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説導讀】《第三人》:為什麽成年人的世界覆雜不堪? #文學 #導讀

文學雜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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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觀看·2024年10月8日
關於善惡,高爾基曾說:“人所固有的善良,這些東西喚起我們一種難以摧毀的希望,希望光明的、人道的生活終將蘇生。” 而我們今天所講這本書,便是始於尋“惡”,終於“善”行的典型。
關於善惡 高爾基曾說
人所固有的善良
這些東西喚起我們一種難以摧毀的希望
希望光明的人道的生活終將蘇生
而我們今天所講這本書
便是始於馴惡終於善行的典型
他的作者是21次被提名諾貝爾文學獎的
格雷厄姆·格林
也許你不認識他
但你一定知道百年孤獨的作者馬爾克斯
這位格林先生正是馬爾克斯的文學偶像
馬爾克斯曾在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時候
公開表白格林
雖然把諾貝爾獎授予了我
但也間接給了格林
倘若我不曾讀過格林
就不可能寫出任何東西
大家好 我是孟愉
今天給大家帶來的
是格林的作品《第三人》
二戰後
必醫消腹的馬丁斯
在朋友哈里萊姆的邀請下
來到了被四個國家分權共管的維也納
馬丁斯是寫西部小說的作家
但沒有幾個人會去看他的作品
來到維也納的他
以為自己會在朋友哈里的幫助下
過上富裕的生活
可是在維也納迎接著他的
不是哈里
而是哈里的葬禮
馬丁斯剛剛到達維也納的時候
並沒有看到哈里
也沒有看到哈里留的信
只看到了一個名叫克萊賓的人
給他留了一張含有極其隱晦的信息
我們在明天的飛機上等你
請逗留原地別走遠
旅館房間已定
但馬丁斯從來都不是能夠
停留在原地的人
他記得
曾經哈里給自己說過自己的地址
所以馬丁斯盡直去到了哈里的家裡
人對寂靜的感知很快
哪怕是在維也納這樣一個寂靜的城市
哪怕雪正在繼續的下著
馬丁斯在還沒爬到哈里家裡的二樓時
就確信哈里不在這裡
房間裡簡直寂靜的可怕
他讓馬丁斯覺得
他在維也納的任何一個地方
也不會找到哈里
而當他來到三樓
看到那個黑色絲帶挽成的大結石
馬丁斯更是覺得
在這個世界上休想再找到哈里了
馬丁斯的直覺很準
那個他崇拜了二十年的哈里
真的已經不在了
在他按下門鈴的第六次後
一個小個子男人面帶韻色的
從旁邊公寓探出腦袋
用惱火的語氣告訴他
沒用的
裡面沒人了
他死了
哈里是在馬丁斯來之前的
週四晚上出車禍死的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
馬丁斯的腦子突然呆滯了一會兒
直到他聽到那個
帶著怒火的小個子男人告訴他
哈里的葬禮已經在中央墓地
開始了一個小時的時候
馬丁斯才突然醒了過來
他急匆匆的坐上一輛出租車
努力的趕赴著他與哈里之間的
最後一次見面
景觀卡洛維就是在這場墓地上
遇到馬丁斯的
他看到匆忙趕到的哈里葬禮的馬丁斯
在為哈里流著真誠的眼淚
可是在他的印象裡
世界上是不會有任何一個人
為哈里哭泣的
因為哈里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罪犯
哈里的死過於突然
讓他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
到底是真是假
心裡總認為哈里的死沒那麼簡單
因此他對初來乍到的馬丁斯
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畢竟葬禮上的其他人他都認識
那些都是他在追蹤哈里的時候
認識的老朋友
倒是這個馬丁斯
卻透著一股耐人尋味的氣息
於是在馬丁斯準備坐出租車離開的時候
卡洛維追上了馬丁斯的腳步
並且詢問他道
我沒有任何的交通工具
可以捎我進城嗎
馬丁斯看了他一眼
答應了
兩人便開始聊起了哈里的事情
卡洛維從馬丁斯的口中得知
哈里是馬丁斯認識了
二十年之久的好朋友
哈里的死讓馬丁斯的心裡
卑不自勝
或許馬丁斯是為了緩解悲傷
他想要借酒消愁
可是現在他身無分文
根本沒有買酒的錢
他看到了正在和他聊天的卡洛維
問道
你可以請我喝酒嗎
卡洛維巴不得能和馬丁斯一起喝杯酒
所以他很爽快的就答應了馬丁斯的要求
他帶著馬丁斯去了一家
位於柯根騰大街上的一家小酒館
可是沒過多久
馬丁斯就用拳頭打了卡洛維
原因在於卡洛維說了一句
死也許是哈里最好的歸宿
而且車禍這個死法很是走運
卡洛維還告訴他
哈里根本不是馬丁斯心中那般美好
而是這座城市裡最壞的黑市交易者
馬丁斯並不相信卡洛維說的鬼話
他只相信自己的判斷
馬丁斯回到哈里給他留下的公寓後
思考著警察向他所說的話
他突然覺得哈里的死疑點重重
甚至說哈里可能是被謀殺的
馬丁斯的想法越發的激烈的起來
他決定不能就這樣回到英國
他要去查詢真相
自此以後
馬丁斯每天都在詢問著不同的人
以此來抓住謀殺哈里的兇手
他不斷在哈里生前的好友庫爾茨
美國朋友庫勒
救治過哈里的醫生溫克勒
以及哈里生前的女友安娜之間周旋著
可他們各執一詞的正言
和慌亂緊張的表情
讓馬丁斯突然確定自己心中的疑惑
他知道哈里逝世的案件
一定不只是車禍那麼簡單
而這個詢問的過程中
馬丁斯竟愛上了朋友哈里
死前的女朋友安娜
安娜是一個匈牙利女孩
但為了在維也納生活下去
辦了一張自己是奧地利人的假證
馬丁斯在與她交談的過程中
看到了這個女孩的純淨和美好
他愛上了安娜
愛上了這個柔弱且癡情的安娜
但現在的他
不能置哈里死亡的真相於不顧
除去為了好朋友找回公道以外
他還要讓安娜
這個癡情的女孩走出悲傷的境遇
馬丁斯像是一個不知疲憊的偵探
每天都在尋覓著哈里死亡的真相
他找尋到了車禍現場的目擊證人
門房老先生科赫
但就在他詢問
門房老先生科赫後不久
門房老先生科赫
就跌在了血泊之中
馬丁斯突然開始害怕了
因為科赫對於哈里的
車禍死亡案件的瞭解
根本不如自己
科赫那般鮮豔的血液
讓馬丁斯真實地感受到了
面臨死亡的恐懼
他還能活多久
馬丁斯覺得自己不能因此坐以待斃
他把所有人的供詞
全部聯繫在了一起
他覺得真相快要盡了
幾個關鍵人的證詞雖然相互矛盾
但這也恰巧證實了
哈里車禍的時候
還有第三人的事實
可是這個第三人到底是誰
馬丁斯找到了那個
他曾經很討厭的警察卡洛維
而卡洛維卻把他當作嫌疑人詢問了起來
因為馬丁斯是最後一個見過科赫的人
馬丁斯沒有說些什麼
只是把他遭遇的經歷
全部都向卡洛維說了出來
卡洛維能夠感覺到
馬丁斯正在信任他
於是他便把自己對於
哈里調查的一切都告訴了馬丁斯
哈里的確是一個黑勢力
最壞的那個交易者
因為他是藉著
毀壞兒童的身體去盈利的
他用西式潘尼西林裡的方法
導致很多得了腦膜炎的孩子
最後成了癡呆兒童
哈里就是最壞的那個黑勢交易者
卡洛維的話讓他感到恐慌
他不願相信哈里做了壞事
為了緩解自己壓抑的情緒
他喝得酩酊大醉
之後
藉著醉意跑向了安娜的家裡
並且大聲地向安娜說出了自己的愛意
但他又很快地離開了安娜的家
剛從安娜家中出來的他
腦中一片空白
根本沒有發現
他的背後還有一個人的影子
夜晚的大街上空空蕩蕩的
馬丁斯一個人走在街道上
他突然感受到了自己的後面
有一個暗影
他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是第三人嗎
這個想法的出現
讓馬丁斯感到一陣的惱火
他大聲地喊道
你想要幹嘛
周圍環境出奇的安靜
他藉著酒精的作用
壯著膽子又喊了一次
回答啊
啞巴啦
這一次有人回答了
但這一次是一個被他吵醒了好叫的人
那個人怒氣沖沖地打開了窗簾
頓時一道燈光直直地
洩到了窄窄的街道上
照亮了那個身影
馬丁斯仔細看去
他突然驚奇地發現
那個人竟是自己已經死掉的朋友
哈利萊姆
馬丁斯拼命地追向了哈利逃跑的方向
可剛跑到了一個報庭的附近
哈利便像人間蒸發一般
突然消失了
哈利不是已經下葬了嗎
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嗎
馬丁斯的心中充滿了對哈利再次出現的疑問
馬丁斯覺得這一切都過於複雜
轉頭就又去告訴了警察卡洛維
他所經歷的事情
他需要查明真相
他也需要弄清楚
哈利是否還是自己心中那美好的樣子
警察卡洛維覺得
哈利的出現一定不是鬼魂
他推斷哈利一定還活在某個地方
而與他所有聯繫的
就是那個生前的好友庫爾茨
而哈利是否會出現
這一切都需要馬丁斯的配合
此時的馬丁斯很是迷茫
但並不確定自己的朋友哈利
是否真的是罪犯
他答應了做警察的耳
但做這個耳的目的
僅僅是為了把這一切事情都搞個清楚
於是
馬丁斯通過庫爾茨和哈利
在摩天輪上見了面
在那裡
兩個人都相互打探著對方
也是在那裡
馬丁斯對哈利的崇拜徹底消失了
他多麼希望
哈利不是警察卡洛維口中
那般邪惡
可是
哈利竟然在自己的面前
拉攏自己和他一起進行黑市交易
做那些犯法的勾當
甚至全然不顧前女友安娜的安全
抓走了安娜以威脅自己
馬丁斯突然覺得
眼前的哈利
像是邪惡的彼得潘
從來都沒有長大過
他對哈利徹底絕望了
他決定幫助警察一起抓捕哈利
馬丁斯設計和哈利在咖啡廳裡見面
而咖啡館的周圍
都隱藏著馬丁斯帶來的警察
他們和馬丁斯一起
等待著哈利的到來
可是大街上卻冷冷清清的
見不到任何一個人
就在所有人都在懷疑
哈利不會來的時候
咖啡店的門開了
是哈利
但哈利剛一抬腳
便馬上發現了危機
逃了出去
他躲到了他曾無數次
自如穿梭於這個城市的
地下排水系統的密道裡
而這一切
馬丁斯和警察卡洛維
早已預料到了
所以哈利是無處可逃的
黑暗的環境
對警察們的行動產生了不便
在這樣的環境下
卡洛維的助手被哈利一槍斃命
哈利自己也沒有躲過子彈的追擊
受了重傷
突然哈利猛的跳身一躍
跳入了奔騰的污水裡
等到警察和馬丁斯
用探照燈跟著他時
才發現他已經嵌入了水中
進入了黑暗裡
卡洛維感慨著哈利的堅持
他不明白一個毫無希望的人
為什麼還要掙扎著
多活幾分鐘的性命
馬丁斯一直和卡洛維的助手
站在一起
可是助手就在他旁邊
被哈利射殺了
這也說明瞭
哈利打不到馬丁斯的方向
所以此時此刻
只有馬丁斯可以射殺哈利
卡洛維的燈光
照到了在污水中潛逃的哈利
他大聲喊道
那兒那兒開槍
馬丁斯開槍了
但他並沒有完全命中
只是聽到了一句痛苦的烏煙聲
烏煙聲裡帶著一些責備
還帶著一些祈求
馬丁斯追了上去
在通往地面的鐵樓梯上
發現了哈利
馬丁斯聽到了哈利
垂死掙扎的聲音
於是馬丁斯便低頭
聽他到底說了什麼
只聽見哈利嘴裡說著
傻瓜
馬丁斯不知道
哈利的這句是在說誰
也許是在說哈利自己
也許是在嘲笑馬丁斯的懦弱
就在這個時候
卡洛維來到了哈利的身邊
聽著他不舒服的掙扎聲
扣下了扳機
開出了最後一槍
他為哈利舉行了第二次葬禮
葬禮的那天晚上
天氣變暖
積雪消融
醜陋的廢墟又重見了天日
下葬變得容易多了
這一次
墓地邊上的人少了
只剩下了安娜
卡洛維和馬丁斯
而且在場的三個人
沒有一個人
再為哈利流出淚水
馬丁斯走的時候
卡洛維想起了
和馬丁斯第一次見面時
馬丁斯說卡洛維是大傻瓜的事情
他對著馬丁斯說著
你贏了
我的確是一個大傻瓜
而馬丁斯卻對他說
我輸了
卡洛維看著馬丁斯大不留心的
甩開大長腿
朝安娜追去
兩人肩並肩的走著
馬丁斯一句話
也沒有跟姑娘說
卡洛維覺得
這就像是一個故事的結尾
但在他們走出
卡洛維的視線之前的時候
卡洛維突然看到安娜的手
挽上了馬丁斯的胳膊
卡洛維又覺得
這通常是一個故事的開始
第三人到底是誰
是重生的哈利
還是善與惡之間的對決
答案應該是後者
馬丁斯代表著善
而哈利就代表著惡
在來到維也納之前
馬丁斯和哈利是很要好的朋友
那個時候的哈利
也並不是惡的代名詞
他們在一個學校走廊裡
建立起了對彼此的信任
可那個信任卻因為哈利的轉變
在一瞬間煙消雲散
他們之間的感情
在摩天輪上交談的那一刻
徹底破滅了
馬丁斯沒有想到
哈利竟然會在摩天輪
達到最高點的時候
指著路上的行人問他道
要是其中的某個小黑點
不再移動了
永遠不再移動了
你真的會為之惋惜嗎
那時馬丁斯才幡然醒悟到
哈利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惡人
於是馬丁斯選擇了正義
選擇了善良
選擇了與哈利的對立
兩個曾經擁有著美好回憶的朋友
此時此刻卻變成了
善與惡的對立
善與惡的鬥爭
是在開槍中結束的
而馬丁斯的善良
也讓他最終找到了
和他一樣善良的安娜
他們挽著手
邁腿離開了骯髒的維也納
可能一個幸福的故事
也悄悄地拉開了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