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安祿山之亂爆發！對顏真卿考驗才開始⋯　 顏真卿的故事⋯第二集。

今天呢 我們繼續說閆真卿 到了公元742年的正月 58歲的李隆基 決定把年號改一改 因爲開元這個年號已經用了29年了 朝堂上的大臣都已經換了好幾輪 後宮的女人呢 也已經換過好幾波了 膩了 於是呢 他要換一個新的年號 找回一點新鮮感 據說呢 還出現一個什麼神奇的道士 於是就有人提議用天寶這兩個字作爲新的年號 李隆基很滿意 因爲有物華天寶的意思 但是如果李隆基知道後世有一本書叫如臨外始的書啊 裏面范進的老丈人指着范進的鼻子說 說我自倒運把女兒嫁於你這現世寶 李隆基就會知道這個寶也是現世寶的寶 李隆基的倒運的序幕也是從這一刻開始拉開 又過了兩年呢 李隆基又把這個年改做載 就是天寶某某年改做某某載 但是我們一般習慣還稱作年 但是這些大的變化並沒有影響到此時的顏真卿 自從得到了張旭筆法的訣竅 又有了兒子出生 即將到不惑之年的顏真卿啊 對未來充滿了希望 似乎命運對他早年的不幸做出一些彌補 這段時間呢 顏真卿過得非常的順心 到了天保六年 就是公元747年 39歲的顏真卿啊升遷爲監察御史 在接下來兩年多的時間裏啊 他去到像河東 朔方 河西 隆佑等各個軍區啊去巡視 擔任副屯交兵使 這段時間啊 他廣泛的接觸到軍隊和地方上的一些事物 積累了一些很寶貴的政治和軍事經驗 這對他後面非常的有用 對於顏真卿這個耿直 堅定 自帶正氣的人啊 走到哪兒官升自然都很好 在民間有很好的口碑 比如在河西的時候啊 有一陣子那個地區久旱不雨 顏真卿呢 在處理工作的時候 無意間就發現了一起冤獄 結果他很快就判明瞭這個冤獄 老天爺也很捧場 馬上就下了一場大雨 當地的老百姓呢 都認爲是顏真卿的功勞 於是大家都奔走相告 說這是玉石雨 就是監察玉石下來的雨 顏真卿啊 還能客串蕭敬騰的角色 套用雷鋒日記裏面的話 對於人民羣衆啊 顏真卿像春天般溫暖 對於那些不法的官員呢 顏真卿卻又像顏東一樣殘酷無情 由於他一直在司法監察系統工作 對於那些違法亂紀的官員 他毫不留情的處理 這段時間呢 他先彈劾朔方某一個縣的縣令 叫鄭延祚的一個人不孝 接着呢 又彈劾金玉將軍李延夜不法 行爲不端的那些人 看着顏文真卿的背影都瑟瑟發抖 由於工作上的優異表現 到了公元749年 就是41歲的顏真卿啊 升遷到汴中市御史 就來到皇帝身邊工作了 還是擔任監察的工作 這個時候呢 李隆基 你看每天他的任務就是跟玉環妹子彩排舞蹈 或者是看花賞月 玩的那是不亦樂乎 唐朝的朝堂呢 早已經是烏煙瘴氣 奸佞當道 走了李林甫呢 還有楊國忠 不肯同流合污的 那人呢 只能靠邊站 不久呢 顏真卿就遭遇到了大舅哥 楊國忠的排擠 出爲東都基採訪判官 官呢 可以貶 但是想讓顏真卿在態度上有絲毫的妥協 沒門 他變得更加的堅強和無畏 筆下的字呢 也變得更加有正氣 此時啊 距離得到張旭的筆法已經有三年多了 顏真卿的書法呢 已經大有長進 到了公元749年 41歲的顏真卿啊 寫下了郭須以木製 到了1997年的時候啊 河南省掩屍市啊 守陽山出土了郭須以木製 跟王林木製一樣啊 郭須以木製呢 也是一直就深埋在地下 與世隔絕 所以他那個碑石上的字口啊 絲毫未損 這就是我們所說的能做出肥版的踏片 就是最好的保持了當時書寫的風格 比起八年前的王林木製 我們看到了顏真卿的字啊 在郭須以木製有了巨大的進步 他的筆劃更加剛健有力 字的結構呢 也不存在之前的問題了 此時的顏真卿法度森嚴 一絲不苟 論起法度啊 僅比後面的多寶塔稍遜 在長橫的地方 他收筆有了頓筆的動作 拋棄了歐陽詢那種刀砍斧舵式的長橫的收筆 一些豎筆和捺筆呢 尤其是平呢 也開始變得粗壯 顏體的味道已經呼之欲出 顏真卿啊 距離頂級大師啊 也只差臨門一腳了 雖然不能代表成熟的顏真卿啊 但是郭須以木製啊 是我最喜歡的顏真卿的作品之一 現在這方木製啊 據說藏在商城博物館 如果誰能找到這方木製的踏片啊 一定要聯繫我 我們能複製一份放在家裏面 經常打開臨摸一下啊 簡直是太幸福了 到了第二年 就是公元750年啊 顏真卿42歲 首先惡號傳來 顏真卿的五哥顏又渝去世 悲痛萬分的他馬上又得到一個好消息 就是他再次被調回到中央擔任店中事務室 悲喜焦急啊 是此後顏真卿的一個人生常態 又轉過一年 43歲的顏真卿啊 離開了監察部門 來到了兵部工作 任兵部員外郎 後來這個兵部呢 改稱叫做五部 所以顏真卿這個官職啊 也改叫做五部員外郎 其實是同一個官職 他在這個位置啊 就是坐了兩年 此時的國家成平日久 西邊的吐蕃和東北的契丹人啊 雖然經常有小動作 但是呢 地方節度使啊 基本上都能應付 兵部的工作不太多 兵部的同事們呢 上班時間也就是鬥鬥地主 抽抽菸 打打遊戲 聊聊天 下班了就喝酒 喫肉 開party 隔坐送溝 春酒暖 芬草涉腹 臘燈紅 估計就這事 雖然談不上醉生夢死 但也算是快樂無邊 顏真卿的很多同僚啊 都過着這樣的生活 但是顏真卿並沒有 因爲他不甘於這樣 他的內心啊 有列祖列宗的榮耀 有顏氏家訓的教導 他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 並最大努力的修煉自己的學問跟書法 是他不變的生活 他揮毫如風啊 灑汗如雨 所以這段時間也是顏真卿書法進步最快的一段時間 又過了一年 到了公元752年 44歲的顏真卿啊 就寫下了大唐西經千佛寺多寶佛塔感應碑 簡稱多寶塔碑 或者是千佛寺碑 此時啊 距離母親殷氏開始教他在牆上用條柱寫字 已經過去了將近40年 距離他離開張旭啊 已經過去了6年 至此 中國書法頂級大師俱樂部的大門已經向顏真卿打開 多寶塔的修建在當時長安還算是一件大事 據說有一位楚金禪師啊 夜誦法華經 突然呢 他出現了一個幻覺 這個彷彿啊 有一個多寶佛塔呈現在眼前 後來啊 他想在現實中啊 把曾經這個幻覺復原 於是呢 就到處募資籌建 據說在這期間啊 還出現過種種的靈應和神奇的事情 於是在長安街頭呢 這種事就傳得神乎其神 最後連李隆基啊 都聽說有這麼一個事 就特別靈 爲了求福報呢 李隆基竟然也出了錢 估計是想着在佛家這面也入一份股 買個保險 保住他的溫柔富貴鄉 皇帝呢 既然都出錢了嘛 這事就好辦了 前後花了4年時間 到了天保11年 就是公元752年的時候 這個佛塔就落成 此時的顏真卿的書名已經在兩經傳開 於是呢 楚天禪師啊 就請當時任五部員外郎 44歲的顏真卿啊 來寫這個碑文 請另外一位說法家徐浩來題寫碑額 據說當時還請了一個刻碑的高手 一個叫史華的人來刻這個碑 多寶塔碑落成之後啊 幾經輾轉 今天呢 就保存在西安碑林 由於它的石料非常好 當時呢 刻字刻的也刀口很深 所以經過1000多年的垂榻 到如今啊 這個碑石的品相還是非常好的 我們看多寶塔碑的書法風格已經完全是顏氏的氣息 再也沒有像之前的歐宇楚的那種出堂的面貌 它的節字和筆法都有了質的差異 節字上呢 它拋棄了之前延續歐陽詢的那種瘦高的特點 它節體寬博 整體字形啊成正方形 當然更主要的變化呢 還是來自於筆法 漢字的特點是多數字啊 它橫劃多 豎劃少 但是之前的楷書大家處理 橫豎啊還算是比較勻稱 所以這個字啊纔會顯得瘦高 因爲它橫劃多嘛 但是到了44歲的顏真卿這裏啊 他把橫劃都適當的變窄 豎劃都適當的加粗 這樣就造成了字的這個高度下降 爲了避免橫劃顯得過於單薄 在橫劃收筆的地方 他都採用了重重的這個頓筆的處理 增加了這個橫的分量 豎劃變粗呢 也增加了文字的雄渾和豪邁的氣勢 整個字看起來就端莊平穩 正氣飽滿 顏真卿的撇筆啊跟前人筆算不上有什麼變化 但是捺筆的處理啊都更加的肥大厚重 我告訴大家一個小技巧啊 看到一幅顏真卿的作品 如果沒有落款 那就可以根據他捺筆的姿態來做一個粗判 捺筆的筆法越骨拙的相對來說就越靠後 就是總體有這麼一個趨勢 多寶塔碑還有一個大的特點就是法度森嚴 在顏真卿的衆多作品中 我覺得多寶塔碑幾乎是最森嚴的 在之前的作品 因爲能力問題啊 法度不夠 之後的作品呢 隨着性情發揮的成分越來越大 逐漸呢 重性情開始輕法度 也正是這個原因啊 所以很多人建議初學顏真卿啊 從多寶塔入手 比如董繼昌就說過 說於17歲學書啊 初學多寶塔 這塊碑啊 與顏書的其他的楷書碑石相比啊 法度森嚴 並且存字較多 我也推薦我們如果初學顏真卿啊 應該從多寶塔或者是郭須以墓誌這樣的字開始寫 我們不是太贊成學顏直接學晚年的顏真卿啊 特別是一些小孩子學書法 對於那種骨拙的感受啊 不是小孩子能體會的 他只是描起來形似啊 比較容易 到了天保12年 就是公元753年 顏真卿45歲 擔任五部員外郎已經兩年多了 照着這個思路發展 如果不出意外 那顏真卿也將在學問和人品兩方面獲得屬於他的名聲 我們在翻閱史書的時候呢 偶爾可能也會發現曾經有一位精通書法的官員 他的名字呢 也會被列在一長串榮耀祖先的後面 但是顯然老天爺已經厭倦了這樣的安排 寫出了多寶塔的他 受到了長安城人的熱烈追捧 顏真卿似乎要成爲朝廷中冉冉升起的政治新星 不過這一切呢 都沒有逃過大舅哥楊國中的眼睛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嘛 那個奸邪小人最看不慣別人獲得好的聲望 除此之外呢 他發現這個顏真卿怎麼回事 天天抄自己運氣 老遠的就對着自己攥拳頭 看着就討厭 於是呢 就找個機會把顏真卿外放 去河北擔任平原郡 就是今天的山東德州一帶去做太守 這個任命啊 對於顏真卿的仕途不算是一個太大的打擊 我們甚至會替他慶幸啊 說再也不用常常見到那個風花雪月的皇帝 顛倒黑白的弄臣和烏煙瘴氣的朝堂 但事實上 這件事情對顏真卿是一個非常沉重的打擊 顏真卿親眼看到了這個表面繁華如火的盛世的外衣下 包裹的卻是一副腐爛骯髒的軀體 他看懂了這個國家病了 並且心悸如焚 他試圖改變這樣的現狀 但是 全臣的阻撓 皇帝的頹廢 讓他看不到任何希望 當他想做一些力所能及改變的時候 楊國忠呢 卻把他一腳踢出了中央 他多年來從書本里學到的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的理論 在冰冷的現實面前幾乎沒有任何用處 顏真卿絕望了 那是充滿悲憤的絕望 在之後的一年多時間裏啊 在內心巨大波動的驅使下 我們見到了一個完全不一樣的顏真卿 當他拿起筆啊 他再也沒有心情去顧及法度和美感 從此以後 他的筆下只有孤憤和悲愴 他要用這些情緒爲自己的內心鑄造出一道正義的屏障 防止環境的侵蝕 到了天保13年 就是公元754年 46歲的顏真卿啊 擔任平原太守的第二年 因爲這個平原郡屬於安祿山的峽壁 他呢就派人過來巡視 此時的顏真卿已經隱約的知道 安祿山可能要謀反 他與這些巡視的官員同遊東方朔神廟 他當場了就寫下了這個東方朔畫贊碑 我們看 比起兩年前的多寶塔碑 顏真卿的書法完全變換了另一幅模樣 全文似乎就是信筆寫舊 你看筆畫雄強 骨拙 悲壯 再也不見出堂楷書的面貌 一腔正氣 無所畏懼和無所顧忌啊 充斥在字裏行間 這纔是我們更加熟悉的那個顏真卿 我想啊 與其說是顏真卿的書法發生了變化 倒不如說是此時啊 他已經變成了另一個人 他知道暴風驟雨即將來臨 果然一年之後 安祿山起兵造反 在正式登場較量之前呢 我們有必要再介紹一下安祿山 他本姓康 營州柳城縣人 就是今天的遼寧省朝陽市 你看離我家還挺近 他是粟特族 其父早逝 其母改嫁突厥人安延燕 於是呢 他就改姓安 由於啊 他長期生活在湖漢雜居的地區 據說呀 安祿山精通九番語言 雖然我們也曾經傳聞 聽說李白也能說多民族語言 我猜啊 恐怕是後人附會的結果 但是安祿山的語言能力啊 應該是貨真價實 因爲他要生存 爲了生存啊 安祿山的母親可以從一個粟特男人嫁給另一個突厥男人 同樣爲了生存 安祿山也可以從一門外語學習到另一門外語 這樣呢 他可以到不同的部落去販賣牲畜 糧食和皮毛 最終呢 掌握多門語言的安祿山並沒有擴大經營規模 最終變成一個商人 因爲他找到一份比販賣牛羊更有前途的工作 就是當兵 從此以後啊 大砍大殺成了安祿山的生活 比起牛羊生意呀 他更喜歡這份工作 因爲這份工作更能滿足他的慾望 塞北雖冷 卻是慾望的溫牀 由於戰場表現總體算不錯 安祿山呢 一路有驚無險的升遷 最終做到了一身身肩 平虜 販羊和河東三鎮節度使 耗子腰裏別敢搶嘛 那就有了打貓的心 再加上在朝中啊 確實有楊國忠一直給他穿小鞋 所以啊 安祿山終於要造反了 在騰朝的後半段啊 人人都沉溺於一種不真實的歡樂境地 沒有人意識到噩夢已經悄然降臨 除了顏真卿 由於自己就處在安祿山的轄區啊 顏真卿是第一個看到了安祿山謀反的跡象 但是令他絕望的是 他幾乎毫無辦法 如果他把這個消息反饋給李隆基 那老賣昏庸的皇帝啊 一定會說他陷害忠良 顏真卿明白啊 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顏真卿要面對的是一個艱難的選擇 如果安祿山一旦有變 那是對抗還是順從 他選擇了前者 在做出這個決定之前啊 顏真卿只是一個普通的倔強的正直的官員 他並沒有加入到某個政治利益集團 靠出賣良心和道德來找到一條晉升之路 他不斷遭到上司兇狠的打壓 下級無聲的對抗 同僚冷漠的白眼 多數人啊 都會被生活眼前的困難和挫折磨掉棱角 只有極個別的人能從這種困難和挫折中保持自己的鋒芒 區別在於你有沒有一顆胸懷天下的心 沒有人知道在顏真卿這剛毅的臉龐後面藏着多大的夢想 堅強的身體裏面有着怎樣不屈的靈魂 顏真卿的準備工作開始了 沒有朝廷的支持 沒有同僚的呼應 更要命的是呢 還要提防安祿山的疑心 顏真卿啊 只能以陰雨不斷爲藉口 暗中加高城牆 疏通護城河 招募壯丁儲備糧草 同時啊 爲了麻痹安祿山 他每天呢 還要跟朋友去駕船 飲酒 吟詩作賦 做出一副歌舞昇平的姿態 安祿山啊 確實疑心了 但是當從密探的口中得到這些消息之後呢 安祿山常常豎了一口氣 認爲顏真卿啊 不過是個書生 不足爲慮 到了天保14年 就是公元755年 顏真卿47歲 11月初九 安祿山起兵犯羊 安史之亂正式爆發 安史之亂對中國後來一千多年曆史的改變是非常巨大而徹底的 甚至對我們中華民族的政府治理模式和人民文化心理結構的塑造都是革命性的 它對於中央和地方的關係 對文官和武將的關係都造成了根本的影響 它使我們對於一些開放 包容 交流 融合這些原本認爲無比正確的概念 都有了更多維度的理解和警惕 安祿山他自領15萬常年征戰的虎狼之師 突然掉頭殺向中原腹地 除了思想和物質準備不足之外 更不利的因素是戰鬥雙方的人員素質 內地的百姓已經太久沒有經過戰爭的洗禮 唐朝前期的全國府兵制已經改爲邊疆墓兵制 曾經參與過對外征伐的那些內地老兵都已經開始主拐了 沒有像樣的現役部隊 也沒有像樣的預備役部隊 臨時拼湊起來的士兵啊 那是既拉不開弓也騎不了馬 這些沒有經過鮮血考驗的士兵就是一羣烏合之衆 所以 安祿山引兵南下 一路所向披靡 所過州縣皆望風而降 從合比卓州到河南洛陽 安祿山11月9日起兵 到了12月20日已經攻陷了洛陽 古代 你想 沒有坦克 沒有飛機 沒有高速公路 而且一路上還得攻城拔寨 40天的時間能完成這麼多事情 只能說明啊 就沒有人抵抗 安祿山相當於武裝上訪兼組團自駕遊 那就是喫着火鍋唱着歌就把洛陽拿下了 河南河北大步淪陷 這個時候顏真卿招募勇士上萬人 在平原郡據城堅守 舊唐書裏面說 當李隆基得知安祿山兵鋒所指 河北降起一片的時候 李隆基嘆了一口氣說 河北二十四郡豈無一忠臣乎 但是當看到顏真卿的書信之後呢 就大喜 又對左又說 說真不知顏真卿形狀何如 所爲得如此 意思是我對顏真卿啊 一點印象沒有了 沒想到他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我猜啊 這是史官故意記下這樣一筆 非常含蓄的告訴後人啊 晚年的李隆基究竟是什麼狀態 顏真卿在之前兩次擔任殿中市御史 長期在李隆基身邊工作 你看這個李隆基啊 竟然連顏真卿長的什麼樣都不知道 可見他的眼裏只有玉環妹子和大舅哥楊國忠 完全看不到勤勤懇懇的臣子和磨刀霍霍的將軍 安祿山這樣一口氣就拿下了洛陽 正準備揮師通關 卻聽說顏真卿啊在平原的聲勢越來越大 河北諸郡都蠢蠢欲動 於是呢 派來親信一個叫段子光的人 帶着三顆洛陽抵抗官員的人頭 叫李成 盧毅和蔣青的人頭到河北各地去巡視 尤其是拿給顏真卿看 言下之意呢 就是說 洛陽老子都拿下了啊 你一個小小的平原 別蹬着鼻子上臉 三個腦袋呢 就是你的前車之鑑 等段子光把三顆首級送到的時候 顏真卿也沒客氣 直接把段子光拉下去腰斬 用他來祭奠烈士 誓師拒判 沒有首領的中國人永遠是一盤散沙 但是隻要有人出頭 那就有人跟隨 一時間呢 河建 濟南 饒陽 景成 葉駿等等義軍啊紛紛歸附平原 推顏真卿爲盟主 據說河兵有20萬之衆 顏真卿啊 還聯絡堂兄 常山太守顏搞清 與平原形成犄角之勢 據說河北17個軍同一天自動歸順朝廷 嚇得安祿山不敢急功通關 朝廷一看 這顏真卿還真能幹 馬上任命顏真卿爲戶部上書 赴河東節度使李公弼 討伐叛軍 不久呢 又加敗爲河北昭陶採訪使 官職呢 就是空頭支票 除了拱本費啊 幾乎沒有任何成本支出 你看倒是生態環保 這些東西啊 不會給他帶來任何實質的支持 顏真卿知道 爲了遏制入賊市的蔓延 他用盡了幾乎所有可以想到的方法 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 比如爲了督促賀蘭濟民賣力啊 顏真卿把河北昭陶使讓出來讓給他做 爲了團結劉正臣呢 顏真卿讓自己十歲的兒子顏頗去做人質 顏真卿站在城頭 北風如刀吹向他剛毅的臉龐 黃沙泛起略過他殘破的衣裳 此時啊 反賊的大軍就在城下 顏真卿最終能成功嗎 我們下次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