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踏飛燕:叫了好多年竟錯了?馬踏飛鷹更靠譜,紀念漢軍大勝匈奴
34 觀看·2024年11月24日
大家好 我是羊嗣 考古學之眼 看大千世界
甘肅五威擂臺漢墓的馬踏飛燕
因造型奇特成為我國旅遊業的標誌
但是從出世之後
圍繞其腳下所踏飛禽的爭議就從未斷絕
是燕 是龍穴 還是鷹嘴
事實上古代關於巨馬的表現題材不在少數
但卻沒有一件作品能像《銅奔馬》這樣
引起大家的熱烈討論
而其中最關鍵的一點就在於
它首次將陸上奔馬與空中飛禽
這兩種截然不相干的動物組合在了一起
表現了超出於現實之上的浪漫主義色彩
正因為如此
對於它的命名才如此沮喪紛紜
總結一下有三種影響較大的說法
一 馬踏飛燕
馬踏飛燕這個名一聽就特別有文藝範兒
沒錯
這個命名正是來源於文學家 考古學家郭沫若
當他第一次看見這個奔馬造型
腦海裡立馬浮現的便是李白的《天馬歌》
《回頭孝子燕》
《但覺而未雨》
《天馬奔》
《燕君喧》
《頌月驚角》
《浮雲翻》
其中的《回頭孝子燕》
不正表達的是天馬行空的迅捷無比
進而回頭嘲笑子燕的生動一幕
不得不說
郭沫若先生具備了詩人的浪漫
卻丟掉了考古的嚴謹
如果從象徵意義上來說的確很符合
但是這件奔馬卻並未回首
而且腳下所踏也並非子燕
二 天馬戴烏
既然在現實生活中找不到這種創作的原型
很多學者便將其放在古人神話信仰中去考量
巧的是
當時的考古學家曹寧雲
在浙江龍遊石窟中發現了一幅壁畫
圖中的天馬前體正踩於金烏背上
與甘肅擂臺的銅門馬形象極為類似
金烏在中國神話中是太陽的象徵物
而且在神話中還是日與西合的作家
速度極快
每日循環四方
構成人間日出日落的景象
而天馬戴烏的帶子
既可以解釋為超越
也可以解釋為逮到
反正都能傳達出天馬比金烏快的意思
三 馬超龍雀
這種說法還是依陀於古代神話
學者認為這個造型
可能正來源於西漢張弘的《東京賦》中
有云天馬伴漢龍雀攀晚
那麼這裡的龍雀又是什麼鳥
其實它是屬於鳳凰一族
形象為鳥身露頭
也就是秦漢時期
神話傳說中的風神飛簾
之所以起馬超龍雀這個名
大家別笑
這和三國時期的西洋馬超可沒有半點關係
因為學者認為
此馬能將風神飛簾踩在蹄下
足見此馬迅捷無比
所以定名超越風神龍雀之行空天馬非常合適
於是便將其簡略稱呼為馬超龍雀
以上這句用說法都是公說公有理
頭說頭有理
那麼到底有沒有什麼實物證據
可以拿來和這個同奔馬相互印證
有趣的是
人們的認識總是螺旋上升的
最近又有學者提出了新的看法
認為這件同奔馬腳下踩的
不就是一隻鷹馬
實際上認為是鷹損的學者不在少數
比如知名畜牧學家崔玉細
就曾列舉了馬踏飛鷹說的主要理由
一 鏈子體小
馬蹄踏上之後
露出的硯體不可能如此之多
硯尾較短而分叉
鷹尾較長而尾端整齊
二 鷹飛的速度在鳥中最快
馬踏飛鷹更能說明馬跑的高速度
在甘肅河西一帶
鷹四季皆有而硯罕見
三 馬與鷹在古今常被人視為狩獵工具
獵鷹與獵馬常在一起向同一方向飛奔
對同一獵物追捕
硯子很少有這種行為
四 古今養鷹人多喜歡在鷹尾上捕細響鈴
鷹飛鈴響著信
同類馬模型
飛鳥尾巴上就有一個細鈴的孔眼
但當學者的目光轉向一件匈奴王金鷹冠時
一個具有啟發性的想法便忽然一觸
這隻馬蹄下的鳥
其實正是匈奴王冠上的權力象徵之鷹
而這匹奔跑的馬
則是漢乃河西地區出產的
訓練有素的五維軍馬
這件馬踏飛鷹造型的青銅雕塑主題
其實與陝西灰雀壁目前的石雕
馬踏匈奴相同
都是牧主人用於戰勝匈奴的紀念性雕塑
的確
這個觀點不僅新穎
而且頗具見識意義
不光考慮到了銅門馬的造型特徵
還結合了牧藏本身的文化背景
實際上在五維擂臺漢物中
一共出處了包括銅門馬在內的銅馬
共計有39件
其中帶有名文的有8件
有兩件所刻名文值得注意
首左旗千人張業長
張軍騎馬一匹
千馬奴一人
首左旗千人張業長
張軍小車馬
獄奴一人
這說明牧主人張軍擔任過
左旗千人和張業長
是一名率領騎兵作戰的將領
當時的河西走廊地區
漢與匈奴展開了長期的拉鋸戰
很有可能這位將軍也曾多次參與作戰
而這一次出現在他墓中的銅門馬
以及儀仗友
正是為了他慶祝軍事勝利的場景再現
既然曾有霍士彬的馬踏匈奴
自然也能有張軍的馬踏飛鷹
兩者都是彰顯漢王朝
對匈奴作戰的物質紀念碑
其政治美學遠遠大於實際功能
反映的是大漢王朝昂揚向上
積極進取的精神風貌
我是楊Sir
我們下期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