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蘭芳著名評書《岳飛傳》 岳飛傳0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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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 次觀看·2024年12月17日
上回書說到秦惠在仲安橋遇見刺客,來的這個刺客是誰呢?正是嶽飛的盟弟,鎮守朱仙鎮的臨時大帥師權。師權是怎麼來的?
自從嶽飛被調入京城,師權和牛皋擔任了岳家軍的臨時大帥。那牛皋因為何元慶、餘化龍、諸葛英被獄酒要死之後,便帶著王貴、張顯、大刀、關陵等兵奔臨安,軍中的千斤擔子就擔在師權身上。
結果牛皋到臨安不但沒救了嶽飛,反而被嶽飛的激將法氣跑了,他帶人到金鼎太行山戰山威王去了。師權當時一點也不知道,過後才得了信,想去攔也晚了。
千敵的一切事落在師權的身上,朝廷不斷的來旨意,往外調人,今天調這個去當總兵,明天調那個去當千總,而且還扣發軍糧和軍裝號卡,當兵的不給發軍餉,棉衣服換不下來,天都熱了,把個師權急得了不得。
這天有人報,外邊來個人說是嶽元帥派他給師將軍送信的,師權樂壞了,哎呀,大哥可來信了,忙叫人把送信之人接進來,等來到裡邊師權一瞧,送信之人四十多歲,長得文質彬彬的,忙問,請問,這位哥哥貴姓啊,我大哥的書信在哪兒呢?
來人說,您是師將軍嗎?
不錯,是我。
那麼牛將軍呢?
他不在了,有什麼話你就說吧。
我叫倪婉,是大理寺監獄的獄官,嶽元帥、嶽雲、張憲就押在那個監獄,這一封信求我送來,眾將一聽全圍上了,其問,嶽元帥現在怎麼樣?
眾位將軍,大帥在頭年臘月二十九與風波亭歸天,可又把詳細情況說了一遍,話還沒說完,眾將哭昏過去好幾個,做夢都沒想到能出這個事兒。
師權哭得死去活來,那狄雷更是熱心腸,咧開大嘴嚎,大帥你死得太冤枉了,等我抓住秦檜,非把他撕吧撕吧,拎拉了不可。
君主也知道了,整個營盤是哭聲一片,師權叫全軍給大帥戴孝,然後要殺奔臨安。
尼丸說,慢,師將軍,嶽元帥臨終前擔心眾將造反,特此寫一封信叫我給送來,請眾位老爺過目,說完拿出書信遞過去。
師權打開了書信,更難過了,見信如同見人,眼淚止不住嘩嘩之嗓,時間尚寫,牛皋師權二位賢弟及全營眾將,自從弟兄分手,非無時不想念眾位賢弟,更掛念三軍兒郎,怎奈不得相見。
於兄著了奸臣之計,押在大理寺,倘若被賊人害死,望你們不要悲傷,好好的鎮守前敵,忠心報國,不可造次,千萬不許發兵臨安,免壞我忠義之名。
另外,金兀朮一心吞滅中原,如果內亂,金賊就會趁機而入,故此要鎮守疆土,免遭屠殘。千萬,千萬,下邊落款,於兄越鵬舉。
師權一看明白了,哥哥不讓反,這可怎麼辦?師權拿出二百兩銀子,謝過尼丸,尼丸帶著老婆孩子回原籍去了。師權下令,滿營不管將軍軍族一律代銷,供上嶽元帥的靈牌,調祭百日。
然後找來梁興、吉卿、趙益、周青、傅天亮、狄雷、王佐等商量,大夥一合計,當今天子中間不分,保他幹什麼?散了吧,有親投親,有友投友,商議一臂,把重將和軍族全找來,跟大家一說,每人發二十兩銀子作為路費,還樂意當兵的,可投到其他元帥帳下。
都散火了,最後還剩三千多人,這些個當兵的,說什麼我也不動他,就瞪著眼看著師權不吱聲,師權說你們怎麼不動他呢?這些人全哭了,呼拉跪倒一片。
師將軍,嶽老爺一出事,我們就在營中聽差,受嶽元帥莫大之恩,終身難報,雖然現在他老人家遭到迫害,也不會冤塵海底,早晚有漏天日之時,所以我們樂意跟著各位將軍走,替大帥報仇,盡點孝心。
唉,難得你們如此的忠義,只是我們幾個人也沒地方安身呢。王佐說,這麼辦,先叫他們去太行山找牛睾去,師權一想有理,好吧,王將軍,你帶人去到太行山去,我帶幾個人進京城打探打探,再給嶽元帥收受屍骨,你看如何?
王佐是個殘廢人,本來想進京,但是一出門得給人家添麻煩,所以答應了。
師權帶著梁興,吉卿,趙益,周青,四個當兵的準備起身奔臨安,營中一切事叫王佐處理,哪知道他們剛走出二十里路,猛然間從樹林裡出來兩個人,一個馬上,一個步下,來到近前高喊,呀呆,站住,我們來了。
師權一看,好嘛,是狄雷和傅天亮。你們倆幹什麼?跟你們去啊。
師權說不行,狄雷啊,你好惹禍,把你帶著就容易出麻煩,我們還得看著你,天亮啊,你把他領走。
傅天亮說我纔不幹呢,你們給嶽大帥報仇,我就不報仇了,我得去,我不管他。我也不管他,我也要去。
沒有花,只可把他倆帶著,大家奔臨安,一路上不敢從大道走,怕被官兵認出來,因為這些人棄官無故進京城,犯法呀。
這天,離這臨安還有三十里路了,進了一個鎮子,這個鎮子叫桑林鎮。師權說,我們都進城太扎眼了,京中的一些官員有認識我們的,怎麼辦?
你們在鎮子裡等著,我自己到城裡探探情況,如果得手,我給你們送信,咱們把秦檜抓住,大夥說好吧,你可快去快回來啊。
就這樣師權帶了一個當兵的進了臨安,在城裡轉了兩條街,在秦檜相府的門口,聽門軍們談論,說秦檜在靈隱寺降香呢。
師權靈機一動,我何不半道行刺殺死秦檜,想到這兒,帶著這個當兵的埋伏在仲安橋下,準知道秦檜出來,一定要打死路過。
師權告訴那個當兵的,如果行刺沒成,我叫人抓住,你趕快逃跑,給眾人送信,叫他們遠走高飛,離開臨安,免遭殺害,你可不許上去,記住沒有?
師將軍,我記住了,你可注意啊,正說著,秦檜從靈隱寺出來,馬上仲安橋,就這樣師權竄到了馬田上田,戳,就是一刀。
秦檜做夢也沒想到有刺客,一看明慌慌的鋼刀直奔自己的頂樑,嚇得他抱著腦袋趴在馬的身上等死了。
守在馬前邊的徐寧看見了,這個小子手急眼快,沒等師權的刀下去,猛然間照著師權的膀子,唰就一下子,就這一刀鮮血流下來了。
這刀很重,砍得師權半拉膀子全木了,手中刀一劃,落在秦檜的後背上,當時砍了有三寸多長的口子,雖然不太長,但鮮血之流,秦檜疼得咣噹一聲,從馬上摔下去。
就在師權受傷的同時,上來十七八個家奴亂刀齊奪,師權深受重傷。有人過來把師權綁上,差人揪起秦檜把傷口給包好了,那王氏早嚇得魂不附體了,秦檜強打精神上馬。
哎呀,疼死本帥了,來人哪,把刺客給我帶到馬前,我有話問他。
有人把師權拽起來,推到了馬前,和師權一起來那個君族嚇得面如紙灰,不敢上去救人,直到自己這兩下子白給,躲在一旁觀看動靜。
師權渾身是血,被帶到馬前,秦檜看了看,覺得很眼熟,你是誰?受何人唆使,行賜本孝?老賊,你欺君賣國,殘害忠良,天下人誰不恨你,豈獨我一人?
我乃堂堂的丈夫,行不更名,做不改姓,嶽元帥帳下的大將,師權便知,今日特來講你碎屍萬段,以報嶽元帥之仇。
沒想到你這奸賊命不當絕,沒殺了你,總有一天把你抓住,扒皮蜿蜒點天燈。好啊,你是師權,死在眼前,還敢罵本孝?
我還知道你是英雄,很愛惜你,你如果說出誰叫你來的,同黨還有誰,就饒你不死。老賊,廢話少說,你殺吧。好,把他給我押到後邊,到府裡去審問。
說完,把師權帶到馬後,直奔向府,和師權同來的軍族,一看師權被抓走了,嚇得往城外就溜,一口氣就來到了桑林鎮,狄雷、傅天亮、梁興等正在店裡等著著急呢,當兵的進來了,跑得上氣不接下氣,虛虛在喘。
各位老爺,大事不好,施將軍行刺未遂,被禍遭擒,叫秦檜抓走了。
因為這是臨安的周圍,來往的過客非常的多,這幾個人就像入無人之境一樣,戰馬蹄跳拋毫,馬湯一溜塵土,走道的嚇得躲得遠遠的,怎麼了?馬毛了?再看後邊有個黑大個子,脖子上掛著一對鍊子錘,發腿如飛,寸步不落,走道的更奇怪了。
爺,哥哥,兄弟,有驚鑼子,驚馬,怎麼還有驚人的呢?不知道,這幾個人也不管別人說什麼呢,拼命的往臨安城裡跑,離這城門還有六七里地了。
周青帶著戰馬,唔,嗨,唔,各位,別走了,快,我有話說,幹什麼,怎麼不走了,走走走,我們到樹林裡歇歇,從長計較,我們要是這麼進臨安,到城裡,就得被抓住,這還了得。
那得怎麼辦?
到裏邊商量商量,咱們得像沒事一樣溜溜達達的進城,到城裏去學麼着。
我們再着急,施權現在也被抓走了,也不敢套了。
哎,對,你早說呀,那走吧,歇會兒,我也怪累的了。
幾個人甩凳離岸下了馬,奔旁邊樹林子,剛到林子邊,就聽裏邊有人說話。
哎呀,二哥爺,你要死了,兄弟我也活不了嘍,我先走了啊,我可上吊了,我要死了,怎麼誰也不來救我呀。
周青聽了這番話,覺得挺可笑,別人尋死上吊,怕人知道,這位怎麼大吵吵呢,這也不是成心死啊。
想到這兒,他扒頭望裏看看,裏邊有個小孩,十四五歲,一腦袋黃頭髮,黃臉堂,身上有血,手扒着繩子套,正吵吵呢。
吉卿啊,想進去救,傅田亮就說,哎哎,別管,咱們自己事都管不過來,還管閒事。
周青說別去,他必是有爲難的事,咱們問問,看他年齡還不大,想到這幾個人都進來了。
哎,上吊的,別死啊,好死不如賴活着,怎麼的了?上吊的一聽有人勸他,他把繩子截下來了。
啊,衝你們這一勸我,我就不死了。
這個人還挺識勸的,你爲什麼要死啊?
我二哥叫秦檜給抓抓走了,我救不了他,我就和他一塊兒去去唄。
哦,那你二哥是誰啊?說出來,我們也許能幫幫忙。
我二哥是,我不說,不告訴你。
你看你不說,我們就沒法幫忙了。
嗯,這個人眨巴眨巴眼睛,告訴你,你能幫忙嗎?
好辦就幫。
嗯,那我得問問,你們是從哪兒來的?
從朱仙鎮來的。
哎呀,從朱仙鎮來的?
大夥兒你幹什麼,犯什麼病呢?
那我打聽個人,你認識不?
誰呀?
有個頂天立地的英雄,岳飛的兄弟,我訴個字說,二爺牛搞。
笛雷一聽,提到牛搞,他樂了。
嗨,知道,不就是那個牛二發官大飯桶嗎?
這句話,上吊的小夥子急了。
好嘛,你敢罵我爹,我掐死你。
周青等人聽得當時一愣,哎,小孩,你剛纔說牛搞是你什麼?
這是,哎呀呵,說漏了,那就告訴你吧,牛搞是我爹,我叫牛通,外號叫金毛太歲。
你是二爺的兒子?
牛通啊,我們是你的叔叔,想不到你都長這麼大了。
哎,別望上天眼,你是誰?
哎呀,孩子,我是你叔叔,叫周青,他叫梁興,這叫趙玉,這個叫雞清,這兩個是笛雷,傅天亮,他們兩個是你的哥哥,
我們是從前提來,慰咎失權,殺秦檜,是這麼這麼這麼,這麼一回事。
牛通一聽就哭咯。
哎呀,叔叔,我二哥越來上墳墳去了,被抓走了,我親眼看見的,我想追就沒追上,他就進城了,我救不了他,纔來這上吊,叔叔,快救我二哥吧。
你們一共來了幾個人?
昨天晚上打亂套了,還有諸葛錦、韓啓龍、韓啓鳳都不知道上哪兒去了。
正說着呢,那哥兒三個全進來了,其實這三個人早就來了。
牛通上吊,三個人看得真真兒的,都生氣,沒勁了。
昨晚上在墳前一戰,打得誰也找不着誰了,最後見官兵越來越多,才都逃出後山。
人家這哥兒仨湊齊的,唯獨沒看到牛通和越雷。
等白天到城外轉悠,在這樹林裏發現了牛通,見牛通自己嘟嘟都生氣,他眼看着越雷叫人押走了沒救下來,故此叫他着着急,真要上吊,真上吊三個人早進來了。
等敵雷周青一報名,三個人又驚又喜,連忙過來施禮,然後衆人到林子裏邊席頂而坐,商量怎麼救人。
現在是越雷失權,全被秦檜的人抓走了,不知道生死,馬上到京城得打探,完了怕保不住性命。
小神仙諸葛錦說,這麼辦,先到秦檜家打聽打聽,兩個人押在哪兒了,然後再救人,有機會咱把秦檜的腦袋燒走。
但是這個信可不好打探,必須和秦檜很近,能說上話的得沾點官氣的纔行,我們這些人根本問不出來,這個事誰能辦呢?
這些人做這塊可愁嘍,這個出這麼個道兒,那個出那麼個道兒,都不好使,最後還是諸葛錦他打得開上。
哎,要不說呢,窮在大街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哪,朝中的官員倒是不少,可都膽小如鼠,
我們這夥人要到誰家都能把他們嚇死,原來和嶽元帥有點交情的,現在也懼怕秦檜的權勢,因爲這是掉頭之罪,真得夠朋友認可傾家蕩產的才肯幫忙。
現在啊,就有一家還行,大夥一聽有門兒,那都趕緊問,誰家?宗澤老不元帥一樣,宗澤那跟嶽元帥師徒之情,同殿稱臣,兩個人歸席滯後啊。
嗨,你這不廢話嗎,宗澤早死了,肉都沒了,你還找他去?不,他還有兒子宗芳呢,原來是京中的留守,現在鎮守寧夏,都是老賊秦檜他缺德呀,把他給調走了。
那你說不也是沒用嗎,遠水不解近渴,等把宗芳請來,那什麼都完了。不,別看宗元帥一家走了,不過府裏還有家人,聽說他還有個公子叫宗良,經常在京城待。
如果二公子福大命大,老宗家就有人肯出頭幫忙,我們救嶽雷,救施權,殺秦檜,就易如反掌。如果該找他沒命,他們家沒有人,那得另想。
大夥一聽,全挺贊成諸葛謹,別看人家年齡不大,主意挺多,那麼誰上老宗家去呢?這還得換個生臉的,還得能說會道的,大夥合計來合計去,還得諸葛謹去。
諸葛謹啊,還你辛苦一趟吧,諸葛謹說行,不過就是呢,我不認識老宗家的人,我就得憑我三寸不爛舌兩行靈力尺,到他家去打聽。
你又同說話了,那我保你去吧,我不帶你。
不帶着,我也跟着,你在前邊走,我在後邊跟着。
你跟着我幹什麼?
那不對呀,你再丟了怎麼辦呢,我不放心。
他實在要去,沒法,行,就帶着你,可得一切聽我的呀。
你放心吧,帶我去保熬正有用,我還能給你幫忙呢。
朱賢鎮的重將一看牛同,真挺招人喜歡的。
好,你可多注意啊。
沒說的,你們在這等着吧。
我說大哥呀,你把馬借給我行不行,昨天晚上我都跑累了。
韓起龍說太行了,給你吧。
韓起龍已經早到殿房把越雷的馬匹兵刃都帶出來,
然後牛同、朱歌謹兩人上馬,打馬如飛,直奔臨安。
等來到了城裏一打聽,有人告訴宗留首府,
就離此地不遠,往前邊一拐彎,門前有樹,門樓高大,那就是。
兩人到了門前,往眼前一看,蕭條冷落,一片的淒涼。
門前也沒人走,大門關的燈燈的,也沒有幾個行人打門前路過,
不像宗澤在的時候,門前車水馬龍,人來人往的景象。
兩人下了馬,上了臺階,輕輕的叩門,叫了半天,裏邊纔有動靜。
有人撤了門栓,將大門開一條縫,伸出腦袋來,往外邊看了看,誰叫門呢?
烏里昂佛,我,喲,是個小道爺,有事啊?
我打聽一下,宗房大人在府沒有啊?
哎呀,你這個人哪,誰不知道宗留守在寧夏呢?
你找他有什麼事?
哦,我是從朱仙鎮而來,特來送信。
佳人一聽從朱仙鎮來的,忙說,哦,既然如此,請吧,到裏邊再說吧。
把兩個人讓進來,光當把大門關上,插好了。
來到了裏邊,佳人上下打鈴打鈴這兩個人,忙說,你們二位到這到底有什麼事啊?
這,不瞞您說,我們是爲岳家事而來呀。
要這麼說,那宗大人和少爺全在家呢,剛回得三天,因爲不認識您,
剛纔我撒了謊,您可多原諒啊。
沒說的,佳人領着兩個人來到大廳,宗房鎮守寧夏,岳飛被害的事他一點也不知道。
最近聽了點消息,宗房不信了,爲了弄清真假,特意找個藉口進京城打聽打聽。
可是來了三天,一點信也沒問清楚,因爲誰也閉口不談岳飛的事。
正在家裏煩悶,佳人領着倆人來,一道一俗,這小哥倆來到裏邊往上瞧了瞧,佳人忙說,這就是我們的宗留守。
兩個小孩撲通就跪下,大帥,一向磕好,諸葛謹,牛同,給您磕頭了。
宗房一看兩個人這麼親熱,趕緊站起來用手相摻,二位小英雄,請起請起,你們倆是誰呀?
哎呀,我爹是牛睾飛,你不知道啊,他爹是諸葛英啊。
宗房一聽可樂壞了,一個手拉一個看不夠,哎呀,二位賢侄都長這麼大了,你說我們怎麼能不老呢?
來來來,我給你演解演解,宗良啊,快過來認識認識,把他兒子宗良又介紹給牛同和諸葛謹,然後叫兩人坐下,要準備飯菜招待兩人,諸葛謹不讓。
老大人,我們有事求您,不知道能否幫忙。
宗房樂樂,賢侄啊,你怎麼把話說遠了呢,只要我能做到的,辦什麼都可,不過這個事可關係重大。
說吧,你知道我們爲什麼來的嗎,不但是我們倆,還有朱仙鎮的將官都等候在城外,現在施權、樂雷全被秦檜抓去了,生死不知,我們求您到相府打聽一下,把人押在什麼地方,我們好就走。
二來,求您幫助我們抓住秦檜給嶽元帥報仇,然後把詳細經過,從頭至尾說了一遍,宗方聽完半天沒言語,反覆合計,不幫忙,不幫忙怎麼對得起死去的嶽元帥?幫忙這可有滅門之罪呀,弄不好全家的腦袋都得掉。
官不官還小事,全家人真若是被連累,老宗家都挖苗斷後,故此他半天沒吱聲,他兒子宗良說話呢,爹,你早要與嶽大帥報仇,怎麼到了節骨眼害怕了呢?
胡說,真乃多嘴,哪個是害怕,我是考慮得周全些,牛同說,哎,我聽說老宗家和老岳家有交情,怎麼,不敢管呢,那那咱走吧。
宗方拔眼一瞪,哪個不敢管,我得先打聽打聽,諸葛謹,如果把事情鬧大,完了我們這夥人上哪兒去?諸葛謹說,老人家,我都想好了,如果殺了秦檜,救出嶽雷,咱就打出臨安城,到金鼎太行山找二爺牛搞去。
嗯,對,我這留守官就算做到頭了,不幹了,綁住你們,救人拿秦檜,孩子,你馬上把城外之人領到我的家內,改扮成家人的模樣,一會兒我以拜府送禮爲名去見秦檜,把你們帶進相府,到裏邊得手,咱們好抓秦檜,救嶽雷。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