佇立在山水之間的維納斯——顧愷之《洛神賦圖》

《洛神賦圖卷》講述了人神之間相戀的愛情故事 在三世紀的洛水河畔 天老氣清 微風合唱 水波蕩漾 微風嬉戲 兩岸清清 在這美麗的自然風光中一對情人不期而遇 潺潺不息的河水啊 請見證我們終身不渝的愛情 可惜這一浪漫圖景只是曹植的一場大夢 讓我們把時間拉回到三國時期 有一天 曹植花園柳樹下吟詩作對 忽然接到皇帝傳他入宮的消息 曹植不敢怠慢 起身便去 到了宮殿行過君臣之禮以後 漢文帝曹丕將他死去的愛妃 珍視地盤襟相遇睡枕 賞賜給弟弟曹植 曹植不知哥哥是在嘲弄還是在憐惜自己 視若珍寶般地收下睡枕 在夢境中曹植帶著三個隨從 從京師返回到洛川 人困馬乏 在落水間暫時歇息 曹植感嘆落水若遊龍騰空 恍惚間看到一位立人立於水畔 所謂一人在水一方 珍妃朱脣輕啟 南南低語 浮生我池中 其葉何離離 傲能行人意 莫若妾自知 眾口意 念君去我池 獨愁長苦悲 想見君顏色 感見生生平平 念君長苦悲 夜夜不能寐 女纏綿匪策思念深重 男如癡如醉 下意識地伸手攔著侍寵 唯恐驚動了女神 目光之中竟是習不自禁的深情 曹植一驚而醒原來是難得一幕 於是秉燭夜書寫下一篇《敢真婦》 四年以後曹丕的兒子曹瑞 即為為衛冥帝將《敢真婦》改為《若神婦》 曹植在《婦》中描繪真妃的容貌與身姿 其形也翩若驚鴻 宛若幽龍 榮耀秋菊 華貌春松 彷彿兮若清雲之碧月 飄搖兮若流風之迴雪 遠而望之 驕若太陽升朝霞 化茶汁 濁若腹渠出綠波 龍仙得中 羞短何度 肩若蕭成 腰若約束 眼景秀相 傲至沉入 芳澤無佳 鮮華浮玉 雲際蛾蛾 修眉蓮娟 丹塵外郎 浩齒內仙 明謀善愛 嚴腐成全 歸茲艷逸 宜靜體賢 柔情綽態 美於語言 其浮曠是 古象英圖 披羅衣之璀璨兮 耳搖臂之華舉 戴金翠之首飾 追明珠以躍驅 見遠遊之文旅 也悟竅之輕舉 惟幽蘭之方矮兮 不遲出於山雨 《若神婦》圖的作者是顧愷之 既是理論家也是畫家 自常康無錫人士 從小便博覽群書 能詩善賦 擅長書法 猶精於繪畫 顧愷之人稱才覺畫覺與吃覺 是個天才的藝術家 傳說在一個月朗星系 萬籟俱寂的夜朗 顧愷之手持朋友的《若神婦》 秉燭夜讀 面對詩人的愛慕之心 與《若神》的綿綿柔情 最後竟融於人神道書 《若神》含恨不去 細美的愛情感天地氣神靈 令顧愷之內心受到深深的觸動 再也按捺不住澎湃的心潮 於是將這楚楚動人 且帶有神話色彩的文學作品 繪於紙上傳於後世 畫中顧愷之用春蠶土絲 緊近連綿的線條 勾勒出行神兼備的人物形象 珍妃被描繪成手持扶臣 衣媚飄渺 神態溫婉從容的女神 如來如往 拙望而不可及的惆悵 悠然而生 曹植頭戴梁冠 身穿寬衣大袖 在打的花蓋 隨從的簇擁下 超凡脫水的詩人氣質撲面而來 站在岸邊優雅的 欣賞著女神的飄逸 與風姿綽約 畫中有幽幽紅豔 浩浩流浪 紅日出生 明月朗朗 與荷花相襯美人 與風神吐納清風 與女娃輕聲歌唱 畫完一陣 顧愷之卻沒有給畫中人物點睛 這又是為什麼呢 原來顧愷之畫人物還有一絕 故事點睛 那是公元364年的事情 南京的高僧興建瓦貫祖 明氏官員紛紛前來捐錢 顧愷之正在給寺院 畫佛像故事裡的 維摩捷畫像 他答應捐錢一百萬 和尚們以為他在開玩笑 於是也沒有在意 等到一個月以後 維摩捷畫像畫好了 只剩下眼睛沒有點上 顧愷之對和尚們說 明天我來點睛 就告訴大家 頭一天我會來點睛 來看畫的人要捐錢十萬 不足一個時辰 和尚們很快就將一百萬的捐資籌足了 只見顧愷之傳神一筆 維摩捷像裡可栩栩如生 神態自若 唯妙唯肖 在洛神父畫像中 顧愷之也給隨從們點上眼睛 他們佔據畫面的次要地位 又給曹植點上眼睛 他的神情專注與驚訝 還有的是一種內心的激動 與外表的進食 最後顧愷之經過仔細的思考 點上了真妃的眼睛 畫中真妃的目光 蘊含著不同的情感 有幾絲無奈 有幾絲哀愁 有幾分無淚 也有幾分顯眼 有幾分惆悵 也有幾許依戀 維摩傳情一臺萬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