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孫溫繪全本紅樓夢(1)(有聲版)
20 觀看·2024年12月10日
俯瞰大觀園,一派層樓疊翠,從未陰潤其相,
奄奄其間的亭臺樓閣,或宣俊,或清雅,或玲瓏,或溫絮,
浮沉之質,錯落之美,令人驚嘆。
此幅前景圖為《紅樓夢前》等人物故事,
營造出中名鼎時,勢力三英,花柳繁華,溫柔富貴的生活環境。
當初女媧戀事補天,一記憶頑石於青梗峯下,
此時自經斷裂,靈性已通,
僧下,一僧移到席地而談,
只見那僧手託一塊鮮明銀截的石頭,
述說那頑石五彩補天的怨愧。
不知又過了幾世幾節,空空道人從青梗峯下經過,
讀了頑石上所述,起見事跡原委,倒也可以警示。
雖將頑石所述抄寫回來,
這便是《紅樓夢》又名石頭記故事的源起。
姑蘇城內葫蘆廟旁住著一鄉幻,名真是隱,
一日中午是隱伏極少氣,朦朧中走至一處,
忽見來了一僧一道,且行且談,只聽得。
這時正該下士云云,是以上前孝聞,
是聞仙師所談因果,若猛大開喫完,
能否背戲一間,那二仙笑道,此乃玄機,不可欲謝,
說著取出一塊鮮明美玉,捐著通靈寶玉四字,
是隱正於細看時,那僧便說,
已到幻境,強從手中奪了去,
是隱方懼不時,忽聽一聲霹靂,大叫一聲醒來。
真是隱醒來,定睛看時,只見乃母抱了女兒英蓮走來,
是隱將英蓮抱在懷中,來到街前玩耍,
方欲進門,來了一僧一道,只聽那僧哭道,
施主,你把這永寧無怨,累積爹孃之物抱在懷裡作甚?
是隱之是瘋話,有些不耐煩,欲抱女兒回去,
又聽那道人說,三劫後,同往太虛幻境消耗,
纔要上前問時,那一僧一道呼得不見了,
遠處寄居葫蘆廟中的瓊如假雨村,正要前來搭訕。
是隱隨邀雨村至書房續談,是逢家裡來了客人,
只好留雨村一人閒坐,無聊中,雨村護廳窗外有女子瘦身,
抬頭一看,原是一個儀容不俗,眉目清秀的丫鬟,頓生愛慕之心。
中秋佳節,是隱來邀雨村小酌,宮愁交錯間,
是隱得知雨村財情雖好,無奈盤纏無措,正愁進京路遠,
當即命小童速封五十兩白銀鳳賞,資助他進京趕考。
又逢元宵佳節,是隱令家人獲起抱女兒英眠去看射火花燈,
半夜時,獲起因要小姐,便將英眠放在一家門檻上坐著,
待小姐完了來報時,哪有英眠蹤影,
急得獲起尋了半夜,到天明也未尋見,
自此無言回見主人,便隻身逃往他鄉去了。
真家夫婦失了女兒,痛悔交家,不久便因悲憤生病,
兩個月後,又逢葫蘆廟失火,可憐真家早已燒成了一片瓦礫場,
是隱走投無路,只好行了妻子與兩個丫鬟投奔岳丈,
不想岳丈風俗見是隱窮了,人前人後說出許多難聽怨言,
傳到是隱耳中,不免極分怨痛。
一日,街前來了一個博族道人,是隱只聽他口中唱道,
好了,好了,已聞此言,是隱早已澈悟,便隨著風道人飄然而去。
一日,真家的大丫鬟在門前埋怯,
額見大轎內抬著一個烏帽新袍的官員過來,
那丫鬟自私道,這掛好面扇,倒想在哪裡見過。
時日晚間,胡聽許多工人亂嚷,卻是傳喚真是隱,
風俗只好出來說明原委,工人們為了交差,便推用風俗而去。
到了二更時分,風俗方回來,原來這新任太爺便是賈雨村,
他在街上看到當年心儀的真家丫鬟,便來尋訪了人,
得知他走後真家敗落經過,真是隱已無奈出家,
被感傷心,說了許多安慰話。
次日一早雨村派人送了銀兩,又修密書想真家娘子要拿嬌信做二房,
喜得風俗沒開眼笑,當夜又一場小叫,便將嬌信送進衙門裡去了。
雨村當年進京復考,中了進士便本先太爺,
後因是財攤庫被參閣,自此丹豐秀月遊覽天下盛極,
一日遊至維揚臥病,又因盤廢不濟,於是在舊友引薦下,
來到巡言御史林如海家做了西賓,教授年芳五歲的黛玉。
林如海出身,是患之家,書香之族,妻賈是所生之女黛玉,
聰明俊秀,夫婦視如掌上明珠,不料賈是疑病亡故,
黛玉幼年失母,手喪盡力,過於哀痛,素本怯弱,因此就病復發。
功課上也就鬆懈下來,雨村道也落得十分省力。
一日,雨村閒居無聊,飯後信不交外,
遊樂至通寺後,欲入村寺飲酒,不易遇到京都老友冷子興,
二人閒談漫野,冷子興借酒行談起京都凝蓉二府,
雖已沒落,但百足之窮,死而不僵,誰知這樣忠明鼎實之家。
漢墨詩書之足,如今的爾孫竟一代不如一代了。
二人方遇走時,當日與雨村一併參閣的張如歸也來到酒寺,
張如歸便將都眾奏準啟傅九元的好消息,
告訴了雨村,冷子興連忙獻祭,令雨村央求林如海,
轉向都眾啟央凡賈政,以求東山再起。
林如海無心敘事,念待與年幼多並無所依傍,
而岳母已遣了男女船隻來接,遂決意送他去京都,
恰在此時雨村欲請林如海幫助推薦傅職,
於是林如海修劍書一封,凡託內兄關照,便請雨村隨船入京。
逝日,待欲撒淚拜別父親,隨了乃娘及戎府中幾個老夫登舟而去,
雨村另有船隻,帶了兩個小童,依附待欲而行。
待欲騎舟登岸,從轎中見到京都一態繁華,
進入戎國府後,舟者婉轉方來到正房大院,待欲方進門,
只見兩個人扶著一位辮髮如銀的老母進上前來,
待欲知是外祖母了,正欲下拜,早被外祖母抱住,
心肝若叫著大哭起來,當下是禮之人,無不下淚,待欲也哭個不住。
其後,待欲又一一拜見了大舅母、二舅母和眾姊妹,
言談間直聽後院有笑語聲,說我來遲了,
待欲抬眼,見一羣媳婦丫鬟擁著一個利人進來,
假母笑道,你不認得她,她是我們這裡有名的一個潑辣貨,
你只叫她鳳辣子就是了。
喫飽茶果,假母讓待欲去見兩個舅舅,
假設置其行事忙其身笑道,我帶外甥女兒過去,到底方便些,
說著拉了待欲坐上催我清愁車,到假設這邊來,
假設令人傳話說,連日身上不好,見了彼此傷心,暫且不忍相見。
待欲又往二舅這邊來,進入堂屋,
抬頭見到一個赤筋九龍青帝大匾,上書榮熙堂三個大字,
又見大字彈雕枝案上,擺著三尺多高青綠古銅錠,
原來王夫人日常居座宴席,並不在這正室,
於是又有老嬤嬤引領,來到東廊三間小正房內,
王夫人說,你舅舅今日齋戒去了,再見罷,又囑咐待欲一番。
陪著假母喫過飯,正閒談時,只聽外面一陣腳步響,
丫鬟寶寶欲來了,及之近來一看,卻是位青年公子,
只見他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
驚若秋波,雖怒時而若笑,幾稱時而有情,
向上矜持英落,又有一根五色絲濤,
借著一塊美玉,兩人相見似曾相識,
寶欲走向待欲身邊坐下,彼此問候一番,
寶欲問道,可有玉沒有,待欲答道,我沒有玉,
你那玉也是件稀罕物兒,豈能人人皆有。
寶欲聽了,當時發作起狂病來,摘下那玉,就狠狠摔去,
罵道,什麼罕物,我不要這狼十字,
嚇得眾人一擁去食玉。
雨村到了應天府,一上任就碰上一個歐商人命案,
兇手薛家系金陵一霸,以財仗勢,打死人後,
兇身主僕逍遙法外,原告告了一年的狀,竟無人作主,
雨村聽霸大怒,正要發軍擊拿兇犯,
被一旁的門子及時掩塞制止了,
雨村心下狐疑,退堂至密室,
那門子本是葫蘆廟裡一個小沙彌,
敘舊後從順帶中取出一張超好的護官符,
門子道,上面這假,王、史、薛四家皆聯絡有親,
一損俱損,一榮俱榮,
那兇手薛盤,即是豐年大血之薛,老爺如今拿誰去?
雨村聽了便殉情枉法,胡亂判了此案,
又急忙修書與假證,並經營節度使王子騰,以告平安,
薛盤撇下人命官司,隨母親及妹妹薛寶釵一路奔京中,
榮府而來,榮府王夫人與薛姨媽是親姊妹,
見親人遠道而知甚是歡喜,
家之賈母執意挽留,薛家母子就在離鄉院住下,
寶釵容貌美麗,且隨分從事,行為豁達,
不必待遇孤高自詡,目無下沉,
故深得賈府上下人心,待遇見了便有些不忿,
而寶釵卻渾然不覺,那薛盤與賈府中的子侄們,
原本都有頑固氣息,很快撕混在一起,
今日會酒,明日觀花,甚至劇毒嫖娼,
無所不為,比當日更壞了十倍。
寶釵隨賈母等人到寧府回芳園賞梅,
一時寶釵欲睡中覺,在賈榮媳婦琴室房中歇息,
睡夢中恍惚跟著琴室來到朱蘭玉器,
綠樹清溪的一處,一美人自稱錦環仙姑,
邀寶釵隨她一遊,於是轉過太虛幻境牌坊,
進入念海琴天宮,在博命司見有十數個大廚,
一廚上封條大書《金陵十二釵政策》,
一廚上寫著《金陵十二釵覆策》,
一廚上寫著《金陵十二釵又覆策》,
寶玉隨手拿出一冊,揭開看時,
只見有詩有畫,卻不解其意,
原來錦環仙姑是受了凝蓉二宮之主,
將寶玉飲至此,展示她家上中下三等女子的終身策吉,
儘其喫完,以及將來遺物。
迷離長晃中,錦環仙姑請寶玉品茗飲酒,
這時又有十二個歌姬上來,
為其演奏仙智的《紅樓夢》十二支曲子,
寶玉一邊翻閱歌詞,一邊聆聽其曲,
只聽得最後一支唱到
千命的命已還,千淚的淚已盡。
錦環仙姑見寶玉勝無趣味,
知其尚未舞,即命歌姬不再唱,
隨後仙姑又將其妹婊子可卿者許配給寶玉,
次日寶玉與可卿攜手遊玩之時,
忽至一處,但見金針遍地,
狼虎同行,迎面一道黑夕阻路,正猶豫間,
錦環從後追來,嚇到快修前進,
作祟回頭躍進,話猶未了,
只聽泥金內如雷聲滾滾,
有許多夜叉海鬼將寶玉拖江下去,
只聽寶玉在夢中大叫可卿救我,
醒來已渾身汗如雨下,
琴師在外間聽寶玉夢中喚他乳名,
心中納悶,彼時寶玉解懷整衣,
襲人過來給他寄庫帶食,
伸手至大腿處,只覺冰冷金濕一片,
不覺把個粉臉修得通紅,
一日,王夫人一個幾十年前連過宗的遠親,
如今家道敗落,
其岳母劉姥姥在女婿的慫恿下,
帶著外孫板兒來到戎府,
託王夫人的陪房周睿家的引薦,
周睿家的帶劉姥姥來到鳳姐房中,
只見一位利人端端正正坐在那裡,
手拿著小缸火盡而剝手爐內的灰,
劉姥姥已在地下拜了幾拜,
吻姑奶奶安,周睿家的說,
有什麼話只管回二奶奶,
劉姥姥會議纔要說話,
近來一個面目清秀,美服華冠的少年,
原來是賈戎前來索屆抗平,
帶賈戎走了,
劉姥姥說道,
我今日帶了你侄兒,不為別的,
鳳姐早已明白,
說道論起親起來,
也該照應纔是,
但外人不知大有大的難處,
你既大遠地投奔我來了,
怎麼叫你空手回去呢,
這是二十兩銀子,
暫且給這孩子做件冬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