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西漢時期（下）——第49講 廣州南越國宮署園苑、福州新店古城、武夷山城村漢城

這一講,我們來看西漢時期的南漢地區 公元前111年,在平定西南乙的同時 位於廣東的南越國和福建的閩越國 也被漢武帝派出的大軍先後擊滅 南越國是由秦朝委任的南海郡衛趙佗 於公元前203年 土漢相爭的亂局中自行獨立 所建立的地方政權 其疆域包括今天的廣東、晚西 一直到越南中北部 趙佗是河北鎮定人 曾擔任秦始皇平定百越的大軍副將 之後長期留住廣東 漢朝建立後 劉邦曾派大夫陸甲出使南越 陸甲對趙佗說 中國之人以異己、地方萬裏 居天下之高雲 人眾車運、萬物應付 正由一家 自天地剖判未時有也 這是已知最早的 在官方交往中 使用中國這個自稱的場合 趙佗被陸甲說服 接受劉邦賜予的南越王應授 成為漢朝的藩屬國 南越國的都城位於廣州 當時稱為番禺 這座城的歷史最早可以追溯到春秋時期 楚國人在此建造楚亭 以後吳人、越人又先後來此定居 築起南武城 秦軍到來後 主將任蕭對南武城進行擴建 任蕭死後 趙佗繼任秦軍主將 在秦末戰亂中建立南越國 將這座城作為都城 並加以擴建 史稱趙佗城 因為地處廣州市中心 趙佗城原址已佈滿現代建築 其城牆尚未探明 根據其他考古跡象和研究 大致推測 其南北長約八百米 東西寬約五百米 在城北、城東和城西有河岔流過 而城南的珠江江面遠比現在寬闊 是一個以廣州為盡端的海灣 直到宋代 廣州城下的這片水域還被稱為小海 1995年 考古工作者在趙佗城中部偏東位置 發現南越國時代的公屬和園苑遺跡 在其北部還發現了工牆遺跡 這是其中的宮殿區考古平面 臺積東西長30.2米 南北寬14.4米 在其西側有一條瀾道 穿越6米 瀾道西面的二號宮殿 只有局部得到發掘 建築和瀾道臺積兩側均用方磚包邊 外側地面座有鋪磚散水 這是瀾道西側的散水鋪磚和地漏 這是散水所用的硬化方磚 這是用在臺階上的雄文空心磚 這是位於宮殿區南面的 公院遺址考古現場 在這裡 考古工作者發現了一條 總長超過150米的石器曲流水渠 應該是宮廷花園遺跡 渠口寬1.4米 深0.67到1.17米 渠壁以砂岩石壘砌 渠底以石板做冰裂紋鋪砌 面上滿鋪灰黑色荷卵石 其上沾用黃白色的大力石 呈支子形疏落點鋪 水渠東端連接一座石器蓄水池 為水池提供水源 其東端與西端落差0.75米 中間還設有兩個渠杯 用高20釐米的弧形石板握於渠底 當水流經過時會形成波瀾 這是水渠遺跡 前景可以看到渠杯構造 在緊挨著渠流水渠的西北面 1974年 考古工作者發掘出一座 大型木構建築遺跡 當時因為一號宮殿和渠流水渠 尚未被發掘出來 再加上此前還沒有發現 此類建築樣式 發掘者將其認定為 是秦漢時期的造船工廠遺址 但是包括造船業界在內的 大多數學者認為 這處遺址不是造船工廠 而應該是一座宮殿建築 跟我們前面介紹過的 四川成都十二橋建築遺址類似 這些枕木實際上應該是 甘藍式建築的地樑 這是楊洪勳繪製的復原平面和後面圖 底面圖中曲線框內為當時的發掘區 其推測復原平面面闊31.3米 近身12.8米 這是其取流水渠和一號宮殿的位置關係 與一號宮殿南北正對 可能是公院中的一座臺械建築 這是南越國關蜀遺址出土的萬歲瓦丹 劉邦去世後 趙佗曾一度稱帝 後來在陸甲的再次勸說下 對外去除帝號稱為南越王 但對內仍使用皇帝稱號 從公元前219年領兵進入廣東起 趙佗在廣東前後經營82年時間 與一同南下的北方同僚們一起 將中越文化帶到嶺南地區 有力促進了中原移民 與嶺南百越族羣之間的相互融合 再來看位於福建的閩越國 其歷史可以追溯到戰國時代 越國被楚國滅亡後 一部分越人南下來到福建 與當地的閩人融合 建立了閩越國 秦始皇平定六國後 雖在福建設立閩中郡 但不像在全國其他郡那樣 由中央派員管理 而是讓原閩越王吳朱繼續治理 所以秦朝並未實際統治福建 承受吳廣起義後 吳朱曾北上協助起義軍 但是項羽在起義勝利後的 風風大會上未給吳朱封號 於是在隨後的楚漢相爭中 吳朱站在了劉邦一邊 劉邦獲勝後 吳朱被劉邦重新封為閩越王 繼續統治閩越國 吳朱時代的閩越國國都 位於今天的福建省會福州 當時稱為東野 在那個時代 今天福州市區的絕大部分 都還浸泡在海水裡 福州山山中的烏石山和玉山 還是兩座小島 吳朱的東野城 就位於海灣最深處 今天的新店鎮一帶 朝國工作者將其稱為新店古城 由北側較為方正的內城 和南側呈喇叭狀張開的外城組成 內城建於戰國晚期 東西310米 南北287米 城牆寬約10米 外城建於西漢初期 兩側有自然河道作為護城河 南面可能沒有城牆 直接靠在海岸上 公元前二十幾中月 閩越國逐漸強大 侵入位於浙江南部的 西漢屬國東歐國 東歐人舉國遷往江淮地區 公元前135年 閩越王以花冰攻打廣東的南越國 南越王向漢朝求救 領的弟弟餘上將以殺死 漢朝為分化閩越國 在冊封餘上為東越王的同時 又封另一位中卿醜為閩越國瑤王 於是閩越國出現 一國兩亡並存的景象 1991年 考古工作者在屏山南面 發現漢代大型建築遺址 被認為是二王共治時期 餘上王的新宮殿所在 而瑤王醜則繼續住在新殿舊王宮 這是在屏山閩越王宮遺址出土的 榮鳳文萬歲瓦山 雖然是二王共治 但是餘上的勢力要更為強盛 實際主宰閩越國國政 為了抵禦漢朝可能到來的攻擊 餘上下令 在福建北部山區修築六座城池 1958年發現的 位於福建北部五一山市 新田鎮的陳村漢城 過去一度被認為是 吳朱的閩越國王城 在福州新殿古城 和屏山宮殿陸續發掘之後 現在被認為是 餘上修建的巨漢六城之一 可能是六城中最重要的一座 在抵禦漢軍攻擊中 曾作為餘上的指揮中心 起到臨時頑固的作用 這座城建造在 從央西西岸的丘陵間 城池形狀清晰可辨 南北長860米 東西寬550米 成園牆體底寬15到21米 頂寬4到8米 長高4到7米 城牆外大多挖有護城壕 寬6到10米 深5米左右 城牆上共開有六座城門 其中三座為小河穿過的水門 城牆西南角和西牆偏北至高點處 各建有一座夯土臺 可能是作為烽火瞭望臺 宮殿區位於中部偏南河谷北岸的 一道小山崗上 這是遺址現場造 這是祖殿院落考古平面圖 院落整體東西約90米 南北63.5到75.5米 前有三座門俗夾著的兩道大門 兩側為附屬廂房 正殿東西面闊7間37.4米 南北近身6間24.7米 住列佈置呈規律變化 在面闊方向中央明間和次間住居6米 次間外側的稍間住居收窄為4.5米 稍間外側的近間住居又增加到5.5米 近身方向的變化更有特點 前後分別為3米5.5米3米6米3米3米 由於基地原始地形的關係 近身方向的第二間是地勢最高點 地面為紅土焊柱 其前後間地面均低於此間 且後方逐漸降低 為減少土方填充量 在主要的租位間設置間距約1米的小儲池 以鋼纜式結構架空木地板 主殿兩側南道之後是走南環繞的小庭院 其中西側庭院之後 還有一座面闊6間31.5米 近身5間15.7米的側殿 這是側殿前方的小庭院 庭院四周的散水做鋪磚處理 這是宮殿區衛興造 剛才介紹的這組宮殿位於高湖南平 其西側還有一組類似的院落 但沒有進行發掘 在其北側隔著一道小山溝的高湖北平站 也有一組建築 包括5處大型房機 可能是寢殿 在其西北側不遠處的下四桿小山頭上 還有一組大型建築機子 這是其考古平面圖 主殿面闊7間24.75米 近身6間18.2米 在東門外北側的北桿上 還發現了兩組建築 其中位於東側的北桿一號建築 由南北縱向排列的三組院落組成 南北總長66.7米 東西寬23.8米 每個院落內部都是四面迴廊 庭院後方有一座殿堂 西側的二號建築南北總長約70米 東西寬22到32米 四面迴廊 中央可能是露天庭面 地面鋪一層核卵石 這兩組建築可能是宗廟祭祀用途 這是部分學者將其認為 是閩越國完成的主要依據之一 這是北桿一號建築考古現場 公元前111年 東越王於善得知 已經攻破了南越國的漢軍 有繼續攻打福建的企圖 大怒之下決定稱帝 結果被漢軍擊滅 閩越國就此滅亡 鑒於福建山地崎嶇 森林茂密 且民風強悍難以經營 漢武帝下令 將閩越國國民全部遷往江淮居住 僅有少數人逃亡山林得以倖免 福建就此淪為茫寰之地 幾十年後 長存的閩越人 才從山林中走出來重建家園 在福州設立了第一個縣 以後只要等到三國東吳時代 福建纔有新的發展 隨著北方漢人陸續遷入 便成為以漢族為主體的省份 這一講就講到這裡 下一講介紹東漢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