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詢(三)兩次成為李世民的俘虜 重新學習二王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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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 次觀看·2024年11月24日
各位好 上一期呢 我們講到隋末大亂
在公元618年啊 隋煬帝楊廣被部將宇文化及所殺
這個完成了天下一統的隋王朝 就像曾經短命的秦朝一樣 立即頹然倒地
同樣的一統天下 同樣的二十而亡
接續他們的漢朝和唐朝 又是同樣的宏偉強盛
隋與秦啊 表現的是如此的相似
但是啊 我們在這裏啊 也替隋煬帝楊廣說兩句公道話
是 楊廣他是個暴君
但是啊 他不完全是昏君啊 你看他幹的事 什麼滅掉南辰 創立科舉
修大運河 徵土育魂 三徵高麗啊 你說哪件事不對啊 特別是大運河的貫通啊
惠及華夏1400年 一直到今天
有人說 那三徵高句麗怕是不對吧 你自己日子不好好過 你打什麼朝鮮
這裏啊 我們必須強調一個歷史觀的問題啊 高句麗的主要領土在今天的東北遼東
少部分呢 在朝鮮半島
他的首都啊 大部分時間也都在中國境內 他跟後面那個高麗不是一回事啊
高麗呢 是後來的半島南端的土著建立的一個國家
在當時人看來啊 在隋唐的人看來啊
高句麗是中國的固有領土 是一個地方的割據勢力 也是我們華夏的一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後面唐朝偉大如李世民啊 不也一樣是去打高句麗嗎
而且不也一樣是戰敗了嗎 一直到唐高宗李治啊 當時70歲高齡的李世稷
就是評書裏面說那個徐茂公親自掛帥 這纔拿下了高句麗
如果不拿下高句麗啊 在當時的中國人心裏啊 九州並沒有統一
而在中國我們曾經說過啊 統一是我們的一種信仰
所以打高句麗啊 也不完全是隋煬帝楊廣自己的好大喜功 說拍腦袋決定的
那應該說是很多人的人心所向 只不過是因為失敗了嘛 後人就給他潑髒水 這就是失敗者的命運嘛
隋煬帝啊 最後之所以名聲這麼差 跟唐朝後來刻意對他污名化有很大關系
當李淵要證明自己法統合理的時候啊 他不可避免的就要指摘前朝
用魯迅那句話說 要攻擊高門大足堅固的舊堡壘 卻去瞄準他的血統 在戰略上可謂棋決了
但是這個辦法李淵沒法用
他不能攻擊楊廣的血統 因為楊廣我們說過是李淵的表弟 他們是一家子
所以他只能給楊廣個人潑髒水 埋胎他
在中國啊 想把一個人搞臭 最好的辦法就是說他生活作風有問題
但是咱們話說回來 你說皇帝的生活作風有好的嗎
你說有幾個人能像做的像楊堅那樣只有一個太太
我們天天傳唱的說白居易的長恨歌 李隆基和楊玉環 那不就是一個爬灰的故事嗎
換唐明皇 那就是千古佳話的愛情 輪到楊廣呢 那就是萬人唾棄的臭流氓
再說楊廣那些風流士啊 多數都是捕風捉影 並不可信
當然 楊廣也有他的問題 他幹的這些事情啊 雖然都是好事 但就是幹的太著急了
老百姓的壓力實在是過大
比如修大運河和徵高溝利 動輒就蒸發全國的民夫成百上千萬
夜以繼日的這麼勞作啊 使得無數百姓葬身大運河的河堤之上
一次出征高溝利啊 隋軍就出動113萬士兵 200多萬民夫啊
據說當時建造戰船的民夫啊 因為長期站在海水裏面工作 浸泡的身體都潰爛
中國這片土地上的人民啊 是最能忍耐的 也是最安分的
只要有一口吃的啊 只要能滿足最基本的生活需求啊
他們一般不會置妻子兒女的安危於不顧 去扯其造反的
但是隋煬帝楊廣的暴政還是讓他們達到了忍耐的極限
就像杜牧在《阿芳功夫》裏面說的
使六國各愛其人 則足以拒秦 使秦賦愛六國之人 則第三世可至萬世而為君
跟曾經的秦朝一樣 楊廣在位14年
頻繁大規模的調動全國的資源 比如征途迂迴 修運河 三徵高溝利等等
不愛民導致隋朝迅速滅亡
在隋朝滅亡的同一年啊 也就是公元618年 李淵就建立了唐朝
一個真正的盛世啊 這才正式拉開帷幕
我們再回憶一下這動盪的400年啊 從公元220年東漢滅亡到公元618年唐朝建立
在這接近400年的時間裏啊
中國先後經歷了三國鼎立 五胡亂華和南北朝對峙這三個時期
王爵仁先生在血腥的聖堂裏面說啊
中華大帝進入了一個龍爭虎鬥 分崩離析的亂世
在這期間啊 無數英雄和梟雄們都試圖建立一個包局與內 一統天下的帝國
然而他們的夢想轉眼之間就被瘋狂運轉的戰爭機器碾成幾粉
在長達四個世紀的時間裏啊 偶然出現的和平只是如曇花一現
在脆弱的和平和虛假的安寧背後
往往緊接著更為殘酷的戰爭和更為爆裂的血雨腥風
在這400年裏啊 這片古老的大地一直在暗淡無光的黑夜中沉淪
一代又一代的人們一直在兵戈與戰亂中哀嚎和啼哭
在羣雄逐鹿和金戈鐵馬之下聲音和顫抖
有多少如鮮花般的孩子未及綻放就在屠刀下結束了他們幼小的生命
又有多少婦女在送走了爭人之後哭乾了一生的淚水 望穿了遺世的眼眸
更有多少白髮蒼蒼的父母在聽到遠方的消息後哭得死去活來
蒼天漸默 大地無雨 直到歷史的車輪無情的碾過這一切
緩緩的走到公元618年
這一天 幾十代人的戚風苦雨終於迎來了結束的跡象
神州大地的百姓在等待了接近400年之後啊 統一再一次眷顧了這裏的人民
此刻呢 他們終於可以期盼一下他們等待了400年的和平
只是他們還需要做最後的等待 因為這個國家還沒有回歸到最終的安定
歐陽巡也要經歷著最後的離亂
被果決在宇文化級軍隊中的歐陽巡啊 隨著大部隊呢就來到了北方
宇文化級說實在的是一個十足的草包啊 既沒有勇氣也缺少謀略
結果先是被李密軍打敗 就是被瓦岡軍打敗
隔年呢 又被唐將李神通跟夏王竇建德聯合剿滅
唐高祖武德二年 就是公元619年啊 竇建德攻破遼城 幹掉了這個宇文化級
一看 哎 這還有一個歐陽巡 竇建德就喜出望外啊 於是呢 歐陽巡被下國留用
授予太常卿一職 還是老本行啊 在太常寺工作 只是由原來的博士現在變成了主管領導 變成了卿了嘛
由廳局級幹部直接升到了省級幹部 這段時間啊 他寫了一塊碑叫女子蘇玉華穆志明
只是目前這塊碑的相關資料都已經遺失
竇建德這個人 他為人低調和善 他對屬下和周圍的人也都寬宏大度
竇建德每次攻陷城鎮啊 打敗對手所得到的財物啊 一起分發給各位將領
他自己啊 什麼都不要 平常也不喫肉 日常喫的只是蔬菜 脫皮的素米飯
他的妻子曹氏啊 從來不穿絲綢 小妾和侍女只有十幾個人
這在當時的隋末的一眾草頭王中啊 絕對算是一股清流
我想 如果不是後來出現了一個戰神般的李世民啊 那會不會是竇建德一統天下 也未可知
此時的歐陽詢呢 就在竇建德的帳下聽差
歐陽詢啊 他追隨楊廣多年 也被迫在宇文化及身邊待了一段時間
比起這二位啊 那竇建德絕對算的上是明宮聖主
經過楊廣和宇文化及被殺之後的動盪
歐陽詢體會到了離亂人不及太平犬的滋味
也許他還曾設想過下國雄巨河北統一全國的局面
那樣呢 他又可以繼續修他的經史 研究他的書法 再回到那平靜如水的生活
然而 當豐滿的理想與骨感的現實迎面相撞 他就像一個雞蛋撞在堅硬的岩石上
清脆的碎裂聲之後 只會留下一地的凌亂
僅僅兩年之後啊 公元621年 秦王李世民就大破了竇建德與虎牢
平定了河北 歐陽詢呢 就再一次成為了俘虜
李世民一看 哎 這不是歐陽先生嗎 這我爹的朋友啊
前幾年還老來我家做客 說您老人家怎麼在這兒啊 那既然來了就別走了 跟我回長安吧
所以呢 李世民非但沒有難為他 反而禮遇有加 直接送回來長安
當李淵再次見到歐陽詢的時候
用喜出望外來形容毫不誇張 那是不一致交啊 因為當你已經身居高位的時候
你根本分不清那些每天對你笑臉相迎的人是真情實感呢 還是取義逢迎
但是不一致交 那就純潔多了
於是 當歐陽詢到了長安 李淵就說
你來了 太好了 你再也別幹什麼太常青了 上墳的事兒有人幹 我交給你更重要的事
於是呢 歐陽詢馬上被授予了紀世忠一職 這下不得了了啊
我們說過 紀世忠是門下省的長官 品級不高 但是權力非常大
門下省的是皇帝的心腹啊 與尚書普葉 中書令都屬於宰相級別的
李淵呢 還在當時長安的敦化坊給歐陽詢安排了一所大宅子 十年歐陽詢65歲
65歲的歐陽詢覺得終於熬出了頭
做紀世忠的同時啊 李淵還讓他幹另外一件事 就是兼修陳史 就是給前朝修史書
這是中國歷朝歷代正朔朝廷都必須幹的事情啊 但是李淵馬上就發現一個問題
發現什麼問題呢 就是這個歐陽詢啊 他是一個好的書法家 他是一個好的文學家
但是啊 他不是一個好的政治家 雖然他也一直在做官啊 但是做的都是學術職位
現在他要進入政治鬥爭的第一線 那政治啊 他有專有的打法纔行
你看那些頂級的政治家 他能夠縱橫百合 能夠明察秋毫 能夠察言觀色 更能夠心狠手黑
但是這些啊 歐陽詢都不具備
他在一羣如狼似虎的政治老手面前根本喫不開
但是李淵發現歐陽詢那陳史呢 確實修的不錯 於是呢 李淵就想到給他調動工作
您呢 還是幹回老本行吧 抹掉幾十宗 掛專門修編文章的一個鴻門館學士的銜
寫作也是國家的重要工作嘛 中國歷朝歷代都是這樣
後世啊 明朝又湧了大典 清朝又四顧全書
唐朝主持修建的這一部叫《異文類句》
也就是在第二年 公元662年 歐陽詢應詔 與人主持修編了《流芳百世》的《異文類句》
這部書成了之後啊 歐陽詢專門寫了序言 全書一共有100卷 分48部
這部書啊 旁徵博弈的古籍達到據說有1400餘種啊
這些古籍啊 他們的原本後來大多數都散失了 就依靠這個《異文類句》才保存了很多重要的內容
編書的這段時間啊 歐陽詢似乎又回到了隋朝太常寺的平靜日子
每天編書 寫字 與同僚暢談經史 過的那還真叫一個逍遙快活
70歲的歐陽詢啊 此時他對自己的人生一定非常知足 也非常滿意
年輕的人呢 總是希望變化 年老的人呢 總是渴望平靜
此時的歐陽詢一定非常堅定的認為 他從此能順利的走過餘生
可是呢 怕什麼就來什麼
就在歐陽詢71歲這一年啊 也就是公元626年 李淵還沒有去世
李世民呢 便發動了那場著名的玄武門之變 親手幹掉了太子李建成和弟弟李元吉 並且取得了皇位
其實呢 政治鬥爭啊不可怕 可怕的是你站錯了隊
我們現在也搞不清楚 被李世民俘虜回來的歐陽詢 怎麼就成了太子李建成的人呢
玄武門之變後 相當於歐陽詢再一次成了李世民的俘虜
但李世民他是一個非常清醒的人啊 也是個絕對出色的政治家
他在誅殺了兩個兄弟以及各自的五個兒子之後啊 他並沒有再擴大打擊面去打擊那些曾經追隨太子的人
相反呢 他為了收拾人心啊 還作秀式的給一部分太子黨的人升了官
你看好的政治家 他往往就特別清楚 什麼時候該手黑 什麼時候該作秀
於是呢 歐陽詢又逃過一劫 此時啊 經歷一生浮浮沉沉的歐陽詢似乎看淡了很多
他明白啊 多好的境遇啊 都有對等的挑戰跟困難
多沮喪的現狀呢 也都有原本更壞的可能
牢騷和抱怨 既然不會對眼前的情況有一絲一毫的改變 那就只能面對現實唄
當然 隨著李淵的下臺啊 再想像昔日那麼風光 那肯定是不可能了
再也沒有機會影響到朝廷的核心決策層了嘛 甚至偶爾還得看別人的眼色
李世民集團的骨幹成員長孫無忌敢在朝堂上拿歐陽詢的長相開涮就是證明
事實上 李世民對歐陽詢也還算是不錯 當然 這裡面李世民其實我覺得他是有一點私心啊
因為李世民啊 他是一個地地道道的書法票友啊 他實在是太喜歡歐陽詢的書法了
所以對歐陽詢也確實下不了手
在政變的餘波平息之後啊 李世民的終於有精力來關心一下他心愛的書法事業了
他呢 就鼓勵貴族子弟學習書法 決定成立一個官辦的書法學校
於是在第二年 公元627年 貞觀元年
彭太宗開辦的書法學校正式成立 他親自下斥書啊 說在京無品以上的文職官員的兒子
只要愛好書法或者有書法悟性好的都可以報名入學
這個班呢 第一屆有學生24名 證明唐朝的官員的確是比較少啊 那要換成宋朝估計2400名也不止
皇帝又下命令啊 讓虞世南和歐陽詢親自教授楷法 這大概是中國歷史上最豪華的書法班
皇帝任校長兼辦主任 老師呢 是中國書法史上最頂級的兩位書法大家
也是唐出四大家中就有兩個 歐陽詢和虞世南
做書法老師啊 雖然不如李淵時代那麼風光
但是啊 也不用被那些每天爾虞我詐的事煩心 也不用為了編書啊 號數窮精 但精竭慮
倒也落得個逍遙快活
所以在接下來的幾年時間啊 歐陽詢就這麼勤勤懇懇的教書育人 抽空呢就幫人寫寫字
歐陽詢啊 雖然一生啊都在堅持不斷的臨帖學書
但是要說把書法當成主要 甚至全部的工作啊 那這還是頭一遭
教學相長啊 這讓歐陽詢真正有時間對自己的書法做一個整體的梳理
他早年學習二王 學習智勇 曾經以為啊 這就是書法的終極追求
中年之後啊 來到北方 看到北方那些雄強剛健的碑文 一剎那
震驚如電流一般傳遍他的全身 他幾乎徹底放棄了臨摹多年的二王的書法
他覺得那些溫潤流暢的筆劃 在北碑面前顯得綿軟無力 乏而不實
而此時呢 他已經70多歲 他的一雙手已經淋過了萬千碑帖 但是他默然回首
對北碑南帖啊 早已經換了另一副眼神
當他看過也淋過那麼多北方碑石之後啊 他發現
那些各不相同的樂石名文背後啊 技法上其實都體現著相同或者相似的樸實
風格上每一塊都在追求新奇的背後 掩蓋的卻是相似的單調
碑呢 還是那些碑 歐陽詢的人呢 也還是那個人
區別就是40年來 他看的夠多了 就像繪畫在董博人和展子前那裏發生融合一樣啊
在南北朝決裂的南方和北方的書風也在歐陽詢這裏發生了融合
就在這段百無聊賴的日子裏啊 歐陽詢想到了那曾經熟悉的王羲之和智永
他又拿出來擱置多年的王羲之的作品 反復的臨摹
他終於發現那些曾經以為無心之筆的典華
其實都是長年累月的練習之後 信手拈來又精心安排的結果
歐陽詢像是一個在自己原本以為空空如也的袖子裏 又意外的發現一定宏見沒有狂喜
在重新領悟了之後 他就每日如雞似磕的聯繫王羲之和智永
有些人可能覺得這樣的事情不可思議啊 說王羲之的作品就在那兒嘛 歐陽詢也從小就臨習
難道30多歲的歐陽詢就體會不到這些意義嗎 那非得等到六七十歲才能看出來嗎
這個問題啊 我覺得其實也不難理解
我們中國人的語言和文字啊都是很深的 比如我們看東西的能力啊叫視覺
視呢就是看見 覺呢就是覺悟感悟
視覺就是看到並且感悟到
看呢是生下來就可以看到 但是你不一定能感悟到啊 這個感悟啊往往就需要時間 這是很難跨越年齡的
舉個例子啊 我雖然沒有活到歐陽詢的年紀啊 但是
在我30多年的人生裏啊 也有很多認識和感悟在
不斷的轉變 比如我20多歲的時候啊 在電視上看到明星上臺領獎 上來往往第一句話就是說
感謝我的父母和家人 然後等等吧 我就覺得這個話太假惺惺
誰不知道說你們娛樂圈就是個名利場嗎 你能得那些獎 那不全是那些導演呀 什麼出錢 那些投資人的功勞嗎
再或者啊 有一些工作場景啊 比如有一個項目完成啊 最後參與的人都出來說
說這次工作除了完成了工作上的任務 我最高興的就是還認識了很多朋友
每次我也都覺得這話特假 你說掙錢就說為了掙錢唄 掙錢又不丟人 何必這麼瞎說
但是當我過了30多歲 工作了好多年之後啊 才發現他們說的都是真的
他們都是切實的體會啊 都是真情實感
人對世界的理解是會隨著年紀的增長 自身的經驗 閱歷的變化而發生變化
這就是看見不需要時間 但是覺悟需要時間
所以歐陽詢也會在中晚年以後再次意識到了二王的偉大
而此時呢 作為頭號粉絲啊 李世民正在全天下使勁的蒐集王羲之的書法
尚有所好 下筆甚焉 或許也是為了迎合皇帝吧
歐陽詢重新審視了王羲之的書法
當歐陽詢再次拿起了王羲之的那些T啊 他意外的發現 經過一生的苦練之後啊 他面對王羲之的書法作品
竟然不會有絲毫的俯視 甚至平視
有的仍然是仰視 他才發現這些華美輕盈的文字背後 其實一樣存在著剛健與骨拙
只不過他是如此的含蓄啊 不聲張
大開大合的風格顯得那麼膚淺 而真正高等級的美啊 就是要在這微妙的變化中漸高低
對於這點 王羲之做到了 王獻之也做到了 智永呢 似乎也做到了
而歐陽詢遍尋北碑啊 沒有一塊符合這個標準
也就在這一刻 他真實的感受到了自己書法變化的方向和可能
在當時社會重碑時上楷法 歐陽詢不可能在這些莊重場合直接用二王的行草書技巧
畢竟那個時候這種任性還只屬於皇帝的權利 這個我們提到李世民的時候會細講
但是此時啊 他已經重新理解了二王的意願
那就是在寫碑的路上也可以追尋二王
就這樣一條別樣的登頂書法之風的路已經在歐陽詢的腳下徐徐的展開
那歐陽詢會在這條路上看見怎樣的風景 又留下怎樣的足跡呢
我們下次再講天下第一的楷書 好下次見
在夏天結束的瞬間懷念
你年輕聲音
你每天都在說的那些話 如今講給誰人聽
當過往散了愛慕 與光陰相向而行
你眼神烙印歲月最後的深情
也許一次離別就能抹去再多的重逢
那年一起種下的樹行 如今飄蕩著一樣的風
當誓言中講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