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代戲曲 張燕瑾（首都師範大學） 第5講 關漢卿總論（上）

我們這一講要講關漢卿 關漢卿我們過去是稱為偉大的戲劇家 關漢卿這一講我們是總論 總論看看關漢卿的藝術成就 我們要解決的問題 或者說這一講要點 關漢卿在世界戲劇史上的地位 我們把它跟莎士比亞做一個比較 第二點 關漢卿在中國戲劇上的地位 他是寫實戲劇的開創者 他是點擊人 第三點 關漢卿在元代劇壇上的地位 領袖 第四點 我們為什麼要特殊的講一下總論 只是講總論啊 不行 當然那是代表作 關漢卿是什麼樣的人 他是有責任感的 是大夫 所以他關注民生 同時又是浪子 我們講這一講要解決的問題 或者說這是我們的重點 我們所謂講的要點 對於關漢卿的生平有很多不同的說法 關漢卿何許人也 是靠戲劇活動謀生的市民作家 門第卑微 職位不爭 沒做過顯要的官職 再加上戲劇這種文體 這種藝術形式 想來不被封建式大夫所重視 所以他留下的生命材料很少 我們只知道他關漢卿 漢卿是他的字 他的名不詳 有的人 學術界的人 曾經說他好幾次 他的名叫什麼呢 不足為憑 名不詳 好已摘熟 已經的已 已摘熟 好已摘 他是語經書會的成員 語經書會成員 具體的生父年代不清楚了 所以他這個關於他的生父年代 也是有很多的說法 有很多的說法 但是沒有一個學術界統一的認定 他寫過三曲套述 南旅一枝花杭州錦 杭州錦 那就是說 南北統一之後 緬南宋之後 關漢卿曾經南遊杭州 逛了逛西湖 這裡面有句 大元朝新復國王順家舊華衣 到南韓去逛 又寫過大德歌小吏三曲 一共寫的是十首 雙調大德歌 所以他活在了大德年間還在世 學術界把他的足年 定在元成宗大德初年 也就是1297到1307之間 至於他的生年 說法更是多了 這說法不下十來種 大體可以歸納為 一個是金移民說 移民就是入園的時候 金代的移民已經是成年了 這個金朝滅亡的時候 1234年滅亡 公元1234年 他已經二十來歲的人了 這是一種說法 另外一個生於金末說 那就是說入園的時候 還是孩子 還是小孩 年齡很小 還有一個生於元代初年說法 所以有很多說法 根據文獻來看 元代就有人說 關心由金入園的人 到明代這就成為主流了 這種說法成為主流 所以我們綜合起來看 學術界一般的是把它斷定為 生年1225年 到1302年前後 這是比較可信的 籍貫也是這樣子 有三種說法 大都人 北京 謝州人 跟關老爺從鄉 都姓關嘛 山西運籌地區 大家像話劇 天漢的話劇《關漢經》 天漢先生就這樣認識 其中五人村 五人村 河北安廣藥都 這個地方 我到有些地方去的時候 別人跟我說 跟我 勸說我 認為關漢經是什麼地方人 實際上 大都說是大都人最為可信 為什麼 最早的記載 元人中四城路北部 最為可信 謝州說是清代 姚之寅的元明 室內抄 所引的元末的人 朱祐 元始不宜 晚於中四城路北部 齊州說在於清朝 乾隆年間修的齊州志 所以這樣說起來 另外還有一個 源於熊蒙德的 細金志 說他是 這個 燕人 這是 他的 關於機關的幾種說法 關漢經的生平材料也很少 我們只知道他的人為人 根據路北部 關漢經做過太醫院癮 太醫院癮 他的性格呢 還是熊蒙德 細金志 明幻傳說的什麼 說他生而棄他 博學能文 華技多智 蘊藉風流 為飲食之貫 文藝才能 都是同樣的文藝才能 當時的這個雜誌演員 也來往密切 來往密切 參加了玉京書會嘛 所以明朝張進書 就是張茂巡 張進書在元曲選序二 他寫了兩個序 這裡面說到什麼 弓箭臺場面覆粉墨 以為我家生活偶昌悠而不辭 什麼意思 能夠化妝演出 這是他能夠成為一個 有成就戲劇家的前提條件 前提條件 這就是他什麼 熟悉舞臺工藝 內行的戲劇家 檔行的戲劇家 應當的當 讀檔不讀當 檔行的戲劇家 時代 他的生活經歷 個人的才華 造就了關清 所以賈仲明 明朝人 明初人 在臨波仙調曲 這個調曲附錄在 中四城 陸歸部裡面 天一閣本 這叫那個天一閣 倉書樓 這個本子這個版本裡面 說他什麼 這就是說 這個關漢清在元代 劇壇的地位 姓名向四大神州 稱國聞名 區域離遠領袖 總編修師手 碾雜巨板頭 劇壇領袖 很有名望 他 又成為中國 寫實戲劇的 奠基人 翻譯寫實描寫寫實 成為這個戲劇的 開拓者奠基人 這是他的生平 關漢清一共 創作了雜句 簡易記載的 六十七部 保存到 今天的十八本 他的個別的 是不是他的 學術界還有爭議 爭議 為什麼會有爭議 過去 戲劇不像詩文 不署名 本人是小道 小道 受人看不起 所以不署名 作者又沒有今天的這種 所謂版權意識 不署名 所以傳來傳去就不知道了 另外一個戲劇跟其他不同 隨演隨編 我可能編一編長詞 可能多一點長詞 時間短少唱兩首曲子 都可能 簡易記載這麼多 傳到現在十八部 當然會有 大量的散益的 作品 加上一起 關漢清的創作 相當驚人 這是 生平和創作 關漢清的思想 我們講他這麼幾點 第一個 第二個 他關注社會名聲 關漢清 戲劇從題材來說 寫過歷史劇 寫過婚姻戀愛劇 寫過公案劇 也寫過其他 什麼的戲 但是唯獨一點 不寫神仙 道化戲 他沒寫過 不寫過 不寫這些戲 也不寫隱居的戲 不歌頌隱居 也就是不捨宗教不捨隱居 不脫離社會 這就是 他直麪人生 不迴避現實 他又往往 把這種 生活內容 交織到一起 構成戲劇情節 使戲劇的 內容豐富 深厚 有這麼多學者 關注研究 他又內涵 不是很淺薄的 只是寫一些歌舞 逗大家一樂 有什麼好研究的 不過就是 逗人一笑 有什麼 深厚的內涵呢 我們看 他的內容譬如說 半月亭 半月亭本來寫的 不是描寫戰爭的 只是戰爭所造成的 人們 人們因緣提供了一段 機遇吧 戰略大農 詛咒同志集團的 戰爭跟人民帶來的災難 人們是濃動於上 濃在是商界 餘在是百姓 譬如他的往江亭 往江亭是一個 楊雅媚啊 一個大官 殺要殺人家的丈夫 奪人家的妻子 算在京劇上還在演 京劇概念還在演 張居修演的還在演 蝴蝶夢 殘害人民 打死人不長眼 魯哉郎強奪人妻 九風塵 寫騙魂 官僚同志的兒子 特權人物 踐踏人性 這種授權 顛倒 激怒社會的腐敗 官員的作惡 官員成為 惡人的保護傘 都是他的內幕 董文元我們要詳細講 官員斷案的標準 就是錢 有錢無錢 這就是有理無理 使百姓油口難言 這都是 所以觀看清的深刻之處 就在於 他指出 黑暗 社會的黑暗 人類的痛苦 他同時 不是滿足於 直白現象 他還指出 黑暗勢力的 靠山是皇帝 比如說 望江亭 羊牙內拿著 世界金牌殺夫奪妻 金牌是誰給的 世界金牌 是誰給的 皇帝啊 魯哉郎 說他的官職大得可惜 官非常大 誰說給官職 那不是說 自己想要多大官就要多大 皇帝啊 忠實 忠實怎麼敢於 騙婚 比如說宋元璋 他是鄭州 同志的兒子 戈彪 打死人不償命 為什麼打死人不償命啊 打死人 直當方言上揭片瓦相似 戈彪皇親呢 鬥鵝的宏觀 鬥鵝 鬥鵝冤案 鬥鵝於死地的 楚州太守 升官了 皇帝之恥 不然能升官嗎 昏君貪官 就構成了社會 野蠻的同志們 所以 咱們自古 向來在九州 沒有個不冤字 沒有不冤字 我們講鬥鵝冤的時候還要詳細講一講 這些 官府是 百姓受苦 受難的根源 即使一般的 像這個說教系 陳柏孝所 道德說教 非常明顯 要求做官 不屬於民財 為什麼要提出這樣的要求 根據現實 貪官遍地 普遍的現象 提出來的 所以這是對 現實的一種幹預 這是一個 關注現實 關注人生 第二個方面 我認為 官漢卿是在 中國文學史上 女性 意識 覺醒的標誌 新女性的 有的是 包括 女性作家 比如李清照 她們都是什麼 站在男性的 立場 是男權社會的華語權 來描寫自己 心裡 關鍵的事 非常通情 不幸的父母 他塑造 各種各樣的女性形象 他們的性格 他們的意義 豐富多彩 比如說 要捨棄自己的親生的兒子 保護前妻之子的慈母 王婆婆 這是《蝴蝶夢》裡邊的 這個充滿幻想 又天真幼稚的妓女 宋映章想沖涼 結果嫁錯了嫁給周氏 宋映章 有膽有識的俠氣 具有俠義的精神 趙盼兒 這是《九封城》裡邊的 善良和堅強的 董娥 臨危不懼從容敵敵的 譚繼而 王江廷裡邊 天真美麗 又想擺脫奴婢地位的 燕燕 詹妮子 爭取婚姻自主的 王瑞蘭 各種各樣 豐富德才 大家閨秀小家碧玉 朋們淑女都有 而且寫得 非常生動 作家 把同情給予他們 希望他們有好的生活 還有一個 值得注意的是 關漢清 人文關懷的 情深義遠 這是歷代作家 對關漢清的意見 人應當怎樣生活 他的著眼點在於人 人應當怎樣生活 人性 在關漢清這裡 得到了承認 而不是根據道德 判斷 人的正常的慾望 得到肯定 王瑞蘭 白玉婷 不顧家長的威逼 她的父親 要等待 自己患病的夫婿 燕燕為了 爭取人身自由 像飛蛾撲火一樣 追求光明 她同情他 即使做人家的 小婦 小老婆也同情 爭取人身自由嗎 妓女 要沖涼 希望兒女成雙 做一個自由人 謝天下 過什麼 對面並肩 像這種生活 都得到滿足 甚至嫁給一個官員 只要沖涼 只要 不再從事 皮肉生涯 都願意 在家給予支持 給予同情 像寡婦在家 談妓兒 鼓勵他們 支持他們 同情他們 追求幸福 雖然對幸福的標準 有不同要求 支持 同情 鬥鵝 想不和你的社會進行抗議 社會 底層的人們 發出生存的權利 她喊出來 通過鬥鵝的嘴 還描述 真切觀念 不怕 要有繼續生活之中 堅強的勇氣 說宋明璋 錯假周捨 可以原諒 照樣 讓他跟安秀時 秀才安秀時結為夫妻 否則的話 他怎麼會把她塑造成 值得同情的人物呢 魯哉郎裡邊 李四張閨的 妻子 都失身於魯哉郎 有的是丈夫 親自送妻子去的 強權之下 還要求什麼呢 最後讓他們夫妻團圓 毫無芥蒂 這是多麼大 寬容的胸懷 不是因為妻子 失身 造成 家庭的不和 甚至妓女 要有資格 徐沛 狀元郎 狀元也可以娶妓女啊 當然現實生活中 不一定 就說官漢卿的人文 關懷 他沒有在這些婦女 形象裡面 不是著重於寫她們 美麗的容貌 多麼漂亮 這就跟唐傳奇 不同了 而是寫她們的智慧 寫她們果敢 寫她們勇於 面對 磨難 戰勝磨難 賦予她們 讓人敬畏的 野味潑辣味 都帶著幾分野味 野性的女性形象 不是跟宇教 馴服的 柔弱的形象 不是這樣 不再是男人的附屬物 所以我說 在中國文學史上 實現了 第一次 女性意識的覺醒 大家跟唐傳奇比較一下 在唐傳奇裡面 女性 都是被男性選擇的 婚姻的決定權是男性 而在原雜句裡面 決定權 都掌握在女性手裡 這就是官漢卿的 人文關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