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評之八】評中國共產黨的邪教本質(正體中文字幕版)| #新唐人電視台
20世紀90年代初
以前蘇聯為首的社會主義陣營土崩瓦解
約百年之久的共產國際運動宣告
但是中國共產黨作為一個藝術留存下來
而且統治著佔世界五分之一人口的中國
而在今天的中國
包括中共在內已無人再信共產主義
搞了50多年的社會主義後
現在搞的是股份制 私有制
引進外資企業
對工農進行最大的壓榨
與所謂的共產主義的理想背道而馳
共產黨就如暴死遊流皮一襲地
被中共繼承下來
維持著共產黨的統治
那麼這個殘留在中國的共產黨這張皮
這個組織它的本質到底是什麼呢
共產黨雖然不稱自己是一個宗教
但是它卻具足了宗教色彩
其成立之初就把馬克思主義
當成天地間的絕對真理
奉馬克思為精神上帝
以所謂共產主義的人間天堂
來誘惑黨徒為之奮鬥終身
提起宗教
人們都會想到宗教的教堂 廟宇 講壇
共產黨的教堂從黨中央到各級黨委
從黨的會議到整個黨控制的媒體
宗教有教義
共產黨的教義是馬列主義 毛澤東思想
鄧小平理論三個代表
還有它的黨章
宗教都有一個入教儀式
加入共產黨也要宣誓
永遠忠於共產黨
宗教有教士方丈
共產黨有它的黨委書記等各級黨務人員
宗教對神崇拜
共產黨卻詆毀一切神
再自立為不稱神的神
宗教都要在它的領導下才可以信神
它是上帝的上帝 佛祖的佛祖
宗教要佈道 講經
共產黨大大小小的會議
頭頭腦腦的講話
定期的政治學習
黨員的組織生活會
還要向黨匯報自己的思想
宗教有聖歌頌揚神
共產黨有過之無不及
宗教講捐獻
共產黨收斂黨費 硬撥預算
宗教講懲戒
共產黨有黨紀
從警告 雙規 清除出黨
直至害死 株連
可以看出
中國共產黨搞得很像一個宗教
但是它與傳統的政教又有鮮明的區別
被中共奉為綱領的共產黨宣言
最後有一段很著名的話
共產黨人不屑於隱瞞自己的觀點和意圖
他們公開宣佈
他們的目的只有用暴力
推翻全部限制的社會制度才能達到
讓統治階級在共產主義革命面前發抖吧
無產者在這個革命中失去的只是鎖鏈
他們獲得的將是整個世界
當共產黨這個幽靈來到人世間時
它帶著一個可怕的使命
就是用暴力公開挑戰現實人類社會
要砸爛舊世界
消滅私有制
消滅資產者的個性 獨立性 無私
消滅剝削 消滅家庭
讓無產者統治世界
這樣一個公開聲稱要打砸搶的政黨
不僅不承認自己的觀點邪惡
他在共產黨宣言中還理直氣壯地宣告
共產主義革命
就是同傳統的所有制關係
實行最徹底的決裂
毫不奇怪
他在自己的發展進程中
要同傳統的觀念實行最徹底的決裂
社會的傳統觀念是從哪裡來的呢
按照無神論的自然法來說
是自然規律與社會規律的必然
是宇宙運動規律的結果
按照有神論的觀點來說
人類的傳統和倫理道德
都是神傳給我們的
不管怎麼來的
最基本的人倫道德
行為規範 善惡標準
都有其相對不變性
是千百年來規範人類行為
維繫社會生存的基礎
如果人類沒有了道德規範和善惡準則
豈不是要墮落為獸類
當共產黨宣言
要同傳統的觀念實行最徹底的決裂時
他威脅的是人類社會正常生存
註定了共產黨是一個破壞人類的邪教
正統的宗教
都是以育化人的道德
和拯救人的靈魂為目的
正神度世
以慈悲仁愛寬容之心待人
才能善化世人
共產黨宣言這篇剛領性的文獻
同篇透露著天職情節
卻不見仁愛和寬容之心
馬克思 恩格斯
自以為通過唯物主義
發現了社會發展規律
於是真理在手
懷疑一切 否定一切
執意要把共產主義的虛幻強加於人
不惜鼓吹暴力
摧毀已有的社會結構和文化基礎
共產黨宣言
為新生的共產黨注入的
正是這樣一個反天理 反人性
狂妄自大 極端自私
而又為所欲為的邪靈
正統的宗教都是相信神的
尊天敬地的
認為人的能力是有限的
共產黨否定有神
不相信神靈
卻又把自己封為神
這樣一個邪靈
以上帝和救世主的姿態出現
共產黨從誕生到現在的所作所為
都是以階級鬥爭 暴力革命
和無產階級專政的中心教育
表現出的都是消滅 砸爛
決裂 暴力等殘暴行為
沒有任何道德底線約束
只要黨的事業需要
就能無惡不作 為所欲為
導致了充滿血腥暴力與屠殺的
所謂共產革命的紅色恐怖
持續約一個世紀
或即半個世紀
導致數千萬乃至上億人喪生
這樣一個創造人間地獄的
共產黨信仰
正是人世間的頭號大邪教
馬克思主義
是生產和科學很不發達的
資本主義初期時代的產物
對人與社會 人與自然的關係
沒有正確的認識
然而就這樣一個缺少人愛寬容
充滿狂妄自大的異端邪說
卻被共產黨奉為教義
危害世間打百年之久
而之後的共產黨領袖們
還不斷地為共產邪教教義
添加新的內容
從列寧的暴力革命理論
到毛澤東的無產階級專政下的
繼續革命論
再到江澤民的三個代表
共產黨的歷史上
充斥著諸如此類的歪理邪說
這些實踐中
不斷導致人間災難的理論
卻還是被共產黨標榜為
一貫正確
放之四海而皆準
並強迫人民學習接受
消滅異己
是共產黨邪教傳教的
最有效手段
因為共產邪教的教義
和行為太荒謬
遭到一切有良知的人的反對
所以它就一定要設法
消滅人的良知善念
纔可能讓人信服它的邪說
所以它只有靠暴力
消滅異己
才能強迫人民接受它
中共在奪取政權後
所有與共產黨教義不符的羣體
皆趕盡殺絕
土改消滅地主階級
社會主義改造消滅資本家
肅反消滅了民間宗教勢力
和前政權中的人士
反右派讓知識分子吸音
文化大革命
把傳統文化連根剷除
真的實現了人人讀紅寶書
跳忠字舞
早請示晚彙報的
共產邪教一統天下
八十年代
人們的思想才稍有點自由
共產黨就搞反對資產階級自由化
提出四項基本原則
因為共產黨要絕對領導權
八九年
青年學生和平要求民主
反對腐敗
遭到血腥六四鎮壓
因為共產黨容不得民主思潮
九十年代出現了大批
信奉真善忍的法輪功學員
卻引來共產黨自九九年至今
滅絕型的迫害
因為共產黨容不得人性和善念
一定要用暴力
把人內心的良知摧毀
共產黨才能放心自己的權利
從馬克思到江澤民
共產黨領袖的畫像
要懸掛起來讓人膜拜
領袖的絕對權威不容挑戰
毛澤東成為紅太陽
大救星
他的話一句頂一萬句
身為普通黨員的鄧小平
曾太上皇室的主宰中國政治
江澤民的三個代表
含標點符號才一共四十幾個字
卻被中共四中全會的決定
笑話式的標榜為
是對馬克思列寧主義
毛澤東思想
鄧小平理論的繼承和發展
斯大林濫殺無辜
毛澤東發動文革浩劫
鄧小平下令六四屠殺
江澤民迫害法輪功
都是這種教主獨裁的惡果
中共一方面在憲法中規定
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切權利
屬於人民
人民行使國家權利的機關
是全國人民代表大會
和地方各級人民代表大會
任何組織或者個人
都不得有超越憲法和法律的特權
而另一方面卻在黨章中規定
中國共產黨是中國特色
社會主義事業的領導核心
把黨凌駕於國家和人民之上
使這個來自歐洲的幽靈
牢牢的附著在中華民族的身軀之上
共產黨組織像一個碩大無比
而又無孔不入的蜘蛛
遍佈中國的各級政權的
每一個鄉鎮、村莊
每一條城市街道
黨不僅管黨員、黨務
連非黨羣眾也同樣在其控制範圍之內
因為整個政權都得堅持黨的領導
而黨內決策黑箱作業
黨內鬥爭絕對祕密
黨的行文是機密文件
曝光黨的醜聞就是洩露國家機密
共產黨員入黨要有兩個介紹人
要宣誓永遠忠於黨
黨員要交黨費
過組織生活、政治學習
入黨就如賣身
在國法之上還有黨紀家法
黨能開除黨員個人
個體黨員卻不能脫離共產黨
而不付出沉重的代價
退黨者就是叛徒
在共產黨邪教一統天下的文革時代
黨要你死你不能死
黨要你活你不能死
如果自殺那是自絕於人民
連家人都要為之付出代價
共產黨員要在組織生活上
做批評與自我批評
要向黨彙報思想
自覺自願地接受黨的精神控制
週期性地利用殘酷的鬥爭和暴力恐怖
來培養黨員的黨性
使他們永遠與黨保持一致
毛澤東說過
革命不是請客喫飯
不是做文章
不是繪畫繡花
不能那樣雅緻
那樣從容不迫文質彬彬
那樣溫良恭儉讓
革命是暴動
是一個階級推翻另一個階級的暴烈的行動
鄧小平講
殺二十萬換二十年穩定
江澤民叫囂
肉體上消滅
名譽上搞臭
經濟上截斷
鼓吹暴力的共產黨
崇拜鮮血的鬍子
教育人民對敵人
要像顏東一樣冷酷無情
為鼓勵年輕的生命
為黨而獻身
共產黨樹英雄榜樣
搞火線入黨
七十年代末
中共的對越自衛反擊戰
使數萬名中國士兵
付出了寶貴的生命和鮮血
中共卻廉價地借用一首歌曲
血染的風采
把那些天真燦爛的年輕生命
化作對革命英雄主義精神的祭奠
而1981年
死了154名中華烈士
才奪回的廣西法卡山
又被共產黨在中越堪分邊界時
輕輕一筆劃給了越南
2003年非典流行時
許多醫務工作者
出於救死扶傷的職業道德
冒著生命危險
在醫院護理非典病人
但中共卻在國家危難之際
再次搞起火線入黨的把戲
抹殺人們源自於人類本性的善良
和幫助他人的職業道德
反而藉機樹立共產黨
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光輝形象
但此刻身為中共魁首的江澤民
卻帶著親信從北京躲到了上海
標榜自己無神論的共產黨
把宗教說成是麻醉人民的精神鴉片
而把所有宗教或者消滅或者征服
然後再把自己神化
實現共產邪教的一統天下
而在消滅宗教的同時
還破壞著傳統文化
他把傳統道德人倫
說成是封建迷信反動
以革命的名義而剷除
文革中大量出現的
夫妻互相揭發
學生打老師
父子反目
紅衛兵濫殺無辜
造反派打砸搶等
違背中華傳統的醜惡亂象
正是中共以無神取締有神
以黨性扼殺人性的惡果
邪教的一大特點是斂財
共產黨武裝奪取政權後
通過實施國有制和壟斷性的計劃經濟
將幾乎全中國的財富
霸佔到黨的手中
各級黨委及支部
附著在通常的國家機構之上
而擁有比行政機構更大的權力
從而控制著國家機器
掌握著國家的經濟命脈
它可以直接從各級政府調用經費
堂而皇之的搶奪人民的財富
還美其名曰黨的需要
一般的邪教斂財與共產黨相比較
只能是小鬼見魔王
一提起奧姆真理教
沙林毒氣殺人
人民聖殿教九百多人集體自殺
人人不寒不慄恨不怒
但是共產黨這個邪教害人
要超出千萬倍
因為它有幾個一般邪教
做不到的獨到之處
在一個正常的國度裡
人民可以自由選擇自己信仰
但是在共產黨奪取政權的中國
共產邪教成了國教
人們從孩提時代開始
升學晉級總拖不了政治考試
而那些政治考題
根本就不容學生獨立思考
必須靠死機硬背
共產黨的標準答案才能及格
可憐的中國人
不得不從小自動重複著
共產黨的說教
一遍又一遍給自己洗腦
而政府的上層幹部的提升
不論是不是中國共產黨員
都要到黨校去學習
合格的畢業之後才能晉級
以共產黨為國教的中國
不容任何異見團體
連被拿來當政治花瓶的民主黨派
和被改造了的三自教會
都得宣告接受共產黨的領導
先忠於共產黨再信奉上帝
邪教國教化的基礎
是共產黨對人民的控制
和對自由的剝奪
在社會主義的國度
共產黨的組織
從中央直達鄉村街道
社會最低層
通過黨委支部等各級黨組織
把社會牢牢控制
人們的一舉一動
包括遷徙言論
甚至結婚育子
練氣功鍛鍊身體
事無巨細
都受到共產黨的控制和干涉
幾乎所有的邪教
都會使用暴力來控制
或對抗外來壓力
但是把世界上
所有邪教害死的人數加起來
也無法和共產黨邪教
害死的人數相比
縱觀共產黨罪惡的歷史
在邪惡理論的指導下
以政府為組織
殺人如麻
任何人都可能成為迫害的對象
包括黨的支持者
黨員
黨的領導人在內
共產黨一貫強調
黨員對黨的絕對忠誠
強調組織性和體制紀律
中共的黨員入黨必須宣誓
我志願加入中國共產黨
擁護黨的綱領
遵守黨的章程
履行黨員義務
執行黨的決定
嚴守黨的紀律
保守黨的祕密
對黨忠誠積極工作
為共產主義奮鬥終身
隨時準備為黨和人民犧牲一切
永不叛黨
共產黨把這種獻身入教的精神
稱之為黨性
它要求一個共產黨員
必須隨時準備
放棄一切個人的理念和原則
絕對服從黨的意志和領袖的意志
要你為善就為善
讓你作惡就作惡
否則就達不到黨員的標準
就是黨性不強的表現
在共產黨的邏輯看來
黨的生命
黨的利益高於一切
甚至大於全體黨員集體的利益組合
因此任何個體黨員
都隨時要準備為黨犧牲
對黨性的培養和維持
靠的是週期性的黨內鬥爭機制
通過不斷發動的
對內對外的殘酷鬥爭
共產黨一方面消滅異己
製造紅色恐怖
一方面不斷清理黨的隊伍
嚴肅加法教規
培養黨員的黨性
增強黨組織的戰鬥力
這成為共產黨保持其生存的一個法寶
這種隔七八年來一次的政治運動
都要殘酷地整肅
5%左右的少數
劉少奇 彭德懷
各種異議者的下場
讓95%的多數
乖乖地統一到黨的路線上
由此增加黨組織的凝聚力和戰鬥力
淘汰那些不肯放棄良知的不堅定分子
打擊任何敢於對抗的力量
靠了這樣一個機制
共產黨內最有鬥爭精神
最善於耍流氓手段的人
才能長期掌控權力
也就是說
共產黨邪教教主
保證都是賦予鬥爭經驗
和黨性十足的強悍分子
共產黨邪教本性上狂妄自大
極端自私 為所欲為
雖然在實踐中
不斷犯下禍國殃民的罪惡
但是它永遠不會承認自己的罪惡
永遠也不讓人民看清自己的本質
只能是不斷地變換口號和招牌
這樣一個制度化 社會化了的邪教
其發展方向只有走向徹底的墮落
而權力的高度集中
及對社會輿論和各種監督機制的扼殺
沒有任何力量能夠阻止共產黨
走向墮落和腐敗
今天的中共已經墮落成為
世界上最大的貪污黨 腐敗黨
據中國官方統計
全中國有兩千萬黨政官員在位
二十多年以來
已經有超過八百多萬黨政官員
被查實有腐敗犯罪
受到中國黨紀 政紀 法律懲處
再加上未被查出的腐敗分子
實際上中國黨政官員的腐敗
已經超過三分之二
貪污腐敗為自己撈錢 撈取好處
這種物質利益
是中共今天抱成一團的最大凝聚力
貪官們知道
沒有共產黨就沒有他們腐敗的機會
如果共產黨倒臺
他們失去的不僅是權力官職
還可能面臨著被清算的危險
所以他們官官相護
他們縱容腐敗
因為腐敗已經成了
共產黨官員們維持穩定的一個動力
每個人都看得很清楚
反腐敗亡黨 不反腐敗亡國
但是 共產黨是不會冒著亡黨的危險
反腐敗的
它要做的只是在不得已的時候
殺幾個腐敗分子給人看
用幾顆腐敗分子的腦袋
來為共產黨延續幾年的時光
共產黨邪教到了今天
唯一宗旨就是保住權力 避免亡黨
中國共產黨害怕人民
有信仰自由和獨立思考的能力
因為這樣的人
會識破共產黨邪教的本質
所以對於有信仰的法輪功學員
地下教會成員
有獨立思想的自由人士
甚至對民間維權人士
動輒以大牢伺候
中國共產黨卻給了中國人
以另一種自由
那就是隻要你不關心政治
不反對黨的領導
你就可以把自己的任何慾望
都放縱開來
直至去幹任何邪惡的
傷天害理的事
隨之而來的就是中共的大墮落
以及令人痛心的
中國社會道德大滑坡
今天的中國
倫理道德被破壞的極為慘重
假貨氾濫
娼妓遍地
毒品復燃
官匪勾結
黑社會橫行
劇毒 行賄 貪污腐化
等危害社會的現象
氾濫猖獗
共產黨卻在很大程度上
停止任職
而且許多高官
直接就是收取保護費的黑後臺
毒死天堂路
打開地獄門
這正是當今中共邪教
敗壞社會的真實寫照
這個看似簡單的問題
卻無法簡單地回答
雖然共產黨
配著一個衛工的外衣
以一個政黨的名義出現
的確能夠迷惑很多人
但是
共產黨卻不是一個
通常意義上的政黨
而是一個邪靈附體的
害人邪教
共產黨是一個活的生命
黨組織
也即邪教的世間表象
是它的機體
從根本上主宰著共產黨的
是最早注入的那個邪靈
它決定著黨的邪教本質
共產黨的領袖們
雖然有教主的身份
但他們只是邪靈
和黨的代言人與管家
當他們的意志和目的
與黨一致
並能使黨生存和強大的時候
他們被選擇為領導者
但是
當他們不能滿足
黨的需要的時候
他們會被無情地打倒
中共歷史上
十幾個黨領袖的下場
恰恰說明瞭這個問題
黨的最高領導
其實出路有限
要麼破門出教
像戈爾巴喬夫那樣
名垂青史
要麼像中共其他總書記那樣
被黨吞噬
羣眾是共產黨奴役和壓迫的對象
在共產黨控制的範圍內
人民羣眾沒有拒絕共產黨的權利
卻被強迫接受黨的領導
和承擔支持供養共產黨的義務
他們還要在黨的鐵血威脅下
經常接受邪教式洗腦
黨員是被用來充實
共產黨機體的人羣
這部分人中
不乏忠厚善良的好人
甚至在社會上取得了傑出的成就
越是這樣的人
中共就越要拉攏進黨內
利用他們的名譽和能力為黨服務
有的人為了當官
撈取私利而積極入黨
有的人希望有所作為
在共產黨統治的天下
除了入黨外
沒有個人的發展機會而選擇加入
但不管入黨的動機是什麼
是否自願
只要在共產黨黨旗下宣誓
就意味著自願現身
從此
每週的政治學習和組織生活
就是不斷的洗腦過程
被共產黨的邪靈做附體
所主宰
從此
黨性的緊箍咒加於頭上
一旦人性顯露
就很可能遭到整肅和迫害
此時即使想退黨
也因為共產黨邪教
許進不許出
就會被當作叛徒對待
所以人們常常看到
共產黨員身上
普遍存在的雙重人格
政治場合的黨性一面
和日常生活中的人性一面
黨的幹部
是黨員中掌握了權力的一個羣體
他們雖然在個別的地點
個別的時間和個別的事件上
能夠表現出個人的善惡
或做出個體的決定
但是他們在總體上
只能遵照黨的意志辦事
所謂全黨服從中央
他們承上啟下
使共產黨的中堅力量
但是他們起的作用
只是黨的工具
這些人在歷次運動中
也是又被利用
又被打擊的對象
這背後的標準
則是看你是否跟對了教主
是不是忠心無二
中國共產黨統治中國五十多年
作惡多端
邪惡無比
但是為什麼
全民對它的邪教本質
卻缺乏認識呢
難道是中國人不聰明嗎
不是
中國人是世界上
最為智慧的民族之一
關鍵的原因
在於共產黨的欺騙
殘暴和共產黨邪靈
禁錮了人民的思想
很多中國人
連想都不曾敢想過
共產黨是邪教
人們只能聽到
對黨的歌功頌德
頭腦中除了
共產黨的東西之外
就貧瘠的渴望
只是寄希望於
共產黨的改良
豁出個包青天似的領袖
對共黨邪教本質認識不清
共產黨不斷混淆概念
將自己等同於中國
向中國人灌輸
愛黨即是愛國
愛國則成了愛黨
來掩飾共產黨的罪惡
當今的中共
已經走向徹底的墮落
最可怕的一點
是這個不甘滅亡的邪教
還在盡其所能
把中國社會
也帶向死敗墮落的深淵
慶父不死
魯難未已
行將就木的中共
對人民思想的禁制
也開始越來越不靈了
現代電信和互聯網的發展
讓人們越來越知道了
更多的真相
貪官污吏
對人民的掠奪和壓迫
日趨嚴重
對中共心存幻想的中華兒女
逐步覺醒
不少人走上
民間維權抗爭之路
中共傾盡四分之一國力
對法輪功的迫害
不僅沒有達到
中共鞏固思想禁制的目的
相反卻大洩了中共的元氣
向全世界暴露了中共的殘暴
在這樣一個大環境下
反思共產黨成為可能
成為中華民族
解除思想禁制
徹底擺脫
共產黨邪靈控制的一個契機
在中共邪教統治下
生活了五十多年的中國人
需要的不是暴力革命
而是靈魂的救贖
這只有中國人自救才能達到
而自救的第一步
就是從根本上認識
共產黨的邪教本質和危害
否定共產黨的歪理邪說
在思想上清除黨文化
和共產邪教的烙印
讓共產邪教附體再無立腳之地
正本清源
人性上返本歸真
才能實現社會道德重建
從而順利完成
像一個沒有共產黨的
良性社會的過渡
凡是共產黨統治的國家
多與貧困極權迫害聯繫在一起
這樣的國家已經屈指可數
末日可期
以中國人的智慧
找歷史上中華民族的輝煌
總有一天
人民會把附著在國家行政體系之上的
共產黨組織剝落
讓靠社會中堅力量維繫的
社會體系獨立運作
徹底擺脫了
共產黨邪靈附體的中國
將大有希望
請問劇中人
誰在喫蜜竹
一碼喫了一戒
就憑回首
靜夢醒
蒼生歸正道
江山父清明
蒼生歸正道
江山父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