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禹錫：潮打空城寂寞回

朱雀橋邊野草花 烏衣巷口夕陽斜 舊時王謝堂前宴 飛入尋常百姓家 飛宴來去疏忽千年 烏衣宛罩依舊 來宴明堂不在 一千多年前 唐代詩人劉雨昕的這首 金陵懷骨詩 用一支翠雨翩翩 穿堂而過的小燕子 牽起了無數人 對興王滄桑的唏噓感懷 金陵城的烏衣巷 隨之聲名狹爾 而劉雨昕這句 烏衣巷口夕陽斜 也因此成爲千古絕唱 劉雨昕他的金陵舞題 特別其中的烏衣巷和石頭城 是綠選率非常高的唐詩名片 山爲故國舟遭載 潮打空城寂莫回 淮水東邊舊時月 夜生還過汝強來 石頭城當白居易 讀到潮打空城寂莫回的時候 他掉頭苦飲感嘆 說吾之後之詩人不復措辭 用我們現在的話來說 就是我知道後面的詩人 再也沒有辦法提筆寫了 就寫絕了 大家可能並不知道 劉雨昕在寫下金陵舞題時 其實並沒有來過南京 但他卻以此名片 和我們金陵城結下了不解之緣 金陵古都傳奇如豔 今天就讓我們跟隨着 這南渡北歸春來秋往的舊石塘劍豔 一同來領略 大唐詩豪劉雨昕的沉浮人生 劉雨昕自孟德 唐代宗大曆七年 公元772年出生於嘉河 也就是今天的浙江嘉興 這裏是典型的魚米之鄉 風景秀麗物產富饒 安史之亂後 又有大量文人墨客爲避亂而遷居江南 少年劉雨昕生於斯長於斯 養天地之滋養成前學之教會 跟着名家學師結交文人雅士 劉雨昕的學習環境可以說是相當優越了 再加上他天資聰穎又勤奮好學 這位少年郎似乎已經可以感受到 長安城對他的召喚 劉雨昕他才22歲 他就考中了敬師了 接着劉雨昕又考了博學紅瓷科 他在24歲的時候就考取了力部取試科 所以說他是連登三科 這種情況在唐代不多 劉雨昕在他的科舉考試方面還是比較順利的 從24歲授太子孝書 到32歲爲監察御史 劉雨昕早年的仕途 稱得上是順風順水的 尤其是當他結識了 在太子身邊試讀的王書文後 更是備受器重 如此一位有宰相之氣 京市制裁的青年才俊 卻生逢大唐王朝 猶勝轉衰之際 眼見着宦官擅權於內 藩鎮割據於外 國家政治腐敗 人民衣食無濁 割除弊政 力挽國運 不正是他的抱負和使命嗎 公元805年 由王書文 王丕 劉雨昕 柳宗元等主導的 永真革新 隨唐順宗即位 拉開帷幕 永真革新就提出了一些措施 比如說怎麼來抑制宦官的專權 永真的改革觸動了利益集團的蛋糕 動了他們的奶酪 反對派很強大 革新派很弱小 再加上革新派 他們這些官員地位都非常低 反對派都是高官 革新派官職非常小 在朝廷裏邊根基非常淺 政治上這是一個不成比例的較量 這場中唐歷史上的永真革新 就如同百日維新一樣 曇花一現 愛然凋零 參與這場革新的核心人員 不是被殺 就是被貶到了很偏遠的地方 自此以後 劉雨昕就開始了他長達23年的貶折生活 公元805年9月 劉雨昕被貶廉州刺史 10月再貶朗州司馬 一年 唐獻宗改國號大赦天下 卻獨對劉雨昕等八人詔令 總逢恩赦不在量儀之限 就算天下大赦 也不考慮重新任用 面對如此打擊 詩人卻只說了這樣一句話 只要我竭盡真誠 就可以杜絕嫌疑猜忌 只要我一心爲公 就可以止息讒言謗語 永真革新對於劉雨昕來說 就是說他的在政治上的上達 政治上的一些大的一些理想抱負的實現 那麼已經註定是無法實行了 所以這個對他來說 是他的生命的一個轉折點 但是這個轉折點 也迫使他長期在地方 做一些地方的這些 比較偏遠地區的地方官 朗州 在今天的湖南常德 唐朝時 這裏還是東南蠻夷之地 劉雨昕在這裏一待就是十年 這十年 他就想沉吟盼澤的屈原 飽嘗放逐的痛苦與孤獨 中國儒家的文人 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一個精神的偶像 就是屈原 因爲屈原也是滿身有報國之志 最後不得已失先 所以劉雨昕貶到朗州 就是現在的湖南常德 他覺得這個是 所以這個時候 他自然而然的會 在自己的人生經歷 和屈原的某種經歷 會產生一種共鳴 而這種共鳴的話 在詩學精神上 它會有一以貫之的一個傳承 永珍革新失敗以後 那麼他面臨的一種人生的困境 在這種困境當中 他也在反思 這個時候他選擇了 用一種什麼呢 寓言的方式來寫諷譽詩 那麼劉雨昕用了 自己很獨特的方式 採用寓言體的方式 覬覦的方式 來諷刺現實 關注現實 劉雨昕的身上 始終都有一股傲氣和不屈 朗州十年 他不是沒有人脈 也不是沒有機會 如果他肯低頭 也許回到長安 並不是什麼難事 但他卻偏偏選擇 在這荒僻之地待了十年 少年復志氣 信道不從實 如果說心中 沒有這樣固守的信念 在那裏堅守 怕是難上加難 元和十年 公元八百一十五年 劉雨昕奉詔回長安 此時正值暮春 整個長安城車馬若狂 遊玩看花是唐人的風俗 劉雨昕和幾位老朋友 到玄都觀賞花 十年蠻荒 終於得以再旅經詩 詩人看花 哪會不寫詩呢 劉雨昕在桃花面前 自然詩性大發 自末紅塵浮面來 無人不到看花回 玄都觀裏桃千樹 盡是流浪去後哉 回到長安以後 他寫了《學都觀》 《學都觀》是我們 唐代長安的崇業坊的附近的 一個道教的這樣一個場所 叫道觀 在現在西安市的南門外邊 這首詩它實際上是寫的 他對當時的那些 勇徵士別之後 朝廷裏邊的那些權貴 他們得志 我們就說小人得志 憤懣地批評 諷刺挖苦 此詩一出 人們竟相傳頌 而劉雨昕卻因雨射擊刺 又一次被貶遠地 二月入京 三月被貶 滿京貴人 竟連一個月的時間都不願意容他 然而患難見真情 當得知劉雨昕要被貶去波州時 同時被貶柳州的柳宗元挺身而出了 波州就是今天的遵義 當年是一個非常荒涼 天僻 瘴氣很重的地方 朝廷把他貶到那裏去 是爲了懲罰他 結果聖旨下來以後 柳宗元一看就感到 這個地方太遠了 自己的朋友還有個老母親 當時年事已高 上書說明情況 說波州非人所居 非人所居不是能待的地方 雨昕有老母 她有老母親 不適合到那裏去 她說我願意把柳州 這個地方讓給劉雨昕 我自己到最苦 最艱苦的地方去 雖萬死不辭 就哪怕讓我死一萬次 我都心甘情願 劉雨昕一句任性的 盡是流浪去後栽 累得他和柳宗元回京一月不到 就被載扁遠地 二人一路同行 到湖南衡陽才歧路分別 面對茫茫前程 二人無限感慨 贈詩惜別 重別夢得 二十年來萬事同 今朝歧路忽西東 皇恩若許歸田去 二十年來萬事同 就我們兩個人 二十年當中 大大小小什麼事情 我們都是相同的 一樣的命運 一樣的遭遇 一樣的光榮 一樣的不成 一樣的大氣 一樣的磨難 所以她很感慨 然後又說了 皇恩若許歸田去 晚年蕩蔚臨舍翁 就如果說皇上以後 都同意我們結家歸田 可以做一個自由人的話 我們兩個人也要在一起 哪怕老了 晚年了 我們還相鄰居 所以我讀到這些詩 都很感動的 自古逢秋悲寂寥 我言秋日盛春朝 晴空一鶴排雲上 便飲詩情道必消 在朗州 柳宗元母親病逝 劉雨昕寫下這首秋詞 用她的曠達樂觀 安撫了柳宗元 慘敗零落的心 現在她再度被貶 去往一個偏遠之地 在那裏 柳雨昕還能如此灑脫嗎 再度放逐 詩豪將如何度過貶折歲月 一個刺史 能夠在連州這個地方 把醫藥這個概念引進來 安然如常 如何將蠻荒之地 貶盡世搖籃 柳雨昕親自教 把書院還命了個名字叫 環川草堂 詩行天下 稍後精彩繼續 柳雨昕詩豪之名 得自唐代著名詩人 白居易 白居易說他的詩 其風森然 少敢當者 以見氣欲聞風 足見流失力度與氣度 一千多年後 晴空一鶴排雲上 便因詩情倒閉銷的豪氣 依然能激起我們內心的澎湃 而千年之後詩豪的風采 又該如何呈現於世人面前呢 我們當時有一種感覺就是 叫做貶下來的大詩人 有點落濫詩人的感覺 但是我們經過跟他們的 所有的溝通跟了解的歷史以後 覺得柳雨昕 跟我們很多貶到了南方來的人 包括蘇東坡也好什麼的 他都有個特點 就是在這裏自強不息 而且有一個準備是 東山再起的那種準備 所以他們那個氣場 不是很灰暗的氣場 而是從頭約的那種氣場 有一種大氣的 所以比以前當官的時候 更有朝氣 所以我這個作品 基本上按這一個大的框架 這個氣勢去來創作 拿着筆昂首挺胸這樣走出來 潘赫 潘放父子創作的柳雨昕雕像 靜靜地注立於連州 柳雨昕紀念館前 是好昂首握筆的神情 如今已深入連州人心 而這一傳神形象的創作靈感 是源自柳雨昕 對連州文化所做出的重大貢獻 柳雨昕來了之後 因爲連州的這個青年人 他也知道柳雨昕是有文化人 所以第二天都去見刺史 見的是哪個刺 刺就相當於像我的名片 就寫的是某某某 後來柳雨昕一看 這刺上的名片上 全部都寫着近視某某某 近視某某某來拜見刺史 這柳雨昕覺得 哪有那麼多近視 但是後來一查 一個都不是 原來連州人 還不懂得什麼叫近視 但是讀書是有人讀 但他們不知道讀書 通過讀書是可以考取功名 是可以爲國家出力 新唐書中記載 柳雨昕常嘆天下學校費 乃奏記宰相 但是言者爲天下少事 而不知養才之道 欲陰不陽非天不生才也 是不耕而探林雨之無餘 可呼 可見他對教育的重視 由來已久 柳雨昕在連州的五年間 最重要的事正是興教化 這柳雨昕他想 讓學生有個讀書的地方 建書院 他是得不到羣衆 特別是商家 商家的支持 需要錢 連州是窮的地方 怎麼辦呢 他就召集了當時的商家 最大的就是 其實是柳井的父親 是陽鄉蔓延的 就跟他說 你看我在連州爲刺史 這個衙門沒個好衙門 刺史沒個好府邸 我準備建個刺史府 這商家覺得 建刺史府我做點貢獻 刺史對我是有交情的 我肯定以後辦事 肯定好得多 大家都紛紛地願意出錢 建這個刺史府 但後來建好之後一開 原來不是 連州書院 書院落成之後 連州的學生 青年學子都來這裏讀書了 柳雨昕親自教 把書院還命了個名字 叫做《環川草堂》 裏面有一種詩寫得非常好 有點就這樣寫的 樹間茅屋鹹泥水 一盞秋燈夜讀書 柳雨昕建書院 設講壇 開啓了連州一代文風 在他的親自教導下 僅用了三年時間 就出了第一位進士 柳井 據記載 柳井之後 連州共出現了 138位進士 柳井的兒子柳瞻 後來還官至宰相 連州從文化荒蠻之處 成了科地甲通省的 嶺南首善之地 我是鄰州市 思安鎮衝口村 松桂村的村民秦蛇友 我們松桂村名字來由 就是北宋民間 我們的祖輩秦春 秦祝兄弟倆進京考試 生生折桂後 榮輝故里後 並改名爲松桂村 我們村縣內呢 衆聞棒蛇 去年就有幾名 蛇商考上大學 我們感到很自豪 遠離京城的紛擾 嶺南縱使蠻荒 卻也不失聲趣 天下山水無非美好 劉雨昕這一生 可以被放逐 卻從未曾放逐過自己 連州五年 她是真的與這裏的山水 田地 百姓 生活在了一起 嶺南的春天 田間的竹枝歌 都在詩人筆下 生動起來 缸頭花草齊 燕子東西飛 田城望如線 白水光層次 她還有呢 注重這個民間疾苦 比如說最突出的就是 連州這個地方是嶺南 嶺南的戰氣比較大 但是連州人呢 她又不會治病 有病的時候幫她跳烏衣 劉雨昕這個人呢 她是醫生 而且她還有個朋友 在離連州不遠的 叫道州 湖南的道州的廁師 道州姓薛的薛伯高 薛伯高也是醫生 劉雨昕將自己 得到了一些丹方 然後寫信給薛伯高 讓他把一些 當地的丹方寄過來 親自編寫了一本藩書 叫做《傳信藩》 以這個藩書發給民間 讓民間以藥來治病 治好了這場 比較大的一個瘟疫 就是一個廁師 能夠在連州這個地方 把醫藥這個概念引進來 科學用藥來治病 而且呢 她治好了連州的瘟疫 而且她的藩書呢 還開創了中國藩書的首例 可惜的是 這個藩書在連州這個地方 也是傳了 在中國是傳了 在日本還有唯有的一個古本 元和十四年 公元八百一十九年冬天 劉雨昕相依爲命的母親病逝 怕扶齡歸葬行養 十一月 當她行至四年前 與柳宗元分別的衡陽時 竟又收到好友病逝的附書 出聞惡號的詩人 驚豪大叫 如得狂病 青山依舊 物是人非 劉雨昕悲痛至極 一子一類 不能爲師 卻不能無師 一昨與故人 相將暗投別 我馬應林思 君翻轉山面 馬思尋故道 翻面如流電 千里將離春 故人今不見 柳宗元生前曾說過 劉雨昕是一個明信人 他沒有看錯 在他身後 劉雨昕將他長子週六 撫養成人 視同己出 又花了餘生二十多年的時間 爲柳宗元整理遺稿 編撰成柳河東全集 對於古代文人而言 一生最重要的事情 無非子嗣和文章 劉雨昕全都一力承擔 這樣撫養無愧於天地間的真情意 古往今來能有多少 放逐半生 歸來以白頭 被閒置了二十三年以後 到末年的 劉雨昕依然像陳州側盤千帆國 兵戍前頭萬國村 縱然命運多舛 始終磊落剛健 這個狀態它是一貫值得 是很勵志的 《詩行天下》 稍後請繼續關注 長慶元年 公元821年 劉雨昕被派往奎州 也就是今天的重慶奉節 縱觀劉雨昕的一生 大部分時間都在做地方官 去的還多是邊遠荒僻之地 換作旁人 可能早就不能承受這樣的打擊 或是放浪行海 或是寄情山水了 但劉雨昕卻很少自怨自艾 他的詩篇中 盡是力透紙背的堅定 莫道禪已如浪深 莫言千刻此沙塵 千逃萬路雖辛苦 吹盡狂沙 始到今 吹盡寒沙詩界經 那麼千錘本煉 千濤萬喜 最後 劉雨昕能夠從沙子裏邊 能夠逃出金子來 也就是我們今天所說的 釋金子總是要發光的 一直是這樣一個意志堅定 鬥志昂揚 這樣一種形式 使我們看出 在古代社會中 一個知識分子 一個讀書人 他的這樣一種氣節 是難能可貴的 到奎州之前 劉雨昕已經做了十年朗州司馬 五年連州刺史 劉雨昕把八山儲水的詞語 都浸沒到他的宴池中 竹枝永豐土 所繫麾斜皆可入 在奎州的三年間 他創作的竹枝詞 成爲中唐詩歌史上 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劉雨昕在奎州時期 在湖廣地區 也是汲取了很多民間的養分 但是他所汲取的竹枝詞 更多的是民間的歌謠 那麼這種民間歌謠 可能跟屈原所汲取的 民間的祭神的歌曲 在音樂的風格上 或者題材上有一些不一樣 如果說屈原更偏向浪漫的話 而劉雨昕所汲取的 民間竹枝詞 可能更是一種寫實的 爲主一些 但是有一點兩人相通的 善於從民間文化當中 汲取養分 竹枝詞 那麼它的源頭是來自於 民間的那個俗文學 但是經過劉雨昕的那個 採納借鑑汲取 點化以爲 這文人特別喜歡 那種文學的樣式 那麼所以竹枝詞 在後代影響很大 到清代的時候 翁方剛就對劉雨昕的竹枝詞 做了一個評價 說劉兵克之能事 全在竹枝詞 唐寶曆二年冬 劉雨昕已經五十六歲 終於奉令由合州返回洛陽 任職東都尚書省 此時距離劉雨昕初次被貶 已經過去整整二十三年 八百二十七年的春天 劉雨昕路經金陵 這一次 詩人於少爲江南客 而未遊墨陵的遺憾 終於得以圓滿 在座金陵懷骨 詩人練字精妙 感慨深沉 朝滿也成竹 日斜爭魯亭 蔡州新草綠 幕府舊煙青 興廢遊人事 山川空地形 後庭花一曲 憂怨不堪聽 放竹半生 歸來已成白頭的劉雨昕 此後鋒芒依然不減 故地重遊 他再作桃花詩 勇猛豪放不減 這一階段 歷經劫難 無改真操的流浪 詩意噴湧 最終爲自己留下 詩好美名 而給予他這一美名的 正是與他唱和多年的 白居易 劉雨昕可能給我們的感覺 更是一種 我們今天的年輕人 應該作爲勵志的典型了 就是越挫越勇 所以他從四川扁植回來 回到南方以後 見到白居易的時候 還有一首詩歌 詩裏這樣講到的 八山楚水七糧地 二十三年起至深 被閒置了二十三年以後 到暮年的 劉雨昕依然像 成舟側盤千帆過 病鼠前頭萬木村 所以這個狀態 他是一貫值得 是很勵志的 他們晚年互相唱和 在音樂新聲調方面 又發展了很多 我們可以這麼說 白居易和劉雨昕 他們晚年儘管互相唱和 但是連白居易也都感到 在唱和當中 劉雨昕總是高他一層 他們寫永老的詩 白居易給他一首 劉雨昕回他一首 回他一首 馬上兩句詩 天下流傳 那就是莫道生於晚 未霞尚滿天 白居易一看 又是非常的佩服他 劉白後來出版了一個 《唱和集》 在這個《唱和集》前面 白居易寫了一篇序 開頭就講 彭成劉孟德 詩豪擇也 說他是詩豪 世人都說 千金易得 知己難求 劉雨昕一生 得柳宗元與其肝膽相照 白居易共其惆悵問答 當是無憾了 塞北梅花 槍笛吹 淮南桂樹 笑山辭 請君莫奏前朝曲 這首楊柳之詞 是劉雨昕在蘇州次使任上 與遠在洛陽的白居易的 《唱和》之作 同時也是他晚年的得意篇章 其實蘇州的秀麗風景 以及名勝古蹟 應該讓多才育景皆能勇的 劉雨昕留下很多的好詩 但是他到任蘇州之時 那裏剛剛發過大水災 所以他一直在 夙夜劫城地忙於救災 大和青年十一月 他以正罪獲賜紫荊餘代 這個獎是地方官的最高獎 一年只有一名 丹精節律 竭盡所能 爲政者劉雨昕所任之處 總能留下美名 劉雨昕在蘇州 做了兩年多次使 人們把他同 韋英物 白居易等 一起稱爲武賢 在《蒼浪亭》的五百名賢相中 後人評價劉雨昕爲 這是劉雨昕 爲自己寫下的名文 縱然命運多舛 他始終磊落剛健 一生未能施展抱負 是劉雨昕最大的遺憾 好在他留下了 言爲心聲 歌以永至 詩歌是古人 與我們交談的方式 一千多年過去了 今天我們依然可以 在詩歌中尋找到一個 活生生的劉雨昕 長恨人心不如水的怨嘆 陳州側畔千帆過的放打 晴空一鶴排雲上的豪情 吹盡狂沙始到今的堅定 人世幾回 山形依舊 詩人不在 詩情在 何其幸運 在劉雨昕的詩歌裏 我們還能尋覓到 一座千年前的南京城 在那個時候還沒有出現 優秀的懷骨氣絕 我們一直要到 劉雨昕的精靈舞題 特別是烏衣像和石頭城 出現以後 才把懷骨這一類題材 在氣絕當中站立了腳跟 因爲他的開始 所以到了晚唐 杜牧李商隱 有大量的懷骨永史詩 但是開其先 得到最先認可 成功的是劉雨昕的懷骨氣絕 所以這個方面是非常有成績的 也是像朱芝慈一樣的 是劉雨昕一生的貢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