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儒商張謇
10 觀看·2024年12月5日
1894年 事關民族存亡的甲午海戰一觸即發
北洋將士們正忙著和日本鬼子拼命
慈禧太后卻在宜和園開生日party
面對不斷傳來的軍情急報 太后滿臉不悅
心裏想 今天誰讓我這個老太太生日過不安生
我就讓她一輩子不安生
甲午戰爭打得很慘烈 慈禧生日卻過得很體面
意猶未盡的返回紫禁城時
大大小小的官員被安排跪在路旁迎架
那天恰逢暴雨 路面積水兩尺深
大臣們心情沉重的跪在泥水裏
腿都要泡腫了 一座二十八人抬的龍鳳大轎
才滑稽招展的過來
就在此時 一個七十多歲老臣體力不支突然暈倒
砸起了一坑泥水
而端坐轎中的慈禧太后連眼皮都沒抬
就進了紫禁城
泥地裏跪著一個年輕人 轉頭問著太后遠去
大禹迅然的冒眼流下來 模糊了她的雙眼
也澆滅了她那顆入世救不親
這個人就是西柯仲遠 張謇
多年以後 張謇回憶到
三十年柯舉之幻夢於此了結
其實壓倒張謇的最後一個稻草
不只是傷透他姓太后
還有親眼目睹的民妻慘狀
太后生日宴後 張謇家中傳來噩耗
伴他逐夢觀塵的父親突然病逝
張謇無案念俱灰
踏上了回鄉慰父守至三年的路
在返鄉途中 看著市場上琳瑯滿目的外國商品
再看看被擠壓的毫無還手之地的民族產品
張謇內心燃起了新的人生理想 實業救國
狀元下海就此登上了當年的熱搜頭條
當時很多人都在笑他
這是腦子壞了
放著京關不做回來做建業
可張謇回鄉後 開了第一家大生商場
就用五萬兩白銀的利潤打了所有人的臉
後續更是先後興辦了三十四個輔助企業
創建了兩百多所學校
狠狠挺起了我們民族企業的脊樑
可惜的是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之後
曾出手的西方列強聯合起來到中國掠奪
民族企業被打得潰不成軍
大生商的原料獲取和銷售渠道先後受阻
經營越發慘淡
最後堅持不住 破產了
張謇已在破產的四年滿懷遺憾的病逝了
楊啟超曾說 狀元出身的張謇
本可以通過自己的能力與外資合作
達到個人的商業帝國
但卻為了國家自強
奮不顧身成為實業救國的先驅者
在經營者眼中
獲取張謇的一生又倔又傻並不算成功
但教員卻說
在過去的一百多年裡
張謇是所有企業家中精神境界最高的
事實上張謇的這種精神
直到今天也依然在被一些企業家仰慕和追隨
就像我之前提過的一個不一定老酒廠
這家酒廠的廠長叫李芳強
就是一個張謇式的人物
他武警學校畢業 性格堅韌
在學校時班長就曾敲了他腦殼說
你訓練起來不要命
可別影響我們休息
從學校進入社會
他過五關斬六將
進入了當年人人羨慕的起點
憑藉出色業績做上了高管
只一想復興沾上茅產業
帶領鄉親們致富
毅然辭掉了高薪工作
成為了別人口中
那個倔的要死
非要上崗的接受一個過氣糾纏的年輕人
結果呢
就是這個倔人
不僅把一個七十多年的老酒廠
弄得是全網皆知
還被當地解決了幾百年的酒業
李芳強復興的白酒品牌叫惠長春
曾在上世紀八十年代
拿到了茅臺軍種
這個軍種來之不利
是六十年代
國家幫助茅臺擴產換外匯
由清工業部和中科院
組織了一百多位技術專家
歷時三年
才從茅臺酒區中分離出來的
一共有十三株
對茅臺口感及決定性影響
1981年
貴州省委發展經濟
有關部門讓清工所
把從茅臺中提立出的十三株軍株
交給了貴定酒廠
後者呢
用這些軍種生產出了惠長春酒
在八十年代
惠長春熱銷到了全國二十多個省份
九十年代
更是一舉獲得了國際名酒節金獎
中國優質白酒精品
全國酒行業優秀企業等多項大獎
可好景不長
剛崛起的惠長春就遇到了危機
當年中國剛加入WTO時
曾有外資想併購茅臺
但碰了一鼻子灰
於是呢
就轉手去打手握茅臺軍用的
惠長春的主意
據酒廠老夫人回憶
當年為了逼迫惠長春賣廠
外資專門弄來了一批
洋酒在惠定低價清銷
把惠長春擠壓到瀕臨倒閉
當中廠裡也有人堅持不住
提議要不賣了算了
結果遭到老廠長的堅決反對
廠長說
惠定酒廠這個國營酒廠雖然小
但卻為惠定縣貢獻了近一半的稅收
如果廠丟了
國家的科研成果沒了不說
這個小縣城的經濟該怎麼辦
就這樣
惠長春雖然在破城邊緣一直徘徊
卻堅持了過來
只不過呢
因為當年沒錢做營銷
讓曾的名氣也只留在了
東九的小圈子裡
如今進入國內新興的電商平臺
惠長春採用了和茅臺相同的軍種
相同的12987釀造工藝
但賣的價格卻比某些貼牌酒都便宜
終於實現了二次復興
據多家媒體報導
2023年惠長春的銷量同比增長近50%
比很多上市的酒企增速還猛
曾經有媒體問李芳強
辭掉勾心工作投資幾千萬做酒廠
就不怕失敗嗎
李芳強表示
貴州不僅以酒聞名
也以這個產業為整個省的經濟支柱
我當然害怕失敗
但是我知道哪怕我失敗了
也會出現下一個人
從我失敗的腳步中尋出新的方向
承擔起復興老酒廠重任
現在也不是惠長春需要我
而是貴州鄉村振興需要我
全國想和高性價比
茅臺風味這樣子的老百姓需要我
對每個失敗的民族企業來說
自強不息都是刻在基因中的使命
從失業救國到活潑復興
總有一批又一批的人
在艱難闊谷中堅持
相信柳暗花明的到來
與其說他們是倔或者傻
不如說是他們對這片土地愛的深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