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清明上河圖》第3集 變「畫」千萬

2018年5月 故宮建平廣場局部關閉 一場高科技互動藝術展演的搭建工作 正在緊張時刻 70年前 人們無法想象 有朝一日能夠得見這幅藏身公園的民畫真容 更不要說 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 將它構建在現場 在現代生活中 不但可見 還可聽 可感 甚至置身其中 一輛自行車 相同的道路 反覆的工作流程 劉志剛已經做了30多年 不僅是他 在故宮還有一羣和他一樣的文物工作者 爲了讓更多人看到故宮 在現代人的記憶和文化中流傳下去 這些特製的舊箱子裏 保存着當年故宮博物院的攝影師 拍攝館藏文物留下的玻璃底片 這大約是故宮博物院中 能夠找到的最古老的 有關清明上河圖的影像資料 這裏有一個二八年 這可能是二八年 這張清代版清明上河圖的玻璃底片 是劉志剛在整理資料時發現的 在複製技術並不發達的二十世紀晚期 除了傳統的臨摹複製之外 將畫作拍攝成影像資料保存和出版 是故宮文物 能夠被更多人看到和了解的重要手段 也是故宮最主要的工作內容之一 但是這些底片的具體年份 以及出自誰人之手 現在已經很難查 咱們現在經過了這次整理 一共統計出了大約兩萬七千多張 這在哪個博館都沒有 經過近一個世紀的洗禮 這些玻璃底片早已殷退 它們也成了故宮博物院中的文物 被正宗的編號保存下來 以現代攝影技術來看 當年的玻璃底片與膠片的細微差別 或許並沒有實質性的變化 但對於故宮人來說 走進文物的每一小步都意義深遠 上世紀八十年代 中國出版熱帶動了文物印刷品的熱銷 膠片技術在這個時期得到了迅速的發展 更加輕便易保存 且呈現更好的膠片 代替玻璃底片 成了故宮對清明上河圖 進行復制拍攝的主要手段 這裏就是我們的這個膠片的庫房 我們所有的這個拍攝的膠片 都會在這個庫房裏進行保存 然後我們按照比如像陶瓷 像書法這樣的一個文物的類別 來進行分類 這樣就便於我們去尋找這些膠片 還有這個 87177清明上河圖卷 爲什麼會有這麼多的清明上河圖卷呢 就首先是因爲我們在不同的時期 因爲這個技術的前進 還有不同的需求 所以我們實際上對清明上河圖 進行了多次的數據採集 我們在1987年 1991年 還有2000年 分別對它進行了三次的這個數據採集 膠片信息卡上登記的攝影師 名叫胡錘 他是劉志剛的師傅 1978年進入故宮 當時故宮文物攝影組只有四五個人 條件艱苦 設備簡陋 但在胡錘和劉志剛的記憶裏 那是一段無法磨滅的歲月 無關堅持 只爲熱愛 當攝影師的時候 第一次拍清明上河圖 大概是1980年 當時是跟美國的一家出版公司合作 當時剛接手的時候 其實那個時候 清明上河拿出來也非常不容易 作爲故宮的眼珠子 眼珠子的文物 這個當時拿出來以後 但是當時就是拿八成十的膠片拍 我事務室那臺機器 連快門都沒有 它完全是摘鏡頭蓋 摘開以後曝光多長時間 然後再老一點的相機 全是這樣 根本就沒有快門 然後八成十 手術 一二三爆 四五六 長度5.28米的清明上河圖 是用膠片拍攝 無法獲得整幅畫卷的完整影像 爲了出版全畫幅的清明上河圖 故宮的文物攝影師們 經過多次試驗和計算 決定採用分段拍攝 後期拼接的方式 但如何儘量減少膠片之間的拼接痕跡 又如何分段 成了攝影師們當時面臨的最大問題 還有桶裝變形的問題 都要考慮到 是使用什麼樣的膠具 然後去拍 一段一段拍出來以後 後期然後可以給它接得上 這個就是它作爲清明上河圖拍攝 它主要的一個難點 這個是我們最後一次拍攝的 膠片版的清明上河圖 然後可以看到這個 上面應該是有卷手 還有這個畫面起始的這個部分 都能夠看得非常的清楚 隨着這個數字化時代的到來呢 我們也把這些珍貴的膠片 進行了一個數字化的工作 通過膠片的掃描儀 把膠片的信息進行數字化 再存儲到我們的系統當中 當時的散頁膠片屬於稀缺物品 每張底片和沖洗的費用 是50塊人民幣 在80年代初 這是一筆很大的開銷 爲了節省成本 又能保證拍攝質量 攝影師們想盡了辦法 爲了這個節省 我們就要分兩次拍 就是你把那個膠片的盒的話 就得有半拉線事先的遮擋 就等於是長方形構圖 把下半部先遮擋 然後進行曝光 等到拍第二張的時候 或者是在拍下一段的時候 把上半把已經曝光的部分給擋住 然後呢 把下邊給露出來 然後這樣的話 就等於一個四成 我們可以拍兩段 這樣的話成本的話就節約了 起碼是節約了一半 爲了獲得更加精準的透視拍攝效果 攝影師們親手爲清明上河圖 設計製作了一系列拍攝輔助道具 放平以後把手卷直接鋪上 鋪上以後給它展開 展開的時候上半部分呢 多餘的部分呢 卷好了以後放到這裏 放到這裏 擱進去以後 然後給它壓好 然後鎖住 這邊一樣 鎖住 這邊是 下邊跟它是一樣 鋪好了以後 兩邊呢用瓷條給它壓好 我這個上面鋪了一層鐵板 這個呢我們用的都是那種小長的瓷條 壓好了以後 然後這個時候你再把它立起來以後 上半部多餘的部分不會掉下來 很平 然後進行拍照 這件自制案板 現在已經被更加先進的滑輪工具所替代 但劉志剛還是會帶年輕的攝影師來看它 講講當年那些爲了拍攝這幅畫卷 費盡心思領光乍現的時刻 1992年 故宮文物攝影師跟隨考察團出訪美國 第一次見到了全套的數字影像數據設備 他們意識到 這項技術或許將會是清明上河圖 全畫幅呈現的一個轉折點 回國以後 故宮博物院第一時間 引進了一臺膠片數字化設備 並很快投入到文物數據的採集工作中 1998年 故宮資料信息部成立 將清明上河圖等一系列文物拍攝膠片 編檔入庫 進行數字化存儲 2002年 故宮博物院一次性完成了 攝影器材的全面數字化 我們現在看到的就是清明上河圖的分段影像 這些分段影像呢 都是用四乘五的膠片進行拍攝 並且把這些膠片掃描之後 變成數字影像進行後期採集 我現在把需要拼接的這個分段呢 已經放到了這個大的背景中 現在需要把這個影像進行一個對接 可以看到 現在其實我上面這一層的分段呢 並沒有完全地和底下的這一層進行重疊 那我需要進行一個細緻的微調 確保我這個影像 可以百分之百地完全地重合 不會產生重影了 2010年 故宮博物院 引進世界最先進的大型高清掃描設備 可以以此完成長譜畫卷的掃描工作 且保持高精度的色彩還原和像素比 五米多長的清明上河圖 終於第一次以無縫偏接 完整的面貌呈現 在掃描得到的清明上河圖複製片中 甚至卷本的精美線都先豪可見 從模糊到清晰 從局部到完整 故宮博物院歷代工作人員的每一步 最終將清明上河圖以完美的姿態 展現在世人面前 翻開不同時代的清明上河圖相關出版物 我們可以窺見文物影像採集的編年史 1979年 這應該是比較早的出版物 從拍照到印刷 我覺得即使在今天你看起來 仍然是非常清晰 這在當時一塊多錢 能夠買到這麼一本書 對於研究者是非常管用的 2000年7月 這一定是彩色印刷了 一頁一頁紙接起來的 這是到08年了 新的照相技術 分色技術又有一個很大的發展 這比剛纔的那個彩色 就會顯得進步很多了 尤其顏色當中的墨筆 你就會看得更清楚了 這個高清圖廣泛應用之後 對於這個古畫的研究 就得到了很大的便利 這個是在2012年 一個小圖也可以非常清晰 過去也只能看到那有人 這個人是在呼喊 還是在觀望 這都是從圖中看的 你不夠清晰就談不上研究 你就不知道 它到底是表現的是什麼 會有很多似是而非的地方 這都是退回十年 古畫研究專家於輝 在十幾年時間裏 對清明上河圖 及其背後的歷史 進行着深入的研究 時間長了 於輝覺得自己看到畫 就像走進千年以前的汴梁城裏 一樹一草 一街一巷 都分外真實 似有生相 你走到這個郊區的時候 你能聽到這個馬叫 驢叫 還有這個牛的哼哼聲 到了水邊你可以聽到 這個流水的聲音 和這個船呢 這個滑槳的聲音 和搖打的聲音 以及船工的這個吆喝聲 和這個欠扶的號 車裏面的聲音呢 就是很多的叫賣聲 以及呢 這個街道里面 這個車輪的聲音 這些聲音又交織在一起 進入了另外一種聲音的狀態 所以我們這個清明上河圖啊 它是一幅有聲音的繪畫 所以說把這裏面畫當中的聲音呢 你能給它復原呢 我們將要進入 另外一個 欣賞清明上河圖的境界 受到餘輝的啓發 數字與信息部 開始着手打造清明上河圖 音畫項目 聽覺與視覺的融合 讓觀衆對畫作 有了更多維度的感受 09年的時候 我們自己立項 做了一個叫走進清明上河圖 09年的時候 其實當時就是說 我們要把這個畫裏的聲音 給它挖掘出來 當時的指導思想 就是通過聲音 引導觀衆 瞭解畫裏的美 在有效的時間內 根據空間和時間關係 來表現它們各自的狀態 就不只是人物關係 和語言的這種表現狀態 甚至於某一個動物 甚至於某一個環境 甚至於蛙鳴 甚至於蟲叫 甚至於風吹樹葉的聲音 都是 非常非常地細膩 當時我們是選擇了 在顯示器外 添加這種紅外感應圈的方式 來實現了多點觸控的操作 除了能讓我們 自由地來移動這幅畫作 多點觸控給我們提供了 更多的這種體驗的方式 怎麼回事 快叫快叫 好 快 快了快了 觀衆選擇場景 放大畫面 便可以經由聲音引導 進入畫卷的一個個場景當中 更加豐富的細節 爲觀衆理解這幅畫卷 提供了豐富的信息 披頭仙足 左手提劍 扣牙作法 齊風大發 清明上河圖 音畫項目的完成 對於故宮人來說 開啓了沉浸式體驗的新時代 自2015年開始 故宮博物院推出 線上項目 故宮名畫記 打破時空限制 讓更多觀衆通過互聯網 直觀欣賞到故宮 關藏畫作 我們在故宮名畫記上 除了延續原來的 音畫項目的交互體驗之外 還增加了一些 學術論文和一些 像專家講座視頻 這樣的內容 這樣可以讓我們的觀衆 對清明上河圖有一個 更專業更深刻的瞭解 除了清明上河圖以外 觀衆還可以在這個網站上 找到比如說像 寒夕在燕圖 還有五牛圖這樣 故宮藏的傳世精品名作 目前網站上已經展示了 600多幅 而且我們平臺是在不斷的 升級更新的 未來也希望觀衆能夠通過 這個平臺看到越來越多的 廣藏的書畫精品 我們也期待着 這一次的清明上河圖 3.0高科技互動藝術展演 從故宮出發 帶着我們的中華文化走向世界 在世界發出中國聲音 所以接下來我們也一起 邀請大家爲我們的首演 揭開面紗 2018年5月 故宮博物院高科技互動 藝術展演 清明上河圖3.0 正式對外展示 清明上河圖 從一幅傳世之作 變成了貫通古今的 文化橋樑 它勾連千年時光 將北宋京都 最璀璨的市井煙火 以前所未有的姿態 擺入今天的世界 一代代故宮人 針對觀藏文物的 不同特點 完成了從二維到多維的迭代 陸續創作出 更具博物館特色的 高科技互動展示項目 用自己的時代語彙 詮釋着 凝固於文物中的歷史 變於不變間 新與舊之間 博物館人的創新 更是一份傳承 與堅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