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哥】又一部韓國票房神話,一半以上觀眾哭著走出電影院!

越哥说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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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1 觀看·2024年8月16日
要說命不好 四何和東九都是第一級大
他們一個身體一級殘疾 一個智力一級殘疾
但最終他們卻成了超越血緣大一級兄弟
四何在兩歲時從高處摔下 脊柱受傷從此下身癱瘓
全身上下就只有脖子可以動 四歲時媽媽去世
他像皮球一樣被親戚踢來踢去
最終被送進了一個叫做責任之家的福利院
福利院門口 院長樸嬸婦與衆心腸
這人啊 只要一出生就有堅持不活下去的責任
四何似懂非懂 他曾無數次想過自殺
來到福利院後 總是面無表情的看着其他孩子玩耍
似乎一切都與他無關
直到一個叫東九的男孩被一個外號叫野豬的小胖子欺負
他突然發出怒吼 還故意激怒野豬
野豬被嚇傻了 他沒想到四何這麼硬氣
東九一臉疑惑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
下半身不能動的四何 怎能讓野豬跪地求饒
但從那一刻起 四何就成了這些孩子的老大
東九更是和他形影不離
這天樸嬸婦帶他們出去郊遊
東九一邊喫雞腿一邊往四何嘴裏塞
嬸婦離開後 東九被飄來的泡泡吸引
起身追泡泡時 不小心踢掉了固定輪椅的石塊
輪椅向後滑去 後面是一條河
萬幸的死 輪椅被樹枝卡住了
可不知怎麼的 四何還是掉進了河裏
東九立即跳進河裏救人
雖然智力只有5歲 但他卻是游泳高手
很快就拖着四何上岸
從那天起 四何就成了東九的哥哥
東九承擔起了照顧他的責任
他幫四何刷牙 洗臉 上廁所
四何教他基本的認知和生活常識
每天半夜3點 東九都會在鬧鈴聲中醒來
幫四何翻身拍拍他的後背
這是爲了防止四何趴着睡覺的時候窒息
白天 東九爲他推輪椅 幫他翻書
他成了四何的四肢 四何成了他的大腦
爲了養活福利院的孩子們
樸神父會接一些主持婚禮的活兒
但他總喜歡一邊喝酒一邊主持
有時候也會說些肺腑之言
其實 人心都一樣 愛情也不會永恆不變
但我們要心懷一顆接受對方過錯並忍耐的心
只有這樣 愛情纔會永恆不變
所以 不要對愛情感到失望
我們甚至應該愛上對方帶來的失望
因爲我們都很懦弱 很容易受到傷害
經常會讓他人感到失望 自己也會感到絕望
這個時候 如果有人可以接受過錯並理解你的話
我們就能振作起來
四何感覺這番話是樸神父專門說給他和東九聽的
他們一樣的弱小 一樣的慘缺 一樣的痛苦
所以才能彼此理解 互相依靠
只有這樣 他們才能更好地活下去
幾年後 樸神父意外去世
東九有些傷感地問 他是不是拋棄我們了
四何寬慰道
不是 他變成了天上的星星在看着我們
東九想起了媽媽
小時候 他和媽媽去游泳
等他抬起頭 媽媽就不見了
被拋棄的恐懼一直深藏在他的心裏
四何安慰道
只要你聽話 媽媽就會回來
東九露出微笑 終於放下心來
睡覺前 他會輕輕地捏好背腳
然後隔着空氣輕拍一兩下
這是他表達開心的方式
也是他對家人的晚安問候
但四何卻有點睡不着
樸神父去世 善款中斷
他作爲福利院唯一頭腦健全的人
不得不承擔起照顧這些同伴的責任
這天 他們去超市購物
手裏的錢不夠 四何想讓老闆進行捐贈
但老闆卻提了一個要求
你能幫我提供當義工的時間證明嗎
他女兒的學校要進行綜合評估
志願時長可是重要標準
自此 四何便發現了這個商機
他現在是責任之家的主管
開志願時長證明只是舉手之勞
他開發了這項業務 明碼標價
那些想要志願時長
但卻沒有時間的學生成了他的主要客戶
福利院的經濟危機得以暫時緩解
可沒有社會贊助 福利院還是面臨着倒閉
他和東九一個肢體殘疾 一個智力殘疾
肯定會被分去不同的福利機構
如果想在一起 就要申請獨立生活
但兩個殘疾人在一起 要怎麼生活呢
東九無法思考這些 他還要去游泳館
可今天有比賽 他們被拒之門外
東九已經急不可耐
見其他人遊得起勁 直接衝進正在比賽的泳池
東九天賦驚人 遊得比那些選手都要快
得知比賽第一名有50萬韓元的獎金
四何忽然想到了一個主意
他找到一個叫美賢的游泳教練
讓他教東九游泳 然後參加游泳比賽
拿到獎金後四六分
美賢也是個無依無靠
來蛇兒打拼的小鎮青年
靠着四處打零工 勉強爲生
喫鹹菜配米飯
對於這個合作賺錢的提議 他欣然接受
東九本來就會游泳 而且天賦絕佳
在美賢的簡單指導下
他的游泳水平鋪飛猛進
很快就到了報名的日子
可因爲太火爆 名額已經爆滿了
四何不願放棄這次機會
只能使出殺手鐧 躺在地下碰瓷
負責人沒辦法 只能給他們報了名
比賽開始前 四何帶着東九接受了媒體採訪
他的計劃是 讓東九在媒體面前展示自己
提高知名度 再拿個第一
不僅可以參加更高層次的比賽 賺獎金
說不定還可以去當個游泳教練
這樣他們就能解決生存問題
比賽開始 東九一馬當先 速度遠超其他選手
可就在大家以爲穩超勝券時 東九卻停了下來
呆呆地看着泳池對面
任憑四何怎麼呼喊 他都沒有任何反應
像木頭人一樣
四何非常生氣 忍不住說了東九幾句
東九情緒激動 用手拍打着腦袋向四何保證
下次他肯定會拿第一名
見他這樣 四何立刻消了氣
他讓東九在日曆上 標好下次比賽的日子
還叮囑他 下次比賽一定要游到最後
東九和他拉了鉤 蓋了章
晚上 東九終於說出了停下的原因
他沒有在泳池對面看到媽媽
他感覺很害怕 所以就停了下來
東九想起了那種被媽媽拋棄的感覺
所以再次問四何
我不推輪椅的話 你哪兒也不能去吧
第二天 政府工作人員來到了責任之家
這裏很快就會被拆除
他們要把這些殘障人員 帶去新的福利院
四何捨不得這些 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同伴
但他連自己都養活不了 又怎麼對他們負責呢
最後只能眼睜睜看着他們被帶走
四何和東九選擇了獨立生活
暫時住進了公務員宋主事的家裏
宋主事單身獨居 家裏很亂
本以爲來了兩個殘障青年 家裏只會更亂
但第二天一睜眼 竟然看到家裏被打掃得整潔一新
隨後 他們去社會福利機構 申請了一套免費公寓
只是需要一段時間的審覈
四何沒有想到 東九的媽媽看到新聞採訪
竟然找了過來
她抱着東九痛哭流涕
她這次過來就是要帶走兒子
四何完全無法接受
一個拋棄孩子的媽媽 時隔多年又重新回來
說要帶走他
她毫不留情地說
年輕時拋棄 現在突然又來找孩子的父母
無非就兩種情況
要麼是讓孩子放棄繼承權
要麼就是貪圖政府的殘疾人補貼
東九媽媽控訴道
我們家東九這麼多年 都在負責你的衣食起居
給你推輪椅 甚至負責你的大小便
你問過他的意願嗎 這樣公平嗎
四何非常憤怒
他覺得一個先放手的媽媽
沒有資格說捨不得孩子
更沒有資格來這裏質問他
他纔是陪伴東九二十多年的家人
每當東九因爲他的拋棄 難過傷心死
都是他說着善意的謊言
告訴他媽媽會回來的
東九的媽媽提起訴訟
要和四何爭奪東九的監護權
四何知道東九已經是個成年人了
他的意願纔是最關鍵的
所以他不停地教東九在法庭上該怎麼說
很快法院開庭
東九的媽媽拿出尋人啓事
證明他並沒有拋棄東九
而是一直在尋找他
當年之所以放棄孩子
只是因爲丈夫突然去世
他一個人帶着東九 沒法生活
東九媽媽的律師
還指出四何一直在利用東九斂財
面對這樣的指控 四何有口難辯
暫時休庭後 四何帶着東九回了家
因爲經濟解決 他們只能喫泡麪
爲了偷喫 東九會小口吹氣 說太燙
再眯着眼睛把面一口吃光
看着四何無可奈何的眼神
他會帶上調皮盒暗自竊喜的神情
就在這時 東九媽媽帶着牛肉大餐趕了過來
見兒子在喫泡麪 他振振有詞
如你所說 我拋棄孩子20年來什麼也沒做
所以至少現在讓我彌補一下吧
你有什麼權利阻止我
難道非得讓我們東九照顧你一輩子
你纔會心滿意足嗎
見媽媽衝四何大吼大叫 東九擋在了他面前
你不要對我大叫
四何心裏一暖 心裏多了幾分把握
他教了東九很多遍
他一定可以在法庭上做出正確的選擇
開庭前 東九在媽媽這邊喫着酸奶
他看到對面美賢跟四何有說有笑
心裏忽然一陣落寞
兒子開庭後 對方律師問了四何一個問題
站在福利司的立場
東九和一個殘疾人一起生活更好
還是和非殘疾的家屬一起生活更好
四何費力地扭過脖子
瞪着眼睛看着律師 一字一句道
您出生死能選擇家屬嗎
在一起生活方面 是不是殘疾人並不重要
我們的神父曾經這麼對我說
弱小的人需要互相幫助
弱小的人因爲弱小纔會懂得幫助他人
如果只想着自己就只有死路一條
但如果幫助他人 爲他人着想就不會死
如果說我利用了東九 那麼東九也利用了我
如果說東九幫助了我 那我也幫助了東九
我們就是這樣都在利用對方
完成自己活下去的責任
說完 他喘着粗氣
艱難地轉過頭 等待法官的判決
最後階段 法官准備詢問東九自己的意願
東九說的脖子神情有些不自然
像是一隻受驚的小貓
面對法官的問話 他明明可以聽得懂
但就是不開口
直到法官讓他指出想跟誰一起生活時
他掙扎許久 還是指向了媽媽
這是蓄謀已久的背叛
他還是想回到媽媽身邊
四何有點難以置信
但很快就明白了一切
他坦然接受了東九的勸辭
回去後也沒有問他理由
分別前 他像小時候那樣和他對坐在一起
這樣的對話流暢又自然
但終究還是多了一層意思
四何只是想要確認
東九離開後不會忘記他 不會忘記神父
雖然做了決定
但東九還是想帶着四何一起走
東九想起美賢和四何說說笑笑的樣子
終於放下心來
他從包裏拿出半夜叫他起牀的鬧鐘
送給了美賢
意思是把四何託付給他
東九住進了媽媽家
姬父和妹妹都對他很好
可他已經習慣了給四何餵飯
總會把勺子伸到妹妹面前
媽媽和姬父開着一家餐館
東九閒不住就幫着洗碗
媽媽心疼他不讓他工作
只讓他在門口坐着當個吉祥物
這讓東九覺得很無聊
他的眼神開始變得呆滯
整個人無精打采
或許殘疾人最需要的就是不被當成殘疾人
東九雖然照顧着四何
但他在四何那裏從來沒有被當成殘疾人
現在他被當成一歲的花瓶一樣看慣
這讓他感覺既無聊又無趣
離開東九 四何的日子也開始變得難受
美賢自然不可能像東九那樣照顧他
他被送去了福利院
年輕的護工一邊給他餵飯
一邊看手機 總是把飯喂到他臉上
他不僅喫不好 還有種被羞辱的感覺
這天美賢去探望東九
聽說他沒有照顧四何
東九臉色大變
美賢給他看了四何所在的福利院
但東九的情緒卻越來越激動
他本以爲美賢可以代替他照顧四何
但現在卻把他丟進福利院
想到這裏 他忽然開始拍打自己的頭
離開四何之後 東九才知道
四何纔是他不可分離的至親之人
一個人最深的精神依託就是習慣和信賴
就算沒有鬧鐘 四何也會在凌晨三點醒來
可卻沒有一個人爲他翻身
東九也會在這個時間起牀
沒有需要翻身的四何
他只能焦躁的在屋裏躲步
終於 東九還是忍耐不住了
他趁亂出逃 打了一輛車準備去找四何
但他要去的責任之家已經被拆除
司機只能把他送去衣服上的地址
東九被送到了游泳館
他等了一會兒 忽然看到了旁邊的手推車
於是便推上手推車 就像推着輪椅
憑藉有限的記憶 竟然找到了責任之家
只是這裏已經被拆得七零八落
看着熟悉的小院
東九心裏湧起一陣傷感
回到責任之家 他才意識到
這裏纔是他真正的家 四何纔是他的家人
就算智商只有五歲 他也明白
從一開始 他們就是互相照顧的家人
在掉落的日曆上 他看到了那個被標記的日期
想起對四何的承諾 他小心翼翼地撕下日曆
東九躺在那張睡了二十多年的牀上
屋頂被掀開 露出滿天星光
他想起了曾經那些像星星一樣閃亮美好的日子
又想起了自己的背叛 一瞬間放聲大哭
他想四何了 很想 很想 四何也在想念東九
聽說他失蹤了 他很擔心
半夜 他忽然想起東九很可能去了責任之家
他想打電話給美賢 可語音控制忽然失效
他掙扎着想要點亮手機 結果差點窒息而死
很快 東九就被家人接走
美賢告訴四何 東九要去參加游泳比賽了
四何本來不想去 可看到自己的包裏被東九塞滿了吸管
他忽然一陣感動 原來無論東九做出了怎樣的選擇
他一直都是在乎自己的
想到這裏 他立即向着游泳館急辭而去
可卻在離游泳館不遠的拐彎處翻車
他的臉被摔破 動彈不得
但還是叮囑美賢 一定要讓東九的媽媽站在泳道終點
只有這樣 他才能遊玩全程
比賽開始前 東九看不到四何 心裏有些慌亂
這場比賽本來就是他和四何的約定
比賽開始 東九又是遙遙領先
可他又一次在中途停了下來
媽媽就在泳池旁 可東九卻沒有繼續向前的意思
直到他看見了四何 看見了他日思夜想的家人
緊接着 他奮力向着終點游去
東九拿到了第一名 所有人歡呼着
多年以後 四何終於用他愛修復了東九的童年創傷
讓他變成了一個真正獨立的成年人
初泳此後 東九第一件事就是跟四何確認完成了他們的約定
眉來有大 兩人不約而同地滾下熱淚
他習慣性地推起了輪椅 就跟過去二十多年一樣
四何想起他剛到責任之家不久
樸神傅帶着他們交友的那次
東九碰到了固定輪椅的石頭 最後輪椅被樹枝卡住了
當時的四何覺得生活繚然無趣
於是就用頭頂樹幹把自己送進了河裏
但沒過多久 一雙手卻將他拖了起來
他和東九躺在長滿鮮花的河邊
陽光溫柔地灑在他們身上
東九救了四何一命
無論是生命層面還是情感層面
他讓四何意識到自己活着是有意義的
至少東九需要他 而他也需要東九
四何找到了新的家人 核心的責任
從那天開始 他們都學會了爲了對方活下去
游泳比賽之後 東九媽媽也終於明白
四何並不是在利用東九
相反 他比自己更愛東九
正好他們申請的公寓也審覈通過
他就把東九送到了四何身邊
這一刻 他也終於明白
四何和東九就好像是一對殘缺的靈魂
他們恰好補足了對方缺失的那一塊
只有在一起 他們的生命纔會變得完整
電影根據真實事件改編而成
原先爲韓國光州一家福利院
共同生活了十餘年的
肢體殘疾人崔勝奎和智力殘疾人樸仲烈
兩個大男人的感情卻看哭了無數觀衆
成功拿下當年本土票房第二的好成績
140萬觀影人次
據說一半以上觀衆是哭着走出電影院的
因爲它觸及到了我們最樸素的情感
說白了 整個普通人都是不夠強大的殘缺之人
所以我們才需要這種純粹而真摯的關係
正如電影裏神父說的那段話
人類爲什麼要結婚呢
不是因爲愛情
沒有愛情是永恆不變的
因爲我們都是軟弱的人
當你獨自感到痛苦時
遇到他人就能互相扶持 互相依靠
婚姻就是爲了這懦弱的二人而存在着的
同樣的 家人和朋友也是一樣
我們弱小 我們不完整
所以我們需要對方
我們互相利用 我們也互相幫助
因爲同病相憐 所以感同身受
你懂我的痛 我懂你的苦
而人類最真切的情感
從來都是在苦難中誕生的
你離不開我 我也離不開你
我們在一起纔是完整的一體
我們是彼此存在的寄託
我們是彼此活下去的希望
而這也正是愛的意義
好了 今天的解說就到這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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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 我們下期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