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鴻章都說絕不能籤的賣國條約，大清官員是怎麼跳進去的？【傅正】

大家好 我是傅政 前一個系列我講過 英俄兩國在中亞的大博弈 直接助長了我國西北的邊疆危機 我們已經見識了 黛因帝國為了保住阿古白偽政權 是怎麼滲透清政府的內政外交的 公平起見 我們也得見識見識沙俄是怎麼操作的吧 行 這個系列安排上 我專門談一談中俄伊利談判 俄國是如何不費一兵一卒 就輕而易舉的獲得 清朝大片領土和大批經濟特權的 看完這個系列 你就更加清楚 那些所謂的洋務派的洋務水準 究竟低到了什麼地步 我曾經在網上看到有人給崇厚洗地 說崇厚還是很有見識的 說他初始俄國的途中 認識到了鐵路的作用 希望中國也建鐵路 這算什麼 你兒子到同學家玩一趟 回來還知道同學家的玩具好 要讓你買買買呢 洋務運動只是買買買嗎 我們當然可以用這麼低的標準 去要求晚清的洋務派 對他們同情的理解 但不好意思 西方列強的標準不會這麼低 更不會同情的理解晚清的洋務派 如果晚清的洋務派就這種水準 那麼對不起 只有被西方列強玩的團團轉 對崇厚是如此 對李鵬章更是如此 言歸正傳 我介紹一下相關背景 眾所周知 沙俄殖民者對於我國新疆的野心 由來已久 1857年 也就是克里米亞戰爭結束後的頭一年 兩名俄國探險家 瓦里漢諾夫和西莫諾夫 就分別考察了喀什嘎爾和天山地區 也就是在這一年 西西伯利亞總督加斯福特將軍 在年度報告中赤裸裸的宣傳 把喀什嘎爾從中國獨立出來 置於俄國的保護之下 將會給當地人帶來巨大的好處 我們應該使自己成為中亞的主人 我們還應該盡可能的控制 所有的可涵將有助於我們的前進 這份野心在短短七年以後 就變得更加迫切起來 大家都知道 俄國曾通過1851年的伊塔通商章程 和1860年的中俄北京條約 在我國西北地區 攫取了大量的貿易特權 然而1864年新疆動亂 1865年阿古白入侵新疆 恰恰打擊了這些貿易特權 按照英國人路易斯·弗雷希特林的估算 從1854到1866年 俄國平均每年向中國輸出的商品價值 達750萬盧布 1869年降到470萬盧布 以後又每年下降 更令俄國人感到不安的是 原來在中國西北地區 沒有經濟特權的英國反而大賺一筆 弗雷希特林接著指出 原先從絲綢之路運往俄國的茶葉 現在已經改由海陸運到印度 再由陸路商隊 把他們經過的阿富汗 運到俄國各個中心地區 1869年蘇伊士運河開通後 把茶葉從中國經海陸運到黑海各港口 就成為了歐洲航運企業家一項賺錢的買賣 而在此之前 這些茶葉都是從陸路運輸的 到1870年 中俄陸路貿易已經降到了一個很小的規模 為了保住俄國在中國西北地區的貿易通暢 1870年5月 沙俄軍隊武裝入侵新疆北部地區 7月正式佔領伊犁 理由是代中國保管伊犁 按照俄國人的如意算盤 最好清軍跟阿古拜打得難解難分 雙方長期對峙 這樣俄國人就可以長期合法的佔有伊犁了 但沒想到阿古拜這麼不經打 1875年4月7日 左宗棠在素州 也就是今天的甘肅九泉市召開世事大會 這標誌著收復新疆的戰爭正式開始 4年4月中旬 清軍分兵三路發起全面進攻 僅僅一年半時間 繼1878年的1月2日收復和田 基本解放了除伊犁以外的新疆全境 新疆的解放意味著 俄國人佔領伊犁的藉口失效了 我們是時候從俄國人手裡收回伊犁了 問題是清政府派誰去負責這一重任呢 崇厚 下面請大家準備好降壓藥 崇厚 全名完顏崇厚 自地山滿洲湘黃起人 河道總督完顏林慶次子 行部尚書完顏崇實之弟 關於這個人 英國人巴夏裡爵士說 他無論如何比一般中國官員有禮貌 美國外交官魏三衛說他 資質異常魯頓 我相信巴夏裡說的 有禮貌和魏三衛說的異常魯頓是一個意思 就這樣一個在西方人看來 對外交問題完全外行的完顏崇厚 是怎麼會被清政府委以重任 要他負責伊犁談判呢 原因大家都懂 這純粹是狹隘的本位思想作祟 為了在漢族地主階級面前 增回顏面 清朝最高統治者非常非常重視 這次崇厚的初始 1878年6月22日 朝廷下旨 召崇厚來京 任命他為初始俄國欽差大臣 不到一個月後 7月20日 朝廷再下諭旨 賞戴雙眼花鈴 投屏頂戴 太子少保 總理各國事務大臣 左侍郎崇厚 前金派充任初始俄國大臣 著作全權大臣 便衣行事 我們注意這個頭銜 全權大臣 也就是我們今天講的全權代表 這是清政府為了方便崇厚 初始俄國給他特赦的一個頭銜 再一個月後 8月25日 朝廷又賞初始俄國大臣崇厚 內大臣銜 兩個月內 三家頭銜 看得出皇太后老佛爺 是多麼希望崇厚能爭一口氣了 可惜事實證明 這次任命是災難性的 以崇厚的智商還理解不了 什麼是全權大臣或全權代表 後面我們會看到 他完全濫用了全權大臣這個身份 巧合的是 在授予崇厚內大臣銜的當天 也就是1878年的8月25日 朝廷還任命了後古金堂曾記澤 賞戴花鈴 以接替郭松濤 擔任初始英國法國欽差大臣 崇厚 曾記澤 這兩個人同時接受任命 也幾乎同時出發 10月18日 曾記澤抵達了上海 準備經由上海坐船前往歐洲 11天以後 10月29日 崇厚也抵達了上海 10天之內 兩人在上海三次會面 我不知道曾記澤是怎麼跟崇厚 聊起將要進行的中俄伊利談判的 但可以肯定 當時的曾記澤 無論如何都想不到 有朝一日 他會為怎麼給崇厚擦屁股 而傷痛腦筋 不知道大家看出點什麼問題沒有 曾記澤初始英法兩國 從上海出發走海路 這很正常 但崇厚初始的是俄國 而且為的是收回伊利 怎麼也跟曾記澤一樣 從上海出發走海路呢 崇厚這個路線 當時就遭到了很多人的質疑 比如漢林院市長張培倫 就上摺子批評崇厚 說他是去俄國談判伊利問題的 卻不知道經過新疆走陸路前往俄國 不知道先去考察新疆形勢 不知道先徵詢左宗棠 劉錦棠 金順等前線將領的意見 不睹邊塞之實情 不惜率臣之成算 胸無定見 而懼倒不測之地 將一味遷就乎 抑或磨了兩端乎 事實證明 張培倫不幸而言中了 其實不止崇厚本人 胸無定見而懼倒不測之地 就連總理衙門 也對俄國人可能會提出什麼條件 該怎麼討價還價等至關重要的問題 毫無預案 領導總理衙門的宮青王宜新 還十分自信地表示 俄國既得通商分階之誼 伊利既應交還 其所索償款量不似亦多求 他還真當俄國人是傻白甜啊 想想當年宮青王宜新 簽訂中俄北京條約 不放一槍 就白白割讓俄國四十萬平方公里土地 你就可以看出 他從來沒有在這個問題上 接受過教訓 崇厚在1878年的12月31日 抵達俄國首都聖彼得堡 二十天以後 也就是1879年1月20號 崇厚正式向沙皇亞歷山大二世遞交國書 這份國書寫的很奇葩 他是怎麼寫的呢 上來就說 大清國頭等 欽差全權大臣崇厚 奉本國大皇帝御旨來貴國 一味通好 敬禮貴國大皇帝 二為修約 崇厚是來索回伊利的 但整篇國書隻字不提 本次出訪的目的 卻大談什麼通好修約 你就知道 清帝國的外交部門是有多麼糊塗了 俄國人一看 行是你自己不提 接受伊利的 對吧 那就別怪我在這個上頭大做文章 俄國方面是怎麼做文章的呢 按照道理來說 交還伊利和修約完全是兩件事情 俄國人當初就說的很明白 他們只是幫清政府代為保管伊利 只要清政府控制新疆局勢 伊利就會交還 這跟修不修約沒有關係 不管中俄兩國有沒有修約 怎麼修約 中國都有理由要回伊利 但崇厚遞交的國書 卻完全不提收回伊利的事情 這就相當於把議題設置的權力拱手交給了俄國人 俄國人就利用這個機會 把伊利和修約這兩件事情綁定在了一起 甚至在談判的過程中 把伊利當作魚餌或者人質 不斷拿伊利使清政府出讓盡可能多的權益 總之 殺俄於清政府 一方裝傻 一方真傻 中俄伊利談判就這樣渾渾噩噩的拉開帷幕了 我們注意 俄國之前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柏林會議頭上 根本沒工夫準備跟中國談判伊利 而且當時的俄國首相兼外交大臣格爾恰科夫親王 深染重病不能理事 外交部由他的女婿 暫時執掌 各種交接還沒有完成 毫不誇張的說 崇厚的到來打了俄國人一個措手不及 為了盡可能的拖延時間 讓本方做好準備 俄國人極為熱情的招待了崇厚 不是大言小言不斷 就是陪著他到處遊玩 中國方面但凡有點經驗 就應該明白天底下沒有無緣無故的愛 就應該抓住這個有利時期 通過各種方式使俄國人趕快展開談判 爭取掌握談判的主動權 但崇厚呢 他十分享受俄國主人的熱情款待 終日音歌豔舞 毫不快活 用上海社科院湯文澤研究員的話說 初到俄國的崇厚被熱情和友好沖昏了頭腦 防範鬆懈 哪裡還顧得上俄國人的英質狡詐和侵華陰謀呢 崇厚逐逐在聖彼得堡玩了兩個月 即1879年3月16日 俄國御前特別會議 才基本敲定了本次伊犁談判的方針 就是我剛才講過的 拿伊犁作為誘餌 狠狠敲詐中國一筆 第二天也就是3月17號 俄國代理外交大臣傑爾斯召見崇厚 正式聲明俄國允許歸還伊犁 雙方可商辦交收華界章程 崇厚聽後大喜 當場允許俄國人修改通商條約 允許補償俄軍佔領伊犁的費用 當天崇厚就以電報的形式告知朝廷 稱俄國方面尚無圖利之心 將彼此大義聲明 則定章程交收迅速矣 這個糊塗蛋壓根聽不懂傑爾斯的話是什麼意思 按理說當初俄國人佔領伊犁 以及其周邊土地就應該交還多少土地 之前的國際線在哪裡 交還後還應該在哪裡 還商辦什麼清界章程呢 俄國人主動提出清界 那不就是想刮你一塊土地嗎 為了利用好這個機會狠狠敲詐清政府 俄國人召回了熟悉中國官場之道的駐華公使布策 這個人又翻譯為畢佐夫 總之布策回到聖彼得堡專門對付崇厚 這邊崇厚是怎麼應對的呢 6月18號 崇厚向國內奏報談判的情況 我摘錄幾句給大家見識見識 崇厚說 關於最重要的接收伊犁問題 崇厚是這麼說的 你聽這番話 俄國輿論是主張堅決不要歸還伊犁的 還多虧了沙皇亞歷山大二世和外交部 重視跟中國的友誼才決定交還伊犁 他崇厚是該有多麼體諒俄國君臣啊 接下來的一句話更氣人 崇厚說 你聽這話氣不氣人 沙俄帝國主義明擺著想不廢 一槍一彈就割走伊犁周邊大片領土 到了他崇厚嘴裡 居然變成了稍寬其界 圍地實屬無幾 據說俄羅斯前總統梅德韋傑夫曾有一句名言 俄羅斯雖大 卻沒有一寸土地是多餘的 國家領土何其珍貴 他崇厚居然覺得割就割一點唄 反正割的也不多 更何況俄國人哪裡是稍寬其界 他們這麼一寬 就不知道幾萬平方公里土地進帳 我原來一直納悶 崇厚這樣的蠢豬是怎麼混成高官的 後來才意識到 這人其實並不蠢 他崇厚要是不這麼奏報 朝廷怎麼會覺得他有能力呢 他崇厚要是不強調俄國君臣如何如何公順 朝廷又怎麼會允許他早日簽約 早日回國呢 反正廟堂之上朽木為官 惦僻之間禽獸食鹿 從未見過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真正瞭解邊疆地理情況的人才有幾個 哪輪得到這些人說話 到時候不就糊弄過去了嗎 應該承認 崇厚這番避重就輕的樂觀奏報 起到了一定的效果 他成功地把總理衙門搞得一頭霧水 總理衙門不瞭解前方談判的具體情況 也就只能非常非常模棱兩可的方式奏報給朝廷 比如有一份報告就寫得非常的玄學 我給大家念一下 俄人久拒伊犁以為要挾 無非為貪佔便宜起見 我不予便宜 一臣必不肯交還 此理之顯而易見者 然以便宜予交還教 果能相值 故既之得矣 既或不值 而尚不至於於不值之外仍有可於之事 則既雖未為德 而尚不得為失也 把這番話翻譯成今天直白的語言 就是俄國人肯定是要賺點便宜的 但要賺多大的便宜不清楚 我方要付出多大的代價不清楚 我方得到的回報能不能抵得上付出的代價還是不清楚 總之最多我方喫點虧 但不會出什麼大事 這不是一堆廢話嗎 可以說清朝的決策部門既沒有預判對方的要求 也沒有對最壞的情況做出預案 甚至沒有制定本方的談判策略 談判都談到這個份上了 真是失敗透頂 不過總理衙門畢竟遠勝於從後之流 最起碼總理衙門憑藉多年的經驗非常清楚 西方殖民者非常善於抓住條約細節的漏洞 或執行上的疏失大做文章 一再提出更過分的要求 因而總理衙門提醒朝廷 恐其急口 償款未及 而於一成交還仍是有明無實 此亦是之不可不為常慮者也 這個提醒很快變成了現實 1879年6月30號 俄國再次召開御前特別會議 最後敲定了交還伊犁的價碼 這些價碼除去500萬金盧布的補償款以外 還包括了西北邊界華豐和通商貿易等多個方面 7至8月間 總理衙門陸續收到了由俄國寄來的新的分界地圖 和新義通商章程17款 一下子趕到事態遠比想像的嚴重 他在給朝廷的報告中就明確指出 俄國人劃走了伊犁西北南三個方面的領土 尤其是劃進了南面特克斯河流域 直接砍斷了從伊犁前往南疆八城的交通路線 我們即便收回這樣一座孤城又有什麼用呢 為了證實自己的判斷 總理衙門快馬加鞭將各種文件飛速寄給了陝甘總督佐宗棠 佐宗棠看完俄國方面提出的條件大喫一驚 他嚴厲的駁斥了俄國方面的要求 就華芬邊界而言 佐宗棠是這樣說的 要拿就全都拿回來 絕沒有隻拿回一座空城 而把城市西北南三個方面都割給人家的道理 就通商貿易而言 佐宗棠也指出 俄國人概率俄商廣貿易之路 而不為華商留一身基業 此何可許 亦在盡查思之力歸之俄商 盡散幹新疆之力並之俄國 總之俄國人是想壟斷西北地區的商業 把廣大的中國西北地區通通變成他的經濟殖民地 總理衙門在接到佐宗棠的赴韓之後 當即上奏朝廷痛懲厲害 直到這個時候 清政府才基本確定了對俄談判的大體目標 一,絕不割地 二,盡量少讓商務 按照正常的邏輯 這時候崇厚應該清醒一些了吧 然而並沒有 我不知道他崇厚在聖彼得堡玩膩了呢 還是有什麼別的原因 總之 總理衙門收到佐宗棠的赴韓僅僅半個月後 崇厚突然決定全部答應俄國人的要求 於是俄國人震驚了 他們原來還想著 我這邊先開個高價 中國人怎麼的也得討價還價吧 你來我往 幾輪討價還價下來 就算中國人砍價砍一半 我還能大賺一筆 沒想到啊 沒想到中國人居然連價都不還 一口氣全都答應了 人間土豪的屬於是 崇厚還真是爽快到了極點 爽快到了什麼地步呢 快到俄國人都沒有做好簽字的準備 談判就結束了 這不是我瞎說的 而是俄國人自己講的 8月31日 俄國外交部高級參謀 若米尼在給代理外交大臣傑爾斯的信中 就以一種難以置信的口吻說到 中國人要求在星期六就準備好簽字的條約正本 可是我真沒有把握能夠做到這一點 9月22日 崇厚以電報的形式報告總理衙門 說現在各項約章已經準備妥當 我決定明天就起身前往黑海簽字畫押 簽完字就回國覆命 還附上了條約文本的摘要 一同發給了總理衙門 總理衙門在接到崇厚的電報後 炸鍋了 趕緊準備條約的複製本 發給直隸總督李鴻章 兩江總督沈寶珍 陝甘總督左宗棠 伊犁將軍金順 塔爾巴哈臺參贊大臣西倫等人 徵詢對策 所有這些人在接到總理衙門 發來的18項條款之後 做出了一致的判斷 絕對不能簽字 按照正常的情況 劇情發展到這一步 都是崇厚在準備簽字的時候 被朝廷緊急叫停 然後俄國方面發一通牢騷 說你玩我啊 然後繼續談判 對不對 然後崇厚註定是一個不走尋常路的人 我實在實在不知道 他為什麼這麼著急 竟然在沒有得到中央答覆的時候 就自作主張完成了全部的簽字儀式 但是我們可以大膽的推測 從後覺得我不是全權代表嗎 全權代表不就是可以在將在外 軍命有所不受嗎 不就是自己一個人說了算嗎 但是縱觀現代外交史 哪有這樣的全權代表 全權代表又哪裡是這個意思呢 總之1879年10月2日 崇厚代表中方與俄國方面 正式簽訂了交收一律條約 該條約又稱為中俄條約18條 一同簽訂的還有陸路通商章程 愛輝專條 兵費續款專條等附件 所有這些條約及附件 合稱中俄利瓦解亞條約 當時國人則把它稱為崇約 通過這些條約 俄國人不費一兵一卒 甚至武力威脅都沒有使用的情況下 就輕而易舉的獲得了 大片領土和大批經濟特權 這些領土包括 位於伊犁西邊的霍爾古斯河以西 位於伊犁南邊的特斯河流域 以及位於塔爾巴哈臺地區的 災殤坡以東 商業特權則包括 在蒙古、新疆、全境 俄國商品全部免稅 在中國西北、正北、東北 三個方向增開三條商路 通過這三條商路 進入中國內地的俄國商品 要比其他的外國商品 減少三分之一的進口稅 三、開放鬆花江航道 並在嘉峪關、烏魯木齊 哈密、吐魯番、古城 科布多、烏利亞蘇臺等 七處地方增設俄國領事 怎麼評價崇厚的所作所為呢? 法國漢學家高地的回答很簡單 崇厚一定是神經錯亂了 才會簽下這樣一個條約 毫不誇張地說 如果這份條約得到認真執行 中國將不僅損失大片領土 整個長春以北都會淪為俄國人的勢力範圍 我曾說過 表面風平浪靜的晨光中心 底下恰恰暗流洶湧 中華民族到了最危險的時候 不像抗日戰爭那樣擺在檯面上 不像那樣誰都可以看得見 這些危險恰恰不那麼顯眼 但他們同樣足以殖民 在這個關鍵時刻 歷史將會往哪個方向走呢? 預知後事如何 且聽下回分解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