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篆刻班】刀法:印從書來 #篆刻 #傳統藝術 #創作 #傳統文化 #手工藝
中間有圓的,有方的
那麼這個裏面就有
並一字之美表達出來
並一的表達完全要靠
輕重方圓直接來表達出來
那麼你寫字要體會到
我這個段書寫的時候
我也要想這樣做
那麼纔是一個書法之美
它就這個含義在裏面
這個寫段書的方法來可應
清代前家年間
金石之學興起
碑派書法蓬勃
影響所及
印從書出
會為重要的審美理論
印從書出的理論
深深影響了清代
以至近代無數撰刻家
他們將撰刻和書法融會貫通
用刀如血
書風印風渾然一體
達到書印合一的境界
鄧淑先生早期事實上
她的撰書作品
撰刻作品
也是比較近於
明代的晚期的一些
什麼鐵線撰錄音的感覺
之後漸漸由於
她的書法風格的成熟
而影響到她的撰刻
那她的撰刻
在晚年就充滿了
比如說這個絕非安祖
充滿了鄙視的一種
原轉的感覺
有人曾經講說
鄧淑先生她的撰刻
是她的書法的副產品
其實這個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我們知道撰刻
它是以撰書為根基
如果一個撰刻家
有了一個非常成熟的
非常具有獨特面目的
撰書的風格的話
那她的撰刻
刻只是一種技巧的
過程轉化而已
如果她把她撰書的
特殊的風格
表現在撰刻上面
那她獨立的
具有特徵的撰刻風格
也就成立了
比如說她這個
百文印章
你也看到
雖然說字型
因為她就是
有好都能雷齒聲
七個字擺成左右兩行
每個字基本上都要壓扁
要稍微壓縮
卻能在這個
稍帶寬扁的
一個面積裡面
一個空間裡面
卻能表現出一種流轉的
非常圓潤
圓轉的一種撰寫
這個我想跟她的琴棋
漢碑
或者是漢碑盒的感覺
是有相當大的關係
鄭世儒他的再傳弟子
也就是師叔鄭世儒的吳壤之
才將他的
所謂的書法與撰刻
做一點
做一種非常完整的結合
我想不能不提到吳壤之先生
他的刀法
他用非常淺的沖刀法
薄削的感覺
來表現書法的流利的線條
如果你看到這樣的撰書
你就會體會到
他將鄭世儒的一種
比較渾浮的撰書
轉化成比較流利
流暢的一種結構跟線質
所以說在他的撰刻裡面
他的撰刻
也非常的具有流暢的感覺
那這種流暢的感覺
譬如說這個林庸獨博
你會看到他在
起刀跟收刀的輕型巧過
非常用一個巧字
在字畫的轉折部分
也是輕巧的帶過
我想這個東西在在的顯示出
這種撰書筆藝上面的一種流暢
如何表現在刀上面
撰刻上面
譬如說他的朱文印章
學然後知不足
這種朱文印章
他也是相當熟練的
將他的撰書風格
非常完美的結合在一起
有人說鄭派到了趙之稱
有了弊病
但鄧派這種
以速入印的這種風格
到了吳朗之
弊病也開始了
這是高野後所提的一句話
我想這種東西
就是一種風格的
完美的呈現了以後
弊病也就從那時候開始
徐山庚他的撰書
是相當有特徵的
他用天發神乘碑的
所謂的三國五的天發神乘碑
或稱為天啟祭公碑的一種撰法
來錄印章
他的撰書本身的出頭讓腳
非常聚散之間
非常非常的有特徵
我們看這個對聯
這是天發神乘碑極致的對聯
可以看到
所謂的鬼刀則的齊筆法
跟非常銳利的粗風
這中間雖然說
非常的圓轉的中間
帶來一種比較橫幅的一種感覺
但是他的撰刻就非常好彈
帶以這種稍微小撰形式
比較重的一種流利的一種章法
但是他的刀法
卻用的是這派的切刀法
形成一種章法上面
雖然說是非常的圓轉流利
但在線條上面卻是一種起伏
比較重一種
接近佔比的味道的一種限制
比如說你看這個
陳達章印 駱全
這一方朱百文的對照
百文看到非常重的
所謂的疏密感
密者非常密 疏者更疏
我想包世臣在評鄧始祿的
篆利的作品的時候
提到說疏可從馬 密不透風
我想這樣的一種百文一章
它疏密之間的對比性
可以說就是這種
所謂的疏可從馬 密不透風的一種
整個章法的表現的極致吧
趙書堅曾經講他的學藝方面
基本上是基於他天才
他並不特別去學
唯有撰刻是天舞人舞
就是天分是舞
他的舞力也是舞
所以他在撰刻
有一股不一樣的一種情感
其實他的撰書
他的書法風格
將北魏的風格
非常流暢的寫出來
這種非常特殊的書風
也開了晚清一個
非常特殊的一種風貌
他的撰刻更是
自己講說
為五百年的魔印家
立一個新的風貌
所以說他不只在印外求印
他的書法
也更加入他的印繃當中
特別是他的朱文印
跟他的書法
有非常相似的
共通的特徵
他的百文一章
基本上是比較方式一點
但是也有譬如說這個
雍曼德唐
這印章就比較帶點原式
在收書密之間的
一種強烈的變化
雖然不至於有徐山根
這麼強烈
但是這種書密的
自然的變化
我想跟剛剛我們看到
這種他的撰書
是有共通的特徵的
所以說趙志謙在
書從印出
印從輸入的方面以外
印外求印當然是他的
我們在撰刻史上
一直提到的他的特徵
但是他的書法
以及他的撰書 隸書
進入他的印帳世界
我想當然如果一個撰刻家
他有這樣獨立的
書法風格的話
是不可能不拿來
印上面的
所謂的撰刻有筆又有墨
這是趙志謙先生講的
但是充分的表現在
將墨去表現在撰刻裡面的撰刻家
我想是吳昌碩
誰也都不能提
那我們看看
吳昌碩從三十歲開始
鑽研所謂的詩故文
一直到他八十歲
臨摹從未簡短
撰書的詩故風格以外
我們再看看他的隸書
這種隸書也不是我們
經常看到所謂的八分的隸書
這個小條弧
你可以看到墨的趣味
現實在筆刷中間
產生出飛白跟
所謂的一點點髒墨的一種感覺
顯現在他的撰刻上面
可以看到比如說
這樣的石骨齋
這樣的白紋作品裡面
圓轉中間
我想你看到這種
撰書風格的墨趣
印章在掀蓋子的時候
因為印泥稍稍的滲透的感覺
會將印面的一種
稍微帶一種墨的滲透感
顯現出來
比如說這兩方
九個字的印章
他的白紋印
也在中間加了一個錦字的界欄
將區分為九份
各個的字單獨成立成一個
獨立的個體
所以說非常容易的
錦字將他自己的撰書的撰法
透過他由這派經吳朗之
這派切刀經吳朗之
到錢崧的這種
切中帶劈銷的這種刀法
形成出這種稍微帶
強烈的墨趣感的一種線質
表現出來
這個絹面的團扇
它是紀三公三妃的一種
靈書的作品
但是跟原帖其實完全不一樣
雖然說漢代的撰書非常具有
在黃世英先生寫來
非常具有一種印章式的
一種風格造型
我們來看看他的對聯作品
字距大得非常非常的開
那他希望大家著重在
他單體字型的一種
非常細微的方圓之間的
一種巧妙的安排
我想這種字法的特徵
在在也顯示在他的撰刻作品之中
比如說這個人舉江七這個印章
邊稍寬
中間加了十字的界隔
中間的方圓之間的變化
非常的精微
我想跟剛剛我們看到他的撰書
是相當一致的
再看到這個妙吉祥事
這也是一個寬邊
邊緣稍寬
裡面雖說以方式為主
但是在中間
比如說四的中間這個曲的三角形
或者是妙字的那個少字的這個曲線
我想這種東西方中帶圓的
這種東西是最困難的
這樣的一種章法的安排
我想當然得利於
黃世英先生的撰書的風格
齊白石先生的作品
不管是畫書印
都有非常強烈的風格特徵
我想這跟他出生也有巨大的關係
所以說他對模仿功力相當相當的堅實
所以說我們看他早期的風格
是跟我們晚期是
你是想像不在一起的
我們其實很難想像
他能夠非常熟練的寫出一首
所謂的何紹祭的一種行書
他對金東興 金榮先生
的《揚州八怪金榮》的作品
也情有獨鍾
不僅在畫上面
經常有仿東興先生的作品
書法方面也將金東興所謂的寫經體
這樣的寫經體的書法風格
運用在自己的書法題畫上面
我想這種書法風格不僅寫出來了
我們現在看到
他在製作印的時候
也將這種書法風格直接入了印章
但是我們剛剛看到的這種
很直接的這種傳書的
很強烈的那種傳書風格如何展現呢
他講他自己是
刻白問一世
不寫稿
就是不在印上面寫稿
只將印面塗黑
在刀裂死的過程中間
來想像考慮所謂的章法的問題
所以就形成了
比如說大將之門
這樣的風格
你看這兩個大將之門
同樣的章法趣味
但是我想
你們注意看
這兩個印章事實上
他的章法是相似的
但是他用刀
跟他當下情緒是不一樣的
風格的感覺
我想這種所謂的
用刀的爽利
其實是我們外在看到的
常常有人批評
常常有人講說
欣賞齊白石印章就講說
他的用刀非常非常的爽快
其實這爽快
並不是最重要的
其實最重要的事實上是
他當時情緒情感的展現
我想我們需要看到的是這種
所謂的激情
怎麼樣直接
由刀跟石頭展現出來
刀法與書法的結合
不僅深化了刀法的表現
也使篆刻創作風格
得以持續延展
更充分完美地體現了
各篆刻家的獨特性
為篆刻藝術的發展
開闢了無限的空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