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9|霍達《穆斯林的葬礼》
你好,今天爲你準備的書是《穆斯林的葬禮》
著名兒童作家冰心讀完一本書後說
看完這本書就如同走進一個完全新奇的世界
我覺得它是文壇上的一朵意會奇花
鋌然獨立
小說家劉白宇讀完一本書後說
讀這本書又如讀《巴黎聖母院》
奇覺詭變,奧妙無窮
一箇中年女作家
能夠有這樣強大的駕馭歷史
揮灑人生
驅使命運
寫得沉雄渾厚
凝練典雅的創造力
達到了驚人地步
實在難能可貴
這本備受稱讚的書就是我們今天要講的
《穆斯林的葬禮》
而劉白宇口中的中年女作家則是這本書的作者
霍達
起初他在北京市園林局文物局做翻譯工作
寫作算是一種業餘愛好
1976年
他調任到北京電視製片廠任編劇
開始專職文藝創作
並發表了第一部小說
《不要忘記他》
1987年霍達完成了自己的第一部長篇小說
也就是長達五十萬字的《穆斯林的葬禮》
並且這部小說
斬獲第三屆矛盾文學獎
《穆斯林的葬禮》自出版以來便暢銷不衰
至今仍在各大圖書暢銷榜單的前列
感動了一代又一代的中國人
有人說
年輕時讀這本書
只覺得悲慘與難過
歷經世事後再讀
便能理解書中的世事無常
這本書也的確透露出了這樣的信息
人生多其路
命運本無常
漫漫一生
總有一些事不盡人意
總有一些意外
不期而至
我們能做的
可能就是坦然接受
並在逆境中學會成長
故事要從一個清晨講起
主要角色之一梁冰玉
穿着白色的短袖襯衫
西服裙和皮鞋
手裏提着一個白色的圓形紙盒
穿過熟悉的大街小巷
周遭的人們卻不熟悉她
誰也沒有認真看她一眼
遠處
炊煙繚繞
朦朧的暑色中
矗立着這一帶最高的建築
清真寺的邦克樓
那裏會傳出真主的召喚
每日五次
她拐進一個衚衕
看見夢中的槐樹
她遏制不住自己的衝動
伸手撫摸那暗紅色的大門
卻看見旁邊一塊漢白玉標誌
北京市重點文物保護單位
她愣住了
這裏的一切都變了嗎
一道門隔着兩個世界
隔絕太久
大門裏有她知道的
和不知道的一切
這是一座規整的四合院
在北京的四合院中
只能算中等大小
但建築工藝
卻達到了相當高的水平
門楣上伸出六角形的門簪
嵌着博雅二字
但這裏住着的
卻是警察局的一位偵緝隊長
不博也不雅
專和手銬鐵鏈打交道
民國二十四年春天
偵緝隊長突然想把房子賣了
衆人猜測
隊長手裏權大錢多
想搬到更好的房子去
只有他知道
這房子鬧鬼
而買他房子的人
是專賣古玩玉器珠寶鑽翠的
奇珍齋的老闆韓子奇
自此
關於穆斯林
韓家兩代人的看客故事
開始上演
接下來
就讓我們一起打開
嵌着博雅的這兩扇大門
來看一個
關於穆斯林葬禮的故事吧
1960年7月
韓新月進門後
和姑媽打着招呼
卻發現姑媽神情異樣
她走到院子裏
聽到爸媽在爭吵
放學路上的好興致
一掃而光
新月聽着
他們的爭吵
好像和自己有關
姑媽其中生智
喊着
新月回來了
新月的母親韓太太
悠閒地搖着芭蕉扇走了出來
儀態端莊
有着當年的風度
哥哥天興也下班了
一家人圍着餐桌喫飯
姑媽端上打滷麪
爲了祝賀新月的
17歲生日
爸爸媽媽早就忘了
就連埋頭複習
準備高考的新月都忘了
只有姑媽記得
這一年春夏之交
各地糧庫幾乎挖空
也不知道姑媽
從哪裏買到這些原料的
新月捧着這碗生日面
幾乎要落淚了
性格內向
極少開口的天興
突然說
給妹妹準備了生日禮物
是四張嶄新的五元鈔票
新月有些失望
她本期待着一件
比錢更有意義的禮物
新月的哥哥初中畢業
就草草終止學業
參加工作了
具體是因爲什麼
新月不得而知
不過她知道
哥哥其實很羨慕自己
能考大學
今天學校讓報志願
新月想考北大西域系
父親韓子齊很是支持
但母親韓太太卻認爲
女孩讀大學沒用
兩人因此爭吵
這個家庭祖祖輩輩
還沒有一張大學文憑
韓子齊很是遺憾
新月從小就受到了
漢英兩種啓蒙教育
因此她把唯一的希望
寄託在新月身上
可是韓太太一聽
北大校區離家很遠
就乾脆把碗推開
起身走了
這件事情
最終以父母雙方的條件
置換終結
韓子齊和太太商定
自己賣掉自己的私藏
籌到兩千塊
給天星張羅婚事
而韓太太則要支持新月
考大學
至此
考大學的事情塵埃落定
新月不負衆望
順利拿到了北京大學的
錄取通知書
整個暑假
她都在整理自己的行李
等待着開學
到了開學這天
哥哥默默把行李
捆在自行車後座
新月則安慰着
擦眼淚的姑媽
可是讓新月感到
心裏不舒服的是
媽媽沒有出門來送自己
到了學校遷道
新月遇見了一位
個子高高的青年
名叫楚彥潮
她熱情地帶新月去宿舍
新月後來才知道
這位楚彥潮
就是她的班主任
纔剛剛畢業一年
宿舍有四個牀位
新月不想住下鋪
這時她看到有一個
上鋪的行李沒有打開
便自作主張搬了下來
開始鋪自己的牀鋪
剛整理完
門就被推開了
風風火火闖進三個同學
新月趕忙做自我介紹
進來的三人
也各自介紹了下自己
穿軍裝的姑娘
叫鄭曉晶
新月搶的便是她的牀鋪
新月吞吞吐吐解釋完
鄭曉晶哈哈大笑
說自己本來想把好位置
留給後來的
沒想到新月喜歡上鋪
梳小辮子的姑娘
叫羅修竹
怯生生的
是湖北宜昌人
最後進來的是謝秋思
穿着很有氣質
是上海人
新月的開學生活
看起來一切順利
一天
夜色降臨秋色濃重的雁園
鄭雁潮經過樓前時
發現自己班的女生寢室
還亮着燈
他敲了敲宿舍門
發現只有新月一個人在
兩個人交談起來
新月談到父親做外貿工作
自幼便和他講英語
楚雁潮恍然大悟
怪不得新月的口語
這麼流利
楚雁潮聽到新月以後
想從事文學翻譯
心中又是一動
這正是他在學生時代
選定的志向
他情不自禁地激動起來
稱讚新月選擇的
是一項最有意義的事業
新月與老師聊着天
原來他們有着一樣的志向
也都喜歡聽樑柱
聊着聊着
窗外漸漸暗了
到了冬天
一年級第一個學期結束了
新月收拾好行李
和室友告別
坐上了回家的車
經過半年的大學生活
新月已經有了明確的目標
並且好像有了
心中主義的人
但是在家裏
韓太太也在打算着一件事
這件事跟新月有關
也跟天心有關
韓子淇在風雪中
等了很久纔等到新月
新月挽着爸爸的胳膊
朝家裏走去
沒多久
陳淑豔也來了
兩人迫不及待地
說着新鮮的感受和見聞
陳淑豔是新月的同學
是被韓太太邀請來的
她當初沒能考上大學
開學後曾給新月寫過信
信中提到
新月父母爲自己
解決了工作問題
還大篇幅地講述
命運對自己的不公
但這恰好是新月
最不願意談論的話題
如今新月感到
在陳淑豔的心中
高考落榜留下的陰影
已經逐漸淡化了
她由衷地爲她感到高興
姑媽做了很多餃子
韓太太想等天心
回來一起喫
可等到新月都餓了
天心還不見人影
姑媽心疼新月
便藉口陳淑豔也餓了
韓太太才趕緊
讓姑媽下餃子
韓太太本想讓天心
送陳淑豔回家的
可直到半夜
天心纔到家
新月和陳淑豔
已經一起睡下了
韓太太聽到天心
是與女同事喫飯
喫完還在外面
溜達到這麼晚
就料到天心
是和同事容貴芳搞上了
容貴芳是天心同事裏
唯一一個女回民
她的爸爸是賣切糕的
與韓家這種玉器世家
可比不得
韓太太想了又想
告訴兒子
改天帶容貴芳
來家裏喫飯
大冬天的
和人家姑娘
在大街上溜達
不是個事
天心很是激動
她本以爲
媽媽會極力反對
所以談了半年戀愛
也沒敢告訴家裏
沒想到
媽媽卻這麼通情達理
兒子憧憬着美好的未來
媽媽卻一夜無眠
臘月二十六
韓太太讓天心去張家口
買整隻羊
初二給容貴芳喫
天心犯難
想等年三十而放假再去
韓太太卻說
那時候太晚
最好明天就去
韓太太幫天心請了病假
藉此靜觀容貴芳的反應
二十七
二十八
到了二十九這天
韓太太篤定
容貴芳一定會來
便把家裏人都支出去了
家裏只剩韓太太自己時
果然有人敲門了
正是容貴芳
韓太太對她說
天心是去上海接表妹了
年前不一定回得來
還說天心自幼就和表妹
訂了娃娃親
倆人長大依然情投意合
這又門當戶對
真不容易呀
容貴芳的自尊心
受到了嚴重的打擊
自強與自制
讓她在心中與天心一刀兩斷
等到了大年三十
天心扛着羊回來後
急匆匆地去見容貴芳
沒想到
容貴芳對她出奇地冷淡
天心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一股無名火
憋得她臉發紫
初二
韓家的節日宴依照進行
只不過應邀來的
不是容貴芳
而是全書宴
晚飯後
天心一頭扎進東廂房
再也沒出來
韓太太坐在女兒的牀上
和女兒講
女兒總算走上了陽關大道
不用自己操心了
又笑着講
好像天心對陳書宴有點意思
新月聽了後
十分高興
說陳書宴對哥哥印象也不錯
韓太太愛子心切
爲了得到她理想的兒媳
運籌帷幄
而新月也一心想促成
哥哥和陳書宴這一段良緣
轉眼到了開學的日子
這天
楚宴朝正在慷慨激昂地
翻譯着魯迅的作品
鄭小京來彙報工作
原來是校慶快到了
鄭小京準備組織同學
用英語演出哈姆雷特的片段
可讓鄭小京爲難的是
哈姆雷特的人選
遲遲沒有定下來
楚宴朝提議
找個二三年級的學長
鄭小京卻自作主張
拍板決定讓班主任出馬
並且說韓新月會演索菲利亞
兩人配合一定很有默契
楚宴朝無可奈何
只好半推半就答應了
新月知道後也非常高興
愉快地聽從鄭小京的安排
然而這時
羅秀竹卻匆匆闖進寢室
告訴新月
她的父親重傷入院了
新月臉上瞬間溼了血色
不顧一切地衝出宿舍
韓子淇躺在醫院閉着眼
原來今天上午
經理讓她鑑定一塊
賣給外賓的玉
而這塊玉
正是她當初賣掉
給天興籌備婚禮
以獲得女兒上大學權利的玉
她沒到下班便請了假
恍恍惚惚地悶頭走樓梯
猛然跌了下去
新月趕到醫院時
看到姑媽和媽媽在哭泣
而爸爸一身是血躺在牀上
他瞬間倒在了地上
天興撲過去抱住妹妹
經醫生診斷
新月是急性心力衰竭
急診室裏天興守着妹妹
他不希望姑媽和媽媽也病倒
便把他們都趕回家了
陳淑燕則坐在他身旁
擦着淚
鄭曉清和羅秀竹
本來想看望新月的爸爸
沒想到新月也住院了
但不巧探視時間已經過了
兩個人便決定
跟班主任楚燕朝講一下
明天再來探望
楚燕朝聽說這件事情後
手頭的工作也無心進行
第二天一早便趕到了醫院
新月的氣色已經好了很多
簡單聊了幾句後
鄭曉清和羅秀竹也到了
他們去了醫生辦公室
醫生說
新月患有風溼性心臟半膜病
而且已經生病了很久
楚燕朝懷着一顆沉重的心
告別了大夫
新月絕產
自己的病並非大家所說的那麼簡單
便找到自己的主治醫生盧大夫
希望盧大夫說出實情
萬萬無奈之下
盧大夫告訴新月
只要她和自己密切配合
六個月後就可以做手術
但是這期間新月只能休學
新月聽到後眼淚立馬流了下來
一個星期後新月出院了
韓子琪親自來接女兒
一直陪着新月的楚燕朝
將新月送上車子
便與她告別了
博雅宅前
韓太太和姑媽望眼欲穿
姑媽看到新月後忍不住抹眼淚
陳淑豔也來了
這幾天她幫了韓家不少忙
姑媽和新月
索性都讓她管韓太太叫媽
陳淑豔臉紅低下頭
韓太太卻高興得很
韓太太也和韓子琪商量着
將天心和陳淑豔的事早點辦了
一轉眼
新月的十八歲生日到了
韓子琪爲女兒在清真殿定做了蛋糕
天心把自己從小不離身的翠如意
送給了妹妹
楚燕朝也來了
並送上了自己最喜愛的盆景
和最近翻譯的書
新月的這個生日隆重又快樂
韓天心和陳淑豔結婚的日子
也終於到了
韓太太忙得筋疲力竭
新月也忙得不亦樂乎
但是兩人都很滿足
次日
陳淑豔和天心回門
新月本也想跟着去
卻被韓太太力聲打斷了
說這裏面有她什麼事
新月悶悶不樂
陳淑豔走後
她就進了西廂房
再也沒出來
等到中午
姑媽叫新月喫飯
卻發現她發燒了
韓太太打着哈鉗安慰姑媽
頭疼腦熱的很正常
不用擔心
但新月不是一個健康的普通人
這樣的頭疼腦熱
對一個患有風溼性心臟病的人來說
簡直致命
於是天心和淑豔回來後
立馬把新月送到了醫院
大夫說
扁桃體發炎
令新月的病情加重
甚至原本打算的手術
也做不了了
楚燕潮的心臟
受到了致命一擊
姑媽也差點死過去
韓子琪買了內科蓋論
翻得卷腳
唯有韓太太
從來沒有來過醫院
禍事成雙
這時候
天心在與食堂師傅的一次口角中
被罵欺負榮桂芳
她去找榮桂芳理論
才知道是自己的媽媽下了套
拆散了自己和榮桂芳
但是陳淑豔是無辜的
而且她對自己是那樣的好
天心不知如何面對
她不敢回家
而新月則是不能回家
那麼接下來
韓家的命運
會發生什麼變故呢
陳淑豔最近總是獨自一人
來探望新月
新月問她
爲何不和哥哥一起來
陳淑豔便故意講
醫院只有兩個探視牌
要給楚老師留一個
楚豔巢給新月帶來了一個留聲機
打開後梁柱的旋律緩緩流出
新月沉浸在樂曲中
情不自禁地流下了眼淚
楚豔巢臉上泛起靦腆的紅韻
炙熱的告白脫口而出
新月甜甜地笑了
兩個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
兩顆心也緊緊地貼在一起
新月和大夫商議回家養病
出院那天
楚豔巢坐在新月的身邊
一直把她送回了家
轉眼又到七月
這是新月的十九歲生日
楚豔巢因爲工作出差去上海
沒能來參加
不過郵差送來了她的電報
海上生明月
天涯共此時
新月又落淚了
然而等到楚豔巢回來時
卻收到了新月的分手信
她第二天一早便趕到新月家
命令新月將信收回
她爲新月講述着
捷克倫敦的熱愛生命
激勵她萬萬不能有放棄生命的想法
兩人的戀情很快被韓太太發現了
楚豔巢不是回民
他們之間隔着轎門
因此一天喫過晚飯後
韓太太來到女兒的房間
讓新月別再和楚豔巢來往
新月和她爭執
韓太太氣急敗壞地說
寧願新月死了
也不叫她丟人現眼
新月絕望地倒在牀上痛哭
驚動了所有人
新月看着牀頭的照片
問姑媽
她是自己的親媽嗎
姑媽眼神哆閃
新月更是因此堅定了自己的猜測
她讓姑媽告訴自己實情
姑媽一句話憋在心口
竟然倒下了
醫院都沒能搶救
新月躺在牀上
無休止地哭泣
請求爸爸告訴自己那個祕密
韓子淇把有關新月身世的信
交給了新月
新月打開看
她果然不是親生的
她的媽媽叫梁冰玉
是她的小姨
從小備受寵愛
但是梁冰玉因爲初戀受了傷
不再相信任何男人
後來她與一起在英國留學的姐夫
敞開了心扉
生下了新月
儘管接受新式教育的梁冰玉
認爲自己沒錯
但是八年之後
回到北京
走到博雅宅前
她還是猶豫了
因此
回家後的第二天她就走了
只留下了新月
新月看着信
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喊出媽媽
就暈倒了過去
在醫院的急診室裏
新月醒了過來
醫生說她熬不過這一關了
楚燕巢 韓子琪和天心守着新月
三人默默無語
陳淑豔挺着肚子來給她們送飯
她讓韓子琪回家休息一晚
也讓楚燕巢明早再來
她和天心守着這個令人心疼的妹妹
淡淡的曙光爬上東窗
新月睜大眼睛
眼前卻還是一片黑暗
她感到絕望
她竭盡全力想要喊出楚燕巢的名字
卻只喊出一個字便暈了過去
新月離開了
潔白的牀單在護士手裏抖開
覆蓋上新月的身體
天心像一頭雄獅撲在妹妹身上
發出撕心裂肺的呼喊
天心終於無力地垂下頭
輕輕喊着妹妹的名字
跟她說
新月跟哥哥回家去
博雅宅的客廳裏
新月的遺體正等着最後的洗禮
穆斯林的葬禮隆重
莊嚴而簡樸
送葬的隊伍穩穩地抬着新月
走向那片新土
那個身影悄無聲息地走進墓穴
天心悲痛地抓住楚燕巢的手
她終於來了
新月走後的第七天
博雅宅全家爲新月遊墳
他們本想在四十日給新月立碑
來到新月的墓前
卻發現已經立起了一座漢白玉墓碑
墓碑上沒有立碑人的名字
墓地上也看不見那個人的身影
時間來到一九七九年的夏天
那個清晨
梁冰玉也就是新月的媽媽
她站在博雅宅門口
感慨萬千
現在她已經六十歲了
再不回來怕見不着女兒了
她激動地發抖
終於扣向門上的銅環
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打開門
梁冰玉抱住少女喊着新月的名字
少女驚慌地掙脫
陳書雁聞聲趕過來
迎面看見梁冰玉
還以爲是婆婆的靈魂
驚訝地叫了一聲媽
梁冰玉十分激動
喊着新月的名字
陳書雁終於反應過來
這是她的小姨
也是新月的媽媽
忙帶着小姨去找天心
天心傻了
眼裏閃着淚花
突然發出一聲沉悶的哭喊
對梁冰玉說
她想見的不想見的都沒了
晴天霹靂
梁冰玉手裏的盒子掉到了地上
那裏面是一塊精緻的蛋糕
她怎會想到
女兒的生日已經成了名記
梁冰玉默默地
在當年的回民公墓徘徊
她不知道女兒的確切位置
暮色降臨
西南天際一輪彎月若有若無
突然想起了輕柔輕緩的小提琴聲
如泣如訴
如夢如煙
講述着梁山伯與祝英臺的故事
到這裏
這本書的內容就介紹得差不多了
霍達通過對一個玉器世家幾代興衰的描繪
唱出了一曲人生的永嘆
每個人物都被命運推着走
他們的愛情分別發生在不同的時代
有着不同的內容
卻無一不是交錯紐結的愛情悲劇
不過儘管這些愛情悲劇令人唏噓
但霍達所傳達出的也不盡然全是悲愴
正如劉白雨爲這本書寫的評論中所提到的
默默蒼天
沉沉大地
過去的生活過去了
新的生活開始了
梁冰玉抱着的已不是心願
而是梁家第三代人
她抱住的不是一個新的心願
一個未來
一個希望嗎
恭喜你又聽完了一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