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海省民和縣的黃河北岸，有座名叫喇家村的小村落。很少有人能想到，這裏居然出土了號稱“東方龐貝”的喇家遺址。它的歷史，比著名的意大利龐貝古城還要早2000多年，主要是新石器時代的史前文化遺存。

黃河岸邊的小村落裏發掘出了 姿態詭異的屍骨背後 隱藏着什麼驚天祕密 四千年前的史前部落 有着怎樣的故事 探索發現即將播出 老家遺址發掘即時 黃河 中國人的母親河 奔流不息的黃河水 從西到東 跨越了大半個中國 千百年來 從未停歇 它滋養了中國的悠久歷史 孕育了無數個文明的奇蹟 在位於青海省明河縣 官亭盆地的黃河北岸 有一座安靜祥和的小村莊 叫做哪家村 長久以來 這裏的村民以務農爲生 過着閒適安逸的生活 然而 一個世所罕見的考古發現 卻徹底改變了 這座小村莊的命運 2000年 在哪家村 緊鄰黃河的臺地上 考古工作者們 發現了兩處 屬於齊家文化的房屋遺址 發掘開始不久 考古工作者們 就有了意外發現 在看似普通的房址內部 竟然清理出了一些 人類的屍骨 隨着發掘的深入 房址內出現的人骨 越來越多 在編號爲四號的房址中 從幾歲的幼兒 到四十多歲的成年人 竟然足足有 十四具人類遺骸 共處一室 最令人震驚的 是這些死者的姿態 有的側身掙扎 有的肢體扭曲 有的匍匐於地 在死亡來臨的最後時刻 母親懷抱着幼兒 大人和孩子 緊緊的依偎在一起 究竟是什麼樣的力量 奪取了這些 哪家遺址先民的生命 爲了揭開這個 四千年前的祕密 考古隊勢必要探尋這片 超過五十萬平方米的 哪家遺址的角角落落 早在上世紀七十年代 哪家村的村民 就在取土建房的過程中 發現過不少 年代久遠的器物 其中甚至包括珍貴的玉幣 然而在當年 沒有村民意識到 他們背後的考古價值 有一些老鄉 特別是老一點的 說那會兒的那個就是 實際上就是玉幣 圓形的玉幣 說有的好大 然後孩子們拿着 沒有鐵環滾着玩 就把這個從家裏拿出去滾 當時這個是 好像很隨意的一件事 實際上沒想到 那麼奢侈的玩具 上世紀八十年代 在第二次 全國文物普查時期 文物部門終於認定 哪家村以及周邊的田野上 存在着規模巨大的史前遺址 根據採集到的陶片分析 考古專家們認定 哪家村的史前遺址 屬於多種 新石器時代的史前文化 其中最主要的就是 齊家文化 齊家文化形成於 距今約4300年前的 甘清地區 是一個已經進入 青銅時代初期的 史前文化 今天考古工作者們 在黃河上游各地 已經發現了上千處 規模不同的 齊家文化遺址 在這些遺址中 人們找到了 齊家先民留下的陶器 玉器 青銅器等重要文物 考古研究表明 齊家文化 曾經在中國西北地區 強盛一時 儘管人們先前 早已在哪家村 確定了齊家文化遺址 但是直到世紀之交 對哪家遺址 系統性的考古 才真正開始 1999年秋天 中國社會科學院 考古研究所 與青海省文物 考古研究所 聯合組成的 哪家遺址考古隊 進入了哪家村 開始了視覺工作 出人意料的是 在位於村子中央的 第一個發掘點 考古隊就發現了一段 巨大的壕溝 發現這個壕溝非常寬 十多米寬 深度有兩米多三米 所以就覺得 是一個非常大的壕溝 完全出乎我們的意料 在史前聚落中 壕溝是重要的防禦工事 功能類似後世 常見的城牆建築 然而在生產力 落後的史前時代 修築壕溝需要花費 巨大的人力物力 因此擁有壕溝的遺址 實際上並不多見 過去齊家文化 實際上沒有發現過壕溝 真正好多史前的遺址 發現壕溝 或者是能有完整的壕溝 發現的還是不多 沒想到 發現這麼大一個壕溝 一下子讓我們覺得 這個遺址 如此寬大的壕溝 說明這裏的聚落 非同一般 在村子東部的空地上 考古隊還發掘出了一座 齊家文化的房址 在這座編號爲 一號的房址中 人們發現了一件 未加工完成的御府 這讓考古學家們 有些喫驚 過去我們都認爲 玉器都是在墓葬裏頭出的 或者是這個 而且還是比較重要的墓葬 纔出 結果沒想到 在這個齊家文化的 這麼一個房子裏頭 還發現了一件玉器 除了突兀出現的玉器 一號房址 另一處與衆不同的特徵 吸引了考古學家的注意 有兩塊石板 在房子的一側邊緣上 突出去了 那個時候 我們還沒有意識到 只覺得它是這麼一個 一個很奇怪的 這麼一個竈 後來才發現 知道有壁爐了 纔回過頭來 覺得一號房子 這個就是壁爐 一號房址中壁爐的出現 讓考古專家們倍感意外 在過去發現的房址中 往往只能在地面中間 找到一個生火做飯 和取暖用的火堂 然而 當越來越多的房址 重見天日後 專家們發現 壁爐在哪家遺址中 並不罕見 壁爐呢 在哪家遺址 我們對已經發現的 做了初步的統計 大概差不多有三分之一 有這種壁爐的痕跡 這樣的話 我們就覺得 實際上它的數量也不少 於是我們就考慮 這個壁爐爲什麼在哪家遺址 在齊家文化 開始有這麼多的這個 實際上這個 是在咱們中國的 這個房子裏頭 這種壁爐是沒有 基本上沒有這個傳統 依附牆壁修建的壁爐 是一種最早起源於中亞 西亞地區的裝置 主要用於室內取暖 和燒烤食物 那麼在地處 中國西北地區的哪家遺址 爲什麼會出現 起源於西方的壁爐呢 在壁爐的這種房式 可能還是西方的傳統 這個甚至在中亞 也有這樣的傳統 就是有的年代 還比齊家文化要早 而我們這邊就沒有 幾乎沒有這樣的這種傳統 所以我們不排除 可能它應該是 受到這個西方這種 文化傳統的這種影響 而產生的 有專家認爲 壁爐在哪家遺址的出現 可能是古代 長久以來 人們習慣於 將漢代以來 開拓的絲綢之路 作爲中華文明 與西方文明間 交流的起點 事實上 早在遠古時期 不同地域間文明的接觸 就已經開始 專家們認爲 齊家文化在此期間 也扮演了重要的角色 2000年春天 在哪家遺址 一號房址一側 考古工作者們 又發現了 兩個相連的房址 短短几天過去 清理工作 就有了重大突破 此時 還在中國社會科學院 考古研究所 忙碌的葉茂林 突然接到了 哪家遺址發掘現場 打來的電話 打電話的時候 就非常激動 就說這個 房子裏面 埋了這麼些人 各種姿勢的都有 發現的屍骨 沒有埋進墓葬 而是出現在 兩座房址內 而且 一下子就出現了 幾個 十幾個 現場的考古負責人 詢問葉茂林 這樣的情況 在過去有沒有先例 我說哪有這樣的先例 這樣的情況 肯定是新發現 這樣一個情況 我們就覺得 馬上就要趕過去 趕到發掘現場後 葉茂林看到的 似乎是一起 悲痛的案發現場 在發現的三號房址中 一具成年女性屍骨 緊緊摟抱着 一具較小的骨骸 好似一對相擁的母子 而在發現的四號房址中 更是有整整十四具 姿態各異的遺骨 經過鑑定 死者中既有婦女 兒童 還有青少年和老人 他們有的側身掙扎 有的肢體扭曲 有的匍匐於地 現場情況 與正常的埋葬完全不同 我們過去發現過 房子裏邊埋人 它如果是埋葬 它還是要跟我們這個 墓葬類似嘛 就是說 很正常的那種姿勢 這首先 我們的現場不是 都不是 幾乎沒有一個是 今天 在甘肅省博物館內 參觀者可以見到一座 從武威市黃娘娘臺遺址 整體搬遷而來的 齊家文化三人合葬墓標本 墓葬中 位於中間的屍骨仰身直肢 兩邊的屍骨側身曲直 周圍有零星的隨葬品 呈現出齊家文化的 典型葬式 與之相比 三號 四號房址中的屍骨 不僅姿態詭異 還出現了骨折等異常現象 顯然不屬於正常的埋葬 這些屍骨究竟爲何會出現在這裏 在細細觀察後 考古學家對發掘現場人骨的狀態 有了新的理解 就是各種各樣的 就是遇到了一個突發的 人們很驚喜 就是震驚 很驚慌的 然後突然都要保護自己的 那麼一種狀態 我覺得應該現場就是這樣 考古學家認爲 兩個房址中屍骨的狀態 像是一個突發性的死亡現場 那麼造成他們死亡的原因 究竟是什麼呢 專家們首先考慮了 包括活人祭祀在內的 各種人爲因素 卻最終將他們一一排除 祭祀是祭祀或者是什麼呢 你也一定 它這裏有一個正常的埋葬的 這種方式 它並不是這樣的 現場看到的是 那種突發的那種 這種狀態 所以覺得自然災害的 可能性更大 在發掘過程當中 考古隊還見證了 一系列奇特的現象 在現場房址的清理過程中 考古隊發現了 大量的紅色粘土 不僅如此 在隨後發掘出的七號房址中 考古學家們還在地面上 發現了一條巨大的裂縫 種種跡象表明 喇嘉死亡現場的真相 很可能與某種自然力量有關 但是要解釋這些現象 已經超越了 考古學的能力範圍 就在此時 北京大學地質專家夏振凱 得知了喇嘉遺址的重大發現 決定來到現場實地考察 希望能夠解開死亡現場的謎局 在考古學家的幫助下 經過兩次考察與深入研究 夏振凱最終得出了一個 驚人的結論 喇嘉遺址的悲劇 竟然牽涉兩種 不同的自然災害 首先夏老師就是發現了 這些紅蓮土 是黃河大洪水的沉積物 這是第一個 緊接着第二年又發現了 地震的這個現象 它的證據也有很多 按照夏振凱的解釋 悲劇主要是地震和黃河大洪水 共同導致的 單個災難的襲擊已屬不幸 但是喇嘉遺址卻先後遭受了 兩種不同的災難 這聽上去似乎有些難以置信 然而在分析了 發掘現場的情況後 考古學家卻對這個 出人意料的結論表示了認可 只有地震纔會發生 這樣突發的這種災難的現場 而正好這個地震能造成防島烏塌 這樣這些人骨的骨折 非正常的那種姿勢 甚至有一些人骨 是給壓癟的那種狀態 這都好解釋了 然後上邊的洪水 堆積在房子的地腕的地方 沉積起來 形成了這樣一個沉積的過程 對現場的情況分析之後 專家們還進一步確定了 先地震後洪水的災難順序 從而基本還原了 四千年前 喇嘉遺址悲劇發生的全過程 這個喇嘉遺址發生了地震 然後防島烏塌 人埋在裏頭 然後緊接着發生了大洪水 這個大洪水 就把整個喇嘉遺址給毀滅了 這樣我們對喇嘉遺址的 這個災難的解釋 幾乎就可以畫上一個 比較好的句號 今天 儘管對喇嘉遺址悲劇的原因 仍有不同的認識 但是 地震和洪水的觀點 還是得到了絕大多數專家的認可 在死亡現場謎團逐步解開的同時 喇嘉遺址的發掘也仍在繼續 2002年 考古隊把工作重點 放在了遺址東南的第五發掘區 令人沒想到的是 在發掘區北側的一個探坊裏 一個前所未有的重要發現 卻悄然而至 探坊這個清理下去之後 發現了底下有一片沙子 這個沙子的堆積 把它清理的過程中 就發現 這個壁上 有一點玉器的 露出來一個角 露出的玉器一角 讓在場的考古隊員都興奮不已 雖然臨近下班 葉茂林還是決定 要趕在第一時間 發掘出這件器物 然後就趕緊地把這塊清理 結果沒想到 清理出來一個大玉刀 這個非常難得 沙土褪去 巨大的玉刀露出了真容 大玉刀長花白色 寬約15釐米 長度足足有約35釐米 然而 葉茂林卻斷定 眼前的玉刀 只是整件器物的一半 因爲它這一個邊 是折斷的 所以我們覺得這個玉刀 都應該是一個比較完整的 這個有三個孔 或者五個孔 或者七個孔 這個玉刀正好一個半 所以覺得應該是三個孔 復原這一件大玉刀的長度 應該只有60多公分 接近70公分 按照分析 整件玉刀的原始長度 足足有近70釐米 但是它的厚度 卻只有0.4釐米 如此精湛的工藝 即使放到今天 也足夠令人驚歎 考古學家認爲 在以玉爲貴的史前時代 這把珍貴的大玉刀 應當是一件特殊的玉禮器 這玉刀一定是特殊的 儀仗用的 它不是說實用的 它就是在特殊的儀式上 一個也是顯示特殊的身份 一定有帶有王者這樣的 特殊的這種羣體 才擁有這樣特殊的 儀仗的這種禮器 在古代中國 玉禮器的地位非常特殊 除了老家遺址出土的大玉刀 屬於齊家文化的玉禮器 還包括玉璧 玉從 玉黃等等 它們質地精美 造型古樸 凝聚了齊家先民 樸素的審美意識與信仰觀念 巨型玉刀的出現 讓考古隊對接下來的工作 充滿了期待 果不其然 在五號發掘區的東南側 考古隊還發現了一座 獨特的地面建築 正是在這座編號爲20的房子中 人們即將收穫 又一個沉睡千年的驚天大發現 這是兩張 用於記錄文物狀態的工作照 拍攝於20號房子 照片中的這件器物 是一隻倒扣的齊家文化陶碗 它那個口的口徑 大概也就是十多公分的 那麼一個深度 也不深 不算很特別 就是一個比較普通的 就是齊家文化的 時常能見到的這樣一個陶碗 當清理工作進入收尾環節 負責這個探方發掘的 助理研究員蔡林海 才把注意力放在這件陶碗上 當他像往常接取文物一樣 將陶碗緩緩揭開時 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他揭開這個陶碗 結果沒想到 覺得像麪條捲曲的一些 有這麼一個形態的東西 還在碗底的 碗裏邊的泥土的上邊 能看得到 在揭開陶碗的那一刻 原先被碗遮蓋的泥土堆上 居然出現了一團 形態微弱的捲曲狀物體 樣子像極了今天常見的麪條 出於職業本能 蔡林海立刻用相機 記錄了眼前的奇觀 當葉茂林看見這些照片時 一向沉着的他 也着實喫了一驚 我也覺得是有點像麪條 但是我首先還想到的是別的 我不太相信那是麪條 因爲照我們常理 誰都不敢相信 麪條能保存下來 你想 我們說哪家醫治的 齊家文化是四千年 你能相信四千年裏邊 碗裏頭還存在着麪條 能保存到現在嗎 確實不敢相信 面對疑問 專家們決定將不明物質 帶回北京尋求科學鑑定 爲了判斷不明物質究竟是什麼 唯一的辦法 就是弄清楚它的成分 2004年 中國科學院的專家團隊 對不明物質進行了取樣分析 經過科學的鑑定 麪條的真相終於浮出了水面 結果就認爲是 這個小米做的 應該認爲它是糧食的 是喫的 當然肯定就想到它是麪條了 檢測結果表明 哪家遺址出土的不明物質 正是用四千年前 西北常見的農作物 粟和蜀 也就是今天常見的小米 做成的麪條 作爲在全世界廣泛流行的食物 麪條的起源地 一直存在着爭議 專家認爲 哪家遺址這碗 四千年前面條的發現 終於可以平息這場 麪條的起源之爭 不同國家不同民族 大家都覺得 這個是他們先發明的麪條 這個爭議幾乎就可以 大家不用再爭了 中國這個是最早的 古老麪條的發現 令人歎爲觀止 但它卻並不是哪家遺址中 最高的文明成就 2003年年底 就在麪條的真相 還懸而未決時 考古隊即將收穫 另一個重大的發現 在第五發掘區 人們發現了一個 有人工加工跡象的土臺 當土臺頂端的發掘工作開始後 一個特殊的景象 引起了考古工作者的注意 最上邊的這一個面 平的四方形的 清理到底下 發現又有紅土又有黃土 又有紅土又有黃土 是這樣一種堆積 就講究 就感覺它是 人工的痕跡很清楚 非常講究的 奇怪的疊土現象 讓在場的考古工作者警覺起來 持續清理一段時間後 人們發現 這片區域的土層分佈 又發生了新的變化 再往下清 發現有一個 接近方形的 這麼一個範圍 這個範圍的中間 是長方形的 周圍是個方形的 這個方形套着 長方形的中間 發掘至此 地層上出現了一個 十分規整的形狀組合 在一個近似方形的區域內部 嵌套了一個長方形區域 兩者的土質完全不同 有明顯的顏色差 在清理這片區域時 考古工作者又有了新的發現 再清理下去 就發現底下的土 能夠讓我們真正感覺到 它可能就是墓葬 爲啥呢 它的土開始變成了 就是上面不是一層黃一層紅 清到最底下 就是墓葬的回田的土 我們叫做五花土 大家就開始意識到 底下是個墓葬 五花土的出現 是一個非常明確的信號 對於身經百戰的 考古工作者來說 地底下非常有可能 埋着一座墓葬 就在此時 幾件玉器的接連出土 也讓在場的考古人員 更加興奮 發現這裏邊 特殊的位置 腳上啊 中間啊 埋着有玉 有的位置呢 可能不一定是好玉 就是有的時候像個下腳鐐啊 一個一個玉的三角啊 一個一個蠶塊啊 但是挖到靠底下的時候 就發現有那個 三個黃合起來的壁 埋在下面了 就覺得它不得了 發掘出的三黃連壁 由三件單獨的弧形玉片組成 每件玉片的兩端 都鑽有一個圓形小孔 有專家推測 當時的人用細繩 將相鄰兩件玉片上的小孔 連墜起來 從而組成一個圓形的 玉壁狀器物 專家們認爲 這件與衆不同的玉器 很有可能是一件 祭祀用的玉禮器 三黃連壁的出現 讓所有人都有了更高的期待 然而隨着發掘時間 一分一秒過去 屍骨卻遲遲不見蹤影 葉茂林的心裏 也閃過了一絲懷疑 可是挖了好深 差不多有一人身 還沒見到骨頭 就有點懷疑了 是不是挖錯了還是 但是再堅持 終於 墓葬出現了 發掘一段時間後 一具保存完好的人類骨骼 展現在了人們面前 在人骨的表面 還同時找到了幾件珍貴的玉器 經過統計 考古工作者們 一共在這座編號爲17號的墓中 發掘出了整整15件 用於隨葬和祭祀的玉器 其中不乏具有特殊含義的玉禮器 面對如此規格的墓葬 考古工作者們也驚歎不已 因爲我們祁鄉文化 發現了很多墓葬 都沒有稱爲大墓的 基本上都比較整齊 差不多 規格差不多 但是呢 我們這個已經是 目前爲止 祁鄉文化 我們所知道的 高規格的 很特殊的一個墓葬 經過鑑定 屍骨屬於一位 45至50歲的男性 結合墓葬的規格 和現場發掘的情況 專家們推測 這位墓主人 很有可能 就是老家遺址聚落的 一位首領級人物 這是一個非常有威望的 特殊身份的這麼一個人 如果不是老家遺址 這麼一個聚落 這麼一個組織裏邊的 特殊一號人物 那也是二號人物 就一定是這樣的身份 不僅如此 考古學家還最終認定 17號墓葬 及所在的土臺 其實是一處 類似祭壇的特殊建築 祭壇是史前時期 重要的宗教祭祀建築 顯示了相應 史前文化社會 發展的高度 因此往往在一些 較爲發達的 史前文化當中 才能見到它的存在 老家遺址中祭壇的發現 讓人們對祁家文化的 文明程度 有了新的認識 過去我們一直認爲 祁家文化整個的發展 是有點落後的 是邊緣區域的 但現在看來 我們要重新認識 我們覺得 祁家文化的社會發展 不落後 可以跟東部地區的 中遠地區的 相關的社會發展 可能相當 我覺得老家遺址 它還是一個 比較大的大遺址 我們過去 那九年的工作 實際上對老家遺址 瞭解的還是很少的 我想後續的考古工作 還有很多可以做的 一個是更全面地瞭解它 還有一個 我還真希望 他們後續的 把我們前面的 做的工作 能擴大我們的發現 能把發現做得更深 更深入 今天 老家遺址的考古工作 仍然在繼續 多種學科力量的加入 讓考古學家們 在探尋的旅程中 不再孤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