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群讀宋史》宋太祖（12）煞費苦心

我們上一集講到過 趙匡胤他把中央禁軍的兩個大部門 殿前司和侍衛司的前三把手全免 而北宋初年中央禁軍的他的兩大部門 殿前司和侍衛司 他這個高級將領的安排順序是這樣安排的 殿前司一把手是督點點 二把手是副督點點 三把手督指揮室 四把手副督指揮室 最後督禦侯 這樣一個順序 侍衛司是馬部軍督指揮室 馬部軍副督指揮室 督禦侯 下面是馬軍督指揮室 部軍督指揮室 這樣一個機制 他現在把每一個部門的前三把手都砍掉了 殿前司督點點 副督點點全部撤掉 督指揮室他保留了 侍衛司呢 因為侍衛司是個很要害的人 侍衛司掌管的兩股軍隊 兩個兵種 一個叫騎兵 一個叫步兵 所以他叫侍衛軍兵 馬部軍督指揮室 他既管騎兵又管步兵 所以在某種程度上 他的兵種比殿前司的兵種還要全 原來有一個通管馬軍給步軍的督指揮室 副督指揮室給督禦侯 全部撤掉 撤掉以後不再安排人 就不要了 那麼這樣一來 他這個侍衛司的最高長官就變成兩個了 一個是管馬軍的督指揮室 一個是管步軍的督指揮室 這樣一來 古代時期的兩個司 現在變成什麼了 變成三個衙了 這就是北宋初年 晉軍的一個重大變化 叫三衙鼎立 這個三衙這個詞到真宗朝纔出現 但是三衙這個格局 三衙鼎立的格局 在趙匡胤北九世明權以後出現 就是殿前督指揮室和馬軍督指揮室 步軍督指揮室 三個人 原來是兩個一把手 同管的兩個司的晉軍 現在把兩個人變成了三個人 這就叫分權 你過去兩個人一協商他就行了 現在你的三個人統一 那麼趙匡胤採取這種辦法 想達到什麼目的 換句話說 他把兩司變成了三衙 兩司變三衙帶來什麼樣的一種結果 三點 第一 降低了晉軍將領的地位 你把晉軍的高級將領撤掉 而且不再設了以後 第一個結果 就是晉軍將領的地位 地位低了 對皇帝的威脅就小 第二 削弱了世衛親軍的權勢 原來的世衛親軍不得了 他有步兵有騎兵 他有兩個兵種 而這兩個兵種上面的有三個人都可以管這兩個兵種 是吧 現在把前三把手全撤了 然後馬軍督指揮室 步軍督指揮室 馬軍管騎兵 步軍督指揮室管步兵 管騎兵給管步兵成兩個人了 所以這樣一來 把世衛親軍的力量給大大削弱 因為世衛親軍過去很厲害 步兵騎兵現在為一分為二 一個人只管一部分 第三 削弱了晉軍對皇權的威脅 這個地位一降下來 那麼你的三大部門的一把手 你的品級 地位 聲望 權勢都大不如前 你比過去的那些高級將領們差多了 第二步 趙宏毅仍然不放心 這樣一個格局 三牙的督指揮室仍然握有很大的權力 馬軍督指揮室管騎兵 步軍督指揮室管步兵 還有一個殿前督指揮室管著殿前軍 這三個牙 三牙的一把手仍然有很大的權力 他們直接掌控軍隊 趙宏毅又想了一個辦法 你們只管帶兵 但是你們沒有調兵權 他另外設立一個機構 叫淑密院 淑密院安排淑密使 淑密副使 淑密院負責調兵 但是淑密院手下沒有兵 三牙管兵 但是管兵的不能調兵 調兵的不能管兵 他把掌兵權給調兵權分離了 誰既能掌兵又能調兵呢 皇帝 就皇帝一個人 既能掌兵又能調兵 這是第二步 分隔調兵權和掌兵權 第三步 根書法 什麼叫根書法呢 就是三年一調任 趙宏毅把中央禁軍 一分為二 一部分駐守京城 一部分駐守外地 駐守外地是兩種地方 第一 戰略要地 第二 重要的邊疆地區 駐紮了都有禁軍 他讓地方的禁軍 給中央的禁軍 人數要大體相當 比如中央政府 在開封駐十萬 全國各地駐的這些禁軍 也有十萬 這樣一來 中央給地方的禁兵 基本上平衡 互相牽制 誰也不能一支獨大 更重要的是 在地方上駐兵的那些禁軍 每三年 你得給我換一次房 你比如你駐紮這個地方 你是這個地方的最高軍事長官 三年以後 你的兵換房了 全走了 給你又派來的兵 全是你不認識的 等了三年你認識了 他們又走了 軍隊三年一換房 這樣搞的是兵不識將 將不識兵 兵跟將不能合而為一 這樣你來 你誰也不能在軍隊內部 培養自己的一派勢力 第四步 安排第二代禁軍將領 第一代全換了 第二代上了 第二代禁軍將領只有四個人 馬軍督指揮室 步軍督指揮室 還有殿前司的督指揮室 給督禦侯 就安排了四個人 這四個人的安排 趙方印是掌握一個原則 什麼原則呢 第一 資歷淺 就在軍隊中間幹的時間很短 資歷淺 第二 也特別聽話 第三 易管理 資歷又淺 又聽話 又便於管理 安排了這麼四個人 掌管軍隊 都是新替麻的 只有一個是老的 這一個老的 後來還差一點塞了 這一個老的是誰啊 這一個老的叫韓崇淵 這個人是在禁軍將領 新舊交替中間 唯一留下來的一個 在安排禁軍將領中間 就是趙方印為首的中央政府 特別重視的就是 新的禁軍將領 一定不能用 資歷深 威望高 聲望很大 是名人 這絕對不能用 這裡我們舉一個例子 舉誰一個例子呢 天雄君介度使 傅燕青 傅燕青這個人 他是周世宗的岳父 我們前面講過 周世宗娶的第一個皇后 就是他的女兒 周世宗臨死前 娶的第二個皇后 還是他的女兒 他的女兒當了皇后 沒有多少天 趙方印就發動政變 就這麼一個傅燕青 這個傅燕青呢 他女兒特別多 他兩個女兒嫁給周世宗 他還有一個女兒 嫁給了趙方印的弟弟 趙光義做妻子 而且這個人很有手腕 還是個不倒翁 在後周他是重臣 在北宋還是重臣 結果這個人還特別受 趙方印的信任 前代元年 就是趙方印當了皇帝 四年 二月 這個傅燕青到京城來 覲見皇上 趙方印賞了他大量東西 賞完以後 還不算拉倒 趙方印就想任命傅燕青 去掌管晉軍 結果遭到了一個人的極力反對 這個人就是趙樸 趙樸極力反對 趙樸說 這個傅燕青這個人 堅決不能用 他是周世宗和趙光義 兩個人的岳父 而且在後周 他就是介度使 久握重兵 威望甚高 這個人絕不能用 趙光義不聽 乾脆下詔書 任命他掌管晉軍 詔書下到哪了 下到中蜀省 中蜀省因為趙樸是宰相 管中蜀省的 所以詔書到他手裡 他把詔書扣下來 扣下來往華業那邊一揣 去見皇上 他一求見 趙方印就猜到了 見面就說 你是為傅燕青的事來的嗎 他說不是 我因為其他的事 把其他事談完 趙樸從華業拿出那個詔書 趙方印看看 我猜對了吧 你還是為傅燕青來的 你就是不相信傅燕青 他說請陛下收回成命 此人不能用 堅決不能用 他說為什麼 我對他那麼好 他會背叛我嗎 結果 趙樸還用那句老話賭他 陛下何以有負周世宗啊 周世宗對你那麼好 你為什麼黃袍加身 背叛周世宗啊 尚莫然 趙方印一下被噎住 這件事不了了之 除了傅燕青以外 趙方印用人 從來不用 資歷深 名望大 堅決不用 他用的一定是新人 新面孔 那麼韓崇軍 為什麼能夠得到重用呢 第一 韓崇軍是老人 但他是新將領 韓崇軍原來 只是世衛司馬軍的一個中級軍官 並不是禁軍的高級將領 他是在平定李雲叛亂的時候 被升為高級將領 這個人 趙方印對他很信任 把他提上來以後 再調到殿前司 擔任督指揮室 趙方印對他的信任 表現在 趙方印不斷地給他壓擔子 三件事 第一 修皇城 第二 組合物 第三 管交祀 修皇城是指趙方印 定讀開封以後 要在開封大規模地修建皇城 就皇家的宮殿 對後周那個宮殿 已經覺得小了 要修一個大宮殿 那麼這個大宮殿 要仿照當時的洛陽的宮殿 在開封修 讓誰來總管呢 韓崇淵 主管新的宮殿的建造 說明趙方印對他很信任 又過了幾年 黃河決口 調動幾十萬人 去堵那個決口 誰去管這個和物呢 韓崇淵 他去管這幾十萬人 堵黃河決口 第三件大事 趙方印要舉行交祀大典 然後讓他主管禮儀 就對他特別信任 當然 對他信任 惟亦重任 這個人就出面的機會多 露臉的機會多 出鏡的機會多 結果帶來什麼呢 羨慕 嫉妒 恨 全來了 結果 出了一件事 就有人造謠 史書記載了這麼一句話 韓崇淵私去親兵 未服刑 就有人誣告韓崇淵 說他在禁軍中間 培養自己的親信 結果趙方印 根聽說以後就不調查 上路欲阻止 趙方印一聽就火了 立馬下令要殺他 為什麼呢 趙方印想 你這不是走我的路子了嗎 我當年就是在親軍中間 禁軍中間培養自己的勢力 你現在也走這條路 那當然肯定要殺 結果趙方印說 不行 這個人不能殺 第一 這是造謠中傷 第二 如果一個禁軍將領 因為受到別人的誣陷就被殺 將來誰替你管禁軍 趙方印還要殺 趙樸實苦苦勸諫 這件事纔算壓下來 並沒有完 謠言告一個段落以後 幾年以後 趙方印就下令 韓崇淵解除軍職 到哪去了 到張德軍做戒毒師 這樣總算把韓崇淵 從禁軍中間踢出來 韓崇淵給趙方印兩個人 是結拜兄弟 是異社十兄弟之一 而且這個人忠心耿耿 就是因為他出境多 名氣大 功勞大 有這個羨慕嫉妒恨 引起了一個造謠 趙方印調查都不調查 立馬就要殺 所幸的是 韓崇淵遇到了一個好人 就是趙樸 對韓崇淵的態度中 我們可以看出 只要是有可能 威脅到他的皇權 他都會毫不手軟地 將一切威脅 扼殺在萌芽狀態中 哪怕是結拜兄弟 哪怕僅僅是謠言 也絕不心慈手軟 但是韓崇淵還是幸運的 有趙樸言辭懇切地 替他說情救了他 而另外一個 新任命的禁軍將領 就沒有這麼幸運 雖然他是趙方印的救命恩人 卻因為趙方印的猜忌 而死於非命 但是我們說了 殿前司有兩個 留任的禁軍將領 一個是都指揮使韓崇淵 另一個是毒獄侯張瓊 韓崇淵很幸運 趙樸救了他 張瓊就沒有那麼幸運 張瓊最後是死得很難看 張瓊最後死得很難看 我們講講張瓊之死 看看張瓊的這個經歷 你可知道 趙方印這麼一個 文明理性的皇帝 對禁軍將領的管理 他到了一個什麼程度 建隆二年的七月 我們講過杯酒釋兵權 杯酒釋兵權以後 禁軍還得找人管 趙方印當時就想到了一個人 這個人就是張瓊 為什麼想到張瓊呢 趙方印說了一句話 他說禁軍中間的很多士兵 都像虎狼一樣 一個一個都是虎狼之士 他說這些人 要管他們 不能找一個文弱書生 也得找一個虎狼之輩去管他們 那麼誰是虎狼之輩呢 張瓊 張瓊這個人很狠 非常狠 所以讓張瓊 趙方印看中張瓊什麼呢 實際上是兩點 張瓊有兩點趙方印很欣賞 一個叫忠勇 一個叫無極 忠是忠誠 勇是勇猛 無極就是沒有心計 這是趙方印最看中張瓊的兩點 我們先說說張瓊的忠勇 第一 張瓊是趙方印的老部下 老到什麼程度 周世宗徵南唐 趙方印作為禁軍首領 陪同周世宗徵南唐的時候 張瓊就是趙方印的部下 在周世宗徵南唐的時候 壽州城是南唐的一個重鎮 南唐在壽州這防守了一年多 打壽州城的時候 趙方印帶著他的士兵 乘著那個皮船 皮革製的船 衝到哪了 衝到滬城河裡來 跑到壽州的滬城河裡 用那個皮筏子過那個滬城河 結果壽州城裡邊 向那個滬城河裡發箭 這個不是一般的箭 史書記載叫鐮弩 鐮弩是用機器發的那種箭 那個箭有多大呢 史書記載叫 尺大如一船 說那個箭就像屋頂上的船子一樣 一根一根的一直射 眼看著趙方印就要被射死了 是張瓊撲到趙方印的身上 替趙方印捱了一箭 這一箭射到張瓊的大腿骨頭裡頭去 到後來這個仗打完了 這個箭在骨頭裡面拔不出來 最後怎麼拔呢 張瓊是喝了一大碗酒 然後讓人家把這個骨頭給劈開 把這個箭拔出來 那個血流了好幾聲 張瓊算大難不死 救了趙方印一命 這叫救命之恩 張瓊是救命恩人 而且張瓊這個人 我們剛才說到第二點 就這個人沒有心計 一點心計都沒有 而且這個人說話從來是直來直去 從不噎著藏著 所以他得罪了很多人 所以他手下沒有一個粉絲 這是趙方印非常欣賞 但是張瓊最不幸的就是 張瓊手下有兩個人 給他帶來了個大災難 他手下的兩個人 一個叫史歸 一個叫石漢清 這兩個人是趙方印 安排在禁軍中的臥底 奸細 特務 專門來調查和監督禁軍的將領 這兩個人深得趙方印信念 所以這兩個人 仗著皇帝的支持 在那個禁軍中間特別的驕橫 沒能敢惹 唯獨是張瓊 張瓊是憑著自己的忠誠 和自己的勇猛 當上殿前司的毒雨侯 所以他對打小報告這兩個特務 最看不上眼 非常鄙視他們 史書有這麼個記載 史 史歸石漢清方用事 瓊清汝之 慕謂巫敖 這兩個人正在紅的時候 張瓊對他們特別藐視 經常羞辱他們 把他們看作巫敖 什麼叫巫敖 敖就是老太太 巫敖就是巫婆 就是老巫婆 所以這兩個人 被張瓊羞辱得不輕 恨張瓊恨得咬牙切齒 這兩個人也不是無能之輩 他能得到趙匡胤的信任 他一定有他的過人之處 他的過人之處 就是趙匡胤想聽什麼 他就告訴他 他不是他看到什麼說什麼 而是皇上想聽什麼 我就告訴你 這樣一來 這兩個人就為張瓊 捏造了四項罪名 第一項罪名 叫擅自選用官馬 本來是公家的馬 你現在做自己用 就是公車私用 這條罪比較輕 第二條 叫接納叛將李雲部下 李雲是叛亂分子 李雲是叛將 你接納叛將的部下 這就是死罪了 第三條 叫虛養不娶一百多人 就是你私自養了一百多個嘉賓 這是死罪 第四條 誣陷趙匡胤的弟弟 趙匡胤的弟弟曾經做過禁軍的將領 叫他誣陷趙匡胤的弟弟 這四條罪狀 除了第一條公車私用比較輕 剩下三條 每一條都是死罪 而且這兩個人非常狡猾 他在什麼時候打這個小報告呢 他不說 把罪名捏造好 找時機 等到趙匡胤要在京城開封 舉行交四大典 舉行一個隆重的大典的時候 他倆報告上 因為舉行交四大典的時候 有一個規定 一旦京城皇帝要舉行一個祭祀大典的時候 一定要肅靜經讀 什麼叫肅靜經讀 就是要在京城搞一場嚴打 把京城有可能危害治安的危險分子 都要抓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 他倆告 告了這個張瓊 抓著這個時機告 這一告 立馬告下 因為他四條罪狀 三條死罪 所以始終記載 免殉職 趙匡胤在前德五年的八月 親自在大殿上審問這個張瓊 張瓊因為沒有做 當然不承認 不承認這個石瀚清 就在這個宮殿之上 奉著皇帝的命令 拿著這個鐵棍 打這個張瓊的頭 把張瓊幾乎打死 就這還不算拉倒 趙匡胤下令 把張瓊押到御史府 繼續審 張瓊當時已經打得半死 他知道這次自己必死無疑 所以他走到明德門的時候 他把自己的腰帶撿下來 託人燒給他母親 然後他就自殺了 自殺以後 趙匡胤派人抄家 抄家以後發現兩點 第一家務愚才 家裡沒有多餘的錢財 第二 僕人三人 家裡只有三個僕人 原來說的飼養嘉賓 一百多人 只有三個僕人 顯然那兩個人全是誣告 趙匡胤這時候才知道 委屈張瓊了 所以下令厚葬 厚葬張瓊 但是並不處罰 誣告他們的石漢卿 並不處罰 你想在這種情況下 一個誣告禁軍將領的人 竟然被皇帝責備了一番 就了事了 接下來派了 底下一個 接替張瓊的這個人 這個人叫楊信 叫他接任張瓊的職務 擔任殿前獨立侯 楊信呢 是既沒有救過趙匡胤的命 也沒有立過什麼戰功 突然之間被趙匡胤 任命為禁軍將領 他的前任張瓊 剛剛被打死 他走馬上任 結果楊信上任不久 史書記載了四個字 暴疾失音 什麼叫暴疾啊 突然得病 失音 啞巴了 這楊信擔任禁軍高級將領 剛剛擔任不久 得了一場疾病 啞了 怎麼辦呢 幸虧這個楊信呢 身邊有一個小家童 有一個貼身的家童 這個小男孩 這個小男孩呢 他能聽懂他那個 喉嚨裡發出來那個 別人都聽不懂的聲音 這楊信照樣做官 楊信向皇帝彙報 楊信發佈命令 那個小家童就能夠準確地 把他的話完整地表達出來 不耽誤做官 不耽誤指揮軍隊 所以趙匡胤 對楊信有一個評價 叫忠直無他常 說這個人忠心耿直 還沒有花花腸子 你看這多好 忠直無他常 所以對他信任得不得了 一下子讓他 做了十二年的禁軍將領 趙匡胤任命了他 趙匡胤死了以後 他弟弟趙光義即位 他還做禁軍將領 在趙光義朝 最後楊信病故 楊信在病死前一天 突然間出現一個奇蹟 不啞了 會說話了 這時候大家才明白 楊信是裝啞裝了十二年 一個禁軍高級將領 裝啞裝了十二年 都說楊信很忠誠 照我看來楊信很狡猾 說他沒有花花腸子 他腸子比誰的彎都多 他吸取了張瓊的教訓 張瓊話說的太多了 所以張瓊最後被打死 所以楊信乾脆來了個裝啞 一言不發 我們通過這麼幾個人的經歷 你可以看出來 趙匡胤 我們這一集叫煞費苦心 趙匡胤在任命新的禁軍將領 和安排新的禁軍格局方面 確實是下了很大的 在制度層面上 在技術層面上 下了很大的程度 很大的工作 很大的這個精力 來防止黃袍加身的重演 這樣就保送了大宋軍隊 不會再發生新的兵變 那麼除此以外 趙匡胤還在哪些方面 進行了改革呢 請看下集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