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歷代書法家》系列-唐-顏眞卿 《中國歷代書法家》系列-唐-顏眞卿（二）

書學境界 顏真卿開拓了書藝嶄新的輝煌境界 從特典上論顏體形制之粗心 法度之嚴峻 氣質之磅礴 前無古人 從美學上論顏體端莊美 陽剛美 人工美 術美並舉且為後世立則 從時代論唐初成晉宋餘續 未能自立 顏體一出 唐書壇所著新體成為盛唐氣象鮮明標誌之一 時代造就了顏書境界 就像時代造就了王羲之的書學境界一樣 在未盡南北潮這一長期社會動盪的時代 而文化史上卻成了光豔萬丈的時代 這一時代的書法藝術已成了士大夫手中 一種自覺地寄託高妙異性的藝術 本領 他們深入地發現了自然的外在美 又深入地發現了精神的內在美 王羲之就是這一時代造就的書上 然而 唐代進入了中國古代史上最輝煌的時代 唐帝國政治、經濟、軍事超越以往 達到鼎盛 文化藝術如百花圃堰 人們以一種新的目光和價值觀面對社會的巨大進步 唐太宗獨號王友軍書法 親自為禁書本傳作贊 且重金購囚 銳意臨摹 又踏蘭亭去一次朝貴 故士大夫接宗友軍 於是南、歐陽羣、楚穗良、薛繼 這些出唐大家雖各有成就 卻未能真正為唐代創立新書體 創立一代新書體 嚴真卿是先決者 他是唐代社稷之臣 又是書藝世家的後裔 對於書法的演變 無不矚目關注 韓愈曾經悉知俗書屈字昧者 其片面處事未能正確評價王書 而其本意則在於從自己時代出發 確立一種新的價值觀、審美觀 因此杜詩、韓文、嚴書 無不以新的時代為背景自立風貌 百言魯公出 納古法於新意之中 生新法於古意之外 陶鑄萬象 引闊眾常 與少林之詩、昌黎之文 皆同為能啟八代之衰者 於是始卓然成為唐代之書 嚴書的上古、上肥、上法 崇端裝、擴大、豪放 重氣勢、豁利、雄風 都可以從唐代社會中 找到時代的折光投影 嚴真卿造就了在書法中的盛藏之音 這便是嚴書的輝煌境界 嚴真卿書法境界 從其陶鑄話語的擴大氣象來考察 可見兼收並蓄 已成其高 博彩眾常 已成其廣 嚴真卿一生書學境界的歷練 大略有三 在五十歲以前 是第一境界的歷練 在這一過程中 初步確立自己的嚴體面目 如果以天保五年 七百四十六年 張旭在裴經甫上授筆法 與嚴真卿為一個界線 那莫再分以前 嚴真卿尚在艱苦的摸索階段 此一階段 傳世之作顯見 如天保元年寫張仁運德正妃 天保五年寫摩崖書法 河山石壁隆熙二字 此時嚴真卿在書學方面 已有相當的修養 這在張旭考問嚴氏十二筆一時 嚴真卿或以從張旭處領教所得 或以自己攻其所悟對答如流 使張旭深意未然 他志向高遠 期待其與古人 張旭也因此願意再授筆法 嚴真卿在接受張旭的筆法後 嚴真卿欣喜地說 自此的公書之妙 餘之五年或作七年 真草自知可成矣 因此從天保五年以後的 五年或七年時間 可說是嚴真卿依照張旭的指引 刻苦在磨練的階段 在此期間 嚴真卿書碑見多 在社會上已享有一定的聲譽 書有郭須紀碑 郭奎碑 郭寶塔碑 夫子廟堂碑 東方碩畫像傘 飛鷹祭等 天保十四年 安祿山返 嚴真卿投身於 金戈鐵馬與叛軍作戰之中 無暇顧及體驗意識 此可為 嚴氏書法歷練的第一階段 也是第一境界的歷練 在這一時期 雖然各非面目或有差異 但總體上說 是嚴體的初步形成階段 從多寶塔等典型作品的分析中可知 嚴真卿所追求的是 用筆上沉著雄意 以建立立骨體 呼應教後之神韻 解體上整密 專裝 深穩 由瘦長形變為方正形 在不白上減少字間行間的空白 而去茂密 這一階段 嚴真卿追求雄中有魅的境界 點畫皆有筋骨 點畫靜魅 其盡顯之狀 明麗美好 另外他基本上專門攻洗真書 草書 雖有隸書 傳書之作 並不多 嚴真卿的第一境界 從出唐而來 又脫出出唐之詭折 自立一家面目 這種境界的歷練 又多尋張旭所識為門徑 二 究字內精微 求字外磅礡 從五十歲後至六十五歲 是第二境界的歷練 在這一過程中 嚴體形神兼具 以見成熟 其間作品有 《金天王廟》題名 《請玉書逍遙樓詩杯》額表 《仙魚式離堆記》 《磨滅記》 《嚴與南碑》 《唯枕碑》 《桑懷克碑》 《郭家廟碑》 《嚴密間碑名》 《嚴巧卿碑》 《逍遙樓三字》 《陰劍有碑》 《張景倩碑》 《原子者以愛碑》 《寶英寺綠藏院戒壇記》 《麻姑山仙壇記》 《小字麻姑山仙壇記》 《大唐中卿碑》 《嚴寒大宗碑》 《宋廣平碑》 《重建嚴寒碑》 《八觀齋會報德記》等 經歷了安史之亂的動蕩 以及其後接二連三的排集 使顏真卿一次又一次 拓展了心靈的空間 人生體驗更多 藝術體位也就更深 這些 顏真卿一語一書 將前期的顏體反復錘煉 煉形煉神 從而神行兼備 終至成熟 可以看到 他加強了腕力 中鋒運行 取轉軸方法 圓轉長鋒 如印印泥 筆劃形成彈頭燕尾 直劃則成弓乳蓄勢之形 筆劃之間 採取橫膝豎粗的對比錯綜方法 再勾墨 那墨挑剔出尖峯 要其精神 其納筆表現出一波三折的節奏 其直勾 平勾 斜勾 飽滿取勢 彎度均勻 圓勁有力 其折筆則提筆按轉 形成斜面折下 以這拆骨擬之 從解體上說 方正觀裝 穩健厚重 中弓寬綽 四周形覓 不以重心一側取勢 不以左緊右鬆取延 而向範例以對稱的正面形象示人 在不白上 自間制筆 行間貌覓 以形覓取氣勢 不以疏盪取秀意 既至此境界 顏真卿已一掃出湯以來的那種楷書風貌 前者側 後者正 前者延 後者壯 前者雅 後者直 前者瘦 後者肥 前者法都深藏 後者油花可尋 前者潤色開花 後者元氣淋漓 可謂變法出心意 雄魂助顏體 三 真神明變化與生命爛漫 在六十五歲以後的十多年中 使第三境界的歷練 從成熟中加以神奇變化 一日有一日之靜靜 一杯有一杯之意彩 此時期的作品有 元節杯 甘露子書 竹山唐聯劇 妙喜四杯 顏稿清杯 李玄淨杯 顏勤禮杯 馬林杯 顏家廟杯 自書告身貼 奉命貼 一菜貼等 如顏勤禮杯 顏家廟杯 等典型杯客中 顏書在老臘中 富有新鮮活潑的生機 在書單中顯示 質樸茂密的風神 在筆鋒得意處 顯現功力的爐火純青 在圓潤風雨中 透露自己的豪邁氣度 孔子說 六時而耳順 七時而從心所欲 不予舉 顏真卿晚年 在對生命與書藝 在反省中得到悟測 並將生命哲學 與書藝哲學打通 因此在其典納鐵畫中 既留著生活的血淚斑駁 又在筆墨的動詞中 洋溢著生命的頌歌 既在線條的起落移動中 灌注一腔豪情 又在置筆林次的不白中 積涉人格光輝 其書如老滅枯林 卻有濃花嫩蕊 一本怒聲 萬枝蒸發 生機盎然 思想 顏真卿歷朝政策 剛而有理 尤崇忠孝 他認為德有三 孝體稱其智 常有五 人道緣其中 善是父母為孝 和睦兄友為弟 孝體為人之本 結成奉君主位中 率意望窮為勇 子是教中之位辭 戰陣勇敢為孝 辭孝有欲 則道存於方側 他主張君主要掌握賞華二丙 此為勢在必行 無功受賞 為善不怯 有罪不罰 為惡往變 應使天下之道 有必行之法 有必賞之令 顏真卿總結 唐立國以來的經驗教訓 建言唐德宗要廣開言路 他不但精通儒學 而且身體力行 以進忠孝 被後世儒者奉為修身楷模 顏真卿久任禮儀使 參定禮儀 對唐朝的禮儀制度 多有禮政 建中三年 782年 顏真卿向唐德宗建議 追封古代名將六十四人 並為他們設妙想殿 史稱《顏魯公集》中 妙想一等篇 說理尤為精神 顏真卿在《顏真卿集》中 所撰的作品 大多系實用性文字 言辭率真慷慨 意直氣壯 生動感人 對唐代古文運動有促進作用 為後世所稱頌的 《論百官論史書》 與《郭璞夜書》等 宏辭沉鬱 終結之言 如見其人 充分體現了 顏真卿的忠烈剛直品節 南宋學者 曹公武稱顏真卿 學問文章 往往雜於神仙古土之說 不結合語理 徐獻忠唐詩品中評道 魯公情心所欲 西宗古調 潑上隔氣 不是迷文 雖有一二進體 不過遊戲之作 非所以細幽從嚴 僅集中所載不及百篇 大都守吳興時 與角僧 陸楚氏之流 傑思嚴陵 相望外道者也 然曠世之情 憂入三昧 殊非守平原時色相 顏真卿著有 粵海靖源 李越集 吳興集 盧陵集 林川集 君義 後人集其詩文為 顏魯公文集 十五卷 全唐詩 全唐詩古編 集全唐文 易收錄 有其作品 勸學詩 三更登國府登基 正是男兒讀書時 黑髮複織勤學早 白手框毀讀書池 登亭望橋下過 登橋是長望 望及與天平 既海兼佳色 中朝浮雁生 近山有彷彿 遠水忽微明 更攬珠工作 知高題著名 贈陪將軍 大軍之六河 猛將清酒該 戰馬若龍虎 橫臨河壯哉 將軍臨北荒 選鶴要英才 劍舞悅遊殿 隨風迎淺回 登高望天山 白雪正催眉 入陣破蛟爐 威聲雄震雷 一射白馬島 再射萬夫開 匈奴不敢敵 相呼歸雀來 攻城報天子 可以化臨臺 書法作品 顏真卿傳詩作品 以碑刻最多 海書有波寶塔感應碑 東方碩畫展 國家廟碑 大唐中興宋 馬姑仙盤記 顏勤禮碑 顏氏家廟碑等 行書有 徵作位稿 宋劉太充序 裴將軍詩帖 書記有 字書告身 記直文稿等 此外 當代發現的顏真卿書法作品 也有部分墓誌名 如王林墓誌 羅宛順墓誌 郭須紀墓誌 多數顏真卿早期作品 王林墓誌 全稱唐古趙俊均太原 王氏墓誌名定序 2003年秋 該墓誌石刻 於河南洛陽龍門鎮 張溝村出土 王林墓誌 是目前發現的顏真卿 現存最早的書法碑刻作品 顏真卿書於唐玄宗 太原念九年 741年 世年顏真卿33歲 石灰研製 墓誌高90釐米 寬90.5釐米 文32行 每行32字 有淺界隔 此墓誌撰文者 為王氏之夫徐教 顏真卿書此墓誌時 書名並不顯 而徐教能慧眼識才 可見他對書法的認識和水平 徐教字句山 太原忠為嫁舞員外郎 集賢院直學士 遷中書社人 內供奉等職 王林墓誌為顏真卿青年時作品 此誌楷書端立平正 俊雅有致 顯示了顏真卿早年的書法功底 無怪乎徐教會賞識其書了 羅宛順墓誌 是唐代元大遷之期 羅宛順的墓誌 2020年夏 陝西省考古研究院 秦都鹹陽城考古會 在發掘唐代元氏家族墓葬時 出土了羅宛順墓誌 羅宛順墓誌 是國內僅有經有科學考古 發掘出土的顏真卿早年書籍真品 對於研究其本人 及中國中古時代書法藝術意義非凡 該墓誌書寫於天保古年 公元746年 即顏真卿38歲 該墓誌解體筆觸柔和 呈現出秀雅、倦意的特徵 使我們得以一窺顏真卿早期的書法風格 感受千年前的文字之美 該墓誌由唐魯陽郡王李晉撰文 元大遷夫婦墓誌撰文者 均為魯陽郡王李晉 羅宛順墓誌明石高 寬均為51.4釐米 楷書27行 滿行28字 有介格 顏真卿在文內自稱為長安縣妹 據顏真卿年表 天保古年顏真卿由李權縣委 升任長安縣委 與時代相合 郭須紀墓誌是顏真卿 為公部尚書、郭須紀撰文 並書單的墓誌 1997年在河南省演詩市 首陽山鎮一磚廠內出土 現存於演詩商城博物館 此墓誌清實質 四邊單線淺刻瑞壽 海石流及牡丹花紋 長104.8釐米 寬106釐米 厚16釐米 蓋頂撰書尾 杭谷公部尚書 曾太子太師郭公墓之名 該誌成於天保八年 749年 顏真卿41歲 質文楷書 剛進入壯年時期 其書法藝術 已有相當深厚的功底 墓誌文35行 滿行34字 有淺線介格 字體端莊工整 刻工十分精細 墓誌文統篇規整統一 單字結構嚴密 筆道剛勁有力 是研究顏體早期書法 彌足珍貴的資料 據專家介紹 這一墓誌補充了一些唐史的付出 間接地反映了 當時唐王朝與土國之間 發生的重大事件 和一部分歷史的真實狀況 對歷史研究有一定價值 多堡塔碑全稱為 大唐西京千甫寺多堡佛塔感應碑文 是唐天保11年 752年 由當時的文人岑勳撰文 書法家徐浩提額 書法家顏真卿書丹 碑刻家史華克氏而成 是楷書書法作品 現今保存於西安碑林第二室 此碑共34行 滿行66字 內容主要記載了西京龍星寺禪師楚金 創建多堡塔之原委及修建經過 整體秀美剛勁 清爽迷人 有簡潔明快 字字珠璣質感 用筆豐厚求美 魚潤沉穩 橫細豎粗 對比強烈 起筆多露鋒 收筆多回鋒 轉折多頓筆 解體嚴謹緻密 緊湊規整 平穩勻稱 又非凡精良 存字較多 學研題者多從此碑下手 入氣堂傲 創作背景 唐朝天保年間 楚金禪師夜誦法華經史 彷彿有多堡佛塔呈現眼前 他想把幻覺中的多堡佛塔 變為現實 實質籌建 在修造期間 甚至出現了種種靈驗和神奇的事情 這份誠意感動了唐玄宗 於是賞賜前佛 並輕提塔額 經過四年的努力 多堡佛塔終於在天保十一年 七百五十二年建成 而時任武部員外郎 四十四歲的顏真卿被選中 來書寫碑本 顏真卿和當時大多數知識分子一樣 是正統的儒家 但也信奉佛教 他的書法風格 直接二王 處於風 而又與唐人寫經 有明顯的相似之處 多堡塔碑轉折變化較多 該碑具有唐楷上法的典型特徵 該碑用筆多中風 起筆唐風為主 兼用路風 橫豎筆畫粗細對比鮮明 起筆和收筆有明顯的鈍暗 有方有圓 方圓兼施 符節奏 韻律美感 把顏體的一個金的意味 完整地表達出來 多堡塔碑整天結構嚴密 字行間有烏絲蘭界隔 其解體寬薄 不白較勻整 字形稍方 官裝平穩 正氣飽滿 四周充滿 鼓氣勢雄偉 這是顏體佛書的右翼特色 顏真卿的解體 用的是外拓筆法 字勢方正 撇納節力向左右拓展 氣勢博大輝煌 多堡塔碑的章法之美 整幅作品縱橫整齊 從縱看 字的中心在中軸線上 字的大小配合得當 整體雄偉輝煌 實也秀美多姿 研究價值 顏真卿傳史書碑之作中 多堡塔碑所蘊文獻價值是非常大的 其一 此碑書寫厚重 始料堅硬細密 加上運用了直刀深刻法進行捐刻 因而歷經一千多年的垂榻 仍完好如初 字口清晰 神采奕奕 除康熙年間碑石斷裂損了二十字之外 無缺文 一字 這對賞鑒研書 教考碑文 考遍各代踏粉流傳都甚為有利 其二 碑文傳者陳勳 多堡塔出資助修者許王冠 簡約史籍後考得聲名世紀一二 或可不史之未來 其三 碑文所記儲金禪師事蹟 可與同門僧人非西傳 儲金禪師碑及佛教文獻互參教考 其四 多堡塔碑序記之實多有序帶 但基於唐玄宗時 佛教發展達於極上 前蘭之術教唐初幾生一輩的史實 反觀此碑研輯 亦無疑是對當時易而不悔的佛教之創 政教關係的一種反映 郭家廟碑全稱 由唐部中大夫史遲節 壽州諸君士 壽州刺史 上祝國贈太保郭公廟碑名並序 唐代宗禮與歷書題格 大唐贈太保齊國真義宮廟碑 嚴真經撰文並書單 尺首方夫 總高三百七十一釐米 寬一百二十六釐米 厚四十二釐米 廣德二年七百六十四年 十一月立 碑陽帆三十行 行五十八字 太疏 碑因刻有郭子一兄弟子孫的官職名字 此碑為唐代名臣郭子一 為祈福郭靖之所立的家廟碑 現存西安碑林 此碑風格深道 球骨雄勁 含樂渾厚 疏朗流暢 真如銀鉤鐵化 龍跳鼓臥 王文至玉 深如幼君筆意 本碑善踏本極少 大唐中興宋 是嚴真清書法 進入成熟時期的代表作 達到了魯火純清的境地 放筆直寫 一任自然 精嚴的法度 以昇華為平和的從容 全篇佈局十分緊密 真理瀰漫 自始稱閣 給人一種向外的膨脹感 雙十貌虎 氣勢輝煌 字裡行間 有金戈鐵馬之氣 拳拳爆火之志 並映射著時代的進取精神 大唐中興宋的典畫 圓魂厚實 注重書寫時 力量的充沛暢達 粗壯而不臃腫 字形以寬闊取勢 四周向外拓張 此碑字徑在二十釐米 不僅碑面最大 字形也最大 所以顯得格外的正大渾闊 歷代書法創作的經驗告訴我們 楷書大字是相當難寫的 因而宋代皇廷堅說 大字無國義和明 宛有明雅中興宋 將義和明中興宋兩者 作為大字的代表 顏真卿完全取消了 二王的書藝語韻 確立了格法嚴謹的唐楷風格 她以立拔山西 七蓋世事的壯美風格著稱 體現顏真卿 康楷正直的個性 大唐中興宋表現出一種 氣度輝煌的微妒剛烈風度 顏真卿是唐楷的巔峯書家 大唐中興宋 又是她成熟時期的優秀作品 以至於前人常說 此碑當為魯公書法第一 《麻姑仙壇記》全稱 由唐府州南城縣麻姑山仙壇記 顏真卿撰文並書 是其楷書代表作 該碑立於唐大力六年 公元771年 原碑就在江西臨川 明紀毀於火 今有緣踏本形式 碑文蒼勁獨樸 獨立挺拔 線條粗細變化趨於平緩 筆劃少波折 用筆時出殘頭燕尾 容轉軸之氣於臺法 線條如萬歲枯藤 解體寬薄大方 為了在字的中宮流出餘白 以避免雍色 不得不竭力向四周擴張 外拓的寫法被推向極致 欲其易於剛正 真可為內運洪博 一派萬端 傳此帖本有大、中、小三種 因原始均一 故難尋家本 李玄敬碑全稱碑 由唐茅山玄敬先生 廣齡禮軍碑名秉序 碑原立在江蘇聚榮縣茅山禹辰貫 據金石翠編載 碑已斷裂約高一丈餘 廣三尺二寸五分 厚一尺四分 四面刻前後各十九行 兩側各四行 行皆三十九字 正書 可能是碑本太長 也可能是表示碑主的事蹟 多得說不完 而有一刻滿碑的四面 因而稱為四面碑 此碑立於大禮十二年 七百七十七年 於南宋紹興七年 一一三七年 斷裂 明代嘉靖三年 一五二四年 遭火失碎 今茅山所有碑乃是復刻 李化細守全法魯宮雄見之器 且自知我七世遇處 清代林川李宗翰 舊藏南宋斷後出踏本 文字稍有殘缺 以火後焚補足 李玄敬碑雄魂壯美 高古蒼勁 氣勢追人 具有壯麗禮儀 用筆平正求晚 圓見渾厚 筆畫疏密得當 規整穩定 筆力深沉含蓄 節字開張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