雖然沒有親言蜜語 可他那寬厚的臂膀 也讓賀雙清體會到了一種堅實的愛護 可是在婆婆楊氏的眼裏 他這種賢拙溫柔的樣子 就像是一個小狐狸精 婆婆看着自己的兒子 對外人噓寒問暖 連他這個親孃也不關心了 於是就擺起了規矩 天天雞蛋裏挑骨頭 尋找賀雙清的不是 這一天 賀雙清給婆婆做早餐 煮了一碗湯圓 端到婆婆跟前 楊氏嚐了一口 猛地吐了出來罵道 你這小娼婦想燙死我嗎 做湯糰哪裏要放這麼多湯的 一點也不知道節儉 惡毒的辱罵聲 像針一樣紮在賀雙清的心中 他有口難言 只能默默地流淚 楊氏見狀 心中更氣 對着賀雙清又是一頓大罵 老孃說幾句都不行了 告訴你 在這裏還是我說了算 由不得你隨心胡來 大早上的不知道起來 先把圈裏的豬 籃裏的雞還要餵了 咱們莊戶人家 可養不起閒人 楊氏又朝着李屋指責兒子 說他有了媳婦忘了娘 不幹農活就知道抱老婆 周大旺聽了心裏也不痛快 半怪其賀雙清 覺得都是他不好 自己才被母親罵 在母親的挑唆下 周大旺對賀雙清 也不像以前那麼戀愛了 在之後的日子裏 這樣的責備有增無減 後來就連周大旺這個做丈夫的 在其母的影響下 也開始對賀雙清挑三揀四 這日賀雙清剛清掃了屋子 洗完一大堆衣服 想坐下來少事歇息 婆婆又在院子裏喊道 趁着不到做中午飯 快把那鑼鼓給搗碎了 還想等到日落西山啊 賀雙清迫於淫威 從不敢違抗婆婆的指令 這時周大旺從地裏回來 一進門就看見賀雙清 正無理地包着鑼鼓 便以爲是他在偷懶 竟然不假思索地走過去 對他一陣拳打腳踢 賀雙清痛得好半天都爬不起來 痛苦的眼淚 卻不敢當着丈夫的面流出來 等好不容易弄完 又到了做午飯的時間 賀雙清來不及喘口氣 便下廚房煮粥 結果手忙腳亂的 弄得竈臺上一片狼藉 雞鳴的婆婆 聞聲探鏡頭來一看 不禁火冒三丈 吼罵道 你這個小賤人 如此糟蹋糧食 羊食說完上來就打 抓住賀雙清的耳環用力一扯 賀雙清的耳垂都被扯裂了 血染紅了肩膀 就這樣 賀雙清還忍着痛把飯給端了上來 周大望和他母親看都不看他一眼 照樣喫他們的飯 無處訴苦的賀雙清 只好把滿腔的憂怨傾訴在紙上 形成一首首悲傷的詩詞 世間難途之憂情 淚珠豔盡還生 少年燦花 無言以憑 竟理相看自驚 壽亭亭 春容不適 秋容不適 可是雙清 世間最痛苦的還是有情不能訴 有苦無出說 痛苦的淚水獨自吞進肚裏 可是剛剛嚥下 淚水又盈滿眼眶了 每日裏奄奄憂煩 無餘寧夜 偶爾照照鏡子 才發現鏡中那個曾經的美貌佳人 已經變成一名憔悴的夫人 天地之大 誰能憐我就我呢 後來婆婆發現賀雙清寫詩後 又開始不滿 自己的兒子大字不識 而媳婦竟會吟詩作詞 這傳出去 豈不是讓左鄰右舍笑話得周佳 於是便將賀雙清的紙筆悉數毀盡 本來賀雙清寫這些詩詞 也只是爲了抒發心裏的苦悶 沒有想要流傳下來的意思 雖然沒有紙筆 賀雙清便拿粉筆寫在爐葉之上 正如他那句詞 一粉一脫 夜亦敗也 每每寫完詩詞 賀雙清便藉着倒垃圾爲由 將這些詩詞也倒掉 這才讓史振林等人知曉了 這世間還有如此一位才華橫溢 命運悽慘的女詞人 後來由於年復一年的折磨 賀雙清的雙腳得了瘧疾 可在她的丈夫和婆婆看來 你就算是病了 家中的家務和地理的農活 也耽誤不得 賀雙清無奈 只能拖着病體 繼續奔波於家庭與田野之間 但是 好在有一位鄰家的女孩韓熙 一直陪着她 在雙清出嫁之後 所剩不多的日子裏 給予了她人生最後的慰藉 韓熙喜歡雙清的字 喜歡雙清的詞 她讓雙清讀給她聽 還幫助雙清做辦繁重的農活 後來韓熙出嫁 賀雙清寫了兩首詞送給了她 其中那首《鳳凰臺上一炊宵》 贈臨於韓熙 可謂是能和李清照的 《生生漫》相媲美 寸寸微雲 絲絲殘照 有無明滅南霄 正斷魂魂斷 閃閃遙遙 望望山山水水 人去去 吟吟條條 從今後 酸酸楚楚 只似今宵 輕搖 問天不應 看小小雙清 鳥鳥無聊 更見誰誰見 誰痛花嬌 誰忘歡歡喜喜 偷素粉 寫寫渺渺 誰還管 生生世世 夜夜朝朝 微雲殘照 襯托將遠嫁的閨蜜 雙清知道 未來的酸酸楚楚 將更難熬 她的苦 將再無人知 再無人疼 白頭偕老 生生世世 夫妻恩愛 夜夜朝朝 只能在夢中 又有誰能連她紅顏命薄 我想 如果雙清有李清照一樣的出身 千古第一才女的名頭 到底是誰 未可知 公元1735年 赫雙清在精神和疾病的折磨下 蕭香玉損 年僅二十歲 正如原圍內據 美人自古如名將 不許人間見白頭 自古以來美人和將領 都是命運多舛的 能夠壽終正寢的機會很小 所以史振林才無奈地嘆息 才與貌致雙清而絕 貧於病致雙清而絕 赫雙清的詞作 抒發的基本上都是對個人生活不幸的感嘆 同時也折射出當時社會的陰影 使人們看到了封建時代下層社會婦女的苦難 聽見了她們痛苦的悲吟 無論古今 女子總是這麼難 人活着就是一種心態 有了好心態纔能有好運氣 才能支配自己的命運 世上沒有絕對幸福的人 只有不肯快樂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