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集 ：仙境在人間 | 園林

小時候 故事裏的祕密花園 總是或多或少地勾起我們的好奇 在圍牆的後面住著什麼樣的人 在花園的深處是一個怎樣的世界 園林 中國人的花園 從這裏我們穿越歷史與傳說 沿著花園的小徑 尋訪我們的來處與歸途 李海峯是聽著蓬萊神話故事長大的 他認為自己建的園林 就是把蓬萊搬到了人間 每個人心裏都有自己夢想的花園 我們故事的主人公 就是一些把祕密花園搬到現實生活中的人們 比利時的天堂公園 擁有歐洲最大的中國園林 園主艾瑞克小時候愛聽中國的傳說故事 如今他年過半百 終於有機會實現故事裏的中國花園 艾瑞克的偶像是漢武帝 他甚至把自己建造的中國花園 命名為漢武帝之夢 在漢武帝的年代 高山之巔的昆侖 大海深處的蓬萊 居住著人們想像中的仙人 在生命的祕境 坐落著仙境的花園 那裏有金玉的樓臺和無窮的享樂 人們期盼走進仙境 渴望遠離生老病死的苦惱 從秦始皇派徐福渡海求仙開始 蓬萊仙境的形象變得愈發清晰 可是仙境在什麼地方仍然是一個謎 漢武帝渴望超越秦始皇 一邊是愈演愈烈的求仙 一邊是像秦始皇一樣 修建仙境一般的太夜池和上林院 有與神仙溝通的樓臺 有象徵蓬萊的山峯和島嶼 不僅如此 漢武帝甚至還用蓬萊 命名了一座海邊小城 然而神仙從未降臨到人間的花園 更沒有實現帝王的心願 千年之後 仙境是真是假已經不再重要 長生不老的夢想雖然天真荒誕 在人間實現仙境的信念 仍然存在於園林的山峯島嶼 亭臺樓閣之間 蓬萊三島的一池三山格局 更是成為中國皇家園林的典型標誌 當仙境化作花園 漢武帝的故事跨越了語言和文化 讓他的夢想在園林中得以永生 這就是真相之間的交流 真相的旅程 是靠他的夢想和文化 我非常喜歡這個故事 我相信它會讓我開心 這趟穿越現實與想像的造園之旅 讓艾瑞克與中國工人們成為了朋友 現在中國園還生活著兩隻來自中國的大熊貓 越來越多的人正在走進天堂公園 走進艾瑞克的中國夢 當西方人在園林中想像東方 中國人則在園林中玩味著歷史 演繹著古往今來的人生戲劇 軍官楊智正帶著家傳寶刀 走在北宋都城東京的街頭 神無分文 他只能賣了這把刀才能活下去 他還不知道 馬上會有一個叫牛二的混混過來挑釁 最後死在他的刀下 如果不是因為丟了花石鋼的石頭 楊智就不會被太尉高囚趕出殿帥府 落得這般田地 在楊智落魄街頭的時候 運河上一艘艘載著花石鋼的船隻 正在駛向宋徽宗的園林耕育 為了建造這座石頭壘城的花園 連為百姓運送糧食的草運船隻都要被徵用 從花石鋼事件開始 楊智一步步落草為寇 石頭改變了無數普通人的命運 也幾乎令整個國家陷入瘋狂 園林的石頭為什麼會有如此之大的力量呢 北宋時代 文人山水畫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宋徽宗要把這些山水畫變成現實 這時 蓬萊的理想歷經千年的演變 愈發成為帝王無限渴求的目標 宋徽宗直接用這些奇風異石 搭建了自己內心的蓬萊 耕育 他要在耕育實現園林新的高峯 用山水創造心中的理想世界 此時 碟石成山已經成為 更為具象的人間蓬萊的標誌 耕育建成五年之後 金兵南下 北宋滅亡 耕育被毀 當年那些還沒來得及運到耕育 和沿途散失的奇石 被稱作耕育遺石 後世有人寫道 中原自古都王國 王宋誰知是石頭 藝術家葉放用裝置藝術的方式 呈現他心中的耕育 除了遺石和傳說 耕育還為我們留下了什麼 蓬萊也好 桃花源也好 都是人們心目中的神仙的境界 但是耕育不一樣 耕育是用人工營造的 但人工建的卻形成了一個理想的天堂 那麼我們同樣人工 為什麼不能在我們人工中 注入天地觀 注入我們的大法自然的哲學觀念 在這個天地乾坤中找到人的位置 蓬萊傳說奠定了中國園林 一池三山的山水大格局 山 水 石 植物和建築 構建出人間樂園的基本模式 並且為後世研習 人們在園林尋回仙境 也在這裡親近自然 回歸山水之樂 藍農趙銀泉 趙銀泉與妻子 悉心料理著花圃裡的蘭花 等到來年春天 這些其貌不揚的蘭草 將開出令人驚艷的花朵 樂絕書記載 春秋時代 樂王勾踐種蘭於主山 這是中國關於蘭花種植的最早記錄 2500多年間 蘭花從山野開到了宮廷 又從士大夫的庭園流傳到了尋常人家 園裡的花開了 園外的花也開了 花帶來大自然萬物生長 時節交替的訊息 一直在追求自然 甚至模仿自然 而自然一直都在那裡 就像這些色彩、聲音和氣息 環繞在我們周圍 這一娓娓井裡 是音樂家林谷芳的夥伴 最近她發現 有些大魚活動得不如先前自在 自家的水池到底還是太小、太拘束了 林谷芳決定給她的井裡 找個更大、更舒適的新家 把大魚送到好朋友林炳輝的石養山房 一天 莊子和惠子在河邊散步 莊子感慨 河裡那些魚兒遊動得從容自在 他們真是快樂啊 惠子問 你不是魚 怎麼會知道魚的快樂呢 莊子答道 你不是我 怎麼知道我不瞭解魚的快樂 莊子相信 人的心可以跳脫軀體的束縛 與水裡的魷魚遊哉遊哉 同樣沉浮於是 人如何才能像魚兒一樣 無拘無束的悠遊天地 冬靜 永和九年 暮春之初 在昔日嶽王勾踐仲蘭的地方 幼郡將軍王羲之 邀約一羣文人在這裡雅集聚會 醉意正酣的時候 王羲之想到 與悠久的宇宙自然相比 人生多麼短暫 不禁悲從中來 悲嘆已成沉寂 而古人今人卻都有著相同的感受 渴望自然的廣闊天地 又無法走出人生的侷限束縛 直到今天 也很少有人能夠解開這個糾纏的心結 園林 這個人工營造的自然空間 也是人內心矛盾的產物 在外面漂得久了累了 還可以回到這個舒服的角落 在山水中修復自我 安頓內心 對於一般的中國人來講 他的生命總有兩面 一面叫終點 一面叫山明 那儒家是終點之路嗎 你要在朝廷問政 你要在人倫理完成自己 在這個世事中間 在這世途中間 你會有很多的不可測的 或很多的苦難 或很多的挫折 人畢竟是自然的一環 沒有山明 這個終點的壓力人是扛不起來 安頓好了大禹 林鼓芳和林炳輝兩個好朋友 片著茶聊著天 不知不覺一天就這樣過去了 林炳輝喜好閒靜 為了追求安靜的茶氣 石養山房已經搬了兩次家 現在的石養山房遠離城市 林炳輝沒有把自然做成園林 而是讓園林融入山水之中 人終究不能脫離自然 園林也是源於人對山水的依戀 山水之間有傳說中的祖先神靈 也有我們的精神家園 與自然距離越遠 我們回歸的願望就越強烈 可是把人阻擋在山水之外的 是現實還是我們自己 藝術家楊永良用現實中的城市影像 與古人的山水對話 在他的作品中 中國人的山水一直存在 彷彿現實世界的另一端 就是傳說中的桃花源 魏晉時代中國歷史上 最自由散彈的一羣知識份子 對暴政動亂的現實心灰意冷 無路可走只有退隱山林歸原田居 在那個叫桃花源的地方 沒有神仙沒有皇帝 沒有長生不老沒有公院樓臺 於是隔絕遠離塵囂 人與人沒有紛爭 人與自然和諧相處 人們在這裡往來眾作 怡然自得 心境終究遙不可及 人們的家園理想 在人間的桃花源綻放 桃花源成為蓬萊之後 另一個重要的園林主題 在藝術家徐彬的作品中 倫敦維多利亞和 阿爾伯特博物館的水池 變身園林的小山水 人們不用再去尋找避世的山林 在園林就可以實現 桃園的理想之地 人類都希望能夠找到 一個比較理想的環境 像桃園林的桃花源 在中國花園 雖然這個位置不大了 可以把這個理想環境 就是用一些代表的器物 像這個石頭 一棵樹等等 代表這個大自然的 所以就把這個理想 存在一個很小的地方之內 園林的環境 我覺得就是為了 把生活的速度 做慢一點的 不但是為了欣賞大自然 而是您的內在 也可以恢復起來 也可以自修 仙境可以落地人間 桃花源也走進了園林 2013年 一場名為 中國花園 亭閣 書齋 隱退之地的 中國園林書畫特展 在紐約大都會博物館舉行 這次展覽 被紐約時報的 藝術評論家稱為 重新找回的世外桃源 隱居在大自然 有時候不方便了 在花園之內 就可以恢復 這個大自然的環境 把這個花園 當作一個隱居的地區 紐約大都會博物館 二樓的艾斯特庭院 是中國在海外建造的 首個明式園林 它還有個 更讓我們親切的名字 明軒 這座仿照蘇州 往詩園的一角 修建的小庭院 是園林大師陳崇舟 與26位蘇州工匠 參與創作的 我開始設計這個花園的時候 我第一個意思 就是我們把一個 中國亭子放在中間了 他就覺得 哎呀 這個很可笑 您就把這個 最重要的位子當住了 您把這個走廊和明軒 放在一邊了 把裡面留空的 因為那在中國 最寶貴的東西是什麼呢 是空間 所以把這個空間保存下去 就讓您的思想 可以把它充滿了 這個花園在紐約 是一個非常寶貴的地方 在紐約這個人家都是很忙 跑來跑去 反而這個環境之內 能夠安定下去 很多人來的話 他們不但是觀光 而是坐在這兒就休息 而且在博物館 看那麼多文物 有一些自然光 有一些植物 是換一個環境了 花園就是站在這個 大自然和城市文明 社會的之間 是可以把這個人造的環境 和大自然配合起來 在大都會博物館的附近 就是著名的紐約中央公園 這座佔地將近 五千多畝的公共園林 讓人們從高速運轉的 都市生活中得以解脫 早在十九世紀五十年代 中央公園的設計者們 就已經預見到了 城市化進程中 人口爆炸 環境污染的問題 用園林景觀的方式 開出了治療城市病症的藥方 在高樓林立的曼哈頓商業區 中央公園的山水 有如城市中的世外桃源 一個時代 哪一種文化 人們營造的理想環境 都有山水自然的元素 在中國人的園林 治癒身心的山水 是宇宙的象徵 人只是宇宙的一份子而已 雨是一切的空間 是園林的湖中天地 無邊無際 晝是一切的時間 是園林的四時花開 無始無終 山石花木 亭臺樓閣 寫照著人的心境 也重建了 古人心中宇宙的和諧 這是中國人思想中 人工所能達到的 最佳人居狀態 從園林開始 讓我們回到 認識世界的原點 去發現 最適閤中國人的生活方式 農曆六月二十四日這一天 恰逢荷花花神誕辰 葉放請了一眾好友 在自家的園子 為荷花過生日 在園林 人與自然相互滋養 園林花式 讓感官在花的色彩和香氣中 獲得新生 我們不可能 回到古人的生活 只有活在當下 讓生活成為藝術的載體 園林的生命 才能歷久彌新 我們喜歡園林 因為園林如畫 我們自己想要 走到畫裡面喝茶 到畫裡面玩 二零一三年十一月的一天 臺灣茶人謝志章 和他的夥伴們 來到了蘇州的義浦 接下來三天的茶會裡 他們是義浦的茶主人 近於明代的義浦 是一座隱藏在民居之中的小園 平時這裡是蘇州人 喝茶聊天的去處 讓義浦名聲在外的 是一本名叫《藏物誌》的書 一本中國古典士大夫生活的 百科全書 作者文振亨 是義浦第二代園主 文振夢的兄弟 今天 在明代文人 曾經生活過的地方 當年的詩情畫意 仍在延伸 我十二年前 第一次到蘇州來的時候 我們看了很多園林 走到義浦 我覺得那很符合 我心中的畫意 就一眼就愛上了這裡 園林本來是居家的空間 燒水煮茶 是這裡再平常不過的事 柴米油鹽醬醋茶 琴棋書畫詩酒瓜 園林是美的 這裡的生活也是美的 園林我們平常看到的樣子 隔著紅藍桿看 會覺得好像也缺乏了一點生氣 它像博物館 像櫥窗裡的陳列品 跟我們沒有太大關係 我們把藍桿收起來了 大家走到了 一個生活空間裡頭 不是走在博物館裡頭 這兩天我真的感覺到 客人的那個歡喜 人人都在笑 坐在一個真實的 生活空間裡頭喝茶 感覺這個空間的美 活過來了 這次茶會的主題是秋意圖 主角是來自臺灣的烏龍茶 茹綠茶香混合著果香和花香 將窗外的秋意 一層層地染上心頭 人們讚譽謝志章的茶席 是岸上山水 有園林已少勝多的不盡之意 而謝志章則覺得 茶會辦完就拆了 什麼都沒有了 茶湯的香氣更是瞬間即逝 遊園也好 品茶也好 心要在那裡 否則就錯過了當下的美 園林是什麼 歸根結底 園林是一種活法 一種生活態度 從無定勢 由心作主 清代乾隆年間 在蘇州現存最古老的園林 蒼浪亭附近 住著書生沈父和他的妻子雲陽 夫妻二人能有自家的園林 借景蒼浪亭一樣自得其樂 雲陽渴望的理想生活 是一座十畝的小園子 平時沈父畫畫 自己繡花 還可以種種菜 維持日常的詩酒之需 雖是粗茶淡飯 但是可以與愛人一起共對美景 神仙居住的仙境也不過如此吧 每逢荷花初開 雲陽都會把裝著少許茶葉的小沙包 放在花心裡 第二天的清晨 取出浸透了荷香的茶包 泉水煎之 就是被沈父稱讚 香韻猶絕的荷花茶 沈父與雲陽的生活一直不算富裕 後來住的地方連井也沒得借了 索性就用書桌上的碗簾愉悅自己 對他們來說 園林的形式並不重要 少了那份風雅 即使租用豪宅又有什麼意思呢 只可惜雲陽匆匆早逝 再也沒機會建成自己的園子 沈父把夫妻二人平時種種的幸福小事 寫成了《浮生六記》 前兩天聽到一個朋友在聊 他早年跟幾幫朋友到那個鄉下去 後來無意中間聞到一陣臘梅香 他們就取著這個香味 就到了這麼一個園子裡面 敲門就進去了 在裡面就是看到一顆 形狀特別好的一個穀的臘梅 看完以後剛好一個老太太 她就把這個拿開以後呢 剛好臘梅的影子就折射在那個井水裡面 一池全部是臘梅 故事裡臘梅的倒影點醒了龐喜 園林在於外物更在於心境 在做一個空間的時候 經常要跑一些園林去 找一些相關的元素 然後再去做一些現代的改良 放到我的空間裡 在龐喜的喜舍 工業風的高大廠房 混搭著蘇州園林的假山石 甚至日本園林的枯山水 這裡不是園林 卻有園林的特質 這一天沒有訪客 天氣預報有雪 在屋後的茅舍裡 龐喜和妻子一起喝茶 茶好了 花開了 現在只等一場豪雪 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一座花園 只要遇到合適的土壤 這座花園就會自然生長 今天的園林敞開了大門 這裡不再僅僅是帝王的公院 或者文人的庭院 越來越多的人 開始走進自己的園林 海市蜃樓的景象 讓這座小城成為人間 最接近神話仙境的地方 幾千年來 海中的幻影總在變幻 而蓬萊人李海峯覺得 有一天海市蜃樓 會折射出他營造的三仙山 一座擠納了 古今蓬萊想像的超級園林 我當時在這個海上 飽了個水上飛機 海市蜃樓這個 這個蜃樓出現以後 我就叫咱們那個駕駛員 說你趕快打我 就朝著海市蜃樓的方向走 怎麼走也要看得那麼遠 本來想開著飛機 能不能看看 寄生在海市蜃樓 這種是什麼感覺 當時是一次來的通行 這個有點可笑 看老頭弄的 李海峯經常自嘲自己讀書不多 但這並沒有阻礙他 追尋心中的蓬萊 在每一個人的那些世界 都是自己的海市蜃樓 我用我自己這點 淺薄的意識 來用我的縮體 去印製我說什麼 當中的海市蜃樓 一朝一暮 開窗開門 每一棟建築都是我親自造的 在三仙山 規模宏大的園林建築羣 展覽著各種文物收藏 供奉著盧氏道的祖師聖賢 各種人間的珍寶 建起這座眾神的花園 所有動詞都是歷史組織的 沒有永恆屬於自己的東西 因都是到大自然來做客來的 所以說呢 這個園子這麼美 這麼漂亮 又有這麼多珍藏 我衝擊量是電視劇 我理解 看不到頭 秦皇漢武的蓬萊之夢 在一個普通人的身上實現 今天的中國 造夢工程此起彼伏 這片土地 在以史上不曾有過的速度 更改面貌 其實 誕生的新事物越多 那些看似已經消失的老事物 就越發歷久彌新 看到自己的作品 在異國的田園展覽 藝術家李小超 卻想起外婆家的後花園 多少年了 他該回去看看 對於原來的出國記憶 應該是一種 就是鄉村的 後園的那種感覺 我印象最深刻 在我們的外婆家裡 她的後園特別大 園子裡邊就有好多花草 當然現在看起來 都是一個純粹的 一種多年生的草本植物 那什麼 葡萄漿呀 什麼糖醇糖呀 一些零小之類的花 看起來很廉價 看上去花了一片子那種感覺 特別的讓現在 這麼大年齡回家走的時候 覺得那一片錦黃的顏色 一直是 讓人看起來舉動不易 外婆家的後院早已不在 李小超一路尋覓 發現這裡消失的 不僅僅是外婆家的後花園 兩千多年前 關中平原的村莊 曾經是漢武帝的園林 上林院 道牆上的一個挖塊 一個轉角 一個圖案 它們就是漢代留下來的一塊 這時候 在風吹過的過程中間 你能感受到歷史的長河流 好像在給你思索 一路走過來的一種信息 當光影從遠古照來 歷史的搖曳 投射在李小超內心 今天的村莊 就是一路走來的上林院 這裡曾經是血腥的獵場 是故事裡天子的慾望花園 而今天 這裡已經成為老百姓 安居樂業的家園 漢代這種紅人 和上林院形成的 那樣一個火熱的生活場面 那樣有人情味的一個生活 一個文化的東西 這麼一生下去 就幾百萬千年多年沒了 故事裡的一座座園林 出現 消失 幾千年周而復始 夢想卻生生不息 有一天 我們會告訴我們的孩子 有一個地方 人與神靈不分彼此 自然萬物和諧相通 那裡是傳說中的仙境 那裡是人間的花園 無論我們生活在怎樣的環境 都沒有停止 理想家園的期盼和探索 在人間實現仙境 建造美好家園的信念 超越了時間 也超越了一切信仰 中國 這座長城之內的花園 這裡的一切與那些傳說 已經成為我們生命 不可分歸的一部分 凡是生於土的 必定歸還於土 誕生於天國的種子 也將回歸天國 仙境在哪裡 仙境在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