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讀《元日帖》，米芾過年臨帖被震懾，點評名家書法毫不留情

今天我們說這個書法作品就是和春節有關 是宋代米服的元日帖 元日就是古代的元旦 也就是春節的大年初一 所以藉這次視頻我先在這裏祝大家新春快樂 萬事順意 元日帖是米服的一件草書信章 書寫日期大概是在北宋的元服二年 不過這個帖子現在日本在大阪市立美術館 這個帖子也不大 差不多就是這麼大 比這個還要小一點 25釐米高 40釐米長 米服的書法流傳到現在最多的就是它的行草書 它的行書是比較多的 在行書的基礎上有的寫得更肆意一點 有的它就寫得更收斂一點 甚至更接近了行楷 比如說它著名的調戲詩和數速帖等等都接近行楷了 草書的帖子要少得多 我們今天說的這件元日帖 就是它的草書作品中比較有名的一件 歷代書家對這件帖子還是評價比較高的 而且也確實有水平 比如明代的杜牧他是這麼評價的 他說海月書可謂入近人之識 而其字言乃爾 後之作字者當何如也 明代張醜在清河書畫坊說它 筆法與海月諸帖小異 有天真爛漫之趣 我的感覺呢 這個帖子跟王羲之的遠幻帖 還有這個寒竊帖是比較類似的 也可以說它寫的比較瀟灑 真有那麼一點味勁風度 這兩個帖子可以拿來比較一下 看這種感覺是不是差不多 元日帖裡面這個字草法很多 奇字 懷 可知 臨寫 述本 成 信 真 在前 有暇等等 一直到最後的以有書制筆 都是非常嚴格的標準的草字 這個草字不是說潦草了就叫草書 草書它有自己特有的一套符號系統 包括偏旁的寫法 不能說你自己想怎麼寫就怎麼寫 那不行 你寫的不對 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懵不了內行 大筆一揮 刷刷刷 寫完了你問問 你這字寫的啥呀 他說嘿 你不早說 我也忘了 這都是真笑話 這個帖子裡面的字基本都是單個的分開的 基本上沒有所謂的一筆書 就是那種一筆不斷的直接寫下來 它這種感覺就是顯得比較古意盎然 這個用筆也很活很靈巧 所以這件作品是米芾很有代表性的一件草書作品 米芾是北宋四大家之一 出名芾 後改芾 字 原章 祖籍山西太原 後來搬到湖北襄陽 所以後人也稱他為米襄陽 他是詩文書法繪畫等等的全能選手 在宮裡曾經任職書學博士和化學博士 他還是大收藏家大見賞家 在繪畫方面的成就 就是他自創米家山水 被後世稱為米氏雲煙或者是米家山 他有可能是文人親自操刀撰刻的第一人 米芾寫字的風格就是比較痛快 但是魏晉那個時候 講究的是不疾不力 風歸自遠 俗話講就是不緊不慢 但是米芾他的風格就是著急 瘋瘋活活的急脾氣急性子 就跟老有事追著他似的 所以說這個米顛不是白叫的 他就是個性喜怒都在臉上時刻變化 所以要想讓他不疾不力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可能偶爾會有比較平靜的時候 但是大多數時候都是比較有激情的 就是說搞現代藝術的人比較喜歡有激情 平靜的東西他可能欣賞不了 或者是不太喜歡 歷史上有幾個比較著名的顛者 就是號稱為顛的 比如說佛家有一個濟公他就叫濟顛 還有寫書法的唐代的張旭也叫張顛 顛張最速 米芾也被稱作米顛 對於米芾的這種急脾氣 北宋和遠他有一本春主紀文 記載了這麼一件事 宋徽宗跟蔡經在更越花園討論書法 說著說著就把米芾叫來了 讓他寫一面打著屏風 因為要寫字嘛 就把龍書蓋上那個燕臺讓他用 寫完了以後這個米芾捧著燕臺就不撒手 他就跪下來請求徽宗 一看你這方燕臺已經被我汝染過了 已經被我用過了 你皇上呢你就不值得用了啊 你賞我得了 皇上也很高興跟著大笑 他還真就賜給他了 這個米芾高興的手舞足蹈 當時拜謝完畢抱著燕臺就跑了 那個燕臺上還有墨汁沒幹呢 結果弄的袍子袖子上都是墨 但是喜笑顏開特別高興 徽宗就對蔡經說了這麼一句 奠明不須得也 說他這個米奠的名號也不是妄說的 我們現在逐字解釋一下元日帖 我手裡這個版本是中國書店的 歷代名家書法經典 其中有米芾一本 元日明窗焚香西北 向無有其永懷可知 展文皇大令曰 不及他書 臨寫數本不成 信真者在前 氣焰涉人也 有暇作譜 發貽笑於世外 心碎勿招口焉 家別有何德 似容東下位 已有書之筆 似知 元日就是元旦 大年初一 明窗有光線 比較明亮的窗子前面 焚香 明窗開筆 清朝的時候 乾隆皇帝在三西堂 也是大年初一 要明窗開筆 西北方向 向著我的老友的方向 我老朋友的方向 大家都知道 我對老朋友都是銘記在心的 然後幹什麼呢 展開文皇大令 開始讀帖 曰 這個曰當然讀的意思 學書法讀帖 必須是寫字之前必須要做的一件事情 要先讀帖 再臨寫 才能事半功倍 你不能上來就寫 什麼也沒看就寫 那不成 那也學不好 這個文皇大令 最早文皇大令 在米芾的書史裡面 曾經提到過 它是指的唐太宗的唐文皇手兆 是唐太宗李世民的一道手諭 他要臨摹這一卷文皇大令 不及他書 就是看不了其他的書法帖子了 這一件就夠學了 但是臨寫述本不成 臨就是把帖子放在眼前 對照著寫 這個不是摹 跟摹是不一樣的 摹是鋪在蒙在帖子上 把原作透過來摹寫 這個叫摹 臨是放在眼前 對著臨 這叫臨 所以米芾在這裡是臨 就是對照著寫 臨得神采相對容易 得字形比較難 摹的特點就是學字形結構比較快 得神采就比較難 這兩種方式各有優點缺點 所以學書法這兩個辦法最好都用 米芾對著這個帖子寫了好幾遍 但是就是自己不滿意 總是寫不像 自己就不太爽 所以他說臨寫述本不成 信真跡在前 氣焰射人 他自己就更加相信 寫不像的原因是因為 作者的真體放在面前的時候 那種氣勢是能把你壓著 無法去寫好這個帖子 中國文化講究氣 通天下一氣兒 人活一口氣 繪畫也講究氣韻 書法也講究這種氣質 截字講究這種氣勢 氣是咱們中國文化裡面比較獨特的一點 別家的文化都沒有的 所以書法裡邊流露出這種氣勢和氣象 就像是那種燃燒的火焰一樣 能把人的心神震懾住 你就不由自主的被它給震住了 所以他就覺得自己臨不好 而這種東西聽起來很玄 但是在生活中其實也比較常見 比如說某個人氣場比較強大 旁邊的人是能感受到的 有些人給人感覺就很親切 你願意靠近他 這就是每個人的氣息氣場氣質氣焰 它不一樣 米弗林寫的《文皇大令》 是湯太宗李世民的書法 李世民後世成為文皇 後人確實是很當回事的 因為李世民的書法是學王羲之 學虞世南等等都是高手 周圍都是高手之典 他提倡學王羲之 並且親自給王羲之寫了傳記 當然他的書法水平也是極高的 現在能看到的湯太宗李世民的 傳世的書法作品 比較著名的有兩件 一件是《溫泉明》 一件是《晉辭明》 都是碳本 不是墨跡 也有出版 有興趣的可以找來看一眼 像《元日帖》這種 這種級別的書法 它不能純粹的以法度來看 你要看他筆劃之外的那種氣勢和率真 還有那種比較肆意的感覺 他也學法度 但是他的胸襟和境界 早已在法度之外 尤其是那些領袖級別的書法 比如說湯太宗 這種領袖級人物的書法 都是不可以以法度來論的 一定要看他的神才 這是任何書法下你都比不了的 能脫開法度之外 也就有限的那麼幾個人 比如說有宋徽宗 他也不在乎法度 但是他也把法度拿捏得很好 像宋徽宗他也是個性獨特 但是我覺得他是另外一個極端 他是把法度做了極化 特地的強調法度 甚至把法度給外化出來 形成另一種獨特的風格 我們去看歷代領袖的字 這能給人很多啟發 南宋高宗趙垢 他的字也很好 但是還是規規矩矩的 所以米弗就說 臨寫述本不成信真者在前 氣焰射人 這個外形可以學到大體相似 但是那種氣焰那種神采 學也學不來 這個跟作者跟個人有關係 關於氣焰射人說的有點多 咱們拉回正題 有俠作譜 發一笑於世外 他就說了 有這個過年的空閒時間 寫幾幅字 但是沒寫好 也算是我過年這件事之外的喜好談 他還是挺能自黑的 自己吐槽一下自己 心碎 不著口液 家 這個就是大白話 這不用解釋了 大過年嘴上要有口德 少說點不吉利的話 這樣年才過得好 對吧 家 別有何德 其他還有什麼所得嗎 四容東下位 以有書之筆 四志 四容東向了嗎 已經寫信過去了 我在這等著回信 從這個帖子裡面可以得到一個啟發 就說怎麼過年 現在大家怎麼過年 就是串門喫飯喝酒送禮 或者刷手機 對吧 但是古人就不一定了 特別是像米弗這種人 他怎麼過年 他元旦的這天 還在臨寫唐太宗的文王大令 所以說他基本上就沒有過年一說 沒有休閒這一說 我們出去玩的時候 人家還在寫字 還在學習 所以他這麼出名 他也是有道理的 其實米弗他是有一定的天資 但好像也並不是天資特高 但是比較勤奮 用努力 再加上他這個人又不拘小節 做人性格又比較獨特 所以他的成就也算是比較高的 這是米弗的中秋燈海帶樓做詩帖 就是他寫自己的詩 一首詩他一連寫了三四遍 還是感覺寫不好 這中間也就有一兩個字算得上好的 他尤其是不勝感慨 就是這兩首同樣的詩的中間 寫了這麼一行字 三四次寫 兼有一兩字好 信書意難事 這個練習的帖子就這麼流傳下來了 現在藏在日本 從這也可以看出 他對自己的要求還是比較高的 就這兩句話也可以看書 不特地為了寫的好而去寫字 就這麼隨意的寫 反而是特別自然狀態 這蘇東坡不也說嗎 書無異於家乃家 就這個意思 其實現在很多人都喜歡米弗的書法 也有很多人學他的書法 但是我建議初學不要學他 他的個性過於強烈 剛開始學的時候把握不好法度 直接學他的話容易走岔路 當時的宋朝 就有很多人在米弗之後就開始學他 宋高宗當時也很喜歡米弗 但是宋高宗對米弗也有自己的看法 他說 宋高宗就是趙構 他寫過一部關於書法的書 叫做《漢末志》 這本書也流傳到現在 我們可以去找來看一下 他在《漢末志》裏面就說到 珍凱篆隸不甚功 惟於行草誠如能品 他說米弗的書法珍凱篆隸 這四種都不是那麼工整 但是隻有他的《行草書》 被標列為可以達到能品那個境界 趙構是南宋的 米弗是北宋的 他們差個幾十年 但是他對米弗的《行草書》 還是給予了肯定 說他的《行草書》是沉著痛快 如成駿馬 風舞自然超溢 趙構對米弗《行草書》的這種喜愛 也是愛其神駿而已 愛其神駿是什麼意思 他有個典故 當年著名的高僧芝頓 他喜歡馬 好多人就說他玩物喪志 但是芝頓說什麼呢 我都愛其神駿而已 我就是愛他那種神采和駿意的那種風神 馬的那種精神頭 他喜歡這個 宋高宋就跟芝頓愛馬是一個道理 也是說他認為米弗的書法 他的那種神采是一般的沒有的 米弗可以說自如其人 他的這種鮮明的個性 也留下了很多很好玩的故事 比如說他喜歡穿這個奇裝異服 他喜歡戴前朝的帽子 穿那種前朝的衣服 帽子高高的 然後他上轎的時候 這個帽子太高 那個轎子頂了又太矮 他進不去 按照我們一般的想法 把這個帽子摘了 不就進去了嗎 他不 他說你把那個轎子頂給我摘了 他就是很奇怪 他跟別人不一樣 另外一個他又有潔癖 這個潔癖好多高人高手都有 但是米弗他有點過 他洗完了手 從來不用布毛巾擦幹 他都是甩一甩或者是拍一拍 就這麼能幹的 反正不擦 還有他也不讓別人去摸他的那種藏品 比如說他收一個帖子以後給你看 但是你在一丈以外給你看 你看得見看不見 那是你眼神的問題 跟我沒關係 反正你不能太靠近 他有一個好朋友 喜歡燕臺 正好米弗也得了一塊好燕臺 很高興拿出來給他看 這哥們問你燕臺下墨好嗎 然後他就啊呸一口 一口戳我們這兔子燕臺上了 那米弗能受得了 那個燕臺幹幹凈凈的 拿來寫字的那些有潔癖的人 他裏頭那還當個寶貝 你就一口戳我們兔上去 要試試能不能下墨好 這個米弗當時就不高興了 哎呦 直接就燕臺不要了 我再怎麼好燕臺不要 你拿走 那個朋友應該是誠心的吧 所以說跟燕臺有關的帖子 也是在米弗的這些書法的帖子裡面 也是比較有名的 比如說有一個叫紫金燕帖 燕山明 都是他關於燕臺的帖子 還有他米弗選女婿也很有意思 他有一次看一個小夥子叫什麼 姓段 名弗 弗去的弗 字去塵 米弗人還沒看到 就連聲高呼 這個是我女婿 他就是因為喜歡這個名字 所以覺得這個名字好 可以做我女婿 潔癖到家了 是 他的這種個性 他有他故意與人不同 特立獨行的那一面 但是也有他自己那種自然天真那一面 為什麼這麼說 曾經有人親眼看到他 看到他寫字 當他寫到米弗在拜 寫字最後落款 不就是米弗在拜 或者頓手什麼的 當他寫到在拜的時候 他真的自己就從桌子前面站起來 放下筆 站好了以後把衣服整理好 然後恭恭敬敬的真的拜了兩拜 就是說這個人他還是有他自己天真自然的一面 這個是學不來的 還有他喜歡石頭 米弗對石頭的欣賞 尤其是對奇石怪石的鑒賞 可以說打開了文人鑒賞奇石的一扇大門 他對石頭的這種鑒賞有四個字 叫受、漏、驟、透 其實他有不同的說法 也還有一個說法叫受、漏、雅、秀 這個就比較契合實際了 受、漏、驟、透說的是四種有形的 受、漏、雅、秀又有有形又有無形 這個就比較合乎這種邏輯 米弗特別喜歡奇石怪石 比如說他直接就拜石為兄 跟石頭以兄弟相稱 或者師兄 而且對此癖好自鳴得意 自己畫了一幅拜石圖 米弗拜石這個典故 在後世畫家裡面 已經成為了一個繪畫題材 比如說陳紅壽子等等 這些大的畫家 都喜歡畫米弗拜石的故事 米弗他是書畫的全能選手 他留下一件繪畫作品 在珊瑚帖的後面 就他畫了一個筆架 很簡戀的幾筆 大概畫出了筆架的形象 他還在旁邊註解了一下 這兒是金的 又在旁邊做了一首詩 這個就是珊瑚帖 也是他非常有名的一件作品 米弗愛好收藏 喜歡收藏歷代的書法名畫 尤其喜歡晉朝人的書法墨跡 當年他得到了一件東晉謝安的帖子 叫八月五日帖 這個帖子原來在蔡經甲 他還是費了好大勁才收藏到的 於是他就把自己的書齋 稱作寶晉齋 因為他這個帖子是近代的帖子 關於寶晉齋 米弗曾經在自己的書法真記 甘露帖裡面 寫到自己的寶晉齋的地理位置 和建築佈局 他把王羲之的王略帖 和王獻之的十二略帖 還有謝安的八月五日帖 這三件近代的墨跡 磨刻在石頭上 刻成了寶晉三帖 比較可惜的是 這個原石後來毀於冰火 米弗還主持編輯了一部法帖 就叫寶晉齋法帖 南宋的時候 曹芝閣他對這個法帖做了增補 一共有十卷 現在寶晉齋的遺跡還在 就在吳維市吳城鎮西北 也叫米公祠 米弗曾經在這個地方做官 而且政績還很好 所以他離開以後 這裡的百姓為了紀念他 給他建了米公祠 相傳米弗的篆刻水平是很高的 據說他的印章都是自己刻的 米弗有七個印章 比較著名的就是 米弗 楚國米弗 米弗之印 米弗原章之印 等等這幾個 還值得一提 就是米弗跟蘇東坡也很有交情 他們雖然見面次數不多 但是蘇東坡對米弗的影響還是很大的 當年蘇氏出任杭州太守的時候 途徑揚州 這兩人第一次見面 一見如故 蘇東坡也很喜歡米弗的書法 而且給米弗的書法指明瞭方向 從蘇東坡開始 米弗他的書法開始轉向直接學習 取法 禁人 就是未禁的那些書法 米弗和蘇東坡後來又會面的時候 還因為一番厭惰留下一段往事 這個就成就了米弗的另外一個名片 叫做紫金燕帖 蘇氏和米弗的故事 以及這個帖子的內容 我們以後再細講 米弗還曾經跟宋徽宗討論過書法 他就評論當今的這幾個書法大家 他說蔡經不得比 蔡辯得比而乏意運 蔡湘是樂字 杜燕是什麼呢 擺字 那個字一個字一個字的擺出來的 黃庭間是苗字 那個苗 大家可以想這裡面的動作 他對書家書寫狀態的描述 他又說蘇氏是畫字 他說自己說我的書法是刷字 像跟刷牆那樣的 從這裡面大家可以去仔細的體會 他為什麼要用這幾個字 而且你可以從這幾個字裡面 體會出當時這些人 書法的不同的風格 或者他們對書法的不同的理解 你會更有收穫 他還有一個帖子專門說書法 他說草書如果不能進入 魏晉那個時候書家的格調 你就是下品 品格不高 他說章鞭屬於那種俗子 把古法給搞亂了 而且驚逐凡夫 只是讓那些普通人凡夫俗子 讓他們看了嚇一跳 他就說自有實責 暗地裡自然有人知道你是怎麼回事 他又說懷素 懷素少了點平淡 稍微到了那種天真自然的地步 但是因為時代壓制不能高估 他就是這個時代的產物 他不能再往上追求了 他後面又評價高賢 高賢這個人也是一位僧人 流傳到現在的一個墨跡 是有半本草書簽字文 他說高賢而下 從高賢往下 但可懸之九四 只配掛到酒樓裡邊去了 當然他還有很多的評價 比如說對顏真卿的 對呂宮泉那些評價 有興趣可以自己找一看 如果你還想更多的瞭解米福 也可以看他寫的書 他的書現在是有出版的 也是中國書店出的 《清定四股全書》 出了一本書畫史 這裡面就是米福的四本書 有畫史、書史 《寶藏代寶錄》 《海月名言》 這都是米福的原作 這個版本是完全影印的 文金閣的《四股全書》 這一套就是目前藏在國家圖書館 專門給他建了一個大廳 就是從那影印出來的 還是很值得看的 雖然沒有標點 但是他都是當年在官府 專門給抄《四股全書》的人 都是用小楷抄寫的 非常規矩 有興趣的可以拿來翻一翻看一看 春節之際 米福的原刃帖 我們就說到這 我們也藉此機會 瞭解了古代文化人 是怎麼過春節的 再祝大家春節吉祥 萬事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