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集-弗拉維亞王朝（下）《巨人的文明》——西方建築文明系列之羅馬-建築史

好,我們繼續 上節課我們介紹了 盤貝的各種公共建築 像廣場、浴場、劇場、角鬥場等等 不過這些並不是盤貝遺址最特別的地方 盤貝和赫克蘭尼姆 這兩座在火山噴發中被摧毀的城市 在當年曾經是羅馬的上流社會 貴族們、元老們他們度假消閒的地方 所以在這兩座城市當中 保留了大量的羅馬時代的高級住宅 成爲我們今天瞭解羅馬上層社會 家居生活的一個最直觀的佐證 與之前我們在奧斯利亞遺址 所看到的那種被稱爲島的 普通民衆所居住的多層公寓大樓不同 在羅馬時代富有人家的宅邸 基本上都是以庭院作爲中心來進行佈局的 一般都在兩層以下 在這張圖中 我們在這裏或者這裏 好多個地方都可以看到有好幾處 已經經過一定程度恢復的庭院式的住宅 在某些方面 它們跟中國傳統的院落式民居 有相似的地方 接下來 我將藉助一些國外研究者所畫的復原圖 並且結合實地遺址 來仔細看看它們的特點 這張復原圖 畫的是一箇中等人家的典型住宅 從圖中可以看到 這戶人家在臨街的人行道上 做了一個柱廊 這種方式在旁貝和赫克蘭麗姆並不罕見 即使在羅馬的島式公寓當中 也常常能夠看得見 這樣的柱廊 不僅可以爲需要遮陰避雨的路人 提供一個友好的行走環境 而且假如自己家臨街的房間 也是拿來開店的話 就像這張畫所畫的 那麼這樣的柱廊 顯然也是會對招攬顧客有所幫助的 同時這樣的柱廊的屋頂 它還會幫助二層臨街的房間 屏障掉街頭行人的噪音 所以它有諸多的好處 真可謂是一石多鳥 這種做法 在我們中國南方的許多城市 在那些傳統街道上 也常常能夠看得見 很多時候 幫助別人的同時 其實也是在幫助自己 從大門進去以後 裏面就是一個庭院 周圍是居住用的房間 這個部分在整個住宅當中 它的樓層相對是最高的 一般會做到兩層 而其他部分一般都只有一層 這個庭院通常不大 在四面的屋檐伸出來之後 中間留下來的開口 就只剩下一點點了 然後在開口的下方 會設置一個集水池 這種做法 跟我們中國南方 很多地方的傳統民居也很相似 我們把它很形象的叫做爲天井 非常適合南方夏季炎熱多雨的 這樣的一個氣候 在這種地方 中外之間的差別 主要是體現在建築材料 和裝飾細節上 有各自的特徵 相比於中國民居 注重倫理的內斂式的設計風格 羅馬庭院 不論是在色彩 還是在圖案方面 都要活潑奔放的多 這幾張都是復原圖 各自在裝飾喜好上有所不同 這張是遺址現狀 可以看到屋頂開口特別小 中央集水池的大理石 和馬賽克的裝飾非常華麗 從小院子繼續往前走 穿過一道柱欄 裏面還有一個庭院 與前面的相比 這個庭院要開場的多 一般是作爲花園使用 周圍會有柱欄環繞 一般還會做上各種的噴泉雕塑 這是一戶人家的花園現狀 如果是比較大戶的人家 它的裏面可能會有好多個庭院 比如像這一家 它就有兩個花園 羅馬人的室內佈置相對比較簡單 在他們的室內 除了牀鋪椅子之外 基本上沒有什麼別的傢俱 所以牆上和地面都是空出來 用來畫畫和裝飾 很多時候由於住家之間相互都緊挨着 所以經常會有房間 因爲緊挨着隔壁鄰居 所以沒有辦法開窗 所以就會顯得相對閉塞一些 比如我們之前看到過的 奧古斯都在羅馬的住宅就是如此 它的房間都沒有開窗 在這種情況下 他們主要是靠繪畫來加以彌補 比如像這間房間 它的牆面就畫滿了植物泥巴噴泉 所以雖然你是處在一個幽閉的房間裏 但是看到這樣的一個景象 就好像是置身在一個 真實的自然環境當中一樣 這張照片很有意思 我請大家猜一下 這張照片反映的是 我們住家當中的哪一個房間 有人說是廁所 我們前面看過羅馬人的廁所 這個不是廁所 它沒有坑 提示一下 這是我們每個人家都有的功能 有人說是臥室 確實有點像臥室的牀鋪 或者像我們北方的炕 但是你要注意看 它的面是斜的 是一個往牆的方向斜下去的面 這個睡起來不可能舒服 所以這不是牀鋪 這也不是廚房 這個跟不是廁所的道理是一樣的 因爲它沒有那個照眼 它會是什麼呢 我來揭曉謎題 這是一間餐廳 能想象得出來 他們是怎麼用的嗎 是圍着一圈坐在周圍的斜面上 然後在中間再搬一張桌子嗎 不是這樣的 我覺得我們一般人是無法想象出來的 或者說我們從小到大 大概是絕不可能用他們這樣的方式 來喫飯的 羅馬人他喫飯的習慣非常特別 尤其是上層社會 它不是像我們是坐着喫的 而是趴着喫的 因爲是要趴着喫 所以它這個面纔要做成斜的 這樣大家趴在那裏的時候 頭還是可以抬起來的 起碼可以把喫進去的東西嚥下去 半躺着喫飯 這絕對是一種我們難以想象的景象 中間的開口就是撲翼伺候上菜的位置 而不是放桌子的地方 天氣好的時候 羅馬人就會把躺椅搬到庭院裏 然後大家一起躺到庭院裏去喫飯 或者是像這一家 他甚至在庭院裏 他都把地面做成這種斜面 然後大家就圍繞着中間這座噴泉 周圍是壁畫 躺在這樣的環境裏喫飯 這張是實景照片 對於生活在那個時代的人來說 這場火山噴發 毫無疑問是一場巨大的災難 但是從另一方面來講 它對後人來說 卻又是一筆無比珍貴的財富 就像德國的大詩人歌德 他到過現場看了之後所說的 在世界上所發生的諸多災難當中 還從來沒有過任何災難 像這場災難這樣 能夠給後人帶來如此巨大的快樂 是這樣的 因爲我們可以通過它 幾乎是清零其盡的見識羅馬時代 瞭解羅馬時代人們生活的方式 剛纔我們談到房間的繪畫 所以下面簡單介紹一下 羅馬的壁畫和室內裝飾的發展過程 大多是拜龐貝和赫庫達內姆所賜 我們今天對羅馬繪畫藝術發展的瞭解 要比同時代的其他社會要直觀的多 因爲繪畫是很難保存的 所以古代社會並沒有留下 太多的繪畫表現 能夠給我們今天看得到的 根據學者們的研究 龐貝和赫庫達內姆所發現的 壁畫風格 大致可以分成4種 最早的是一種 模仿大理石效果的裝飾風格 在比較早的時候 有些特別有錢的人家 他裝飾住家房間的時候 他會用上漂亮的大理石 或者是用多彩的馬賽克來進行裝飾 可是這樣要花好多的錢 如果你沒有特別多的錢怎麼辦 你又想擁有一個像人家類似的 大理石花紋來裝飾房間 那就要去請畫家了 請來畫家 畫家會在這個牆上 先用灰泥勾出大理石的邊框出來 然後再在表面畫上大理石的紋樣 這樣一來 你就可以擁有一個 看上去像是用大理石裝飾的房間了 對於畫家來講 畫一個大理石的紋樣 這是太簡單的事情了 所以有了這麼一個開端之後 畫家們就在想 我的本領可不止畫一個大理石的紋樣 我還會畫別的東西 所以到了公元前80年左右 就開始出現了所謂的第二種龐貝風格 畫家們現在開始在牆上畫大理石的柱子 包括下面的柱柱和上面的梁拱都畫出來 並且用上了透視的技巧 這樣一來就使得這個房間 雖然是很小的一個房間 但是好像突然間擴大了好多 周圍好像還有柱欄環繞 然後更進一步的 畫家們還在柱子之間畫上人物的形象 彷彿你在這裏面喫飯的時候 周圍還有很多的客人穿梭其中 與你作伴這樣一種感覺 這是所謂的第二種龐貝風格 第三種龐貝風格階段 大概就是奧古斯都時代開始流行的 我們前面講過這位羅馬帝國的第一位皇帝 他的家就不是特別有錢 所以只是用壁畫來做裝飾 而沒有用到大理石 到了這個時代 人們對於那種完全仿真的柱子 真的人什麼的 已經有一點點覺得不是特別的喜歡了 於是就開始追求一種特別的裝飾效果 在往牆上畫柱子的時候 柱子就不再去模仿真實柱子的比例了 而是做得很纖細很精緻 然後牆上還會做上各種各樣的門 好像打開來裏面是櫃子一樣 有些地方的牆面上 好像還有一些畫掛在上面 這些畫好像都是從畫家那裏買來的 然後鑲上畫框掛在牆上一樣 這麼一種感覺 當然這些全部都是畫出來的 包括畫框 稍後一些 僱主們的口味又有變化了 似乎又覺得剛纔那個又太精緻了 那還是稍微再真實一點點 所以到了第四階段的時候 建築的結構感覺又有所恢復 但是即使是這樣 這個柱子看上去還不怎麼像是真的 到了這個階段 不但在牆上畫上了假的畫框 甚至在有些地方 你會感覺好像它還開的窗戶 從窗戶裏面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象 這些地方都用了透視的方法 雖然透視 用我們今天的標準來衡量的話 大概不算很準確 略微是有些生硬的 再往後就沒了 因爲旁背就被火山給覆蓋了 所以再往後羅馬壁畫的發展情況 我們今天就不得而知了 我們再回到羅馬 前景這座是大角鬥場 遠處是羅馬廣場 左邊是帕拉丁山 在從大角鬥場到羅馬廣場的路上 我們在這張圖上 可以看到 還保留了三座凱旋門 其中最古老的是中間的這一座 其次是遠處的這一座 最後建造的是左下角的這一座 我們先來看中間的這一座 這一座是提圖斯凱旋門 是爲了紀念羅馬軍隊 平定猶太人的叛亂而建造的 公元66年 猶太人發動反抗羅馬統治的起義 當時維斯巴廂 他是羅馬軍隊東方集羣的司令官 他受命指揮部隊 平定猶太人的叛亂 就是在這個過程中 尼祿被廢黜 於是就在軍隊的擁護下 他就在東方宣佈自己爲皇帝 而後就一心準備進軍羅馬的事宜 而把平叛的工作交給他的兒子提圖斯 公元70年9月 耶路撒冷 被提圖斯所指揮的羅馬軍隊攻陷 這個時候 維斯巴廂已經回到羅馬 坐上皇位了 他爲提圖斯舉行了盛大的凱旋儀式 併爲此專門建造了這座凱旋門 這是一座單眷棟的凱旋門 高14米 寬13米 厚6米 凱旋門的上面是4匹馬拉着的 凱旋戰車的雕像 在凱旋門的內側 兩邊的浮雕 表現的都是羅馬軍團 攻克耶路撒冷之後的情景 左邊的這張表現的是羅馬軍隊 繳獲了猶太人的聖器 有名的七支竹臺 兩側的6支 象徵着上帝創造世界的6天 而中間這一支則代表安息日 就是我們現在說的星期六 在猶太人的創世學說中 上帝是在星期天開始創造世界的 做了6天之後 上帝造物的工作都完成了 在第七天休息 也就是星期六 所以猶太人就把星期六當做是安息日 在這一天放下工作 休息祈禱 後來到了基督教時代 在羅馬當局的壓力下 基督教會就把羅馬人 當做是太陽節的星期日 改爲休息日 同時宣稱 因爲耶穌是在安息日的前一天受難 而後在星期天覆活的 所以就把星期天這一天定爲主日 這樣就改變了 按照聖經要求 在一週的第七天 星期六休息的習慣 而變爲在一週的第一天 星期天休息 而猶太人仍然是在星期六休息的 這樣這兩大宗教之間的隔閡就更深了 這個七支竹臺被羅馬人擄去之後 就不知下落了 後來到了1948年 以色列建國的時候 就把這個作爲猶太民族象徵的聖器圖案 放在了他們的國徽上 這張是凱旋門內側的右面 表現的是提圖斯 站在凱旋戰車上的場景 前面我講過勸阻式 這座凱旋門就是一個典型的勸阻式構圖 中間是拱洞 邊上貼着裝飾用的柱子 這個柱子它的柱頭 採用是以前我們介紹過的 羅馬五柱式中 羅馬人自己新創造的一種柱式 叫做組合柱式 這是希臘所沒有的 實際上就是把希臘的埃爾尼克柱頭的 窩卷疊加在克林斯柱頭上 因爲他覺得埃爾尼克式和克林斯式 都還不夠漂亮 所以要把兩個組合在一起 這是這種組合柱式第一次出現在建築上 就是在這座提圖斯凱旋門 有一種說法 認爲凱旋門的起源 與羅馬人信仰的亞努斯神有關 亞努斯是一個具有兩副面孔的神靈 一頭看着過去 一頭看着未來 羅馬人把它當做是旅行的開端 在羅馬廣場的邊上 曾經有過一座亞努斯神廟 每當羅馬軍隊出征的時候 神廟的大門就敞開着 亞努斯神目送軍隊遠去 而當軍隊平安歸來之後 這座門就會關上 當凱撒制定羅馬新立法的時候 他就用亞努斯神來命名一年的開端 一月 這種凱旋門不僅用於紀念軍功 在羅馬帝國時代 它也用於紀念各種各樣的重大的事件 比如像這一座奧古斯都時代 所修建的尼米尼凱旋門 就是爲了紀念奧古斯都重建的 弗拉米尼亞大道的竣工通車 提圖斯在位時間很短 剛剛兩年 公元81年 他就不幸死於傳染病 繼位的是他的弟弟圖彌上 圖彌上繼位之後 就開始着手在帕拉丁山上 修建一座可以俯瞰下面的 因爲原來老的宮殿 在尼祿大火當中被燒掉了 而尼祿所修建的金宮 大家又都不愛住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 他又修一座新的宮殿 這座宮殿就以他家族的名字 命名爲弗拉維亞宮 這張是宮殿的復原圖 這座宮殿大體上分成兩個部分 右邊的區域 它的實際位置是在西側 這個區域主要是國事活動用途 包括兩座大廳 前面是國事活動用的大殿 接見外國使節之類的 後面是宴會廳 中間隔着一個大花園 左側也就是東側 是皇帝四人起居的部分 最左邊還有一座小型的體育場 右上方那個方向 則是可以俯瞰大賽車廠的位置 這一張是國事大殿的復原圖 上方用的是木質的橫架結構 所以纔有可能形成如此開闊的空間 如果是使用我們中國的那種斗拱結構的話 大概連這個跨度的一半 也是無法實現的 這張是宴會大廳的復原圖 這張是整座宮殿的平面圖 在宴會廳的後面 我們可以看到有兩座圖書館 羅馬它是一個雙語國家 它的西半部分是講意大利自己的拉丁語 而東半部分則主要是繼承了希臘文化 所以講的是希臘語 所以它的圖書館一般都是有兩座 分別收藏拉丁文和希臘文的圖書 宮殿的下方就是大賽車廠 這座宮殿在公元92年落成 之後就成爲以後歷代的羅馬皇帝 辦公和居住的官邸 這張是它的現狀 只剩下一些牆基還保留着 提圖師在位的時候 就打算爲羅馬再建一座新的公共體育場 但是因爲他很快就去世了 所以這個願望在公元86年 才由他的弟弟圖密尚加以實現 這座體育場坐落在戰神操場 我們前面介紹過 這是羅馬的西北方 臺伯河灣區處的一塊平地 這個地方到了這個時候 建築已經非常稠密了 很多的公共建築 包括我們之前介紹過的盤培劇場 尤利亞選舉會場 阿格里帕大浴場 還有尼祿大浴場等等 都建造在這裏 最前面的這一座就是圖密尚體育場 這座體育場的長度 大約有250米 是一座標準的希臘田徑場 短跑是希臘奧運會最早的比賽項目 我們今天的奧運會 採用的是百米跑 而在希臘時期 它的跑道長度要稍微長一些 大概相當於我們今天的190米左右 田徑場的形狀 都是像這樣的U字形 這座大概可以容納3萬名觀衆觀看比賽 羅馬帝國滅亡之後 這座體育場就被廢棄了 以後它的軀體就逐漸的腐化變質 慢慢的 到了今天就變身成爲一座城市廣場 今天我們把它叫做納瓦納廣場 這是羅馬城中最受人們喜愛的地方 羅馬人稱它爲客廳 羅馬的客廳 其中的一些建築 我以後會在介紹文夫興 和巴洛克建築的時候再來介紹 從空中俯瞰這片區域 在這塊地方 我們可以看到一種 我們今天把它稱爲碎片化的 城市化發展進程 像這樣的一座座宏大的公共建築 它們看起來就像是一頭頭巨大的恐龍 在它們有一天死了之後 軀體就被泥土所包裹 然後漸漸的腐爛變質 在經過了漫長的時間之後 最終只留下依稀可變的化石 就是這樣 隨着時間的流逝和人類歷史的演變 在這個過程當中 舊的城市格局總會逐漸的被瓦解 最後消融在因爲城市功能變化 因爲建築技術進步 所形成的新的格局當中 但是在這個過程中 它們會留下許許多多的蛛絲馬跡 這些蛛絲馬跡從此就成爲城市的文脈 這正是一座有着悠久歷史的城市 它的生命所在 是城市的靈魂 不管以後外部的世界發生怎樣的變化 哪怕就像我們在這裏所看到的 建築的本體不再存在了 消失在歲月的魔力之中 但是隻要它的靈魂不變 這座城市都會永續存在 這是一座城市值得永遠珍惜的東西 如果今天我們輕易的 就用推土機把它剷平了 那實在是一種莫大的罪惡 我們把視線移出意大利 來看看這座法國南部的阿爾勒 阿爾勒曾經是一座 安置羅馬退伍軍人的殖民城市 這張是羅馬時代的景象 這張是它的現狀 可以看到這兩者之間的差別並不是太大 它的整個城市的脈絡都很好地保留着 實際上就像我們以後還會看到的 許許多多的歐洲城市一樣 不論其歷史上曾經遭遇怎樣的變故 甚至是戰火的摧殘 也不論其現在的經濟是如何的發達 它們的歷史脈絡都很好地保留着 都沒有被破壞 幾乎每一座歐洲城市都是如此 這一點在我們國家 今天實在是很遺憾 有太多的美麗城市 都在所謂的經濟大潮中被徹底剷除 還是來看阿爾勒 在羅馬帝國時代 羅馬人曾經在這座城市裏 就像帝國境內的其他城市一樣 修建了衛爲壯觀的角鬥場 劇場 廣場 遠處還有一座賽車場 在邊上這條寬闊的河上 還修建了一座浮橋 這座浮橋很有特點 它靠近城市的這一側 先是做了一段拱橋 然後到了中間 河牀比較深 水流也比較湍急的地方 就用牀子連在一起組成浮橋 在上游不遠處 還建了兩座石墩 用繩索拉住浮橋 以免被水沖走 浮橋段與兩側連接的部位 則做成吊橋 可惜今天這座浮橋已經不見身影 只有岸邊 城市裏的劇場和角鬥場 都還比較好的保留下來 特別是其中的角鬥場 這座角鬥場 是在圖彌上在位的時候 公元90年所修建的 長軸是136米 短軸是109米 周圍一共開了60座的拱門 可以容納大概2萬名觀衆 中世紀的時候 這座角鬥場也被廢棄了 而後居民們就跑到裏面去蓋房子 因爲它的外面 是一圈堅固的混凝土 把那些拱門如果都堵起來的話 那就像一座城堡一樣 可以有效的去對抗 中世紀那樣一種動盪不安的環境 最多的時候 在這座角鬥場的裏面 居民們建造了200座房子 周圍還建造了幾座碉樓 裏面甚至還有兩座教堂 就像是一座真正的城市一樣 後來到了1830年 地方政府終於將這些住戶 請離了角鬥場 從那個時候開始 這個地方又成爲鬥牛市的樂園 1888年 房高曾經來到這座城市 他在這裏居住了一年 創作了大概200幅作品 其中就包括這座角鬥場 我們再來看這個時期的羅馬地圖 前面介紹過 羅馬的北方邊界 分別是以萊茵河和多瑙河 這兩條河作爲天然的邊界 這兩條河的上游 都是從靠近瑞士這個地方的 阿爾卑斯山開始起源的 因爲這個緣故 所以河的上游都折向瑞士 就在靠近瑞士的這個地方 形成了一個 如果用軍事術語來形容的話 叫做突出部 從外面指向羅馬帝國內側的突出部 這個突出部 對於羅馬帝國的防禦來說 就是一個非常大的問題 因爲這個突出部的存在 不僅會使羅馬的萊茵河軍隊集羣 與多瑙河軍隊集羣之間的戰略調動 變成爲一件比較麻煩的事情 因爲現在必須要繞道 翻越阿爾卑斯山 更主要的是 這個突出部 它完全被森林覆蓋 濃陰蔽日 有着黑森林的綽號 所以野蠻人的大軍 一旦他要是悄悄的 到了這個黑森林裏面 外面的人是完全看不見的 這就非常危險了 一旦野蠻人 要是從這個突出部出擊 因爲整個羅馬帝國境內 都是勢通八達的 石頭鋪就的公路網 這個之前給大家介紹過 所以他們只要一旦穿越邊境之後 雖然前面有一座阿爾卑斯山 可是山裏面 有好多條羅馬人鋪設的大道 可以輕易的翻過去 這樣的話 意大利本土 就會直接暴露在野蠻人的面前 這樣就對意大利構成了很大的威脅 所以圖彌撒皇帝 決心要改變這個狀況 公元83年 他派出了羅馬軍隊 從東西兩個方向 分別越過多瑙河和海萊因河 在森林當中開拓道路 部署據點 最終徹底抹平了 這個對羅馬有非常大威脅的突出部 修建了一條 從今天的德國的科布倫茨 到雷根斯堡的 這樣的一條新防線 稱爲熱曼防線 這條防線全長500多公里 全段都採用壕溝 防禦牆和柵欄的形式來構築 每個400米左右 就修建一座碉堡 其中有一段大概有80公里長 羅馬人把它建成一條筆直的直線 不管它穿越的是什麼樣的地形特徵 是山區還是河流 它就是一條直線穿過去 表現出羅馬人對幾何對直線的偏愛 當然同時也是表現出 他們的工程測繪能力是非常強的 這樣才能夠做出這麼長的一條 80公里長的一條直線 這是很不容易的 這條熱曼防線的構築 在之後的200年間 有力的阻擋了野蠻人 對羅馬文明世界的騷擾 公元96年 圖明上去世 接下來 在連續5位閒人皇帝的領導下 羅馬帝國將達到巔峯 我們下節課再繼續 好 我們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