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群讀宋史》宋太祖（34）匪夷所思

金逵玉蒙大致是這樣的 公元961年 也就是趙匡胤繼位的第二年 也叫建隆二年 趙匡胤的母親杜太后病重了 杜太后病重以後 趙匡胤對他的母親非常孝順 親自在病法之前照顧他的母親 然後等到杜太后病危的時候 趙匡胤日夜不離開他母親的身旁 等到他母親臨終之時 趙樸這些人一塊兒進到老太太的病榻前面 接受一道 然後杜太后就問趙匡胤 說 你知道你是怎麼得的天下嗎 然後太祖皇上就叫趙匡胤只顧著哭 顧不上回答 只在那哭 然後杜太后就急了 她說我是老死的 我年齡大了 要病死了 老死了 哭沒有用 現在我真的要跟你說一件大事 你哭幹什麼 你趕快回答我的問題 你怎麼得到了皇帝之位 趙匡胤回答得很巧妙 當我得到皇帝之位 全仰仗父親和母親的福氣 杜太后說不對 不是我們做父母的福氣給你帶來的這個地位 最關鍵的是周世宗柴榮立了一個八歲的小兒子 壓不住陣 你才奪得天下 一定要記住 國家要有一個年長的國君 這個政局才能穩定 你和你的弟弟趙光義都是我所生 所以你死之後 你傳位要傳給你弟弟趙光義 四海之內如果有長君在位 那麼這是社稷之福 趙匡胤哭著磕著頭 謹遵母命 然後讓趙樸把這段話記下來 這就是非常有名的金魁禦蒙 這個金魁禦蒙一出現 那這就問題太好解決了 如果按照金魁禦蒙的這個約定 宋太宗趙匡胤的繼位是杜太后的遺命 是宋太祖認可的 又經過趙樸親自在病榻之前做的記錄 那這就沒有謀殺的問題了 但是到了清代 清代有一個重要的文學流派叫楊胡派 楊胡派的代表作家叫蘊靜 蘊靜這個人很有頭腦 她讀了金魁禦蒙以後寫了兩個字叫世說 什麼叫世說 偽說 特別是她認為杜太后在臨死之前 不可能做出這麼周到的安排 如果說杜太后有這個安排的話 這個安排也絕不是臨死之前做出的 一定經過很長時間的醞釀 才會在臨死之後有這麼一個安排 所以從清代楊胡派蘊靜 對金魁禦蒙提出責難以後 史學家開始對金魁禦蒙對她審視了 當人們帶著懷疑的眼光再去讀金魁禦蒙的時候 就發現它存在著許多疑點 第一杜太后怎麼能夠預先知道 趙匡胤臨死的時候傳位的是個幼子呢 杜太后死的時候趙匡胤多大呢 杜太后死的時候趙匡胤是三十五歲 他的弟弟趙匡胤比他小一尋 也就是他弟弟是二十三歲 趙匡胤的長子又比他弟弟小了一尋 是十一歲 他還有一個小兒子就是趙德芳 比趙德趙小八歲 這時候趙德芳是三歲 如果說這個十二歲三歲這個叫幼子 這是可以說得過去的 但是杜太后死的時候趙匡胤才三十五歲 三十五歲的兒子當孃的肯定不會說你馬上要死了 你那兒子一個才十二一個才三歲不能傳位給他們 哪個當孃的不會說這個話 也不可能說這麼個話 不可能預知三十五歲 大家知道這個男人三十五歲的時候那正是壯盛之年了 翻過來到五十三歲的時候他還壯得像頭牛一樣的 別說那三十五了 那不可能三十五歲就不可能死 實際上等到趙匡胤死的時候 趙匡胤多大呢 五十歲 他弟弟比他小一尋 多大呢 三十八歲 是聖爺爺的長子趙德趙又比他弟弟小一尋 多大呢 二十六 那麼比二十六再小八歲的他那個小兒子十八歲 你看那兩個兒子一個二十六一個十八都不能說為幼子了 都已經長大了 都可以繼位大統了 那杜太后怎麼能臨死之前有這麼個交代呢 這第一個大家的疑問就出來了 第二太宗繼位的時候為什麼不公佈金魁御盟呢 你哥哥死的時候五十 你的兩個侄子 一個二十六一個十八都可以繼位 你當弟弟的去繼承地位了 肯定會引起很多人的懷疑 解除人們懷疑的最好的辦法 就是把你老孃的遺詔公佈出來不就行了嗎 幹嘛不公佈啊 有沒有啊 有了公佈一下不大家所有的疑問都解決了嗎 為什麼不公佈 第三為什麼在太宗繼位五年之後才公佈這個遺詔 這很奇怪 是他繼位以後到了981年 由一個罷了宰相職位的趙樸公佈了這個金魁御盟 當時為什麼不公佈 五年以後才公佈 這是第三個疑問 第三個疑問 第四為什麼和金魁御盟的這件事有關的一系列的事件 都是在祕密進行的呢 比如說有金魁御盟 當時叫趙樸做了記錄 然後說太祖趙方印就讓一個宮人 就讓一個宮女把它祕藏起來了 然後五年以後趙樸祕密上書 所有這些事件都是在祕密進行的 有那麼個保密的必要性嗎 這是第四 第五金魁之盟記載的始源可疑 這個始料來源可疑 我們看這個金魁御盟的時候 我們發現在國史也就是太祖實錄的新舊兩個版本中間不一樣 在我們今天看到的這個序自治通編記載的時候 李濤在記載這件事的時候加了一句話 記載金魁御盟的時候李濤加了個小注 這個小注非常重要 李濤這樣記載舊錄無事事 那就是說原來記載這件事的國史沒有記載這個金魁御盟這件事 那言外之意舊錄沒有這個事新錄有 新錄是怎麼來的呢 舊錄寫好叫趙光義來看趙光義不滿意說拿回去重修 修了還不滿意再修修著修著就出來了 所以李濤他看到了舊錄他也看到了新錄 所以他加了一句話舊錄無事事事就是此舊錄無此事 那這個史料來源所以我們要是承認金魁御盟是真的 他有五大疑點難以解答 您說這五點你怎麼回答很難回答那麼我們是不是承認他是假的呢 那如果我們成為假的誰來作為啊 您現在收看的是百家講談欄目 金貴御盟的出現固然解決了趙光義很多的難題 但是關於金貴御盟種種疑點都指向了一種推測那就是金貴御盟是偽造的 偽造的時間是太平新國六年 如果這一點推測成立那麼他是誰偽造的呢偽造的動機又是什麼呢 這個金貴御盟後來說是趙甫當時在杜太后病榻前做了記錄 五年也在太宗繼位五年以後由趙甫上了一個密奏在這個密奏中間公佈了金貴御盟 太宗守月沒有趙甫有 那很多人猜疑說這個金貴御盟是假的誰造的假了 趙甫趙甫是造假的人那麼趙甫有沒有造假的動機 趙甫有沒有造假的東西 首先我們來看趙甫有有造假的東西為什麼呢趙甫這個時候已經被霸去在下的職務 大家知道趙甫這個人我們從一開始講宋太祖趙光應就講趙甫這個人 這個人在宋北宋初年那是一個權勢熏天的人 宋太祖趙光應對他十分信任侍衛左右手 所以從公元九六四年開始趙甫就一直擔任宰相 但是宰相做了時間長了 趙甫也做了很多出格的事 第一叫處事專斷怎麼專斷的大臣上了奏摺只要不合趙甫的意 趙甫就把奏摺燒了 大臣給皇帝打了報告寫了奏章過宰相的手宰相一看不合他的意 一把火就燒了皇帝根本看不到這宰相夠厲害了第二排斥一級 趙光應看中了一個人這個人是禮部尚書鬥夷趙光應想重用這個人做宰相 結果趙甫知道以後先提拔了另外的兩個副宰相 緊跟著聯合了一幫人一塊說鬥夷的壞話生生把這事給攪和了這叫排斥一級 第三寄閒度能 這個人被排斥的但是這個太祖趙光應又看中了一個人這個人是誰呢這個人是有見義大夫 馮贊就認為馮贊這個人辦事很給力想提拔他 結果趙甫得到這個消息以後提前任命馮贊 到哪去工作了不收復了後蜀嗎你到蜀地去做官吧到支州做官去了提前把這個人打發走了 給他安排了個官職走了趙光應沒法用了剛任命到地方做官的 第四結黨營私 結黨營私最明顯的表現就是趙普和當時的淑密使 這兩個人這個淑密使是管軍事的趙普是宰相管政務的他兩個人結為兒女親家 管兵權的人給管政權的人兩家結為兒女親家 這件事史書記載上文字不喜讓我一聽很不高興 這裡有很大的風險最高掌權人那個明白 宰相給淑密使就是最高軍事長剛最高行政長官他兩家要結為兒女親家 那對皇權的威脅大了他可能把皇帝給架空 所以趙方印找了個機會先把這個管軍事的人給他貶官貶出去 猜你們可以成為兒女親家 但是不能讓你們兩個同時在中央一個管政務一個管軍務不行 第五叫謀取私利 趙甫謀取私利我們前面講過一個小故事就是講那個吳越王給趙甫家裡邊送來了當地的特產 剛好趙甫還沒有來得及打開皇上來了趙甫沒有來得及打開 然後皇上問這是哪啊說吳越王送來的海宣又海宣好打開一看全是黃金 接收了吳越王的黃金 這是個例子 另外販運木材身為宰相的人跑到陝西砍伐那個大樹 然後把那個樹順著河飄下來運到京城 說是自己蓋房子用自己蓋房子也用另外也拿到集市上去賣 當宰相的販賣國家禁止販運的木料 宰相去賣木料私自販運這個就只一個手掌權做官 另一個手的就做生意所以趙甫後來被點了趙甫一罷官 趙甫就一直很不得志他就要想辦法要閒於翻身 而盧多遜 代替他做了宰相以後盧多遜是他的政敵處處打壓趙甫趙甫備受冷落 翻不了身 但是到了開保六年機會來了什麼機會來這個當朝宰相盧多遜 和趙光義的弟弟趙廷美 就我們上講講過的給趙廷美兩個人的私交非常好趙光義這個時候正要打擊他的弟弟 這個趙廷美 他發現這個趙廷美他的弟弟和宰相盧多遜的關係非常好 他又知道這個宰相盧多遜和前任宰相趙甫兩個人是死對頭 所以趙光義想借趙甫的利益扳倒 盧多遜藉著扳倒盧多遜打擊他的弟弟把他弟弟貶到外面去 所以召見了趙甫 趙甫那是個老江湖皇帝一召見他他就明白有機會了 見到皇上以後說了關鍵的八個字 願被叔族以察兼辨 叔是忠叔 軸是軸心什麼叫叔族啊宰相 趙甫的回答非常簡單 你讓我來當宰相我幫助你把這事給擺平 翻成白話就這個意思 所以趙甫在給皇上談完話以後 回去當天晚上就給皇帝寫了一個奏章在這個奏章中間就寫到了金魁禦蒙 金魁禦蒙就這樣出籠了 當朝皇帝要打擊他的弟弟趙廷美 趙甫要打擊自己的政敵盧多遜 兩個人各有一個打擊的目標 兩人結成統一戰線 皇帝一召見他他發覺是機會立即連夜寫了個奏章奏章一上去好了 趙光陰一看龍顏大悅立即召見趙甫見了趙甫以後講了一段非常精彩的話這段話這樣說 人誰無過 朕不待五時已盡之四十九之非 這話什麼意思 人誰沒有過錯我雖然還不到五十歲 但是我硬知道我四十九歲以前做的事全錯了我過去對你處理的不夠妥當 這樣吧你回來吧當宰相 趙甫的一封奏章上來了一個金魁玉盟緊跟著把盧多遜打下去 趙甫重新當宰相 趙甫一當宰相就打擊盧多遜 說盧多遜給趙廷美勾結然後趙光義就藉著這打擊他弟弟趙廷美 然後是這一連串的打擊最後導致他弟弟抑鬱症抑鬱寡歡而死 您現在收看的是百家講談欄目 許多學者都認為陶志金貴之盟的主要人物就是趙普 趙普編造遺詔的目的是為了投靠太宗恢復項權報復正義 趙光義與趙普為了各自的目標走到一起 金貴玉盟是兩人政治勾結而偽造的贗品 經過這樣的邏輯分析似乎已經看到了歷史的真相 但是事實真的如此簡單嗎 那麼如果我們說他是政治贗品 那這個事豈不是就結束了嗎 那金貴之盟就不可能成立了嗎 但是當我們否定金貴玉盟的時候 我們又遇到了一連串的難題 第一 如果說沒有金貴玉盟 金貴玉盟說的很清楚 是杜太后臨死之前告訴趙匡胤 你死了以後傳位給你弟弟 如果說這個金貴玉盟杜太后臨死之前沒有這個交代 那第一個問題就回答不上 什麼問題了 既然趙匡胤臨死的時候 他的兩個兒子已經都成人了 一個26歲 一個18歲 為什麼不立一個自己的兒子做太子呢 為什麼不立呢 這一點說不通 第二 為什麼他那個弟弟趙光一越看越像一個皇位繼承人呢 因為你知道他弟弟擔任什麼 第一開封府尹 第二 晉王 晉王就是清王啊 由一個清王擔任開封府尹 這是五代以來 皇位繼承人的法定職務 周世宗柴榮當年怎麼繼位的 周世宗柴榮擔任開封府尹 然後封了清王 最後順利接班 歷來都是清王又擔任開封府尹 然後繼承帝位 假如沒有金貴玉盟 為什麼他的弟弟竟然是晉王又是開封府尹 越看越像是一個太子 這個繼承人 第三 為什麼很多文獻記載這個趙光一就是皇位的繼承人呢 我們舉三個文獻為例 第一 宋人筆記 曲又舊文 在這個在曲又舊文中間記載 太宗繼位以後有一次召見趙甫 我這個趙甫對這個 皇上說的 趙甫這樣說 先帝若聽臣言 則今日不篤聖名 先皇帝要是聽了我的話 沒有你做皇帝的份 我就看不到今天聖名的君王了 這個話說明第一 趙甫反對趙光一 第二 趙光一確實想傳位給他的弟弟 所以趙甫反對 第二條文獻 玉湖清話 玉湖清話說 當趙甫把自己的政敵盧多遜趕出朝 朝中以後 這個宋太宗就給趙甫說了 剛才那句話是趙甫給宋太宗說的 這句話呢是宋太宗給趙甫說的 朕幾欲服侵 我好多次都想殺了你 把他的政敵趕走 任命他做了宰相 然後說 我多少次都想殺了你 為什麼 因為趙甫反對他 繼承帝位 而他哥哥有傳位給他的這個想法 趙甫是堅決反對 這是第二個例子 第三個 丁進公譚錄又記載 趙光義繼位以後 對前任宰相盧多遜無意中說漏嘴了 說了一句話 若趙甫在中樞 朕已不得此恨 假如趙甫一直在這做了宰相 我當不了皇帝 這就說明什麼 說明趙甫給趙光義兩個人有矛盾 也說明趙光義確實想傳位給他弟弟 假如趙甫在位的話 他當不上 第四 宋太祖為什麼不聽趙甫的勸阻呢 假如沒有金魁玉盟 基本上趙匡胤對趙甫的話是言聽計從 只是到了後期趙甫腐敗的時候 專權腐敗的時候 趙匡胤才惱了把他的官給罷了 在這之前對他是言聽計從的 為什麼在繼承人的問題上始終就不聽他的呢 您現在收看的是百家講談欄目 關於金貴玉盟 如果承認金貴玉盟的存在 它又有五大疑惑讓人不可理解 如果否認金貴玉盟 又有四個不合情理之處 那麼關於金貴玉盟到底該怎麼看呢 到底這個金貴玉盟是真還是假呢 我們可以這樣說 金貴玉盟叫以真以假 有真的成分也有假的成分 那麼哪是真的哪是假的呢 我們先說杜太后 杜太后她那個臨終說的要傳位給長君 不要傳位給你弟弟 不要傳位給你的兒子 這話有沒有道理呢 這跟杜太后的經歷有關 杜太后親自經歷過五代十國的局面 這五代十國這個時間 這個皇帝換得非常快 平均的一個皇帝在位時間不超過四年 最長的皇帝在位時間就是十年 一般的平均不到四年 這皇帝像走馬燈一樣的話 所以杜太后講那個傳位長君的話是有她的道理的 這老太太看到了那麼多東西 她講了一番話是有道理的 那麼我們為什麼說這個宋太宗機位的時候不拿出來這種東西 為什麼呢 老太太是個口頭遺言 是個口述的 沒有記錄 所以宋太宗苦欲拿不出來 明明是說好傳位給他的 但他就是拿不出證據來 因為老太太臨死前就口述了 沒有記錄 而且李濤的自治通鑒長編 續通鑒長編對這個 採用宿水記文的時候是這樣來記錄的 杜太后臨終的遺言 汝萬歲後當以次傳至二弟 則病汝之子已獲安矣 什麼意思 杜太后是說你死以後傳給你大弟弟趙光義 你大弟弟趙光義死以後傳給你小弟弟趙廷美 趙廷美死以後再倒過頭來傳給你的長子趙德昭 這麼一個傳法 這是李濤在續通鑒長編記錄的杜太后的臨終遺言 這段話來自司馬光的宿水記文 這就是真實的這個金魁玉盟 這叫什麼呢 這叫三傳月 老大死了傳給二弟 二弟死了傳給小弟 小弟死了再傳給老大的兒子 三傳月 等到趙府上給趙光義的那個金魁玉盟 不是這樣寫的了 只寫杜太后說的 你死以後傳給你弟弟 下面不再說 再傳給趙廷美 什麼再傳到老大的兒子 這些話全刪了 所以我們說這金魁玉盟有真有假 以真以假 真假參半 所以這個金魁玉盟在趙光義繼位五年以後 他的皇位已經坐得非常穩定的時候 他看到這個東西以後如獲至寶 因為他把三傳月改成了獨傳月 從此以後他不用再估計傳給他弟弟了 他為什麼不公佈啊 第一口頭的拿不出來 第二真拿出來以後他不能傳給自己的兒子 死以後再傳給自己的弟弟 最後他先給他弟弟弄死了 為什麼把趙德昭弄死了 因為他弟弟死以後還要再傳給老大的兒子了 這纔是杜太后金魁玉盟的原文的真實情況 但這個詔書要按原貌來公佈的話 趙光義是大大的不利 那麼 金魁玉盟公佈以後 趙光義擺脫嫌疑人的身份了嗎 沒有 不能擺脫 儘管有金魁玉盟 他仍然不能擺脫他是嫌疑人 犯罪嫌疑人那個身份 為什麼呢 很簡單 趙光應晚年和他弟弟的關係不和諧 我們講過他甚至有千督西經的想法 他的兩個兒子也都年長了 一個26了 一個18了 可以接班了 但是有母親的遺詔在的 傳給自己的兒子 有未母命 傳給自己的弟弟語心不甘 所以他徘徊猶豫 始終不公佈 既不公佈傳弟弟 也不公佈傳兒子 他就在猶豫不決之中 這個猶豫不決導致了他弟弟對他下毒手 歷代皇帝臨終修改遺詔的這種可能性太多了 而且趙光應死在什麼時候呢 死在他視察西經 到西經祭祀完 回到京城開封不久 他就死了 他是四月份是從西經洛陽回到開封 十月份的就死了 當他有了千督的想法以後 有了千督的想法以後 他弟弟已經發現 他母親的遺詔有可能得不到執行 所以他弟弟動了殺心 所以他弟弟動了殺心 我們今天看到的材料不光有金魁玉盟 另外我們還要提到一個重要的文獻 現在有關宋代的還有兩部重要的書 一個叫宋惠耀基稿 宋惠耀基稿這個書比較冷僻 另外還有一個宋大昭令集 在這兩個 重要的文獻中間都有一個 宋太祖趙匡胤傳位給他弟弟的一個所謂的遺詔 有一個遺詔 這個遺詔的原文我們不讀了 明確的說明要把自己的位置傳給他弟弟 這個遺詔過去的研究者很多人沒有發現 最近幾十年研究者發現在宋代文獻中間 發現了趙匡胤傳位趙匡胤的遺詔 趙匡胤真正被謀害的原因是由於他的遲疑不決 他真是決定執行母命的話 他應當 昭告天下 傳位給他的弟弟趙匡胤 如果他真是昭告天下 傳位其弟的話 那麼趙匡胤就沒有再殺他哥哥的理由 正因為他猶豫不決 在弟弟給兒子 在母命和自己的心願之間徘徊猶豫 讓趙匡胤感到了危急 所以趙匡胤才動了殺機 這纔有了俯身逐影 當然 我們所有講的這一切都有猜測的成分 要想完全解謎已經不可能了 歷史的最大的特點就在於 真實的歷史一旦過去以後 它永遠不可能夠再現 所謂真實的再現是完全不可能的 到這一集為止 我們把趙匡胤的一生基本上都講了 我們把他一生的重大事件全部講完了 下面我們要用幾集的篇幅來講一講 趙匡胤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是一個什麼樣的皇帝 那麼請看下集太祖詩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