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立本(中):《步輦圖》畫的竟然給文成公主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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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觀看·2024年12月9日
各位好 上一章呢 我們說了閆麗本很早就得到了李世民的賞識 畫名遠播
她畫出了很多的作品 也遭到了很多的白眼
註定啊 閆麗本在以後的日子裏經常會為自己的特長苦惱
但是呢 這種苦惱絕對不會出現在她繪畫的過程中
因為啊 透過她的作品 我們不難發現
繪畫給她帶來的興奮和喜悅是難以掩飾的
她在畫這些作品的時候 一定是全神貫注 熱情飽滿 不存在一絲的雜念
這種情緒啊 我們從布碾圖或者帝代帝王圖裏面都能看出來
貞觀十五年 就是公元641年 閆麗本41歲
對於中國歷史啊 這一年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發生
一個女孩結婚了
她原本只是一個普通的禮堂遠之的一個宗室女 前一年呢 才被封為公主
她之所以能夠成為公主啊 就是為這次出嫁做準備的
應該說啊 她是一個勇敢的姑娘 因為啊 她要嫁的是一個遙遠的地方
她除了要忍受思念故鄉和親人們的痛苦啊 還要學會適應那無處不在的暈眩和嘔吐
我們現在把這種症狀叫做高原反應
但是她毅然決然的答應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 嫁給一個陌生的男人
對 她就是我們熟悉的文成公主
文成公主啊 我們說她是偉大的 自從她決定出嫁那天起啊
她就決心用自己的熱情和文化去感召那個異族的羣體 成為連接兩個民族的橋梁
她未來的丈夫呢 就是吐蕃的贊普 松贊幹部
贊普這個稱呼啊 我們聽著就特別怪 類似於北方的蟬魚
新唐書吐蕃傳裏面說啊 說其俗為熊強曰贊 丈夫曰普 故號軍長曰贊普
這句話的意思說 贊普的職業啊 就是熊強的男人
據說啊 李世民有21個女兒
但是啊 他實在捨不得讓他自己的女兒到那片陌生的高原上忍受惡劣的環境 到那去遭罪
於是呢 面對松贊幹部求婚的使者之時啊 李世民當即就想到了這個偷梁換柱的主意
反正那個松贊幹部也是山高水遠嘛 鬧不清情況 矇混過關肯定沒問題
而且退一萬步說啊 即使知道也沒有關系
政治從來都是形式大於內容
只要禮儀規格到了 誰會真正關心血統問題啊 蒙昭軍不也是宮女變公主嗎
歷史上啊 青藏高原上面的部落啊 我們中原內地啊 泛稱它為西腔
早在漢朝的時候啊 生活在這裏的人們就逐漸的統一了這片高原 建立了強大的吐蕃王朝
根據藏文史料推算 松贊幹部已經是第32世贊普
記載說他姓小五 多英略 是一個了不起的首領
松贊幹部呢 也通過穩定政權 確立蒙氏制度 建立健全職官制度等一系列的手段啊
一個強大的吐蕃帝國已經逐漸開始形成
當松贊幹部把青藏高原上那些小兄弟都收拾完了 往四周一看還有誰呢
這個時候他發現啊 南邊呢 有一個尼泊羅 就是今天的尼泊爾
北邊呢 有個唐朝 他琢磨了一下
覺得自己的人啊 都已經習慣在青藏高原上面生活 對外面的情況呢 也不是太瞭解 出去打仗呢 好像夠嗆
既然打出去啊 沒有把握 那就先取近來吧 政治聯姻啊 是傳達善意的最好方式
於是到了貞觀六年 就是公元632年的時候啊
在成功迎娶尼泊羅的恥尊公主之後啊 松贊幹部把目光移向了北方
兩年之後呢 松贊幹部就派來了第一波使者來到唐朝拜碼頭
李世民一看呢 這個吐蕃使團一個個紅光滿面 非常高興 百里透紅 與眾不同
他還專門派出了一隊人進行了回訪 這兩邊聊的就特別開心嘛
松贊幹部一看 哎 時機成熟了 到了貞觀12年的時候 就是公元638年
他就派人啊 到長安 到唐朝請婚 蠻以為啊 會很順利 但是結果卻大出他的意料
竟然遭到了李世民的拒絕
松贊幹部啊 就惱羞成怒 嗨 竟然敢不把我當盤菜 於是呢
吐蕃以武力進攻松州 今天的四川省阿壩藏族羌族自治州松潘縣
企圖威脅唐朝就範 結果呢 這個吐蕃人啊 運氣實在是不太好
他們碰上了一個將領叫侯君吉
侯君吉是出唐的名將啊 一直跟隨李世民東徵西討
他們不知道啊 侯君吉其實應該還有另外一個名字 叫西域部落收割機
不論是土玉魂還是高昌 只要被侯君吉盯上 那就只能束手就擒
吐蕃自然也不能例外 侯君吉早就不爽了 終於有機會可以修理一下驕橫的吐蕃人
於是侯君吉調集部隊 通過夜襲就擊敗了吐蕃的軍隊 斬首千餘
主力還沒有到的時候啊 就已經解了松州之圍
松贊幹部一看不行啊 這大唐就是厲害 他也特別識相 於是當即就決定啊 他要做一個好漢
好漢不喫眼前虧
我們能看出來啊 松贊幹部是一個十分成熟的政治家
好的政治家都這樣 他腰身呢可以特別軟
只要不涉及大是大非的原則問題啊 認錯沒問題
當你實力不濟的時候啊 還非得要梗著脖子 那是賭徒 那不是政治家
松贊幹部呢 就絲毫沒有心理障礙 馬上就派使者來謝罪 說老大老大我錯了
同時呢 再次提出了請婚的要求
李世民一看 哎 好像認錯的態度還不錯哦 既然也打屁股了 那最終呢就同意了這門親事
通過雙方的友好協商 到了貞觀十四年 就是公元640年的時候 當年冬天
松贊幹部派出了以大象陸東贊為首的一個迎親使團 攜帶了大量的黃金 珠寶等聘筆抵達長安
李世民呢 親自接見了陸東贊
次年的正月 李世民命令禮部尚書江夏王李道宗為主婚使 護送這個文成公主進葬
松贊幹部在羅歇 就是今天的拉薩 與文成公主舉行了場面盛大的婚禮 以表示對唐朝聯姻的重視
松贊幹部高興 你想結婚呀 人家普通老百姓都得買房
咱也得買房啊 一個齒尊公主 一個文成公主也沒地方住啊 那個年月呢 也找不到開發商
於是呢 他就自己做開發商 建了一個新的宮殿 這個宮殿的名字叫做布達拉宮
此次唐藩和親啊 除了在政治上建立了一個深舊關系
文成公主還帶去了很多中原地區的文化典籍 與隨行的各行各業的工匠
對於促進吐蕃經濟 文化和手工業的發展都有非常重要的作用
成為唐蕃關係史上最隆重的一筆 千百年來成為漢藏兩族人民的重要記憶
但是我們必須提醒一個常識啊
並不是說你嫁過去一個公主啊 西藏就是你的了
事實上 文成公主嫁過去之後 雙方也是戰爭不斷
當時吐蕃強盛的時候啊 安西四鎮啊 在大唐和吐蕃之間幾度易守
吐蕃人甚至攻入過長安城 但是那是後話啊 眼前呢 唐蕃聯姻這也是個大事啊 得紀念一下
於是呢 李世民就詔令
閻麗德和閻麗本兄弟二人以《文成公主下嫁吐蕃》《陸東瓚朝見皇帝》為題材
分別繪制了《文成公主降蕃圖》和《布碾圖》來紀念這件事
如今呢 閻麗德的《文成公主降蕃圖》啊已經失傳 僅存閻麗本繪制的《布碾圖》存世
成為了記錄唐蕃關係的重要證物 也成了我們現在流傳至今的十大傳世名畫之一
儘管這十大傳世名畫的水準表現的相當的參差不齊 好多重要的作品的沒有入選 選入的作品的有的也不太重要
十大名畫 我覺得它就跟那個江南四大才子那個口氣差不多 是一個很世俗的說法
其實啊 我感覺如果改為說十大傳世成卷 這個叫法可能更合適 也更專業一點
但是不管怎麼說吧 這是我們講過的十大傳世名畫中的第二幅
第一幅呢 就是我們原來說的古凱芝的《洛神復圖》 隨著後面的節目啊 這十大傳世名畫我們都會逐一的講解
布碾圖呢 畫的就是李世民接見吐蕃使者陸東讚的情景
這幅畫是捐本涉色 縱呢是38.5釐米 橫呢是139釐米
現在收藏於北京故宮博物院
畫中畫了九女四男13個人 還有一個碾
碾呢最初是古代用人拉的車 後來被用來專指皇帝或者皇后坐的車
原本呢是有輪子的 這裏說的布碾就是人臺 沒有輪子 看起來就有點像個擔架
但是叫擔架不好聽吧 習慣了 我們還叫碾
我們從右向左看啊 李世民他一身變裝 臥蠶眉 丹鳳眼 坐在碾上 端中持重 神態自若
周圍的九名宮女啊 從妝束 髮型到身材 甚至長相都出奇的相似
其中兩人抬碾 四人在碾的四腳照料 另外呢還有兩人直扇 一人撐傘 共計九人
在李世民的對面啊 畫面左邊站立有三人
比起李世民的從容威嚴啊 這三個人的身子呢 都有意的向前威弓
都顯得恭敬有禮 前進審慎 唯恐失態
最前面呢 應該是禮部負責接待的官員 雙手持護板 紅衣求然 長得非常氣派
在中國古代 男子的審美標準跟今天好像不太一樣 今天我們好像所有人都喜歡小鮮肉
但要說古代成年男子美 那不可或缺的就是長一把好鬍子
漢月府裏有一篇叫墨上桑 說有一個叫羅夫的美人啊在採桑
因為太美啊 引得一眾人圍觀 這個時候呢 正好一個官員路過
說使君從南來 五馬力持廚 走到這兒 不走了 使君一看羅夫 嚯
眼珠子馬上掉地上了 趕緊派人上去問 說我有個戀愛想跟你談一下 怎麼樣
結果呢 遭到羅夫當場拒絕 羅夫說我有老公 而且我老公長得比你好
為人潔白兮 蓮蓮頗有須 盈盈宮府部 冉冉府中區
說明啊 長一把好鬍子在當時是可以拿出來炫耀的
後來啊 名創的張居正 大家都說他長得好 很大一部分原因啊 就是因為他長了一把好鬍子
最後那個李太后都把持不住了嘛 當然這個是我瞎說的啊 沒有始料之稱
負責外交接待工作 那是國家的臉面 大家看現在外交部發言人 一個個你看長得都不差
畫中的穿紅衣的禮部官員長相 你看就符合這個要求 很氣派 而且可以穿紅官服 應該是在三品以上
在紅衣禮官的背後啊 著藏服者就是那個吐蕃使者陸宗贊
陸宗贊呢 他穿著小團花的錦衣啊
50歲左右的年紀 身材消瘦 略顯憔悴 畢竟人家是從西藏走到長安嘛 也著實不容易
頭上呢 戴著一個黑色的髮帶 鼻子的形狀明顯跟中央人不同
最後身穿白袍的那個人手持護板 沒有鬍子 他應該是一個宦官
但是之所以出現在這個場合 我猜測是因為他有兼職翻譯的工作
這幅畫有肖像化的特徵 對每個人的神情捕捉都極其到位
已經君臨天下15年的李世民啊 對於這樣的事情好像早已經習以為常
他用一種極其安詳的眼神 掃拭著眼前的一切 沉穩又平和
紅衣求然的禮部官員也是一如往常的 莊重又威嚴
陸東贊這個表情啊 就略過一絲惆悵
對於此行能否順利完成松贊幹部交代的任務 他的責任最大 負擔也最重 自然呢 也不會有太輕鬆的表情
後面的內臣宦官啊 雖然看著也是見怪不怪 但是仍然一臉的小心謹慎 唯恐出錯
所以這個畫面整體是比較壓抑的
幸好恰好有一羣年輕活潑的宮女在場 沖淡了整個畫面瀰漫的緊張氣氛 增加了一縷快樂的形調
在對人物形象與一文氣物的這個勾勒上 這幅畫的線條應該說是比較純熟的
原轉流暢中帶著堅韌 直而不滑 彎而不緻
緊靜連綿啊 線條比比透露著古力 我們都說古法用筆 這個線條基本上都能符合要求
這是這幅畫被推崇的最大的一個原因 另外呢 這幅畫的色色也非常好 達到了濃豔而沉著的效果
本來啊 這個大面積塗紅色這個做法是很忌諱的 因為很容易畫的豔俗
但是閆麗本在這裡卻用的非常巧妙 主要是她採用了搭配的辦法
把裡部官員和傘蓋兩處採用了大面積平塗紅色的處理方式
為了增加畫面的和諧度呢 閆麗本又把宮女的衣裳增加了條紋狀的紅色
還在路東站的那個一文下面增加了紅色的底紋 使得畫面處在一個紅色調的一個和諧之下
最後我們應該說 這幅畫的經營位置經營的非常好
畫面右面十個人簇擁在一起 略顯擁擠
但是左面的三個人呢都是單獨站立 疏密應襯 整個畫面和諧自然 有著一種賦予節奏的韻律感的效果
所以有人說閆麗本畫畫位置精略 冠絕古今 對她有這樣的稱讚
就說閆麗本畫畫這個構圖處理的極為精彩
而且這幅畫你看沒有任何背景襯託啊 孤孤單單幾個人去畫出了一種綿遠悠長的意境
但是呢 咱們誇了半天也得說點反對意見了
這個意見是從來就有的 而且特別尖銳 就是說這幅畫是假的
而且假的特別離譜
主要理由如下
第一呢 就說李世民乘坐布匾 途中隨隨便便就召見他國使者 也不穿朝服 這明顯不符合理智
第二呢 就說排布匾的這些女孩子的裝束啊都是樂舞歌技的裝束
而且這種風格的女子在唐朝的畫面裡就沒看見過
唐朝的女子不應該是化妝重 胖乎乎的那種效果嗎
但是這幅畫中的宮女啊都是身材纖細 眉清目秀 而且抬臉的兩個宮女啊弱不禁風 比如抬臉啊看著自己走道都費勁
第三呢 就是說這個臉呀看起來太粗糙了 而且還缺少零件 這不符合帝王規格
第四呢 就說這幅畫在後代修復的時候被修改的很多
究竟畫的是什麼內容搞不清了 不一定就是傳說中的布匾圖
為什麼會出現這麼多明顯的問題呢 那這幅畫究竟是真還是假
歷史上有一派學者的觀點是這樣的 我個人啊比較傾向於這種觀點
就是說這幅畫確實可能不是閻麗本的原作 但是也不是錯的那麼離譜 應該是一幅宋朝的臨摹本
而那個底稿也應該是閻麗本的原件
如果這樣 我們上述這些問題基本上都可以解答了 首先第一條
當時啊 西藏畢竟是外國 隨隨便便召見人家使者 看起來好像確實不太禮貌
但是啊 這是我們今天人的想法
我們現在認為啊 國與國都是平等的 共同遵守和平共處五項原則 那開會呢都是大圓桌 古代可不是
古代啊 上國之臣不拜下國之君 你看中國古代派到周邊國家那些使者 一般都六七品的官員嘛
放到今天就是個處級幹部 你看 但是到了那些國家呢 都是見國君都不下跪
去了都是跟國君平起平坐 你何況吐蕃這邊新拜啊 剛剛被侯君吉修了過一頓
而李世民呢 又是天可寒 應該說啊 你沒洗著腳接見你就算不錯了 還要開什麼大朝會迎接 根本不可能
至於說不穿朝服呢 據說呀 這幅畫中的李世民的衣服原本是描了一層金的
皇帝底下那出場都是金燦燦的嘛 但是由於年代久遠 這個衣服看起來就有點像睡衣了
第二條呢 就是宮女的裝束的問題
我個人認為啊 這些宮女的裝束和麪容是有點問題 這應該是宋人在臨摹的過程中做了一些輕微的調整
作為一個畫畫的人啊 我經常會臨摹古代作品
但是我必須說啊 我們很難做到百分之百的忠於原作 因為我們不是在做一張假畫
即使我們十分崇拜原作的作者 也非常喜歡這幅作品
但是我們在臨摹過程中還是要忍不住的做各種各樣的微妙的調整 這是一種非常強烈的衝動
就是因為後世畫家每一個畫畫的人他都有這種衝動
所以我們歷史上有那麼多仿古的話也被認為非常有意義 就是因為它裏麪包含了臨摹者的思考和創作
我們看董其昌 看四王 看陳紹梅 看張大千等等都一樣
有大量的臨摹的作品 而且這些臨摹的作品呢也同樣受到非常大的推崇
但是這樣的事情只有我們中國人能懂 因為我們更懂得這種含蓄中變化的美 洋人就很難理解
前幾天我們一個節目聽眾跟我說 說他在學校上課 一個來自德國的老師說中國的藝術就是抄襲
結果被同學們當場懟回去 洋人敢這麼說 應該是說無知給了他勇氣
他不會理解最高等級的審美啊 都通常是在微妙中尋求變化
每一位臨摹者都會根據自己的喜好做出調整
我猜啊 正是這樣的原因啊 讓這位臨摹者把宮女做了一些調整 讓她更符合宋朝的審美
這個原因也可以解釋第三個問題
第三點呢 說的這個臉呀太簡陋了
李世民坐的這個臉上好像一個商員坐在單架上 而且這個臉你看他只畫了前腿沒有畫後腿
我估計啊 是這樣臨摹的人在對宮女的裝束衣服做調整的時候
原有的人緣和衣服啊 是可以遮住後腿的
但是啊 改完之後就遮不住了 但是也沒畫 這是一個失誤 這不是主要的
改動最大的是圓圖中這個臉
除了前後兩個人 周圍那四個宮女也應該是同時抬臉的
我們看他的肢體動作啊 現在還能看出這個態勢
但是臨摹的人他好像做了改動 不然不可能兩個瘦弱的宮女啊 能抬得動身材肥大的李世民
即使勉強能抬得動 也一定是十分喫力
我想李世民啊 不論是出於什麼考慮啊 應該不會這樣故意難為手下的宮女
所以啊 圓圖這個臉 我猜測應該是六個人抬的 這樣就談不上簡陋了
至於有人說啊 說宮女抬臉當司機這個事有違常理
從歷次資料上看 抬臉這種事好像確實多數都是男人幹的 比如我們看顧愷芝的《女史真圖》裏面有一頁就是男人抬臉
我覺得這個論證邏輯好像存在問題
對於歷史的文物證據啊 我們只能拿它用來證有 不能證無
比如我們刨出來一個商代的青銅器 我們就可以確定的說商代有青銅
但是你不能說沒有刨出來鐵器 你就確定的說商代一定沒有鐵器
同理呢 因為你從來沒有見過女生開車 你就下斷言說女生不能當司機 這個邏輯啊也不通
第四條呢 就是說這個畫面經過很多修復 圓圖啊已經改的面目全非了
這個觀點應該說也是很客觀的 比如我們現在看到的可能就是故宮1978年發布的一個版本
其實在之前1959年還發布過一個版本
這跟目前就有一定的差別 比如李世民的手臉原來是握著一個小袋子的
新版修復之後呢 就沒有了 李世民的右手直接被抹掉了 相鄰宮女的手也變成了一段袖筒
所以有人猜測啊 這幅畫根本不是李世民接見陸東站
而那個小袋子呢 應該是一枚官印 是李世民授予一個少數民族人員的一個官印
對於這個觀點 我們看這幅作品應該說算是一幅流傳有序的作品
包括卷手那個布碾圖三個字是宋高宗照構體的 拔文呢也有米芙等人的筆記啊 一路下來
布碾圖啊應該不是空穴來風
我們沒有特別有力的證據之前 還是尊重前人的意見 還是應該認為這幅布碾圖啊是宋人臨摹嚴厲版的版本
對於布碾圖呢 我們就介紹這麼多
慢慢的呢 嚴厲本的這個官呢就越做越大 但是背後的質疑聲呢也是越來越多 簡直就是兔母親的淹死人呢
嚴厲本也一定想到過放下畫筆
因為此時啊 畫畫已經變成了他一個沉重的思想負擔
你想 作為一個堂堂的朝廷大員 當著皇上和同事的面
經常被當做服務員似的呼來喝去 動不動還要跟那些工匠和靈人們一起撅著屁股幹活
不難想象啊 他的心理陰影面積是極大的 但是最終他還是決定繼續畫下去
一方面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是吧 皇帝的面子呢是要給的 命令呢也是要執行的
但是更重要的是他對繪畫藝術那份執著和熱愛
那種用雙手創造出美的快樂和欣喜啊 是其他任何獎勵都無法取代的
自己作品給人帶來的共鳴和稱讚也是遠遠超出背後那些人的各種非議和詆毀
既然上天已經賦予了他巨大的能力 那就沒有不用的道理嘛 所以閻立本還會繼續開展他的繪畫事業
那麼他又畫出了什麼驚天地 氣鬼神的作品呢 我們下次再說 好 下次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