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哥】絕版好片,敢想敢拍!這部稱得上偉大的電影,後勁也太大了!

越哥说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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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 觀看·2024年8月16日
德國某屠宰廠
天剛朦朦亮
待宰的羔羊便排着隊等待宰殺
流水線開腸破肚
羊肉塊支離破碎
空氣裏瀰漫着血腥氣
和清晨獨有的睏倦
工人麻木又熟練的操作者
流水線一旦開動
他們就像被上了發酵一樣
一刻也不能喘息
馬蒂亞斯家裏有幾次
接個電話的工夫
就被工長一頓訓斥
回到工作
我有一件事要做
你這個混蛋
被罵是吉普山人
馬蒂亞斯徹底脫防
工長吹響哨子
保安即刻趕到
馬蒂亞斯只能狼狽不堪的逃走
因爲走得太擠
連外套都忘了拿
寒冷的冬天
他射梭着伸手纜車
終於在半夜趕回了家
馬蒂亞斯是羅馬尼亞人
住在羅馬尼亞中西部山區
一個被森林環繞的閉塞村子
妻子對他不冷不熱
夫妻關係寅存死亡
馬蒂亞斯直奔主題
他這次回來
主要是因爲兒子魯迪忽然不說話了
起因是他在森林裏看到了可怕的東西
第二天馬蒂亞斯送兒子去上學
學校並不遠
但必須要走一段山路
青城的山林瀰漫着暗沉沉的霧氣
黑色的樹枝
像是從地面伸出來的黑手
踩在沙沙的樹葉上
散發出詭異的寂靜
忽然遠處出現一個人影
馬蒂亞斯本能地警惕
但那人一言不發轉身就走
剛把兒子送到學校
馬蒂亞斯就看到有孩子欺負他
還叫他娘娘腔
看來必須要教兒子怎麼做個男子漢了
不過現在他要做一件更重要的事
去見初戀情人琪拉
雖然已經結婚有娃
出國打工多年
可他還是忘不了當初那個她
聽說琪拉已經和丈夫離婚
馬蒂亞斯立刻心癢難耐
當晚他偷偷潛入琪拉家的後門
一邊看着她拉大提琴
一邊做手工活
琪拉被驚動
她很清楚這個男人的心事
隨即態度冷淡地問
你不是有老婆嗎
馬蒂亞斯支支吾吾
猥瑣又難堪
琪拉果斷閉門送客
第二天
馬蒂亞斯打算讓兒子自己去上學
魯迪嚇得縮進小木屋
他只能提上獵槍帶兒子重走山路
半路遇到了一隻熊
馬蒂亞斯舉槍瞄準
但魯迪卻按下了他的槍口
他只好放了兩發空槍給兒子撞膽
爲了讓兒子像個男人
馬蒂亞斯教魯迪在山上做陷阱
在河裏划船
過濾被污染的河水
這些都是他擅長的野外生存技能
無論是上山打獵
還是下山和人幹架
他都是一把好手
可惜他身處現代社會
這些技能無處施展
所以他要麼去德國屠宰場殺羊
要麼去村裏的麪包廠揉麪
其實他更想當個礦工
只可惜礦產枯竭
只留下瘡疤樣的礦坑
和污染嚴重的河水
馬蒂亞斯告訴兒子
他們的祖先是高貴的魯森豹人
他希望兒子可以強大起來
學好德語
做個真正的男子漢
可以回家
看着兒子織的聖誕老人衣服
馬蒂亞斯火冒三丈
這也太娘娘腔了
他雖然常年在國外
但在教育孩子方面
卻態度強硬
甚至還要動手
妻子威脅道
要是你還敢動手
我就帶着兒子離開
妻子也抓住把柄
去找你的小寶貝吧
別想碰我
不然你就別想讓我和兒子
還待在這個家裏
馬蒂亞斯主打一個聽勸
拿着獵槍就去找齊拉
槍撞索倫坦
齊拉見如此硬漢
正好自己有需求
也就由着他了
可馬蒂亞斯的底色
依舊是個死主的手包
兩個人都睡一起了
齊拉讓他用羅馬尼亞語
說一句我愛你
他卻猶猶豫豫說不出口
把老情人搞上牀後
馬蒂亞斯這纔想起生病的老爹
見老爹暈倒
立即把他送到了鎮醫院
做了腦部核磁共振
檢查結果很不樂觀
父親的大腦
已經有一半被腫瘤侵蝕
所以纔會時而清醒
時而昏睡
死亡不過是個時間問題
馬蒂亞斯感到一陣茫然
一股不安和恐懼的霧氣
在他頭頂籠罩
自從回到村子
他就感覺哪哪都不對勁
突然出現在樹林裏的怪人
兒子魯迪的思雨
情人齊拉的冷漠
以及滿大街遊蕩着的中年男性
他們年富力強
卻不出去工作
領着救濟金
成天喝酒聚會打冰球
時不時還會打架的我
發泄多餘的精力
反倒是齊拉這樣的女人
在村裏叱吒風雲
齊拉是村裏麪包廠的總經理
最近麪包廠想招5個工人
湊夠30個就可以領到歐盟的補貼
可招聘其實貼出去好幾天了
一個應聘的人都沒有
因爲他們開出的工資實在太低
雖然寫了加班雙倍工資
可沒人願意加班
無奈之下齊拉只能找中介
僱傭了兩個斯里蘭卡人
這兩個外國人爲人老實
喫苦耐勞
幹活比本地人更賣力
對加班也不牴觸
很快就上手了麪包廠的工作
老闆對此很滿意
這樣的牛馬再給我找兩個
可讓老闆始料未及的死
村民雖然自己好喫懶做
不願進廠上班
但看到外國打工人卻是分外眼紅
認爲他們搶了自己的工作
喂 外國人
你這邊的工資多少
三十塊錢
不便宜
這不便宜嗎
聽說馬蒂亞斯的父親丟了羊
他們立刻就把張水潑給那兩個外國人
在這個多民族 多族異混局的村子
有着明確的鄙視鏈
亞裔打工人在他們眼裏
基本都不遇最下等的吉普山人
很快本地臉書論壇上
就有人開始討論相關話題
排外言論甚囂塵上 羣情洶湧
這一切都在第三個外國人進村後
被徹底點燃
村民開始在論壇上發表極端言論
讓外國人滾出村子
有人甚至在平安夜
給三個外國人發去死亡威脅
幸好有其他從中斡旋
纔沒有出大亂子
但導火索很快出現
三個外國人想進教堂禮拜
嘴上說着平等博愛的教徒
卻毫不留情地把他們趕了出去
牧師勸道 他們都是神的孩子
有人立刻反駁
他們可以回自己家當神的孩子
我們對他們沒有意見
只是他們不應該出現在這裏
牧師說 我們的人也在國外工作
村民回對道 城裏和這裏不一樣
而且他們的麪包廠工作
不是建築工地
說實話 我已經不在那裏買麪包了
根本不清楚他們的衛生狀況
他們整天用手碰面包
那可是我們喫的麪包
村裏的醫生還給出了理論支持
其他地區的人
和我們有着不同的病毒病理學
誰能保證
他們沒有攜帶某種可怕的病毒
有人立刻附和
一個兩個可能關係不大
但現在已經來了三個了
什麼時候是個頭呢
他們先讓幾個人過來
很快就會有一大批人湧進來
然後這些人會不會開車撞人
吉普山人都沒有完全趕走呢
現在又要重新來一遍嗎
牧師據理力爭
麪包廠不是不找本地人
而是本地人都出去工作了
有人立刻反駁
那是對的嘛
我們的人去國外給別人當苦力
然後我們自己的村子被那種人佔領
我們不想讓他們在這裏
沒關係
只要大家保持職責
眼看聖潔的教堂
即將被喧譁和仇恨佔領
牧師只能妥協
答應村民去找麪包廠協商
禮拜結束
牧師去找麪包廠女老闆
出來後立刻被村民圍住
面對憤怒的村民
牧師只能和稀泥
我解釋過了
但他們說
這些外國人都是誠懇勤勞的人
村民羣情激憤
他們可以回自己家勤勞去
我們要集體簽名
把他們趕出去
奇拉完全無法理解這些村民的想法
因爲他是匈牙利人
也屬於外來族裔
這些斯里蘭卡人很友好
並非洪水猛獸
他們也有家庭
來這裏只爲賺錢養家
而且他們爲人真誠勤勞肯幹
比本地那些
只知道領救濟金的中年男人
不知道好到哪兒去了
可就在他和這羣外國人一起聚餐
打成一片屎
一個燃燒彈冷不丁的飛了進來
奇拉沉着冷靜
先滅火
然後再去找這些人算賬
但這些鬧事的人敢任然燒平
卻不敢露出真面目
奇拉趕走了這羣混蛋
但房東太太卻被嚇得心臟病都犯了
他們再也不願把房子租給外國人
讓他立刻帶人搬走
更糟糕的是
一個叫勞夫的外國人
被嚇破了膽直接逃跑了
奇拉只能帶着兩個外國人去自己家
可還沒安頓好
馬蒂亞斯就來了
看着屋裏的兩個外國男人
他立刻有了齷齪的聯想
我不希望你和陌生人一起睡在這裏
你覺得我有什麼問題
你以爲我跟他們在一起嗎
聽我說
如果能夠靠近你
靠近我什麼
我沒有靠近你
你回到家裏
就放我一個人
如果你這麼聰明的話
奇拉對馬蒂亞斯的印象壞到了極點
曾經他在國外也是被歧視的對象
如今回到村裏
卻開始歧視其他外國人
這雙標玩得真是夠噁心
但更氣人的還在後面
因爲村民集體簽名上書
堅決要求趕走外國人
村長決定召開社區大會
公開解決這件事
而且因爲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
附近的村民都拒絕購買
外國人碰過的麪包
導致麪包廠生產的麪包大量滯銷
奇拉非常憤怒
去找慕斯理論
要知道
慕斯可是天天白嫖工廠的免費麪包
現在卻不幫他們說話
他質問道
你不讓外國人進入教堂
這難道不是違背基督教教義嗎
可慕斯卻說
很快馬蒂亞斯就被叫去警察局
很顯然
他也參與了燃燒瓶事件
警察警告他
你最好不要玩火
你在德國的僱主
已經在向縣裏詢問你的下落了
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麼
馬蒂亞斯灰頭土臉
他先是被奇拉戳中軟肋
噎得說不出話
現在又被警察威脅
面臨着鉅額賠償
以及進入黑名單的風險
他一直苦苦維持的男子漢乞丐
如今怎麼看都像是個笑話
可他還是不甘心
所以又去逼着兒子不去上學
妻子和兒子
是他唯一可以暴力控制的對象
妻子哭着說
她看到有人吊死在一棵樹上
可兒子指的方向什麼也沒有
馬蒂亞斯忽然感覺一陣毛骨悚然
很快社區大會在村文化中心召開
馬蒂亞斯像條舔狗一樣
坐在奇拉身邊
一直想牽他的手
而他的妻子
就在不遠處看着這一幕
會議一開始就火藥味十足
大家吐槽着羅馬尼亞加入歐盟後
產生了一系列問題
他們可以去德國打工掙錢
但卻被德國老闆
齊斯韋及普賽人
所謂的歐盟標準
也在侵入他們的日常生活
用不了多久
他們連母語都不能講了
請願的村民一共411個
他們的觀點出奇的一致
我們對那些人沒有意見
只要他們待在自己的國家
爲麪包賞說話的
是一個歐盟派來保護野生中雄的
法國生態學家
他還沒開口就被村民羣嘲
野生動物公積家畜
你卻在這裏靠鼠熊賺錢
滾回自己國家鼠去吧
你們國家一隻熊都沒了吧
都被你殺了
然後修了高速公路
你們倒是發展好了
現在想讓我們來當歐洲的動物園嗎
法國人解釋道
如今人們都有自由遷徙的權利
結果又被村民羣嘲
可不是嗎
巴黎的黑人和阿拉伯人
比法國人還多呢
你們都不敢坐地鐵了
你們以前到處殖民
現在這就是報應
爲什麼要我們付出代價
村長大臣致辭
請大家迴歸正題
心態平和
不要互相冒犯
立刻就有人回應
我們沒有偏提
我們在其他國家見過這樣的事情
開始只是一兩個
接着全家人都移民過來
再染後他們就要建清真寺了
在德國你甚至不能踏入他們的街區
他們還會攻擊路上不戴頭巾的女性
村長喊道
我們村不用擔心這樣的問題
這裏不是巴黎也不是柏林
可村民咬死不放
現在是不需要
但人越來越多的話
他們就開始用極端方式主張權利了
村裏的醫生又搬出那套理論
總之就是一句話
外婆老身上可能攜帶着可怕的病毒
麪包廠老闆爭辯
他們入職前都做了旗艦
立刻有人反駁
穆斯林不像我們那樣擦屁股
而且還是在麪包廠裏
有人做出總結
我們不會因爲原子彈而毀滅
反而會被這些蜂擁而至的
垃圾進口貨害死
歐盟一邊傾銷商品
輸入廉價勞動力
一邊又資助我們修建公園
拿着卡齒梁黃瓜
說什麼狗屁歐盟標準
與其搞這些面子工程
爲什麼不先處理污水或者修路呢
村長只好解釋
修公園的錢也修了路燈
一個麪包廠的老員工掉轉槍口
我覺得問題的關鍵是
我們爲什麼要僱傭外國人
我會努力的
我聽說過
但是爲什麼不努力
這就是問題
我會努力的
對此村民不屑一顧
根本就不是這樣的
當然豬蟲和懶蟲哪裏都有
但我們大部分人
不管到哪個國家工作都非常勤勞
因爲大家都知道
去國外工作很辛苦
他們也確實剝削我們
不過他們給的錢多
所以問題就變成了
爲什麼麪包廠工資這麼低
爲什麼連加班工資都沒有
而且還規定
必須有43個小時的無償加班時間
女老闆爭辯道
我們從2018年起就給足加班費了
但不可否認的是
在這之前
她確實不給工人加班費
而她也靠着剝削工人賺得盆滿鉢滿
於是話題又轉爲批判資本家以及仇富
女老闆爲自己開脫
在過去四年裏
我們創造了大多數的本地就業機會
但村民並不買帳
他們舉手表決幾乎全票通過
在那幾個外國佬走之前
大家堅決不買麪包廠生產的麪包
這場會議像極了
中文互聯網評論區的口水戰
人不停離體又不停地竊取
講現實問題時說的都是虛構的焦慮
講道聽途說的新聞時
又都指向真實存在的困境
講所謂的親身經歷時
又帶着添油加醋的偏見和情緒
一團亂馬一地雞毛
信息檢防造成的矇昧和虛無
不讓理性退縮 情緒佔據高位
而終結這場罵戰的是一場死亡
馬蒂亞斯的老爹上吊XXX了
這並不奇怪
自從回家以後
馬蒂亞斯不是在找老情人敘舊
就是忙着排外以及教育兒子
以此來展現自己的男子漢乞丐
馬蒂亞斯的兒子忽然抱住老爸
用德語跟父親說了第一句話
因爲洶湧的民意
女老闆不得不妥協
準備解僱三個外國人
修改申請 領第一檔的歐盟補助
奇拉爭辯道
他們有家人 有合同
我們不能統統破壞了
可資本家並沒有任何立場
一切都是利益至上
奇拉不想違背自己的良心和原則
只能辭職
他已經找好了下家
而且他還準備和馬蒂亞斯撇清關係
爲此他讓自己的新情人
那個法國生態學家把槍還給馬蒂亞斯
法國人不懂得其中的含義
忽然馬蒂亞斯聽到狗叫
出去查看時
發現附近的羊只剩下一隻了
他害怕附近有熊出沒
立即趕去家裏查看情況
家裏空無一人
妻子和兒子都不見了
他用騎車趕去岳父家
終於見到了妻兒
他想跟兒子說句話
岳父卻不讓他進門
結果一回頭竟然看到了一個人影
好像是那個失蹤的外國人老夫
他一路追到了警察局
卻發現女老闆把兩個外國人
提前安排到了這裏
馬蒂亞斯拿着槍
一路遊蕩到了奇拉家裏
奇拉以爲他知道自己跟法國人好上了
所以過來找他算賬
但馬蒂亞斯卻一言不發
拿着槍把奇拉逼到後院
馬蒂亞斯忽然開槍
不過打的不是奇拉
而是他身後的鐘雄
他追着鍾雄來到山上
發現一羣穿着熊皮的人
這時候他才明白
這些人埋伏在奇拉家附近
就是想伺機解決那兩個外國人
雙拳難敵失守
馬蒂亞斯放下槍
重新選擇了立場
有那麼一瞬間
他甚至也分不清
他們是披着熊皮的人
還是披着人皮的熊
一邊是黑暗暴力的野獸叢林
一邊是岌岌可危的文明社會
他到底該何去何從呢
《和池共振》是克里斯蒂安
蒙吉指導2022年上映的作品
作爲卡爾納電影的新秀導演
蒙吉這幾年頗受歡迎
最佳影片最佳導演拿到首軟
這次的《和池共振》
更是把視角放大到了
全人類的共同命運上
電影講的是一個小村莊的故事
但其實它也是一個國家
一個民族的故事
種族歧視 勞資關係
環保主義 政治正確
大家應該也能感受到
時至如今
暗流湧動且越來越強烈的民族情緒
這不是哪一個國家所特有
而是全球範圍內的
羣體矛盾的日益激烈
資本發展的利益衝突
原始文明和現代文明的碰撞
便產生了一個個難以調和的矛盾點
作爲身在其中的村民
到底是應該擁抱現代文明
並且融入其中
還是應該保護原生文明
拒絕被同化呢
不少人都陷入了盲目而恐懼的
兩難選擇中
電影最牛逼的地方就在於
那段18分鐘的集體大會長鏡頭
羣戲的演繹平等的冒犯了每一個羣體
像極了如今全球陣營混亂的局面
利益和情緒 抱團和敵對
交織纏繞 盤根錯節
每個羣體都有每個羣體的焦慮和顧慮
不知道大家注意到了沒有
在村民大會當中有一個羣體是缺席的
他就是亞洲工人
雖然他們是村民爭執的源頭
可他們卻沒有出席會議
以及發表言論的權利
或許導演是想說
在如今這個割裂的地球村裏
每一個高舉正義旗幟的羣體
不過都是帶着偏見的滿口仁義
大家不過都是暗黑森林裏的獵人而已
我們共同狩獵 同時也互爲獵物
好啦 今天的解說就到這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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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 我們下期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