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海豚的約定》台灣鯨豚保育紀錄片.

臺灣,西太平洋上的滄域之島 當沿海經濟蓬勃發展 漁業過度捕撈的同時 在這片大海遨遊的鯨魚和海豚們 你們還好嗎? 這是三位鯨豚學家與海豚約定的故事 臺灣四周被三道洋流所環抱 它們彷彿海上的國際航線 不同季節的洋流 為臺灣帶來世界各地的旅客 洋流豐厚臺灣的海洋生態 也賦予臺灣鯨豚種類的多樣性 臺灣海域出沒的鯨豚有三十多種 佔全世界種類的三分之一 其中以中小型齒鯨居多 就是一般俗稱的海豚 海豚生性活潑 好奇心強烈 像是平比海豚 它們有豐富的生態行為 深受人類的喜愛 是鯨豚界的外交大使 多數鯨豚廣泛分佈在全球熱帶 至溫帶之間的海域 地處亞熱帶的臺灣 剛好是鯨豚家族南來北往的交匯處 就像這羣過來跟我們打招呼的 熱帶班海豚 它們非常喜歡成羣結隊 跟隨船隻一同乘浪 競相穿越波浪的層層光影 疾風馳騁在暖呼呼的熱帶海域 有些鯨豚如同遷徙的候鳥 其中最著名的 莫過於每年一至四月 出沒臺灣東部海岸的大赤鯨 母鯨在赤道附近的溫暖海域 產下幼鯨後 會帶著幼鯨隨洋流黑潮北上 展開兩萬公里的遠徵 前往北太平洋的覓食場域 當然 臺灣也有一年到頭 再次繁衍生息的鯨豚 如搭乘賞鯨船最常見的 飛旋海豚 它們有細長的吻部 三角形的背鰭 以及三層分明的體色 所以又被戲稱為三明治海豚 不過飛躍旋轉 纔是飛旋海豚的金字招牌 海豚的棲地多半離岸很近 因此跟人類註定結下衝突的宿命 春夏交替之際 臺灣沿海吹起陣陣高溫 又潮濕的西南風 天候適宜 海況穩定 西部海岸紛紛進入 長達半年的討海季 漁民出海下網 魚溫收魚 採蚵 討海就是討生活 這樣的海洋文化 有將近四百年的歷史 養育數百萬靠海打拼的子民 漁民密集出海的同時 也常聽聞他們目擊白海豚的訊息 王建平教授在十幾年前 第一次接觸到白海豚 可惜卻是令人感傷的相遇 我第一次遇到白海豚是在2005年 就在這個七股的海邊 當時是擱淺死亡的 是一個熊的個體 那第一次碰到白海豚 就是一隻死亡的個體 是滿感傷的 白海豚主要棲息在 近岸水深十公尺左右的淺層海域 是一種只生活在近岸的海豚 牠們多半由二至七隻組合成羣 一起移動或覓食 幼豚全身呈鐵灰色 隨著年齡增長 體色會逐漸淡化 大概要到十歲之後 也就是成年時 身體的深色斑點才會幾乎消失 化作美麗的粉白 2015年 國際科學研究報告指出 臺灣西海岸出沒的白海豚族羣 並不與中國大陸 或鄰近國家海域的白海豚族羣 有基因交流 是受地理區隔的獨立亞種 因此正名為臺灣白海豚 雖然保育地位提升了 但是族羣數量卻是下降的 目前臺灣白海豚僅存約七十隻 瀕臨滅絕 我們在距離較遠的地方 嘗試用空拍機 去記錄這羣臺灣白海豚 希望把對牠們的幹擾降到最低 這是我們第一次 用這樣的視野去認識牠們 牠們一起悠遊 輪流換氣呼吸 羣體間還有母豚帶著幼豚 但願這樣充滿希望的感動 永遠不要成為歷史畫面 臺灣白海豚最主要的威脅 來自棲地破壞 及漁業的誤捕傷害 已經六十五歲的王教授 今年是他海上研究的最後一年 明年春天他將退休 漁業行為裡面影響到白海豚的 主要是底託丸跟流刺丸 因為我們從這個 這些底託丸跟流刺丸的漁獲裡面來看 幾乎有兩成到三成 是白海豚的主要的食源 包括這個死守魚類 斑海鯰這些 都主要是白海豚的一些食源 時序來到夏至 當王教授繼續進行西部海岸 漁業資源調查的同時 臺灣東海岸的賞金季 早已悄悄揭開了序幕 臺灣東部海岸跟西部海岸很不一樣 這邊的氣息 瀰漫著我們對熱帶的想像 海的藍和山的綠層疊交匯 浪潮間載浮著神祕的自然魔力 生命在此盡情綻放 這裡不僅是臺灣的海洋 也是世界的太平洋 因為這股來自海洋的藍色魔力 吸引一羣像鯨豚一樣逐浪的人 在1996年成立臺灣首支 鯨豚研究團隊尋鯨小組 並在隔年打造出臺灣第一艘 賞鯨兼研究船海鯨號 邁出臺灣鯨豚科學調查 及生態報導的第一里路 奠定臺灣賞鯨旅遊的起始 現今臺灣每年平均有30萬人次 參與賞鯨豚的活動 帶來超過20億元的賞金 海鯨號船長林國正 是臺灣賞鯨起源的發起人之一 也是鯨豚學術研究 幕後的重要助力 迄今由他一手打造 並領航的海鯨號 已經航行20個年頭了 如今這個海洋之夜 已獲得了延續 讓海鯨號繼續航向下一個20年 這個產業對我來講是 一種很嚴苛的考驗 那我們從一個移民轉型 這個觀光旅遊事業 其實有很多不懂的地方 那辛苦奮鬥了20年 剛好孩子也長大了 那回來進了這個事業 而且他也很受教 我想是我的心願 餘欣怡在2004年 相遇海鯨號 因為籌措不到海上的研究經費 於是便毛遂自薦 擔任海鯨號的海上解說員 用打工換出海的方式 同時進行研究 也讓餘欣怡走出 跟其他鯨豚研究者不一樣的路 我們自己做出來很多的報告 或做出來很多的資料 如果民眾不知道 那為什麼我們要 對事情的幫助可能就會很有限 所以就是後來 我覺得在賞天船上 跟民眾的互動讓我覺得 其實能夠把第一手的消息 分享給大家 然後大家就會關心 大家有感覺 就會有後續的行動 食物進冰箱 水也進冰箱 麵包在哪裡 麵包在 麵包進冰箱 高中的時候 我看了劉克翔老師寫了一本書 關於大喫鯨冒險的故事 其中有很多科學家 利用鯨豚的聲音 想要引導牠回到大海 這樣的場景 讓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所以後來考上海洋生物所的時候 我也毫不猶豫的 就選擇想要做鯨魚海豚 聲音的分析跟研究 但真正到海上去錄音 我才知道 原來鯨豚研究的工作 不是想像的這麼簡單 於心儀的博士論文 研究花紋海豚 花紋海豚廣泛分佈在 全球熱帶到溫帶的深海水域 由於牠們的活動場域 距離岸邊非常遙遠 因此國籍鯨豚學家 對牠們的生態習性所知甚少 其實花紋海豚是一個 只有臺灣非常有特色的一個種類 臺灣的東部海域的 海底地形正好是一個 陡降的大陸陡坡 那這個水深的陡降 正好可以讓很多花紋海豚 在這裡居住 我們每次出海的時候 大概有三成的機率 是看到花紋海豚 花紋海豚跟其他海豚很不一樣 牠們的動作老是緩慢悠哉 大概是全世界最龜速的海豚 通常有十至二十隻 組成小羣體一起行動 花紋名稱的由來 取自於牠們身上 如花樣般刮劃的紋痕 這些紋痕 來自同伴互動摩擦後的齒痕 鯊魚的攻擊 或是獵食魷魚所造成的搏鬥傷痕 幼豚體色灰黑 老海豚身軀花白 牠們是大海的詩人 以紋痕將歲月註刻在身軀 畫作大海的詩篇 我現在在幫花紋海豚收聲音 用水箱麥克風 記錄牠們在水底下發出的聲音 因為現在還蠻多社交的一些動作的 有幾聲揮手 拍得到耶 錄得到耶 哇 好大聲 這花紋海豚的動作 我們叫做尾擊浪 通常是牠們在警告同伴 或是警告入侵者 那其實現在在水中 還有更多牠們的叫聲 在彼此溝通跟探測環境 譬如現在收音收到的 喀喀喇喇的回聲定位聲 跟欸欸啊啊彼此互動的聲音 這是牠們在海裡面生活的一個日常 我們目前發現說 其實在花紋海豚在白天的時候 牠尤其在早上的時候會比較靠近岸 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休息 或者是慢慢漂浮在海面上 到下午的時候慢慢會離岸比較遠 準備到深海的地區 等魷魚上來喫晚餐 另外我們也發現 像媽媽帶小孩的這種母子隊的羣體 通常也在比較靠岸邊 這樣子可以避免被鯊魚 海洋的青春歲月 一晃眼十年就過去了 這個夏天 是俞欣怡取得博士學位前的最後一個夏天 其實我爸媽這十年來慢慢可以接受 他們有一個女兒 夏天常常出海曬得很黑 那我也盡量在那個時間 不要太常回家被他們看到 但是他們心裡面會很驕傲說 就是他們有一個小孩 在對海洋做一些不一樣的事情 大海總是有驚奇 獻給有夢想的人 抹香鯨體長最大可達十八公尺 它是海洋故事裡 永遠最令人驚嘆的傳奇巨獸 今天也讓俞欣怡在自己的海洋故事裡 增添一筆難忘的驚奇相遇 時序跨入十月 來自東北方濕冷的秋風漸起 沿近海的風浪也隨之洶湧 此時有一匹神祕的海豚 正在往臺灣北方的小島遷徙 距離臺灣本島 兩百一十公里遠的北方離島 馬祖是由三十六個 大小不等的島嶼與礁嶼所組成 馬祖與中國大陸比鄰相望 這裡曾經是劍拔弩張的戰地 如今還保有許多軍事功能 和戰地文化遺跡 附近許多無人的礁嶼 是漁人的私房釣點 也是鳥類棲息的樂園 每年十二月至隔年四月 是馬祖最寒冷的季節 特別在這段期間 鄰近的海域會出沒一種 極其神祕的小型海豚 江豚 二零零三年一月 一隻擱淺死亡的江豚 在馬祖獲得在地鄉親的關注 最後被輾轉運送到 姚秋如博士任職的單位 姚秋如也因緣際會 開始對江豚的研究 就是觀察江豚的經驗過程中 通常都是一個人 在那邊也沒有多少人煙 那在靜靜的海岸 有幾隻江豚靜靜地浮出水面 然後在下潛 那也會覺得說 牠就是默默地在河口出現 不太有人知道牠 從事行蹤神祕的江豚研究 最令人氣餒的是 多數都只能見到 死亡擱淺的個體 因此姚秋如便長期去收集 並解剖這些死亡擱淺江豚 透過科學比對分析 才開始對這羣神祕的江豚 有一些瞭解 江豚有兩個類型 一種叫做南方型江豚 牠的分佈地點是從波斯灣 沿著亞洲大陸 一直分佈到臺灣海峽 那另外一個叫北方型江豚 牠的分佈地點是從長江流域 中國東海沿著黃渤海到韓國 日本 比較特別的是在馬祖水域 我們都看得見這兩種江豚 2017年2月底 姚秋如再度踏上這個熟悉的島嶼 這次也特地帶著幾位學生一起 這幾位碩士班研究生 已經進行兩年的江豚研究 可是他們至今還從未看過活的 出來了 牠有一點往霧的方向 牠那邊可能有一點點朝界線的感覺 牠鳥的右手邊有兩頭 現在浮在水上 至少兩隻到三隻 在東北季風時期 快要接近春天的時候 我們也發現到比較多的新生兒 所以我們會推測說 這一段時間應該是 江豚繁殖的高峯 江豚沒有背鰭 移動快速 水面行為極少 全世界的鯨豚學家 至今都無法確定牠們的族羣數量 唯一能確定的是 牠們擱淺死亡的數量 逐年在增加 馬祖的江豚 跟全世界各地的江豚族羣一樣 牠們面臨到的問題就是 牠們的棲息地 真的離陸地很近 所以一旦在牠的棲息的地方 如果有比較多的人為的活動 譬如說漁業的活動 還有陸地上面的開發 這一些都可能直接或間接的 影響牠們的生存 牠178點多 母的通常沒有那麼大隻 公的我們還有超過180的 昨天我們在壓那個乳腺 牙從前往後壓 乳汁就噴出來了 所以有可能是快要生 或者是剛生完 我們胎兒不會馬上拉 就是整個剖開之後 會讓大家拍照再拉出來 所以現在先把整個體箱打開 1999年一直到今年的話 江豚平均的擱淺隻數是8.7隻左右 那歷年以來 如果今年 2017年不算的話 年累積量最高的是 2015年的年總量是17隻 可是我們如果看那個2017年 從一月到現在是四月 已經19隻了 所以等於是說 差不多三分之一的時間 就已經破了往年所有的紀錄 所以我覺得這個部分 其實還滿驚人的 在解剖過程中發現有些江豚 的確是身上有一些外傷 以及被重重撞擊的傷痕 江豚正持續的大量擱淺死亡 當我們想要更瞭解江豚的時候 往往都太遲了 這或許就是江豚的宿命 從2016年開始 臺灣政府計畫未來20年內 在西部海岸建置約1000隻離岸風機 風機發電屬於再生能源項目之一 在風力資源充足的臺灣 成為政府重要的綠色能源政策 臺灣海岸土地有限 風機發電勢必只能往海上找出路 離岸風機強制 緊鄰臺灣白海豚重要棲地 未來水下施工 將長期產生巨大的噪音 勢必直接造成臺灣白海豚的聽力損傷 甚至導致行為異常而傷亡 臺灣能源的新出路 是否也是僅存70隻臺灣白海豚的末路呢 我們都知道歷年來 造成白海豚的威脅 主要就是像我們的西海岸 這環境的棲地的破壞 那另外就是漁業資源的減少 那現在呢 這些問題還沒解決 又增加了這一個離岸風力的發電 我們在臺灣 會有一個海洋哺乳類 只剩下70隻 瀕臨絕滅的一個族羣 那這個在我們臺灣自己 能不能保護牠是一個 我們很重要的課題 也是我們的責任 我們希望不但是政府 大家都來關心 因為牠是一個物種 如果失去了 就不會再回來了 這個牠的名字就叫 臺灣白海豚 於欣怡在金豚研究 和保育的道路上 有很多的想法 和很多想做的事 我們剛剛接到海巡的通報 來處理這隻熱帶斑海豚的擱淺 那這是屬於常見的擱淺種類之一 其他在東海岸常常擱淺的 還有花紋海豚 那牠們的身上常常會有一些網痕 或是像背鰭被切割的這樣子 跟魚躍有衝突的一些結果 那每一年死在流刺網上面的 鯨魚海豚的數量 大概會有三四千隻 其中大概有三成以上是花紋海豚 每當我看到在岸上因為中網 而擱淺死亡的鯨魚海豚的屍體的時候 我都會去想 牠們夏天在海上生活的樣子 然後想想我們對牠們做了什麼 還有接下來我們能再為牠們做什麼 其實有很多漁業 或是其他海洋污染物的問題是存在的 而且對牠們現在威脅是很強的 所以我希望透過接下來讓民眾的力量 一起來幫助 真正能夠幫助到這些鯨魚海豚 海無疆 行者自在來去 沒有應該被禁捕的靈魂 也沒有應該被剝奪的生命 一羣海豚的價值是多少 一隻瀕危的海豚價值又是多少 面對大環境傾向開發的洪流 鯨豚保育似乎已經走到窮途末路 這個空間是我們博物館收藏鯨豚骨骼的地方 這個層架是江豚的區域 那現在我要去找2003年 第一隻在馬祖擱淺的江豚標本 就是兩天以後我們在馬祖有一個分享會 那這個標本是我們在馬祖研究的一個起頭 這幾年來 因為中間有一些新的學生進來 有一些新的研究方法進來 我們對江豚瞭解多一點 所以我們也是希望說把新的發現 跟原來的這一隻江豚 帶回到馬祖去跟鄉親分享我們的所得 然後也喚起一些過去的記憶 從擱淺的活體等等結果 你發現說他們比較容易靠岸的時間 是在東北季風時期 我今天在聽到演講老師說越來越少 我們當然會希望說 大家做多一點保育的工作 讓我們孩子都可以聽 聽不管鯨豚唱歌 或者海豚唱歌 我覺得這是一件很美好的事 那就是很灰心 因為一直都沒有看到活的鯨豚 但是今年剛好那個姚老師來的時候 我們就剛好有運氣 就是看到了一次 那看到以後 那感覺就真的是不一樣 因為你有看到活的鯨豚 你才會有那個保育的動力去 繼續做下去 看到不同的世代還有以前的老朋友們 還有新的朋友們 那我覺得其實中間有一個核心就是說 其實大家對我們本地都是非常關心 也願意投入 以前已經定下來的這個根基 我們就不會消失 那我們希望就是一點一點的慢慢累積 現在有看到有一點希望 就是說有些年輕人他 即使知道這個工作 並不是那麼容易 但是他還是很願意投入 那我想說只要有一些種子在 那我們把這樣子的一個工作 跟他們一起分享 或者說我們一起努力 那我覺得這個會有萌芽的一天 所以我還是會抱著希望 這隻抹香鯨是在死完之後 被海浪打過這個消波塊 那退潮的時候它就卡在這個消波塊 那由於在路上這個重型的機械 沒有辦法跨過這個消波塊來處理 所以我們現在只好利用這個滿潮的時候 把它扶上這個消波塊 然後拖到新竹漁港 恭喜大家 終於可以動了 老師還好嗎 差不多前置作業差不多了 已經退休的王教授 雖然可能不再出海做調查了 但仍持續參與鯨豚擱淺處理的工作 因為臺灣白海豚始終是他最掛唸的 雖然我們遇到的白海豚 都是死亡的擱淺 當然我們如果碰到了有活體擱淺 我們當然也希望能夠對牠做醫療 甚至救善 也希望能夠救活白海豚 我的碩士論文是分析大喫鯨的歌聲 如今我終於能夠在海裡面聽到牠們的吟唱 這個震撼是非常感動的 也看到了鯨魚媽媽帶著鯨魚寶寶 在水裡面自由自在的樣子 那我的博士論文是做花紋海豚的生態 也希望在很快的將來 我能夠在水裡面 能夠親眼見到牠們在自由自在的模樣 那這是我跟花紋海豚的緣定 黎明出航 我們相遇了福氏海豚 牠們總是數百隻爭相躍進的集體行動 猶如海豚大軍過境 就算看一整天也不覺得累 從1990年代起 臺灣鯨豚保育已航行將近30年了 雖然我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可是隻要想起每次與海豚相遇時 那心靈神會的觸動 就會再次堅定我們的信念 相信總有一天 我們與海豚的約定 會實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