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師講壇】《贞观之治》12 高昌风云

唐太宗李世民開創的真冠之志 爲大唐創造了一個生平盛世 同時唐太宗也被周邊各國尊稱爲天可汗 在自己統治之外的地區 他爲什麼能夠得到這一尊稱呢 唐太宗在土裏和西北小國高昌的關係中 是怎樣體現出他天可汗的雄才大略的呢 中國人民大學國學院孟建石副教授 作客百家講壇爲您精彩講述 真冠之志之高昌風雲 在中國曆朝歷代的皇帝統 唐太宗李世民可謂雄才大略 他開創的真冠之志 是中國封建時代最輝煌的盛世 在他統治期間 他對唐朝內部的治理井井有條 他的文治武功對唐朝的周邊世界 也產生了深遠的影響 他曾被周邊各國尊稱爲天可汗 意思就是至高無上的王 他爲什麼能獲得這樣一個稱號 我們可以從他如何處理高昌問題中 來尋找答案 高昌是唐朝時期 地處西域的一個漢族政權 在真冠年間 高昌境內究竟發生了什麼 唐太宗在處理高昌問題的時候 是怎樣體現 他天可汗的雄才大略的名字 中國人民大學國學院孟憲石副教授 作客白家講團爲您精彩講述 真冠之志之高昌風雲 唐太宗時期 社會和諧的工作建設得很好 主要跟他以民爲本的 這種思想路線有密切關係 但是唐代同樣是一個複雜的世界 他對外部世界周邊民族 應該採取怎樣的措施 怎樣的政策呢 其實這也是真冠之志的一部分 真冠四年 西北各國 共同給唐太宗上了一個尊號 天可汗 這個天可汗的來歷呢 那也不是一般的 不是說誰想來就能來的 這肯定是這樣 是因爲唐朝的文治 特別是武功 得到了各國的承認和信任 然後纔會有這個光榮稱號出現 真冠時期呢 我們講過 他是很重視節約民力的 輕易不打仗 這個能用和平手段解決的問題 絕不採用戰爭手段 因爲戰爭消耗的太大 不僅是我方雙方消耗都大 可是也不是所有的問題 都能用和平問題和平的手段解決 戰爭也就不可避免 真冠四年 唐朝解決了東突厥的問題 真冠九年 唐朝派李靖出兵打土餘昏 又解決了青海這個地方的問題 真冠十四年 唐朝再次出兵平定了高昌 這是唐太宗的第三次重大戰役 高昌這個名詞挺陌生 它就是現在新疆的吐魯番 吐魯番古城高昌 我們現在去吐魯番旅遊的話 一定去兩個古城去看 一個叫郊河古城 一個叫高昌古城 郊河古城在吐魯番盆地的西部 高昌古城在吐魯番盆地的東部 這個地方呢 從漢代的開始 漢朝就在高昌這個地方屯田 那個時候叫高昌壁 到十六國的時候 乾糧的時候 乾糧的張俊是一個國王 他的軍隊把高昌打下來了 從此吐魯番這個東部地區呢 就成了河西走廊割據政權的一部分 叫高昌郡 那是公元317年的事 到後來呢 450年的時候 這個高昌這個地方又出現了高昌國 成爲一個小的割據王朝 高昌國的居民呢 主要是公元442年 從敦煌遷過來的 所以吐魯番這個地方啊 在那個時候 他的主要居民呢 是漢族人 說話當然說漢語 寫字當然寫漢字 後來我們現在在吐魯番的考古呢 發現了很多這個時期的歷史文物 都是漢字寫的 比如說論語啊 孝經啊 三國志啊 這種書在那個時候 在唐朝以前 和唐朝這個時期都傳播到這個地區 所以那個地方的人呢 是說漢語 寫漢字 用的是儒家經典 這個高昌國啊 地方很小 人口不多 但是這個地方很重要 它是絲綢之路的交通要道 從南疆北疆走 進中原 都是從走到高昌 然後從高昌到哈密 從哈密進敦煌 是這條路線 就是現在的這個藍星鐵路這條線 所以這個高昌這個地方呢 國力度很強盛 但地位很重要 所以這個在唐太宗的時候 高昌發生了兩件事 很重要 都跟貞觀之志有一點關係 那就是第一件事 唐玄奘到了高昌 在唐朝貞觀年間 僧人玄奘與印度取經 是非常著名的中外交流事情 在貞觀元年 玄奘從長安出發 西去印度取經求法 出了玉門關以後 玄奘踏上了人界罕至的大戈壁灘 在戈壁灘上 他曾經失手打翻水帶 四天四夜沒有喝上水 這是他取經過程中最危險的經歷 但玄奘靠着頑強的毅力 最終還是走出了戈壁灘 玄奘從戈壁灘一出來 一到哈密 那時候叫伊武 一到伊武 高昌 出了翻這個地方的國王 徐文泰就聽到消息了 立刻派了一個使團到哈密 請玄奘到高昌去 因爲高昌王的熱情太高 他想不去還不行 只好去了高昌 高昌王什麼意思呢 這個徐文泰 在隋朝的時候 隋煬帝的時候 到過中原 待過好幾年 而且這個徐家 世代的國王都信佛 對佛經還很有研究 所以呢 玄奘在國內 在中原的名聲 佛教界的名聲 那個徐文泰是知道的 而且他說 他認爲中原佛法最高的人 就是玄奘 這個判斷真是一點都不錯 然後他就請到玄奘到高昌去 要幹什麼呢 要請玄奘留在高昌 當高昌的國師 待遇很高 玄奘是要取經的 他要解決心中的疑問 去納蘭陀寺 他不想在這當國師 不同意 徐文泰就說 讓你走你走 不讓你走你是走不了 玄奘就絕食 絕食三天 徐文泰妥協 還是放大師出去 但是呢 講個條件 大師學成歸來的時候 要在我們高昌待三年 做三年的國師 那總可以了吧 然後你這一路上的費用 我們高昌給你包了 所以呢 玄奘在那待了一個月 給高昌人民講經說法 徐文泰呢 就給玄奘做準備 做了多少準備呢 給他替住了四個小和尚 叫沙尼 四個小沙尼 做他的徒弟 伺候玄奘的生活起居 這個送了三十匹馬 派了二十五個勞力送他過去 給了一萬枚銀錢 三百兩黃金 還有很多很多東西 多少呢 比如說沿途的各國 徐文泰都寫了信 都給各國國王寫了信 每封信都附了一份禮 當時的最強大的勢力 就是西突厥可汗 徐文泰跟他關係也很密切 給他寫了一封非常清楚的信 就說現在啊 玄奘是我的弟弟 願愛帝如愛我 就這個意思 我現在跟玄奘法師結爲兄弟了 他是我的弟弟 希望西突厥的可汗呢 來幫助玄奘完成他的任務 給西突厥可汗又是一大筆禮物 用馬車拉的 兩輛車幹過 還有很多絲綢 總之 玄奘是往返二十年的費用 都是徐文泰給準備好 徐文泰代表一個國家 雖然是個小國 但是他在絲綢之路上 跟各國都有聯繫 都有關係 所以他很重要 他對玄奘的支持 最終成就了玄奘 很順利的到達印度 玄奘可不是一般的取經的和尚 因爲他是高倉國王的弟弟 有高倉的使者護送 後來有西突厥可汗的使者護送 他一路上沒有什麼風吹草動 一路上都是各國的國王 親自高規格接待 他走到哪個寺院 還要給人家寺院施捨 因爲他有的是錢 都是高倉王給的 他不是窮和尚 不是那種遊方僧 根本不是 在玄奘離開高倉國 到印度去以後 徐文泰跟唐太宗的國家 跟中原王朝也建立了聯繫 貞觀四年的時候 唐太宗滅亡了西突厥 徐文泰親自到了長安 唐太宗很好地接待了他 並且封他夫人爲公子 這樣 這個小國家和大唐就聯繫起來了 成了什麼呢 成了宗主國的關係 他是輔佐國 這邊是宗主國 那個時候 兩雙方的關係非常密切 這個時候 簡直就是蜜月期 西域所有的動靜 徐文泰都及時地向唐朝彙報 因爲西域形勢的複雜 高昌跟李世民朝廷的蜜月期 沒有延續太久 西域地區的一股勢力開始強大起伏 這股勢力和唐朝不斷地發生摩擦 而高昌作爲一個西域小國 他不能夠左右局勢的發展 他只能倒向一邊 這是一股神祕的勢力 在他和唐朝之間 高昌會倒向哪一邊呢 這個時候的密切 但是背後又開始出現問題 這個問題既不是唐朝的問題 也不是高昌的問題 什麼地方出問題了 西突厥出了問題 在此以前 玄奘路過高昌的時候 西突厥的可汗 叫統葉戶可汗 他住在歲葉的那個地方 玄奘專門到那去拜見他 可汗見着玄奘 他很高興 帶來那麼多禮物 當然高興 然後 當然他是不懂佛教 就問玄奘 你到印度去幹什麼 他說去取經 他就不懂 他說印度那個地方你不要去 那個地方呢 一個是太熱 像法師這樣 肯定給你曬化 太熱 第二呢 那印度人長得太黑 不好看 你乾脆不要去 這個西突厥可汗是不懂佛教 那當然玄奘還是要去的 他不是去參觀訪問的 他是要學習經典的 所以西突厥可汗 最後還是給他派了一個使者 一直護送到印度 可是這個西突厥可汗 在玄奘離開不久 就病逝了 他的繼承人呢 和其他的人之間就發生了矛盾 矛盾越激越大 後來西突厥內部 就分成了兩派 展開戰爭 這戰爭一打就是連年累歲 從貞觀二年開始打 打到貞觀六年 這麼長的時間 死了不少人 雙方呢 戰鬥的雙方 西突厥的雙方 都去到唐朝呢 請求援助 都希望唐朝支持自己這一派 那唐賴宗呢 當然是哪一派也不支持 就給雙方寫信 讓大家先停火 不要打仗 這個有事好好說 可是誰也不聽 他們還是繼續打 打來打去到貞觀六年的時候 打出明朝來了 其中一派呢 終於佔據上風 另外一派呢 退居失敗 失敗得很厲害 這時候唐太宗呢 才決定承認這一派 可是好景不長 唐太宗剛冊封了 這邊的西突厥可汗 那邊呢又死灰復燃了 雙方再次開打 開打 打來打去 一直打到貞觀十二年 這又打了六年 又換了很多可汗以後 唐太宗支持的 那一派西突厥 勢力越來越小 越來越沒戲 唐太宗不同意的那支西突厥 那個領頭人叫玉谷社 他起來了 他的勢力大起來了 有多大呢 不僅是擊敗了對手 而且大有統一整個西域之勢 而且因爲他是不受唐朝支持的 所以跟唐朝的摩擦呢 也開始出現了 比如說高倉就受到了玉谷社的控制 高倉不得不追隨玉谷社 去參加西突厥內部的戰爭 因爲西突厥在整個西域地區 都是他的勢力 分成兩派在互相戰鬥 高倉又去打燕集 燕集也是一個古西域的 三十六國之一 現在新疆也有燕集這個地方 燕集市在天山南部 跟高倉呢 就是隔了一道天山 玉谷社裹挾着高倉去打燕集 這個事兒對唐朝震動很大 因爲燕集和高倉都是唐朝的輔佐國 燕集馬上就派人到陶朝的 跟唐太宗說 報告了 告狀了 告高倉的狀 因爲高倉打了燕集 並且俘虜了燕集的人 把燕集的人也抓走 西突厥成爲高倉被獲的靠山 所以高倉敢於攻打唐朝的 另一個輔佐國燕集 那麼唐朝對高倉的做法 會採取什麼立場 高倉王知道了唐朝的立場後 又是什麼樣的反應呢 唐太宗怎麼辦 協調 不能輕易地使用戰爭的手段 協調雙方 就說讓高倉你們還是把人放回去 你們都是輔佐國 都是平等的 你不應該隨便去打人家 可是高倉這個事他自己說了不算 因爲他現在是受控於西突厥 西突厥的這個玉谷社呢 就派了一個官員 就專門住在高倉 管高倉的事 唐朝呢 也就從側面瞭解了這個情況 就說你高倉王 你派一個使者到我這來 派誰呢 派一個我指定的人 就是那個阿什納聚 這阿什納聚誰呢 就是西突厥派駐在高倉的那個代表 高倉怎麼有權利 把這個西突厥這個代表派到長安去呢 他當然沒有權利 他支配不了人家 人家當然也就不來 他只好派別的使者到 唐朝去說情 去解釋 其實也是解釋不通 唐朝呢 同時也派使者到燕籍 到高倉去 使者當然是代表皇帝的旨意 說了很重的話 一定是說了很重的話 如果怎樣怎樣 也許唐朝會出兵解決這個問題 高倉王還是那個屈文泰 態度還很強硬 他說啊 鷹在天上飛 貓在唐屋裏面亂跑 鼠在地下串 各有各的道 大家相安無事 實際上的話是什麼意思呢 我們跟燕籍的事 天可寒最好不要管 幹嘛要管呢 不應該管 結果使者回到長安 唐太宗聽了這話 那就特別生氣 唐朝怎麼辦 要不要解決這個問題 怎麼解決這個問題 派了無數次使者 但是沒有辦法 高倉王自己覺得唐朝不會來打 他跟自己的手下說 現在唐朝不如原來的隋朝強大 隋朝我見過 唐朝我也去過 根本不能跟隋朝相比 隋朝都沒有出兵 出兵西域 唐朝也不會 唐朝這個水平 如果出兵三萬以上的話 他的國力不足 後方供應不上來 如果出三萬以下 他這人數就沒有用 他過了戈壁灘以後 我就能以疫代勞收拾他 所以高倉王的一個想法 以他的經驗來判斷 唐朝是不會出兵的 不會出兵 因爲他不是在 他在英元轉過 他是瞭解情況的 唐朝也面臨這個問題 現在高倉之所以這麼猖狂 這麼強硬 是因爲他背後一個西突厥 如果唐朝去打高倉 去用武力解決高倉問題 西突厥要參戰 怎麼辦 會不會想 能不能一想西突厥不參戰 沒有把握 不清楚 朝廷內部也分成兩派 這兩派 褚遂良 包括魏徵 都應該是反對派 反對出兵 朝廷當然也有主戰派 也有主戰派 認爲現在高倉公然的挑釁 天可汗的威信 而且幹了很多 對唐朝不利的事情 比如說跟西突厥一起攻打燕急 這是一件 一件這個事情 他還封鎖了共道 就把四川都給封鎖起來了 西邊的各國要到唐朝中央來 來不了都被他給封鎖了 這條路呢 他封鎖還真的就能封鎖住 另外呢 有一些中原的人到了高倉 想回去 這些人又被他控制住了 控住不發 這些都是對宗主國來講 這都是很大的問題 都很大的罪行 必須是要討伐 那麼反對派 魏徵他們的觀點是呢 討伐是該討伐 但是這場仗要打下來 行軍幾千裏 去人少了不夠去人多了 國家的負擔太重 太重 爲了那麼邊緣的一個 一個問題 需要用這麼大的實力 力量去解決嗎 合不合適 那你經濟仗 他們覺得不合適 所以反對皇帝出兵 在打不打高昌這個問題上 唐朝內部意見不同 而且各有道理 高昌王也是有恃無恐 因爲高昌國雖然國力弱強 但背後卻有一個 強大的基督主義政要 那麼唐太宗最終是如何決策的呢 唐朝對高昌是打還是不打呢 最後唐太宗還是決定出兵 這就是貞觀十三年 終於做出決定 唐朝決定出兵去討伐高昌 出多少兵 怎樣出兵呢 這也是問題 現在我們根據各種史料來推算 唐朝一種記載說 有幾萬少數民族軍隊 另外呢 還有一個碑刻的記載 那更多 有十四萬之多 雙方加在一起 現在最少估計 唐朝這次動員的軍隊是二十萬 高昌有多少人口呢 這個比例大家看一下 高昌人口是三萬七千七百三十八人 只有三萬多人口的一個小國 唐朝出兵二十萬 這是比較保守的攻擊 來打高昌 這意味着什麼 這意味着 這個戰爭從發動之刻起 就不是僅僅針對高昌了 因爲高昌背後有一個強大的吸毒絕 名義上是討伐高昌 高昌是附屬國 他犯了罪 當然該討伐 但是你要是僅僅去打高昌 那就完了 高昌只有幾萬人口 你派兩三萬軍隊三萬軍隊 那也就足夠了 按理說 可是高昌國王爲什麼說三萬人不夠呢 因爲他背後有個大靠山 玉谷社的吸毒絕 所以唐朝的出兵二十萬 當然不是僅僅爲了高昌了 所以唐朝的軍隊 由吏部尚書侯軍級做大元帥 這個軍隊先派一支先遣軍 到達哈密 在哈密幹什麼呢 哈密那有天山 把天山的樹木拔下來 做工程器件 後續軍隊纔到 到達哈密以後 分兵兩路 一路到南邊的高昌 一路到北邊的可汗浮浮城 可汗浮浮城就是玉谷社的大站所在 吸毒絕的據點 吸毒絕的據點就是現在 現在的新疆吉木薩爾 就是那個地方 結果怎麼樣 吸毒絕預先已經偵查到了 唐朝的大軍隊規模了 所以玉谷社放棄戰鬥 往西逃跑了 一口氣跑了一千多里 留下了一個將軍在那守可汗浮浮城 唐朝軍隊來了 他就舉城投降 唐朝這麼大的軍隊 這麼多的軍隊是奔吸毒絕來的 但吸毒絕不戰而逃 不戰而逃 所以這個戰爭差不多是撲了個空 撲了個空 可是高昌呢 高昌國王原來是指望吸毒絕的支援 他本來就是在吸毒絕的裹挾之下 參與西域的戰鬥 現在完了 大靠山嘩啦一下跑掉了 高昌怎麼辦 所以瞿文泰聽說 唐朝的大軍已經到了哈密 一口氣沒上來 死掉了 有人說這就是被嚇死了 被嚇死了 所以呢 吸毒絕跑掉了 高昌呢 想跟唐朝戰鬥 當然沒有這樣的實力 而高昌的老百姓呢 又不同意這場戰爭 所以這個史書有記載 當時啊 在高昌就流傳一個兒歌 兒歌是這麼說的 說 漢家兵馬如日月 高昌兵馬如霜雪 日月照霜雪 回首即消滅 瞿文泰很生氣 在這個大敵當前戰鬥即將發生了 他怎麼還有這樣的這個民謠 兒歌到處亂傳 派人去查 也沒查出來是誰做 作詞作曲不知道 沒查出來 說明了什麼呢 說明他這個跟唐朝對抗呢 在內部又不得人心 因爲高昌的人呢 都是漢人 漢人跟吸毒絕去打這個自己的宗主國 當然他不願意 不願意 對內部的戰鬥力肯定可想而知 於是呢 在吸毒絕逃跑的情況下 在高昌老國王去世的情況下 在高昌人戰鬥力很弱 也沒有這種戰鬥之心的時候 這一切光榮呢 就留給了這個統兵元帥侯君吉 所以侯君吉打高昌 打得特別有風度 軍隊過了哈密 集結完畢 然後有人報告 說現在高昌正在舉行國葬 這個國王不是死了嗎 全國的大小官員都跑到高昌去給國王搞葬禮 然後有人就建議侯君吉 正好他們的主要人物都集中在高昌 我們軍隊到那去 切着咔嚓打下來 完事 不就簡單了嗎 哎 侯君吉不能打 說我們是這個天可汗的討伐之軍 我們是興師問罪來的 對吧 因爲他犯了罪 我們要討伐他 所以我們討伐他的時候 就不能基人於虛物之間 在葬禮上這麼打人家不好 我們先打別處 讓他們準備準備 然後再去打 所以就鼓形而動 用半天的時間就打下了另外一個田地 高昌的一個很重要的軍事據點 一個郡 被他打下來了 然後再去打高昌 高昌葬禮也舉行完畢了 在這打高昌 當然是先下這個要求他們投降 不投降 就打了一下 那高昌當然扛不住打 就投降 西突厥逃跑 高昌投降 唐朝的大軍可以說是旗開得勝 但仗打完之後怎麼辦 高昌地處西域 雖然老百姓大多數是販人 這裏原來也是唐朝的部署地 但唐朝二十萬大軍 不可能常年駐紮在高昌 而一旦軍隊撤離 如果西突厥捲土重來 唐朝出兵的戰火就要得而復失了 那麼面對這種複雜局面 被周邊各國尊稱爲天可寒的唐太宗 究竟是如何決策的 他的最終決策能夠體現出 天可寒的雄才大略嗎 捷報傳到長安皇帝也很高興 打完了怎麼辦呢 西突厥的主力已經向西逃跑 預想中的大決戰根本沒有發生 西突厥的生力軍還在 所以唐朝宋陽內部又發生了激烈的爭論 以魏徵爲代表的認爲 不應該把高倉變成中原的州縣 應該什麼呢 應該保留高倉國 讓齊雲泰的兒子繼續在那裏當國王 這種處理方案的好處是 唐朝不用在那裏面再花費一兵一卒 也不用再投入人力和物力了 可是唐太宗的想法是不成真 唐太宗最後還是決定 把高倉變成唐朝的一個州 把高倉的社會的重要人物都遷到中原來 遷到內地去 最後決定了還是在高倉設立一個州 這個就叫西州 東西南北的西州 在可汗浮屠城設立一個州 叫秦州 留下軍隊在這些地方駐紮 這樣的話 高倉國就變成了唐朝的一個州 跟中原的州一樣 爲什麼要這樣做 大概有幾個理由是可以考慮的 首先 西蘇軍的體力還在 他們絕對還有反撲的可能性 如果唐朝就這樣走了 還是讓高倉國王的兒子繼續當國王 這場戰爭等於白打 因爲回來他肯定還是控制高倉 高倉沒有力量對付西蘇軍 這是一點 第二點 高倉的百姓都是漢人 或者絕大多數是漢人 高倉實行的制度也是盡限制 跟中原的體制比較接近 所以在這設置州縣制度 制度上比較容易轉軌 很容易就做到 制度轉軌的成本很低 高倉的人也願意 這是很重要的一個 高倉當地的民心所向 是希望唐朝好好統治這個地方 有這麼幾個因素就決定了 真官皇帝還是要在這個地方設置西州 這個結果怎麼樣呢 是不是像魏徵說的那樣 魏徵當時就是有一個說法 說是如果你在那設立州縣的話 內地的供應鏈的供應鏈條就拉長了 這個關壟地區 河西地區就要爲高倉付出很昂貴的代價 他認爲是不值 當然魏徵的話很多唐太宗是聽的 這是過去我們有講 但這一次唐太宗沒有 因爲在這個問題 顯而易見的是 唐太宗的戰略眼光更清晰 西域這個地方如果控制不好 以後就沒有發展 在這設立一個州 然後在這再設立一個安西都戶府 駐紮上一定的數量的軍隊 不僅能夠鞏固這個地區 而且以後還可以以這個地區爲橋頭堡 繼續發展 唐太宗是有一個一系列的想法和戰略設想 這個魏徵沒有 後來證明了還是唐太宗這個想法對 爭關16年的時候 西州的刺史解決了燕急的問題 燕急原來在打高倉的時候 他還是唐朝的支持者 後來被西都軍控制 成了唐朝的對立者 爭關16年解決了燕急問題 爭關18年 唐朝出了一次兵 打了秋刺 然後解決了這個和田 到爭關22年 徹底的解決了西域的問題 叢林以東都正式的成爲唐朝的版圖 恢復了漢武帝時期的西部地區的版圖 唐太宗把高倉拿下 高倉拿下 是唐太宗的一個業績的一個 一個一個巔峯狀態 一個巔峯期 從那以後唐太宗經常說的話 就要戒驕戒躁 不要驕傲了 一定要繼續努力 爲什麼打下高倉 這件事確實是很重要 因爲包括隋朝那麼強大的時候 他都沒有可能出兵西域這麼遠的地方 現在唐太宗再次出兵 解決了西域問題 再把西域收歸自己的自己的版圖之內 雖然這是個高峯狀態 不過唐朝內部又出了別的狀況 那個狀況也是令人擔憂的 咱們下一講再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