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史·姜維傳9】大廈將傾！蜀漢是如何一步步走向衰敗的？

上一期我們講述了江維出兵落谷 卻再一次殺與而歸的故事 與此同時 蜀漢國力逐漸衰弱 朝政局勢也日趨動盪 在本期視頻中 我將與大家探討 蜀漢朝政衰敗的原因 諸葛亮逝世之後 蔣婉 費一 董允 呂懿 相繼出任上書令 關於他們的事蹟 這裡就不多作展開了 在蜀漢的中後期 儘管朝中並不缺乏忠誠之士 卻面臨著後繼無人的困境 一些本應安享晚年的老臣們 仍然堅守著自己的崗位 劉善繼位之初 事無鉅細 閒掘於量 然而 諸葛亮離世之後 蔣婉雖然政績斐然 卻因缺乏軍事才能且身患疾病 導致北伐計劃一再擱置 費一雖然是個權才 與蔣婉一樣 繼承了諸葛亮的治國理念 但他對於他人疏於防範 最終不幸遇此身亡 董允雖有匡扶國家的功績 但其辦事效率遜於費一 呂懿雖然清廉能幹 且深受百姓愛戴 但因變通能力不足 因此在朝中的聲望並不高 諸葛亮執政時 西土賢扶諸葛亮 能盡時人之器用 他們可以發揮各自的專長 但在諸葛亮離世之後 他們相繼掌權 各自的問題就逐漸凸顯 國家頒布的大赦令的次數 也顯著增加 在他們相繼離世之後 急需一位可靠的人才 來接任尚書令一職 否則國家的命運將會每況愈下 難逃亡國之命 就在這個時候 有這麼一位人才 引起了大家的關注 他就是陳芝 陳芝是司徒許竟的外孫 他自幼喪父 在許竟的家中寄養 當時儘管許竟並沒有掌握實權 但他的地位極高 不僅識人善用 而且德高望重 深受眾人的尊敬 聽聞許竟家中出了個聰明的外孫 大家自然對他寄予厚望 幼年的陳芝 矜持威嚴 相貌威武 他不僅多才多藝 而且精明強幹 因此在他二十歲的時候 就有了名氣 費玉對他也是青睞有加 董允去世之後 費玉更是破格提拔陳芝為侍中 諸葛亮在世的時候 因為劉善年幼 恐其難以明辨是非 故上表奏請朝廷 委任董允等人主管宮中事務 以輔佐劉善 劉善一開始 是一直給人一種乖孩子的形象 愛凡事全聽相父諸葛亮的安排 但隨著他年紀的增長 他也受夠了被他人安排的生活 開始寵愛善於阿諛奉承的宦官皇后 董允在世之時 總是一臉嚴肅的勸諫劉善 並多次斥責皇后 他們心裡雖然厭惡董允 可董允好歹是諸葛亮欽點的人才 在朝中頗有威望 他們倆拿董允是無可奈何 每次都要看董允的臉色行事 講完董允離世之後 劉善開始親自處理政事 陳芝被封為侍中 陳芝清楚自己的地位 是在蜀漢四項之下 與諸葛亮的核心圈子並無深厚聯繫 若他效仿董允排擠皇后 恐怕在朝廷中難以立足 於是陳芝決定與皇后建立良好的關係 並逐漸獲得了劉善的信任 呂懿離世之後 陳芝接任了尚書令 成為了費玉的得力助手 他上臺之後 摒棄了董允的做法 與皇后形成了內外勾結 這給了皇后涉足朝廷的機會 同時陳芝也藉此 在朝中穩固了自己的地位 並控制著朝廷的輿論方向 對其不利的言論都會遭到打壓 利用與皇后的親密關係 陳芝深入瞭解劉善的喜好 並投其所好建設劉善的寵愛 當然了 陳芝是個頗有城府的人物 為了不讓皇后一家獨大 他與皇后搞好關係的同時 也會適當地限制皇后的權力 因此在陳芝掌權期間 皇后的職務只提升了一級 費玉遇刺身亡之後 姜維獨挑大樑 使蜀官皆天下英俊 無處為右 儘管姜維的地位高於陳芝 且有露尚書室的權力 但他對政事的過問並不多 主要有以下兩方面的原因 一方面 姜維出征在外 無暇花更多的精力在政事上 另一方面 陳芝備受劉善恩寵 劉善有意讓陳芝掌握實權 蔣宛、費玉執政期間 即便他們領兵在外 劉善仍會向他們諮詢政事 然而自姜維掌權以來 劉善和陳芝就只是單方面地 支持他的北伐事業 幾乎不向他過問政事 甚至是有意減少 他對尚書臺事務的干涉 長此以往 陳芝的實權就超過了姜維 劉善作為君主 能力並不出眾 且容易受人擺佈 在諸葛亮掌權的時候 正有葛氏 蔣、費執政的時候 劉善廢除了丞相制度 逐步強化了個人權力 然而長期的放權 也導致他喪失了 君主應有的判斷力和執政能力 過度依賴他人 陳芝上臺之後 為了穩固自己的地位 沒有選擇規勸劉善 反而與黃浩一同取悅劉善 黃浩因多次受董允責罵 而懷恨在心 董允離世之後 他開始趁機詆毀董允 劉善原本就對董允心懷不滿 看到陳芝在一旁逢迎自己 又聽了黃浩的話之後 更加認為董允輕視自己 A有心中怒氣漸增 對董允的不滿日益加深 處處與其作對 在這種情緒驅使之下 劉善產生了報復性享樂的心理 頻繁地外出遊樂 以尋求短暫的快樂 儘管中傘大夫喬州 引經據典進行勸諫 劉善也未將其放在心上 劉善之地劉湧 看到黃浩迷惑劉善 對黃浩深感厭惡 黃浩出於報復 在劉善面前散佈劉湧的壞話 導致劉善逐步疏遠了劉湧 致使劉湧長達十幾年 無法朝見劉善 許多大臣看到陳芝向黃浩示好 以及董允和劉湧 被黃浩陷害的遭遇之後 都不敢得罪黃浩 導致蜀漢朝廷日益腐敗 蜀漢後期再一次上演了 輕小人遠賢臣的惡例 江維繼位之後 大部分時間都領兵在外 他向曹魏發起的數次北伐中 雖有兩次勝利 一度讓魏軍膽寒 但在段谷之戰中 鄧愛巧妙的設計戰術 成功將江維圍困於段谷 同時胡稷的失勢不治 進一步加劇了漢軍的困境 導致漢軍死傷慘重 在段谷之戰前 朝中幾乎沒人反對江維 畢竟大家也經歷過 劉備、諸葛亮的北伐 男子當戰女子當運的時代 大家也經歷過 誰還沒有為了北伐辛苦過呢 然而江維頻繁的徵戰 使得國力衰退 百姓生活困苦 段谷之敗之後 反對北伐的聲音 在朝野中愈發強烈 儘管面對諸多反對 尚書令陳芝在得知諸葛旦起兵之後 認為時機難得 依然支持江維的北伐事業 當然了劉善也是支持北伐的 雖然難以斷定是陳芝影響了劉善 還是陳芝負荷了劉善的觀點 但這足以表明 蜀漢高層對出兵持支持的態度 此外 這也是五蜀聯盟間的基本默契之一 雙方往往事先聯絡 東西兩線同時出兵伐位 使曹魏首尾難顧 喬州他對此表示異議 與陳芝展開了辯論 但陳芝立場堅定 江維最終還是在 蜀漢高層的支持下起兵北伐了 喬州他在家中撰寫了《仇國論》 闡述了自己對北伐的不同看法 在《仇國論》中 喬州通過預言的形式 虛構了兩個國家 英餘和趙建 其中英餘象徵著 沿襲舊勢力的蜀漢政權 而趙建則暗喻新興的曹魏政權 在英餘國中 喬州塑造了兩個角色 高賢卿與扶餘子 高賢卿地位顯赫 影射的是當時的上書令陳芝 而扶餘子則是一個臭讀書的學者 代表的是喬州自己 他以預言的形式借骨諷驚 表達了自己對蜀漢政權 和北伐政策的看法和擔憂 高賢卿問道 過去弱國如何能夠戰勝強國呢 扶餘子回答道 弱國之所以能夠戰勝強國 是因為大國往往缺乏危機意識 而小國則總是盡心盡力地 把每件事都做好 比如周文王就是這樣一個例子 高賢卿又問 漢高祖當年與項羽爭奪天下 無時無刻不在戰鬥 最終才戰勝了項羽 如今趙建國面臨危機 我們正好可以藉此機會發起攻擊呀 扶餘子補充道 在商周時期 君臣百姓已經習慣了安定的生活 國家的統治也已經很穩固 即使是漢高祖 也無法僅憑三尺之劍就能奪取天下 自秦朝建國以來 百姓深受勞役之苦 君王更迭頻繁 人民無所適從 這才導致了群雄逐鹿的局面 迅速行動的國家 往往能取得更多的收穫 而行動遲緩則可能被吞滅 項羽的猶豫和高祖的果斷 使得高祖最終戰勝了項羽 現在英餘國和趙建國都已建國多年 與當初的商周時期相似 我們應該尋找合適的時機 再一次發動攻擊 而不是盲目的窮兵黷武 當然了 如果我們的軍隊真的功無不克 戰無不勝 那就另當別論了 本文從自身國情出發 強調了盲目出兵的危害性 意在勸戒統治者 應該優先休養生息 此外 喬州通過將曹魏、蜀漢 與商、周兩個朝代相比較 表達了希望統治者 能夠吸取歷史經驗教訓的意願 儘管史書中沒有明確記載 這篇文章的具體影響 但從後續的歷史發展來看 江維的落谷之行無功而返 蜀漢高層也認識到了 乏味時機尚未成熟 因此在接下來的四年裏 江維暫停了北伐行動 這或許可以視為 該文章的觀點 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實踐和應用 景耀元年 陳芝逝世 劉善悲痛欲絕 每提起他便淚流滿面 稱讚其溫順善良 恪守規矩造福百姓 劉善追視陳芝為忠侯 並任命其兩個兒子為官 相比之下 同為市中尚書令的董允 在逝世之後竟無任何封賞 其子亦未能升官 且劉善對董允懷恨在心 這種待遇之差 實在令人痛心 從劉善給陳芝的詔書中可見 陳芝在政治上應有所建樹 他執政期間 朝廷確實相對平穩 並沒有發生大的動盪 然而 蜀漢的國力已大不如前 這份詔書給人的感覺 更像是粉飾太平 恥人觀聽 從蜀漢對其臣子的嗜好來看 諸葛亮被追視為忠武侯 而蔣婉和費依 作為諸葛亮的繼任者 分別被追視為恭侯和敬侯 彰顯了劉善對諸葛亮的敬重 在蜀漢歷史上 獲得追視的待遇並不多見 然而令人驚訝的是 陳芝的嗜好卻是忠侯 地位甚至在蔣婉和費依之上 僅次於諸葛亮的忠武 從劉善的角度來看 陳芝善於迎合其心意 總是順從其意願行事 因此被看作是忠心耿耿的典範 陳芝死後 皇號開始了專權 蜀漢進入了至暗時刻 百官大多要看皇號的顏色行事 稍有不慎便可能自身難保 那麼蜀漢的未來 究竟會走向何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