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中師範大學 戴建業《走近大詩人》（75集全） 35-走近李白（05）

大家也讀一下聖堂的人的東西 他也不僅培養了這才能的自信 也培養了他們強烈的歷史責任感 例如說高石 高石就是個流浪漢 一個小子 他寫的詩 你看 寫得多慷慨激昂 大笑向文史 宜進何走窮 當年一個窮讀書人 成天咬文嚼字 把腰弓地讀了一本書 三個傻懶人 聽懂了沒有 你看他底下 老是拔劫著杜甫 我們想著他老是拔劫班 我們還要講杜甫的 你看他多自信 多狂 知道吧 智慧頗挺出 好懂吧 我就覺得我特別優秀 你一堆要肉精 趕快在社會上站個好位置 你看多狂啊 現在很難找到這樣的人 我其實不是在搶一國 你看 我講過 上個學期 年輕人幫我評得滿不完 當時我還真激動了一夜 怎麼這麼多人選我 我也莫名其妙 不知道怎麼這麼多人投我的票 老實說 我哪有半點自信呢 我老是在問我 他們為什麼投我的票 我哪些地方還做得不好 當然 謙虛是有的 自信倒是真的沒有 你看底下說 自君鳥聖之上 再世豐壽成 你何時人啊 他們的那種志向 包括那個書呆子 會畫畫 會寫詩的王維 你看他寫的詩 王聖慈奉去 報國啟隆庭 啟學書生輩 暢享老藝精 那真是個火熱的年代 真是個火熱的年代 那麼慷慨激昂的 英雄主義氣概 就成了他那個時代的主旋律 強烈的公民觀念 積極向上的衝動 那種英雄主義的激情 在盛唐 在李白 盛唐的時代 這是個主旋律 李白當然 在這樣的時代氛圍之下 李白當然就是英雄的英雄 盛唐人個個的自我感覺良好 但自我感覺最良好的 就是李白 沒有哪個人比他感覺更好的了 感覺好的真是太好了 我覺得一個人自我感覺好 是特別幸福的 他就是個很幸福的人 你看 他對自己的纔能有自負 懷經濟之才 經濟不是money 是什麼 經能濟世 就是治國的才能 懷經濟之才 抗潮流之舉 文可以變風俗 學可以救天人 真是及時人 在李白老人家的 感覺中間 天下的事情沒有什麼他搞不定的 對吧 你看 那麼像這麼大高才能的人 那要幹什麼呢 那志向就更不得了了 稱管院之坦 謀帝王之庶 奮其智能 願為府邸 是環區大定 海內清一 那麼他的理想的人物 他的思考中間他都寫的 要從政就要扭轉乾坤 那麼 他的人物都什麼武尚啊 就是江泰東 范蠡啊 老週年啊 張良啊 諸葛亮啊 興安這一流的人物 他時時感覺到 自己對歷史 具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我告訴大家 他時時感覺到自己對民族 對國家 負有巨大的責任感 我和大家講 古代叫這種人叫什麼吧 國師 聽懂了沒有 我也覺得有責任感 我時時感覺到 我的家庭負有巨大的責任 聽懂了沒有 所以我就是家長 我就是家長 人家說我怕老婆 老婆就是副家長 聽懂了沒有 一個人對自我的期許 和自我感覺是不一樣的 是不一樣的 你看李達怎麼說 大家看看這句 狗既帶心 獨善亦合一 他連儒家的思想就超越了 我們儒家怎麼說 達者兼濟天下 窮者獨善其身 他說不行 窮也不能獨善 獨善都沒有用 狗既帶心獨善亦合一 所以在這一點上 所以他對我們的陶淵明就不亦為然 你看他把陶淵明 他很瞧不起陶淵明 齷齪東籬下 淵明不走羣 他那個齷齪不是說骯髒 活了你知道吧 一個霸男人 不去拯救世濟民 跑到東籬旁邊去採菊 他說這種男人我不跟他交朋友 你說 你看他 他老人家總是經常出一些 口頭不凡 他那種致命不凡 我估計連那種致命不凡的 聖堂人也受不了 所以大家看看 時人見我恨書調 見與大言 皆冷笑 我 我和大家講吧 我有的時候覺得 李白是一個極端的 狂愛的人 他一直覺得他自己可以當今天的溫家寶 總理 他反正他認為自己有這樣的資格和才能 但我認為方文良先生 對他的評價是比較準確的 他說李白和杜甫 都是政治上的胡頭蟲 我覺得這一家是歷史學家的評單 我覺得評單得蠻好 他實實在在不懂政治 而且 他 他很自信 大澎湖 大澎湖一日同風起 扶搖直上 九萬裏 假令風雪時下來 遊人過去 蒼茗水 飛到天上去展翅雲天 即使風雪了下來 他一落在海裏面就把海怎麼樣啊 搞得山搖地動 反正他是個了不起的人 反正是個了不起的人 當你得他這個時期就想得到 乘風破浪 會有時 只掛雲簧 即滄海 他的確是高度的自信 對自己才能的高度自信 而且他有強烈的歷史責任感 這種高度的自信 宏偉的抱負 強烈的歷史使命感 是哪個史 他那個時代賜予給他的 不過李白 表現得更加的強烈 更加的自信罷了 我剛才講了 是由於他那個時代 把魏晉 那種亞裔人才的制度 終結了 那麼他的很多 社會制度 保證了一些中下層的人民 能夠有穿透的自由 這進一步的激起了 人們的那種強烈的歷史責任感 我經常想一個問題 就是愛國 愛國在很多情況下 愛國我認為 不是教育的好的 對吧 而且我始終認為 愛的這個東西不是教育的好的 實際上你表現得可愛 人家是愛你 同胞一定要記住 不是教育的好的 不是說你要愛我 要真的說你要愛我 我要一個女性 我要年輕的時候 哪個女孩子要跟我說你要愛我 那我給你挑頭就跑 聽懂了沒有 首先你要表現得特別可愛 使得忘不了你把眼睛閉上 愛這個東西 不是教育的好的 愛國也不是教育的好的 我認為不是靠愛 你看每一年美國的國慶的時候 在中國 在我們教書的這些美國人 自覺地就在他們的唱片 掛一面美國的國旗 對吧 最近我看到武漢市 那麼多懷孕的孕婦 花了一百多萬人民幣 跑到美國去生個孩子 現在成了一個巨大的產業 中國人懷孕跑到美國去生孩子 美國人也沒有教我們要愛美國 我們根本沒有教我們要愛美國 天天說美國不好 那麼多人跑到美國去生孩子 我看到美國人一個人 就不當我們生孩子 愛這個東西不是你教育的好的 不是你教育的好的 我覺得 社會跟整個人民 至少是那種 順軸的部分 就是中間階層 這個部分 覺得他們是時代的主人 他們有強烈的主動意識 這樣就有 強烈的自信 在一個社會比較開放 那麼他們也感覺到 深深地體驗到 自己身上的才華 慷慨激昂 你像李白 當然那個時代有相當的自由 所以李白有追求 個人精神上和 現實人生上的自由 你像李白 李白也是那種追求自由的典範 既是對自己才華的典範 也是追求自由的典範 你看李白的那些東西 寫得實實在在 實在太好了 一見天下 掛弓扶桑 扶四海 橫八方 書宇宙之寥多 登雲天之渺茫 這套東西真是合適人 這實在是浪漫極了 而且氣派之大 使你不可理解 比方說 杜甫我認為 他老人家把李白 是搞正了 杜甫評價李白 無論評價他的才華 還是評價他的浪漫 都評價得特別好 因為他晚年想李白的時候想得要死 他說 不見李生舊 洋狂真恐哀 聽懂了我的話沒有 四人皆欲殺 大家都不喜歡的 寫這兩句 十個字 把他一輩子說清楚了 敏捷思千手 飄零酒一杯 哎呀對我這太好了 敏捷思千手 飄零酒一杯 那這首詩 酒中飽飲中拔香鍋 所有的人有的是兩句 有的是三句寫盛唐人 酒頭 就是李白一個人寫四句 你看寫得幾好 李白一斗四把天 長安四上 酒澆眠 天子乎乃不上船 自稱塵世酒中仙 寫得實在是太好了 那當然很多人 比方說 範傳政的 在他的 墓誌名中間 他說說李白 土喜仙面 石疾江瑟 英式性情 大放宇宙間 我覺得評價是特別準的 那麼我們李白自己 也憑他自己的理想 大家可以看得到 他說願誰夫子 天壇上 賢如仙人掃落花 你有沒有看過《西遊記》 你就不知道和仙人一起掃落花 是個什麼樣子的嗎 拿著個掃帚在天上掃落花 他實在想得浪漫極了 想得浪漫極了 李白的詩歌中間 人家說李白的詩歌 手手皆陳酒婦人 聽懂了我的話沒有 所以說李白的詩歌 差不多手手都是喝酒 都是婦人 李白的詩歌中間 嗜酒誤仙 邪技漫遊 這四個方面是他寫得最多的 同情勞動人民的詩歌極少 我告訴你們 很少同情勞動人民的詩歌 加起來也不過十五首 也不過十五首 我們把他這個方面的誇大了 這些看似荒唐的行為 嗜酒誤仙 邪技漫遊 這些有些荒唐的行為 漫遊當然不荒唐 但實際上也比較荒唐 他老人家一輩子都沒幹過一件 真是八經的詩 我告訴你 他除了 到處玩以外 他在中央正兒八經的工作 一共只有接近兩年 其他的他都沒有正兒八經的工作過 他簡直就是個 待你青年一輩子 大家可以看到 他的這些東西 只有放在那個特定的 追求精神自由 衝破社會和自然的 一切限制的社會背景中間 才能得到深刻的理解 這不過是李白 這不是過去的李白論者 說李白是為了避世 李白嗜酒 誤仙邪技 他並不是要遠離塵世 他的深刻的意義 他就是要衝破 王法的限制和束縛 追求人生的自由 我們看看李白 笑傲王侯 第二個部分 笑傲王侯或蔑視王法 第一點 追求個人精神的解放和個性的自由 必然要使他自己 超出王法所規定的 封建秩序之外 大家可以看得到 李白要追求自由 那麼他必然的 要追求個性的解放 追求精神的自由 他必須要使自己超出 王法所規定的封建的 等級秩序之外 第二點 李白同時他又想建立偉大的工業 要完成他壯麗的人生 他要實現他既昌盛 和政務性的守約 他又離不開 王公達官貴人的 提攜 舉薦 他又離不開皇帝提供的 政治舞臺 封建的官場 所以他又不得不回到 王法所規定的封建秩序之中 於是 歷史就置李白的人生 追求 於一種尷尬的境地之中 我們看看他的人生追求 第一 他追求精神自由 一個人要追求精神自由 他就必然要 嚮往王侯 他就必然要反抗傳統 他就必然要超出 王法所規定的封建 等級秩序之外 如果你要追求精神上的自由 你要嚮往王侯 你就要反抗傳統 比如說我今天想自由 早晨八點鐘不來上課 聽懂了沒有 你就打破這個秩序 你就挑出這個框框之外 上個星期五 政治學習 我們文學院有個教授跟我說 他是個博大 因為我們學校博大是六十五歲退休 有個人問我說 你多大年齡 我說我今年五十四 那我真急死了 那還有十幾年才退休了 怎麼辦呢 我有時也想一時的 有個老師只當我兩歲 他說我一到六十歲就要報告我要退休了 他說我不想在體制內幹 聽懂了沒有 在體制內幹怎麼樣 又累 身心疲憊 天天要填表 還要搞項目 還要填表 還要搞政治學習 還要表態 說違心的話 聽懂了沒有 他說我一到六十歲就不幹了 我要在體制之外 為什麼 過一點我自己想過的日子 大家說對不對 想過的日子 因為我的太太 她是五十五歲退休 她過幾年就要退休了 她說我過幾年就退休就好了 我就想到了 一個人的自由 有多種層面的 你把他追求的自由 他差不多是一種絕對的自由 所以他必須要笑傲王侯 必須要導致他反抗傳統 所以安能 崔美哲要是權貴 使我不得開心眼 這些東西使他笑傲王侯 使他反抗傳統 使他要超出王法所規定的 封建的等級之西之外 那麼 我們再想另一邊 他想建立偉大的工業 他要建立偉大的工業 他又必須向大官 權貴求情 向他們寫信 跟他們拍馬屁 所以他必須求這位王侯 他又必須傳統妥協 那麼李白要建立偉大的工業 他又必須回到什麼 王法所規定的 封建的等級社會之中 你建立工業 不可能到真理跑到 仙人掃落花 跑到天上去建立 那是在隕石建立工業的 你又必須回到隕石之中 我在這裡說一下 很多浪漫的人他的結局並不好 大家說對不對 反而是那些特別冷靜 現實的那些混蛋 他的結局都搞得春風得意 很現實很冷靜的人 最後還有一點浪漫 一開始就浪漫的人 最後連現實就現實不了 大家說是不是這樣的 那麼李白又必須回到 你看 他的人生的兩大追求 既是他要超出王法之外 又要使他回到王法之中 這就是他形成了 他所謂的人生追求的悖論 悖論我跟大家講過 悖論的邏輯表達 就是怎麼樣 大家記得吧 他的邏輯形式就是怎麼樣 如果A那麼就非A 如果非A那麼就A 李白 我和大家講 李白的這種 他就是 又是李白他同時有這兩大追求 李白一輩子 過得並不好 我和大家講 李白老人家一輩子過得並不快活 他精神上從來都沒有得到過安寧 他老人家的靈魂 從來都不安寧 大家比方說 我舉個例子大家就懂了 比方說我 我現在最大的希望大家知道是什麼嗎 你們可能不知道吧 我最大的希望就是寫出 我認為我很滿意的東西 那我就幹什麼吧 我就所謂的交友 能夠不到外面喫 就不到外面喫 能夠少跟 那些混蛋在一起胡說八道 就少胡說八道 盡量的夜晚回到家就怎麼樣 把書打開 泡一杯好茶聽懂了沒有 慢慢慢慢的看 看到有興趣的時候就寫一點 寫在這個本子上 寫了之後重新去看哇寫得這麼好啊 很激動聽懂了沒有 我就是這個 想過一種簡單的生活 然後寫一點我自己認為比較好的東西 寫不寫得到那是另當別論 好 我很單純對吧 李白就不是這樣的 你看李白又想自由 大家聽懂了沒有 那麼他想自由的時候 他又想建立偉大的工業 那麼他當天天 自由的時候他很痛苦 為什麼 他沒有完成歷史交給他偉大的責任 聽懂了沒有 當他到中央去當官的時候 他又不自由聽懂了沒有 他又跟別人搞不好 他每次他精神上都很痛苦 我們來看看他的痛苦在哪些地方 不少的論者 連李白研究專家 總是強調李白 和莊子的繼承關係 對莊子的繼承關係 在抨擊權貴 蔑視王侯 的這個方面 在追求精神自由的這個方面 莊子對李白的影響 是不可低估的 莊子對人力的虛位 對王公 那個字錯了 莊子對人力的虛位 對王公 醜惡的爭辯 他起深刻的程度 為李白說不及 但是李白 我和大家講 李白和莊子 有很多本質的不一樣 莊子他認為 必須擺脫社會強加的種種限制 為了 貴重符合自己本性的生活 莊子就認為 必須擺脫 放棄個人 對社會的某些歷史責任 比如說他為了自由 將來去當宰相他怎麼樣 他不去 他有一個很好的比喻是什麼 寧可怎麼樣 自由自在的像個烏龜一樣 在泥巴裡面爬 那麼他 放棄了某些東西 但是李白就不一樣 李白 大家注意 李白和莊子 有一些本質的區別 本質的不一樣 李白雖然也歌頌 大鵬烙油人士的精神和氣魄 在不少的作品中間 高度的肯定了 死性認情的存在方式 高度的肯定了 精神自由的存在價值 但是 李白和莊子 有本質的區別 李白並有莊子 所不具有的那種 強烈的社會責任感和歷史使命感 我們可以看得到 他的一些詩 我們來看看他的一些詩 例如說 莊子心飛揚 末日空嘆息 長嘯出原野 定然寒風聲 幸遭盛名時 工業有未成 奈何懷良頭 欲益得酬作 當然我們看看這首詞 莊子心飛揚 末日空嘆息 其實他沒有當上官 沒有當上 別人說 不服 他好不容易在長安拗上了一個官 把他送到河西 這個地方去當縣尉 他想當宰相 跑到那個鬼邊緣的山區去當個縣尉 他不幹 他寧可在中央當一個 幼草帥輔參軍 就是一個兵庫裏的保管員 他也不到外面去當官 我們看看他 長嘯出原野 定然寒風聲 幸遭盛名時 幸遭盛名時翻譯成今天的話是 我有幸 遇上了這個偉大的時代 聽懂了沒有 工業有未成 由此感到非常痛苦和抑鬱 從這裏看 李白並不瀟灑 大家看得到 痛苦得要死 我們看看李白 要實現偉大的政治上的抱負 那麼李白往往就從那種 男人側面則要 是權貴的那種 地下的那種高貴的頭 你看看他這時候 我們看到李白 另外的一面李白 因為我們文人 常常就是低眉弱眼的 李白突然也喊出了 男人側面則要是權貴 喊出了我們的心聲 所以老是讀他這首詩 這首詩我們就不這麼讀了 你看看他這首詩 這是另外一個李白 他這樣說 彼火深幽淺 朝日燕且仙 秋花冒綠水 蜜葉羅青煙 秀色空解釋 清香垂為船 坐看飛雙馬 雕飾紅芳年 結根未得數 願陀華池邊 他是寫的什麼 大家看看 寫的火花 一個美麗的火花 開得很漂亮 既燕又仙 聽懂了沒有 大家可以看到他寫得很漂亮 他的秋花冒綠水 冒是什麼意思 土蓋 大家看看 蜜葉羅青煙 羅青煙是什麼意思 就是那個火花 弄造了一層薄薄的煙霧 聽懂了沒有 寫得非常美 秀色空解釋 真是美極了 然而哪個來欣賞他 完全沒有人欣賞他 又沒有人到處去傳頌他 他怎麼樣 傾向誰為船 馬上秋風一來了 還有沒有荷葉了 啪沒有了 坐看飛雙馬 雕飾紅芳年 底下他得出一個結論是什麼 結根未得數 願陀華池邊 那個火花命不好 聽懂了沒有 他長在我們湖北一個小廠裏面 聽懂了沒有 大家可以看得到 他也不是說剛剛的不得了 聽懂了沒有 他說南桃那種 長在邊緣的地方 那種火花 不管你再漂亮 你南桃被飛雙雕露紅芳的命運 要實現大師 就非陀身於華池邊不可 他那些 視傲而失卑 驕傲凌傲 這個地方 視傲而失卑的幹野性 就是他願陀華池邊 這一願望的真切的表現 我們看看 他不斷地跟達光全國寫信 跟韓金州寫信 上譽韓金州書 就把自己很猛吹那頭 達隆伊隆西布伊 牛落醜漢 十五號建樹 片杆之河 三十層文章 禮禮清香 奢長不慢其詞 而心胸萬戶 王公大人取與棄義 就像我們今天的求知心 什麼呀 計算機過了二級 英語過了六級 聽懂了沒有 跟當時完全一樣 聽懂了沒有 我還和學師 我也可以寫古文 我的普通話也講得好 我的普通話過了 什麼 反正 我還得了教師資格證 我還編了一本什麼鬼書 聽懂了沒有 這跟他一樣的 這完全就是一封求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