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闊成評書《三國演義》（上） 014

劉玄德和孔融來到徐州駐陶遷,劉備先給曹操寫了一封信,他勸曹孟德退兵。曹操一見這個信,氣不達一處來:「你劉備是何如人也,膽敢寫信勸我,而且這信裡邊話裡話外的,還把我給損了一頓。不行,這徐州是非打不可,他剛要傳令,把下屬人斬了!」 就在這時候,探馬來報,偃州失守,孟德大喫了一驚,這還了得,老家沒了。偃州叫誰給拿過去了?呂布。不但偃州,連濮陽都讓呂布給佔了,好嘛,把曹操的老家給抄了。曹操可真有點沉不住氣了,那我打完了徐州之後,往哪兒待著去? 正在這時候,郭嘉過來給他出了個主意:「主公,趁此機會,您就給劉備寫封回信,賣個人情吧,這叫順水人情,就說你的信我接到了,衝著你這徐州我不打了,陶謙也不殺了,由此罷兵,我兵回偃州。」 嗯,是個辦法,曹操心中安想,哼,你以為我取偃州,我這仇就不報了,此仇是非報不可,等我把偃州鄱陽收回來,擒了呂布,然後再進兵徐州殺陶謙,那也不算遲,君子報仇,適時不晚。 嗯,郭先生,此計甚好啊,他款待了下屬人,然後給劉備寫了一封回信,曹操是搬兵回偃州,呂布聽說曹操人馬回來了,他立刻派副將薛來,領一萬人馬守住偃州,自己要帶著人馬去埔陽,謀事成功一看…… 哎,將軍,這又何必呢?說曹操回來了,正好咱們打他一個疲憊之君,一戰可以取勝,您何必離開偃州呢? 呂布沒聽,埔陽我非去不可,使埔陽與偃州成頂足之勢,然後擒曹。 哦,陳公想了一想,將軍,離我們這兒一百八十里地,有一條泰山險道,將軍可以在那兒埋伏下一哨人馬,等曹操的兵馬來了的時候,容他兵馬過去一半,攔腰將其斬斷,夢得可親。 呂布搖了搖頭,我奉先此次兵去埔陽另有別途,公臺何以得知,不必多言。 這意思就是我早就打定主意全安排好了,你哪知道啊,你就在旁邊聽著吧。 合著陳公的話,他一個字都沒聽,然後他帶領人馬就奔了埔陽,呂布兵進了埔陽,曹操的大隊人馬已經接近了泰山,特別通過泰山險道的時候,郭家提醒曹操。 主公啊,如果呂布在這兒設下一支伏兵,可怎麼辦,望主公多加小心。 曹操微微一笑,心聲多慮了,呂布乃有勇無謀之人,就沖他離開燕州去埔陽,他絕不會在這兒設伏兵,我等可以安然度過。 說著他把令旗一擺,催動人馬,快走,果然大隊人馬平平安安,遊達泰山險道過來。 當接近埔陽的時候,郭家又給曹操提了個醒,主公要小心呂布趁我軍疲憊前來偷襲,我們這麼老遠來了,還沒等站穩腳踏來打我們。 先生,呂布哪有這樣的韜略,直滾紮下迎戰,不出曹操所料,人家陳公還真給呂布出主意了,出了兩次了,讓他守燕州他不聽,讓他在泰山險道設下伏兵,他也沒這麼辦。 現在曹操率領人馬直取埔陽,陳公又給他出了個主意,趁曹操戰腳未穩,您趕快起兵迎頭痛擊,就把曹孟德打個落花流水。呂布這麼一聽,公臺差異,你說的不對,俺呂布方天吉天下無敵,跨峽赤徒手,踏遍乾坤,何必打人家一個戰腳未穩呢? 我等曹孟德把迎戰扎住之後,開戰不遲,他手下這些原將,我是指日可親,好又沒聽,所以人家曹操踏踏實實地把迎戰紮好了。 第二天早餐戰散,曹操聽到了稟報說呂布討戰,曹操立刻帶領人馬殺出來八兩陣隊員,孟德往前一催馬,讓呂布陣前搭話,呂布催馬就過來,曹孟德用鞭子一指他,呂布,老夫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何偷襲我的眼中,佔領我的埔陽? 呂布一聽,冷笑了一聲,呵呵呵,這城池乃是漢家的城池,人人有份,難道說只是你一人的不成嗎?他撇著那嘴巴頭一晃,曹操越看越生氣,你這人太不講理了,把人家地方給佔領,你還有了理了? 沒等曹操說什麼呢,呂布把方天吉一擺,什麼人?將曹孟德與我拿下,他手下大將臧霸一催坐下馬就過來,是舉一槍就刺,曹操身後有人大吼一聲,哎,休傷我主! 一騎馬飛到了臧霸的跟前,趕行時越近,兩員將就殺到一處,二馬盤魂雙槍並舉,殺得個難解難分,三十回合未見勝負,曹操陣上的夏胡敦就有點急了,拍坐下馬就過來,他要助越近一臂之力,雙戰臧霸。 人家呂布這邊的大將張劉、張文元也不讓了,幹嘛,倆打一個?哎,夏胡敦羞得成狂,他催馬上陣,四員將打到一處,又戰了二十幾個回合,呂布有點生氣了,這麼半天取曹將不下,你們真是廢物,爾等閃開了。 他們方天吉望起,這麼一舉,緊跟著就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壹通戰鼓,呂布壹吹赤兔獸就殺過了。 他這一上陣,那躍進、夏侯敦哪能抵擋得住,一下子被曹兵殺得大敗,敗下去三十多里路。曹操這纔算收住了人馬呀,扎住了營寨,曹操有點窩囊啊,原想到濮陽是一舉而下,沒想到讓呂布給殺成這樣。 他趕快把文武全找到了中軍,這事得怎麼辦,得商量商量啊。 於進給出了個主意,說,主公啊,我在鎮上觀戰的時候,我看濮陽西有一座營寨,就好像濮陽一個翅膀子似的,那兒可能有呂布的人馬,他和濮陽相呼應,對我們這個威脅就很大。 主公,您能不能給我一支令箭,今天晚上三經時分,我把西營給他截了。 哎,曹操點了點頭,他看看於進,心裏說,我這武將也知道用謀了,不是在鎮上就那麼傻看着,他也看到西營了,老夫我也看見了。 於進所說是正合我意,今夜三經,我親自率領你們,咱們截他的西營。 將他的翅膀砍斷,曹操讓曹洪、李點、毛傑、呂遷、於進爲先鋒,自己帶着大將點威,這點威可了不得,曹操特別器重此人。 此將身高過丈,生的是赤發朱藍,面似青苔,筋筋圖曠,生如悶雷,臂力千斤,這人的力量特大,這個人不但勇猛而且忠義,爲朋友報仇,抗拒官軍,赤手空拳與官軍奮戰,官軍數百是不敢靠前的。 多少官兵,好幾百,沒有敢往前上的,而且他追住猛虎,在深山打獵的時候,叫他把那老虎給攆得滿山跑。 後來有人發現他,就把他給推薦給曹操,曹操見點威那天是個大風天,那時候還沒有氣象預報呢,那天的風那大呀,要按照氣象學說,大概也有九級,快趕上臺風了。 風呱的呀,營裏邊那個棋子都倒了,就那帥子棋啊,三四十個人扶都扶不住。 點威過去,咔吱一下,用一隻胳膊就把大棋給扶住了,在那狂風之中,帥子棋溫絲不動,這一下是驚震了全營的將校。 把曹操喜歡得不得了,當時脫下錦衣,推在點威身上,錦衣就是曹操裏邊的那大段子棉襖,你說那是什麼感情嗎? 所以點威非常感激曹公對他的知遇之恩。 每次打仗,曹操都把點威帶到身邊,今兒晚上結營也是這樣。 天到三股,曹蒙德率領人馬就來到西營,一聲炮響就殺進去了。 西營的人馬還真不多,到這兒沒廢事,曹操站着,西營還沒有一個庚次呢,就聽東邊一聲炮響,噠,壞了,呂布在這兒有伏兵,還真不是伏兵,剛來的。 呂布打了勝仗,回到濮陽,就犒賞三軍,陳公就提醒他,說:"將軍,咱們的西營爲濮陽一池,您可不能不小心,應該派一哨人馬去,看住西營,以防孟德結戰。 哈哈哈哈,把呂布說的大笑,公臺你想哪兒去了?曹操被我殺的大敗,一殺幾十裏出去了,他還哪有這個精力來結我的營債? 陳公一聽,不不不,將軍,孟德齊人是極能用兵,將軍不可不防。 好好好,既然公臺提醒,我現在就派高順、魏旭、侯成領兵五千,去鎮守西營。 這幾位喝多了,人馬走得晚,所以他們來到這的時候,人家曹操已經把西營給佔了。 高順趕忙奪債,一聲炮響,殺到營門前,曹操立刻迎戰。 兩下剛混戰到一處,忽聽東邊一聲炮響,張遼贓霸來了,緊跟着西邊是郝蒙曹興,北邊是成連宋憲。 陳公安排得太周密,四路人馬一起往西營這兒上,呂布是四路總接營,帶着陳公也殺上來了,簡直像四面張網一樣就把曹操給困在這兒。 曹操一看不好啊,他立即吩咐曹洪、李點、毛建,你們一個一個給我殺開血路,咱們趕快衝出重圍。 說着曹操催馬就往前跑,對面一陣當子聲,八...八...八...八...,譁...哎喲...萬箭七發呀,根本就走不了了,曹操一看這怎麼能行,噌...噌...噌... 亂劍下身亡,正在這時,在曹操的身後,有人喊一聲,像打了個悶雷似的,"主公路有,典威在此!" 哇,一匹青松馬跑過來了,馬上端坐這一彎,將頭戴赤巾,吞天窺,豬嬰倒掛,身穿大夜黃金甲,大紅滾褲, 足下一雙五彩虎頭戰靴,手裡都舉著一對短壩冰鐵戟,八十多斤重, 淚下斜垮一支豹皮囊,裡邊裝著十二支鳳翅金戟,每一支是一尺二寸長。 典威的馬搶著曹操的前面去,他這短大體怎麼一掄呢,像車輪相仿,啪啦啪啦,擺著弩箭,打得是到處亂飛。 愣把呂布的兵殺得步步倒退,讓典威開出條路來,此時後邊的追兵上來,嘩,漫山遍野都是人家呂布的人馬。 典威一看,啪,一翻身,他猶打馬聲,跳下來,咔啷,把短戟往姚明魂得聲勾聲這麼一掛。 他讓曹操走在他前邊,典威在後邊,只見他一伸手,啪啪啪,從豹皮囊裡把那短戟就抽出來,往手裡頭這麼一合。 典威將軍五步,五步啦,都喊岔聲了。 只見典威不慌不忙的這麼一回頭,他把手裡的這短戟這麼一拋,那頭一個騎馬追過來的,一頭順馬聲就栽一起去了。 只見典威把他這短戟這麼一養,啪啪啪啪啪,十二支短戟幾步空乏,把追上來的,最前面的這十幾匹馬上的將軍,全都給灌下馬去了。 咔噹一下,追兵就愣在那了,不敢追了。 就在他們一打楞繩這功夫,點微二次翻身上馬,揮動鐵脊,殺出了重圍,後邊追兵這才明白過味兒來,還得追啊,又追上來。 點微保着曹操好不容易突出了重圍,只聽前面一聲炮響,噠! 孟德一看,這回扣完了,沒想到呂布在這兒,還安排了一哨人馬,現在已經殺得筋疲力盡了,前有堵截,後有追兵,那就算完了。 他仔細一看,是自己的旗號,他沉住氣了,感情是下壺淵率領着援兵殺到。 這算把曹操給救了,一線的曹兵打敗了五十里,比第一次還慘呢,勉強算把殘兵敗將收攏住了。 這下曹操可着了急了,開始的時候他沒把呂布放在眼裏,以爲到這兒就能把濮陽拿過來,把呂布抓住。 現在一看滿不是這麼回事,呂布確實是勇冠三軍,不但呂布勇再加上成功用謀,所以曹兵是連連打敗。 曹操能不着急,到徐州復仇沒報了,現在老家眼州和濮陽又丟了,再取呂布不下,老家收不回來,我怎麼辦呢我呀? 把他急得真有點是坐臥不安,正在這時候有人來報,啓稟主公,營門外有人前來下書。 趕快把下書人帶到。 是。 功夫不大,這下書人進來把書信往上這麼一呈,誰給曹操來的這封信呢? 濮陽城裏頭有個大財主田氏,這個人是家鎮萬貫,他怎麼給曹操來一封信呢? 他在信中說,呂布殘暴不仁,他在濮陽這待不長,我知道明宮的人馬到了,一時取濮陽不下,我想給你做個內應,請您今晚三更來取濮陽。 我在城頭上掛一面白旗爲號,您的人馬一到,我是開關落鎖,接您進城。 曹操當時樂壞了,賞了下書人,今晚老夫兵進濮陽。 怎麼田氏來封信,曹操就相信了呢? 當然了,田氏是濮陽這的守護,曹操想過,他準時不敢得罪我,知道呂布在這待不長,所以他願意給我做個內應,正好裏應外合一戰成功。 劉夜提醒曹操,主公,呂布無謀,陳公多計,主公不可不防。 先生所見,與老夫相同,我已做好安排。 曹孟德兵分三路,一路人馬進濮陽,兩路人馬做接應,天刀二鼓,曹兵殺到濮陽城下。 走到這兒一看,吊橋已經放下來,曹操催馬要過橋,夏侯敦過來。 他嘀嘀地聲音跟曹操嘀咕,主公,您別進城了,恐怕有什麼危險,還是讓我們進去先探一探吧。 曹操瞪了夏侯敦一眼,我不先行,誰肯前往? 曹孟德身先士卒,他剛到城口這兒,聾眼神一看,藉着星斗之光,影戳戳看您在城門口上邊掛着一面小白旗。 這就是暗號,還沒等他叫成呢,就聽嘩啦嗦一響,城門開了,真順利,曹操領着人馬就殺進了濮陽,一路上什麼動靜都沒有,孟德人馬已經到了濮陽的帥府了。 一個人沒看見,曹操一看呢,不好,趕快退兵,後隊改前隊,順着原路往回退。 退啊,退啊,還沒等轉過臉兒來呢,帥斧裏頭啪,就響了。 曹操的人馬望回跑,剛到北街街口這兒,刀。 隨着這一聲炮響,北街街口殺出一哨人馬來,左邊是高順,右邊是魏旭,就把來路給掐斷。 緊跟着這城裏是筋骨打肅,火光沖天,喊殺聲不斷。 到處都嚷嚷抓曹操,曹操有些緊張,那當然,一人說話衆人聽,衆人說話亂哄哄,要大夥兒衝着一個人嚷嚷, 多不愛緊張的人騎馬也心忙,曹操就想從南門殺出去,南邊也是呂布的人馬, 現在曹操的這些人就好像進了口的針一樣,人家呂布已經把口的嘴都給勒上了, 他們就在這城裏撞吧,正在這時,在曹操身後有人說話,"主公休得驚慌,點威在此,隨我來。 說着他們雙戟這麼一搖,就殺開了一條血路,殺出南關去了,來到南關口外已經到了吊橋了。 這點威才放了點心,"哎呀,主公,好閒啊,這回您不能站在後邊,您在前邊遊,我來斷後。 剛纔開路我在頭裏,現在已經出了重圍了,您在前邊走,說着點威回頭這麼一看,曹操沒了。 哎呀,可把點威急壞了,這泊馬就回來了,走到城關口這兒,正好碰上李點了。 李點將軍,你可曾看見我家主公,我正在尋找。 哎呀,點威讓李點趕快去搬救兵,自己就殺進城裏了。 這回城裏比剛纔可亂多了,沙聲海聲金鼓聲亂成一團了。 哪找曹操去,一連殺了個四街八巷,他也沒看見曹操的蹤影。 二次殺出南關口,正好碰上嶽進,嶽進也在找曹操。 二將合在一處,二次進城,再來找,剛到城門口,呱,由城上下了一棵滾木,這滾木帶着火,嶽進這馬進不去了。 點威一着急,啪,拿短把戟罩着自己,輕鬆受那三叉骨削了這麼一下,可被這馬給打急了,呼嚕一聲怪叫,噗,就衝進城裏了。 點威繼續找曹操,曹操哪去了呢?點威保着他,殺到南關這會兒,點威衝出去了,火光把南門口就給封死了。 曹操出不去了,他駁馬往北關跑,他幹嘛一勁走北關,他的人馬不是從那進來的嗎? 他覺得那個地方路還比較順,走着走着看迎面殺來一將,曹操注目一看,差點撿馬上掉下來。 誰呀?呂布!掛匣赤兔獸,掌中方天錦,這可怎麼辦?嚇得曹操一低頭,把帽子往前一拽,啪,使袖子一擋臉,他特意是緩配而行。 把馬刀放慢了,和呂布錯瞪而過,呂布一回聲,啪,使那方天錦一敲曹操這帽子,曹操渾身血都凝了。 哎,你可曾看見曹操?啊,看見了,就在前面那騎黃馬的便是。哦,呂布一抖江塵,追下去了,曹操一看,他往北追去了。 行了,我的佛爺,我往南去吧,得一波吧,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 這滾木什麼樣,就是那大樹,摘了帽去了根,光要那大樹丁,一個人都摟抱不過來那麼老粗,在上面再撒上油,點着了,由高處往下扔。 那怎麼躺怎麼躲呀,咔,這麼一聲,正好砸到曹操的馬上,那馬嘻喇喇喇喇喇喇喇喇喇喇喇喇喇喇喇喇喇,一聲慘叫,嗵嗵嗵。 曹操是連人帶馬都摔倒, 那大滾木壓着他那馬,馬呢壓着曹操一條腿,曹操咬着牙發着很好,不容易把這條腿抽出來了,靴子也掉了,襪子也沒了,還顧這個呀。 那滾木還壓着馬呢,他趕快用那手推,曹操也有點暈了,那滾木上淨火,你哪能用手推,他這一推,嘶啦一下,手就焦了,用手這麼一劃了,鬍子、眉毛、頭髮全着了,費了好大力氣,總算把這棵滾木給推開了,可那馬也站不起來了。 這功夫兒,點威和躍進回來,點威擺馬讓出來,讓給曹操騎,二將步行,邊站邊退,直傻到天光大亮,曹操人馬,這纔算收住腳,衆文武趕快過來,給孟德道受驚。 等衆將到跟前一看曹操,哎喲,都不認得了,發也燙了,鬍子也打了卷,眉毛沒了,腳底下一隻腳穿着靴子,一隻腳光着,袍子也裂了,帽子也扁了,扁了上呂布內急給砸的。 怎麼這模樣,大家也不敢笑啊,這都是我們的過錯,讓您受苦受驚,曹操樂了,哈哈哈哈,把衆文武都給樂糊塗了,叫這模樣還樂呢,曹操一擺手,嘿,你等不必擔憂,老夫一時大意中了小兒呂布的奸計,此仇老夫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