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視頻說清中世紀!中世紀的人吃什麽,穿什麽,國王貴族農民靠什麽生活! | 騎士 | 女巫 | 黑死病 | 異教徒 | 放血療法 | 中世紀醫學 | 中世紀歷史 | 歐洲歷史 | 歐洲簡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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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世紀從什麽時候開始?怎樣結束?中世紀的人怎麽生活?爲什麽中世紀那麽混亂?骯髒?他們的醫學爲什麽如此離譜?貴族平民吃什麽?穿什麽?騎士,城堡,女巫,異教徒,黑死病...一隻視頻帶你瞭解黑暗中世紀!
公元395年,羅馬帝國分裂為東西兩個部分。
西羅馬帝國於公元476年滅亡,歐洲大陸陷入大分裂,徵戰不斷。
在混戰中,現今歐洲大陸的幾個大國——法、英、德、俄相繼誕生。
羅馬帝國崩潰後,西方歷史進入了中世紀。
嚴格意義上來說,中世紀的定義僅適用於歐洲,始於公元476年西羅馬帝國的滅亡,
終於公元1453年東羅馬帝國的滅亡,最終融入文藝復興運動和大航海時代中。
這是一個混亂的年代,由於它的混亂,我們很難用十分清晰的語言來描述它。
但是我們希望能從歷史的亂麻中找出它的線索來,以便讓人們能對中世紀有一個大致的輪廓。
西方封建制起源於三個奇蹟,羅馬帝國的崩潰、日耳曼征服者的傳統與土地、菜異質。
羅馬帝國的生產原來靠奴隸勞動,帝國常年到處征服,被征服地區的人民,特別是戰俘就成了羅馬人的奴隸。
戰爭與征服對羅馬帝國而言就是家常便飯,而且幾乎每次都能捉到大批的戰俘。
這樣奴隸就有了可靠的來源,價錢也便宜,這就為奴隸制打下了最重要的基礎。
到後來,隨著帝國的衰落,他們在戰爭中不但不能取勝,反而常常失敗,自己都成了奴隸,抓別人來做奴隸是更不能的了。
於是奴隸的來源日益枯竭,這就使得奴隸制面臨巧婦難為五米之炊的境地。
再後來,由於日耳曼蠻族的侵入,奴隸便乘機溜之大吉,奴隸主自顧不暇,哪還能管奴隸跑不跑?
奴隸制是一種最殘酷的剝削制度,奴隸毫無人身自由可言,他們的一切勞動成果都被奴隸主侵佔,他們的勞動完全是被迫的,毫無積極性可言,只要有可能就會代工逃跑,爭取自由。
所以,奴隸制的維護完全是以奴隸主對奴隸的暴力控制為基礎的,一旦奴隸主失去了這種控制能力,奴隸制也就失去了它生存的基礎。
羅馬帝國崩潰之後,依然存在許多奴隸主,他們也依舊不能靠自己的雙手耕種自己的土地,怎麼辦呢?為了不讓奴隸逃跑,唯一的辦法是給他們好處,為此奴隸主採取了另一種剝削方法,給奴隸一塊土地,讓他們自己耕種,然後去收租。
這樣奴隸不但有了一定的自由,還享有一部分勞動果實,能夠維持生計,勞動積極性自然高多了,也不成天想著逃跑了。
這樣一來,原來的奴隸主慢慢變成了封建地主,奴隸變成了利農,奴隸制就變成了封建制。
西羅馬帝國崩潰之後,繼帝國進行統治的日爾曼人實行的則早已經是類似的利農制,這種制度乃是日爾曼人的一種傳統。
日爾曼統治者沒收了許多原來屬於羅馬貴族的土地,讓利農來耕種,利農平時自己耕種自己的土地,只要年中交租就行了。
這些新的封建主除了小部分是原來的羅馬貴族外,主要是日爾曼人。
那些率軍攻打羅馬的日爾曼國王佔領了大片土地後,將他們分給士兵和貴族作為菜役,他們就成了封建領主。
這兩個基本階級形成之後,封建制也就形成了。
中世紀的主要特色有兩個,一是等級分明,貴族與平民等級分明,而貴族又從國王到公侯脖子男同樣級級分明。
二是比較浪漫,在這個時期誕生了一個特殊的浪漫階層——騎士。
此外,中世紀對於歷史的另一個貢獻是,在這個時期西方誕生了許多新國家,像英國、法國、德國等,都是在這個時期誕生的。
我們先談談中世紀的等級制度,中世紀大體上有三大社會等級,國王、封建主和利農,前兩者是貴族,後者則是平民了。
國王是最大的封建主,居於金字塔之巔,全國的土地都歸他所有,由他分給各個大封建主,往往一封就是一大片。
大封建主也並不把這些土地直接交給利農取種,而是再分封下去,也就是說,他們自己是封臣,但他們自己也有自己的封臣。
土地最後交到利農的手裡,他們纔是直接耕種土地的人。
不過,在中世紀,國王不是專制的,國王在臣子的眼裡類似於債主,沒什麼了不起。
所以國王要想坐穩自己的寶座就得遵守兩條規矩,一是要尊重法律,例如他們不能同時娶兩個妻子,甚至不能離婚。
二是他們的統治要公正。國王哪怕對一個普通百姓,也不能隨便懲罰或殺害,對貴族就更不用說了。
如果他們膽敢違反規矩,他的臣子就沒有義務忠於他,這樣等待他的通常就是廢除乃至死亡。
中世紀的貴族大體可以分成五個等級,分別是公爵、侯爵、伯爵、子爵、男爵,除此還有勛爵與騎士兩個特殊階層。
前面的五個等級都既是領主,又是封臣。也就是說,他們把自己授風得來的土地又分給別人,這樣自己又封臣又成了領主。
例如,一個公爵,我們姑且叫他蘭開斯特公爵,被國王封了一百座城堡,他可以把這一百座中的九十座分給五個伯爵,其中某伯爵,我們叫他諾森伯蘭,一人就分了五十座。
伯蘭伯爵於是把他的五十座城堡中的五座分給一個叫伏斯塔夫的男爵。如果願意的話,這個伏斯塔夫還可以分下去。
這樣,蘭開斯特公爵、諾森伯蘭伯爵都既是封臣,又是領主。領主與封臣之間的關係是這樣的,如果領主要打仗,封臣必須為他作戰,打仗時如果領主被俘虜了,他必須為領主交納贖金。
同時,他必須暗示向領主交納一定數量的貢富,例如糧食、野味、葡萄酒和橄欖油之類。如果他想將領主給他的菜藝賣掉,那麼他得交給領主一大筆稅,但他對領主也有權利。
如果領主做事不公道,他可以提出譴責,並且採取相應措施,當他受到攻擊時,他可以要求領主的保護。至於中世紀的利農,他們的生活並不太痛苦,甚至是略帶失意的。例如不管什麼情況莊園主都不能將他們從土地上趕走,如果要將土地賣掉,也得將利農加在一起賣。如果利農老了不能幹活了,莊園主就得養活他直到他死去。
另一個好處是那時的節假日特別多,一年有五六十天,外加星期日這雷打不動的假日。這樣利農一週實際上只要幹五天活。另外每逢那些大節日或每年春種秋收後,莊園主都有義務犒勞利農一頓,讓他們喫飽喝足,諸如此類。
在中世紀的所有痛苦、喜悅與希望之中,最使我們嚮往的是騎士精神。騎士是中世紀一個獨特的階層,也是封建制主要的衛道士,是軍隊的主力。騎士大多出身於小貴族家庭,又常常不是長子,不能從父親那分得遺產。他們的出身並不能保證他們能成為騎士,要成為騎士必須由某個貴族如伯爵或公爵來加封。
他們在獲封騎士的同時,往往還能獲得一個或幾個小莊園,他們就可以靠著這些個莊園來過日子。如果他們想獲得更大更多的莊園,唯一的途徑就是掠奪,他們可以自己去搶,也可以跟著他的領主去戰爭,從戰爭中獲得戰利品。
我們現在來看看一個人受封為騎士的場面吧。伯爵問他是否願意全心全意地成為他的附庸。他回答說:「我願意。」他緊握雙手,把他們放在伯爵的掌心,互相親吻。這樣,他們就互相聯繫在一起了。
做一個合格的騎士的基本品質就是他首先必須對他的情人忠貞不二,並且要把他的情人當作聖母一樣來崇拜。為了她,他隨時準備獻出自己的性命。除此之外,他還必須有另外一些美德,例如仁慈、節制、勇敢、忠誠等。
他必須遵守許多禮節,例如看見了自己的情人時怎樣對她丹心下跪,怎樣吻她的手,怎樣舉起長矛,想將要決鬥的敵人致敬等等。其複雜程度絕不亞於中國封建社會的禮儀。即使在中世紀過去好久之後,人們對中世紀的一切都痛心疾首。唯有騎士精神卻給人們留下了美好的回憶。
提起中世紀歐洲,給大家的印象多是霍亂、戰爭以及迷信愚昧,甚至直接用黑暗時代來描述。可見中世紀的歐洲是多麼的可怕,它見證了西方文明落後衰敗的痕跡。那麼到底有多可怕呢?雖然一直說黑暗的中世紀落後,但我們不能把它想成原始社會。雖然是黑暗時代,但是他們卻穿得很多花樣。
那時候的染料都已經很普遍,即使是下層農民也經常穿色彩鮮豔的衣服。常見的面料有羊毛、亞麻、棉花等等。他們利用植物、樹根、地衣、樹皮、堅果、碎昆蟲、軟體動物和氧化鐵,幾乎可以得到各種顏色。即使是卑微的農民也可以穿色彩鮮豔的衣服。
當時的喫喝,平民和貴族之間的食物都是不一樣的。這就是階級的天差地別。與平民相比,貴族享有相對廣泛的食物種類。他們能夠從飲食中獲得大量的肉類。這些肉主要來源於馴養動物,比如牛肉、豬肉和雞肉都很常見。他們貴族的身份讓他們可以僱傭大量的農民等人替他們養殖。而和貴族相反,中世紀的平民則通常不願殺家畜。
因為家畜對農場來說是非常珍貴的。那他們喫什麼呢?這些平民會另闢蹊徑,通常通過狩獵來增加肉食。但是因為是平民,就算是狩獵來的肉喫著也有限制。平民每週只能喫四天肉,因為週三、週五和週六是教會規定的進食日,需要嚴格遵守,但當時大多數貴族完全無視這一規則。
貴族們食用精緻小麥,這種小麥在食用前經過精心挑選和研磨。用精緻的小麥可以生產出更柔軟、更甜的麵製品。這些麵製品與今天人們食用的蛋糕有些相似。平民沒有貴族那麼有錢能食用精緻小麥,只能喫蕎麥、燕麥、蘿蔔、蘆葦、大麥、黑麥、荊棘和豌豆。
遇到收成不好的時候,即使它們還是綠色未成熟的時候也會被提前喫掉。如果你在中世紀是個貴族,那你可能會擁有一個大城堡,可能會有至少五十個人的家庭工作人員,其中包括各種專門的和有技術的工人,如廚師、馬夫、木匠、石匠、訓鷹師和樂師,以及受人尊敬的騎士、弓箭手和弩手。
大多數工作人員都是按天計酬的,工作保障往往不穩定,特別是對於那些最底層的僕人來說,當城堡主人離開城堡時,他們會被解僱。更加熟練的員工,如城堡牧師、城堡管家或莊園管家,以及監督重裝騎兵和馬廄的侍從官,都是按年支付工資的,並可能收到金錢和土地作為忠誠服務的回報。
在中世紀,所有的家庭僱員作為一個團隊工作,以滿足城堡在食物、防禦和娛樂方面的廣泛需求。但如果是平民,你可能會有一座石頭房子。中世紀西歐普通農民的房子還有一個特殊之處,裡面是不分房間的,由石牆、泥地和茅草屋頂組成。
房子裡最重要的傢俱就是那張牀,而且通常只有一張牀,普通人無法負擔得起第二張牀。牀本身往往是代代相傳的重要遺產。出行的工具還是跟其他領域一樣,富裕的中世紀旅行者可以買得起馬匹來騎。他們騎的馬有幾個不同的品種。騎士和貴族們騎的是馴馬,這些英俊的馬有穩定的步態,主要是為了讓人騎得輕鬆、舒適。
侍從騎的是強壯、聰明的多用途馬,叫做騎乘馬。男性僕人騎的是一種粗糙的、雜交的馬。說到這裡大家可能想問了,難道他們不坐馬車嗎?大多數中世紀的兩輪車和四輪車都很重,很笨拙,並且很慢。他們的木製車輪和鐵製輪胎在岩石地上很容易損壞,而且很快就會下沉並陷在泥裡。
而且早期的中世紀馬車很難駕馭。中世紀最被人吐槽的是他們的醫學。無知和迷信很普遍。由於中世紀位於羅馬帝國的衰落和文藝復興的到來之間,因此給人以停滯不前的印象。羅馬帝國崩潰之後出現了權力的真空。羅馬天主教廷得以控制了帝國的全境。天主教的教義成了物質世界唯一合法的知識來源,包括醫學也是如此。
在某種程度上,這樣的局面抑制了醫學的發展。神職人員會把疾病解釋成上帝對罪人的懲罰,因此只有通過祈禱、告解和懺悔才能獲得痊癒。飽受病痛折磨的人有時會把懺悔做得過於極端,用針刺或鞭打讓自己承受更多的痛苦。
中世紀的醫生對人的屍體達到了癡迷的程度,覺得屍體可以治病,甚至差點把木乃伊都喫滅絕了。摻入了木乃伊藥成分的藥物被用來治療舌咬傷、眉毒、頭痛、黃疸、關節痛,當然還有癲癇。儘管天主教的教義認為萬物都是上帝的成果,但大部分醫療實踐都是基於希臘哲學家恩培多克勒的土、火、空氣和水四種基本元素的理論。
這一理論對應著四種體液的概念——黃膽汁、黏液、黑膽汁、血液。由於良好的健康被認為是保持四種體液平衡的結果,因此那時的醫生自然認為可以通過操縱體液來治癒疾病。其中一種方式就是放血療法,這是中世紀最常用的醫療操作之一。
如果外科醫生認為只需要去除體內少量血液,他們會使用水治。然而,如果是更嚴重的失衡,可能就需要用刀片切開患者的血管,而這些刀片顯然沒有經過充分的消毒。因此,放血療法治癒感染的可能與導致感染的風險一樣大。
在一個受宗教支配的社會中,另一件頗具諷刺意味的事實是,中世紀的疾病治療非常依賴於占星術。天主教廷對此非常不滿,因為這意味著除了上帝還有另一種力量影響著整個宇宙。然而,在中世紀,基於四種元素的理論,月亮和行星的排列被認為會影響人類的健康。
因此,進行諸如放血療法之類的治療的恰當時機也要參照佔星圖。中世紀的衛生環境也讓人不寒而慄。按照英國文獻記載,每天50噸的排泄物就讓中世紀的倫敦淪陷了。當時倫敦的街道上十分擁擠,地面上隨處可見包含了動物內臟、皮毛、排泄物在內的多種污穢物。街旁的水溝裡污水混雜著污血在城市裡隨意流淌。
你能想像嗎?當時倫敦普通的家庭是根本沒有廁所的。那想要方便怎麼辦呢?中世紀的人也豪放,很多人就直接在街道上隨處大小便。但是街上不僅有人,倫敦城內不少市民的家中都飼養著豬、馬。因而時常還會有豬、馬在大街上亂竄、大小便。一到夏天,倫敦的街道上便瀰漫著一股噁心人的臭味。
如果只是社會底層民眾愚昧無知、不講衛生還可以理解。但在那個混亂的時代,即便是歐洲的封建君主和貴族也一樣不愛乾淨。歐洲歷史上在位時間最長的君主路易十四,由於一生中很少洗澡,所以身上時常是臭氣熏天。
但作為一個國王,他看別人見到他就捂鼻子,他也要面子。但是他還處理不了衛生問題,怎麼辦呢?那為了遮蓋身上的臭味,他便讓工匠發明瞭香水。而你更加想不到的是,高跟鞋也是他發明的。而高跟鞋一開始的作用很大一部分,是因為當時人們隨意大小便,為了防止踩到糞便。說起歐洲貴婦,你是不是一下子就想到了蓬蓬裙?
但是你知道這個裙子一開始的作用嗎?當貴族婦女們參加宴會時,通常都會穿著寬大的裙子。而她們的僕人則會隨身攜帶一個尿盆。當需要方便時,她們就會將盆放入裙子裏。除了這些,中世紀還有很多其他的奇怪的地方。再比如說,當時法庭的判斷犯人有罪的方式,也比較奇葩。早期的時候,遇到一般的糾紛,法庭就會讓雙方進行決鬥。
有時候犯罪嫌疑人要喫下一整塊麵包,如果沒有被噎著,就是無罪的。比較倒楣的是讓被告手握熱鐵,沒被燙傷就是無罪的。如果把女子扔進水裏,沉下去的就不是女巫,傳言女巫會飛,所以身體很輕。歐洲關於巫術的記載,最早可以追溯到十二世紀,而巫術一開始便被跟異端聯繫在了一起。
中世紀以前,女人在日耳曼傳統文化區一直很受尊重,尤其是製藥、行醫和會讀書寫字的女人。然而時間來到中世紀之初,隨著基督教在日耳曼地區發展,教會認為按照基督教教義,女人應該絕對服從於男人。
為了貶低女性的地位,教會便開始醜化女人,捏造女巫形象,迫害女人,甚至將所謂的女巫活活燒死。早在十五世紀初,歐洲便有鎮壓巫師的記載,而迫害女巫運動進入高潮則是在十五世紀末。
1848年,羅馬教皇英諾森八世頒布敕令,言稱女巫們絕不可被饒恕,她們十惡不赦,荒淫無恥,並隨後發動所有神職人員參與到鎮壓女巫的行動中。
而這股浪潮真正席捲歐洲,則是因兩年後,即1486年傳教士亨利西和耶科布撰寫的臭名昭著的《女巫之錘》,當時幾乎是人手一本,書中列舉了很多識別女巫的方法,從而發起了聲勢浩大的歐洲女巫大審判。
這本《女巫之錘》第一次將十五世紀流行的關於魔鬼和巫術知識概括了起來,並將其強加在了女性身上,由於當時人們對這種新型的知識並不瞭解,因而盲目將書中的敘述當成了事實,這意味著成千上萬的婦女都被無辜地燒死在了火星柱上。
例如,當時人們普遍相信,每天夜裡,女巫們都會在自己身上塗抹用嬰孩煉成的魔鬼油,然後穿過裂縫和鎖孔,滑上煙囪,騎上掃帚柄,紡錘或飛船,飛到惡魔們的聚集地去參加女巫聚會。
同時,人們相信只要心懷邪念就會遭到惡魔的引誘,因而婦女小產和行為放蕩,都被視為是遭受到了女巫的污穀,冰雹、欠收和疾病等災害也都被認為是由女巫造成的。
根據《女巫之錘》中的理論,由於女巫們被施了魔法,因而對痛苦不再敏感,所以他們就可以對這些女巫隨心所欲地施展各種酷刑。
然而,書中雖然記述了女巫的識別辦法、審訊方式和處置辦法,但這種審判既沒有起訴程序,也沒有辯護人,除了嚴刑拷打、刑訊逼供之外,所謂的女巫測試法也極為可笑。
例如讓其用手在沸騰的水中取出聖戒,然後將手打上繃帶和封印,只要三天後沒有痕跡,就說明其無罪。
又如將被告手腳捆住,扔進湖中,如果他沉到水底便表示無罪等等。
因對於女巫的審判極其黑暗和荒謬,導致絕大多數被處死的女巫都是無辜的。
而根據這些審判者的可笑理論,不論受審者有任何表現和反應,都會被判定為女巫而慘遭毒手。
例如如果被告承受住了酷刑,那麼他顯然就是女巫,而如果其承受不住而死亡,則意味著魔鬼讓其死去。
由於數據來源不一,後人對於被枉殺的女巫到底有多少,一直無法給出一個準確的答案,各種統計數字從幾十萬到幾百萬不等。
不過,各種記載表明,這種迫害行動極為瘋狂,例如德意志巴伐利亞的小城班貝克,當年是一個擁有六千人的小城,但在五年之內,就有六百人被判為女巫葬身火海。
而小城維爾茲堡在同一時間內,也有近九百名女巫冤死火海。
又如靠打短工維生的德意志寡婦克拉拉·蓋茲勒已經六十七歲,卻被誣告為女巫,被控告曾經和三個魔鬼拼居,其最終在嚴刑拷打之中厭棄。
可笑的是審訊記錄的最後一句卻是魔鬼不想讓她再供什麼,因此勒緊了她的脖子。
當時,歐洲人將貓視為女巫的幫兇,於是對貓大開殺戒,進而導致中世紀的貓近乎滅絕。
結果,貓的大量被殺,卻導致鼠害大為氾濫,又引發了極為可怕的鼠疫,導致歐洲大約兩千五百多萬人因此喪生。
在這場席捲歐洲的惡潮中,人性的黑暗面被無限放大。
很多人將對女巫的審判視為欣賞、玩弄、侮辱女子的好機會。
他們趁機對這些可憐的女人為所欲為,從而滿足他們的授予。
同時,法官和審判者又利用這股運動大肆斂財,凡是被定為魔女或女巫的女人,財產全都歸拷問者所有。
而每燒死一名女巫後,他們便向死者家屬索取木柴錢和舉辦慶祝宴會的錢。
這些亡死者的鮮血最後化成了金幣、銀錢,而被判刑的女人則要被活活燒死或煮死。
其實從17世紀初,西歐各國反對迫害魔女的呼聲便已經越來越強烈。
1614年,西班牙異端裁判所根據北部地區裁判官詳盡的事實報告作出結論,
認為關於巫師的說法完全都是憑空易造、沒有根由的想像,
並要求教會司法部門要加強整頓管理,不允許再接受有關魔女的指控。
此後,大規模的巫女審判運動基本得到了遏制。
至此,席捲歐洲長達三個世紀的歐洲女巫大審判運動徹底被終結。
歐洲的14世紀四五十年代,又被人們稱之為黑暗時代。
一個被稱為黑死病的鼠疫,席捲了這片大地,奪走了2500萬歐洲人的性命。
致使歐洲人口損失慘重。
黑死病,醫學上稱作腺鼠疫,腹骨溝淋巴結鼠疫。
鼠疫病是由鼠疫桿菌引起的一種劣性傳染病。
這種病菌傳染性極強,對人類危害十分嚴重,人被感染存活的可能性極小。
這種鼠疫人被感染後,就像是得了重感冒,但是卻比感冒嚴重得多。
接著呼吸困難,不出三五日就會死亡。
死後渾身呈黑紫色,看起來極其恐怖,因此被稱為黑死病。
在14世紀的歐洲,鼠疫最常見的傳播方式就是通過跳躁叮咬。
因為在衛生條件不好的時候,跳躁本身就是生活的一部分,不到感染疾病的一刻,沒有人真正注意到它們。
這些跳躁從宿主那裡攝入了攜帶鼠疫病毒的血液,然後再將有病毒的血液注射到新宿主體內,導致了可怕的腺鼠疫。
一旦人類感染了這種病毒,它將通過空氣中的病原體進一步傳播。
當受害者在危險的距離咳嗽,周圍的人就會成為肺鼠疫的受害者,肺鼠疫會導致他們的肺部出血,最後在痛苦中失去生命。
在14世紀的後幾年裡,從英國到意大利有些地方的人口持續下降了70%至80%,1420年歐洲人口僅為100年前的三分之一。
黑死病過後大片耕地荒廢,大量工作無人從事,出現了嚴重的社會危機。
彼時的諸多醫生對於這一病症都束手無策,為了保命,他們紛紛選擇了逃跑,遷移到新的地方,以躲避瘟疫的肆虐。
因為瘟疫暴肆的人不計其數,一部分被埋葬填埋,有的奄奄一息的患者直接被關在房屋內遺棄,更有被直接燒成灰燼的病人。
這種疾病在14世紀到19世紀一直困擾著世界各地,但隨著現代醫學的創新和衛生條件的不斷改善,再加之更有力的疾病預防和流行病的緩解方法,這個來自中世紀的屠夫終於被制服了。
在中世紀,藝術是以基督教及其信仰為中心的,所不同的只是形式而已,哲學以抽象的形式來表達對上帝的敬畏,藝術則以形象的形式來表達對上帝的崇拜。
中世紀的諸藝術形式,無論建築、繪畫、雕刻無不如此,當我們在歐洲各國旅遊時,去逛的主要名勝古蹟之一即是教堂,從意大利到法國,從英國到德國再到俄羅斯,無不如此,例如羅馬的聖彼得大教堂、巴黎的聖母院等等。
這些教堂即西方的宗教、哲學與藝術的內涵與一體,是西方人的精神家園,是西方文明的主要象徵之一,他們將對此生的幸福與來世的得救都寄託於此。
總體而言,基督教的教堂有兩大類型,羅馬式和哥特式。這些羅馬式教堂最大的特點就是沿用了羅馬建築的拱門,後來由之還產生了三種比較複雜的拱門或者說穹隆結構,它們就是穹頂、筒形拱頂、棱形拱頂。
交叉穹隆簡而言之就是兩個穹隆的交叉,它乃是由兩個筒形穹隆呈垂直相交而成的。這樣做的好處是明顯的,它從原來只有兩頭能透光變成了四面都可以透光,穹隆內的光線自然要好得多。
哥特這個字眼我們不陌生,哥特人屬於日耳曼人,由於在文化上遠遠落後於羅馬人,被羅馬人看作是野蠻人。哥特式藝術起源於法國,因此哥特式藝術本來的名字是法國式藝術,它有一個公認的祖先,那就是巴黎郊區的聖丹尼教堂。
其他哥特式建築都是仿這個始祖而來的,其建築的特色包括尖形拱門、類狀特類狀拱頂。那麼,中世紀是如何走向沒落的呢?前面我們說過,封建制的基礎有三個階層,農奴、封建貴族、騎士。如果他們消失了,封建制自然也就沒落了。
首先是農奴,封建制的後期發生了幾件事,令他們想離開土地。一個原因是城市的出現。隨著生產的發展,人口不斷增長,歐洲各地出現了許多城市。在城市裡人只要有一技之長,例如做木匠、鞋匠、皮匠之類,就可以生活得相當舒服。
即便沒一技之長,只幹些笨體力活,例如替人跑腿搬東西,日子也比鄉下農奴要舒服得多。農奴自然嚮往這樣的生活,一有機會就往城裡跑。那時還有一個規矩,一個農奴只要跑到了城裡,他鄉下的主人就不能到城裡來抓他,他就自由了。
結果農奴大批大批地往城裡跑,他的主人一點辦法也沒有,因為他們畢竟不是奴隸,不能成天把他們鎖在屋子裡。另一個原因是十四世紀歐洲曾流行一場彈指色變的黑死病,即鼠疫。全歐洲的人差不多死了一半,尤其是居住衛生條件差的農奴死得更多,這樣就造成人以稀為貴的局面。
黑死病過後,農奴變得金貴起來,每個莊園主都有大片的土地等著人種,都不顧一切地要農奴,哪怕別人的農奴。在這種競爭之中,地主不得不爭相給農奴好處,結果幾乎所有的農奴都獲得了自由。他們的自由也意味著封建制的終結。農奴與以前不一樣,封建主也不一樣了。
隨著城市的發展,城裡面的生活變得越來越舒服。原來生活在鄉下的莊園主也開始嚮往到城裡生活了,紛紛移居城市。鄉下的莊園有的被莊園主賣掉,有的交給農奴,他只派管家去收收地租。還有,住進城裡後,他們漸漸發覺種地遠沒有投資工商業賺錢快,就紛紛轉向這新行當。
久而久之,原來的封建莊園主慢慢變成了資本家。上面這些原因的必然結果就是原來的莊園經濟沒法像以前一樣維持下去了,逐漸走向崩潰。而莊園制一旦崩潰,封建制的末日也就來臨了。封建制三個階層的最後一個階層用武力捍衛封建制的騎士的命運又如何呢?有兩個因素把他們消滅了,一是十字軍東徵。
十字軍東徵的目標是奪取聖城耶路撒冷,因為那裡有耶穌基督的墓,是基督教第一聖地。這時耶路撒冷處於伊斯蘭教控制之下,穆斯林對異教的聖物想必不那麼尊重,這激起了狂熱的基督徒的憤恨,他們決心捍衛聖地,並且在全歐洲徵集軍隊,這就是十字軍。
十字軍組成之後,向耶路撒冷所在的中東地區發動了多次遠徵,這就是十字軍東徵。十字軍東徵的規模大得嚇人,可以說全歐洲的騎士都動員起來了,結果卻慘得很,連德國的皇帝都被淹死了,作為戰鬥主力的騎士死傷更是不計其數。如此一來,人數驟減的騎士自然沒多大力量保衛封建制了。
人數少了,後來技術的進步使這些騎士的本事也變小了,特別是火藥槍的出現讓騎士對戰爭的作用就與一個普通農夫沒多大差別了。在這樣的新現實下,騎士漸漸成了無用之物,漸漸消失了。當莊園主、莊園、農奴、騎士等封建制基礎消失之後,封建制也滅亡了。
中世紀是一個失望的時代。在這個時代,原本光輝燦爛的古希臘、羅馬文明不但沒被發揚光大,相反,像一個敗家子一樣,西方人把文明之父留給他們的華麗宮殿砸了個稀爛,然後棲身在破舊的茅棚裡。中世紀又是一個希望的時代。
在這個時代的後期,西方人像回頭的浪子一樣,終於發現了父輩的光輝,於是痛改前非,在廢墟上重建了一座輝煌的宮殿。這座新的文明大廈就是文藝復興。
好了,以上就是本期內容,我們下支視頻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