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嘉麗的“英雄氣”從何而來？大女主的前身“穿裙子的英雄”是如何誕生的？《飄》02【杜素娟經典細讀】

一個千金小姐她下地幹過 就是做那些以往的自己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這恰好也是斯嘉莉的勇氣的一個體現 那就是對於世界的所謂的道德的一個蔑視 這就是斯嘉莉給我們的最大的啟發 大家好,我是杜老師 首先要向大家道個歉 因為我們在講了《飄》的第一講之後 我就有了一個比較長的時間的擱置 其實是因為自己在單位裡的工作 就進入到一個非常繁忙的階段 好在這幾天 我自己的那個繁忙的工作已經結束了 所以又可以繼續來講《飄》的下面的內容了 但是讓大家久等了,非常的抱歉 所以我們在講《飄》的第二講以前 我們需要做一個簡單的回顧 《飄》這個故事的開頭 那就是16歲的斯嘉莉 她愛上了阿西里 但是她這份愛情被阿西里拒絕了 於是她就非常隨意的嫁給了一個自己不愛的人 而戰爭爆發了 她的丈夫在戰場上去世了 所以幾乎就在一年之間 她就把自己變成了一個寡婦 事實上我們看到斯嘉莉的人生故事 就是從絕境開始進發的 那這個地方也就是我們讀《飄》的一個非常重要的看點 其實斯嘉莉做到了一件 很多時候我們都很難做到的事情 那就是重構人生,重建命運 這就是我們讀《飄》 很多讀者都覺得斯嘉莉身上有一種英雄氣 的的確確在斯嘉莉身上有一種英雄氣 我讀斯嘉莉的時候 我就會想到莎士比亞筆下的一系列的女性形象 那就是莎士比亞的喜劇作品當中 有一個形象系列被叫做《穿裙子的英雄》 那些女性就像斯嘉莉一樣 努力的從一個個看似絕境和困境的起點 重構自己的人生,重建自己的命運 這個讓這些女性身上煥發出了一些英雄氣 這種重建命運,重構人生的英雄氣 它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力量 其實從《飄》來看 我個人覺得斯嘉莉的英雄氣 不是說來自於她的蠻幹的力量 或者來自於她有怎樣怎樣的一種資源 甚至說因為她長得很美,不是這些 恰好是因為斯嘉莉身上的認知能力 我們讀了《飄》我們就知道 認知能力對一個人來說有多重要 其實很多時候人和人的區別 包括人生階段的發展 都來自於我們是否具備足夠的認知能力 那我們舉個例子來說 像斯嘉莉她最大的困境 就是她把自己變成了一個寡婦 那大家瞭解寡婦在19世紀的地位和處境嗎 如果大家曾經看過我們中國民國時期的一些作品 我們就知道一個寡婦如果她的丈夫死了 其實這個社會就判了她的死刑 基本上她就沒有在追求快樂的權利 追求幸福的可能 這就是很多女性的悲哀 她們只能用什麼來獲得人生的價值呢 用為那個死去的丈夫守貞節 我們通過讀《飄》你也會發現 斯嘉莉後來的時候生下了丈夫的一父子 當時的時候她不得不穿上黑色的衣服和黑色的面紗 這本身就是一種符號 她跟這個社會之間必須要建立起一個屏障 後來的時候為了讓她開心一點 家裡人想讓她換個環境 那當然她丈夫的家人 也就是她所愛的阿希裏的妻子梅蘭妮 就邀請她到亞特蘭大去 因為她的丈夫也就是梅蘭妮的弟弟 他們家是住在亞特蘭大的 家裏還有一個姑姑 由於這個斯嘉莉的丈夫去世了 然後梅蘭妮的丈夫也上了戰場 梅蘭妮家裏就只剩下梅蘭妮和她的姑姑了 幾個女人住在一起 想抱團取暖 斯嘉莉就帶著自己的孩子來到了亞特蘭大 可是她雖然換了一個環境 在亞特蘭大 她依然被要求要穿上黑色的衣服 因為這就是19世紀他們對寡婦的一個要求 妳不能夠有社交活動 妳也不能夠拋頭露面 妳也不可以跟其他的男性來往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 斯嘉莉幾乎是沒有繼續生活下去的一個足夠的空間的 那我們說斯嘉莉如何復盤自己的人生呢 其實妳就會發現一個非常重要的一個點 就在於首先斯嘉莉她的認知能力相當強大 那就是她不接受外在的輿論的捆綁 外在的這樣的一種不合理的道德的綁架 她也不懼怕這種社會輿論對自己的評價 這是斯嘉莉非常重要的一個認知能力 我們說所謂的認知能力 就是首先要能夠獨立的認知自己的權利 認知自己的行為 選擇自己的行為 當我們在面對現實世界的時候 妳會發現社會會給妳很多的限定 有些是溫和一點的建議 有些是非常嚴格的限定 當我們面對這些限定的時候 我們有沒有能力去辨識它的合理和不合理 然後選擇服從還是不服從 這就是認知能力的一個非常重要的表現 那我們就會看到斯嘉莉是相當勇敢的 她在19世紀她不接受這種對她的限定 所以妳會發現當別人要求她穿上黑的衣服 戴上面紗跟社會拉開距離的時候 她從來不接受社會對她的限定說 妳不配再擁有活著的快樂了 所以妳會發現當時的時候 他們為了給前線的士兵募捐 所以這些上層的貴婦們 就在一起辦了一個募捐會叫義賣會 那麼這個義賣會實際上也是一個社交場合 斯嘉莉是沒有權利參加這樣的場合的 可是斯嘉莉爭取了這個權利 因為她覺得太苦悶了 我為什麼要忍受這種苦悶 我是一個活人 我也應該得到活人的快樂 我想去跳舞 我想聽到音樂 我想穿漂亮的衣服 因為這都是我的權利 那大家知道這種想法在19世紀基本上是大逆不道的 可是斯嘉莉她就有勇氣去追求這一切 所以她書中是這樣寫的 她認為自己有權利去見識一些陌生的面孔 聽到歡快的音樂 看到迷離閃爍的燈光 還可以親眼見識一下那位聞名遐邇的巴特勒船長 和他偷運過來的最新樣式的衣服和蕾絲花邊 這就是一種非常超前的一種認知能力 所以我讀到斯嘉莉的時候 我有的時候就會想到 我自己也曾經遇到過類似於斯嘉莉的 這樣一種社會認定的一種限制 那就是當年我在讀博士的時候 在90年代其實女孩子讀碩士在當時就是不多的 在那種情況下大家就知道一個女孩子又去讀博士 其實我就記得當時我有一個導師 他說你為什麼又要去讀博士 你有結婚對象了嗎 我說我沒有 他說一個女孩子還沒有結婚對象 你就去考博士 他說你沒有想過後果嗎 我當時又問他啥後果 他就說那基本上你這輩子你都嫁不出去了 因為這個社會本身在那個時代 人們就覺得女博士就是非常可怕的一種怪物 他就認為如果你沒有結婚對象 那麼你去考博士就是不對的 你應該先去解決你結婚的問題 然後你再去解決你的求學的問題 所以在當時的時候 你看這個社會就給了你這樣一個要求 給了你一個建議 這個時候都非常非常考驗我們的勇氣 那當然我後來考博士了 不是因為我有勇氣 其實主要是因為我無路可走 其實我不去考博士我也沒有其他的路可走 你會發現在斯嘉莉的一生當中 她最值得人敬佩的一點是什麼 就是她從來不在意別人說自己怎樣 你看她走的每一步她做的每一個選擇 她的對外界的屏蔽力是非常大的 我的人生是我自己的 你們別人如何評價 你會發現斯嘉莉根本就不在意 其實這是我們今天都很難想象的一種能力 這需要非常強大的一種自我意識 也是非常強大的對自我意願的一種尊重的能力 這就是斯嘉莉的 我們看到的第一種認知能力的第一個表現 我們可以把它概括為 是對於自己的權利和意願的認知能力 這樣的一種認知傾向 就是她的英雄氣的一個重要的一個來源 那當然她還有第二個認知水平的體現 那就是對自己的能力限制 或者說對自己的能力邊界的突破 這樣的一種認知也是她的英雄氣的一個體現 我們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呢 斯嘉莉她住在亞特蘭大 但是非常不幸 亞特蘭大被北軍攻陷了 在這種情況下 斯嘉莉她沒有辦法在亞特蘭大再生活下去 那當時她唯一她認為她能夠活命的方式 就是趕緊回到自己的故鄉去 逃到自己的塔拉莊園 回到父母身邊去 於是斯嘉莉就帶著自己的小兒子 還要帶上剛剛分娩的梅蘭妮和她的嬰兒 還有一個不中用的小女傭 那麼要幹嘛呢 要回到塔拉莊園 這個時候我們會看到斯嘉莉 當她逃難的時候 她一開始的慣性也是一種很習慣性的 想依附於別人的力量的 所以她第一個想依附的當然是瑞特 她當時就非常希望瑞特陪著自己 保護著自己回到塔拉莊園去 但是沒想到瑞特半路突然要當兵去了 就到戰場上去打仗去了 那這樣就造成斯嘉莉一個人非常艱難的 帶著她這個老弱病殘的隊伍回到了塔拉莊園 但是一路上斯嘉莉能夠堅持下來 其實你會發現是因為她有一個假設 雖然路上很兇險 很困難 很苦 但是回到家就好了 這種期盼給了她很大的力量 可是沒想到等她回到塔拉莊園去以後 她才發現她的家鄉早已經被焚燒的一片瓦礫了 她的家因為被北軍當做司令部 倖免於難 沒有被燒毀 但是也已經全完了 原來像天堂一樣 要什麼有什麼的塔拉莊園 已經連食物都沒有了 她的媽媽去世了 她爸爸雖然沒有去世 但她的爸爸已經完全在戰爭當中被摧垮了 她的父親吉拉爾德 他寫道 吉拉爾德雙肩下垂著 就是一副頹廢的樣子 然後是他那種精力旺盛 不知勞累為何物的勁頭已全然消失了 呆滯茫然的盯著女兒的眼睛裏 有著跟小韋德 小韋德就是斯加利的小兒子 跟小韋德的眼睛裏同樣的驚懼的神情 站在面前的是個駝腰的矮個子老頭子 他已經完全垮掉了 那這就是意味著 斯加利他想依賴的人全都無法依賴了 那在這個時候 我們如果帶入到斯加利的生活當中 我們就會發現 哦 這就叫絕境 大家要知道 在這以前斯加利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 他裏面有一句話啊 以前他連襪子吊在地板上也不用自己撿 鞋帶也自有人幫他系 稍微不適就有人萬般照應 他不高興耍小幸 別人都驕寵縱容 一生如此 所以你會發現 在這個逃難的歷程上 他其實他的思想上也是一直期盼 能夠繼續依賴父親 依賴母親 依賴瑞特 或者依賴某個可以依賴的人 但是現實是沒有人可以依賴了 不但沒有人可以依賴 而且你面臨的是大家都想依賴你 這個家整個所有的人都是要喫飯的 但家裏什麼都沒有 家裏有幾個黑奴 有父親 有兩個妹妹 還有他從亞特蘭大帶回來的梅蘭妮母子 有自己的孩子 這一切的人都餓著肚子 誰來調解這個重擔呢 我們說斯嘉麗她是個千金小姐啊 她以前從來沒幹過重活 她該如何應對這一切呢 這就是我們說的人生當中的第二個認知 當面臨很多困難 很多人生當中的困境的時候 需要我們對自己的能力的侷限做出一個認知 像我們遇到困難的時候經常說 我不能 我做不到 我沒有辦法 我們為什麼在很多困境當中 我們會得出這個結論呢 是根據自己以往的經驗 自己以往的經歷 我們會對自己的能力有這樣的一個認知 我的能力無法面對眼前的這個困難 所以我們一般人都會做出這樣的一種自我能力的認知 於是我們沮喪 我們頹廢 就像斯嘉麗她的兩個妹妹一樣 她們就束手無策 那我們來看斯嘉麗做出了怎樣的認知能力呢 斯嘉麗也知道自己沒有從事過任何的勞動 沒有管過任何的家務 但是很快她就突破了自己的這個對自己能力的認知 所以在這樣的關口 斯嘉麗她認為自己可以 這是相當相當了不起的 所以在書中有這麼一句話 她伏在地上沒有辦法趕走這些回憶和憂傷 他們在她頭上飛旋繚繞 像鷹在端詳地上的死屍一樣 就是過去的那些快樂 那些悠閒的生活變成了她無法阻擋的憂傷 同時她也知道過去已經流走了 可是未來呢 她也看不到希望 展望前程 只覺黑暗茫茫 兇險重重 按照經驗和經歷來判斷自己的能力的這樣的一個傾向 往往就會造成我們認知的一個侷限 我們要是按照斯嘉麗的經驗和她的經歷來判斷斯嘉麗的能力 斯嘉麗是根本沒有辦法應付這個局面的 但是斯嘉麗的英雄氣就在於 她勇敢的突破了這樣的一個自我能力的認知 她有一個非常勇敢的想法 她說是的 有些處境 有些你面臨的困難是這樣的 是的 你以前不行 但是困難在這裏 現在的你就必須行 這就是斯嘉麗 所以她裏面有句話 她說以前的斯嘉麗不行 但現在的斯嘉麗必須行 她說 她把頭高高揚起 青春美貌和柔情構成的內在的氣質已經從她臉上逝去了 過去的已經過去了 死了的永不再生 以前那種飯來張口 一來伸手的生活已是不可追 迴路一段 唯有向前 所以這就是我們會看到這個斯嘉麗的英雄氣 斯嘉麗的這個英雄氣來自於哪裏呢 來自於她的一個責任感 來自於她的一個尊嚴感 正因為我以前過過那樣有尊嚴的生活 現在我卻趴在地上 從地裏面挖那些幹癟的白菜 來不及洗就往自己的嘴巴裏面送 面對這種無法忍受的苦難 你怨天怨地是沒有用的 斯嘉麗在經歷了這種苦難以後 她的意志更加的堅定 那就是不能讓苦難把自己壓垮 所以她說出了她的那句名言 上帝作證 我今後絕對不能再挨餓了 我的親人們也絕對不能再挨餓了 她說塔拉就是她的命運 就是她的戰場 她一定要戰勝命運 要征服塔拉 她裏面有一個細節 斯嘉麗喝了一杯烈酒 她的父親看她的時候就覺得 妳一個女孩子不應該喝烈酒 斯嘉麗說是的 一個千金小姐是不應該這樣 不注意禮儀的喝烈酒的 但她說今天晚上我不是什麼千金小姐了 明天也不是了 因為我有很多的事情要做了 我要開始幹活了 所以我們看到斯嘉麗後面才開始了 一系列的自我突破 她做了很多普通人根本做不到的事情 比如說她下地幹活 其實妳會發現一個有趣的現象 妳別說斯嘉麗下地幹活 她家裏的那些家養的黑奴 那些做家務的黑奴都不願意下地去摘棉花 但是斯嘉麗就把這些黑奴自己帶著他們到地裏去幹活 她的兩個妹妹都不行 她的那個大妹妹蘇艾倫裝暈倒 她的小妹妹體力不支 是真暈掉了 黑奴們也都不願意幹 而斯嘉麗是最勤奮的那個 所以我們會看到這是多大的一個突破 其實我們很多時候覺得斯嘉麗她的英雄氣在哪裏 就是做那些以往的自己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這就是斯嘉麗給我們的最大的啟發 這也是一個人的重要的認知水平的體現 對自己的能力的認知 妳認知到妳自己身上的潛力了嗎 還是說妳只是按照自己原來的生活方式 舉勇於自己原有的生活的經歷 然後對自己做出一個能力的判斷說 這些我能那些我不能 所以我們看到有了對於自己權利意願和能力的重新的認知 斯嘉麗就有了這樣的一種英雄氣的一個基礎 那她就能夠怎麼樣呢 負擔起整個一個家庭的重任 能夠重建她的人生 所以斯嘉麗的英雄氣不是一個虛無縹緲的東西 更不是什麼豪言壯語 它是一個扎扎實實的一個認知的能力 那當然大家也會看到斯嘉麗的這個認知水平還有第三點 那個第三點是什麼呢 那也是我們說斯嘉麗比較有爭議的一點 那就是她為了家庭的發展 她當時後來的時候塔拉莊園就被人覬覦 那有人就想佔有塔拉莊園 於是他們就勾結當時混亂的政府 然後就提高了對塔拉莊園的稅收 讓斯嘉麗根本付不起那個稅收 然後政府就來拍賣這個塔拉莊園 這個就是一個圈套了 但是斯嘉麗她沒有辦法 在一個亂世當中沒有辦法找誰去獎勵 她只能籌到錢去交那個高額的稅收 她纔能夠保住自己的塔拉莊園 在這種情況下她到哪裏去籌錢呢 那她第一個想到的是瑞特 她想到瑞特那裏去借錢 她想通過色誘來賺瑞特的錢 但是瑞特當時的時候被關在監獄裏面也沒有辦法幫助她 那於是在回家的路上 遇到了她妹妹蘇艾倫的未婚夫 那就是那個弗蘭克 當時斯嘉麗看到弗蘭克的時候 她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希望弗蘭克能夠趕緊把自己的妹妹娶走 來減輕一點自己的負擔 但是沒想到在跟弗蘭克交談的過程當中 她發現弗蘭克賺錢了 於是絕望當中找到了希望 她可以利用弗蘭克的幫助來救塔拉莊園 但是如果弗蘭克娶的是自己的妹妹蘇艾倫 她太瞭解自己的妹妹蘇艾倫了 蘇艾倫是不可能拿出錢來幫助自己的家族的 那所以呢 為了救自己的塔拉莊園 那麼斯嘉麗就玩弄了一些手段 就把這個弗蘭克就佔為己有了 她就橫刀奪愛 就把自己的妹妹的婚事給破壞了 那把妹夫變成了自己的丈夫 很多人看到這一點的時候 站在道德的一個概念上 會覺得斯嘉麗是不擇手段的 但是作者在寫他這段的時候 他寫了一句話 這個道德的世界在他的心中早就毀滅了 這個社會的道德在他看來本身就是非常好笑的 一個強取豪奪的一個世界 一個戰亂給普通老百姓帶來了毀滅的世界 一個什麼呀 可以肆意的屠殺平民的一個世界 有什麼道德可以 所以在這個混亂的 用作者自己的話說 是道德崩潰的一個時代裏面 在斯嘉麗看來道德是很值得懷疑的 那所以我們會看到 斯嘉麗就做出了這樣一個選擇 我們面對斯嘉麗的這個選擇 一定會是有爭議的一個結論 但是如果我們從斯嘉麗 他自身的認知能力的一個角度來看 這恰好也是斯嘉麗的勇氣的一個體現 那就是對於世界的所謂的道德的一個蔑視 我們會看到斯嘉麗 他在爭取弗蘭克的時候 他一點都不愛這個弗蘭克 但這一次把自己嫁給弗蘭克 跟上一次他嫁給梅蘭妮的弟弟是完全不一樣的 那是一個自我的毀滅 但這一次是他要重建自己的世界的一個決心 為了這個決心 他要保住塔拉莊園 保護住那些他要保護的家人 他做出的是一個自我奉獻的一個行動 他其實他的內心 我們會看到他對弗蘭克 不但不喜歡 其實是有點厭惡的 因為他裏面寫到弗蘭克又無趣 又乏味 年紀又老 牙齒亂糟糟 而且滿嘴都是有味道的 這樣的一個老年男性的一個形象 但是斯加利不管了 這是他唯一能夠抓到的一根稻草 如果他保不住塔拉莊園 他就是變成了命運的奴隸 只有保住塔拉莊園 保護住自己的家人 斯加利纔能夠感覺到自己在主宰自己的命運 在控制自己的這個小世界 那所以呢 我們可以看到 我們不要單一的從道德的角度去評價斯加利的這個選擇 實際上我們會看到在19世紀 一個女性能夠有勇氣做出這一系列的 對自己權利的 對於自己的願望 對於自己的能力的這樣的一種認知 甚至敢於去挑戰世俗的道德 那某種程度上 這都是斯加利的這樣的一種什麼呀 力量感的一個體現 我們說這是斯加利能夠重建人生 重組命運的關鍵所在 那當然我們也要看到斯加利認知能力當中的一個天然的缺陷 他還沒有克服 那就是情感問題的認知 這始終是斯加利的一個死穴 那斯加利後面的人生當中最大的隱患 也就是他的情感認知給他帶來的麻煩 所以你會發現認知能力是一個非常全面的東西 斯加利在面對事業面對命運 有那麼強大的一個認知能力 但是隻要他的情感認知能力的這一塊 卻是沒有被補上 他的人生當中的危險就依然存在 他人生當中也就還有很長的彎路要走 那這個呢 就是我們下一講要講的斯加利的情感問題了 這一講呢 我們就講到這裡 好 謝謝大家的聆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