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蘭芳著名評書《岳飛傳》 岳飛傳069

岳家老少被刀斧手的鬼頭刀剛要往下落,遠處來了兩匹馬,馬上之人高聲喊嚇,刀下留人,刀斧手連忙把刀撤回來了,這是規矩,只要有人講情就不許殺。 莫其謝一看來的這兩個人,當時就嚇傻了,來的是一男一女,男的頭戴三叉帥子金盔,身掛軟甲,外罩綠色的羅袍,黃白杏子,五柳的黑鬍鬚, 女的頭上紅色的圈趴罩頭,迎門打個胡鐵街,一身淡青色的短銬,腰際八丈寬的戰帶,閃胚百花紅斗篷,淚下沛艷,站滿的德省勾紐船,掛著一口繡絨大刀,下穿香妞皮的戰靴。 往裡看,芙蓉面氣得戰紅,柳眉稻樹,杏眼鴛鴦,銀牙咬的是鴿子之指甲,轉眼之間來到席篷前。這倆人誰呀?男的是大帥韓世忠,女的是金國英雄侯爵夫人傅元帥梁紅玉。 茂其歇一看,當時就哆嗦了,他知道韓世忠夫妻和嶽飛非常好,今天我殺岳家滿門,他倆非把我宰了不可。 韓世忠的脾氣還好點,唯獨梁紅玉別看是女的,有勇有謀,說打就定。 他倆真一來,我得說好的,不然老嶽這人腦子沒掉,我的腦子得先搬家呀。想到這兒,獻身離座,躬身失禮。 韓元帥一向可好,帥夫人玉體康泰。 梁紅玉下馬就想揍他,一看他笑嘻嘻的直拱爪,不好伸手了。茂其歇,你當的這個監長官啊? 是是是,上職下辦,其實我也同情老岳家,這是沒辦法。 哦,要這麼說事情好辦了,嶽元帥死得不明,老岳家沒罪,不許你殺。 我是奉旨而來,不殺為抗旨不遵呢。 少廢話,你先別傳令,我去找萬歲蔣平,蔣不謝來你再上。 是是是,我等著。 韓世忠說,夫人,咱們見見嶽夫人去。 好吧,韓世忠梁紅玉倆人奔伐場當中走去,茂其歇擦擦鵝腳上的汗。 唉,便宜,差點挨頓揍。 旁邊有人問,大人,殺不? 別殺了,等會兒再說吧。 這兒啊,羅汝吉早撩到軍兵堆裡藏起來了,不敢露面。 韓世忠梁紅玉一看李氏夫人坦然自若,閉目等死,急忙失禮。 帥夫人一向可好,韓世忠梁紅玉有禮了。 李氏這才睜眼觀看,等他看清楚了,李氏夫人眼淚下了。 韓元帥,梁夫人,想不到我臨死和你們二位能見上一面。 你們怎麼來到了這兒啊? 梁紅玉打了嗨聲,別提了,前者牛皋領人進京路過鎮江,我們才知道嶽元帥被押京城。 當時我們也想和牛皋一起進京,牛皋不讓,他說他們人手足夠,另外說是講理去,又不是打仗去。 等打仗的時候再找我們,就這樣牛皋進京了。 我們等聽他的回信呢,可是一等也不來,二等也沒信,派人進京看呢,也沒探聽個頭腦來。 又沒有旨意招我們進京,我們不敢擅自入都,這次我們朝見萬歲才入臨安。 方得準信說嶽元帥已經死於風波亭,氣得我們找萬歲評理去,可是皇上老推託有病,就是不見。 什麼事都叫找秦檜,由他轉入皇宮,氣得我們沒辦法,公事還沒辦完,我們就要回去,還沒能走呢。 家人報信,說你們一家子被押入臨安,今天處決,就這樣,我們兩個趕到法場。 弟妹啊,我們知道嶽元帥死得屈,但是據秦檜說嶽元帥承認造反,並有供詞拿給我們看,所以我們也沒辦法,他要殺你一家子,這可不行,我找他們去。 李氏聽了很感激,嫂夫人,謝謝你,可是你去也不計一試啊,那秦檜一心要斬草除根,非殺不可。 只求二位等我們死之後,幫著收手屍體。梁紅玉說,弟妹,別難過,我給你鬆綁,你跟我走。 哎呀,嫂夫人,這可使不得,沒有萬歲旨意,我認可一死,我也不能走。 好吧,我到金殿找萬歲講理去,何處我人頭不要了,也要保你一家子。 她轉身看她丈夫韓世忠正和嶽亭說話呢,忙說,大帥,你在此處保護弟妹一家子,誰要殺你就別客氣。 韓世忠說我知道了,你就快去得了。 梁紅玉急忙回到自己臨時帥府,換好了官服,渾身收拾緊陳俐落,帶著二十名女兵趕奔武朝門。 梁紅玉這三個字,當時在大宋朝男女老少沒有不知道的,因為梁紅玉掌管武軍都督的大印有兵權,再加上文武全才辦事公正,性情豪爽,朝中多大官員也拒他三分。 來到了武門前水燈下了馬,黃門官一看是梁夫人,全都很恭敬,呦,夫人來了,萬歲生沒生見,今天不是大朝之日,萬歲沒有生見,好吧,勞您下,擊鼓壯鐘,請萬歲生見,我有事。 梁夫人,外國偏幫造反才能生見,平時京東聖駕可有罪呀? 哎,沒事我能來嗎?有罪,我擔著,哎,好了,就聽著錦羊鐘噹噹一響,龍鳳鼓咚咚咚一敲,鐘鼓齊鳴,可了不得嘍,文武官員聽見全慌了,毛不清怎麼回事了,得快點往金殿跑。 這個帽子忘了戴,那個靴子忘了蹬,大郎陶松坐著叫,慌慌張張的奔金殿,高宗詔告在養性宮修人養性呢,這些日子不是說腦袋疼,就是腰疼,老有病。 在牛頭傘被困的這兒他啥病也沒有,現在在宮中喫一抗二,眼觀三,恭訛太監伺候著,哎,他老來毛病。 鐘鼓一響,把他嚇了一跳,太監們一陣的忙亂,給他戴上龍棍、蟒袍、玉帶、巢靴,然後坐軍簾趕奔八堡金殿。 嚇了軍簾,忘禮就走,袖龍蹲上坐下。 殿朝官,什麼人急鼓壯鐘,請姑升殿有何事啊? 陛下,乃是副元帥梁夫人請您升殿。 哦,選她上殿。 是,萬歲直下,選梁紅玉隨旨上殿。 梁紅玉急忙走上了金殿,在品節臺上跪倒身行。 臣梁紅玉參見五皇萬歲,萬萬歲。 哦,梁愛卿,你叫姑升殿有何本奏啊? 萬歲,臣有一事不明,嶽飛嶽元帥和嶽雲章憲身犯何罪,無故處死。 這……。 高宗心裡有鬼,舌頭短,也搭不上來。 因為這個事啊,秦檜多次在他耳邊吹風,說嶽飛有造反的心,開始他不信。 後來秦檜又拿來假造的,告嶽飛的狀子。 高宗也就相信了,同意把嶽飛帶到京中審問。 更主要呢,高宗不主張抗金兵,他想要和北國議和,寧可賠款割讓土地,好保持他的統治地位。 尤其是北國提出來了,議和必須殺嶽飛,因為我們北國的將官死在嶽飛的手太多了,不殺嶽飛不能講和。 高宗也藏了個心眼,如果按嶽飛的雄心壯志,打到五國城,請二聖還仇,二帝要回國,高宗就得讓位。 因為揮秦二聖,一個是他爹,另一個是他哥哥。 他爹要不當皇上,也得讓他哥哥,輪不到他頭上。 因為不能無故的廢掌利誘,他得讓位,不辭他不主張抗戰。金兀朮呢,又想吞滅中原,但是又怕嶽飛,所以叫秦檜加害嶽元帥。 秦檜弄權陷害嶽飛,高宗是睜一眼閉一眼。 處死嶽飛吧,他也怕文武不服,眾叛親離,不處死嶽飛,想義和困難。 又感上這些日子有點病,他是小病大陽,沒病裝病,瞇在皇宮假裝啥也不知道,一切事全讓秦檜,高宗秦檜,愛卿,一切你來斟酌處理。 他哪知道秦檜有意害嶽飛,用的全是假供詞假招裝,更不知道嶽飛受盡了毒刑,皮麻問,剝皮烤,和被勒死在風波亭上。 他認為嶽飛真有造反之心,被處死後,他也覺得不合適,但是人也死了,另外有招供,就認為秦檜忠心耿耿,福保他的江山社稷,故此也沒加深究。 今天梁洪玉一問,他可張口接舌了,秦檜在一旁下了一哆嗦,聽了話,他怎麼來了,要替嶽飛伸冤?朝中文武,借這個膽子他也不敢,他也就是連外的官吧,其裡看唱本,咱們走著瞧。 這個時候,梁洪玉斜愣秦檜一眼,萬歲,嶽飛為什麼被處死啊?高宗想了半天,纔想起來,嶽飛官大聲尖,苛扣軍糧,有意謀反,現有供詞在此。萬歲,說別人造反我信,唯獨嶽飛我不信。 嶽元帥忠心報國,我們和他在朱仙鎮退兵他舌命殺敵,他對軍族愛兵如子,絕無可扣軍糧之禮,我想定有人暗中加害於他。 嶽飛已死,冤與不冤,我不多說了,他反與不反,是有是在,永爾自明,慢慢自然清楚。現在有一事我可得問明白,萬歲啊,為什麼把岳家三百多口押到西郊問斬呢? 高宗一聽愣了,因為這個事他真不知道,他轉身問秦檜,老太師可有此事?秦檜急忙跪倒,不錯,有這事,因為您龍體欠安,沒有稟明,難道殺得不對嗎? 高宗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好,他兩眼盯著秦檜,秦檜接著說,萬歲,嶽飛造反就是滅門之罪,按國法就該抄家,所以抄家處死是應該的。 啊,是啊,梁愛卿,嶽飛承認造反,抄他家有何不對?萬歲,此言差矣,嶽飛造反罪名不實,就是果真反了,也不該抄家,一人犯法一人擔,不該連累妻子,尤其是嶽飛和嶽雲父子為國立下十大汗馬功勞,南征北戰東擋西殺。 萬歲,您被困牛頭山,多虧嶽飛相救,功高莫過救駕呀,朱仙鎮破敵二百多萬,這麼大的功勞一筆勾銷可叫做大將的含金啊。 剛才我到西郊,見到全家老老少少家奴怨公竟被牽連,令人難過,難道為國一毀就落這個下場嗎?真要落成半軍如半虎? 高宗一聽啊,把頭低下了,心說秦檜人也夠缺德的,辦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叫我說個啥,這是文武官員,有和嶽飛不錯的,一聽老岳家滿門被殺,全都喫驚啊,心說秦檜人真狠啊,嶽飛一死,我們救不了了,保住他的滿門還是應該的。 呼拉一下全歸倒了,萬歲,我等替嶽飛全家求情,請萬歲法外開恩,饒他一家死罪。 這夥人嘴是這麼說啊,也詐著膽子,他知道這一求情就算得罪秦檜,秦檜一看不妙,看著意思老嶽就殺不了。 不但殺不了,我還得落個不夠人,趕快轉舵,老東西三丁眼一轉悠,急忙跪倒,萬歲,老夫也替嶽飛全家求情,請饒恕他家死罪。 但是嶽飛謀反,對他家不能不處置,將來別人犯法可就不好辦了,可將他滿門從輕發落,將他一家充軍發配到雲南,不知萬歲榮譽如何? 高宗一聽高興了,還是我的秦太師大仁大義會辦事,既然如此饒恕岳家滿門的死罪,將他們充軍發配雲南,謝萬歲,但是老臣還有話,老愛卿說吧。 萬歲,嶽飛的二兒子嶽雷不能饒恕,因為他毆打欽差有謀反之心,可派人將他抓住,以正國法。 嗯,就按老愛卿說的辦,古龍體不爽,就按連散朝,說完高宗走了,文武下朝,梁紅玉在這呆呆的發愣,心道話,秦檜,你表面替老岳家求情,結果不全饒了,得發配到雲南。 本來還想多說幾句,皇上走了,就算沒白來,不管怎麼說,免去了死罪。梁紅玉來到朝防,衝著秦檜說,老太師,請派人送聖旨吧。 有人騎快馬到西郊見了孟齊燮,把聖旨一捐讀,赦免老岳家死罪。孟齊燮下令把人全放了,這時候梁紅玉也到了,韓世忠問明白金殿寶本之事,李氏夫人領兒子媳婦跪在韓世忠夫妻面前。 沒有二位兄嫂搭救,我岳家全完了,多謝二位救命之恩,今生今世難報大恩大德呀。 梁紅玉用手相摻,弟妹別說了,走,回金庭館去。眾人上車奔金庭館走了,孟齊燮一看赦了老岳家,心說,這不糟了嗎,我可得找太師問問去。 這個小子急忙跑到太師府,馮忠、馮孝、羅汝吉、徐寧、王氏、王兵武全在這兒呢,孟齊燮說,相爺,真把嶽飛一家子赦免了,將來他們找我們報仇可怎麼辦? 你懂什麼,今天梁紅玉心顛動本,這個女人我要不饒,萬罪也得放,我何不做個空頭人情呢,別看這事饒了,我叫她貓叼吹炮,空歡喜。 梁紅玉再精是個女的,頭髮長,劍是短,一聽饒了老岳家,她挺樂,可她就不知道,我把他們發配到雲南,到雲南也得死。 相爺,此話什麼意思呢? 別忘了,鎮守雲南的藩王是柴牌服,柴牌服是小梁王柴桂之子,當年嶽飛下武科場,槍挑小梁王柴桂,接下冤仇。 我馬上派人到雲南見柴王,叫他殺死岳家滿門,替柴桂報仇,你想那柴牌服哪能不報殺父之仇呢?老岳家到那還活得了嗎?這叫借刀殺人。 茂齊謝點念頭,哎呀,太好了,相爺真乃高才,梁紅玉呀梁紅玉,你替老岳家說話,也就是讓他多活幾天吧。 徐寧也說,梁紅玉有什麼,三柳梳頭,兩截穿衣,斜工挖橋,軟弱身軀,他懂什麼,哪能跟相爺比呢,咱相爺足智多謀。 秦檜捋著鬍鬚瞇放著眼睛點念頭,嗯,那意思挺高興,王氏不愛聽了,哎,徐寧,女的就都不行啊,不不不,夫人您另外,您是女中的魁首,金國英雄,我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呀。 小子真會說話,他們正說著呢,家將藏一把狗進來了,相爺,梁紅玉來了,就這一句話,在他屋裡那幾個賊呀,全下馬爪了,都哆嗦了,相爺,梁紅玉來了,我們往哪跑啊,快快,把我們藏到什麼地方。 秦檜一瞪眼,你能跑什麼,一定是他知道我們在這定計呢,找我們算帳來了,還不得把我們都宰了。 別亂,我想想,他又來幹什麼呢,秦檜眼珠一轉,沖著老婆王氏說,你出去把梁紅玉接進來,問他有什麼事,要找我,你就說沒在府裡,拿話喫走他,我在書房聽你信,有事你給我送個信來。 喲,你不敢見他,我就敢見他了,你是個女人,女人見女人好辦事,剛才你不是說女人不行嗎,你行,你行,快去吧。 廢物,王氏這纔出來,摸摸頭,蹬著衣襟,擰著擰著的來到大廳的門口,梁紅玉早等急了,跨著寶劍進來了,王氏先笑了笑, 喲,我說夫人哪,哪這香風把您掛到這兒了,我們這可有理了。梁紅玉一看他說話眉飛色舞,拿墻坐地兒,從心裡溺慰,不過為了辦事不得不應付。 哦,還理還理,我來找秦丞相,喲,相爺沒在家,入宮辦事兒去了,什麼時候回來,哎喲,這可說不上什麼時候回來,有啥事兒啊,你就和我說吧,我可以轉告給他。 梁紅玉一想,不巧,秦桓不在,我回去,他剛一猶豫,王氏又搭蟬,啊,要是有事兒啊,就明天來,要實在著急,可以等一會兒。梁紅玉把身子又摸過來了,哦,聽這話我明白了,是想把我支走,就沖你這樣,我擔不走。 好吧,那我就到裡邊兒等一會兒,說完直入大廳,王氏翻了翻白眼兒,沒辦法只可跟進來,來到裡邊兒從人獻茶,王氏心裡的話,你就快走就得了,不走這可怎麼辦呢? 我說韓夫人哪,誒,丞相可不定什麼時候回來呀,什麼時候回來什麼時候算,你要有事兒就忙著,我自己在這兒等著,王氏一聽不樂意了,這臉兒像門簾子一樣,呱嗒就撂下來了。 啊,梁夫人,有啥事兒就請說唄,我可以給你轉告。梁紅玉拔眼一瞪,我和丞相商量朝中大事,怎麼,秦夫人,你還能當了朝廷的家嗎? 喲,那可做不了主,那你就少問,啊,要是那麼說,那你就在這兒等著吧,我可少陪了,請便吧。 王氏一甩記子轉身就走了,擰得擰得來到了書房見秦惠,我說你去看看吧,這個梁紅玉看也不像話,氣死我了。 怎麼了,梁紅玉非要見你不可,她來有啥事兒,她不說呀,這個女人可真厲害,你快去吧。 我也不去,叫她等著吧。 要那可不行,她說了,非等你不可,她要是坐到天亮,那不糟了嗎? 秦惠想了想,嗯,我出去看看,她實在沒法了,從後門出來,又從前門繞進來直奔大廳,來到廳房看見梁紅玉滿臉堆笑,哎呀,梁夫人,久候多時了吧。 梁紅玉站起來,嗯,等了一會兒了,到此有事嗎?秦丞相,我受嶽飛妻子之託來找你辦事兒。 哦,什麼事兒啊?請講當面,嶽飛的妻子想收她丈夫和她兒子的屍體,行不行呢? 哎呀,這可使不得,國家叛臣的屍體不容收斂呢。 哎,秦丞相,那嶽飛父子三人已死,我想死後不結仇,念他為國立過功,還是答應他了吧。 既是有夫人說情,那收就收吧。 要是這麼說,那就把他們的屍體交出來吧。 哎呀,梁夫人,他三人死後,又獄卒給拖走了,我哪知道屍體現在何處啊。 哦,你是真不知道? 確實不知道。 那麼我們要是找到,可不可以修墳立墓呢? 當然可以了,當然可以。 既然如此,嶽飛一家子上雲南,可不能馬上動身,得找完屍體,死者入土為安,都安葬完了再走,請您允其混現,你看可以不? 秦惠聽完了想了想。 好吧,只是他們如果要逃走,可得怎麼辦呢? 哎,我既是來說情,我就當保人,我拿人頭擔保,老嶽這人絕不會跑,如果跑了,你拿我試問。 好吧,就這麼地了,那我走了。 秦惠往外相送,站在臺階上,眼看梁紅玉走遠了,她二次回到了廳房,坐在了太師椅上,得意的一陣冷笑。 嘿嘿,梁紅玉呀,梁紅玉,你上當了,來人哪,家人一包農趕緊進來,伺候相爺。 將徐寧給我請來。 是,時間不大,徐寧揹著單刀來到秦惠的眼前,相爺。 什麼事?你扶我上來。 相爺,你如此這般這麼這麼這麼,這麼吧,記住沒有? 相爺,我知道了,徐寧點頭答應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