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飛傳】12 長驅伊洛：連結河朔梁興趙雲南歸，兵分兩路岳飛再度北伐

上一回我們說到 吳祭取得了仙人關大捷 嶽飛平定了洋妖起義 並大大擴充了麾下的兵力 這使得他對於北伐中原 有了更加充足的信心 恰逢宋廷 以張郡主持北伐大計 張郡對於嶽飛寄予厚望 希望他能夠從襄陽出兵 直搗中原 嶽飛的第二次北伐 即將拉開帷幕 當吳祭 嶽飛等人與南方奮戰之際 北方淪陷區內的抗金鬥爭 也在如火如荼地進行著 梁興 趙雲等 以太行山為根據地 堵建了忠義堡舍 四面出擊 前後擊殺金軍頭目三百餘人 河北百姓 敬佩梁興等人的勇敢 因此親信地稱呼他為 梁小哥 金軍為報復梁興 並將他的父母殺害 這當然不可能 是梁興屈服 只會讓他更積極地 投身到抗金大野中去 金軍最改變策略 轉而抓獲了趙雲的父母 用許諾說 如果趙雲肯降 便釋放他的父母 而且還封他為平陽輔祿副總管 趙雲不為所動 金人便殺害了他的父親 又把他的母親 囚禁於江州元曲縣 趙雲深知 單憑義軍的力量 不足以救出自己的母親 他便毅然南下 投奔了嶽飛 後來嶽飛北伐時 果然命趙雲 率部渡河北上 攻破元曲縣 救出了他的母親 趙雲來歸 使得嶽飛與忠義保社 建立了聯繫 嶽飛認為 如果河北義軍能夠為其所用 則更有益於恢復忠元的大業 嶽飛隨命部下 渡河北上 以貫徹 臨擊河朔之謀 而隨著隊伍逐漸壯大 梁興便率軍 攻破了平陽輔神山縣 平陽輔判官鄧氏 便帶三千兵馬前去鎮壓 鄧氏望見義軍 驚險招展 心存畏懼 不敢進兵 等到夜裡 鄧氏唯恐義軍 趁夜偷襲 便多支火把 命人徹夜巡邏 三天下來 義軍沒有半點動作 反倒是金軍 自己嚇自己 竟然驚愧兩次 不得已之下 一旅馬五 親率五百騎兵 與鄧氏 合兵一處 一旅馬五 對鄧氏怯懦不敬 嚴加訓斥 鄧氏則表示 這戰功 十分地珍貴 應該讓一旅馬五先得 我一個小小的判官 怎麼能搶功呢 戒嚴三年初 馬五曾與完顏八粒素等 率軍奔西洋洲 嚇得宋高宗 變成了宋高宗 沿途送軍 更是一潰千里 連南宋的正規軍都如此 良心率領的義軍 更加不為馬五 放在眼裡 馬五雖率軍 與良心交戰 卻不想 一軍人人 身負亡國之恨 作戰時 無不勇往直前 正所謂 挨兵必勝 交兵必敗 良心 不但大破金軍 更當場 斬殺了一旅馬五 得知馬五被殺 新朝軍幫派出大軍 圍剿義軍 良心寡不敵眾 只能效仿趙雲 率部渡過黃河 前往鄂州 投奔嶽飛 嶽飛 見到良心來頭 大為驚喜 並對朝廷 上註此事 趙顧認為 派往金國的探子 所獲取的諜報 並不可信 只有這些北方義士 才真正地瞭解敵情 因此便讓嶽飛 又以官職 以勸來者 又向張郡 銳意用兵 由至於恢復中原 嚇好南宋 所使用的神武軍號 曾為北齊高歡所用 而且流域的國號 也是齊 張郡 被將神武軍 改為行營護軍 張郡部 稱行營中護軍 駐紮建康 韓世忠部 稱前護軍 駐守成州 楚州 劉光世部 稱左護軍 駐紮太平州 吳界部 稱右護軍 所謂川陝地區 而嶽飛部 則稱行營後護軍 駐守鄂州 之前 繼其合兵南侵時 張郡 劉光世 為敵竊戰 只有韓世忠渡江北上 嶽飛則主動請纓 收復六郡 而且八日平陽麼 更為張郡 所親眼目睹 張郡 因而不斷地向趙構 稱讚韓世忠之忠勇 嶽飛之沉智 可以辦大事 大宋的這場恥辱性的大敗 已經成為這兩天 軍事界最大的話題 我們來看一下 右相張郡 對此的點評 一向直性子的張相公 直言道 大宋這樣打仗 只怕是連面子 都不要了 你說這些東南大將 一場一場 打了多少仗了 改過不拉 換湯不換藥啊 就這麼幾個人 你劉光世 張郡 都要被罰 他能被罰嗎 罰不了 沒這個能力 知道不拉 烏死一點 把自己的戰術打法 抗擊的理念 先搞懂 嶽飛打得蠻好的 你劉光世想要什麼 你告訴我 連 臉都不要了 因而 張郡抵達鎮江 大會諸江後 終於定下了北伐大計 宋軍 兵分兩路 東路 以韓世忠為主力 自成 楚 進攻淮陽軍 西路 則由嶽飛進入襄陽 而後出兵 直搗中原 韓世忠 率先出兵北上 一鼓作氣 攻克肅遷 而後成勝 進逼淮陽軍 韓世忠 命猛將胡彥通為前鋒 行進三十餘旅後 遭遇金軍挑戰 即將應和勃起 要求胡彥通 即甲回降 胡彥通大聲喝馬 策馬出戰 兩人激戰多時 卻連兵刃 都被打飛了 兩人便赤手搏殺 應和勃起 最終被胡彥通 生擒活捉 宋軍世襲大震 韓世忠 揮師猛攻淮陽 一連六日不能克 誤逐隨後 新率金軍南下 韓世忠 指責求援於張巨 然而張巨 卻擔心韓世忠 趁機吞併自己的部眾 因此不肯 發兵援救 韓世忠無可奈何 指責準備退兵 卻又擔心 金軍尾隨追擊 他便親自出陣誘敵 命部下 對金軍高喊道 披錦袍 騎匆馬 立於陣前者 韓世忠也 金軍聞風而動 韓世忠 派遣數騎出戰 擊殺其搗戰者二人 隨後正式發動反攻 挫敗了金軍銳氣 而後帶著上萬 自願跟從南歸的百姓 安然班師回朝 韓世忠 雖然未能成功 但至少 將金軍的注意力 吸引到了淮東 嶽飛 如能在此時出兵 必可受到奇效 然而眼看著 都到三月底了 嶽飛卻還是一動不動 正當張巨 感到奇怪時 卻突然得知 嶽飛非但沒有北上 反而南下 往江州廬山去了 原來就在嶽飛 回到鄂州不久 老母姚氏 豁然病故 嶽飛悲痛萬分 一連三日 滴水不進 嶽飛因為長年 在盛夏用兵 不幸感染了目擊 自去年平地洋妖後 他便目擊發作 連目視昏 飯食不進 此番目睹老母離世 更是哭得雙目紅腫 導致病情 進一步加重 嶽飛與嶽雲 邊赤腳 扶著姚氏的靈柩 前往廬山安葬 葬禮結束後 嶽飛便留在東陵寺中 為母守孝三年 然而此時 正是北伐的關鍵時刻 宋廷當然不願 讓嶽飛支援大將 因私事 而蹉跎三年 便按照吳建舊例 下令奪秦啟赴 但嶽飛堅持不受 宋廷無可奈何之下 指責殺機儆猴 如果嶽飛不肯啟赴 那麼 就要嚴懲他的部下 再加上 為息業蠢蠢欲動 嶽飛 指責暫且放下 對母親的哀思 動身返回鄂州 處所禁兵事宜 因為王彥病重 趙鼎 張俊等 擔心他去世後 無人能統帥八字軍 同時 也為了進一步 增強嶽飛北伐的兵力 便任命王彥為 襄陽之輔 等嶽飛進駐襄陽後 王彥及八字軍 自然便要受嶽飛節制 王彥得知後大為不滿 十年之前 嶽飛曾是他的部將 而且 還曾當眾頂撞於他 後來 更是擅自背離主帥 如今自己 反倒要受嶽飛節制 王彥因此上奏 請求另派他職 強扭的瓜不甜 宗廷指責將王彥 調駐廉安府 王彥便率一萬八字軍 由京南府 順流東下 嶽飛得知八字軍 不能為其所用 自然深感遺憾 他便事先派人 邀請王彥 在鄂州稍作停留 以盡是前嫌 王彥回覆 表示同意 嶽飛 便帶著左右文武 來到鄂州江邊等候 遠遠地 望見了王彥的船隊 卻不料 王彥有意 要讓嶽飛難堪 他便為下令 讓船隊停留 煩得揚起風帆 飛馳而去 當著嶽飛的面 放了他的鴿子 王彥對往事 耿耿於懷 而嶽飛 卻比十年前 要成熟得多 他認識到了 自己當年的錯誤 又對左右 陳述王彥當年的舉止 隱隱之間 表示嘆服 嶽飛 雖然動身返回了鄂州 但是夏天 卻已經過去 秋高馬飛 正是和女人騎兵 大舉南下 張鉅 正在向北伐 轉到房丘 要求諸將 先徒自首 然後乘機祭旨 但嶽飛認為 宋軍一向夏天出戰 秋天防禦 如果一反常態 在秋天出兵北伐 必可出其不意 收獲奇效 至於女人騎兵 可能南下的威脅 並未被嶽飛放在眼裏 女人騎兵 不南下也就罷了 如果敢南下 他就連女人騎兵 一塊兒收拾了 嶽飛 採取了聲東擊西之策 他命令牛高 射進楊公主州 蔡州 而王貴 董仙等 在雙嶺主力 則向西北 擊逼商州 國州 河南府 牛高曾在汝州 擊敗過南信的金軍 對當地地理 十分熟悉 此番重返故地 自然鬥志昂揚 尾騎守將薛亨 素好驍勇善戰 牛高 曾對嶽飛保證 必定將騎 升旗以謝 只如同當年 牛高曾向嶽飛許諾 三日攻克隋州一般 牛高果然活捉了薛亨 立下了北伐的頭功 而西陸軍 也不負眾望 王貴 董仙等 率軍殺奔著國州盧氏縣 大破尾騎守軍 繳獲了15萬袋糧草 先後光復了國州 商州全境 王貴 命令楊再興 率軍向東 進入河南府 最西面的常水縣 首當其衝 十三日 尾騎順州都統治孫某 與後軍統治滿載 率眾數千 與楊再興交戰 楊再興一馬當先 臨陣斬殺孫都統500餘人 升旗滿載等百餘人 數千尾騎軍 驚懼潰逃 十四日 尾騎順州安撫使張勛贊 率兩千人馬 在孫洪建 隔水列陣 想要半渡而擊止 楊再興率部渡河 張勛贊便射箭阻攔 結果楊再興 奮勇沖沙 射水破陣 硬生生將敵軍沖散 十五日 當晚二更時分 楊再興攻克常水縣 奪取2米2萬袋 除了宋軍所需外 楊再興將剩下的糧食 全部分散給當地百姓食用 而除了2萬袋糧米外 宋軍更奪取了尾騎的一個馬肩 得到戰馬1萬匹 足足是趙構 賞賜的50倍 這對於缺乏戰馬的御家軍而言 可謂久旱 豐甘露 御家軍 收復商州 國州 一馬黃河 升威大震 從此向東 可以長驅河洛 收復洛陽 開封 向西 可以進逼長安 精掠關中 甚至可以向北渡河 完成宗澤未盡的遺願 直搗幽燕 有一天 秦軍途中遇雨 袁非步下 便走進一座寺廟避雨 不遠處 有一座小山 袁非便指著這座山 對左右道 主公可曾到過黃龍府嗎 其城之高 與此山相似 我舊時能飲 喝醉酒後 曾犯下過失 老母便要我戒酒 陛下也叮囑我戒酒 從那以後 我便不曾飲酒 待到大軍直搗黃龍 賞你們買人兩駱駝金箔 我也與你們 開懷痛飲 早在北伐之前 奉廷便順於袁非 宣撫河東路 及至河北路的關弦 袁非因此 早就向張軍表態 如果形勢大好 那麼他 就會命令王貴 牛高 兩路河兵一處 渡河北上 與太昂山的義軍相配合 收復黃河北岸的部分地區 隨著天氣入秋 張軍本以為 這次東西並舉的兩路北伐 已經宣告失敗 未曾想 袁非一路 長驅直入 單憑義軍之力 便將中原局勢 攪了個天翻地覆 恢復中原 似乎近在眼前 張軍認為 臨安府偏居異域 不足以號令中原 只有駕臨建康 方為中心根本 但朝臣 都不贊同 趙敵威提議 各退一步 讓趙構 進行平江府 也就是蘇州 在一駕平江府之前 趙構 先要去上天竺寺進香 為二聖祈福 途中 忽然收到了袁非 收復國中盧氏縣的捷報 張軍 興奮地對趙構說道 非錯之甚大 今已至伊洛 則太行一代山寨 必有通謀者 此良心之來 彼亦甚堅 而趙構的臉上 非但沒有半點喜色 反而冷冷地回復道 嶽飛之捷 固然可喜 但懷上諸將各具要害 雖為匕首之計 可兵家不慮勝 而唯慮敗 萬一受挫 不知接下來 又當如何 更宜熟慮 接下來 趙構甚至對張軍說 袁非的捷報 應該通書細問 非令賞典 予得挫折之芳爾 真是奇哉怪也 幾個月前 韓世忠 屢光是寸土未得 僅僅是立下小功 趙構便多加賞賜 如今 袁非立下大功 趙構反倒可以刁難 難道袁非立功妥妥 還做錯了不成 還真錯了 在韓世忠退兵後 趙構 在賜給韓世忠的首兆中表示 這次北伐 他本來只打算 讓袁非 一饋陳 菜 使敵之烏之不暇也 像金奇 需要一番武力 兩兩雞肉 也就罷了 沒承想袁非說 好方略 不過我想稍作修改 一鼓作氣 收復了商周 國中不說 甚至還打算渡河北上 這無疑 遠遠超出了趙構的心理預期 在趙構的心中 北伐只是手段 而非目的 他真正的目的 乃是以戰求和 通過北伐 來向金人表示 南宋已有力量 進取中原 如此 方能與金人議和 至於數萬將士 在前線的浴血奮戰 在趙構眼裡 不過是一顆顆 運營義和的籌碼罷了 張俊 趙鼎 對趙構的這番表現 摸不著頭腦 只有一個人 早就看穿了這次北伐 不過是虛張聲勢 他就是李剛 宋廷下詔北伐時 李剛 曾提出了三條疑問 第一 後勤準備不充分 竟然要求宋軍 一糧一敵 三軍未動 糧草先行 北伐 是為了光復中原 王室所致 本應秋毫無飯 萬一糧米不足 導致劫掠百姓 豈不是人心盡失 第二 兵者 詭道矣 如果準備用兵 那就應該盡可能地隱瞞消息 如《晉奴傳》中 徐道復 故意把木材藏在民間 等到出兵時 再臨時徵用 拔東進 打了個措手不及 如今三軍未動 便大肆宣揚出兵北伐 這不是要敵人 早做準備嗎 第三 故土不固定 如果能夠收復京東 僅限兩路 應該派哪一路兵馬 去鎮守 既然如果難下 又當如何應對 趙構 既然口口聲聲 位率勝 先率敗 那為什麼 沒有考慮這些問題 難道僅僅 是一時疏忽嗎 果不其然 李剛再度 發揮了大預言家的本色 今夕南北兩路 是縱襟交鋒的主戰場 新奪取的襄陽六郡 本就遭到戰火荼毒 尚未恢復 自商州至義陽縣 更是山巖重復 道路崎嶇 後勤運輸 多有不便 糧草 不但要供應戰士和馬匹 又要鎮擊饑餓的百姓 嶽飛 只得想方設法 開源節流 以免從尾席的手中 奪取糧草 因命令後方 勒緊褲腰帶 盡全力 供應前線軍需 結果後方 忽然傳來消息 軍糧轉運 入不敷出 留守的士族 因為饑餓難耐 已經出現了逃亡現象 甚至有被活活餓死的 嶽飛無奈之下 只得停止進攻 率領主力 班師鄂州 欲命令王貴 率軍留守 有自願跟隨南歸的百姓 嶽飛 便出掉一萬袋軍糧 加以接濟 又不給他們耕牛和穀種 加以妥善安置 隨著嶽飛 率領主力班師 被擊敗的尾邪軍 已捲土重來 在河南府和郭州 一些剛剛收復我的地區 也得而復失 但第二次北伐 也並非一無所得 郭州的部分地區 已經殤朱全盡 從此 重歸宋朝之下 宋廷 任命少龍 為殤朱之州 也就是第四期 曾跟隨李燕縣的紹興 因為紹興的名字 與年號紹興相同 張懼 便為其改名為少龍 少龍到任後 昭府流亡 安定民心 江商州 經營成了一座堅固的要塞 等嶽飛回到鄂州後 穆吉豁然劇烈發作 曾對嶽飛 終日臥牀不起 臥室的窗戶 在白天 必須用多重簾幕遮擋 以防止光線照射進來 嶽飛無法繼續主持軍務 由於王貴尚在前線 他被讓張憲 李若虛 代為主持軍務 宋廷得知後 秦王派人奔赴鄂州 為嶽飛悉心治療 嶽飛的目擊 正在有所好轉 然而 嶽飛的病情還沒好利索 宋廷便再度下詔 要求嶽飛 涉嫌喫冤淮西 原來 韋琪被嶽飛一頓痛打 奪取了商國二州後 畏懼家軍 實力強大 不敢進攻湘漢 來找回場子 只得聚集重兵 再度進犯淮西 由於故技重施 趙構當然 也按照老規矩行事 催促嶽飛 火速援救淮西 掀一髮 而動全身 嶽飛萬萬想不到 此番率軍佔領淮西 竟然引出了 自己的第三次北伐 請期待下一期 進軍 蔡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