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函谷關之戰/司馬錯論伐蜀】精讀《資治通鑑》東周篇09

大家好 上一期我們讀到了周顯王48年前321年 陪伴了我們五期的紀念工具人周顯王 是玉龍冰天了 那麼從這一期開始 我們來到了周記的第三卷 新王登基新時代來臨了 我們廢話不多說來看書 周聖晉王元年 魏國國君魏孝襄侯把自己的爵位 由侯降到了君 也就是上一期裡 我們提到過的那位魏四君 魏四君此時幾乎可以被稱作是 濮陽令了 因為此時的魏國已經是極其衰落了 所謂的魏國僅剩濮陽 以及周邊的一小片自留地了 周聖晉王二年 秦國進攻韓國奪取燕 那這裡是有一些問題的 燕就是燕陵 當時也叫安陵 其大致方位是在許昌的東邊 這裡戰國時期是魏屬 不是韓國的地盤 那你問我為啥知道 因為魏襄王的弟弟 他就是安陵君 這位安陵君手下還有一個叫唐居的 就是課文《唐居不辱使命》裡的主人公 名言是若勢必怒 浮士二人流血無步 天下高速 今日事也 的那位 這裡就扯遠了 所以燕陵這裡是魏國的地方 而且燕陵此地是正兒八經的中原腹地 雖說秦國此時確實是有能力深入到這裡的 但暫時還是沒有辦法守住此地 所以這一句話很有可能是有問題的 至少肯定不是所謂伐韓取燕 頂多是伐魏圍燕 或者伐魏取燕後退兵 這樣差不多 所以地圖上面我們也就先不做變動了 還是周盛晉王二年 魏國的魏惠王終於去世了 其子魏襄王繼位 魏惠王在魏五十年 整整半個世紀 和周顯王一樣 是度過了戰國中期的一段歲月 目睹了秦國的崛起和自己魏國的衰落 當然魏國的衰落 魏惠王自己是要負很大的責任的 可無論功過 魏惠王陪伴了我們整整六七世平 私人一事讓我們哀悼一下 且說魏襄王登基之後 孟子便去拜見他 出來以後孟子對別人說 望之不似人君 就之而不見所謂焉 說魏襄王沒有一個君主該有的樣子 和他接觸之後 無法讓人心生敬畏 他和我孟子聊天 中間忽然問我說 到底天下要怎樣才能安定下來 我回答說 定於一 什麼時候統一了就能安定 他又問 說那誰能夠統一這個天下 我回答說 不濫殺無辜的有德之人能夠統一 魏襄王又問 孰能與之 可又有誰願意歸附於 你所謂的那種有德之人 我回答說 天下莫不與以 天下沒有人不願意去歸附這樣的人 大王您知道何苗吧 七八月間有時會遇上大旱 何苗都甘苦萎靡了 要是這個時候天上油然作雨 沛然下雨 則苗薄然心知矣 有德之人正如這七八月間的吉時雨 其如是孰能與之 像這樣的勢頭 又有誰能夠阻擋天下統一的大勢呢 還記得當年齊魏馬陵之戰 龐涓自殺 魏國總大將是太子申被俘 之後太子申終究是沒能活著回到魏國 魏惠王之前欽定的那位太子夭折了 因此 齊魏的這位魏襄王 很有可能是半路出家 趕鴨子上架的替代品 所以孟子才會說他 什麼望之不思人君 就之而不見所謂焉 就不像個帝王 也確實魏襄王所問出來的問題 相對比較膚淺 孟子對他的印象也是很是一般 所以後來孟子也離開了魏國 到了齊國等地去繼續遊歷去了 周聖晉王三年 楚、趙、魏、韓、燕五國聯合伐秦 聯軍攻至函谷灣 這是戰國歷史上的第一次對秦合縱 是合縱運動的一個高潮 此前一年在各國的支持下 其中甚至包括了齊國 魏襄王驅逐了張儀 並啟用公孫衍為相 再行合縱之策 在公孫衍和師慧等人的推動之下 除了齊國以外的五國 共推楚懷王為合縱長 組織聯軍進攻秦國 可實際上 此戰真正參與進攻的只有三晉 也就是趙、魏、韓三家 楚國主要是在商域一帶和秦軍作戰 燕國更是全程神隱不動如山 大概是隻出了一張嘴 五國聲勢浩大的合縱攻秦 可結果怎麼樣呢 秦人出兵逆之 五國之師皆敗走 四個字 一觸即潰 聯軍不僅潰敗 還被秦軍攆著跑 這是下一年的事兒了 我們一會兒再說 此戰還有一個值得一提的地方 那就是秦國的指揮官 他就是綽號智囊的秦國名將 樗裏吉 這裏已經不是樗裏吉 第一次出現在史書中了 實際上在上一期裏 進攻魏國屈臥的秦軍將領 樗裏吉 其淫籍又稱樗裏子 閻君吉 樗裏吉是惠王的弟弟 樗裏是他的居所 此人活躍在惠王王和秦王的時代 秦國很多的戰爭和政策背後 都有他的身影 繼續 還是周聖晉王三年 宋國國君 上一期裏介紹過的宋嚴 也稱王了 史稱宋康王或者宋獻王 關於他的一些事蹟 還請一部上一期的視頻 這裏的話就不展開說了 周聖晉王四年 秦國在修於大敗韓時 斬首八萬級 魯吉將孫 身拆於卓則 諸侯陣空 修於之戰和之前的韓谷之戰 可以當作一個戰役的整體 一起來看 前面說了 五國攻秦至韓谷 秦軍反擊 聯軍一觸即潰 潰到什麼程度呢 這裏就告訴你了 潰到了修於和卓則 真可謂是一潰千裏 修於和卓則 已經是很靠近韓魏的首都 鄭和大梁了 因此聯軍也是退無可退 只能選擇背水一戰 楊寬老先生之前有考據過 說卓則之戰 其實是另一回事 被搞混了 韓國將領 蘇和身拆 其實是在修於被俘虜的 但無妨 太學術的東西 我們就不碰了 這也不是什麼影響結局的謬誤 我們知道一下就好 總之 這次秦軍是大破聯軍是事實 斬首八萬人 天下未知震動 之後自通鑒這裏說 四年 齊國大夫與蘇秦爭寵 派人刺殺了他 聊聊幾個字 把這位曾經叱吒一時的 六國國相的結局 給淡淡的說了出來 在秦國林立的攻勢下 合縱顯得那麼的滑稽無力 和一地雞毛 司馬光安排蘇秦 在這個合縱低潮的時期去世 確實是充滿了文學意義上的羨慕感 但是 自通鑒確實 雖然確實是文學瑰寶 但它本質上還是一本史書 所以必須要明確說明的是 蘇秦並不是死於這一年的 關於蘇秦 張儀等人的年輩問題的考據 我在前面幾期已經反復的討論過了 這裏就不再囉嗦 因而總之 蘇秦有極大的可能 並不是這個時期的人物 他活躍的時間 比張儀等人是晚了約30年 一代人的時間 現在張儀還活得好好的 蘇秦卻人沒了 這不對 甚至可以說是大錯特錯 史記裏也有記載 蘇秦是在齊敏王的時期死於黨爭的 不知道為什麼 司馬光出於什麼樣的原因 把蘇秦的死 給提前到了齊宣王時代 《自治通鑒》裏關於齊國的故事 經常會有像這樣的 這種時間上面不準確的記序 這也不是第一次了 那不管怎麼樣 司馬文公送我們的蘇秦 是提前下線了 我們自己心裏 要有一個正確的認知 也就行了 也不必過多的糾結於此 讓我們繼續往下看 且說 韓古休餘之戰過後 秦國代理人前魏國國相 連橫化事人張儀 那是非常的得瑟 他被魏湘王炒魷魚之後 便回到了秦國 現在聯軍雪崩 他又以特使的身份 來魏國勸說魏湘王 梁地方不至千里 足不過三十萬 遙想之前蘇秦遊說魏惠王的時候 魏國還是地方千里足七十萬人 現在比起當年 那又是更下一層樓了 第四平吳明山大川之縣 所以您這點可憐的軍隊之中 還要分出三分之一的軍力 來分別守衛與其他四國的邊境 受停仗者不過十萬 可見魏國這塊地方 歷來註定就是要拿來 幹嘛當作戰場用的 夫諸侯之約縱 蒙於環水之上 結為兄弟相堅也 你們這些國家 約定什麼合縱抗秦 互相稱兄道弟 好像一副好得不得了的樣子 竟親兄弟同父母 商有爭錢財相殺傷 而欲是反覆蘇秦之愚謀 其不可成一明理 可是事實就是 就算是同一父母生養的親兄弟之間 有時還會為了爭奪錢財什麼的 而互相殘殺 看樣子家庭淪履的狗血劇自古就有 你們這些個有血海深仇的 歷史包袱的國家之間 居然想著依靠反覆無常的小人蘇秦的一番忽悠 就結成同盟 這未免太天真了一點 這明顯是不會成功的 雖然我知道蘇秦和張儀的恩怨 多少都有點杜撰的意思 但我還是忍不住要吐槽 張儀是真損 當年蘇秦資助你錢財 讓你見魏惠王的時候 你可不是這麼說人家蘇秦的 那會兒把人家蘇秦誇得跟聖賢一樣 現在他人剛死 到您這兒就已經變成了反覆小人了 到底還是人走茶涼 張儀戰術忽悠完了 進而開始戰略恐嚇 大王不識秦 請下兵攻河外 聚卷眼痠棗 結位取陽靖 如果大王您不向秦國征服 那麼勿諱言之不欲也 我們秦師必將順河而下 發兵河外 奪取你的卷眼和酸棗 然後把你的小蒲宗國魏國給揚了 然後再佔領陽靖 到那時趙不南 趙不南則梁不北 梁不北則縱道決 縱道決則大王之國欲母威而不可得也 趙國的支援路線被我們秦軍切斷 無法南下 你們魏國也不要想北上了 南北隔絕 也別擱這兒聯合抗秦了 屆時大王您和您的國家想要再避免威脅 那就不太可能了 故願為大王神定一計 且次駭骨 所以我希望大王您能夠深思熟慮 好自為之 還請辭去我魏相的職務 讓我回到秦國 次駭骨是指辭官的意思 這裏就有一點小bug 實際上 函谷之戰在開戰的前一年 張儀就已經被魏相王給炒魷魚了 自然就不存在辭官這種說法 這會兒張儀是已經回到了秦國 是秦國的說客 所以說張儀這裏說且次駭骨是有些奇怪的 但無傷大也 總之魏相王被張儀說服 於是背棄了聯合抗秦的合縱門約 讓張儀是回到秦國向秦王覆命 魏國的倒戈 張儀又是大功一件 所以回到秦國之後 他再次擔任了秦國的國相 徵二晉公 適年魯國魯景公去世 其子姬呂也叫七叔繼位 後世人稱魯平公 之前我們看多了中原地區的大亂鬥 終於視野現在要往西南靠一靠 巴蜀之地開始上線了 有了自己的戲份 巴國蜀國是互相攻擊 據告急於秦 經典引狼入室 劉璋點了個贊 跑偏了拉回來 秦惠王與法蜀以為 道險俠難治 而韓又來親 猶豫未能決 這回韓國倒是超勇的 居然還敢來侵犯秦國 司馬錯就建議秦惠王 還是出兵法蜀比較好 新人物司馬錯簡單的介紹一下 秦國名將歷經了惠文王 武王 昭襄王的三朝重臣 同時也是司馬遷的巴氏族 面對司馬錯的建議 秦向張儀持不同意見 張儀說不如罰韓 秦惠王表示願聞其詳 張儀分析到 目前我們應該清衛汕楚 然後下兵三川 三川指的是河、洛、伊三條河川 即黃河、伊水、洛水一帶 大致就是今天的河南省這裡 攻新城夷陽以臨二州之交 兵臨東西州王的王都 有關什麼是東西州 我在前面幾期裡也有說過 這裡就不展開說了 總之就是要據九鼎 按圖籍 挾天子以令於天下 天下莫敢不聽 此王爺也 控制象徵著王權的九鼎和天下的版圖 挾天子以令天下 讓所有國家都不敢不聽從於秦國 這纔是真正能夠稱王稱霸的大業 這裡出現了一個我們非常熟悉的成語 是挾天子以令於天下 挾天子以令諸侯 一般聽到這句話 大家第一想到的都是咱們的老朋友曹操了 沒想到吧 其實早在500年前的張儀就說過類似的話了 而且實際上這也不是這句成語的出處 這句成語的出處 在更早的左傳當中 這裡就不囉嗦了 有興趣的朋友可以自己去搜索一下 張儀接著說 成文爭名者於朝爭利者於市 那啥意思呢 我聽說要博取功名 就應該去朝堂之上 想要賺大錢 那就應該去集市上叫賣 經三川周氏天下之朝事也 而王不爭焉 故爭於容敵 去王爺原矣 現在河南和周朝王室 就好比是天下的朝廷和集市之所在之地 而大王寧不去那裡爭雄 反而要去和雞腳嘎拉裡的蠻夷爭地盤 這格局是小了 這可不是什麼成就帝王大業之人所為 司馬錯並沒有被說服 他說 錯錯錯 大錯特錯 臣也聽說過有這樣的話 欲復國者勿廣其地 欲強兵者勿復其名 欲王者勿薄其德 這很好理解 我們不說了 只要具備了這三個條件 那麼所謂的帝王大業 自然也就是水到渠成了 今王弟小民平 故臣願先從事於易 所以我建議先從容易的事情開始做起 別老是想著一口吃成一個胖子 蜀國是西南地區的鞭筆之國 又是一個蠻夷 國內是政局混亂 領袖堪比下節傷咒 蜀國我們就不做過多的介紹了 我手頭的資料不足 前段時間三星堆的考古心發現 一時之間也算是一個熱點新聞 這個三星堆就是古蜀國遺留下來的 一處文化遺跡 拉回來 以勤攻之 必如使豺狼逐羣羊 得其利足以廣國 取其財足以復民 善兵不傷眾而彼以服焉 善兵意思就是指整治五倍 供給軍隊食糧 我們勤軍都不需要付出高昂的傷亡 就可以輕易的使得蜀國屈服 這樣即便我們明明吞併了一個國家 可天下並不會因此認為我們勤國殘暴 明明取得了廣泛的收益 可天下並不會因此認定我們勤國的貪婪 我們此舉可謂是一箭雙雕 名利雙收 甚至還會有勁暴指亂的美譽 屬實是勤王摸天線贏麻辣 今攻韓 劫天子 惡名也 而未必利也 勤國現在要是攻打韓國 劫時周天子只會獲得惡名 而且也不見得有什麼實際的收益 又有不義之名而攻天下所不欲 威矣 容成仔細的為王上分析各種原因 周天下之宗室也 齊韓之與國也 周王室是天下共主 韓國的背後實際上是齊國 若周自知師九鼎 韓自知王三川 他們兩家必然會齊心協力共同謀劃 以求得齊國和趙國的援助 乃至和有舊怨的楚國魏國和解 楚國中楚莊王時代就有問鼎的野心 魏國也是一直覬覦著韓國的領土 如果周韓真的狗急跳牆 把鼎送給楚國 把土地割給魏國 說實話 王上您也只有肝瞪眼的份 王福能止也 這就是威臣所說的危險所在 宗上目前還是攻打蜀國划算 秦惠王表示這波我佔司馬錯 於是起兵伐蜀 果然僅用了十個月就攻克了蜀國全境 惠王把蜀王降格為侯 又任命了一個叫陳莊的人 從秦國空降 擔任蜀國國相一職 陳莊的相關記載不多 後面還有他的一丟丟的戲份 我們留著讀到了以後再說 戰爭結束之後 秦國有了天府之國的加持 果然變得更加的富庶和強盛了 因而更加輕視其他諸侯 實際上秦軍入川以後 秦國所謂的霸業才開始真正的有了一些苗頭 我們從以後的歷史往回看 這次秦惠王的決策 只能說司馬錯 說的一點也沒錯 實在是太對了 蘇秦死後 他的弟弟蘇代蘇利繼續遊說各國 以此名聞天下 燕國的國相子之和蘇代結為姻親 兩家人合謀著想要掌握燕國的大權 蘇代初使齊國回到燕國後 燕王快就詢問蘇代 依你看齊宣王 他是一個能稱霸的君主嗎 蘇代說不能 為什麼不能呢 蘇代繼續說 因為齊宣王不是一個信任臣子的君主 這就是在扯淡了 上一期最後的時候 我們介紹過孟長軍的父親靖國君 齊宣王可是完完全全的把齊國的政務和權力拱手讓給了他 如此純智之人 怎麼能說宣王是一個不信任臣子的君主呢 由此可見蘇代的人品跟他老哥蘇秦相比 也好不到哪去 未達目的胡說八道 問題是這個燕王快也很純智 人還真就相信了蘇代的鬼話 於是真的也把燕國的大權交了出去 交給國相紫芝 一個叫陸毛壽的臣子也對燕王說 人之謂堯賢者 以其能讓天下矣 人們之所以認為堯是聖賢 就是因為他能把天下讓出來 好傢伙 得寸進尺 如果說燕王您能夠徹底的將國家讓給紫芝的話 您就能獲得和堯一樣的名聲 豈不美哉 除了陸毛壽 還有其他的人也對燕王快說 古時候的大禹推薦義作為接班人 可一方面又讓自己兒子夏啟的人做義的手下 等到大禹老了以後 他的本義是認為夏啟能力不足 所以想讓義來接替自己 可沒曾想被夏啟勾結義的部下 來一起攻打義最終奪權 結果就是 大家都認為大禹明面上是讓義來接班 可實際上是安排自己的兒子夏啟奪位 所以說這就是為什麼 大禹明明治水有功 可沒有辦法和堯舜並列為聖賢的原因 大王您可千萬不能犯這樣的錯 所以我建議 燕王您雖然說現在把國家託付給了紫芝 但下面的官員還都是心向著太子的 這樣下去是不行的 市民屬紫芝而實用太子用事也 朝廷上必須換學 像白嫖紫芝大人那是想也不要想 於是燕王快便下令收繳所有的官印 把三百旦份錄以上所有的官職都交給紫芝任命 從此紫芝在燕國的南方善權 儼然一副他纔是老大的樣子 而燕王快又因為逐漸年老 不再參政理政 反倒像變成了臣子 國家大事都由紫芝來裁斷 只能說這位燕王快比齊宣王還要離譜 純至二人組 周聖晉王六年 王崩子難王嚴厲 其子姬炎即位 實為周難王 之前周顯王活得太久 作為太子的周聖晉王登基的時候 年紀已經不小了 所以執政六年就匆忙下線 不過不要緊 我們現役任周王周難王 是一個非常合格的紀念工具人 紫軍能一直紀唸到周朝滅亡 非常的良心 玩笑 沒錯 周難王就是東周的末代君主 他的登基也正是標誌著周朝的生命進入倒計時 那麼在周朝最後的這段時光裏 華夏大地上又發生了些什麼事情 讓我們留到下一期裏再說吧 好了 我們這一期的自制通鑒就讀到這裏了 給周難王時代開了個頭 之後搞善讓的燕王快 最終是怎樣的下場 齊國又在其中扮演了怎樣的角色 秦國那邊的張儀 接下來還會有什麼樣的騷操作 我們就留到下回分解 我是波西米亞的華倫斯坦 感謝大家的收看收聽 求個三連 我們下一期視頻再見 拜拜