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仁軌白衣赴百濟，薛仁貴三箭定天山【天皇大帝 09】

國演660年 蘇利芳領13萬水軍 遠渡重陽 平定百濟 據舊唐書百濟傳記載 唐滅百濟後 統軍37 成200 護76萬 以其地分至雄金 馬寒 東明等五都都府 滅國的過程很輕鬆 戰果也很豐盛 但唐軍在百濟當地的治理卻出現了大問題 新唐書《黑紙長枝傳》說 黑紙長枝 百濟西部人 蘇利芳平百濟 長枝已所不祥 而定芳求老王 重兵大略 長枝據 與左右酋長十餘人頓去 孝和不亡 以人存商自固 不尋日 歸者三萬 黑紙長枝一開始投降了蘇利芳 但由於唐軍軍績失利 蘇利芳重兵大略 導致黑紙長枝降而復叛 其實唐軍的軍績也算是個老大難的問題了 當年李靖大破東突厥 蕭羽上奏彈劾了一波李靖 理由是李靖沒管好手底下的士兵 導致軍績失利 侯君綺平滅高昌後 因為私吞了大批的戰利品 被太宗下獄治罪 程之傑出征西突厥 因為貪戀財物 殘害了一批前來投降的西突厥部眾 這些事情一直看我視頻的朋友肯定都不會陌生 那麼為何唐軍總是發生這種事呢?原因也不難理解 我們之前多次講過 唐代前期的對外戰爭之所以戰無不勝 很大一個原因是利益驅動 基層士兵從戰爭中獲得的物質獎勵 是支撐他們以飽滿的戰鬥熱情和鬥志跨過熾熱的沙漠 登上高聳的高原 渡過風急浪高的大海 參加國家大小戰爭的核心動力 這裡的物質獎勵可能是幾頭牛 幾隻羊 也可能是一塊金子 一塊銀子 一串珠寶 在這種功利性的氛圍中 屢屢發生軍績失利的現象 就不是一件值得驚訝的事了 但俗話說得好 物極必反 適當的物質獎勵可以激發士兵的鬥志 過度的搶劫擄掠 反而會增加當地人民反抗的鬥志 我們不知道蘇利芳滅亡百姬後 從當地究竟帶走 搶走了多少東西 但從結果上看 其總量一定不在少數 公元660年9月 蘇利芳帶著百姬一死亡 及其臣屬九十餘人 百姓一萬兩千餘人 還有最重要的一批豐厚的戰利品 返回了大唐 臨陰前 他向唐高宗推薦了一個人 來管理新設立的雄金都督府 這個人便是王文渡 三年前在西都決的戰場上 正是王文渡篡奪程之傑 竭政而行 消極防禦 還殘害了一批西都決的降眾 導致這次出征無功而返 因此有一種觀點認為 蘇利芳是故意把百姬搞成一個爛攤子 讓王文渡來接手 目的是好好的坑他一把 這種觀點是不太靠得住的 因為蘇利芳並沒有因為 三年前的那場失禮而丟官 相反 轉年他接替了程之傑的職務 任出征西都決的最高統帥 還升官了 總之不管是什麼原因吧 王文渡在接到朝廷的任命後 便立馬趕赴海對面上任了 遺憾的是王文渡的身子骨 沒頂住海浪的顛簸 抵達雄金都督府沒幾天 王文渡嘎 死了 三國史記新羅五六王本紀記載說 660年9月 唐皇帝前左衛中郎劍 王文渡為雄金都督 28日至三年三成傳召 文渡面東吏 大王面西吏 辭命後 文渡欲以遺物受亡 呼吉作便死 從者攝位必失 可見王文渡是在接見新羅王的儀式上猝死的 他這次來可能帶來了唐光宗的詔書 或是禮物什麼的 王文渡有沒有可能是死於新羅人的暗算呢 可能性不大 因為新羅此時還沒有要到跟唐朝作對的地步 鬼師傅信 黑池長之 這些百姬復國軍的勢力如火如荼 王文渡此番前來也是帶著平定百姬的任務 在這一點上 新羅和大唐有著相同的利益 所以王文渡不太可能是死於新羅暗算 他的死應該就是個偶然事件 王文渡的突然死亡 給本舊混亂的局勢增加了更多的不確定性 前文提到唐軍軍紀勢力 致使黑池長之降唐後復叛 當時像黑池長之這樣不願服從唐朝統治的人還有很多 他們被統稱為百姬復國軍 當中為首的是一個叫鬼師傅信的人 鬼師傅信是百姬武王的侄子 所以他的真實名字應該叫傅玉傅信 鬼師應該是他的封帝 黑池長之的黑池也是封帝名 不是說他牙齒很黑 所以叫黑池 據日本書記記載 當時鬼師傅信的官職是恩帥 這個官在百姬是三品 地位很高 再加上鬼師傅信王室成員的身份 由他來領導百師的復國運動 再合適不過了 660年9月 鬼師傅信在仁村城舉兵反唐 同時派人去日本 報告了大唐出征百姬前後的事情 日本書記記載百姬使者的話說 傅信等 遂糾集同國 共保王城 國人尊曰左平傅信 左平自盡為傅信起神武之選 行濟王之國 百姬復國軍接著攻擊四壁城 元首都 但是沒有成功 留守此地的劉人院帶領唐洛兵 將其擊退 甚至北方的高郭黎也伸出了援助之手 660年11月1日 高郭黎南侵新羅 佔領七雄城 殺死城主 不過高郭黎的援助沒有繼續下去 倒不是他們不想 而是唐高宗很快就發動了對高郭黎的戰爭 這個我們待會再說 隆朔元年 歸元661年2月 百姬復國軍又一次圍攻四壁城 依然未能取勝 3月唐高宗下詔 起劉人鬼為簡教帶方中刺史 將王文渡之助變道發新羅兵 以救人院 這條記載可能會讓大家產生這個誤解 另外劉人鬼這時的地位很高 唐高宗對他惟欲重任 把平定海中的希望全都寄託在劉人鬼的身上 但事實上 劉人鬼的這次出海充滿了陰謀和算計 劉人鬼 汴州人 歸元602年生 上年時代的他目睹了大隋王朝覆滅的全過程 正關年間任陳倉縣尉 當時縣裏有一個叫魯寧的折衝都尉 豪宗武力 劉人鬼空口婆心的勸他行事收斂一點 但是魯寧一點也不聽 依舊是我心我素 劉人鬼為政風氣 竟然將魯寧杖殺了 折衝都尉這個官 我們在《唐滅西都訣》裏講過 他是唐朝府兵制下的基本軍人單元 折衝府的老大 大點的折衝府都尉是四品 小點的折衝府都尉是五品 不管是幾品都不是 劉人鬼一個小小的陳倉縣尉能惹得起的 而且從組織關係上說 折衝都尉的上級是京城裏的十二尉 劉人鬼沒有權利對折衝都尉施加懲罰 更別說還把他打死 所以當唐太宗聽說了這件事後 他勃然大怒 弒河縣尉折沙武折衝 接著太宗把劉人鬼叫來 當面問他發生了什麼事情 經過一番交談 太宗發現劉人鬼是個人才 於是對扇沙折衝的事不予追究 而後劉人鬼又做了嶽陽縣城 西安縣令 到唐高宗繼位時 劉人鬼已經調任中央 任紀世忠了 唐代紀世忠是五品官 是門下省僅次於世忠 華門侍郎的第三號人物 紀世忠有審議風波 肇事奏章的權利 如果紀世忠對肇事有異議 可以直接駁回 讓劉人鬼在紀世忠的位置上得罪了一個人 那就是當頭大紅人李毅甫 新唐書《劉人鬼傳》 說劉人鬼為李毅甫所誤 初為青州刺史 前近五年 公元660年 唐高宗征伐遼東 李毅甫想找個機會整死劉人鬼 於是提議讓他多運糧草 結果運糧船沒經住海風吹翻了 李毅甫抓住這個事 大肆文章 把劉人鬼青州刺史的官也給免了 接著李毅甫派御史袁一世去劉人鬼那裏 暗示讓他自盡 但是劉人鬼臉皮厚 對袁一世的暗示視而不見 劉人鬼的邏輯是 如果朝廷認為我的罪該死 那麼請你拿出正式的文書來 如果朝廷沒有讓我自盡 那您老給我給這暗示半天暗示啥呢 這番操作把御史袁一世整得沒一點脾氣 但李毅甫一計不成 又勝一計 他讓劉人鬼戴罪立功 白衣從軍 所謂白衣意思就是不戴官職 接著又奏請唐高宗把劉人鬼打發去百姬 李毅甫的算盤打得筐筐響 首先劉人鬼年紀已大 虛歲59歲 能不能活著到百姬都兩說 像王文渡 他不就是沒挺住這個風浪的顛簸 剛到百姬沒幾天就死了嘛 其次留守百姬的劉人院 李毅甫也派人去打了招呼 讓他找個機會做掉劉人鬼 好在劉人院出於國家利益考慮 沒有答應李毅甫的要求 而劉人鬼的身體骨也是硬朗的很 最終他順利抵達了四比 與城中的劉人院會合 孫崇劍記載劉人鬼在得罪自己 正要前往百姬的時候大喜 說天將富貴此翁矣 吾欲掃平東夷 伴大唐正朔與海表 一點都不為李毅甫的小人算計而擔心 劉人鬼的到來改變了百姬戰場上 雙方的實力對比 君藏書百姬傳說 唐羅聯軍轉陡而前 所向皆下 道稱等於雄金江口立兩寨以據關軍 人鬼與新羅兵四面夾擊制 隨眾退走入戰 阻水橋峽 墮水即戰死萬餘人 退守仁村城後 雙方開始打嘴炮 百姬方有一個叫道稱的三人 被唐君寫信說 我聽聞你們和新羅有盟約 要殺光我們百姬人 所以我才起來反抗 劉人鬼立刻修書反駁 但是道稱拒絕接見劉人鬼的使者 道稱說 我是一國大將 你不過是個小小使者 讓你們家主子跟我對話 這就是給臉不要臉了 道稱乖張的行事作風 很快就迎來了報應 復國運動的領導者鬼師傅信殺死道稱 合併了他的部落 鬼師傅信 為什麼要殺掉自己的戰友道稱呢 我個人推測原因可能有兩個 第一軍事上的失敗 從660年9月到661年3月 百姬復國軍和唐軍打了兩次 全都以失敗告終 且第二次失敗 百姬方損失慘重 戰死萬餘人 大概率道稱在這兩次失敗中 承擔的責任比較大 鬼師傅信保不住他 只好將道稱殺掉 第二是道稱的謊言無法繼續下去了 在唐滅百姬後的一段時間裡 道稱利用當地人對唐朝的恐懼散佈 唐朝要殺光百姬人民這種謊言 聚集起一批反抗唐軍的勢力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 這套說辭有點難以為繼 殺掉道稱以後 鬼師傅信立刻改變了宣傳方向 不再利用當地人對唐軍的恐懼 而是拿出扶玉峯作為精神旗幟 讓各地的復國軍都團結在扶玉峯的旗下 那麼扶玉峯是誰呢 他是一死亡的兒子 血統純正 幼年時扶玉峯就被送到日本做人質 因而躲過了蘇領方的滅國之戰 蘇領王撤走後 鬼師傅信把扶玉峯從日本接了回來 打出復國大旗 這對剛經歷滅國不久的百姬人來說 是一陣強烈的振奮劑 總之道稱已經完成了他的使命 再留著他不會有什麼好處 只會愛事 所以殺掉是最好的選擇 流亂鬼和鬼師傅信在南邊打得不可開交 蘇領方氣筆合力在北邊也沒歇著 661年5月 唐光宗命左蕭為大將軍 梁國公氣筆合力為遼東道大總管 左武衛大將軍 新國公蘇領方為平壤道大總管 兵部尚書同周生門下三品 樂安相公仁雅相為沛江道西雲大總管 擬水陸三十五軍 二十一萬人出擊高谷嶺 起初唐軍進展順利 水軍先在沛江大敗高谷嶺軍 繼而又在平壤一帶連迫敵軍 薄馬翼山為營 遂為平壤 陸軍方面 氣筆合力在鴨綠水之戰大敗 約旦蘇文長子全南生 戰俘數萬高谷嶺將士 全南生隻身逃脫 蘇領方帶兵包圍了平壤 那麼蘇領方有沒有攻下平壤呢 沒有 日文書記記載 唐軍在平壤城下雲車衝鵬 古徵厚然 高麗士族膽勇雄壯 故更去唐二壘 唐兵暴息而哭 銳鄧歷劫而不能罷 這段記載 多少有小日子誇大貶低唐軍的成分在 但必須承認蘇領方圍攻平壤數月而不克 從軍事上的角度說 是一次比較大的失敗 可能是為尊者諱 舊唐書蘇領方傳裏並沒有記載平壤之敗 新唐書蘇領方傳倒是寫了 但實力原因也只用一句會大雪 輕輕帶過 662年2月 雲竿蘇文發動蛇水戰役 全殲了唐軍龐孝泰部 策府原規記載這場戰役時說 唐軍死者累萬 箭如餵毛 身上中的箭就跟刺蝟的毛一樣 龐孝泰遂與妻子一十三人皆死之 蛇水的失敗宣告著唐高宗這次信心滿滿的東徵 闖了大水漂 還好唐高宗被手下人勸阻 沒有御駕輕徵 這要是輕徵高過禮儀 結局會不會演變成大唐土寶 造成蘇領方久久拿不下平壤的原因 有好幾個 最主要的是北方鐵勒發生了叛亂 唐高宗不得不抽掉兵力 回身應對鐵勒 致使蘇領方在平壤城下缺少支援 鐵勒的叛亂 源起於契丹的叛亂 契丹是當時中國東北的一個部落 徵攻二年貴唐 當時東徵局和梁氏都都還沒有被消滅 東徵局提出要拿梁氏都換契丹 被太宗駁回 太宗的理由是梁氏都是我大唐內部的問題 契丹是外族閨府 這倆怎麼能置換呢 這不是一個性質 太宗與契丹是蘇默都督府 蘇默都督則是契丹部的首領李庫戈 次姓為李 管轄範圍大致相當於今天內蒙古赤峯和痛梁 公元660年 李庫戈死了 契丹立刻反叛 連帶著西、司捷、八爺谷、布穀、銅鑼也跟著反叛 不過這些叛亂迅速被唐軍平定 然而轉年更大的風波來了 公元661年 回和酋長婆任死了 回和也起來反叛了 回和是鐵勒部落裡實力最強的一個 何以老酋長一死 回和乃至整個鐵勒就起來反叛了呢 我個人推測最大的原因應該是大唐這些年的戰爭太頻繁了 對回和、對鐵勒部的爭調太重了 激起了當地人民的反抗 婆任是唐太宗時代的人 幫助太宗滅掉了噓煙陀 他對大唐應該是有感情的 但他死後 他手下的人就難說了 接替婆任管理回和部落的是他的侄子比蘇都 比蘇都一上來就來了個180度政策大調頭 和銅鑼布穀等聯合侵犯唐朝內地 唐公宗可不想看到第二個噓煙陀 所以他著急忙慌的高估禮儀都不打了 立刻把兵力拖帶回來 應對回和的反叛 唐公宗的部署是這樣的 左衛大將軍鄭仁泰為鐵道行軍大總管 燕然督俘劉神禮 左衛將軍薛仁貴為副 紅廬卿蕭四葉為先要道行軍總管 右通衛將軍孫人師為副 禮儀前唐公宗在殿前掛起紮甲 要試一試薛仁貴的射術 他說 古代那些善於射箭的人能射進七層紮甲 愛心你且射一下這五層的紮甲 然後薛仁貴搜得一聲 不僅射進還穿了過去 在紮甲上留下一個洞 在場的人無不驚嘆薛仁貴射術之高潮 薛仁貴上一次出場還是在《貞觀之志》系列 當時他還只是個白髮小將 現如今他也是個中年大叔 隱晦五年 公元654年 唐公宗巡行萬年宮 有一天晚上 山洪爆發衝入宮門 把侍衛們都嚇跑了 薛仁貴說 天子有難 我等則能貪生怕死 於是對著宮門又是捶打 又是喊叫 可算是把在裡面睡覺的唐公宗叫醒了 高宗趕忙向高處躲避 而水位此時已經漲到了寢宮的位置 先帝留下的人才加救過當今皇上的命 薛仁貴的仕途接下來自然是一路走高 此番出征鐵勒 唐公宗對薛仁貴也是給予了厚望 而薛仁貴也沒有讓唐公宗失望 至少一開始沒有 舊唐書薛仁貴傳記載說 使九姓有眾十餘萬 令削劍數十人逆來挑戰 仁貴發三使 射殺三人 自於一時下馬傾下 薛仁貴只用了三根劍 便平定了一場叛亂 這就是赫赫有名的三劍定天山 這場戰鬥的過程 跟小說《三國演義》的情節很像 雙方大軍擺開陣勢 派人出來單挑 哪邊單挑贏了 哪邊就取勝 類似的情節之前也不是沒有過 隋少大將十萬歲當年在敦煌戍邊 有一次突厥人來侵犯 雙方就約定單挑 誰輸了 誰就退兵 大隋這邊派出十萬歲 他輕鬆就把突厥那邊的人給KO了 突厥人倒也講心有 真的就退兵了 大概單挑在草原民族看來 也是戰爭的一種形式吧 單挑輸了 自己這邊士氣會大打折扣 所以乾脆退兵或者投降 那麼面對鐵勒的投降 薛仁貴是怎麼做的呢 他做了一個很糟糕的決定 坑殺之 龐佛要說鄭人泰和薛仁貴殺降九十億萬 這數字太誇張了 可能是多寫了個九字 但即便是坑殺十億萬 也是創下了大唐立國以來的殺降紀錄 《策匪原規》卷452記載說 鄭人泰 薛仁貴在坑殺鐵勒降州以後 派遣副將楊智追討鐵勒漁部 反被鐵勒擊敗 有人給鄭人泰提供了個情報 說哪哪哪有人去那一戰必可大勝 鄭人泰帶著一萬四千人坑吱坑吱就出發了 他們越過大氣 走到了鮮鱷河 也沒有找到鐵勒人 更糟糕的是身邊的糧食也喫完了 鄭人泰只能撤兵 回來的路上遇到了大雪 士兵們把兵器鎧甲丟棄一地 殺掉馬匹作為食物 再往後 馬也喫完了 士兵之間就互相殘殺 人喫人 等回到內地帶出去的一萬四千人 只剩下了八百人 需要指出的是 《策匪原規》唐代部分的飼料來源 主要是當時的食鹿 上面這段記載 雖然兩唐書沒有 但可信度是非常高的 此戰結束以後 鄭人泰、薛仁貴立刻受到彈劾 《策匪原規》卷五百二十 記錄了彈劾的全文 總結起來 鄭人泰和薛仁貴有三大罪狀 第一就是殺響 貪工且貪財 勤盡薰幽 窒息禍穢 不聞存位 避之豬蟻 乃似兇殘 自行殺戮 第二大罪狀是不懂戰爭規劃 致使洞內征服 擊斃士馬 甚至發生自相殘殺 人喫人的慘劇 第三大罪狀是薛仁貴 娶了當地部族的女人做小妾 還接受了他們的貨物賄賂 對薛仁貴貪財這個事 史書多元描寫 《自治中見》說薛仁貴 愚左奸淩 貪淫自自 《新唐書薛仁貴傳》也說他 娶索不為妾 多納求矣 《彈劾狀》裏說 薛仁貴娶妾雖作逗留 想來薛仁貴為了操辦娶妾的婚事 還耽誤了行軍的日程 那麼唐光宗是怎麼處理薛仁貴的呢 八個字 功過相抵 不賞不罰 真人太和薛仁貴殺響 捅出來這麼大的動靜 需要有人去擦屁股啊 那麼是誰接受了這個急事的任務呢 首先這個人肯定不能是漢人 因為鐵勒這會兒 大概率已經不相信漢人了 說好的投降 你還玩坑殺 誰還敢信你啊 其次這個人必須對大唐足夠忠心 不然唐光宗也不放心讓他出使鐵勒 萬一他跟鐵勒一塊兒想著叛變呢 朝野上下 誰最符合這兩個條件呢 只有一人 那就是貞觀年間的老熟人 契比和利 他出身東東學 血緣上屬於漠北 他對大唐也夠忠誠 不惜擱耳明事 所以唐光宗以契比和利為鐵勒道安撫大使 契比和利到漠北以後 在鐵勒部落間進行遊說 對他們說 國家知道你們都是被脅迫的 現在派我來就是赦免你們的罪過的 有罪的都是那些想著叛亂的酋長 我現在要把他們帶回去交給天子治罪 這些部落一聽 啊 有罪的是酋長 那好說啊 一個個的都把自家酋長抓了綁了 送給契比和利 契比和利不費吹灰之力 輕輕鬆鬆逮了兩百多個叛亂的酋帥 浩蕩蕩返回了長安 完美的完成了唐光宗交給他的任務 龍獸年間規模甚大的鐵勒叛亂 於是平息 整個事件 薛仁貴的表現 既英雄也混蛋 將軍三劍定天山 壯士長歌入漢關的歌謠 並不符合真實歷史 他只展示了薛仁貴英雄的一面 卻沒有揭示他殺降 納妾 求取賄賂等混蛋的一面 661年 唐軍在平壤和漠北的失敗 給了周邊幾個國家大唐不行了的錯覺 在西邊安放了幾十年的土撥 開始蠢蠢欲動 給大唐找事 在東邊剛進入了改革的小日子 也覺得大唐軍力衰微 該輪到我主宰半島了 公元663年 先是西邊土撥侵犯土魚魂 再是東邊的小日子 出兵攻擊新羅 支援百姬 唐光宗沒有三頭六臂 他只能把土魚魂的事先放一放 全身心的對付東邊 下一集我們就一起來看一看 這場奠定東亞千年秩序的戰爭 敬期待天皇大帝第十集 白江口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