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蘭芳著名評書《岳飛傳》 岳飛傳074
90 觀看·2024年12月16日
上文書說道,崔順到樓上見自己的女兒,說明白狼星要搜查秀樓的事兒,姑娘不樂意。
爹,女兒的秀樓不容外人進來,老人家請把守碑大人請下去吧。
說完,光當把門關上,嘩啦就插上了,老頭一看姑娘不樂意,一扭頭見狼星還上來了,趕緊的攔,大人,請留步,請留步。
女孩兒家性子走特呀,你看怎麼辦,嬌生慣養叫我慣的,她把門插上了,你說要把你頂在外邊多不好啊,走走走,有話到我前邊說。
狼星也不好意思直接闖入秀樓,故此跟著老爺子下樓奔前廳。
再說姑娘,槳門關好了,環視屋裡一圈,心的話,賊藏在什麼地方呢?這個時候,怨雷藏在立櫃裡,憋的,臉都通紅,兩手緊拽著櫃門聲怕打開。
越急越嚼得不得勁,嚼下一使勁,嘎巴的一聲,櫃子底板還踩壞了,嘎巴一響,姑娘就明白了,哦,櫃裡有人,想到這伸手來拽櫃門。
怨雷在裡邊拽著呢,姑娘在外邊拽,姑娘啪啪啪,瞪三下,沒拽開,她還以為鎖著呢,趕緊拿出鑰匙擰了擰,一看沒鎖,再開,也沒打開,姑娘就明白了。
啊,裡邊有人拽著呢,我何不這麼這麼這麼辦,想到這兒,姑娘在外邊唸叨開了,死丫鬟,櫃子也不是怎麼鎖的,尷尬也打不開,唉,不開了,睡覺去。
怨雷在裡邊一聽,放心了,這還差不多,趕緊鬆手,擦了擦汗,哪知道,這姑娘嘴裡唸叨著,偷偷地把鎮宅的寶劍拿下來,然後突然啪,把櫃門打開了,怨雷就是一驚,啊,剛想往外竄,小姐用劍堵住了櫃門。
哎,膽大的狂徒,我看你往哪兒走,奔著怨雷,唰就是一劍,怨雷一伸手,啪,擒住姑娘的手腕子,低聲地說,小姐,息怒,容我有下情說明,等我把話說完了,傻瓜存留,任憑你行。
說完,怨雷從櫃裡出來,姑娘借著燈光上下看了看眼前之人,眼前的少年二十來歲,中等身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長得勻稱,身穿白色的劍袖,尚有血跡,頭髮柳子搭了長,生得天庭飽滿,地葛方圓,三山德配,五嶽相均,良兒有倫,英雄氣概。
不像壞人樣,這才收起寶劍。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藏入我的櫃裡?怨雷被問得滿臉通紅,也不好意思報名,怕給父親丟人。
別說名姓了,今天這事可真怪我,說幾句好話吧,想到這兒,怨雷大著臉公審十里。
小姐,我乃是遇難之人,因為被抓入瓜州監獄,多虧朋友相助,救我出牢,不想後邊有追兵,追得我上天無路,入地無門,還越墻而過,誣辱小姐的閨宅,喫了點心,喝了水,因為堵在屋裡,我無臉面見小姐,才藏到櫃內。
我可不是壞人,請小姐息怒,放我逃走。說完,眼淚都要下來了,姑娘一看他,也怪可憐的。我來問你,你犯什麼罪蹲監坐獄啊?
我一家子是被秦檜所害。
哦,你姓什麼,叫什麼,家住哪裡?
哎,姑娘,別問了,我不好意思說出我的名姓,丟人呢。
呦,你不好意思說出你的名姓,你就好意思藏在我秀樓的櫃裡嗎?
這,姑娘,別說了,我家住在河南相州湯陰縣孝地裏永和莊,後改成岳家莊。我父,訴個字說,姓岳名妃,字彭局,我母親李氏,我的哥哥嶽雲,我排行在二,我叫嶽雷。
呦,你是嶽少帥,哎呀,不敢當不敢當。
哦,那麼嶽公子,你為何跑到這個院?
別提了,只因為奸賊秦檜賣國投敵陷害忠良,我父兄屈死在風波亭,我一家被抄,我被畫影圖形,追得無處安身,誤入閨房,望小姐念我一家被害,將我放走,我絕不忘小姐的大恩大德。
玉蓮一聽岳家之後,非常同情,因為她父親崔順經常提起嶽元帥,嶽大帥能為儲眾,武藝超羣,領兵帶隊和北郭開仗,立下十大悍馬功勞,在朝中可以說是擎田伯語柱,架海紫金樑。
最近也聽說秦檜陷害嶽飛,不過沒得著準信,今天聽嶽雷這一說,姑娘也為嶽大帥的屈死,流下了眼淚,忠臣孝子人人敬,奸臣逆子臭萬年。
老岳家是冤哪,就在這兒,樓梯噔噔噔噔噔,響得非常急促,就聽崔順喊:「玉蓮哪,守備大人一定要到樓上搜搜,你準備準備。」
哎,好,姑娘一聽嚇得顏色更變,哎喲,這可怎麼辦?要是一上樓,準把嶽雷搜出去,自己的名譽是小事,二公子也活不了啊,尤其我家落個窩藏犯人也得被抄,哎喲,我的天哪,這可怎麼辦?
嶽雷說:「小姐,你不要擔心,我衝出去和他們一死相拼,我絕不連累你一家老少。」
「不,不行,外邊堵上了,你出不去,寡不低眾,以卵擊石,非落入虎口不可,你還得屈尊跪體,藏到櫃子裡去吧,我去對付對付。」
哎,好,說完姑娘推著嶽雷,進到櫃裡,把門關好了,姑娘穩了穩心神,慢慢的往門口蹭,因為她嚇得腿肚子之哆嗦都轉筋了,好容易到了門前,撤掉門栓,門剛一開,催順就進來了。
丫頭啊,怎麼這麼摸骨才開個這個門呢?啊,我都睡了,姑娘心的話,爹,你哪知道啊,那屋裡還有一位呢,我沒藏好呢,敢給你開門嗎?
爹呀,能不能不叫守備大人進來呀,就叫他搜一搜吧,叫他放心,免得再生是非。
爹,這屋裡沒人,用不著搜,另外女兒的繡房,叫他出出入入的,多不好啊,正說著,狼星一步就闖進來了,借著屋裡的燈光,上下打亮玉簾,上眼下眼左一眼右一眼前一眼後一眼,他看了一百二十多眼,
一看這玉簾長得花如月貌,頭上的青絲雅哉莫然,粉面陶塞,真是杏眼柳眉,與一般的姑娘大不相同,明明不想進屋,就衝著姑娘,她也想搭過兩句兒。
- 唉,崔大人,這是令愛千金吧?- 崔順點頭,哦,對對對,這是我的小女,嗨,不懂得規矩,嬌生怪養的,叫我逛壞了,丫頭啊,這是守備狼大人。
- 啊,大人可好,哎,好好,姑娘,到這兒可麻煩你了。- 啊,沒啥說的,大人到這兒可有事兒嗎?
- 因為有個犯人跳著花園不見了,我怕是偷入秀樓,如果我們一走,賊人出來驚召消極,那可就不好了,故此我到裡邊來看一看,搜一搜,看看賊人是否落在屋裡,玉簾強作陣營。
- 大人,我一直沒離開屋子,不會進來人吧?- 哎,賊人詭計多端,腿腳輕便,你乃是弱小的女子,他進來你也看不見,我還是搜一搜。
- 他在這兒一模糊,催順煩了,心得話,這小子真不是東西,玉簾呢,就叫他快搜,那意思是快答對完了他走了不就得嗎,催順不知道這屋子裡櫃裡還藏著個人呢,那越雷在裡邊心呢,都提到嗓子眼了,嗓子眼要大都能蹦出來。
- 心得話,剛才我衝出去就好了,這被人家堵在櫃子裡,抓一個活的,還連累了老崔家,這可怎麼辦,這時候狼星也不管姑娘樂意不樂意,愣往裡邊衝,嚇得姑娘將身子靠在牆上,都動不了了,渾身哆嗦,體四腮糠,腿肚子磅硬,一步也挪不了,心裡暗念佛呀。
- 哎呀,老天保佑啊,搜哪兒都行啊,就別搜那個衣櫃呀,要是一搜就全完了,我們全家可都活不了了。
崔順倒挺坦然地站在門口,狼星這小子進來,先奔西屋,西屋是丫鬟住的地方,丫鬟被驚醒了,迷迷糊糊地將燈點著,這小子在屋裡發了一遍,雞腳嘎啦全看到了,沒有,他本來也沒人的,翻什麼呢,轉身奔東屋,八達起連龍,往屋裡一走,一提鼻子,
- 哎,還挺香的,不愧是秀樓啊,這屋是不錯呀,往屋裡一看,一目瞭然,能藏人的地方唯獨是牀底下,這小子趕緊倒進前用大刀,啪,把鈴挑起來,把刀伸到裡邊,上下一呼嚕,一看沒有什麼,又撤出來,瞧了瞧桌子底下,也沒什麼玩意兒,有點失望。
- 哎,真沒有啊,那麼院牆這吊著兩塊磚是怎麼回事呢,難道說越雷又從這個院逃出去了,不能啊,怎麼就搜不著呢,這小子在這琢磨什麼地方還能藏人,崔玉蓮此時心情平靜下來,心得慌,可快叫他出去,如果在這轉悠時間長的去翻櫃子,那可就糟了。
- 眼珠一轉,記上心頭,把臉一沉,壽碑大人,您是知書懂禮的,難道說就不知道我們這是繡房嗎,剛才大人在門口血口噴人,愣說我這屋子裡藏人,這要傳出去,可叫我怎麼活呀,爹呀,他這簡直是寒磣女兒我呢,我不能活嘍。
- 姑娘這一哭啊,狼心可傻嘍,嚇得噌,就竄出去了,姑娘,別哭,別哭,沒有,沒有,不就完了嗎,外邊誰也不能說什麼,我走了,我走了,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我找他去,說完老頭氣呼呼的追狼心去了,姑娘一看都出去,他也不哭了,把眼睛擦了擦,偷偷的推開了樓窗,往外看看,一看人都下樓了,連忙把窗戶關好,窗簾撂上,把門也插上,丫鬟也在自己屋裡睡著了。
幹嘛?他伸手要開櫃門,想把怨雷放出去,叫他逃走。
他剛一拉立櫃門,就聽方門,啪啪啪啪,響得特別急促。
開門,姑娘,開門。
啊,誰呀?
我,狼星。
姑娘,快將門開開。
呦,狼大人,您爲何去而復返呢?
姑娘,我想起點事了,有一個地方沒搜查,我不放心,過此我二次來看一看。
姑娘一想,這算完了,趕緊的從東屋出來,站在屋門口。
老爺,您已經搜完了,怎麼又來搗亂呢?
哎,小姐,剛纔沒搜到,再搜一次,快開開。
剛纔狼星下樓之後,越合居越不對勁,因爲他往裏走的時候,就發現御簾,便延便縮。
嗯,這屋裏準有事,哪都搜到了,沒有人,那個櫃子沒搜。
就這麼,他表面上下樓,往旁邊一閃身,躲在樓梯後邊了,等催順走過去之後,他慌忙又跑到了樓上。
上樓噹噹敲門,小姐,快,開開。
姑娘不給開,越是不開,狼星越生疑。
嗯,就衝他這樣,越雷定在屋裏,嗨,踹開就完了,啪,一腳就把門給踢開了。
姑娘嚇得就癱在那塊兒了,這小子進屋,直接奔東房,來到衣櫃的跟前。
幹嘛,他要開開衣櫃,瞧瞧裏邊有人沒有,姑娘把眼睛一捂,心說,這算完了。
再看狼星,啪的一聲,把櫃門打開了,姑娘心說,壞了,可是聽了一陣,沒動靜。
再一看,狼星望着衣櫃裏邊,兩眼發直,怎麼,裏邊沒人,狼星大失所望,滿以爲這裏有人,怎麼沒人呢?
能不能因爲在我下樓的功夫,鑽牀底下呢?
想到這兒,用大刀往牀下一劃了,也沒人。
姑娘也納悶,月雷哪去了,一看沒搜着,她有精神了,一伏地兒站起來了,壽碑大人,你成心欺負我家呀,你兩次三番的鬧我繡樓,來人哪!
狼星也是沒安好心,到樓上多轉悠一會兒,想會會姑娘,姑娘這一喊,他害怕,嚇得是扭頭就跑。
這個時候,崔順帶着家人站在院裏,頗口大罵,狼星,你不是人,你三番兩次的到我女兒的房裏,你安的什麼心,你給我找地方平裏去,家人,把他給我轟出去。
狼星嚇得抱頭鼠竄,姑娘趴着樓窗,看得明明白白,見狼星真走了,這才關上了窗戶,把裏屋門插好,往屋裏看看。
月公子,你在哪兒呢?
月公子,那月雷一撩牀簾,從牀底下鑽出來,原來二次狼星搜繡樓的時候,月雷就知道不好,非搜衣櫃不可,我得搬搬家,牀底下剛纔搜完了,所以他出了衣櫃,鑽到牀下。
等狼星進來,果然先搜衣櫃,一看衣櫃沒人,這小子挺奸,又來用大刀劃了牀下,在他劃了牀下的時候,月雷兩手抓住牀板,用金剛鐵板橋的功夫,身子旋起來,貼在牀板上,所以刀沒劃了着,如果往上扎,那可就完了。
月雷一看二公子安然無事,心裏非常高興,公子你受驚了,哎呀,小姐你跟我擔風險了,二公子不用客氣,如果不是鬧的這件事,你我要無緣見面,另外我敬佩月家滿門,精忠報國,忠孝雙全,縱然擔點風險也高興。
小姐,請問您貴姓大名,姑娘就講家裏的事,從頭說了一遍,二公子,你這是想上哪兒去呢?我要進京,找秦檜替父報仇,天色不早,我要走了,多謝你救命之恩,將來我月雷有得地那天,必報此恩。
說完,深深地搭了一宮,這一行禮,鬧得姑娘大紅臉,月雷往外走,姑娘還覺得捨不得,好像還有話沒說完,但是又沒法留月雷,月雷打開了門栓,剛往外走,門口站着一人,一步就進來了,月雷喫了一驚,連臨後退。
姑娘一看,喲,是自己的父親,羞得粉面通紅,張口結舌,怕父親說出別的,自己沒臉活,只可低頭不語,老頭進來,瞧瞧月雷,看看姑娘。
你們倆真行啊,怪不得狼行不走,在這轉來轉去,鬧了半天你真藏在女兒的房中,玉蓮啊,這也太危險了,你怎麼不早說呢?要早說,我不能叫他搜啊,這要是從我家搜出去,公子得落入虎口,豈不是缺德嗎?
姑娘和月雷一聽,老頭沒有惡意,都很高興。
爹,您都知道了,這個事可不怪我呀。
孩子,我在窗外偷聽多時,你們說的話我都知道了,我是明白人,哪能辦糊塗事啊,月雷一看,連忙歸島,老伯父,多虧令千金救我一命,老人家,我給您磕頭了。
二公子,起來吧,老人家,我可要告辭了。
哦,月少爺,你就這麼走啊,伯父,還有什麼事嗎?
月雷,我可不是訛你啊,玉蓮是身大秀長的姑娘,留你在房中藏在櫃子裏,將來要傳出去可好說不好聽啊。
再者說,沒有不透風的牆,別人要是一談論說三道四的,我這老臉往哪兒放啊,我這丫頭還有人要嗎?
將玉蓮的終身許給公子爲妻,你看怎麼樣?要知道,我這姑娘不是我自己誇啊,琴棋書畫無一不精,寫寫算算樣樣都行,公子,就是你家門庭高,我家門庭低,配不上,要論人品可配過來配過去啊。
月雷一聽啊,嗡的一下子,腦袋又流抖那麼大,嚇壞了,復仇沒報,怎麼能應親事呢?姑娘一聽,倒是滿心歡喜,因爲月公子這樣的人品上哪兒找去啊,打着燈籠都找不着,可是有點磨不開,急忙出屋,躲在門外,摘人耳朵細聽,偷聽去了。
月雷說,伯父大人,令愛乃是千金小姐,我乃是國家罪犯,上無犧牲之處,下無追查之地,一家人生死不知,復仇沒報,怎能應親,如果應下親事,一來叫人恥笑,二來,我此番進京,找秦檜報復仇,生死不定,要是有個馬高凳短,豈不誤了姑娘的青春嗎?
崔順聽了這話,更贊成月雷了,嘿,這小夥子,有出息,不愧是月妃之子,深明大義,又很孝順,就看人家說那個話,句句佔理兒,就衝這樣,我姑娘非給他不可。
二公子啊,我女兒給你,也不耽誤你報殺父之仇啊,再者說,現在是定親,又不是完婚,先有這麼回事,等你家洗清了冤枉,報了復仇,再成婚,不晚,我姑娘等着你,你看怎麼樣?
老人家,兒女親事,父母做主,我怎好自作主張呢?這話倒對,可是你父母不在,就自主唄,況且你藏在我女兒的樓內,你就不替女孩兒想想,如果這門親事不應,我女兒怎麼還給人,別人再有談論,她只可以死,她救了你,可害了她。
我要是沒了女兒,老夫我怎麼活呀,越來聽這話沒詞兒了,老人家,如此說來,我高攀了,岳父在上,受小婿一拜,催順樂道,鬍子都絕起來了,賢婿免禮免禮,女兒你也進來吧,給他弄點喫的。
姑娘聽了挺高興,叫丫鬟起來給弄點喫的,就在繡樓之上,汪雄二人邊喫邊談,孩子,你到京城要打聽一家子消息,找秦檜去報仇,恐怕任丹是姑有危險吧?老人家,請放心,我到臨安見機而行,等我從臨安回來,再看望你了。
嗯,早點回來,免得我掛念,玉蓮呢,爲公子打點兩套衣服準備點銀子送他走,天交五穀了,趁着黑趕快的離開是非之地,說完老頭在前邊走,小夫妻在後邊跟隨。
玉蓮說,將軍,此去不定何日歸來,一路保重。我知道了,等我把事情辦完,定來看你。說着已經到了門口,催順把大門開開,月雷邁步剛到臺階外頭,忽然間就在外邊呼拉了一下子,出來無數的官兵把月雷圍在了當中,當中之人正是守備狼星。
狼星立馬橫刀,一陣的冷笑,姓月的,這回你還往哪兒跑?我就知道你在這院裏藏着,已經等了半宿了,拿命來吧。
說完催馬輪刀就喊,月雷一看可傻了,哎呀,怎麼他還沒走呢,趕緊擺兵刃,結架先回。又一想,我不能在這練戰,時間長了,我就出不去了,趕緊殺出一條血路,衝出去吧。
想到這兒,大槍輪遠了,啪啪,指東打西,指南打北,要殺出血路,衝出來,怎奈,越殺人越多,越殺圍得越嚴,圍個裏三層外三層,風雨不透,水泄不通,月雷被圍在了當中,怎麼殺也殺不出去了。
姓月的,趕緊伏榜吧,還想跑嗎?就在這兒,就聽着樹上有人高喊,呀,二公子,休要擔驚,少要害怕,某家就你來也,話到人到,唰,跳下一人,月雷抬頭一看,原來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