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蘭芳著名評書《岳飛傳》 岳飛傳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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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 次觀看·2024年12月15日
上回書說到大王詹罕要殺二爺牛睾,牛睾不但不害怕,反而哈哈大笑,這一笑可把詹罕嚇了一跳。
姓牛睾,你笑什麼?我樂你,你小子純粹是個大混蛋。啊,我怎麼混了?我說詹罕啊,你說你辦事怎麼跟三歲小孩一樣?看來我牛睾眼瞎心也瞎,錯看人了。
啊,我後悔,詹罕說牛睾,此話怎講,怎講?詹罕,我要徹底打仗,你把我抓住,把我宰了,我死也心服口服,誰讓我沒能耐了?
我這是來投降來了,你殺我,你算什麼英雄?二爺可從來沒怕過死啊,腦袋掉了,碗大的扒了,再活三十多年還這麼大的罪主,可我一樣,你殺降將,名譽可不好,你把我宰了,將來誰還敢投降你們金國?
外邊都傳說你詹罕,廣開閒路,會用人,鬧了半天,純粹是胡說八道,你們真假不變,好壞不分,愣拿著黃金當土樓咖,有眼不識泰山,哎呀,可嘆二爺死在混蛋手,死也不明目,就這幾句話,把詹罕鬧糊塗了。
哎,妞狗,你是真心投降?假的,你殺吧,我這個人舊將,一輩子沒在誰的眼前說過小話,哎,妞狗,何必動氣呢?你說你真心投降,以什麼能表示真心呢?
還有什麼表示?服榜就是真心,我要不服榜,你能抓得住嗎?不是二爺我吹,就你們這幫散雞毛透膽子,還能把我逮著嗎?本來我是真心相投,我可以幫你們攻打牛頭山,可以帶路抓趙公。
哼,沒成想,你把我殺了,也好,我倒落一個宋朝的忠臣了,你宰吧,詹罕這一聽倒樂了,牛將軍,這都是我多疑了,哎,來人哪,快給二爺鬆綁。
牛狗說別鬆,我是奸細,鬆完了,第二個頭揍你們怎麼辦?哎,牛將軍,不要多說了,方纔是本王生了疑心,錯怪了將軍,千萬別生氣,本王一定重用,將軍,聽風。
牛狗一聽,喜裡暗樂,故意的一撩餘踏尾,單腿點地,呃呃沉散,詹罕樂得,眼睛都瞇成一條縫了,牛將軍,公王封你為,剛說到這兒,哪知道,牛狗冷不防的伸出雙手,噴的一下子,抓住了大王詹罕的腳脖子,
望上一週,去你地吧,給我下去吧,嚷,噗通,詹罕一點準備也沒有,被牛狗一下子扔到了馬下。
呃,世外的這個識貨,藩將一看全慌了,呼拉抄奔詹罕去了,牛狗一看,機會來了,趕緊站起來,飛起一條腿,噹的一下子,把千馬的藩兵踢倒,然後飛身上馬,哎,詹罕,牛二祖宗走嘍,回頭見哪,呀,戰馬如飛撩了。
詹罕在地上拱了半天才起來,氣得手指蓋都青了,快,快把他給我追住,抓住他,別讓他跑了。
藩營就亂開了,立刻像藩將倒海一樣在後邊喊,抓住牛狗,別讓他跑了,牛狗擺雙眼,亂砸亂殺,邊打邊跑,一會兒的功夫就汗水淋漓。
眼看殺出藩營了,詹罕也追上了,有一股藩兵兜圈子從前邊堵住了道路,後邊詹罕也趕到了,牛狗,這回我看你往哪裡跑,你小子也太壞了,太損了。
牛狗往左右一看,兩邊的樹林子,前後都是藩兵,真跑不了了,剛才的一陣沖殺,淚也夠嗆了,哎呀,硬打是不行,我還得有什麼法逃出去呢?
牛狗眼珠一轉,記上心來,哎,我呀先模糊模糊,歇歇法再說,哎,詹罕哪,別送了,常言說得好,送君千里總有一別,都除了藩營就行了唄。
回去,回去,回去,啊,哪個送你,我是來抓你,什麼?抓我?哎呀,詹罕,你可真不怕風大扇了舌頭,你抓得住嗎?你這二言什麼人物,半肩之筆,會居身前進,撒鬥成兵,呼風喚雨,知道嗎?
你胡說八道,你不信哪,那你看著,牛狗說完故意的把手在空中一舉,閉上了眼睛,嘴裡嘟嘟囊囊的,詹罕還真以為他掐蕨唸咒呢,實際呀,牛狗是想歇一會兒,嘴裡還嘟嘟著,天靈靈地靈靈,山神土地要聽聽,
現有牛狗牛二法官遇難,孫大聖快來救駕。
哎呀,牛狗這一嘟嘟,詹罕還直發毛,往寺廈裡看,翻兵街找,周圍一點動靜沒有,詹罕說,哎,你小子胡說八道,哪來的人?
哎,你忙什麼,孫大聖在找驚呼瞭望呢,這就來了,哎,孫大聖,牛二也遇難,快來救駕。
剛說到這兒,就聽在一棵大樹的樹頂尖上有人高喊,牛二法官,不要擔驚,少要害怕,吾神大官了,說完,就聽著咻,從樹尖上,大頭沖下跳下一個人,
這個人離地平有個六七尺高,腰眼一疊勁一個雲裡翻,啪,頭沖上,腳沖下,站在詹罕的眼前,可把金兵嚇壞了,可了不得嘍,孫大聖真的翻著跟頭來了,快跑快跑啊。
嚇得四處投奔,詹罕也嚇懵了,牛搞開始一樂,等他仔細看,這眼前站這個人身高有丈二,頭如麥鬥,眼似綱鱗,面似姜黃,手中一條茶杯口粗的冰鐵七枚棍,
渾身穿青,遍體掛竈,往那一站,真好像霸王沖上,張妃在世,喊了一聲吾神到了,對著詹罕,唰就是一棍,嚇得詹罕是搏馬就了。
這個大漢隨後就追,牛搞一看樂了,哎,我念的咒挺靈,真來人了,哎,孫大聖別追了,快來保駕。黃嶺大漢急忙站住,二爺,您好。
哎,你是誰呀?二爺,咱是一家人,我的先祖乃是汝南王鄭恩,當初和太祖趙狂印共打天下,我家是世襲的汝南王,我叫鄭淮,因為二聖被抓到北國,中原國土落在金人之手,我家門庭冷落,不再為官,這次聽說萬歲被困在牛頭山,特趕來救駕。
到樊營這麼一看,帳篷也太多了,我也摸不清萬歲在什麼地方,正想找個人打聽,巧了,您被詹罕追出來,您老人家居神潛將,我給您幫個忙,牛搞聽完點您頭,心中安樂。
你還別說,我還真有捧場的,不怪我大哥說我是扶駕,鄭將軍,你來得正好,我去池州催糧食,正愁呢,回去闖牛頭山得用人,我一個人顧不過來呀,我交手打仗,沒人護糧車,走,你跟我到池州,咱們帶著糧食共闖牛頭山,怎麼樣?行啊,咱們就一塊走吧。
牛搞挺高興,鄭懷這條棍也有一百五十斤,比我能為大多了,這是我的一條膀子。
哎,小兄弟,我騎馬,你怎麼辦呢?二爺,我是飛貓腿,我這兩條腿保證跑過你馬的四條腿,走吧,真的,那還能錯了,來吧,那我喊一二,咱們一起跑啊,行,站好了啊,一二。
牛搞心眼多,喊完一二,戰馬穿梭多老遠了,鄭懷並不在意,手提大棍,把身子往下一踏,撒腿如飛,隨後追趕。
這一天來到池州,見到池州解渡使劉振邦,把牛頭山的事說了一遍,劉大人不敢怠慢,連夜傳令準備糧草,衙門裡就忙活開嘍。
劉大人一覺也沒睡,直到天亮才準備好,牛搞上了堂,劉大人說,牛將軍,軍糧據已備齊,請過數目,這有道表章把你帶去轉交萬歲,這還有書信一封給嶽元帥,將軍,一路多加註意,千萬別把糧車丟失,我靜候佳音。
劉大人,借你吉言。
說完,牛搞和鄭懷離瞭解渡使的衙門來到外邊,一看,外邊早點好了三千人馬護送糧車,劉大人送到門外,牛搞一抱拳,大人,請回,我走了,然後押著糧車趕奔牛頭山。
一邊走,牛搞可愁嘍,來的時候闖番營費了不少力,那是空山一個人好辦的,現在帶這麼多的車輛能闖得過去嗎?如果叫金兵劫去,可就糟了,臨來時候,嶽大哥說,軍中糧食夠喫個六七天的,今天我出來都四天了,回去走得更慢,還不定多少日子到呢。
我大哥非挨餓不可。
我是軍兵,快點走,趕車的,把車轟著快點。
牛搞心急四濺,這天正往前走,前邊是一座高山,山上有寨牆,有大旗在空中飄擺。
剛到山下,就聽著山上一棒銅鑼響亮,緊跟著從山上呼拉超的一下子,衝下了五六百名嘍囉兵。
一個個手擒著刀槍棍棒橫著了去處,正當中衝出一批伯龍軍,馬上一員小將二十一二歲,長得面似浮粉,眉清目秀,齒薄脣紅,銀盔銀甲外罩素羅袍,掌中一條五高神飛亮銀槍。
這員小將長得乾淨,連人帶馬帶兵,人家還一團睿血一樣,就好像閻娃娃一般,攔住了牛搞的去路。
答應,是會的,把大車小輛都給我留下,小爺留你們一條狗命,不然的話你們走不了了。
這幾句話把牛搞給氣樂了,哎呀,還有人敢劫我,當初二爺就是佔山的,現在我都學好了,又出了個毛賊。
哎,鄭懷兄子,上去,替我教訓教訓他。是,鄭懷答應著,衝過去,手提著大棍,牛搞急忙把手一擺,糧車自動的變了隊形,十輛車圈個圈,馬頭衝外,馬尾衝裡,軍兵們在外邊圍著,保護著糧車。
這時候鄭懷用棍點指,哎,小白臉,你是不是找死啊?你沒打聽打聽,這糧車是誰的?燒棍。
說完,兩手拿棍的一頭槳棍淪圓了,摟頭蓋頂,唰就砸起來,這個白臉小將並不在乎,用大槍一搏棍子,隨後顫槍就炸,一個馬上一個部下一瞅一瞅站在一起,牛搞在一旁看著。
你可別看他能為不怎麼的,可會看,他一瞧,鄭懷力大棍沉,用的是一粒降石灰,就看這球大棍淪圓了,像小綁車一樣直轉悠,嗚嗚直響。
再看白袍小將,這桿槍神出鬼沒使得太利索了,人家用的是一條破千斤,鄭懷算遇見硬敵了,力氣再大挨不上人家,有力氣使不上。
兩個人戰了有三十回合不分勝敗,鄭懷是連吞帶泵,汗都下來了,也打不著人家。牛搞想,這才真是深山藏虎豹,田野埋其林呢。
哎呀,這個小子能為不小啊,看來鄭懷贏不了他,我得幫他點,對,想到這兒,牛搞催馬上前擺動了雙剪,也來打小將,二人是雙戰十槍的將軍。
這個小將軍並不在意,越殺越勇,牛搞燒一失神,小將的大槍譁就到了,本二爺的前親把牛搞嚇得急忙一閃身,躲得不太利索,就聽到呲啦的一聲,戰袍被扯了有一尺多長的大口子,嚇得二爺全馬就跑出來了。
哎呦我的媽呀,太玄了,這小子誰家這麼厲害,不學好,專門邪道,這要是學正路跟我們走該多好啊,可惜不認識,就在這兒,鄭懷不行,只有招架功並無還手之力啊。
二爺急得團團亂轉,站在一旁直喊,兄弟多加註意,別害怕,有二爺給你官遞料陣呢,實在不行,我還虛神淺將。
他一口一個二爺,小將聽見了,虛慌一槍,蹭了一圈戰馬,跳出圈外,媽,別打了。
哎,你們是誰呀,哪的糧車呀?打了半天他纔想問,這一問,牛睾興山頭來了,啊,你還不知道,我們是宋朝的軍兵,押運軍糧到牛頭山救駕。
啊,到牛頭山救駕的,將軍,你貴姓?哦,問我呀,牛睾一拍胸脯,哼,我要報名得嚇破你的苦膽。
你說你是誰吧?我家住在河南相州蒼林縣蕭梯裏岳家莊,在大宋朝官拜武昌開國公兵部尚書兵馬大元帥姓岳名妃自旁舉。
小將一金,怎麼你是嶽元帥?不,我是嶽元帥的二弟,我叫牛睾,牛二爺。小孩一聽氣大了,你這人說話怎麼大喘氣,鬧了半天是牛睾,急忙掛好槍翻身下馬。
牛將軍,我使勁使勁,我要知道是您的糧食,這個膽子也不敢接,我給您磕頭了,請您原諒。
一揮身衝著樓樓兵喊,快,快跪下給牛將軍磕頭。樓樓兵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啊,聽寨主一喊呼拉跪倒一片,牛將軍一箱磕頭,這回牛睾肚子又甜起來了。
罷了罷了罷了,我說你是誰啊?剛才騎我們的糧車,這一會兒又磕頭,是怎麼回事?二爺,我錯了,我不知道是您的糧車,我的先祖也是大宋朝的官員,官拜東平王。
因為朝廷奸臣亂國,從我家祖父那輩兒就已經不做官了,等我長大就佔山為王,落草為寇,我們可是公道大王啊,不搶老百姓,我的名字叫張魁,有個小外號叫嚴強太保。
哦,聽說東平王之後,哎呀,你這也是少王爺啊,你既是大宋朝將門之後,你不保大宋,現在還劫我們,這可就不對了,現在當今天子被困牛頭山,我大哥常說國家興亡匹夫有責,你乾脆放火燒山,和我們共同到牛頭山救駕去得了。
張魁說,哎,要是能和嶽大帥和牛將軍在一起,當然好了,只是嶽大帥能否收留我這佔山的賊啊?哎呀,沒說的,我也是佔山的,不要緊,我回去和我大哥說一聲,準行。如此多謝牛將軍。
哎,不用謝,不用謝,來,我給你演見演見,這位是汝南王鄭恩之後叫鄭魁,剛收的兄弟,你們可多聽多敬,哎,好說好說。
他們正在說話,就聽糧車後邊亂開了,哥哥兄弟啊,了不得了,糧車被人劫走了,趕緊給二爺牛狗一聽這腦袋嗡的一下,立刻覺得天旋地轉,糧車被劫了,誰劫的?
不知道,二爺啊,匆匆有三四千人為首的一員將軍,望商一擁,把我們糧車就圈走了五十多輛,我們沒搶回來,這幫飯桶,我看過去,牛狗火撞到腦門子上,這糧食是牛頭山十萬人的命啊,要丟了那還了得,誰這麼厲害?
哎,張魁,不是你山上的人,張魁回頭看了看,自己的人馬都在這山下,不是,不是我們人,不過張魁也掛不住了,心想,不叫我接糧食,人家糧車早過去,隊伍不能在這停啊,要是不停哪能丟呢?這是誰呢?成心給我上眼藥。
說完,張魁,鄭懷,牛狗三個人領著這部分嘍囉兵往出事的地點去,剛走,對前又亂了,二爺你看前邊有人把糧車劫走了,前後的糧車都叫人給弄去了,牛狗急忙圈馬又來到了對前,往前邊一看,
果然有一哨人馬圈著糧車往山裡走,牛狗一馬當心地衝過去高聲斷策,呆給我站住,二爺來了,前邊這夥人止住了腳步,扭向回頭上下看看牛狗,牛狗往前邊一瞧,為首有一員將,年紀再個二十多歲,
此人身高八尺,膝腰乍背,長得眾眉大眼,通關逼良,四字海口,頭戴斑卷荷葉金盔,身掛九吞八詐大業連環甲,背插著八桿護衛旗,走金線恰金邊,上袖金龍,左胯彎弓,右胯劍,背後背著竹鐵鋼鞭,坐下一匹黃標馬,掌中一條,
骨頭贊金槍,二爺一看這桿槍,比一般的槍桿全粗,槍尖有二尺長,一巴掌多寬,兩尺寬的血槽鋒芒利刃,往那一站,也在金甲天神一樣,真是百步的威風,萬丈的煞。
牛睾看完了,高聲喊喝,膽大的狂徒,敢揭官樑,你可認識毛家,金槍小將看了看牛睾,哈哈大笑,姓牛的,扒了皮我認你的骨頭,我在這等糧車等兩天了,真給我送來了,快給我留下,什麼?要糧車?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還不認識你呀,你不就是能吹的那個牛睾嗎?我和你仇山似海,不共戴天,姓牛的,把腦袋給我留下來。
他這一罵,鄭懷急了,二爺,你躲開,這小子是喫生米的,在我教訓教訓他,說完撒腿如飛,來到了馬前,隨後輪起了兵鐵齊眉棍,掛動了風聲,身子往上一縱是蹦起來往下打。
鄭懷的大棍一百五十多斤重,由上至下往前一砸,一兩灌一斤,十斤灌一百斤。
那個金槍的山賊並不在意,一看大棍下來了,雙手輕槍,用了有七分力量往外一磕,喊了一聲,喊,開。
金槍的劉金黨磕在大棍上,把個鄭懷震了,一下子棍給崩開了,當時覺得兩肋發脹,胳膊發麻,哎呀,這個小子力氣可太大了。
二案的條旨贊成,就在這兒,大槍噗嚨的一下子,奔鄭懷的耿嗓尖頭砸來,鄭懷說聲不好,剛用大棍一瞬,緊跟著人家的大槍,涮手當棒,奔著鄭懷的雙腿,唰就掃下來了。
車要是給砸上了,當時是骨斷心舌,鄭懷知道不好,腳尖頂地,旱地八通,噌的一下子,身子縱起多高,大槍在腿下,唰就過去了。
緊跟著鄭懷雙腳剛一落地,另外腳底下有個石頭籽,腳往上一踩,一突入,突,撲空,鄭懷摔倒了。鄭懷摔倒了,剛想理喻打挺起來,金槍將用大槍一逼,別動,再動我就扎死你,來呀,把他給我捆上。
過了幾個嘍囉兵抓住了鄭懷,馬尖頭攏二臂,給捆上,言強太保張魁一看不好,催馬倒了進前,哎,山賊,你喫的雄心吞了豹子膽,敢搶國家的軍糧,你知道我是誰嗎?
金槍將一樂,姓張的,你管我叫山賊,你是幹什麼的?你不就是剛剛投降牛皋的言強太保張魁嗎?你當我不認識你呢,你跟我裝什麼作?
呀,張魁當時一樂,怪了,我剛投降的事他怎麼就知道呢?我的名姓他怎麼知道呢?哎,小子,你是誰?你能不能留個名?有種的報個名。
哎呀,我用不著報名,我是野雞沒名,草蠍沒號,可有一樣,專門打你這有名有姓的,等我把你們都抓住,綁在明柱子上,開膛摘心之前,我再告訴你們死在誰手。
哎呀,好小子,你竟敢口出狼言,賣大話,看槍,你就伸手吧,你要能在我馬前走上三河,我拜你為師。
金槍將口氣特別大,言強太保張魁也是炸出牛犢不怕虎,哪管這套,顫動自己的五鉤神飛亮言槍是分心辮子,再看金槍將擺動虎頭贊金槍,往外結架相還,最後大槍擺動,妄傷近招。
金槍會言槍,兩個人馬打盤旋站在一起,那可真是四個綁匕,空中亂舞,八個馬蹄,腳繞在山前,兩旁邊嘮嘮兵,搖旗吶喊,牛稿在一旁是官逼料陣。
牛稿想,就鄭懷這條漢子,我三個都不行,結果來在金槍的山賊眼前一個照面就被抓了。言強太保張魁比鄭懷還強嗎?兩個人打了半天分不出上下,結果也夠嗆,看來這個小子太厲害了。
我這點糧食夠嗆,前後都被他劫去,劫去一百來輛車,剩中間這些了,這可怎麼辦,這不要我命了。他正在想呢,就聽著張魁唉呀的一聲,被人打下馬,生擒活抓,就剩牛稿自己了,都傻了。
就在這兒,使金槍的山賊用虎頭贊金槍一點,唉,姓頭的,你過來吧。牛稿一看,不過去也不行了,硬著頭皮推馬來到近前,二馬打著對頭。
牛稿說,你趕緊放下我的兄弟,留下糧食,萬事皆休,不然二爺要你的命。
唉呀,牛稿你別吹,別人不知道,我還不到你那兩下子,你更白給,牛稿說好,你看我的,說完,淪動了雙肩,嗡的一聲,往下就砸,金槍將用自己的虎頭贊金槍往外一崩,就聽著燙日。
牛稿的雙眼全飛了,嚇得牛稿抱著腦袋搏馬要跑,金槍將戰馬往前一吞,嗡的一聲,抓住了叛甲司頭,要走馬,活擒牛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