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根遠老師講述《顏真卿研究三題》

大家好 今天早上兩個古都深情的相望 我們的碑鐵站開展了 大家都非常的喜歡 當然這些碑刻多數都是近年出土的 非常有飼料價值的石刻文物 那麼久遠的 一直在地面上的 大名鼎鼎的碑刻文物 是否我們已經沒有問題可以研究 或者說前前的論述已經非常想背的呢 我想也不是這樣 我舉一個例子 就是藏懷克碑 這個藏懷克是唐全宗時期的一個著名的將軍 他在跟吐蕃人 跟突厥人打仗 屢見其功 但是很遺憾 這個碑在19 他原來一直在三元陵前鄉 藏懷克目前到80年 1980年才挪入我供學的西安碑林博物館 這樣七個顏真卿的碑石齊聚西安碑林 這是中國書法史上一個非常壯觀的事情 但是這個碑到底是什麼時候刻的呢 從宋代以來這個諜經注錄的明碑呢 關於它的刻例時間竟然有五種 前後相差48年 顏真卿總共活了77歲 所以我們來看一看 第一種說法呢 是宋代的歐陽斐及古目錄說是開元12年 實際上這開元12年呢 是這個藏懷克病逝的那一年 但是實際上我們仔細閱讀碑文呢 這個碑文裡說藏懷克的孩子兄弟都非常的出色 勳賢建築自天寶鉅於開元 乘朱輪而託歸族者數百人 就是他們從開元年到天寶年 他們家族非常的厲害 這個有功名的有突出貢獻的人數百人 這個碑文本身都提到了開天寶年的年號 那麼自然開元12年立碑的可能性是沒有的 第二種說法呢 是清初的學術大師顧炎武先生 在他的《金石文字記》裡說 在廣德元年的10月 這個藏懷克被贈為公佈上書 就是去世了才贈官 是他兒子特別出色 所以給藏懷克贈了官 但是實際上呢 顧炎武忽略了在這碑文的 應該是第二行 顏真卿明確的寫了 當時我的職務是行府周刺史 我在江西府周做刺史 而他去江西府周做刺史 在廣德元年以後 所以這個碑也不可能是廣德元年 第三種說法呢 當然是最接近於歷史真實的 他這種說法草倡於趙明成 大家知道他寫了《金石錄》 李清照的老公 這個老婆更有名 具體於清代的錢家的大學者錢大新 他認為是大立三年到大立六年 顏真卿任府周刺史時候的作品 因為第二行有他顏真卿 是府周刺史的自己的署名 這個是肯定是比較對的 但是到了 這是前代那個顧炎武說 再晚一點王場 在他的《金石淬編》裡說呢 據其此 藏西燕碑在大立五年立 所以藏懷克碑也一定是跟這個碑一塊時候立的 也就是說這個碑應該立於大立五年 就是公元的770年 但是在這個碑裡 這個藏西燕是藏懷克的第六個孩子 他說了 記載就是這個他家的老妻就是繼弟 他的弟弟藏西讓呢 當時是一個什麼樣的官銜呢 御史大夫公佈上書 為北節度史贈太子太師 而藏懷藏西讓 之所以這個提到了他的弟弟贈太子太師 就說明他弟弟也去世了 而他弟弟去世的年是公元774年 早於這個廣德 廣德這個大立五年 晚於大立五年四年 就是說實際上 不可能是四年前 這個藏西燕埋葬的時候的那個年 藏懷克碑立的 就說實際上我們已經從清初顧炎武的這個說法中後退了 我們離歷史的真實更遠了 前些年有一本《顏真青年》這麼厚 當然是一個非常好的一個書 他認為記載這個藏懷克碑是什麼時候刻的呢 是大立七年的11月 公元772年 說這一年他這個時候呢 他在長安 他寫了這個藏懷克碑 很快他就到湖州去任次使了 但是這是不應該的 因為我們看到他在大立六年卸任府州次使 到他再次被任命為湖州次使 一年多他寫了一些碑 比如說大唐中興宋 他都是要寫前省府州次使 我是前府州次使 這時候我已經卸任了 中央對我另有認同 所以說我現在不是現任的府州次使 你比如說我們沙河 沙河的宋景碑 大立七年的九月份 前面我說到他這個 嚴正經典譜裡說應該是大立七年的十二月 而實際上在九月份的時候呢 他寫了 寫了宋景碑 宋景碑裡他明確的是寫前省府州次使 我已經不是府州次使了 卸任了的府州次使 所以呢 就是說藏白鶴碑如果是寫於大立七年的十二月 也就是說他卸任府州次使一年多之後 這是不可能的 他的數弦是不對的 這個他做給藏白鶴碑寫這個碑的時候 他是現任的府州次使 所以這個年代是不對的 這五種說法 前後相差四十八年 我還是想給大家說的就是說 我們的這個學術研究並不是第二種說法比第一種說法更周全 第三種說法比第二種說法又更接近歷史真實 其實他也是一個盤旋前進的一個過程 蠻不容易的 實際上呢 這個我們仔細的閱讀碑文 這個碑文裡提到 就是請我給藏白鶴碑寫碑文的人是藏西讓 我的也算是領導老領導朋友 他的數弦有一個 他是魏北節度使 就是前面我們說過碑文裡記載 他那個藏白鶴的孩子都特別優秀 很多很出色 他的這個第七個孩子 藏西讓請顏真卿寫了這個 給他爸寫了這個碑 藏西讓原來是傅廣節度使 唐昌安北大門就是駐守在今天黃陵 這個富縣一帶軍區司令員藏西讓 藏西讓的官級比顏真卿高兩級 非常大的官 他在做這個魏北節度使 也就是傅廣節度使的別名 在做魏北節度使的時候 他給中央上了個奏章 說皇上我們這兒有一個宣揚黃帝陵 這是中華文明的標識 咱們國家應該把它祭奠一下 中國政府國家出面祭奠黃帝陵第一回 在這個碑文裡記載藏西讓的有一個官是魏北節度使 而他任藏西讓 任魏北節度使的時候 最早在大力四年的六月 如此我們經過可以說是一千多年的思考 我們基本上能把這個碑的刻例的上限 鎖定在大力四年的六月 而他的下限是他這個卸任輔州次使的大力六年的六月 如此我們知道這個碑實際上應該是顏真卿61歲到63歲的作品 顏真卿為什麼可以給這個藏白客寫這個碑呢 因為這個碑文裡顏真卿說 我早年跟藏西讓的哥哥關係也不錯 後來我跟藏西讓共過世 是我老領導 所以老領導請我給他爸爸寫這個碑 我就寫了這個碑 這個就牽扯到中國古代碑刻 到底是怎麼樣一個刻碑的流程 你比如我們到大城裡看 這個高速碑 城行城裡還有格格 那可能就是趴在這個碑上寫吧 墓誌裡打著格格 那是不是就是在這個地方寫 不是這樣 大家看看藏白客碑 這個碑這個列大概是沒有問題的 這個行是大概沒有問題的 大家看列錯綜散亂 你的這個腿可能擦到人家的肩膀上 你都頂住人家這個鬼的這個底下了 這說明什麼問題 大家看一下 這個顏氏家教碑 顏真卿72歲的作品 大家看看有格格是吧 行列都非常的整齊 看看藏白客碑 這個行基本還可以 列就根本就錯亂了 這個說明什麼呢 我覺得就是說明 沒有直接趴到碑上寫到這個樣子的可能性 我們設想一下 這個藏白客碑大概的刻字過程是這樣 魏北節錄史 藏西讓把老爸的檔案 以及宗主部批過的給爸爸的這些 這個這個這個封號 資料拿到這個江西府州 請顏真卿你給我寫個碑文 顏真卿根據這些檔案 寫完了這個碑文 碑文傳送回長安 然後藏旗讓你看好著了 然後這個碑文的稿子又返回江西府州 然後呢 顏真卿讓自己的助手手下 我這個碑文 比如說一千七百字 你給我安排 人家跟我說了 他給他爸踩這個碑 一米二寬 兩米九高 你就把這給我排到這裡頭 然後呢 比如我這個文章裡呢 這種有黃有赤有趙有王史 肅宗玄宗這些字 你都給我空移到兩個字 所以這個格式是非常麻煩的 是不可能現趴在這個碑室上完成的 好 這個辦公室主任把他這個佈局寫好了以後 顏真卿一看好著了 然後在這些紙上開始寫這個碑文 這就是形成了碑樣 後來碑樣送到北京 藏旗讓你看滿地 但是馬上把辦公室主任叫來了 你給人家咋說的 你給人說錯了 咱哪踩了個一米二寬的 咱這明明是一米一寬的 你說了這咋排的 主任沒辦法 就說那咱一行五十個字是吧 三十五行 現在把一行改成五十五個字 變成四十八行了 攢出個十釐米的寬度 如此才形成了你的腿踩到我的胳膊底下 這種現象 而且這也說明瞭 顏真卿當時不可能在長安 她還是在江西福州 因為後來她卸了江西福州 辭職的任才能慢慢回到長安 這是沒回到長安的時候 如果那個時候 比如說大力七年的十二月的時候 那顏真卿如果在長安的話 憑喪心 我比你高兩級 我這個又是咱們工作委員 還算你老領導 我給我爸做這個事 我求你這次是我們在辦公室出了錯 你給他重寫一下 他絕對有這個面子 所以也證明這個最後一種說法 在他是副福州次市之前 那一年的十一月協定會 沒有可能寫 如此呢 就是剛才我提到的 這個不太可能是大力七年十一月 顏真卿在首都等待 總統府任命她為福州次市 在那個時候空隙間給藏人 藏白客寫這個碑 是不可能搭的 你這個犬子的腿都搭到人家這個子的頭上了 這在碑刻中極其罕見 好 我舉一個旁例 今天在三元博物館有一個藏懷亮碑 藏懷亮是藏懷客的哥哥 他有一個墓誌 這個墓誌也蠻大的 大概這麼寬間吧 這個我們李老師 李星雲老師前陣子剛到三元裡面 我們做顏真卿展的那些朋友去看過 這個墓誌很奇怪 在倒數第二行 最後一行的地方 這寫了個勳 這又寫了個正常大小的勳 為啥呢 這就是墓誌 比如說我在紙上授命寫藏懷亮的墓誌 我寫完了以後 我一讀都好著呢 倒數第二行的時候 呀 特立功勳 勳字給忘了 倒數第二行 那沒辦法 我在這標註一個勳 往後我在旁邊寫一個等大的勳 往後交給人家藏懷亮 加的時候說 我這個疏忽了 這缺一個字 到時候你上詩的時候 你把這一腳 把這個勳挪到這 把最後一個字挪到第二行 就是挪十幾個字 這事就辦了 如果他是直接在石頭上寫 那你想吧 馬路一挪就十幾個字 挪到前面 八百多字我都寫了 所以如此之小尚如此 我們那個大碑 當然沒有直接趴著的可能性 而且那個時候 說實在話 六十幾歲 七十歲是非常大的年齡 他應該是這個碑 就是說碑樣確認了以後 碑樣確認了以後 往後呢 把這個紙 浸油或者蠟 它就透明瞭 往後把這個碑樣翻過來 在背後用硃砂勾這個字 往後這個墓碑已經完全弄好 碑是已經完全準備好 也打磨平了 也塗黑了 往後把這個碑樣 正正的貼在這個碑石的上方 進行錘打 往後背後的那個硃砂 就印在了黑色的碑面上 往後這樣刻 第三個呢 我們再講一下 閻人清與韓則木 閻人清79年誕生在長安 一生精邦濟世 他在77歲的時候 為了平定李系列的叛亂 被叛軍勒死了 中國書法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命題 就是書如其人 我們總是希望這麼好 這麼漂亮 這麼雄壯 這麼堂堂正正的書法 那個書家也應該是堂堂正正 但是實際上不是這樣 有很多節氣不怎麼樣 甚至人品不咋樣的 字也寫得很好 比如說蔡經 過去蘇黃明在這裡 這我不是說了 閻人清就是剛正不阿 字跟他一樣 就像一個剛正的大臣 直呼把敖立朝堂之上 韓則木是唐代四大隸書家之一 他是閻人清的朋友 這是我們博物館的《告華閱文》 韓則木的作品 這個韓則木跟閻人清的關係 比較早注意到的是 西林一社的副社長朱觀田先生 他根據《唐文十一》中的記載 說當年閻人清把自己收藏的 嫡公的勸太子 請太子歸京的七百多字的 首奏的原稿拿出來跟閻人清欣賞 還請韓則木提了吧 韓則木是比閻人清大十多歲的 唐代書法的大師 他早年他在二十歲的時候 在國子殿唐朝國家大學 前一陣我還在那辦公 這一陣我又搬回北京了 才從那個故址搬到北京去辦公 他在那他二十多歲 他就寫了《葉惠明碑》 就是用隸書書單了《葉惠明碑》 而撰文者是名滿天下的 李庸、李北海 這個撰文和書單都得 說李庸因為文明很高 請很多人請他撰文 收稿費收入頗豐 後來韓則木寫過《南川縣主募誌》 這是我們碑林博物館收藏的 《南川縣主募誌》 大家看看韓則木的楷書寫的有多好 在這個時候 他是太子及諸王世叔 這是他的署名 太子及諸王世叔 中山大夫守國子司業 就是他當時還是國家大學 國子監祭酒的副手 國家大學的副校長 在這個時候 他寫給他的王很可能也是他的學生 那當然王這是皇帝的兒子 王的老婆寫了《南川縣主募誌》 就是王的孩子 王的姑娘給他寫了一個募誌 大家看看國子司業 這個時候他是國家大學的副校長 四個月以後 我們又看歐陽修的《金石錄》 《金石錄》裏記載 趙明成的《金石錄》裏記載 韓則木還寫了《邢陽王筆諸世募誌》 這說不定是他的一個學生 老婆的募誌 趙明成在這個提拔裏說 韓則木筆法清淨可愛 同年顏真卿 44歲的顏真卿寫了《多寶塔感應碑》 這時候顏真卿是正六品上 而韓則木四品 比顏真卿多大 後來顏真卿在此後 出守平原 任平原太守 而韓則木就任了魯郡太守 當時華北的書記是安祿山 所以理論上還管顏真卿 顏真卿駐守在智索帶陵縣德州 而韓則木在智索帶區府 他們同時都防安祿山 為平定安都做出了自己的貢獻 為什麼 韓則木是一代著名的歷史家 因為大家知道開元天保年 早上咱們李小國副館長講到 這個歐陽通的姑娘的那個墓誌 就說道了 為啥這寫的是隸書 而不是寫的楷書 開元天保年 唐玄宗特別喜歡隸書 就唐書 玄宗本紀說 唐宗姓英段多義 由知音律擅八分 知音律 大家知道他是黎元的祖師爺 就跟魯班是木匠祖師爺是一回事 擅唐八分書 我們博館的國寶集文物 這個大唐開元天保聖文 神武皇帝駐孝敬臺 這是李隆基寫的 因為李隆基特別喜歡隸書 所以我們現在根據歷代的存留 以及新的發現 我們大概知道四五十位唐代隸書 或者唐代書者寫隸書 有名字的留下來 絕大多數都在開元天保朝 就皇帝安住這事 所以韓則母隸書寫的好 這也是有這個時代的背景 但是我們看這個金石出路 在閻人清在江西做輔州刺史的時候 他撰文了兩個碑 長安的來人請他撰文了兩個碑 過去我們看到的閻人清的碑 一般都是請閻人清撰文並書單 個別情況下 有人家這個碑的主人 是人家要請人家侄子撰文 或者人家親戚怎麼撰文 但是書單請閻人清 我也就是說 只要是請閻人清書單的 一般都是請閻人清 只要是請閻人清撰文的 一般都要請閻人清書單 但是到過去這也是要給錢的 你比如說我請楊老師給我爸撰文 稿費五千塊 我又順便請您給我一書單 兩下一萬打個八折 當八千把兩事都罷了 是吧 這批罷了 但是這兩個碑 閻人清在輔州刺史任上 只撰文而沒書單的這兩個碑 史書有明確記載 他的書單者是韓澤姆 為什麼是韓澤姆 我想這就是因為安史之亂結束以後 國家成立了監察委員會 專門審查在安史之亂中 投安史叛軍的那些官員 比如說王維 當時這個監察委員會的主任就是閻人清 副主任就是韓澤姆 當了官 當韓澤姆年齡多大 為啥是韓澤姆 韓澤姆在很高年齡應該是七八十的 因為他的生豐年沒有明確的記載 他退休的時候 戴忠以為莫妙難記 唐戴忠的第一書也寫的極好 戴忠說你這能不能多幹幾年 要是你退休了 咱們中國書法大協會這咋辦 韓澤姆說我這老了應該退 我的兒子韓秀時寫的還不錯 舉詳無遺心 他的兒子是寫的非常好 我就是說的這個意思 就是我們看到了我們博館藏著 閻人清七十一歲寫的忠心猛 給忠心猛叫馬林寫的馬林西廟碑 閻人清當時七十一歲 閻人清的書法分為三個時期 三四十歲是一種秉承家學 廣納國曲的階段 五六十歲 我們大家耳熟能詳的 閻子完全形成了雄秀獨出 轉譯了唐朝以來的書法風氣 七十歲以後 閻人清他的生命進入到木年 但是他的藝術愈加的寬博 愈加的雄渾 愈加的若無其事 真正是一種人熟俱老的狀態 他在七十一歲 第一碑主馬林極其有名 第二我七十一歲名滿天下 但是這個俄 他請了韓澤木的長子 四十九歲的韓秀石寫二十個字 上面一行四個字去掉 就說這個碑殘了 大家看藝術寫的有多好 韓澤木有三個孩子 後來韓秀石老大是韓秀石 韓秀碧韓秀榮是他倆弟弟 他這個老大去世的時候 兩個弟弟聯合給哥哥寫了木志林 就說我哥哥就是家有丈夫子 國有大臣 我爸去世以後 我哥哥家庭一度生活也挺困難 我哥主動要求下基層 因為基層山區工作 工資高的 說我們家家中喫飯的銷量 我的孩子就是侄子 就是我哥說 就我哥的侄子侄女這些不喫飽 他不讓他自己的孩子喫飯 就哥哥特別有風範 就他的三個孩子字都寫得非常好 所以我說這就說明瞭 顏真卿真的是非常人品高尚 因為韓澤木已經去世很多年了 我的這個老朋友的孩子 我沒有能力給你批一千臺彩電 我寫個碑 我請你提個鵝 這沒有問題了 那你想想那人家說 這鵝誰寫的 這種碑啊 工藝這麼好 鵝是題目 韓秀遲啊 那就是大家研究的 那肯定是這就非常厲害了 這就是 而我們現在看到韓澤木 這個早年用楷書寫過兩個木志 這木志寫楷書快嘛 再就埋到圖裡 當然他楷書也寫得非常好 所以埋到圖裡也無所謂 但是正式的場合 韓澤木都是寫隸書 其實呢 這也有 實際上他的楷書也寫得非常好 為什麼後來不寫 我跟顏真卿是搭檔的 也是好朋友的 顏真卿楷書寫這麼好 人人都說他楷書寫得好 我老欲與天公師比較 沒有必要 我就是主要寫隸書 大家知道 張大千近代的張大千 山水花卉綾茅 無所不經 畫獅子 什麼畫啊 錦雞都畫得好得很 你見過他畫老虎嗎 沒有 為什麼 他哥哥張三子裝畫老虎 我得讓我哥畫 你說張大千畫不了老虎 絕對不可能的 肯定不可能 這就是 我就是說第一 說明瞭 顏真卿請韓 韓秀時來撰隸書 和展現了他這種 忠厚 重有益的這種氣質 人品 而韓則木 從跟顏真卿熟悉了以後 很少以楷書來寫什麼正式的作品 雖然他楷書 如此的清靜可愛 但他不寫 也是可能是他藝術道路上 一個刻意的選擇 展示了他在接人待物 對待朋友上 通達的智慧 好謝謝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